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围脖,价格翻个十几倍都不成问题。
“二两银子。”季平安讲价。
肉铺老板犹豫着没说话,摸着狐狸毛的手却没停过。
季平安趁势道:“这种品相的狐狸毛可是可遇不可求,就算我再想猎到一只,那也不容易。”
“我也是想着和老板你约定了,才先拿给你看看,别家我是问都没有问。”
肉铺老板咬咬牙:“二两就二两。”
季平安喜笑颜开,“那行,再把剩下的猎物也称了。”
野兔还是按着上次定的十五文一斤,斑鸠和竹鼠这种比较难猎的,是二十文一斤,加起来一共得了二百三十九文。
季平安挨个数过,确定没少才揣着二两多钱出了肉铺摊子。
她先是去买了家里快没有的盐和一些调味品,比如八角、桂皮、花椒、老姜之类的,之后炖肉也用的上。
然后又去买了五个碗,回去就能把有豁口的碗换掉,只买了这些东西,就已经用了两百文。
好在这次猎了狐狸,要不然季平安还担心这次带的钱不够。
买完调味品之后,她看到路边有农户人家自己扯出来的麦芽糖,她买了五块,然后又去买了些皂荚和胰子。
胰子和后世的香皂差不多,不过里面有油脂,价格也更贵些,小小一块便要十二文,都要赶上猪肉的价格了。
皂荚是要磨成粉用,更便宜,但比胰子也要粗糙些。
季平安想到偶然瞥见过的那抹白皙的皮肤,觉得还是胰子更适合对方。
路过铁匠铺的时候,季平安看到了里面放着的菜刀和各种农具。
原主把家里的田地都卖了出去,季平安也不准备再买地种地,毕竟从开始播种再到收割,一年就过去了,也挣不下几个钱,比不上她现在的打猎。
镰刀、锄头之类的倒是不用买,但斧头和菜刀得有一把。
季平安在心里盘算着,再等等吧,等沈之虞的好感度再涨一些,她就过来把东西买回家。
买完这些东西后,她细想也没有什么急需的,便朝着大柳村的方向回家。
因此也没有注意到,她买完胰子,从杂货铺出来后,身后便多了一道视线。
巩荣和王二、郝大被打的不轻,回到家里就躺在床上歇了两天。
这两天内,他们的酒瘾早就犯了,因此脚刚能下地就先跑去酒馆,一人点了两壶酒。
巩荣阴沉着脸:“季大既然敢打我们,就要付出代价,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哪怕他们是在大柳村里面被打的,但一传十十传百,县城里不少人都知道他们被打了。
混混们本来就是欺软怕硬,势力强、拳头硬的他们不去欺负,只爱找比自己弱的人欺负。
巩荣认识官府的人,目前还人敢过来欺负他,但背后免不了说些闲话。
说什么她连季平安那种废物都打不过,也配在东和县混。
巩荣当时很想说一句,就算他们站在季平安面前,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
但这话反而又像是在夸季平安,只能狠狠的甩了下袖子,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郝大帮他续了杯酒,也接话道:“是啊,哪有人昨天还是个酒鬼,今天就一点酒都不沾了,分明就是看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 100-110(第6/29页)
起我们几个。”
“上次也就是她突然动手,咱们都没反应过来,要不然她能打得过咱们三个人里面的谁?谁都打不过啊!”
王二也闷了一口酒,他之前算是四个人里面打架最厉害的,力气也最大。
结果上次,还没有到季平安的跟前,就被她一胳膊摔在了地上。
王二躺着的这几天,脑子里全都是当时的场景,以及该如何报复回来。
“你说得对,咱们找个机会,最好多叫点人,也让季大知道我们的厉害!”
喝了酒,他们也上了头,开始吵闹该怎么打季平安。
“先让她摔个跟头,最好能躺地上起不来,胳膊也给她折了……”
“她不是家里有坤泽吗?把她打的鼻青脸肿的,看她家里的那个坤泽害不害怕哈哈哈……”
巩荣听得津津有味,视线不经意往酒馆外面看了眼,谁料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背影。
“闭嘴!”
