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元停下了,一步也不敢往前,祁言酌疯起来什么都会做。
“好,我不过来,但小酌你要答应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安全玩笑。”
“不会,瑾元哥哥只管站在原地等着我过去。”
事已至此,谢瑾元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听祁言酌的。
只听祁言酌喊了一声卞晨。
话音刚落,四周爆炸声响起,祁言酌扭断铁蛟的脖颈,迅速向谢瑾元飞去。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彻整片星域,谢瑾元接住祁言酌按下手腕上的按钮,冲击力还没起来,远处飞来一个手持枪的人,谢瑾元还来不及调转两人的位置,子弹就贯穿了祁言酌的肩膀。
谢瑾元迅速扣下扳机,正中对方眉心。
战甲火力全开,带着人冲离火海。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吃个脐橙
某小星球的中央医院内。
祁言酌的肩膀缠上了绷带,靠坐在床上。
谢瑾元黑着脸坐在床边,其余的人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喘,病房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最后还是祁言酌率先打破沉默:“瑾元哥哥,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祁言酌说的瞒着谢瑾元是他安排卞晨暗中去给每个飞船安装炸弹,然后再通知其余人用战甲逃命。
卞晨能成功安装炸弹,还得感谢隐身衣,他趁着祁言酌和谢瑾元的对话吸引大家注意力的时候偷偷往每一搜飞船上安装了微小型炸弹,然后又通知其余人员在听到祁言酌的指令时撤离。
可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祁言酌和卞晨的杰作,就连卞朝也被蒙在鼓里。
一切的计划都在祁言酌掌控中,除了突然出现的那个人。
原本可以毫发无伤的完成任务,结果却因为突然出现的人受了伤,才会被谢瑾元这么看着。
“瑾元哥哥,真的,我没有拿的安全开玩笑,我不知道会有人出来。”
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祁言酌炸飞船。把人绑在身边都被他逃了,真是够是失败的。
说好不会让祁言酌擦伤一块皮,结果现在人又被打穿肩膀躺在医院里,小酌跟在一起真的很容易受伤。
为什么总是不能好好保护人?
为什么总能让他至于险境?
谢瑾元心里愧疚比责备要多得多,要是自己能保护好祁言酌,那么就算他把汉河系都炸了,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不够好,不能很好地保护人。
谢瑾元看向祁言酌的眼神渐渐温和起来,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小酌,下不为例。”
“我真的没有拿命在玩。”祁言酌有些委屈,“这次受伤真的只是意外,我不会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是我没保护好你。”责怪的话终究还是舍不得说出口,谢瑾元握住祁言酌的手,“是瑾元哥哥不好。”
“是我骗了瑾元哥哥。”说到底还是祁言酌理亏,答应不乱来却没有做到,“不怪瑾元哥哥。”
“承认错误很积极,态度很良好,但下次还敢。”
谢瑾元太了解祁言酌了,祁言酌绝对是不管答应多少次,下次绝对还敢。
而祁言酌也坦然承认:“没错,就是下次还敢,所以瑾元哥哥就不要让我保证了,保证了也没用。”
“好。”谢瑾元摸摸祁言酌的头,“都听小酌的,以后你想疯,瑾元哥哥陪着你一起,但是不可以再瞒着瑾元哥哥,好吗?”
祁言酌蹭了蹭谢瑾元的手掌,“好,瑾元哥哥最好了。”
氛围逐渐暧昧起来,闲杂人员适时退场。
谢瑾瑜说:“哥,我们在外面,有事叫我们。”
谢瑾元点头,“秦浩勋,照顾好瑾瑜,其他人也不用守在门口,都去休息,有事我会叫人。”
人走后,谢瑾元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打了盆水过来帮祁言酌擦身子。
祁言酌乖巧地坐着任由谢瑾元打理。
“还疼吗?”谢瑾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需要瑾元哥哥吹吹吗?”
子弹打得不深,已经不疼了。
但祁言酌还是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还疼。”
谢瑾元低头,对着绑住绷带的地方轻轻吹气,温热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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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着指尖,轻轻拂过周围的皮肤。
有点痒,祁言酌轻轻缩了一下手臂。
“很疼吗?”谢瑾元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蹙眉,仰起脸看着祁言酌,“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谢瑾元的鼻尖擦着祁言酌的嘴,嘴唇嘘贴着他的下颌,吐出的气息喷洒在祁言酌的脖间。
好痒,擦过的皮肤痒,标记齿也痒。
想咬人。
猎物就在眼前,祁言酌轻轻吞咽口水,“瑾元哥哥,低头。”
“嗯?”
