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肚子上。
易感期的lph,欲望大于理智,平常刻在脑子里的东西,此刻也跑到了九霄云外。
他今天必须刺穿祁言酌的腺体,标记他肖想已久的人。
所以即便被打,谢瑾元不但没有收敛,手上的力道反而越来越大,祁言酌的手腕被捏出两条刺眼的红痕。
“小酌”
谢瑾元的鼻息洒在祁言酌的后劲,腺体旁的皮肤瞬间被激起一层疙瘩,祁言酌不自然地缩了缩身子,却被谢瑾元紧紧按住,“乖一点,好吗?”
祁言酌用近乎求饶的语气说:“瑾元哥哥,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祁言酌的服软非凡没有让谢瑾元冷静下来,反而激发了更强的占有欲,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腺体周围的皮肤,声音也低沉的可怕:“小酌小酌”
谢瑾元一声声地唤着祁言酌的名字,舌尖一直在腺体周围打转,却迟迟没有刺入想了很久的地方。
祁言酌被舔得头皮发麻,蜂蜜的香味在谢瑾元一下下的刺激下慢慢放了出来,很快就把谢瑾元笼罩在他的领地之内。
“好香”
这样的刺激无异于火上浇油,谢瑾元的犬齿更痒了,牙尖已经触碰到腺体,却听到啜泣的声音,同时还感受到身/下的人在颤抖。
祁言酌哭了。
谢瑾元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他压下心中的欲望,把人转过来,一下下地吻着祁言酌的眼角,“小酌,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
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谢瑾元探出舌尖将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捏着祁言酌的下巴跟他接吻。
谢瑾元的吻很急,也很强势,像是在发泄不满,又像是在隐忍,吻得毫无章法。
捏着祁言酌下巴的手也不经意间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人捏碎一般。
祁言酌不讨厌和谢瑾元接吻,但不代表他能忍受谢瑾元这么对他,他推开人,语气不善:“瑾元哥哥,你弄疼我了。”
被打断的谢瑾元很是不爽,周身透着浓浓的低气压,看向祁言酌的目光深邃又危险,“小酌,听话好吗?”
“我一直都很听话,不听话的是瑾元哥哥啊。”
祁言酌说着拍拍谢瑾元的脸,“我知道瑾元哥哥难过,所以才进来帮你,但是瑾元哥哥不但不感谢我,还这样对我,我真的很伤心。”
谢瑾元一把握住祁言酌的手腕,鼻尖放在腕部嗅了嗅,没有闻到他的信息素,着让他很不高兴,“小酌,你是我的,我要给你打上我的标记。”
祁言酌对着谢瑾元微微一笑,“我当然是瑾元哥哥的。”
谢瑾元毫不客气地刺穿了腕部的皮肤,给祁言酌注入了信息素。
可是易感期的lph是贪心的,只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燥热。
谢瑾元退出犬齿,喉结滚动,再次吻住祁言酌的唇。
这次的吻依旧强势且霸道,但霸道中竟透着一丝温柔,那是不属于谢瑾元的东西。
只因为祁言酌的一句话,谢瑾元就本能地做出了回应。
感受到了这点异样,祁言酌的嘴角微微勾起,闭上眼回应绵长的吻。
黏腻的口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人脸红心跳。
一吻结束,有了变化。
祁言酌很是贴心地说:“瑾元哥哥,我帮你。”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帮?”
“当然是用手啊。”祁言酌抿了抿嘴,“不然还能怎么帮?”
“想上你”
谢瑾元过于直白,祁言酌发出一阵冷笑,“瑾元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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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之间没有你上我,只有我上你这个选项,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现在可以。”
“是吗?”谢瑾元的眸光暗了下来,“看来是我对小酌太好了,好到让你分不清我们的位置,这种事不是用嘴说,而是各凭本事。”
谢瑾元本就为这件事烦恼,祁言酌又说一些刺激人的话,让易感期本就暴怒的他变得更加烦躁。
祁言酌不喜欢被咬腺体就不咬了吗?
他不让上就不上吗?
谢瑾元,你是S+级lph,lph的本性就是掠夺,就是征服,祁言酌不服,那就把他咬服。
这些负面的情绪在易感期的加持下不断放大,几乎到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连放出的信息素都变得攻击性十足。
谢瑾元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再次向祁言酌的腺体袭去。
先刺穿他的腺体,再征服他的生/殖/腔。
谢瑾元再次激怒了祁言酌,他挡下谢瑾元的攻击,不悦地说:“瑾元哥哥,怎么就是不会听话呢!”