郝大还没有反应过来,问道:“老大,怎么了?”
巩荣指了指杂货铺前面的那个背影:“你们看那个人是谁?”
“季大?!”
“她还敢来县城?”
“我这就让她好看!”
郝大和王二一句接一句的,吵得巩荣心烦,“那你们现在就出去找人打一架。”
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老大……这……”
“我们这胳膊还没有好全乎呢,现在去打人,肯定发挥不出来我们的实力……”
巩荣也不是真的想让他们现在就打人,“你们看看季大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杂货铺啊,还拎挺多东西的……”郝大还没有反应过来。
王二倒是比她要聪明一点,“不对啊,季大之前喝酒的钱,不都是典当家里的东西换出来的,哪还有钱再买其他的东西?”
难不成是靠着上次,从他们身上摸出来的钱?
但这话王二不敢说,毕竟巩荣还在身边。
巩荣眯了眯眼,“我也想知道,你们两个去查查,看看季大最近在做什么。”
打了他,还想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皇帝的话不能不答,季平安只能道:“承蒙殿下厚爱。”
跟在她旁边的沈之虞,也被迫感受了不少人的视线。
往山林里走了没一会儿,就见到了远处有只麋鹿,正安然地低着脑袋在地上寻觅食物。
皇帝举起手上的弓,将箭搭在弦上,众人也都纷纷噤声,生怕惊动了猎物让皇帝不喜。
片刻后,箭离开弦,射在了麋鹿的右后腿上。
眼看麋鹿还有力气逃跑,跟从的侍卫连忙将麋鹿抓住,随后呈在了皇上的面前。
明贞帝放下弓,叹了口气道:“朕还是年纪大了啊,比不上从前。”
沈弘星接话道:“林子里的遮蔽物这么多,父皇还是一箭便能够射中眼前的鹿,足以说明父皇如今的射艺更精湛了。”
身后跟着的大臣也附和道:“五殿下说得对,陛下已经胜过臣等许多了。”
“若是臣,必然会让这只鹿逃脱了。”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府上后,季平安直接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熟悉的向日葵信香将她身上陌生的信香覆盖掉,让人安心不少。
沈之虞的眼尾也多了抹红色,兰花的香气也更浓了些。
季平安看到,动了下指尖,轻声问道:“是雨露期又到了吗?”
沈之虞的长睫动了下,嗯了一声,鼻音很重。
上次的雨露期还是在南三郡的时候,回到京城后便没有过。
季平安垂眸看过去,沈之虞的额边已经出了细汗,眉头微微皱着,应该是腺体很疼。
也是现在,季平安才意识到,有个问题一直被自己忽略了,并且现在都没想到答案。
在她喜欢对方的情况下,标记算是图谋不轨吗?
沈之虞在她的身边,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犹豫。
她抬了下眸,看向乾元,心却沉了片刻。
“季平安,你不愿意,是吗?”
第 103 章 第 103 章
雨露期让人不好受,沈之虞的气息相比平时,也多了几分起伏。
甚至让季平安有种,对方是在难过的错觉。
她张了张唇,声音有些低:“殿下……”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尤其是现在,看着光风霁月,将信任交付于她的沈之虞,心中的愧疚和纠结也更甚。
沈之虞的长睫动了下,轻声打断她道:“季平安,算了。”
刚才对方的犹豫不是错觉,哪怕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答案显而易见。
季平安的脑海里还在纠结,闻言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道:“什么算了?”
可能是腺体接触到的陌生信香太浓,沈之虞腺体受到的刺激也大,比以往都要疼。
她蜷了下指尖,稳住自己的声音道:“不用标记了。”
这句话出来,季平安本就混乱的思绪更为混乱,“那要怎么办?”
