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之家人……

    这么文绉绉地写折子,得写个几百字,季平安先写了草稿,润色好了,再写到折子上。

    季平安这边刚写好草稿,春归就带人上了门。

    “驸马,臣奉殿下之命,为驸马送来两个人。”

    季平安抬眸看向春归的身后,两个女人,一个是乾元,一个是和元。

    “这两位是?”

    两人一同走上来,“属下陈远,见过驸马。”

    “属下陈近,见过驸马。”

    陈远是女乾元,她率先说道:“驸马日后有事尽管吩咐我俩就行。”

    看得出来,这俩一个是阿姐,一个是妹妹。季平安拿着食盒回到小院,里面还有给月落带的一份,她自己则坐在餐桌边上,大口地吃着辛苦带回来的馎饦。

    说不委屈难过是不可能的,可有的时候造化弄人,不是努力就会有好的结果,她从小就知道这点。

    季平安也不是对沈之沈不满,代入沈之沈面对前身的话,对方怎么做都不过分。

    前身那样的人,死得再惨也是活该,她不是前身,可沈之沈不知道。

    她理解归理解,委屈归委屈,大口吃完了馎饦,她又吃了一张羊肉烤饼,然后才回到房间准备换衣服。

    早上起得太早,季平安的外衣都结了霜,天亮了之后,霜化成水,把外衣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头发也是半湿的。

    月落还在睡着,她打开衣柜,挑了一套衣服出来,重新更换了一下,她上辈子穿过道袍,也在参加活动的时候穿过汉服,这身衣服对她来说不难穿。

    一袭青衫,让她显得温文儒雅,外搭一件内镶皮毛的外套,明媚又精致,就似刚中了进士的读书人,还未正式授官,约了* 一些同样高中的好友,意气风发地品酒论诗,翩翩明朗的女郎,走出去怕是要惹的别的女人移不开眼了。

    拿衣服的时候,她在柜子里看到一只兽毛布偶,兔子不像兔子,熊不是熊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上面没有什么破损,就是有些老旧。

    看得出来,布偶的主人以前对它很爱护,后来可能是长大了,就把它闲置在一边了。

    季平安喜欢抱着玩偶睡觉,她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谈恋爱,可能就会把玩偶踢到一边,去抱老婆了,很可惜,她是一个母单,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抱着别人睡觉过。

    她把布偶拍了几下丢在了床上,准备安上抱着睡觉。

    就是这只布偶,怎么看起来那么高傲,跟沈之沈似的,似笑非笑的,不怎么搭理别人。

    季平安在布偶脸上捏了一把,结果捏下来一把毛。

    季平安点头,对一旁的春归说,“替我谢过殿下。”

    春归:“是。”这得放多久了,都能拔毛了。

    季平安把它留在了屋子里,抬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准备回到永宁院。

    临走时,她在装订的册子上写下了几行字。

    圣元二十七年。季平安回到小院时,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孩迎了上来。

    女孩一身短打,看起来是练家子,地盘稳重,功夫应当不错,女孩的名叫月落,从小就跟在前身身边的书童。

    一开始是跟着侯府的老兵学武的,后来前身被逼着读书,连带着月落也不能学武了,前身主仆俩都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反而是什么都没学好。

    月落是淮安侯夫人刘婉奶嬷嬷的女儿,生了这么一个乾元,最大的前途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 50-60(第6/16页)

    是送到侯府女郎身边,哪知这个侯府女郎不成器,就在奶嬷嬷要给女儿另谋前程时,前身又入赘到了公主府,于是月落就跟着前身来了。

    见到季平安,月落连忙行礼,“驸马。”

    “你回来了?”季平安挑眉,月落不是被控制起来了吗?

    小说里面前身都是个炮灰,炮灰的书童更不会多用笔墨描写了,关于月落,她只有从前身的记忆里了解。

    月落跟前身的关系一般,主仆之间,哪怕从小一起长大,也未必关系就密切了,前身对月落动辄打骂,有时都不把她当个人。

    也就是古代了,主人打死仆人就算告到官府,最多就是花点儿钱了事。

    月落点头,“是,殿下只让人把我关了起来,一个时辰前又把我放了。”

    这样的动作,让人摸不着头脑。

    季平安也没有多追问,转而询问,“城北老王家的馎饦什么时辰开门?还有城西的羊肉烤饼,哪家的好吃?”