犬齿发痒,想咬人。
“瑾元哥哥不听话,那就想办法让你听话。”
祁言酌勾了勾嘴角,朝着谢瑾元的腺体袭去。
这一做法让谢瑾元很不爽。
两人都想标记对方,谁也不让谁,于是又打了起来。
屋外的护卫因为自己的失误把人放进去,所以很担心里面的状况,但谢瑾元的信息素太过强大,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凑在门边听墙角。
一开始还算和谐,没过多久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花瓶打碎的声音,接着又是桌子倒地的声音,然后又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门外的人直接傻眼了,里面的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此刻他们也在庆幸,幸好祁言酌是lph,否则怎么可能经得住谢瑾元的折腾!
几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后退一些,不再关注里面的动静。
脸皮薄一些的二号和五号,耳根已经红透了。
里面的情况和想象中不一样,没有半点旖旎,只有激烈的战斗。
谢瑾元到底是比祁言酌多了一个+,在易感期的加持下力气比祁言酌大了很多,在这场战争中占了上风。
祁言酌被他压在床上,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小酌,听话,我不会欺你。”
谢瑾元说着安抚人的话,手上却粗暴地把祁言酌翻过去背对着他,犬齿一下下地摩挲着他的腺体,动作轻的可以称之为温柔。
但祁言酌却感到危机四伏,谢瑾元将他压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牙尖的来回的摩擦一下一下地挑动着祁言酌的神经,服软已经来不级了,在牙尖刺穿嫩肉前,祁言酌愤怒地喊道:“谢瑾元,你要是敢,我马上就回星落,即便你把星落炸了,我也不会跟你回来!”
犬齿停在了刺破的瞬间。
祁言酌见这招有用,就继续说:“谢瑾元,我没有玩笑,今天只要你刺穿我的腺体,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也永远不会再见你!”
谢瑾元愣住了,在欲望和祁言酌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祁言酌。
他将头埋在祁言酌的颈部,“对不起,小酌,别走。”
祁言酌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语气也轻快了些:“瑾元哥哥听话我就不会走。”
“好,我听话。”
“听话就先放开我。”
“好。”
谢瑾元松开祁言酌。
“从我身上下去。”
祁言酌命令。
谢瑾元没有丝毫犹豫,从祁言酌身上下来。
祁言酌坐起来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委屈地说:“瑾元哥哥,不听话,好坏。”
谢瑾元很害怕祁言酌会离开他,赶紧拉着他的手说:“瑾元哥哥很听话,小酌别走好吗?”
“好啊,我那么喜欢瑾元哥哥,怎么舍得走呢。”祁言酌抬起另一手朝谢瑾元张开,“瑾元哥哥,抱抱。”
“好。”
谢瑾元抱住他。
祁言酌把下巴搁在谢瑾元肩上,眼睛却一直往腺体的方向看,“瑾元哥哥,真好,但是做错事就该有惩罚,这样下次瑾元哥哥才会长记性。”
谢瑾元还在思考祁言酌的惩罚是什么,祁言酌已经扣着他的脖颈,偏头刺穿了他的腺体。
祁言酌给谢瑾元注入了很多信息素,蜂蜜味的信息素在谢瑾元体内并不安分,横冲直撞,还大量绞杀体内原有的伏特加。
谢瑾元被两股力道冲撞得躁动难安,脖颈处的青筋凸/起,隐约有炸裂的趋势。
祁言酌终究不舍得太为难谢瑾元,小小的惩罚过后,信息素也逐渐安静下来,还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谢瑾元在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躁动的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祁言酌的信息素对易感期的他竟有安抚的作用!
这一认知让谢瑾元心情大好。
果然,祁言酌就是他的。
“感觉怎么样?”祁言酌捧着谢瑾元的脸说:“瑾元哥哥有没有舒服一些?”
“嗯,谢谢小酌。”
“客气什么,因为是瑾元哥哥,我才会这么做的啊。”
祁言酌看上去心情也不错,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瑾元哥哥想要奖励吗?”
谢瑾元声音沙哑又带着某种欲:“想,小酌的奖励是什么?”