沈之虞垂眸道:“用抑制丸便好。”
若是抑制丸仍然失效,硬捱过去也可以。
听到抑制丸三个字,季平安立刻道:“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把人的身体慢慢养起来,今天若是吃了抑制丸,那也前功尽弃了。
季平安看着怀里人抿紧的唇瓣,道:“殿下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吃抑制丸。”
按照当时太医的话,两年左右才能将身体完全调理好。
沈之虞的呼吸已经有些灼热,但她还是道:“你不愿。”
既然不愿,她也不会勉强对方。
季平安否认道:“殿下,我没有。”
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她也彻底放下了纠结。
不管自己算不算“图谋不轨”,都没有对方的身体重要。
向日葵花的信香慢慢被释放出来,安抚着敏感的腺体。
季平安帮人擦了擦额边的细汗,动作很轻,然后先将自己的衣领拉开了些。
这还是之前标记培养出来的习惯,对方要脱多少,她就要脱多少。
她将声音放轻些,道:“殿下,疼的话告诉我。”
沈之虞没有应,可能是太过难受,也可能是意识已经被灼热代替。
季平安的指腹在她的腺体上轻轻揉着,想要让人尽量放松下来。
过了片刻,沈之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略带滚烫的呼吸落在了季平安的锁骨处,声音很轻地道:“咬吧。”
季平安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 100-110(第7/29页)
心里本就有愧疚,自然是凡事都听怀里人的话。
向日葵花的信香慢慢和兰花的香气交融在一起,漫开在狭小的床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之虞攥紧了一片衣角,漂亮的眼眸闭着。
明明还是同样的标记,但今天的似乎有些疼-
标记完之后,沈之虞的生命值便开始慢慢上涨,现在已经突破了60,达到了合格线。
只是上一次季平安看好感度,还是25,没有想到现在又涨了十点。
抽卡次数已经到了25次,她等到有时间可以再抽抽卡,看看能有什么好东西。
系统道:“昨晚。”
季平安想到昨晚她做的各种事情,实在猜不出来对方会加好感度的原因。
照她看来,不扣除好感度都算是沈之虞善良了。
季平安只能寄希望于系统,问道:“你知道好感度为什么会增加吗?”
系统:“宿主,这个我不知道,当时任务目标加好感度的时候,我被屏蔽了。”
季平安:“屏蔽了?”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季平安眼疾手快,牢牢握住沈之虞的手腕,无法再往前一分一毫。
也是现在,季平安才看清楚沈之虞手上拿的是什么。
她换了铁箭、确认对方不会轻易想着杀她后,便将原来用过的木箭随便放在了院子角落里。
但在季平安不在家里的时候,沈之虞把木箭的箭柄折断,只留下最锋利的箭头,擦干净上面的血后,便一直放在自己的枕头下面,防止意外发生。
哪怕她意识到现在的季平安或许真的发生了变化,但也不可能真的不做任何准备。
箭很锋利,季平安甚至还记得当时眼前的箭,是如何穿透猎物的皮肉,将之牢牢钉在原地的。
她看着眼前的人,明明脸上眼眸还闭着,难耐痛苦的模样,手腕却好像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箭朝前面刺。
季平安心里的生气、欣赏、担忧、害怕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太过复杂如同缠在一起的线团。
明明沈之虞是排斥她的,但现在幽兰的香气已经将她浑身染了个遍。
季平安到底力气大,哪怕沈之虞抵抗的情绪很足,她还是没有半分犹豫,紧紧攥着沈之虞的手腕,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五根手指尽数被掰开,沈之虞修长玉白的指骨上也变得有些红,腕骨已经青紫了。
锋利的箭头掉落在她们中间,季平安迅速地将箭头扔到屋子里对角线的位置。
沈之虞的皮肤细,只有指骨关节处有层薄茧,应该是练箭留下的,掰手指的时候,季平安却没有保留力气,动作也丝毫不温柔。
可能是太过疼痛,紧紧闭着眼睛的沈之虞从喉腔里溢出了很轻的一声闷哼声,整个人也清醒了些。
季平安听到,先折身拿着屋里的冷水打湿了布巾,然后将整个人都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将湿掉的布巾放到了沈之虞的额头上降温,看到对方眸眼轻动后,哑着声音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季平安知道沈之虞有过无数次想杀了她的想法,真正动手的有两次,一次是在山上,另外一次便是刚才,箭头刺向的方向是她的太阳穴,一击毙命之处。
