你还敢说这话?”
他早就对闻晓晟与沈国豪暗中合作心怀不满,如今沈国豪病逝,沈檀趁势反扑,局势已经一团乱麻。可这小兔崽子倒好,还想耍狠回去添油加火!
“沈氏的股份已在港城全面退市,今后谁都不准再与沈家来往。”
话音一落,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闻晓峰将目光投向曲凝,眼神复杂中透着警告与提点:
“小凝,你和沈檀关系不浅,我希望你也能识大体——”
他话未说完,曲凝已上前一步,一句话直接打断:
“爸爸,我和闻斯臣准备离婚了。”
空气在瞬间凝固,所有人表情都变了。
闻斯臣眼皮一掀,目光凌厉,大步上前拽住曲凝的胳膊,动作干脆,力道极重。
不等她反应,他猛地甩开办公室大门。
“嘭——”厚重的大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曲凝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几乎站不稳。
她手腕生疼,却咬牙不吭声。
门外,郑初柔正准备起身迎人,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愣在原地。
她看着两人怒气交织的身影,刚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对上闻斯臣一双满是怒火的眼。
那一眼,像刀。
郑初柔悚然一颤,下意识低头,噤若寒蝉。
电梯门打开,曲凝还未稳住身形,便被闻斯臣猛地一推,身体撞在了电梯的冷硬墙面上。
电梯门关上,瞬间封闭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她微微仰头,能清晰看到那一刻他眼底的火焰与压抑。
“你就这么急着和我离婚?”闻斯臣的声音低沉。
曲凝被逼得紧紧贴在电梯墙上,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呼吸都有些急促。但她依旧没有低头,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用那双冷静的眼睛直视着他。
“是的,我受够了你们所有的游戏。”曲凝冷笑一声,“受够了你们的傲慢和不可一世,受够了你们把亲人朋友当成棋子互相算计、利益至上的日子。”
她字字有力,每一个字仿佛都在用力撕开他们之间的信任和温情。
电梯内,空气仿佛都被压抑得无法流通。
闻斯臣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从那双眼中读到什么,但他看到的只有坚硬与冷漠。
他猛地捏住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痛得皱起眉头。
“曲凝,”他的声音低沉,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是不是从来没信过我?”
她微微一笑,笑意冷得像冰:“你信过我吗?”
她的反问像是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她不等他回应,继续用那冷静的语气剖开他们的曾经,
“从你在瑞士开始,你就带着恶趣味和我相处吧?你想看看沈檀身边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你苏醒回国后,知道我给你生了孩子,估计是惊吓大于惊喜吧?你害怕我和奥利奥又是沈檀什么阴谋,还是觉得我就是个棋子,随时可以被你随便拿来利用?
“知道我一直转移资产,你估计还是满脑子都是觉得我只是我在欲擒故纵,一定是在玩弄你,甚至觉得这又是我和沈檀联合的诡计吧?”
她字字珠玑,话锋越来越尖锐,直接戳破了两人一直以来的隐秘心结。
闻斯臣的眼睛沉了沉,眼底的怒火未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她曾卖包为我续命》 40-50(第6/22页)
熄灭,但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
他望着她,眼神渐渐变得复杂,内心如同翻滚的海浪,既有愤怒,也有隐隐的自责和懊悔。
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重新审视自己,审视这段关系,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曲凝见他没有回应,轻蔑地笑了笑,“记得当初我帮王诗双请律师的时候,你满是不屑,你说陆家和闻家的利益关系,不是谈感情分量的时候,你指责我不懂局面,觉得我天真。
“你说得对,在你们眼中,利益面前所有的感情关系都要让步,都要被你们这些人碾压。
“你觉得王诗双不过是个为了利益在陆家面前低头的人,而我呢?我也是在为你们的利益所驱使,是你们这场游戏中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你们这些人,不管做什么,最终都只会用利益来衡量一切。从来不在乎什么感情,不在乎什么道德。
“所以,请你永远滚远点,我曲凝不玩了,你们闻家也不用操心我和沈檀的关系,因为现在的沈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句句如刀,直戳人心。
闻斯臣望着她,眼神像沉进了冷海,深不见底。
电梯“叮”一声停下。
曲凝用力推着他,怒火像潮水般涌动,但每一次都只是徒劳。
曲凝瞪他,眼里布满了坚决与恼怒,“让开!”