谢瑾元还在疑惑祁言酌想干什么的时候,头就被按住了。
祁言酌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揪着谢瑾元的头发把人往下按,咬上他的腺体。
祁言酌是擅长偷袭的,但其实不用偷袭,谢瑾元也会低头让他咬,只是他在关心祁言酌的伤势,人家却在打腺体的主意,真是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必须要惩罚。
祁言酌咬完人,谢瑾元仰头,捏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
长驱直入,祁言酌被迫仰着头承受谢瑾元的吻,舌尖被紧紧地卷着,收不回去,也伸不直,只能跟着谢瑾元的节奏在口腔里大扫荡。
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往下滑过下颌,还有青筋凸/起的脖颈,顺着青色的血管流进锁骨里。
谢瑾元点在锁骨处,手指顺着胸肌往下走,最后停在紧致的腹肌上,含糊不清地问:“小酌,想吗?”
烈酒把祁言酌包围,让人仿佛泡在酒窖里。
祁言酌鼻尖发红,脸颊也晕出一层红晕,像是喝醉了一般。
舌头还勾在一起,祁言酌用嘴度了一些信息素给谢瑾元,差点将舌头烫化。
信息素在向谢瑾元求爱。
谢瑾元退出舌尖,舔掉祁言酌唇上的水渍,嗓音沙哑又低沉:“小酌很想对吗?”
祁言酌靠在谢瑾元肩头,脑袋还在发晕,眼神无法聚焦,勉强挤出一个字:“想。”
“嗯。”谢瑾元抚摸着祁言酌的后背,“瑾元哥哥也想。”
祁言酌的手探向谢瑾元却被握住了,他亲了亲祁言酌的嘴角,把人推倒在床头靠着,“会有人进来,我去关门。”
啪塔一声,门被锁上了。
祁言酌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有些羞涩地说:“瑾元哥哥,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谢瑾元走过来看着他,“所以我锁门了。”
“哦”
“不用怕。”外套被仍在一边,谢瑾元说:“不会有人进来,病房也消过毒,很干净,小酌完全不用担心。”
“嗯。”其实在医院也不错,很刺激。
衬衣被谢瑾元放在外套的旁边。
紧实的肌肉很抢眼,一下就吸引了祁言酌的注意。
谢瑾元俯身,亲了一下祁言酌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巴,贴着他的耳边说:“瑾元哥哥随时可以,但是小酌你行吗?”
肩部隐隐作痛,枪伤让人活动受限,大幅度的动作会让伤口撕裂。
祁言酌有心无力。
谢瑾元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这样还勾引他!
就是等着看他的笑话。
“瑾元哥哥,你好坏。”
“有吗?”谢瑾元直起身子,坐在床边,手指勾着绷带的尾端,“小酌发刚才不是很有精神,怎么现在就退缩了?”
呵,到底谁勾引谁啊?
祁言酌气鼓鼓地看着谢瑾元。
谢瑾元摸摸他的脸,“小酌不行换我来也是可以的。”
祁言酌瞬间警铃大作,“谢瑾元,你敢乘人之危我就再也不理你!”
威胁的话说过很多遍了。”谢瑾元手很灵活,病号服已经被扔到一边,“但是小酌一次都没有做到。”
祁言酌被谢瑾元握在手里很没安全感,但只要动一下肩膀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
谢瑾元按住祁言酌,警告:“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再不动就要被占便宜了,祁言酌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宁愿废了胳膊也不愿被人占去便宜,祁言酌忍着疼痛,用力推谢瑾元,却被谢瑾元紧紧按住,动惮不得。
到底体能值还是没有谢瑾元好,加之受伤,祁言酌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他认命的闭上眼睛,十分羞耻地说:“你轻点。”
“当然。”
裤子和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
翻身上去,单手撑着床面。
另一只手扒开祁言酌拦着眼睛的手。
坐了下去。
祁言酌瞪大眼睛看着人,“瑾元哥哥,你”
谢瑾元蹲下去的时候淹没了祁言酌的尾音。
手指抚过脸颊,谢瑾元的声音干涩,气息还算平稳,“小酌可还喜欢?”
“喜”
又蹲了一下。
祁言酌被迫收音。
“怎么了?”谢瑾元挑眉看着人,“小酌哪里不舒服吗?”