她不是圣人,有人两次威胁到她的命,她自然会生气,甚至也有一刻想过,是不是也应该让沈之虞体会体会这种感觉。
但是她也同时欣赏沈之虞,能够在无数困难的情况下,都始终找到破局之法。
哪怕是在意识极度模糊的雨露期,都能够凭借本能给接近她的人造成危险,甚至触发了系统的[危险标识提醒]。
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能够成就大业的人。
沈之虞刚才刺箭的时候,已经将身体的所有力气全部都耗尽了,整个人像是被汗浸透一样。
唯有额头的那抹冰凉,让她短暂地找回了意识,她咬了下舌尖,声音甚至都带着些破碎地道:“……季平安?”
“嗯,是我。”季平安感受着浓郁的幽兰香气,又掐了下自己的指腹,才道:“现在才认出来我?”
合着刚才刺箭的时候,沈之虞根本都没有认出来她,只是对每一个靠近她的人保持警惕。
想到这里,她心里生气地情绪也少了许多。
不仅是因为,她现在知道沈之虞还是说话算话的,而且坤泽的雨露期警惕心确实应该高一些。
原主试图强制标记对方的时候,沈之虞哪怕虚弱无力、身体有伤,都没有让原主得逞。
但若是原主是在雨露期捡到的沈之虞,那会发生什么,季平安都不敢细想。
沈之虞没有力气,只能倚靠在季平安的肩头,两人的发丝交缠,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她身体的灼热感依然没有消失,血液都已经变得滚烫,说话间的气息断断续续,但季平安还是能隐隐约约地分辨出来对方说的是什么。
沈之虞说:“……季平安……你走……”
此刻的她没有力气,无论乾元想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办法阻止。
沈之虞只能赌她这些时日的观察没有错,赌季平安自己会主动离开。
但季平安没有,她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额头上的布巾被她重新过了遍冷水。
如今沈之虞没有了平时的冷静淡漠,也没有心思深沉、隐忍谋划的狠厉,而是季平安没有见过的另一面,反而带了些脆弱和无力。
像是在雨中的流浪猫,明明自己瘦骨嶙峋、伤痕累累,却还是呲着牙试图把人吓跑。
她问道:“我离开,难道要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阿九,你是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
雨露期最短也要持续两三天,在这期间,坤泽如果没有抑制丸,也没有乾元的标记,身体便会一直发热下去,腺体也会持续地分泌信香。
不仅仅会难受痛苦,更重要的是无法纾解的欲望会将人活活烧死。
沈之虞却已经不再说话,额头抵在季平安的肩颈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发丝蹭着耳边,激起一片痒意。
季平安垂眸看自己怀里的人,轻轻拍了下她的背,柔声道:“稍微忍一会儿,很快就会好了。”
甚至连她也在忍。
向日葵花混着太阳的味道在屋子里面蔓延,甚至比幽兰寒雪的味道还有霸道和浓烈,融入到屋子里的每一寸空间,也沾染到她们的皮肤上。
季平安说的忍,自然不是硬生生地捱过去,而是靠抑制丸。
村里只有一个庄大夫,但季平安上次就知道,她那里大部分都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最多还有个治疗风寒发热的,再多却没有了。
至于半两银子才能买到的抑制丸更不可能有,村里人也没有人买的。
哪怕夜晚能够去县城药堂里,并且把郎中从床上叫起来给她拿药,但村里往返一趟,便要一两个时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 100-110(第8/29页)
再说,若是家里只留下尚在雨露期的坤泽,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万一遇到什么贼人更难预料,季平安完全放不下心。
一个个可能被排除,季平安只能尽量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看着系统页面上的信息。
上次抽到的[兑换任意药物一份]还没有用。
系统:“宿主和任务目标有亲密接触的时候,系统检测到会开启屏蔽,保护宿主的隐私。”
系统:“不过宿主也可以放心,屏蔽期间系统的抽卡、兑换等功能都是正常开启的。”
季平安听到“亲密接触”四个字的时候,就忍不住咳了声。
好在系统没有多说多问什么,要不然她今天是真的没有办法镇定了。
洗完澡换上身新衣服,季平安才到沈之虞旁边坐下:“岁岁呢?”