闻斯臣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决绝的眼神。他知道,要是真的让她彻底离婚了,他怕是再也追不回来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待在公司,你去哪儿?”
“我不干了!离职不行吗?”
即使是专属电梯,门外也有工作人员在候着,更何况还有在一楼大堂来来往往的同事。
两人就在电梯里僵持不下,他始终挡在她的前面。
曲凝抬起一直被他抓得几乎发疼的手腕,冷冷道:“我手腕疼,你能松开吗?”
闻斯臣睨向她泛红的手腕,松了手,但下一秒又猝不及防地打横抱起了她,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键。
电梯门再次合上,曲凝几乎是被迫的紧贴在他胸前,心底的愤怒愈加膨胀。
她没有再忍,猛地将包抬起,狠狠挥向他的脸。
包上的铆钉划过,他的脸上迅速显现出一道新的伤痕,鲜血缓缓渗出。
曲凝看着他脸上的血痕,心里更加烦躁不安。
闻斯臣依然一言不发,面色阴沉。
他没有反击,只是冷静地打开车门,将她抱了进去,车门重重摔上。
闻斯臣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发动引擎。
曲凝望着窗外,秋日的阳光依旧炽烈,但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冬天的寒风。
“你自己去医院吧,我要回家等奥利奥放学。”
闻斯臣的手微微握紧方向盘,低沉的声音终于从他喉咙里挤出来,“那就一起回家。”
车里一片安静。
曲凝没有再说话,只慢慢闭上了眼,这场对峙也让她疲惫到了极点。
从昨天决定离婚开始,她就找了赢清风,她的要求很简单,她只要奥利奥的抚养权,其他的,闻家的股权、房产、基金,她一概不稀罕。她手里的资金,足够支撑她和奥利奥过完一生。
回到家,闻斯臣默默地跟在曲凝身后,佣人们早已注意到他脸上的伤,嘴角的血痕还没干,神色一个比一个惊讶,却没人敢出声。
还是林妈妈最沉得住气,转身去拿了医药箱出来,轻声问道:“先生,要叫陈医生来家里吗?”
闻斯臣站在玄关,看着曲凝的背影,神色未变,声音却低了几分。
“不用,把箱子给我。”
他朝林妈妈伸出手。
林妈妈一愣,很快会意过来,先生这是打算自己拿上楼,让太太帮他处理伤口了。
她默默将医药箱递了过去,然后低头退开了几步,给他让出一条路。
三楼,曲凝刚要抬手关门,就听见身后脚步声紧跟而来。
下一秒,门还没合上,便被人一脚顶开。
“砰”的一声轻响,她怔住。
闻斯臣单手拎着医药箱站在门口,脸上血痕未清,神色依旧沉冷,却没再逼近。
曲凝也没说话,只是默默收回手,转身走回房间。
她没把门关上,也没让他出去,冷漠地无视他。
闻斯臣站了几秒,才抬脚踏入,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
曲凝回衣帽间换衣服,他转身去浴室。
曲凝换好衣服出来,刚走出衣帽间,就看见他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他腰间随意围着一条浴巾,湿发还在滴水,脸上的伤口混着热气泛着淡淡的红,肩膀上有她昨日用水瓶砸伤的满片淤青,锁骨处和手臂上也有一处擦伤。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没理会,只是转身想要去书房。
刚抬步,身后一阵劲风掠来,他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乎是压着力道,将她抵进了床榻间。
她尚未挣脱,他俯身居高临下,低声道:“你家暴我,得帮我擦药。”
她冷笑了一声,偏头避开他的气息:“我不会。”
他的手仍然扣着她的腰,眸色深沉,“你怎么帮奥利奥处理伤口的,你就帮我怎么处理。”
奥利奥调皮得不行,几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带着伤口回家,几乎都是她一边心疼骂着一边亲自上药。她会蹲下来耐心地哄,会温柔地吹着药水,他不是没见过。
她咬牙,眼底燃着怒火,猛地抬脚朝他踹去:“你给我滚!”