明知故问。
这哪里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谢瑾元这个坏蛋,就是故意折磨人。
“瑾元哥哥就这点水平,是没吃饭吗?”谢祁言酌故意言语刺激,“S+好像也就那样。”
明知道祁言酌故意刺激人,但谢瑾元还是想证明给他看,他发出危险的气息,捏着人的下巴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以至于,祁言酌的每一个音节都被咬碎在这个吻里。
谢瑾元很小心,每一次蹲下又起来都避免碰到祁言酌的肩膀。
在多达几百次的下蹲后,祁言酌的手臂也没有渗出一丝血,白皙的绷带完好无损,整整齐齐地绑在他的肩上。
倒是肩膀的主人,因为极度缺氧而气息不畅,趴在谢瑾元肩上像是累坏了一样。
明明出力的不是他。
S+级的体能值,也算是领教到了。
谢瑾元抬水出来帮祁言酌擦身子,但祁言酌说想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汗,不舒服。
祁言酌的伤在左肩上,面积不大,淋浴的话避开伤口也是可以的。
“好,我帮小酌洗。”
一个刚做了几百下蹲的人,竟然还可以这么精神,祁言酌真的好奇,S+和S的差别很大吗?
“瑾元哥哥,你不累吗?”
“不累。”谢瑾元双腿站得笔直,抖都不带抖的,“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啧,要不是受伤,祁言酌也不会觉得累!
也不是累,而是太太舒服了。
这个方式体验感不一样,感觉真的很好,就是太累谢瑾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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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好像也不会觉得累。
祁言酌提议:“瑾元哥哥,以后可以多这样。”
谢瑾元明知故问:“怎样?”
祁言酌指了指自己的腿,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骑我。”
谢瑾元早就想这么做了,但是祁言酌似乎很在意lph的尊严,所以都是让他在上面,今天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祁言酌受伤了,谢瑾元想惩罚一下他。
以后要是再乱来,就一直被骑。
结果祁言酌非但不觉得是惩罚,还把他当做奖励,谢瑾元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酌很喜欢?”
“是啊。”祁言酌手指戳在谢瑾元的腹肌上,“瑾元哥哥可以满足我吗?还是说一次就不行了?”
谢瑾元抓住祁言酌的手指捏在手心里,“小酌对S+级有什么误会?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的那个+就是因为体能值,到了S级,多一个加,增幅不止一点点,要比小酌想象的多很多。”
“光说不做假把式。”祁言酌曲起手指挠了挠谢瑾元的掌心,“瑾元哥哥只拿嘴说,让我怎么相信?”
“是吗?”谢瑾瑜抬手放在祁言酌肩上,推着人向后走,“小酌不如再试一次?”
眼看小腿就要贴上床沿,祁言酌肩膀顶住谢瑾元的手掌迫使他停下来,“不了,瑾元哥哥表现的机会多的是,以后再来也一样。”
谢瑾元瞥了一眼祁言酌身上的绷带,他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剧烈运动,纵使自己再小心,还是有可能会让伤口裂开。
“今天就先放过小酌。”谢瑾元拉着祁言酌的手,“先去洗澡。”
换好干净的病号服后,医生进来查房了。
差点被熏死。
酒味甜味混在一起,搞得bet医生一直打喷嚏。
医生揉着鼻子,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最后落在了祁言酌的肩膀上。
没有渗血,应该没有剧烈运动,信息素应该是用来安抚的。
医生很满意两人的表现,“表现的很好,遵医嘱的人会好的很快。”
事情也做了,澡也洗了的祁言酌一点也不心虚,“可不是,我们最听话了。”
可真是太听话了,不该做的都做了。
不尊医嘱,主动骑人的家属谢瑾元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嗯,辛苦医生。”
啧,瑾元哥哥变坏了,会说谎了。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当年的真相
三天后,祁言酌出院。
由于飞船被炸,只能等着人来接。
这几天零号也没闲着查到了一些事情,是关于星盗的。
在谢瑾元下令整顿星盗之后,大多数星盗已经金盆洗手,但还是有极少数的不服管教,四处逃窜。
不久前,一名叫铁蛟的星盗把这些零散的星盗集合起来,组成新的星盗团,铁蛟星盗团。
铁蛟本事没有多少,但财力不错,所以那些零散的星盗才肯听他的,他也因此成了铁蛟的老大。
但奇怪的是铁蛟钱的来源,他原本只是某个星盗团里不起眼的小角色,绝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那么他的那些财是怎么冒出来的?