沈之虞道:“给你拿糕点去了。”
知道季平安没有吃早饭,岁岁便主动拉着云棋去了后院,想挑些味道好的糕点,让她在等午饭的时候填填肚子。
季平安笑了下:“改天去街上,看看还有没有好玩的,再给岁岁买回来。”
说完这个,她便主动提起来了昨晚的事情:“殿下,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沈之虞道:“没有关系。”
她若是真的介意,季平安可能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更不会同意对方标记她。
说话的时候,她把手上的玉笛放到旁边,露出冷白如玉的手腕。
只是腕上的那抹红色很碍眼,季平安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指了指道:“那殿下记得抹药。”
“还有,若是还有下次,殿下不管我就行,让其他人把抑制丸拿过来就好。”
沈之虞嗯了声,缓声道:“没关系,我……”
她从前雨露期的时候,也咬过对方的指骨,看着比现在的手腕要严重许多。
只是话要说出口的时候,她抿了抿唇,又将余下的话收了回去。
季平安等了等,没听到下面的话,问道:“什么?”
沈之虞:“没什么。”等到晚上,季平安吃完饭,沈之虞还是没有出现。
问了下宫人,才知道对方刚接见完两位官员,饭都没有来得及吃。
季平安让人打包了些饭菜,她自己提着去了书房。
进去的时候,沈之虞还在看着折子。
季平安直接走到她的旁边,凑过去看上面的内容。
沈之虞也没有避讳,甚至还将折子往她那里移了两分。
季平安看完,道:“改革科举的事情?”
沈之虞点头,“虽然已经让吏部的人拟章程了,但反对的人也不少。”
季平安:“正常想要改革,总会损害一些人的利益,有反对的声音也正常。”
说完,她就把折子从沈之虞的手里抽出来。
“不过就算他们再反对,也不能不吃饭。”
云棋见状,和身边的云琴对视一眼,两人都出了书房,守在外面。
前几日两人还在吵架,没想到今天季平安就把人哄好了。
季平安没有注意到书房里的细微差别,她把饭菜拿出来。
“这些我都尝过,味道不错,也不油腻,适合晚上吃。”
沈之虞嗯了声,从她手上接过筷子。
眨眼间,季平安的视线看到些什么,她下意识握住了眼前人的手腕。
这时候,她看的也更清楚,沈之虞的手心全都是细小的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的利器没办法造成这样的伤,更像是人自己掐的。
沈之虞垂眸看过去,蜷了下手心,抽出来自己的腕,道:“没关系。”
季平安不解:“怎么就没关系了,是不是……”
“是不是和我有关?”
问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些,语气里也带了些愧疚。
沈之虞道:“别多想。”
季平安哦了声,“那就是了。”
沈之虞:“……”
她还没开口,季平安就已经让人拿了药膏过来:“我帮你涂上。”
沈之虞垂眸,将自己的手心张开。
微凉的药膏染上了季平安指腹的温度,轻轻抹在手心后,总带着些痒意。
感知到对方想蜷手的动作,季平安又握紧了些,“稍微忍一下。”
手心的伤是前些天伤的,现在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因此涂药也没有用多长时间。
涂完后,沈之虞想将手收回来。
但她还没有动作,便见到季平安微微低了些头,然后在她的手心轻轻吻了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痒意也顺着传到心脏。
她屏了屏呼吸,才收回自己的手,问道:“不脏吗?”
