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都回到艾尔德拉使用那近乎无限的原始魔法能量,谁在乎这个,倒不如给荧,让她多有几分力量保护自我。
在最后的温存之后,荧的脸上带着满足而喜悦的微笑,与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迅速自这片空间之中离去。
阿卡利昂静静地注视着她消失之处许久,才终于回到了艾尔德拉。
他并未立刻返回那座属于他的城市。
而是先于这片荒芜的雪原之上,仔细地测试着自己这具全新的人类形态的身体素质,他没有破坏自己财产的兴趣。
力量、速度、防御力、乃至自愈能力,都与他处于原形之时,除了速度比原型速度更快以外,其余三项都保持着几乎完全一致的水准,没有丝毫的提高,亦没有分毫的退步。
飞行方面,或许在未来,当他的生物力场变得更强之后,他也能无需借助外力便可自由飞翔。但现在,他需要伸出龙翼,或者需展现那顶元素王冠,才能翱翔于天际。
至于龙息方面,在人形态下的直线射程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至少是原先的十倍以上,可有失必有得,其广域的范围,却也因此而削减了数十倍。
简单来说,人形,便是对单体专用的【终极决战兵器】,而原形,则是对集团单位的拥有着绝对压制力的【天灾】本身。
当然也不是说人形就没法对多,原形就没有办法对单了。
总的来说,还算可以。
就是这样一来,还需要为这具人类的身躯,寻觅一件趁手的武器了。
仙力和灵能两者互为表里,用水瓶打个有些不恰当比方的话,灵能就是水,仙力是瓶子,这两者的关系也可以相互转换。
应该回去看看了。
阿卡利昂变回原形,还没有到安尔瑟希恩城市大结界范围之内。
秘辉塔那软软的少女声音,便已然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主人,检测到储存于您的鳞片上附有大量符合复活条件的灵魂。是否,即刻启用‘艾迪瓦拉复苏咒’,将其唤回现世?】
【根据初步检测,其中,灵魂潜质能级达到‘五环’标准者,共有三名,‘六环’标准者,则仅有一名。其余,皆为‘三环’及以下,总数约为一万五千。】
听到这,阿卡利昂当即便已经明白,这些正是他自提瓦特世界所吞噬的那些丘丘人,以及那位高塔的孤王——迭卡拉庇安的灵魂。
先不说那天理的诅咒,两个世界的灵魂,真的能够通用吗?
【诅咒已被您彻底吞噬,其概念,已然化为您力量的一部分,成为您成长的根基。】秘辉塔迅速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在它的‘视野’之中,阿卡利昂的魔法灵光变得更加强烈,【这些灵魂已经带上了您的秩序,自然,也就能在这片艾尔德拉的主体位面法则之下,重获新生。】
【而且,这些灵魂活动岁月在五百年到千年往上,就算是因为诅咒,也能说他们是以自己的意志存在下去的,只要稍加引导,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能成为出色的‘灵能战士’。】
【至于那三名拥有‘五环’】能级的灵魂的资质,足以让他们在经过系统的魔法学习之后,成为一名合格的法师。】
【那位‘六环’的特殊个体,目前复活后只能恢复其全盛时期一成的身体素质。若能回归其原初的位面,其实力大概能恢复至十分之三。】
【而且祂的灵魂被您的力量浸染过重,复活后,应当会成为您的仆从。】
“那就复活吧!”
阿卡利昂已经飞到了秘辉塔的顶端,塔尖自动变形,形成一个供他降落的平台。
“但要考虑到当前城市承载能力的极限。”
【目前安尔瑟希恩可容纳十万人的生活所需,为了降低能量损耗,容纳灵魂的身体都为精灵,灵魂池运转开始!】
介于金属与矿物之间鳞片涌出一道道白光,融入了第二序列塔顶端的墨绿色偏黑的水晶之中。
阿卡利昂也随之便会了原来的灰黑色。
这让他忍不住露出内心一阵喜悦。
终于不会让人看成白龙了!
但迭卡拉庇安已经在他面前复活了,阿卡利昂当即收拢喜悦,露出肃穆的气质。
作为仆从自然要在主人面前复活啦。
秘辉塔将这位来自于提瓦特的魔神,判定为了一种特殊的位面生物。
由于祂的力量被阿卡利昂完全吞没,导致其灵魂在追寻那已经是阿卡利昂的力量时,被阿卡利昂的力量污染,从而导致祂复活后,在这个世界祂能获得阿卡利昂一部分的力量。
只要阿卡利昂越来越强,直到当他的力量足以媲美【七环】的施法者之时,即便不会到原来的世界之中,祂便能彻底地,恢复往昔的力量。
无论迭卡拉庇安曾经是何等模样,魔神本就无性别之分,现如今,在那复活的仪式之中,祂,已然化为了【她】。
看着那位于自己面前,从光芒之中凝聚成形的迭卡拉庇安,阿卡利昂觉得,秘辉塔一定是在一开始,就将他的心思给读通了。
那是一位有着如同白雪一般的纯白长发与如同燃烧的红宝石般的眼眸的绝美精灵少女。
她那双穿着黑色丝绸制袜子的玉足,轻柔地踏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其他描写已经和谐。
对迭卡拉庇安来说,在那漫长的死亡之中大量的记忆都已如同风中残烛般,自她的灵魂之中凌乱消散。
或许,有朝一日能够想起,又或许,永远都不能。
但即便失去了如此的记忆,她对自己如今这副打扮,也是感到发自内心的,难以接受的羞耻。
这,根本就不能算是衣服!就算是最为寡廉鲜耻的蒙德人给自己的奴隶也绝对不会这么穿啊!
但她的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迭卡拉庇安自以为的。
实际上,在阿卡利昂那毫不掩饰的下流目光的注视之下,她的脸早已红透了。只是,她自己,尚未察觉到罢了。
毕竟,在作为魔神时,她可从来都不会有这般属于【凡人】的情绪。
在那由纯粹光粒构筑的城市投影之下,初次交锋的紧张氛围,如同被无形之手拉满的弓弦,于这片寂静的城主室之内,悄然绷紧。
最初的羞耻与混乱很快从迭卡拉庇安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那份作为【高塔孤王】的威严与绝对的意志。
她下意识地便要去调动那曾足以撕裂天穹,封锁万物的风之权能。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一丝微弱到近乎于无,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回响。
并且,这份残响的根源,竟是来自于眼前这头充满了令她感到有些亲切的【凡物】。
这份认知,令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连人都不是的披毛戴角之徒,卵化湿生之辈,竟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于是,她选择用那早已铭刻于灵魂深处的最为习惯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存在。
“给我换一套像样的衣服,然后说明一切,【凡物】。”
她的声音冰冷,且毫无对阿卡利昂的尊重,仿佛她依旧是那位统治着整个蒙德的绝对之王。
然而,她所面对的,可不是往昔的蒙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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