祁言酌指尖一下下地蹭着谢瑾元的侧脸,带着一种撩人的感觉,声音也好听的不行:“标记我,除了腺体哪里都可以。”
“好。”
谢瑾元没有犹豫,他挑起祁言酌的下巴,迫使他露出修长的脖颈,脖颈下的血管明显又吸引人。
谢瑾元偏头,刺穿了祁言酌的颈动脉,信息素在侧颈处汇聚,不久后,一个青灰色的瑾字浮现出来。
瑾字又大又浓,笔画铿锵有力,几乎覆盖了整个侧颈,似有似无地透着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这是谢瑾元宣誓主权的一种方式,也是占有欲得到满足的一种体现。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祁言酌不配做王后
四大家主听到风声后就赶到了谢瑾元的住处,如所想的一样,六大护卫都守在门口。
除他们之外,还多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他们都认识,是祁言酌的贴身护卫。
这四个人根本不是来关心谢瑾元易感期的,而是来看看祁言酌是不是也参与到其中,其实就是想找祁言酌的短处,以此来为难他。
毕竟lph是不能安抚别的lph的,祁言酌不能陪着谢瑾元度过易感期,那么他就没有资格做银月的王后。
四人刚到就被护卫们拦住了去路。
沈奕面色不虞,“我们是来关心陛下的,你们拦着不让进是什么意思?”
零号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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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找茬的,语气不善:“就是字面意思,几位家主不能过去。”
沈奕:“你说不能就不能?耽误了陛下的易感期你能负责?”
周泰民:“就是,陛下等级太高,要是出问题,可不是小事,势必会引起祸端。”
这些傻逼,自己来找事还要把帽子扣在谢瑾元头上,不骂他们几句根本过不去。
五号说:“你们以为自己是谁,让你们过去就能应付陛下的易感期?”
“哟,你们几个老东西该不会打算靠这个上位吧?你们几个又老又丑也妄想跟我家殿下抢人?”卞晨早就看这几个老东西不爽了,“也不去照照镜子,陛下能看得上吗?”
四位家主一把年纪还要受到这种侮辱,老脸涨得通红。
沈奕刚想骂人,蒋承福就先一步说:“这位是祁殿下的护卫吧?”
卞晨瞪他一眼,“是啊,不服气?”
蒋承福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平淡地说:“我记得你家殿下是lph,但是易感期的陛下需要的是omeg,你家殿下这个时候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一管抑制剂。”
“好你个老东西!”
来银月之前,祁言酌就跟卞晨和卞朝说过,到了这里不用夹着尾巴做人,特别是遇到欺负人的,直接怼回去,有谢瑾元撑腰,他们谁都不用怕。
所以卞晨底气十足,骂起人来毫不留情:“自己想靠在这个上位失败,就来诋毁我家殿下,就你这货色,陛下看到不得吐出来,说不定还会因此留下顽疾,到时候你怕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
蒋承福好歹是个lph,被扣上爬床的帽子就算了,还被说恶心,这让身为lph的尊严往哪里放!
六大护卫是谢瑾元的人,蒋承福多少有些顾虑,但卞晨是祁言酌的人,一个外来人员的狗他是不会怕的。
“哪里来的狗在这里乱叫,我这就叫人赶出去。”
卞晨还没说话,就见三号上前几步挡在了他面前,颇有一副你敢动他试试看的架势。
三号替卞晨出头,蒋承福就有些难办了,“三号,你要替一个外人来对付我?”
三号说话毫不留情:“外人是你,他是王后的护卫,就跟我们一样,是陛下的人。”
沈奕看不下去了,嚷嚷道:“王后?祁言酌还不是王后,一个lph连给陛下信息素安抚都做不到,凭什么做王后?”
“谁说lph不能安抚陛下了!”卞晨从三号身侧弹出一个头,“我家殿下现在就在里面安抚陛下,你们几个老东西不但丑,还眼瞎,竟然还敢肖想陛下,肖想王后的位置。”
“我呸!”