上面还有刚抹上的药膏。明贞帝死后,沈之虞也格外忙碌,在公主府和宫里两头跑。
季平安便和虞思冬讨论着武器的改造,时不时的要去一趟田庄那里。
回到公主府后,沈之虞便看到云棋神色间有些匆忙,正快步朝着季平安院子的方向走过去。
沈之虞到她身边,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云棋道:“回殿下,驸马的甘霖期来了,让我出来拿抑制丸。”
沈之虞顿了片刻,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云棋道:“两刻钟多了。”
季平安感觉到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正在回公主府的路上。
车夫知道这件事后,立刻加快了速度。
但到底田庄和公主府有些距离,还是走了两刻钟。
回到房间后,才发现抑制丸上次用完了,季平安便让云棋拿些到房间里来。
沈之虞点头,道:“把抑制丸给我吧,我拿过去。”
云棋自然不会不答应,将包好的抑制丸给了她。
没走几步路,沈之虞便到了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她轻轻一推便打开了,也感觉到了里面浓烈的向日葵花信香味道。
关上门走进去,沈之虞也看到了季平安。
人正躺在床上,眼眸微微闭着,脸颊有些绯色,看着不是很清醒。
沈之虞垂眸,往杯子里倒了些温水后,才走到床边。
也是靠近后,她才听到了对方正小声地呓语着。
声音很小,像是说梦话,但房间里很安静,沈之虞还是能够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
“不要……我……”
“殿下……殿下……”
沈之虞愣了片刻,轻声地回应道:“我在,先把抑制丸吃了?”
说完,她也没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 100-110(第9/29页)
得到对方回应的想法,直接坐在床边,想要将抑制丸送到人的嘴里面。
只是她的指尖刚碰到对方的唇瓣,手腕便把紧紧地攥住。
力气很大,让她完全不能动作分毫。
沈之虞看着还没送出去的抑制丸,语气里面带了些无奈的柔意。“季平安?”
两刻钟的时间过去,甘霖期的乾元也很难保持理智和清醒。
在尚且寒冷的冬天,季平安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些细汗。
她仍旧在闭着眼睛,小声地呓语:“殿下……”
“嗯,我在”,沈之虞感受着腕间的力度,轻声道:“先松手好不好?”
季平安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完全陷入在灼烧中,心里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殿下……喜欢……”
“喜欢殿下……不行……”
这两句话响起在沈之虞的耳边,她的心也停了一瞬。
在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也想过许多次,季平安会不会喜欢她。
哪怕如今听到,她还是有些不确定,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沈之虞看着床上的人,想再开口询问。
只是还没有发出声音,季平安握着她腕骨的手忽然用力。
沈之虞的身体骤然失衡,直接贴到了人的身上。
季平安也闻到了靠近的兰花香气,原本攥着人的手换了位置,轻轻地环到了人的腰上。
只要想挣脱,完全能挣脱。
不过沈之虞的脑海中暂时没有这件事,她的长睫微动,问道:“季平安,你喜欢谁?”
“喜欢”在季平安这里是敏感的字眼,听到这句话,她难得睁开了眼睛。
只是视线有些迷蒙,带着微微的水光。
过了会儿,她才与沈之虞的视线对上。
季平安看着距离她如此近的人,轻声道:“我喜欢殿下。”
既然是梦,那她表白总没有关系吧。
在现实里憋了太久,如今说出来,季平安竟然难得的感觉到轻松。
“我喜欢殿下,喜欢沈之虞……”
话还没有说完,沈之虞的唇便贴上了她的唇。
季平安想,这梦真的好真实,也真的好合她心意。
身体里的那股灼热,似乎又便成了更为让人难耐的欲望。
季平安忍不住收了收自己的胳膊,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身体相贴,热度也相互传递着,暧昧在这片小小的空间蔓延。
季平安眨眼:“不脏。”
如果吻能让尽量弥补当时的疼痛,她也不介意多吻几次。
季平安哦了声,斟酌了词句,才开口问道:“昨晚是因为我,才让殿下的雨露期提前了吗?”
