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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最近港城最热闹的流言蜚语,焦点已不再是闻家。没人再关心闻斯婧和远城沈檀之间的进展,也没人在意闻斯臣是否真的残疾。
风口浪尖换了主角,陆家。
传言纷纷扰扰,说的是陆老爷子病重,第二任妻子王诗双与长女陆丹华为争遗产明争暗斗。
有人说王诗双正逼迫老爷子修改遗嘱;也有人传她那孩子是非婚所生,真想继承遗产,还得先做亲子鉴定,毕竟陆老已六十高龄,是否仍具生育能力,也难说。
舆论没有定论,只是众说纷纭,有人骂王诗双心机太深,也有人说陆丹华冷血,竟将病重父亲软禁,不许王诗双母子探望。
整个港城名流圈,早已议论得沸沸扬扬。
曲凝刷着手机,看着那些网友天马行空的猜测,抬眼问对面正狼吞虎咽吃饭的常潇然。
“王诗双让你介绍的娱记?怎么整版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按理说,以常潇然的交际圈,介绍给王诗双的资源,应该是陆老爷子在商界、政界,或者律师圈的人脉才对,哪轮得到娱记抢头阵?
常潇然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喝了一口饮料,语气无奈地摇头:“不是我,我给她介绍了各路人马,商界、律师、公关,什么都有,就是没碰过娱记。”
要不是王诗双自己放的消息,那就只能是陆丹华了。
曲凝撑着下巴,无奈道:“陆小姐自己把家事放在网上讨论,看来是想打舆论战了。”
常潇然似乎现在才缓过劲来,“我跟你说,陆家这点还不算复杂,之前的林家才可怕,不仅有老爷子好几个老婆,大房二房三房轮番上阵控诉,最后闹到国外去。那林家大公子不就是那时候突然在意大利飞机失事了吗?”
曲凝听得忍不住叹了口气,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嘴巴,你最近忙什么呢?吃饭都没时间。”
常潇然随手擦了擦嘴,苦着脸道:“还不是为了陆家的事。也不知道哪个私家侦探放了风,说王诗双找上我,是想登报发声明。我老板直接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我们杂志社是正经财经刊物,不是专跑豪门恩怨的狗仔队。”
曲凝听完笑出声,“抱歉啊,让你无辜中枪。”
常潇然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说这话就见外了。陆家的这点事儿,放财经版面上也不违和,正好陆丹华的人盯着我,我就顺势做点文章。”
曲凝抬手冲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常主编,连豪门争产都能写出金融风暴感。”
常潇然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过我怀疑,那私家侦探放风,不是冲着我来的,是冲着你老公来的。”
曲凝挑了挑眉,“他?”
常潇然点头:“现在圈里谁不知道他帮陆丹华找了港城最顶尖的律师出谋划策?有心人想引战,一石二鸟,把你们一起拖下水。要是被知道你和王诗双认识,还替她牵线介绍媒体,那这话可就说不清了。”
曲凝笑意渐敛,“随便吧,不过我也没出面帮她,我只是让她自己找出路。”
常潇然挑眉,“王诗双那点小聪明,真斗得过陆丹华?”
曲凝抬眸看她一眼,语气淡淡:“她斗不过也得斗。母亲这个角色,一旦认了,就不可能退场。”
常潇然点点头,忽然感慨:“所以我才不打算结婚生子,一个人自由自在不好吗?非得卷进这些烂事。有钱人争家产,没钱人吵三姑六婆,鸡毛蒜皮也能上纲上线。人这一辈子,连自己都过不好,还妄想着管住别人的嘴,别人的心,甚至别人兜里的钱?”