闻斯臣早有准备,膝盖一顶,直接压住她双腿,动作精准而果决,根本不给她反抗的余地。
他俯身,眼神微眯,看着她满眼怒意,竟有几分无奈。
真是个犟种,这样的力道,他要不是摸清楚她的套路和脾气,怕是真的要去医院了。
她瞪着他,几乎咬碎了牙。
他懒得再争,忽然松了手,转身躺在她身边,长臂一伸搁在脑后,姿态闲散放松。
“别幻想了,曲凝。”
他侧眸看向她,目光阴沉而清明。
“你知道的,我不会放你走。你更别想着带着闻嘉奥离开我。”
他轻笑一声,眼里没有笑意。
“别说一个嬴清风,就算你找来一百个嬴清风也一样,你走不掉。”
曲凝没应他的话,起身离开卧室。
等奥利奥放学回来,一家三口照常围坐在餐桌前吃饭。
小家伙一边扒饭一边打量闻斯臣脸上的伤,吃到一半跑去拿了卡通创口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他嘴角的擦伤上。
“爸爸,这样就不疼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她曾卖包为我续命》 40-50(第7/22页)
奥利奥认真地说。
闻斯臣怔了片刻,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奥利奥转过头问曲凝,“妈妈,你为什么不帮爸爸贴伤口啊?”
曲凝停下筷子,神色柔和,她淡淡一笑:“爸爸是大人了,大人的事情该自己处理。”
闻斯臣眼底暗了暗,盯着她没说话。
奥利奥点点小脑袋,“好吧,那爸爸,仅此一次,下次你就要自己贴了哦。”
闻斯臣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点头:“好,仅此一次。”
奥利奥伸出小指头,“说话算数。”
他伸出小指,和奥利奥勾了勾,语气低柔:“说话算数。”
小家伙严肃地和他拉了钩。
晚风从阳台拂进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他们真的是个普通而温馨的三口之家。
饭后,奥利奥去客厅看动画片。
曲凝把自己锁在书房,闻斯臣识趣地没跟上去。
陆丹华还在暗地里给她制造麻烦,但她已经懒得理会。她很快就会彻底离开闻家、离开公司,到时候陆丹华再怎么报复,也不过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现在这个关口,她应该和常潇然通一口气,估计很快,她要和闻斯臣离婚的消息就会被暴露出来了,毕竟她已经找上了赢清风。
曲凝提出了辞呈。
闻斯臣自然是漠视,包括闻晓峰也不赞同他们离婚,曲凝虽然不是他自己物色的儿媳,却是他一手提拔培养出来的,她重情义,眼光犀利,有血有肉,有锋芒,比闻家任何一个孩子都要合他心意。
曲凝也无所谓了,索性放松自己,开始“罢工”。
她的日程早就排得满满的,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带奥利奥去旅行,去看看他念念不忘的企鹅;
还要回一趟远城,去处理那些被搁置太久的私人事务;
也许也会重新开始赚钱,换个节奏,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深耕;
又或者,干脆去进修深造,给自己换一种活法。
会议室内,气压低得吓人。
闻斯臣盯着左手边那个突然空出来的位置,眉头紧锁,面色沉沉。他脸上还贴着一枚滑稽的卡通创口贴,没人敢多看一眼。
谁都知道,昨天老董事长闻晓峰突访公司,紧接着,闻斯臣就脸挂彩,曲凝也再没出现。
洪睿站在一旁,心里暗暗苦笑,这场会还没散,赢律师已经又在总裁办公室等着了。
整场会议,闻斯臣一言未发,神情冷峻,令人喘不过气。
下属们汇报得小心翼翼,声音压得极低,连翻页声都格外刺耳。
直到所有汇报结束,主位上的闻斯臣仍旧沉默,半分回应都没有。
空气凝滞了一瞬,众人下意识将目光转向旁边的闻斯威。
闻斯威轻笑一声,“大哥,会议……是不是结束了?”