卞晨对着他们几个做了呕吐的表情。
沈奕根本忍不了一点,“你再敢胡说小心我”
“几位家主。”不等沈奕说完,零号的声音就盖过了所有,“你们要是觉得殿下做不到,就亲自进去看看,易感期的陛下你们也不是没见过。”
提到易感期的谢瑾元,四位家主都头皮发麻,他们到现在都还记得被谢瑾元信息素支配的恐惧,以及即将错乱的精神力。
易感期的谢瑾元就是个魔鬼。
之前有一次谢瑾元易感期,他们四个都心怀鬼胎,把自家的omeg送去给他,想借此机会生米煮成熟饭,但是当他们踏入谢瑾元领地的时候,就被信息素压制得差点断气,甚至还感受到精神力的错乱。
而那几个被他们带去的omeg根本承受不住谢瑾元的信息素,刚到门口就已经腿软的走不动路。
最重要的是,当谢瑾元看到那几个omeg的时候,眼底全是杀意,识相的走了,躲过一劫,而贴上去的连谢瑾元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掐断了脖子。
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在谢瑾元易感期的时候送人。
这也让他们吸取教训,必须要培养高等级的omeg,才能成为谢瑾元身边的人。
而自那之后,谢瑾元每次易感期都会让护卫守在门口,并且给他们特权,擅闯者酌情杀之。
零号几句话震慑住了他们四个人,谁也不敢妄动。
里面,谢瑾元标记完祁言酌就彻底冷静下来了,易感期的暴怒感,灼热感也在渐渐消退。
但他却抱着祁言酌不肯松手。
祁言酌也不跟易感期的人计较,就让他一直抱着,一直到谢瑾元获得足够的安全感后自己松开他。
“好点了吗?”祁言酌温柔地笑着说:“瑾元哥哥。”
“嗯。”谢瑾元在祁言酌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小酌。”
“能帮到瑾元哥哥我很开心。”祁言酌有些小雀跃,“我的信息素对瑾元哥哥有安抚作用!”
通常来说,lph的信息素只会让易感期的lph更加暴怒,会激起lph的狂躁基因,不但不会让lph好受,还会让易感期的症状变得更加严重。
但祁言酌的信息素竟然神奇地安抚到了谢瑾元,让他躁动的心安静下来,也缓解了易感期的症状。
谢瑾元为此感道很开心,他和祁言酌真的很契合。
这或许是因为他标记过祁言酌,才会让祁言酌的信息素对他有安抚作用。
“嗯,小酌真棒!”
乌黑的头发蹭了蹭谢瑾元的脸,祁言酌像是在邀功。
谢瑾元摸摸头,“知道了,以后都给小酌咬。”
谢瑾元也不再纠结谁咬谁的问题,能被祁言酌咬感觉也很不错。
祁言酌开心地抱住谢瑾元的手臂,“瑾元哥哥真好!”
经过刚才的打斗,这里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不能再待下去了,谢瑾元拉着祁言酌的手往外走,“先出去,我叫人来收拾。”
出门就见到几位不速之客,谢瑾元暴躁的基因瞬间被点燃,他克制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面色冷淡地说:“几位家主有事找我?”
虽然已经出了房间,但两人身上都沾染着对方的信息素,所以在场的各位,除了卞晨和卞朝差点跪下。
一个S级的信息素就已经够秒杀他们了,现在一下来了两个,差点没要了他们的命。
对于高等级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四个家主瞬间就为萎了,就连谢瑾元的话都不敢答。
谢瑾元不悦地蹙眉,“说话。”
谢瑾元的喜怒通常是显露的,高兴、难过,还是生气都是一个表情,除了眼底会透出杀意,从他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而现在他毫不掩饰地展露着情绪,就证明他很生气。
“陛下。”蒋承福额角已经冒着细汗,手脚也在颤抖,“我们是担心您,想来看看您是否能顺利度过易感期。”
这些人的小九九谢瑾元一清二楚,“怎么,你们觉得我的伴侣不能陪我度过易感期,所以想着给我送人?”
谢瑾元的声音低沉又具有压迫感,几位家主被压制得头也不敢抬,尤其是赵华荣,后背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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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最强的沈奕此刻也不敢直视谢瑾元的眼睛,他低着头说:“陛下,我们只是担心您会跟祁殿下打起来,所以才想着为陛下出一份力。”
“瑾元哥哥,他们猜的真准,我们真的打起来了,而且还把房间弄的乱七八糟,你刚才不是说要叫人收拾吗?我看他们几个就很合适,不如就让他们去吧!让他们为你的易感期出一份力。”
祁言酌笑得很温和,说话的时候也很诚恳,就像是为几个家主考虑一样。
“小酌真是善解人意。”谢瑾元脸上的不悦早已消失,“知道替人着想,既然你开口帮他们说话,那善后的事就让他们去做。”
四位家主惊恐地看着谢瑾元,这个年轻的帝王是真的想要他们死吗?