曲凝轻轻笑了笑,放下水杯,“你说得对。人活着,最难的就是活得自在,别被那些外界的纷扰绑住手脚。”
常潇然叹了口气,“可惜啊,港城这圈子里,谁又能真正摆脱这些呢?权力、金钱、家族……全是枷锁。”
曲凝听着她的话,心中微微一沉,目光投向窗外那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
沉思片刻,她转头问道:“私家侦探,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
……
常潇然要回公司加班,曲凝独自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电梯内播放着最新画展的广告,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苒迹,曲苒苒的艺名。
好久不见的一个名字。
没想到这些年她发展得这样顺利,画展都办到港城来了。
曲凝低眸看向自己的手,曾经握画笔的手,如今却拿着签字笔,一笔笔签下数千万乃至上亿的合同。
小时候她也喜欢画画,可当她发现曲苒苒也开始学画那天起,就赌气不再碰画笔。
曲新民请来老师本该教她一个人,却偏偏要让曲苒苒一起学。她不高兴,便故意把画画得乱七八糟。
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曲新民在众人面前如何夸赞曲苒苒有天赋,又如何把她数落得一文不值。
曲苒苒确实努力,一张张奖状、一个个奖杯陆续送回家,坚定地走上艺考之路。而她则一头扎进文化课,像是执拗又清醒地赌一口气。
她要出国留学,离开远城,离开曲家,离得越远越好。
到家的时候,二楼书房还亮着一盏灯。
闻斯臣虽然还没正式回公司上班,但齐阳和洪睿已经开始轮流上门向他汇报工作了。
两个特助如今成了他们二人的“共享人力”,闻斯臣对此似乎并无异议,曲凝也乐得清闲。
至少她不用直接对他汇报,不然她这个总经理,就真的成了他的直属下属了。
闻斯臣看着三楼儿童房的监控画面,曲凝正蹲在奥利奥床边,眉眼温柔,神情柔和,目光一刻不离地望着孩子。
洗完澡后,曲凝仍毫无睡意,她下楼远远便看到酒柜边的灯光亮着,男人站在那儿,姿态闲散,正慢条斯理地倒着酒。
他像是早就知道她会下来一般,抬眸问她,“喝什么?”
曲凝走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瓶子,随口道:“和你一样。”
闻斯臣往杯里加入冰块,倒入威士忌。
曲凝接过其中一杯,抿了一口,凉意入喉,“你这么晚喝酒,还在加班?”
“嗯。”闻斯臣靠在桌边问她,“你呢?这么晚睡不着,是又亏钱了?”
乌鸦嘴!
曲凝白了他一眼,转身靠在桌边,和他并肩而立,透过落地窗望向院子里静谧的夜色。
“我最近银行卡数字持续上涨。”
“嗯,那就是高兴得睡不着了。”闻斯臣语气淡淡,唇角噙着一丝笑意。
曲凝偏头看他,半年光景,他仿佛又回到了瑞士初见时的模样,高大,清俊,气定神闲。
当然,那股藏在骨子里的锋利和冷漠,也一并在。
熟悉又危险。
她贴近一步,缓缓将头歪在他肩上,像是倦了,也像是……卸下了防备。
“闻斯臣。”她喊他。
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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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沉,垂眸看她,声音低哑:“嗯?”
曲凝眼神亮了些,仰头看他,“你在瑞士醒来的那一刻,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闻斯臣喉结轻滚,笑意慢慢浮起,“不记得了。”
那时候的他可没有脑子想,满身密密麻麻的管子,一屋子的医生和护士,痛得连睁眼都费劲,哪还有心思去想什么第一件事。
曲凝轻轻转头,望向窗外夜色,脑袋仍歪靠在他肩上,发丝滑过他下颌,姿态安静而自然。
她语气也低了些:“那你,还记得什么?”
闻斯臣一时没回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许是太久没见她这样宁静的时候了。
没有与他争锋相对,也没有冷嘲热讽,而是像现在这样,安静、柔软地倚着他。
就像监控画面里她蹲在奥利奥床边时的模样,温柔得让人不忍打扰。
此刻,那股温柔落在他肩上,贴着他的骨头,一点点渗进去。她没有在引诱他,却偏偏比任何挑衅都更叫人动心。
闻斯臣转头和她一起看向窗外,似乎忽然忆起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点调侃:“记得有个姑娘挺冲动的,突然坐到我对面,问我要不要和她结婚。”
曲凝漾起笑意,“哦,那你就答应了吗?怎么这么不矜持?”