闻斯臣转眸盯住他,声线低冷:“沈檀呢?”
闻斯威看了眼还未离席的几人,抬手示意他们先出去,等会议室清空,才收敛了笑意,语气沉了几分:“不知道,反正已经不在港城了。留了律师,名下那家珠宝公司划给了斯婧。”
“嗯,斯婧怎么样?”
“心理上有些问题,她说修养一段时间就出国去散心了,不想留在港城了。”
“嗯。”闻斯臣眉目深敛,神情看不出情绪,只低低应了一声。
回到办公室,赢清风已经喝完了两杯咖啡,看见他沉着脸进来,笑道:“要不我明日还是自己带茶来?你这秘书室泡的咖啡口感不行。”
闻斯臣解开外套,随手扔进沙发里,冷声道:“这么着急?打算天天来蹲点?”
赢清风笑得懒散,翘着腿靠进沙发:“不是我急,是你太太急。她说,离婚这事,宜早不宜迟。”
闻斯臣冷哼一声,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语气凉凉:“她倒是想得周全。”
“那当然,”嬴清风眨了下眼睛,声音轻慢,“她打算离开港城,走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干净,嗯包括你。”
闻斯臣眸色一沉,“她计划去哪?”
“不知道啊。”嬴清风耸肩,笑容无害,“那就走流程,法院见。”
赢清风一离开,闻斯臣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下一秒便拨出了电话。
“曲凝在哪?”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小心翼翼地回应:“太太进了一家私人会所,好像是和林家的林万颖一起。”
“什么叫好像?”闻斯臣眸色骤冷,嗓音如刀,“跟了这么久,就给我这点消息?”
对方一噤,连呼吸都小心了几分:“我再确认一下,很快给您回消息。”
第44章
曲凝确实和林万颖在一起。
毕竟她已经决定和闻斯臣离婚,未来也不会继续留在闻氏工作,泉港项目作为她亲自牵头的合作,自然得给林万颖一个交代。
林万颖听完,微微一顿,淡然中带着些许惋惜:“原以为只是圈子里的风言风语,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你要是离开闻氏,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曲凝摇头,“暂时还没想好,我在港城这几年,都是围着闻氏打转,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也许换个地方,会更合适你。”
曲凝笑笑,没接话。
林万颖看着她,指间旋着杯中未饮尽的红酒,眸色幽深几分,“我明年有个项目落地新加坡,如果你真准备离开港城,不妨考虑来帮我。”
曲凝沉默片刻,“林总,我手里也有看好的项目,如果你不嫌弃,不妨考虑来投资我。”
林万颖听完,挑了下眉,笑意意味深长:“哦?什么项目?”
曲凝淡淡一笑,“不算什么大动作,只是吸取了王诗双投资失利的教训,打算在高端医美领域切入,做生物医疗氧舱。”
“听说还不错,有初步思路吗?”
“如果可以,我想请王诗双做出面人,她目前在港城最具争议,而且也最需要机会证明自己。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也是在为自己的冲动买单,如果不是我,估计她也不会一直被陆丹华针对。”
林万颖听完,眼中多了些赞许,“你果然不是靠闻斯臣那点资源混圈子的女人。”
港城的风吹得快,背景够响,自己也要够硬。
在林万颖看来,陆丹华的性子容易以小失大,表面看似沉稳端庄,实则一遇事就容易失了分寸,心性太浮。
“你和陆丹华,是两个方向的人。她太想赢,太想压住所有人,所以反而容易急躁失态。她现在盯着你,恨你踩了她的面子,但她不会意识到,真正让她掉分的是她的情绪,不是你。”
曲凝没回话,所有人都讨厌王诗双,捞女的标签贴在了她身上,王诗双成为港城最具争议的谈资,费尽心思拿到的钱,也成了旁人茶余饭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她曾卖包为我续命》 40-50(第8/22页)
的笑点。
而她冲动地帮王诗双请律师,也在陆丹华手里吃了教训。
林万颖继续道:“人都有野心,在我看来王诗双也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大大方方地和陆弘文在一起五六年,最后大大方方地争取了钱财,港城男人可以翻几轮太太,女人一张嘴要点补偿,就成了捞?”