两人身上的信息素已经足以让他们喘不过气了,要是进到他们呆过的房间,说不定刚到门口就挂了,他们会在两股信息素的绞杀下灰飞烟灭。
“瑾元哥哥。”见到几人的表情,祁言酌兴奋地不行,“他们是不是太高兴了,都不动,要不要我叫人帮忙?”
“我我我!”卞晨自告奋勇,手举得老高,“我愿意为陛下和殿下分忧!”
“瑾元哥哥。”祁言酌对着谢瑾元眨眨眼,“你觉得呢?”
“小酌的人愿意分忧,那再好不过。”谢瑾元的声音透着冰凉,冷的寒彻骨,“三号,你来配合卞晨,把他们几个一个个请进去。”
卞晨撸起手袖,对着三号扬了扬下巴,“动手,兄弟。”
三号的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人,指着赵华荣说:“就从他开始。”
赵华荣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头发已经被汗浸湿,“陛下,我”
“瑾元哥哥。”祁言酌笑着朝几人走去,但眼底却透着某种奇怪的意味,“卞晨力气小,还是我亲自来。”
祁言酌身上带着浓烈的酒香,那是独属于谢瑾元伏特加的味道,烈酒里又夹杂着一丝甜味,两股味道混合起来意外的好闻,但也意外的让人难受。
在看到祁言酌侧颈处那又大又浓的标记后,巨大的恐惧感袭来,赵华荣身前的位置湿了一大块。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被标记就是陛下的人……
堂堂家主被吓尿,说起来都觉得丢人。
其他三位没眼看的别过头去,但内心却慌得一逼,要是被盯上的人是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看上去柔和的lph,似乎比谢瑾元还要可怕。
“哟,这是什么啊?”卞晨不嫌事大地拱火,“赵家主太热出汗了?但也没那么热啊,难不成是吓尿了?”
一个外来的侍者竟然敢当众拆台,赵华荣既愤怒又憋屈,要是让他一直这么欺负人,以后在银月还怎么混?
赵华荣手指捏的卡卡响,“你一个下人,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按理说,卞晨是不敢这么跟赵华荣说话的,但是他有祁言酌撑腰,他不怕,“怎么,我说错了?可是这满地的腥味,不是尿了还是什么?”
“是啊。”祁言酌捏着鼻子皱眉,后退几步和赵华荣拉开距离,一脸嫌弃的样子,“瑾元哥哥,他在你殿前撒尿,是不是在挑衅你啊?”
谢瑾元看向赵华荣的眼神冷了不知道多少倍,“赵家主,你公然挑衅我是想做什么?想取而代之坐上国王的宝座?”
谢瑾元和祁言酌给人的压迫感是不一样的,祁言酌会让人自内而外感到害怕,是一心理上的压迫,而谢瑾元的就很直接,是身体上的。
赵华荣好歹是赵家之首,本不至于被逼成这样,但因为前国王王后的事,加上上了年纪又不注重保养,以至于他是外虚内也虚,才会这么禁不住折腾。
在谢瑾元的死亡凝视下,赵华荣不自觉地挪动腿和手去擦地上的液体,像是在证明他没有挑衅谢瑾元一样。
沈奕实在看不下去了,赵华荣这窝囊样,真是丢他们贵族的脸!
谢瑾元再厉害,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他们何至于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到这般田地。
他愤愤地说:“陛下,赵家主只是来关心你,何至于这样羞辱他?”
“瑾元哥哥,你看。”谢瑾元还没说话,祁言酌就说:“他这是颠倒黑白,明明是这个人在你的住处随地大小便羞辱你,你都没有责备他,那个人就说是你羞辱他,这不是明晃晃地不把你放在眼里,难道这个人也想取你而代之?”