“我怕不答应,她会继续盯着我,当场就能把我盯出个孔来。”
曲凝挑眉,笑得更明媚,轻声反击:“看你这模样,倒像是早就心甘情愿,只是嘴硬而已。”
闻斯臣笑意更浓,接着道:“我倒听说,后来那个姑娘看到我出事,哭断肝肠,还卖包给我付医药费?”
曲凝故作惊讶:“真的吗?那你真是走大运了!那些包很贵的!”
“确实贵得很,全卖了抵医药费,不过听说,那姑娘后来有点后悔了。”
“当然要后悔啊!哪有姑娘家喜欢刚结婚就守活寡的。”
闻斯臣转过头看她,目光深沉又意味深长,“那你现在还守吗?”
曲凝眼神微动,轻轻一扭头,迎上他的视线。
他唇角勾起一点笑,挑眉,缓缓靠近,唇角那抹笑意像是引诱,深深地看着她。
曲凝弯唇,眸光一动,忽地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语气轻佻,“你猜呢?”
下一秒,闻斯臣放下酒杯,手掌稳准有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起,稳稳落在身前的桌沿。
曲凝手里的杯子跟着一晃,冰凉的酒泼洒出来,沿着她手背滑落,一路蜿蜒过她的手腕、裙摆、大腿、小腿。
她坐在桌上,裙摆堆在腿侧,呼吸微乱,却笑得妖娆:“闻总这是准备……不守了?”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嗓音轻柔如夜风拂过:“你猜呢?”
第18章
曲凝唇角那点笑意还未完全散开,眼前的男人却猛地吻住了她,像是蓄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他手扣住她的腰,强势地将她向自己更紧地拉近,力道不轻,却精准得让人无法挣脱。
曲凝猝不及防,指尖一颤,手中的酒杯应声坠地,碎裂声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清脆。
闻斯臣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低低一笑,呼吸还未平稳:“动静这么大,不怕把佣人引出来?”
曲凝轻轻舔了舔被吻湿的唇,睫毛微颤,似嗔似笑,“你怕吗?”
闻斯臣目光又沉了几分,唇角轻轻一挑,“我怕……现场直播。”
她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侧,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细白修长的小腿,姿态妩媚得像是刻意撩拨。
曲凝指尖滑过他喉结,感受到那一瞬轻微的震颤,男人的克制被轻易撩乱。
空气骤然绷紧。
闻斯臣盯着她的眼,手已扣住她后颈,再次吻了下去,比先前更深更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里。
桌面轻晃,他吻得失控。
曲凝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气息微乱,“不能在这里啊——”
“你不是不怕?”他贴着她的唇,低哑地开口,热气缠得她呼吸发烫。
曲凝偏头,避开他滚烫的唇,“不行,不行。”
他低低一笑,忽然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掌心紧扣她的腰臀,动作稳狠又极具掌控感。
曲凝顺势双腿环住他腰,双手勾住他脖子,整个人像藤一样缠了上去。
电梯门合上,她看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三楼。
曲凝靠着他,脸颊微红,笑得带着点儿坏:“你干嘛去我房间?”
“怎么?”闻斯臣嗓音淡淡,唇边却含着笑意:“你想去我房间?你忘了,监控还连着你手机,要不我们现在就直播?”
她一噎,伸手捶了他一下,“流氓。”
他低低地笑出声,抱着她站定在缓缓上行的电梯里,灯光映在他眼里,亮得几乎藏不住情绪。
不过,
曲凝眼眸转了转,突然拽住他衬衫的领口,盯着他问:“那我房间,你就没动手脚?”
闻斯臣抱着她走出电梯,“我没那么无聊,不过,我倒是黑了你装在奥利奥房间里的那一个。”
曲凝轻笑一声,下一瞬已被他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她半倚在枕头上,懒洋洋地开口:“但我房间,我自己也装了监控。”
闻斯臣解扣子的动作一顿,盯着她,咬牙低笑:“曲凝,你真是!”
“怎样?”