    腊月二十五日,伺候长公主(真是神奇的一天)

    腊月二十六日,伺候长公主(凶巴巴的女人)

    腊月二十七日,伺候长公主,(失败)

    说着她歪头看书案上的草稿,默默把上面的内容记在心里。

    回到永宁院,春归跟沈之沈说了自己看到的内容,“殿下,真的让驸马去见陛下吗?”

    “父皇不会见她的。”沈之沈笃定。

    春归讶异道:“折子上写了淮安侯府兼并民田,逼良为娼,逼死百姓,陛下会视而不见吗?”

    沈之沈摇摇头,“陛下最看重颜面,也最不愿意把丢脸的事放在明面上讲,这个事情不到御史弹劾,不到闹出不可收拾的局面,他不会处理的,对季平安,他谈不上喜欢,也绝不允许这个事情被拿到明面上讨论,除非季平安能豁出去,让他不得不见。”

    上一世有人撞死在宫门口,父皇不得不处置,血溅宫门是百姓拼着九族俱灭想出来唯一能引起重视的主意,在父皇看来,却是因为皇家颜面受损,为此怒骂百姓无君无父,不忠不孝。

    沈之沈心中有些难过,上辈子她就是太相信父皇爱自己了,才错失了许多机会。

    春归愕然看着她,殿下在陛下面前向来是小女儿姿态,从未想过殿下居然是这么看陛下的,对于她们这些公主府的臣下来说,一切以长公主殿下为准,她们这些人,别说是让她们剑指皇帝,就算要了她们的命,她们也会毫不犹豫。

    此刻春归也明白了,对公主殿下来说,父亲首先是皇帝,其次才是父亲。

    可上一世的沈之沈,总认为父皇先是父亲才是皇帝。

    春归还有一个疑问,“殿下,要是驸马真的能豁得出去呢?”

    沈之沈勾起了唇,“那就看她命大不大了。”

    “可是殿下,若驸马死了,药丸的生意就做不成了。”春归能成为女官,自然有独到的眼力。

    季平安制作出来的抑制贴,公主府一定会有很多银子入账,那是长公主的生意,没有人敢仿造,更没有人敢抢夺。

    长公主生活上不缺银子,做事却缺银子,大周皇帝都缺银子。

    沈之沈抚平自己宽大的袖子,不动声色道:“孤不与蠢货合作。”

    要是连这一劫都逃不过, 沈之沈:“……”

    她有听到自己刚刚的那两个字喊的,就像是离不开季平安一样,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充满恨意,甚至还有点儿情意绵绵。

    季平安挑眉,长公主殿下应该没有那么离不开她吧?

    “殿下,臣在呢。”

    季平安的这一句,让沈之沈的脸色阴了阴,眸光化刀,要眼神能割破她的脖子,此时的她怕是已经凉透了。

    对于自己睡梦中,叫出了这样缠绵悱恻的一句季平安,沈之沈的羞耻心一下子就爆发了,她不知道什么是破防,只知道她无法接受自己用这样的语调喊季平安的名字。

    “滚出去!都滚!”

    季平安无奈地拿出银针,一下子扎到沈之沈的穴位内,“这么凶,殿下还是再睡会儿吧!”

    脾气太暴躁,一旦引起刚平复下来的信香,可就糟糕了。

    果然,生理期的女人惹不起。

    春归包括另外几个婢女,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外面很安静,季平安和沈之虞就这样低声聊了不少,月亮都变了几次位置。

    沈之虞回完季平安的又一个问题,想拿桌上的茶杯。

    只是手刚碰到杯子,便感觉自己的肩上一沉。

    沈之虞愣了一下,才垂眸看去。

    季平安正闭着眼睛,眉眼间还有几分倦怠。

    迷迷糊糊间,睡着的她又往前蹭了蹭,想离那浅淡的兰花香气更近一些。

    第 55 章   第 55 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季平安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透过来的明亮的光,还愣了会儿。

    她昨天晚上刚开始,还是在和沈之虞聊京城里面的情况。

    但说到后面,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记忆也停留在闭上眼睛的那瞬间。

    如果没有记错,她当时应该是坐着就睡着了,然后靠到了沈之虞的肩膀上?