她轻轻一笑,意味模糊,“真要说,她那两个亿,我倒觉得拿得不算难看,甚至显得陆丹华太过小家子气。”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正面肯定了王诗双。
曲凝一时有些意外,抬手敬她一杯,“我主动提起,自然也有私心的。这个项目的成熟路径在欧洲,我打算带孩子一起过去。至于港城这边,我在这摊子上得罪过不少人,若是单枪匹马做,估计不太好推。所以……泉港和港城的事,还得请林总多担待些。”
林万颖轻笑出声,举杯一饮而尽,“合作愉快。”
曲凝和闻斯臣准备离婚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很快就在港城炸开了锅。
但她没想到,竟还有人因为她的离婚受到牵连。
常潇然对此却显得云淡风轻,靠在酒吧沙发上,笑得漫不经心:“无所谓啦,关系户外面总还有关系户。我当初不也是靠你才爬上副主编的?现在陆丹华那小白脸把我挤下来,我反而轻松了,大不了自己再找份顺眼的工作。”
曲凝垂了垂眼,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对*不起啊,我本该提前给你留个后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常潇然摇头,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这副主编我早就当腻了,累死累活不说,还要天天和那帮戴着面具的人虚与委蛇。说到底,这口锅还不如现在就放下。”
曲凝笑了,“那来跟我干吧?我和林万颖合伙开公司,我会去欧洲,但国内需要建立营销团队。”
常潇然笑得潇洒,“可以啊,只要你出得起价,我照样能玩得起场面。换个地方,我一样活得风生水起。”
阳台上,王诗双倚着栏杆,指间香烟一明一灭,烟雾缭绕中,她像从风浪里走出来的人,眉眼藏着疲惫。
她吐出一口烟雾,淡淡道:“两个亿,半年烧掉烧得差不多了……承蒙林万颖不嫌弃我,愿意拉我一把,我也要努力打工了。”
常潇然晃着酒杯跟过来,朝王诗双伸出手,“给我一支。”
王诗双挑眉,“你会?”
“不会可以学啊。”
王诗双递烟给她,又递了一支给曲凝。
曲凝一愣,低眸看向那支香烟。
王诗双淡淡开口:“试试看?”
曲凝静了片刻,终是伸手接过,指尖微凉。
她抬眼看了眼眼前两个女人,她们在笑,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这种荒谬又无言的“仪式感”,竟让人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她把烟拿在指间,王诗双帮她们一一点上。
常潇然已经吸了口,学得不熟练,呛得连连咳嗽。
曲凝望着远处灯火,晚风吹过树梢,到底没将那根点燃的烟放在嘴边,而是轻轻搁在栏杆上。
回到家的时候,奥利奥已经熟睡。
曲凝推开卧室的门,还未来得及踏进去,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抵在门板上。
她身形一顿,还未反应过来,熟悉的气息已扑面而来。
闻斯臣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贴在她颈侧,烟味、酒气、香水混杂,这是某种莫名的挑衅,一寸一寸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去哪儿了?”他问。
曲凝没有挣扎,只是轻声笑了笑,“我去哪儿,保镖没和你说?”
闻斯臣盯着她,一言不发,眼神却越发幽深。
他当然知道她去哪了。
保镖汇报得清清楚楚,王诗双带着她和常潇然去泡吧,甚至还在阳台上教她们抽烟。
他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把王诗双赶出港城,让她永远别出现在曲凝面前。
他的指节在她腰侧紧了紧,死死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和怒火。
呼吸一点点加重。
曲凝抬手推了推他,语气淡得像水:“可以松开吗?我要去洗澡休息了。”
他嗓音低哑,却带着冷意:“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是休息得了吗?”
她抬眼看他,眼神清冷,“你是不是想说,你睡不着,所以我也不能?”
“曲凝!”
他声音骤沉,像警告,也像压到临界的情绪。
“别这样,闻斯臣,我不适合闻家,也不适合你,放了我吧。”
“你不适合?”他眸色压得更深,咬着字一字一句,“曲凝,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你以为你说走就能走得掉?”