她挑眉,明艳又得意。
他凑近些,低声道:“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曲凝仰躺在枕上,唇角噙笑,眉眼间尽是张扬的得意和从容。
闻斯臣撑着身子俯视着她,眼神在昏暗灯光中一点点沉下去,像夜色一样,无声却逼人。
他指尖划过她耳边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低语:“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防着我,我就越想把你拆干净,看看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曲凝不躲,反倒笑得更明媚,“你拆啊,要是拆不干净呢?”
他嗓音低哑:“那我就……慢慢拆。”
语毕,唇再度贴上来,不再是试探与挑逗,而是彻底占有式的深吻。
掌心滑过她的肩头,细细揉捏着每一寸肌理。
曲凝眼睫微颤,手指攀上了他的衬衫扣子。
闻斯臣哑声道:“关掉。”
曲凝笑意荡漾,吐气如兰:“关不掉,最新一代高科技针孔。”
他微微皱眉,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直起身子,站到了床边。
她轻咬下唇,有些诧异他竟还压得住?
男人却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拽起,步伐利落,直奔衣帽间:“换衣服。”
曲凝一时没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嗯?”
他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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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一件外套罩在她身上,语气沉稳却暗藏火光:“我们去酒店。”
“……”
曲凝愣在原地,心跳乱成一锅粥,居然放着家里的大床不睡,真的是要去酒店滚床单了?
车里一片静谧,窗外霓虹疾驰而过。
她实在忍不住,小声问:“浴室又没监控,你怎么不选那?”
他踩紧油门,侧头看她,眼眸灼热得像要烧着空气:“你以为近三年的活寡,只靠浴室能解决?”
话落,曲凝心头一震,心跳更快了。
他,真的太野,太猛,太浪、太不讲理了。
车子刚一停稳,曲凝还没来得及平复乱跳的心口,闻斯臣已经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她惊讶于他身体恢复的速度,竟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起,步伐稳健迅捷,完全不是他之前扮演的人设。
酒店是闻氏旗下的,前台经理一眼认出他,怔了片刻,随即反应迅速地按开了专属电梯,恭敬地垂下头。
曲凝没他那样厚脸皮,尤其身上只穿了条真丝睡裙,外面随便罩着一件西装外套,露出的腿又白又直,几乎没遮多少。
她干脆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权当是让他一个人丢脸。
闻斯臣一路冷绷着脸,没说一句话。
可曲凝贴在他胸口,可以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
到了房间,闻斯臣一脚踢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
曲凝揪紧他的领口,抬眸盯着他,质问道:“其实你的身子早就恢复好了,对不对?”
闻斯臣低头看她,唇角勾起弧度,没否认,也没承认。
曲凝偏头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是骗子,还说什么不在我面前演。”
他将她放到床上,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缓缓俯身,眼神锁住她。
“我也是突然扔了拐杖,才突然发现,原来恢复得比想象中还不错。”
他语气带着三分无辜,七分欠揍。
“你个无赖。”
曲凝瞪他,抬起小脚就要往上踢,被他笑着按住脚踝。
他垂头在她耳边低语:“这要是踢坏了,你怕是真的要守一辈子活寡了。”
曲凝被他气笑,眸光发亮,反击道:“我可不会——”
话音未完,他已经狠狠吻了上来。
没有一丝温柔,是带着压制和惩罚意味的吻,像是要把她所有的不服都逼退回喉咙里。唇齿碾压,呼吸交缠,舌尖几乎是闯入式地撬开她的防线,啃咬得狠烈又霸道。
曲凝下意识伸手去推,又反被他按住手腕,压在头侧。
气氛情势骤然失控,像是两人间多日来的暗涌,终于彻底决堤。
她唇被咬得发麻,喘息间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闻斯臣松开她,额头抵着她,呼吸沉重。
曲凝咬着下唇不吭声,手一得自由,便狠狠抓上他的后背,指甲狠狠陷入他皮肉里,带出一道道血痕。
……
一夜荒唐。
到了上午,热搜就像不要钱一样满天飞,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直指闻家少夫人出轨。
有媒体拍到曲凝一早从酒店出来,脸上被打上了马赛克,身上还裹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姿态慵懒,露在外头的一截小腿白得晃眼,隐约还能看到几处暧昧的草莓印。
港城的八卦圈瞬间炸了。
闻家大少残疾在床,少夫人深夜偷情?