“我查过他的转账记录,并没有任何入账记录。”零号说:“而且他的账户余额少得可怜,几乎为零,他的钱都是现金的方式存在,这点很奇怪,当下的情况,用现金的人几乎为零,更何况是大额财产,不会以现金的方式留在身边。”
“不奇怪。”这些事谢瑾元早就猜到了,“有人收买了铁蛟,让他成立新的星盗团,目的是杀我,而为了避免留下证据,所以采取现金交易。”
听到这些五号一点也不意外,“现在有嫌疑的只有赵家和蒋家,只要查一查哪家有大额交易就能锁定凶手。”
“没有这么简单。”祁言酌摇摇手指,“作为大家族,大额支出是很正常的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皇室不能让家族提供资金的用处,皇室没有那么大的权限,所以这条路行不通。”
“这就是背后之人的狡猾之处。”谢瑾元很赞同祁言酌的说法,“拿准了这一点才敢动手,我猜测,如果铁蛟能顺利完成任务,事后也不可能活着回去,幕后的人会在任务结束后处理掉他们。”
而现在任务失败说不定已经传到了那个人那里,铁蛟就不用再处理,但之后也许还会采取别的方式刺杀谢瑾元他们。
他们越是心急,就证明谢瑾元他们离真相越近,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凶手。
“瑾元哥哥想怎么处置凶手?”祁言酌和谢瑾元并肩坐着,“直接杀了还是想办法折磨人?”
说实话,谢瑾元没想好,之前想过很多种处置人的方式,等到了这一天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好像怎么处理都太便宜那个人。
那个人剥夺的不仅是他双亲的生命,还有谢瑾瑜的童年,以及他的自由。
如果不是双亲惨死,谢瑾元不会被迫继位,18岁的他不用面对尔虞我诈,不用被追杀的同时还要想办法保护谢瑾瑜。
谢瑾瑜也不会失去有父母陪伴的童年,那个时候他只有十岁,别人家的孩子都是躲在父母怀里撒娇,而谢瑾瑜只能躲在谢瑾元的羽翼下小心翼翼地生活。
那个人欠他们太多,怎么处置他都不能弥补一丝一毫。
谢瑾元的面色逐渐阴沉,周身笼罩着一层杀意,伏特加也因为主人的情绪而漏了一些出来。
祁言酌侧身抱着谢瑾元的手臂,“瑾元哥哥,收一下你的信息素,零号和五号承受不住。”
“对不起。”谢瑾元收起溢出的信息素,手掌覆在祁言酌手背上握着,“失态了。”
“啊?”祁言酌眨眨眼,“瑾元哥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瑾元哥哥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情绪,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是我”
祁言酌打断他:“可是一个人如果连表达情绪的资格都没有,那活着就失去了意义,瑾元哥哥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只是在表达情绪的时候流出了一丝丝信息素,这又有什么错?我提醒瑾元哥哥只是因为这里有等级比你低的lph,如果没有,瑾元哥哥就是把信息素铺满整个飞船也是可以的。”
“小酌。”谢瑾元把人拉到自己怀里,鼻尖凑到他的腺体闻着令人安心的甜味,“谢谢你。”
你是我的小太阳,照亮了漆黑的道路。
“啧。”祁言酌轻轻拍拍谢瑾元的背,“偶尔宠你一次就感动成这样,瑾元哥哥是不是太爱我了。”
“是,我爱小酌。”谢瑾元把人搂的更紧了一些,“我很爱很爱小酌。”
“知道了。”祁言酌也搂紧谢瑾元,给了他满满的安全感,“瑾元哥哥最爱我了,为了回馈瑾元哥哥的爱,我决定帮你一起对付那个人,瑾元哥哥想怎么做,我就帮你怎么做,一直到瑾元哥哥解气,好不好?”
“好。”谢瑾元吻了吻祁言酌的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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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让小酌玩的开心。”
“什么啊。”祁言酌不满地推开人,控诉道:“我是真的想帮瑾元哥哥。”
不是想玩!