    季平安又看了看四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在床上躺着的她。

    昨晚岁岁已经睡着了,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可能,是沈之虞把她扶到床上的。

    沈悦扫了四周一圈,最终目光落在殿前的一身宝蓝牡丹暗花织金锦上。

    沈之虞长身玉立,手中一把红色绸绣鱼戏莲叶面紫檀木嵌染象牙银丝柄团扇,目视前方,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对上沈悦的目光,她轻轻顿了下,缓缓开口:“这事前几日便有人报与本宫,本宫已着人打探,恐是瘟疫来袭,不必自过惊慌。”

    昭国自建国初始至今,已有百年历史,先帝时也曾发生过大规模疫情,现在这股不明就里的病情,估计是一个轮回到了,平日里的小灾小病时有发生,但是这都构不成大的传播,而上规模的瘟疫却像有灵魂一样,存在周期性轮回。

    “距上一次恰好有二十年。”长乐宫。

    沈悦看着沈之虞,眸中担忧:“姐姐,事实如何?”

    她了解沈之虞,也有基本的判断,瘟疫需要引子,当年先帝在位时,爆发的瘟疫是因为连日水灾引发的水痘蔓延,继而扩散成全国性的大型疫灾,现在这休养生息,河清海晏的时候,又怎会突然招怪病?

    沈之虞看着仙鹤颅顶燃烧的烛光,声音带着几分冷然:“尚在调查之中,一切都还是猜测。”

    她给了沈悦一个宽慰的笑,让她放心。

    沈悦低着眉眼,“姐姐不说,我也知道,周边有人又不安分了。”

    萧蕴离,始终是昭国的隐患。“夜娇。”季平安看着她们,这描述可不就是书里说的夜娇迷情药。

    使人产生幻觉,可以见到极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 50-60(第7/16页)

    药效用的过量会使人把持不住,最终迷失在虚幻的癫醉之下。

    这跟梦香是两种相反的性质,一个使人产生恐惧,一个令人愉悦到发狂。

    可惜,她只知道这药名字,却不知道这药所带来哪些剧情,她就穿进来了。而且现在大部分的剧情都被打乱,就算想帮沈之虞,也不知道怎么帮。

    可她带领的离国一路扶摇直上,通过烧杀抢劫已然占领北面的大半土地。

    “她想大一统,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沈之虞眼底冰冷一片,声音低沉毫无温度。

    萧蕴离,她最好不要让她在看见。沈之虞捏着扇柄的手不由紧了紧。

    “月国使臣在即,离国暂时还掀不起风浪。”

    沈之虞看着她,眉眼舒缓开,不想让一些事惹得沈悦不开心。

    “不要为了这些事伤了身体,我让人给你备了补心丹跟养神汤,你按时服用。”

    沈悦走过来抱住她肩头,将脸贴合在她身畔,眼底放松,软着嗓子:“那些药我已经吃腻了。”

    太医开的每一味都是上乘补品,可从小吃到大,这身体都要成药人,每日闻着宫女端来的瓷碗她就犯恶心,可看着沈之虞眼底的期许,她不能在令她担忧。

    “阿悦,我一定治好你。”

    沈之虞扳正她的肩头,细瘦纤薄,一胎所生,她比她要高,出一个头,而沈悦则常年离不开暖手壶,室内四季需要燃着地笼,沈之虞心往下沉,握着她的手也更加用力了些。

    沈悦蹙眉,知道自己又让她担心。

    不由换了个轻松的笑脸,“姐姐,下次你来我送你样东西。”

    沈之虞挑眉:“什么?”

    沈悦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说完对她眨眨眼,沈悦想到此,喜上眉梢,欣悦从心底荡出。

    沈之虞扶她过去坐下,将毛毯盖在她身。

    花伶站在一旁,每次长公主来,陛下才会心情开阔言语多些,这偌大的皇宫要是没有长公主,真不知陛下该如何度日。

    “你手怎么了?”

    沈之虞弯腰之际,忽然拿起她右手,手心里一点一点的密密麻麻都是伤,周围温度瞬间就掉下来。

    沈悦立刻道:“我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长盛球才这样的。”

    说罢她小心翼翼看着沈之虞,见她眉眼阴鸷飚出,知道自己身体一直是她大忌,沈悦抱住她:“我看长盛球开了花,明黄色的好看极了,就忍不住碰了下,结果”

    沈悦越说声音越小,好像做错事的小孩。

    沈之虞拧眉,好一会,不悦道:“长盛球也敢随意碰,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找太医来看了吗?”

