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惑,并详细地为她解释了所有‘蓝嗣’的身份与经历与灯塔与这片黑暗空间的种种功用——从那可供物资交换的纯白【安定领域】,到那可穿越世界的【黄金领域】,以及,那最初的黑暗而深邃的穿越方法,与那可能会促使灯塔与黑暗空间发生异变的可能性方案。
“怎、怎么可能?!”
漂泊者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
那双本就显得有些狭长的、点缀着红色眼线的金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竟显得有几分呆萌。
这是哪个下头作者才能想出来的无耻设定?!
太下流了!
“那你们,刚刚就是在穿越世界?”
她看着荧和阿卡利昂,有些忸怩。
“不是哦。”
荧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小魅魔般充满了诱惑力的笑容。
“只是这样很快乐,也让人很安心。你要不要也来尝试一下?登dua郎成大人哦!”
“!”
漂泊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已然恢复原样的阿卡利昂的龙枪之上。她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手腕,比较了一下彼此之间的尺寸。
这、这不可能进得去的!
人,又不是橡胶!
可紧接着她又想起了,方才荧那一度变得比阿卡利昂大上三倍以上的身姿。
“你是为了和他那么做,才、才变大的?”
“不,是在过程之中,我突然发现了这个能力,不然阿卡利昂还是把我搞得死去活来呢!那可是现实世界的第一次啊!”
荧说着,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锐利,她带着满腔控诉意味的目光径直地射向了阿卡利昂。
“明明我都那么求饶了!哭得都快没声了!他却还是向我疯狂发泄着欲望,要不是来到黑暗空间里,我可能就死掉了!”
“呜……”
面对这番充满了压迫感的指责,阿卡利昂在心虚之下,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那人类的形态在瞬间便已然化作了那庞大的真龙之身。
然后学着那些犯了错的小狗一般,匍匐在地,用那双灰色的龙瞳,可怜兮兮地向上望着荧。
这副充满了反差感的姿态,顿时让荧的心软了下来。
更何况,在那之后的战斗之中,她也凭借着体型的优势,成功地碾压了好几次阿卡利昂这匹不听话的【小马】。
“不过,这也是我自己主动的,也怪不得阿卡利昂。”她转过头,对着漂泊者说起了阿卡利昂好话,“毕竟,他是残忍的五色龙与中立的宝石龙的混血。能像现在这样,而不是一时兴起,变回原形把我吃掉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阿卡利昂摆动着巨大的龙首,以一种沉稳的语气宣告着。
“即便我深陷死——”
“不准说那个不吉利的字眼!”
就在阿卡利昂那句誓言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荧以一种压倒性的气势,强行制止了他。
一圈仿佛由纯粹意志所构筑而成的奇妙光环,自她的身后轰然亮起,那光芒纯粹而强烈,即使闭上眼睛也能看见。
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在这片黑暗空间之内,天理的封印是不存在的。
她那作为【降临者】的本质,得以毫无保留地显现。
但灵光的强度,却依旧不如那道囚禁了她数百年之久的封印之中的任何一缕。
“我们将会永永远远一直存在下去的!”荧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她凝视着阿卡利昂,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倒映着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深沉恐惧,“永不分离。”
光是想象那份再度被孤独所吞噬的画面,荧便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这与和阿卡利昂【战斗】之时,那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体验截然不同。
那,是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快乐的存在,纯粹的永无止境的绝望感,如同无法穿透的浓重黑雾,要将她的存在彻底吞没。
“……不用担心,荧,那种未来绝对不会降临到‘我’的身上。”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上前一步,加入了荧的阵营。她将那双金色的却又带着一抹殷红的眼线的眸子,对准了阿卡利昂。
“只是,阿卡利昂,你不要再轻言生死了。这是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是秘辉塔的塔主,可以通过【艾迪瓦拉复苏咒】无损耗复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于两位【自我】的共同指责,阿卡利昂的傲慢让他有些小小的不服气。
“万一复活术失效了呢?”漂泊者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严肃,犹如一枚即将离弦的金色箭矢,“自大者,必招致毁灭!”
“没错,漂泊者说得对!”荧在一旁立刻附和道,“也不能总把复活术当作最后的防线,生命,是非常、非常宝贵的!”
“……好的,我知道了。”
见两人都这么说,阿卡利昂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怂了。他那巨剑形的龙尾,在身后有些不安地摆了摆,随即,他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这更像一个代号,而不是名字。但大家都是‘蓝嗣’,也不能直接喊你‘蓝嗣’,不然谁知道在喊谁。”
“那【蓝丝】怎么样?”这个问题,漂泊者也早已考虑过,并且有了几个答案,“‘丝’,指丝绸,是柔美、高贵和细腻的象征,发音和‘嗣’也接近。”
“不行!”
然而,这个提议,却顿时引起了阿卡利昂和荧的激烈反对。
这不正是港漫《我若为皇》里,那位心智扭曲、行事癫狂的【大颠婆】的名字吗?这也太怪了!
“为什么?”
漂泊者则有些疑惑。
于是,荧和阿卡利昂你一言、他一语地,迅速为漂泊者,解释了《我若为皇》之中,那位名为【蓝丝】的角色的故事——什么恢复前世记忆杀了此世的亲爸亲妈,什么为了试探男友的情感,结果变成前男友,并成了又爱又恨的生死仇敌,什么嫉妒前男友有了新恋人就把他们两维系的孤儿院给杀了个干干净净……等等一系列发癫事
这让漂泊者的脸色,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那就——【蓝诗】好了。诗,是诗歌的诗,是才华、浪漫与美好的象征。”
“这个名字很不错!!”
“很好听的名字。”
阿卡利昂和荧当即给予了高度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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