“对,就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撞上了你,所以我也为自己的冲动买单,我现在吃够了教训,想走了,怎么不行了?”
他沉着呼吸,没有说话。
曲凝用力推开他,打开了灯。
灯光骤然亮起,整个房间被刺得一清二楚。
她背对着他站了几秒,才缓缓转身看他。
闻斯臣已经站定,浴袍下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抬眸的瞬间,眼底像埋着火。
曲凝只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衣橱,“别拦我,我累了,明天还有事。”
他凝视着她的身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等曲凝洗完澡出来,主卧灯已调至昏黄,他已经不声不响地躺在她的床上。
曲凝盯了他几秒,没说话,转身出了门。
书房里,她拿起电话,拨通嬴清风的号码。
“赢律师,我付你那么高的律师费,我觉得你应该能发挥点价值。”
那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淡淡开口:“比如说,我现在计划离婚,而某人每天还‘合法’赖在我床上不肯走,这种情况,在你们法理上该怎么界定?”
赢清风沉默了两秒,忍住笑意,“你都说了你计划离婚,那他赖在你床上就属于……哎,怎么说呢……婚内骚扰?”
他顿了顿,翻着资料,“当然啦,在港城,配偶间尚未正式分居的话,居住权勉强算共享状态……但只要你提出分居申请,并附上合理证明,主卧归属权是可以调整的。再不济,我也能帮你申请‘单方面分居协议’,你只要一句话。”
“好。”曲凝语气干脆。
嬴清风啧了一声:“那我明天继续去闻斯臣办公室?”
“我相信你的工作节奏。”
那头,嬴清风笑得更大声了。
曲凝挂断电话,重新回到房间。
她现在不想和他吵架,尤其是大半夜的,她也担心吵醒了奥利奥和佣人。
曲凝掀开被子躺上去,没说话。
床垫轻微一陷,男人立刻贴近,带着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把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她曾卖包为我续命》 40-50(第9/22页)
圈进怀里,掌心扣住她的腰。
她没动,也没有挣扎,只是盯着天花板,声音低低的:“闻斯臣,我们现在正在走分居流程。”
他的动作一顿,指尖停在她腰间,嗓音低哑:“什么意思?”
“我让嬴清风准备了‘分居协议’,明天就会送到你办公室。”
闻斯臣的眼神像是一瞬间结了霜,沉沉地盯着她的侧脸,嗓音压得很低:“你要把我赶出去?”
“不是赶你,”她纠正,“是合法划清界限。”
他没有说话,紧贴着她的身体却绷得像铁一样。
半晌,他开口,声音冷硬:“你真以为,签一份协议就能把我从你身边剥出去?”
曲凝不再看他,转过脑袋,轻轻闭上眼,“累了,睡觉。”
闻斯臣看着曲凝闭上眼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眉心紧蹙,片刻后,抬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埋头靠近,在她耳侧低声道:“如果你需要时间冷静,我会回二楼。”
良久,寂静无声。
曲凝忽然开口,声音轻而清晰:“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在利用我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是觉得我跳得够滑稽,像个小丑一样可笑吗?
“你看见奥利奥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也会害怕?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这样棘手的麻烦?”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曲凝没有等他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平稳得几乎没有情绪。
“你是闻斯臣,是闻家最会周旋最会算计的人,你想要什么,从来都能得到,不是吗?”