“我知道。”谢瑾元重新把人拉回怀里,“小酌也很爱我。”
祁言酌把下巴搁在谢瑾元肩上,嘴角一点点地扬了起来。
回到银月,一号采用银月的独门秘术找到了视频里购买慢性毒药的人。
那个人是蒋家管家媳妇那边的亲戚,所以才会看着很眼生,但银月有一门独门技术,就是可以通过某个视频的人像在大数据库里搜索那个人曾经出现过的场合,以此来判断他的人际关系,并推测出他的真实身份。
而大数据库就掌握在皇室手里,所以这件事做起来轻而易举。
虽然知道了买药的人的真实身份,但并不能因此就给蒋家定罪,仅凭蒋家的连带关系曾经买过这种药不能证明蒋家就是杀死前国王和王后的凶手。
因为他们的死因并不是毒药,而是刀伤。
况且,没有人能证明这种药曾经用到了前王国和王后的身上。
所以,无法给蒋家定罪。
好在有赵家的帮助,赵华荣找到了赵家那个叛徒的资金来源,正是曾经在青焰阙购买过毒药的蒋家的连带亲戚,何辉。
如果购买毒药不能证明何辉就是凶手,那何辉曾经给赵吉转过钱,而赵吉又给李月转过同样金额的一笔钱,不就证明想要给李月转钱的人就是何辉。
而李月又承认是收了这笔钱才杀了前国王和王后,那么就等于何辉想杀国王和王后。
但何辉只是蒋家的一个连带亲戚,即使杀了谢氏夫夫,也轮不到他来坐皇位,那么想篡位的就是蒋家。
幕后策划一切的就是蒋承福。
何辉在严刑逼供下也承认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受蒋承福指示,坐实了蒋承福的罪行。
赵家也终于洗刷了多年以来的冤屈。
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赵华荣的敏感,沈家出事后他就一直惴惴不安,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之后又听说周泰民被谢瑾元约谈。
说是约谈,其实就是拷问,谢瑾元之所以会拷问,无外呼是前国王和王后的事,以及他被追杀的事。
谢瑾元一直怀疑凶手就在四大家族中,沈家已经破败,而被约谈的周泰民安然无恙地出来,那么凶手就不可能是他们。
剩下的只有他和蒋家,自己不是凶手,那蒋家就一定是凶手。
得到以上结论,赵华荣就着手寻找证据。
只有揪出真正的凶手,赵家才能洗刷冤屈,才能抬起头来做人。
当年因为事发突然,打得赵华荣措手不及,一心只想撇清关系,没有想过去细查。而现在有了机*会就必须查,再不查,赵家可能就成了真正的凶手。
蒋家可以嫁祸他们一次,就可以嫁祸第二次。
四大家族的友谊就是这么凉薄,可以因为同一个利益聚在一起搞事情,也可以因为一点利益搞得头破血流,更可以在关键时刻撇清关系。
互相利用又算计。
沈家出事没人站出来说话,而如今到了蒋家出事,剩下的赵家和周家也出来踩一脚。
没有共同的敌人,只有抢不完的利益。
蒋承福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蒋家买通了李月,让他在王后的饮食里下药,长期服用这种药会出现幻觉,精神力会错乱,终于在某一天,王后的药效发作,精神力崩溃,而国王为了安抚王后,被王后不小心用刀捅死。
王后杀死国王后,强烈的刺激让他短时间恢复了清明,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用杀死国王的那把刀自杀了。
而李月背下了所有的锅,认下杀害谢氏夫夫的罪行,最后又嫁祸给赵吉,而赵吉有把柄在蒋家手里,所以只能忍下所有,条件是不揭露他的把柄,并且保赵家不受牵连。
难怪当年蒋承福会为赵家说话,将脏水全部泼给赵吉。
而蒋承福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银月的皇位。
之后对谢瑾元发起追杀的也是他,只有谢瑾元死了,皇位才能落到他的手里,他既然有本事扳到谢家,就能本事清除其余的家族让蒋家成为银月新的皇室。
“蒋承福。”谢瑾元大笑,“就为了区区皇位,你杀了我的双亲,还对我赶尽杀绝?”
谢瑾元的笑太过阴森,蒋承福不由头皮发麻。
他的印象里,谢瑾元是不会笑的,至少十年来都没有笑过,至于以前,不记得了,他的心思都在谢氏夫夫上,从未注意过不起眼的角色。
正因为这样,才会低估了谢瑾元的实力,未来十年从来没有斗赢过他。
蒋承福输了,输的很彻底。
他从容地抬着头,“要杀就杀。”
“杀你太便宜你了。”谢瑾元抬脚把人踹翻在地,长靴踩在蒋承福身上,语调是止不住的寒意以及不属于成熟稳重君王的歇斯底里:“我要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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