没想到祁言酌这么牙尖嘴利,沈奕瞬间就落入了下风,因为这十年来谢瑾元一直在被追杀,而他们的嫌疑从来没有洗清过,所以不管什么事,只要扣上篡位的标签,都敏感的失去底气。
“陛下。”蒋承福是四人中最沉得住气的,在听到这样的话时也忍不住辩解:“您这么说真让人心寒,我们只是担心您的易感期才来看你,结果您不领情就算了,还纵容着别国的皇子来对付我们,给我们扣上造反的帽子,这离心离德的话您怎么能这么轻易说出口。”
这几个老狐狸,总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做着道德绑架的事,要不是顾忌银月的局势,谢瑾元早就把人都处理了,也用不着整天听他们废话。
他虽然坐稳了皇位,但还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所以只能暂时忍着人,跟他们玩文字游戏,却不会有实质性的动作。
但祁言酌就不用想那么多,这几个人他早就看不惯了,要不是谢瑾元不让他搞事情,他们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现在抓到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瑾元哥哥,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啊?”祁言酌抱着谢瑾元的手臂委屈地说:“我就是让他们打扫一下残局就处处针对我,这不是他们自己上赶着要来帮忙,真让他们帮忙又不乐意,还说什么你纵容我欺负他们。”
“他们怎么看我没关系啦,但是因为我影响你们的关系就不好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看不惯我什么,但是只要不让你为难,我可以任凭他们欺负。”
啧啧,真茶。
护卫零三五号倒是领教过了,其他三个还是第一次听到祁言酌的茶氏发言,不由对他敬佩起来。
这些老东西就需要这样的人来治。
陛下还是顾虑的太多。
作为祁言酌的侍者,自家的主子被欺负,肯定要出来打抱不平:“陛下,您可一定要为殿下做主啊,他们就是觉得殿下是外来的才会处处针对,使绊子,都说远嫁的人命最苦,如果您都不给殿下撑腰,那殿下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谢瑾元眸光冰冷地扫过四个人,“几位家主,祁言酌是你们求着我去娶回来的,现在我把人带回来你们又对他不满,还想办法针对他,求他来的是你们,欺负人的还是你们,你们告诉我,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求着带人回来是谢瑾元设计的,欺负人是祁言酌扣的帽子,他们只是想趁机挑拨谢瑾元和祁言酌的关系,好让谢瑾元考虑别的王后人选,怎么就那么难?
周泰民怕其他人又说什么得罪人的话,抢在他们之前开口:“陛下,我们从来没有做过欺负人的事,我们今天来只是担心殿下作为lph无法安抚到您,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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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以以此为借口给我送人?”谢瑾元直接拆穿他们的目的:“四位家主,打的好算盘。”
“陛下误会了。”周太民讪讪地说:“我们不是来送人,而是来送抑制剂的”
周泰民都觉得自己说的离谱,谢瑾元的抑制剂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送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就是来看看陛下需不需要”
“陛下。”祁言酌指着人说:“看吧,他们就是不待见我,觉得我只是一个无用的lph。”
“无用的lph?”谢瑾元冷嘲一声:“小酌是S级lph,如果S级都无用,那么他们那些只是的A级的岂不是都是废物?”
是啊,祁言酌是S级lph,S级的数量屈指可数,是稀有物种,是足以碾压他们的存在。
不过是因为祁言酌是被抢回来的,再加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他们才会觉得好欺负。
这里的信息素除了伏特加,还有一股甜腻的蜂蜜香,这大概就是祁言酌的信息素,甜却不弱,甚至让人喘不过来,这是来自高等级信息素的压制。
祁言酌是除了谢瑾元以外可怕的存在。
是他们不该招惹的人。
但即便这样,只要祁言酌有成为王后的可能,就是他们的敌人,只是这样的敌人已经不适合硬刚,需要从长计议。
“陛下。”蒋承福率先低头,“是我们误会了,祁殿下有能力安抚您,而且您精神状态不错,就证明您已经顺利度过易感期,我们会向祁殿下道歉,希望您看在我们只是关心您的份上原谅我们的无知。”
惹了事就想轻轻松松揭过,谢瑾元答应,祁言酌可不答应!
“瑾元哥哥~”祁言酌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抱着谢瑾元的手臂不放开,“他们终于承认是故意针对我了,我被欺负倒是无所谓,但我是你未来的王后,欺负我就是打你的脸,他们都蹬鼻子上脸了,不该给点惩罚吗?”
“陛下。”或许是跟着祁言酌的时间长了,三号竟然破天荒地在谢瑾元面前说了本不该他来说的话:“殿下说的对,四位家主太过分了,要是不惩罚他们,以后殿下还怎么在银月生存。”
身为谢瑾元的护卫,只办事,不多问,也不多说,这是三号第一次越界,其实他心里很没底,不知道谢瑾元会不会因此惩罚他,于是说话之后忐忑地看着人。
谢瑾元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责罚他,“小酌,他们也是担心我才会这么做,看在他们认错良好的份上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好吗?”