谁都知道闻斯臣“坐轮椅”的事,早前还有传闻说他伤得不轻,“那方面”恐怕早已不行。如今这一出,众人认定昨晚在酒店陪曲凝荒唐一夜的男人,绝不可能是他。
又因为之前有传闻闻斯臣帮着陆家小姐陆丹华抢家产的事情,风口浪尖上,流言连锁反应。
“闻太太出轨”、“豪门假面夫妻”、“闻氏太子之位不保”接连霸榜,连平日只谈股市的财经大V也跳出来蹭热度,一边分析一边吃瓜。
短短几个小时,曲凝就被推到了全城舆论的中心,谩骂、嘲讽、同情、揣测,全都朝她涌来。
曲凝知道这些热搜的事情,还是常潇然打电话告诉她的。
曲凝回答:“真的是奇怪了,我不管这个,让闻斯臣自己去解决,现在绿帽子戴在他头上,他要脸的话,不是该他跳出来解释?”
常潇然差点被她这副事不关己的语气噎死:“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你现在可是全港城最出名的‘出轨少夫人’!”
曲凝慢条斯理地扫了眼电脑屏幕,“我看着闻氏股票涨得挺快,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常潇然:“……”
曲凝坐在办公椅上,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
她肩颈还酸着,腰更别提,踩着高跟鞋小腿肚子都在打颤,昨晚闻斯臣像是着了魔,两人谁都不肯服软,从床上打到沙发,再从沙发缠到浴室,一夜鏖战,几乎要拆了那间酒店套房。
她今天还能坐在办公室里上班,已经是意志力惊人。
挂了电话,很快又有新的电话进来。
不出所料,是闻家老宅打来的。
这桩荒唐的新闻闹开,闻晓峰肯定要气疯了。
可闻斯臣之前失明腿伤的身份早已公开,要是现在发新闻稿说昨晚是他本人,那不就彻底打脸自己,完全不符合之前的人设?
反正,要么他就认了这顶绿帽子,吃个哑巴亏,要不然就是跳出来打自己的脸了。
反正此刻着急的根本不该是她,让那个男人自己去解决吧,毕竟这顶“绿帽子”,谁戴谁难受。
12月的港城,已经弥漫着浓浓的圣诞气息。
公司大堂早早布置起一棵巨大的圣诞树,红金相间的饰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曲凝乘电梯下楼,刚踏出电梯门,大堂里原本低声私语的员工瞬间噤声,纷纷低头避开视线,规规矩矩地喊道:“曲总。”
她神色如常,微微颔首,视线落在那棵精致漂亮的圣诞树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司机已经将车停在了门口等她,她迈步出去,红底高跟鞋踏在光亮的地砖上。
第19章
到了老宅,闻斯臣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身影挺拔冷峻,连奥利奥也被他一并接来了,
佣人恭敬地接过曲凝手里的外套,微微欠身,“少夫人,请。”
奥利奥一见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赛车,兴奋地扑了过来,“妈妈!”
曲凝弯腰牵起他的手,缓缓走进屋内。
客厅里,闻晓峰和闻晓晟正在对弈。
见曲凝进门,闻斯婧颇为得意地睨着她。
曲凝走到闻晓峰身边,喊道:“爸爸,叔叔。”
闻晓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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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回应:“嗯。”
闻斯臣挂完电话,从落地窗那边走来。
曲凝目光落在他身上,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出今早在酒店大床上,他那副不依不饶、无赖又霸道的模样。
但想到他头顶那片绿色草原,曲凝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意,觉得这场闹剧分外荒诞好笑。
都是他自己作的。
曲凝牵着小家伙打算往洗手间去。
闻斯婧先一步走到她身边,慢悠悠鄙视道:“你可有意思,居然闹了这么大的新闻,闻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曲凝没理她,只俯身摸了摸奥利奥的脑袋,语气温柔:“自己去玩一会儿,等下准备洗手吃饭了。”
奥利奥乖巧地点点头,转身跑开。
她这才慢慢起身,抬眸看向闻斯婧,语气淡淡:“我还以为你之前追着沈檀跑的那点烂新闻,比我这个来得更持久一点。”
闻斯婧脸色一变,低声骂道:“你少跟我阴阳怪气。我和沈檀都是单身,你呢?一个有家有室的女人,闹出这样的丑闻,你不嫌丢人?”