她缓缓睁开眼,望向天花板。
“而我呢,一路走来,做梦都觉得自己能撑起点什么,到头来才发现,脚下连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都没有。”
沉默蔓延开来,本就是夜色的一部分,但此刻厚重又压抑。
她轻声道:“放过我吧。奥利奥是闻家的孩子,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第45章
一场冷战,在无声中拉开了序幕。
闻斯臣一时竟不知该从何下手,这样的曲凝,果断、冷静,彻底收起了情绪,也彻底不给他任何哄她的机会。
他不能逼,不能硬来。
可若就此放任不管,赢清风就会每日来他办公室堵他,惹他不快。
翌日,闻斯臣在办公室没有看见等待他的赢清风,倒是曲凝接到了赢清风的电话,他发生了小车祸,正在医院躺着。
她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
嬴清风正靠在床头,腿上缠着石膏,姿态懒散。
见她进来,他轻笑了一声:“曲总,劳您大驾。我这点小伤,实在不值你抽空探望。”
他抬了抬打着石膏的腿,“你那个案子,我这段时间先转交给我助理,从彬。”
曲凝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扫了眼他打着石膏的腿,“撞得挺巧的,正好不方便缠着闻斯臣。”
嬴清风“啧”了一声,笑容玩味,“你是不是太了解我了?我过去晃一晃,闻斯臣就快炸了,气血攻心,连秘书都不敢劝。”
他顿了顿,耸肩叹气:“不过你放心,我伤得虽然不轻,但我做人还是很有责任感的,助理从彬我已经安排好了,风格比我还不好惹。”
话音刚落,病房门轻轻被敲响。
“进来。”嬴清风扬声。
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黑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五官俊朗。
他微微颔首,声音清清冷冷:“嬴律师,我带了昨晚的案卷复印件。”
嬴清风朝曲凝一挑眉:“这位就是从彬。”
从彬礼貌地转向她:“曲总,你好。从今天起,我会暂时接手你的事务。如果你有时间,我建议我们尽快理清诉求和策略。”
曲凝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深了几分,笑着问:“长得真帅,多少岁?”
嬴清风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笑起来,“比闻斯臣年轻5岁,和你同龄。”
从彬没接话,只微微点了点头,表情无波。
曲凝低头勾了下唇角,“好,不过,赢律师,我看好的可是你的风评,你知道的,我只能赢,不能输。”
嬴清风摊手,笑容收了几分,语气认真起来:“自然。”
曲凝起身准备离开,从彬安静地跟在她身后,走出病房后,问道:“曲总,我们要不要先聊聊案子的重点?”
她停下脚步,把车钥匙随手抛给他,语气利落:“你开车,路上说。”
从彬伸手稳稳接住钥匙,垂眸一笑,温润有礼地道:“好的,曲总。”
停车场他主动帮曲凝开了副驾驶门,再绕道驾驶座发动引擎,车缓缓驶出医院。
“我昨晚把你和闻先生的过往资料都复盘了一遍,初步拟了一份诉求框架,等下我发你邮箱。你可以先看一眼,有需要补充的地方,我们再细聊。”
曲凝侧头打量他一眼,“不着急,你先和我去一趟公司。”
“好。”
本以为昨晚真情实感的一番话,闻斯臣就会放过她,结果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解决她的律师。
他这样阴她,把赢清风送进医院,还以为她就奈何不了他了吗?
洪睿见今日嬴律师没露面,心里正松了口气,哪知曲总竟带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一起现身,气场丝毫不弱。
他连忙迎上前,语气恭敬:“曲总,闻总正在开会,您先去办公室稍等一下,他很快就回来。”
曲凝笑了笑,语气轻淡:“好,麻烦送两杯咖啡进来。”
“好的。”
洪睿应着,转身离开,心里却忍不住叫苦。他已经能想象,闻总回来看到这画面,会黑成什么脸色了。
十分钟过去,闻斯臣快步推门而入。
秘书只报曲凝在办公室等他,没有说她还带着一个年轻男人。
更没说,她今天特地打扮过。
平日她在公司,总是一身利落干练的职业装,而今日,却换成了抹胸上衣搭配及膝短裙,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线条柔美的肩颈,不再是锋利干练的模样,反倒多出几分随性的俏皮。
身旁的男人坐得不远,两人正一同看着文件,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头靠得很近,低声交谈。
这画面,在他眼里,刺眼得很。
从彬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语气温润礼貌:“闻总,您好。我是曲女士的代理律师,从彬。”
闻斯臣挑眉,眸色沉了几分,视线在曲凝身上停了片刻,才缓缓移向从彬,语气不冷不热:“代理律师?赢清风呢?”
从彬:“赢律师今早出了点意外,目前正在住院观察。”
“哦?”闻斯臣轻嗤一声,随口道:“这么倒霉?”
曲凝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