听到这里,四位家主提着心终于可以落下,但心还没落地,又听谢瑾元说:“他们也不容易,大老远跑来帮忙,作为国王和王后心胸应该开阔些,这些小事就不追究了,不但不追究,还要领情,既然他们这么想帮忙,就按你说的做,让他们去打扫房间,也算是双方和解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祁言酌笑不达眼底,“这是一举两得的办法,我举双手赞同,之后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谢瑾元看上去是为他们说话,实际上是在害他们,让他们去清理充满信息素的房间,跟让他们去死有什么区别?
这次不等他们辩解,护卫们就强行把人扔进去,四个老头在吸入浓烈又抢人的信息素后直接晕了过去。
祁言酌嫌弃地踩在他们身上,轻轻啧了一声:“这么弱,真是无趣,一点也不好玩。”
谢瑾元不喜欢别人呆在他的房间,马上就让卞晨和卞朝把人扔出去,然后带着祁言酌去见谢瑾瑜。
没想到谢瑾元能这么快度过易感期,谢瑾瑜看到的人时候还有些吃惊,不过在看到祁言酌侧颈上的标记后就明白了一切。
谢瑾元带祁言酌来见谢瑾瑜主要是想让他认识秦浩勋,他未来的弟夫。
刚才就听零号说起过,所以祁言酌看到人后也不觉得惊讶,只是笑着说:“瑾瑜哥,你们真的很般配。”
两人说了一些家长话,又把秦浩勋介绍给祁言酌认识后,谢瑾元就开始谈正事。
谢瑾元之前的重心都是放在巩固皇位上,而现在皇位已经坐稳,那么就该把重心放在查凶手上,只有尽快解决凶手,祁言酌在银月才会安全。
目前凶手已经锁定在四位家主身上,那么调查的范围就小了很多,不过那四位都是人精,不会轻易露出破绽,而且他们背后也有一定的势力,否则不可能成为四大家族。
贵族和皇室之间盘根错节,牵连很深,所以谢瑾元轻易不会动他们,尽管双方再看不顺眼,还是得保持着面上的和平。
要查他们,就需要外部的力量,而秦浩勋作为银月未来的女婿,就是做好的人选。
谢瑾元不是相信秦浩勋这个人,而是相信他对谢瑾瑜的爱。
“秦浩勋殿下,我需要动用你的势力帮我查凶手。”
“陛下需要,我一定全力以赴。”
前国王和王后在世的时候对秦浩勋就很好,银月和曦阳的关系也很不错,于公于私秦浩勋都有理由帮助谢瑾元。
只是银月和曦阳的关系,以及谢言夫夫和秦全夫夫的关系很微妙,这种微妙就跟商场上交好的家族一样,始于利益,终于利益。
所以在谢言夫夫死后,秦全和谢瑾元的关系就变得跟他们当年一样。从利益出发,秦全不会同意秦浩勋蹚浑水,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那么秦浩勋的帮助就只能私下秘密进行,而这也正合了谢瑾元的意。
秦浩勋问:“陛下觉得他们四人谁嫌疑最大?”
“目前还无法下定论,每个人的嫌疑都很大。”
“对。”祁言酌说:“赵华荣胆子最小,经常出洋相,看似最不可能,但不排除是他的伪装,蒋承福最沉得住气,也最讲理,但不叫的狗会咬人,沈奕最沉不住气,对瑾元哥哥的敌意最大,有可能是在误导我们,凶手不会把敌人写在脸上,周泰民最圆滑,最会看势头,看上去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但越是不可能的人就越有可能。”
“所以,根本无法判断到底谁才是凶手。”
短短一个月祁言酌就把四个人的秉性摸透了,谢瑾元很是吃惊,他摸摸祁言酌的头,眼里满是赞赏,“小酌真棒。”
祁言酌蹭了蹭谢瑾元的手,“嗯,为瑾元哥哥分忧我很高兴。”
祁言酌爱玩,谢瑾元不反对,但他不希望祁言酌陷入危险,“小酌,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瑾元哥哥说了很多遍了。”
“多少遍也要说,我不想小酌受伤。”
“那瑾元哥哥就加把力,赶紧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幕后嫌疑人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充分认识到一个问题,祁言酌不是容易的对付的主,有了上次的教训就不敢再跟他有正面的冲突。
于是四个人又聚在一起讨论后续的问题。
沈奕:“绝对不能让祁言酌坐上王后的宝座,否则以后我们都没好日子。”
周泰民:“说的轻巧,你没看到他脖子上那个标记,你什么时候见过陛下标记别人?如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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