曲凝懒得和她争,转而看向一直站在闻斯婧身后,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笑意的男人。
他正盯着她,眼里带着十足的看戏心情,一脸欠揍的坏笑。
真讨厌。
闻斯婧见她不回嘴,语气越发尖锐:“你在公司拿着鸡毛当令箭,处处和我爸作对,架空我爸,现在又——”
“现在又什么?”低沉的嗓音忽然插了进来。
闻斯臣懒懒地向前一步,站到了曲凝身侧,“你是在遗憾沈檀没接受你那点既热血得没脑子的喜欢?还是在替叔叔的不甘心打抱不平?”
闻斯婧瞬间噤声,再怎么张扬,眼前这个人不是她亲哥,话不能太随意。
她讷讷地开口:“大哥,我只是觉得……这新闻闹得太大了,对你影响也不好。”
闻斯臣道:“昨晚是我和曲凝在一起,难不成我还得发公告告诉全世界,我带着自己老婆去酒店开房?”
闻斯婧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意思,不是……”
闻斯臣淡淡扫她一眼,“多长点脑子,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
闻斯婧双颊通红,低着脑袋,“知道了……”
这时,郑初柔从厨房走出来,笑容端庄:“可以开饭了。”
备受宠爱的奥利奥自然坐在闻晓峰身边,小小一只,坐得端端正正。
姗姗来迟的闻斯威这时也进了餐厅,随手拉开椅子坐到闻斯婧身边,一眼就看出她脸色不对,笑着打趣道:“怎么了?跟谁生气呢?是没抢到想要的限量包包?”
闻斯婧一脸不耐地翻了个白眼:“才不是。”
闻晓晟也看出了端倪,知道她这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多半是被闻斯臣训过了。这样也好,免得天天往沈檀边上去凑热闹,还扬言要追到远城去,真是要把他气死。
这个女儿行事毫无分寸,再不收敛,迟早闹出祸来。
闻斯威见气氛僵着,夹了一只虾放进她碗里,轻声劝道:“别生气了,好男人多的是,沈先生……不适合你。”
谁知这一句劝,反倒让闻斯婧脸色更难看,刷地站起身,踢开椅子,跑了出去。
场面一时间陷入沉寂。
闻晓峰神色不动,继续低头喂奥利奥喝汤。
曲凝和闻斯臣也默不作声,安静吃饭。
郑初柔轻哼一声,冷笑着夹了口菜,似乎早就习惯这副场面。
闻晓晟脸色铁青,沉声道:“不吃就算了,回去我再收拾她。”
闻斯威挑了挑眉,把那只虾夹回自己碗里,继续吃饭。毕竟是亲妹妹,虽心疼,但也知道她太过娇纵,有些教训,是时候该吃吃了。
反正这就是闻家,不论之前闹得多么不愉快,最终还是能坐下*来,共同吃上一桌饭。
大约是闻斯婧在餐桌上闹得声势比较大,今天的郑初柔显得格外温柔,没再像以往那样对她冷嘲热讽。
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忌惮她身边的男人,毕竟,现在闻家说话声音最大的是闻斯臣。
而郑初柔的亲儿子年仅十六岁,远在美国,如果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那么以后多半要靠闻斯臣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饭后,闻斯臣和曲凝自然逃不过闻晓峰的召唤,被叫到书房接受一番质问,尤其是今天闹出的风波太大。
闻晓晟和闻斯威父子则急匆匆地离开,准备回去找闻斯婧算账。
这间书房,过去2年,她无数次被叫进这里训话,这还是第一次和闻斯臣并肩站在这里。
闻晓峰自然不会过问他们夫妻的私事,只是语气委婉却不容忽视地训道:“闻家历来低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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