沈之虞看她一眼:“怎么会这么问?”
她昨天晚上虽然被季平安的信香影响了,但也在正常的范围内,没有进入雨露期。
季平安顿了下,声音低了些,道:“就是想着昨晚标记了,可能是殿下的雨露期到了。”
她昨晚的记忆很清晰,包括沈之虞的那句“我允许你标记”。
沈之虞:“……三日后归宁,若是没有标记,很容易被其他人察觉出来。”
解释完这句话后,季平安也理解了。
她摸了下鼻子道:“不过还是要谢谢殿下。”
不管怎么样,若是沈之虞没有管甘霖期的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沈之虞嗯了声,道:“礼尚往来。”
季平安也帮过她,还不止一次,自己现在这么做也说的不错。
这四个字莫名逗笑了季平安,她忍不住弯了下唇角,早上醒来时候的尴尬和复杂情绪也少了许多。
沈之虞的视线落到她含笑的眼眸上,指尖很轻的动了下,想到了昨晚对方微红的眼眶。
还是现在看的顺眼。
季平安喊了声,“殿下。”
“怎么了?”沈之虞收回思绪。
季平安:“殿下说的三日后归宁,有需要我特别注意的地方吗?”
“比如必须做什么事情?准备些东西?”
沈之虞思考片刻后,道:“不要让人怀疑我们的关系便好。”
她高调求皇帝赐婚,再加上之前外界的传言,她们肯定要表现的亲近一些,昨晚的标记也是为了这个。
而且她和季平安越亲近,皇帝对她们的怀疑便越少。
季平安了然:“我懂了。”
不就是秀恩爱,她虽然没做过,但见过的可不少。
听到她的话,沈之虞才跟着齐元平出去。
圣旨的内容,和三皇女告诉她的差不多,这段时间无关的人不能再见季平安。
王德全的声音细长,听起来并不舒服,甚至还有些刺耳。
但就在这种声音下,沈之虞却难得走神。
和她合作,肯定会有风险,也包括性命。
但这次的事情结束,她是不是也应该给对方选择的机会。
离开她,不用再记着标记的事情。
也不会再像这样危险。
第 104 章 第 104 章
从大理寺出来后,沈之虞意外撞上一人。
准确的说,对方目的很明确,就是朝着她走过来的。
沈之虞的脚步微顿,看着前方道:“十一公主。”
扶勒的穿衣风格,颜色也更为艳丽,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注意到对方。
十一公主笑了下,问道:“七公主是来看驸马的吗?”
她和中原的人接触的少,说中原话的时候声调也有些奇怪,但不影响听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沈之虞看向她,淡淡道:“这应该不关十一公主的事。”
无论怎么样,扶勒在这件事情上都是受益者,如今找过来,肯定有其他的心思。
十一公主的年龄不大,笑起来的时候便显得人畜无害,格外温软,但说的话却恰恰相反。
她笑着道:“怎么不关我的事。”
“公主的驸马杀的是我王兄,按照你们中原的规矩,我应该替王兄报仇才对,那她就是我的仇人。”
“不过你的驸马,她很漂亮,是我喜欢的,所以我不会杀她。如果驸马能够跟我回扶勒的话,我可以和王姐说不追究这件事,如何?”
扶勒的人说话大胆,更不会讲究所谓的礼法,向来心里想说什么就会说什么。
沈之虞面容平静,语气里面却带着寒意:“不怎么样。”
“前两个月,扶勒应该刚被我小姨打下一座城池吧?驸马跟着你过去,说不定连安全都不能保证。”
“十一公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