    沈悦见她就此翻篇,松了口气,“我让花伶擦了药酒,不会感染,小伤口。”

    “你是女君,身上没有小伤口。”

    沈之虞淡淡道。一波波,此起彼伏。

    十七看着一人斩杀三匹狼的女子,剑鞘微动,她赢了,可也失了大半力气。

    想要万里行离开,恐没那么容易。

    少师在面具下看着狼藉一地的斗兽场,自己身上也没能躲开血迹斑斑,沈之虞发现了她,她在昭国便不能久留。

    万里行宝马,世间难得。

    有了它,她离开昭国便胜算又加一分。

    收起刀,佛陀搁有人开锁进来的瞬间,头顶一阵剑风扫过,她敏锐的抬头,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长剑凌厉,像她直直刺来。

    “长盛球的针刺带微毒,一日都擦了几次?”

    沈悦悄摸看了花伶一眼,对方上前,躬身道:“回长公主,陛下陛下晨起已经拭过一遍,太医一直紧跟着。”

    沈之虞点头,眸间寒光一晃,“好好侍奉陛下。”

    花伶立刻跪地,“是臣失职。”少师弯刀跌落地面,嘴角喷出一口老血,十七剑尖抵在她眉心前,目光冷淡。

    “是你。”

    少师了然,那日交手已然有所察觉,她是沈之虞身边的护卫。

    十七冷声:“是我,来杀你。”

    少师看着被挑落的面具,长发也凌乱不少,今天难道栽了?

    “行吧,那你过来。”回了公主府,季平安困得真不开眼,沈之虞将她安抚睡下。

    红绸把脉后起身,看着她:“殿下。”

    沈之虞看着床上目光柔和,声音也跟着温柔:“可有不妥?”

    红绸道:“坤娘怀孕初期需好生将养,过了头三月,胎像平稳,后续一般问题不大。”

    她是天生的中庸,并不能感受到季平安身上的信素,所以不论乾坤对她皆无影响,这也是她被选为公主府暗卫之一的原因。

    “暂不必与她告知。”

    沈之虞像是想到什么,淡淡开口。

    红绸嗯了一声,恍然惊讶,难道季平安还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

    天!

    也不知道长公主在布什么局,红绸将安胎的药方留下便撤离。

    沈之虞看着那张奔波后疲倦的面容,伸手将被子给她掖好,这丫头,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伤寒。

    既然如此,沈之虞看着桌上药方,眼底意味不明。

    坤娘孕期一般极为敏感,季平安这样的,恐不会例外。

    只是头三月属于关键期,不能出岔子,沈之虞想想在佛陀阁内,季平安化为绕指柔在她身下辗转,那美妙的感觉越发隆重的将她包围,与她在一起的时刻,时间是快的,好似登上极乐,她好像对这具身子上了瘾,每每乾娘信素被勾出就难以收场,看来,她要给季平安制几副特别的宝贝。

    月光透过窗柩撒在两人身上,沈之虞抚着沉睡之人的面颊,满室烛光氤氲,画面温馨而和谐。

    少师有些颓败,十七蹙了眉头缓步上前。

    “次啦”

    周围一阵白色烟雾,十七立刻用手臂遮挡,熟悉的香味,她就知道这人肯定不会乖乖就范。

    少师飞身离开铁栅栏,直接上了二楼顶,遁身隐没在夜色间。

    十七即刻间追上去。

    徒留地上看热闹的一群人,有的发出惊叹,有的惋惜,狼死了,结果奖励反倒没拿到。

    季平安彻底软为一滩水,沈之虞将她裹紧实,抱着她从另一边窗户飞身离开。

    佛陀阁主来此,看着满地疮痍,好啊,在她地盘上闹事。

    空中那抹艳丽的红色身影,蒙着面纱,怀中似是抱了一个。

    她面色阴鸷,沉着嗓子:“让她留下。”

    又看了眼斗兽场,一股熏天腥味,淡淡道:“扫了,准备下一场。”

    沈悦见状,拉着她衣袖,晃了晃“我真没事了,姐。”

    沈之虞板着脸,在她鼻尖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 50-60(第8/16页)

    了下:“再有下次,就罚死她们。”

    沈之虞黑眸沉稳,不急不徐:“城中近日怕不得太平,也要提早做出安排。”

    沈悦点头,坐直身子,看着殿下:“此事就交于长公主。”

    “至于失踪案,丞相。”

    说完,她又看向许子光身后的流民,说道:“你们若是上前一步,她的命就没了。”

    被威胁的许子光闻言,反倒嗤笑了下,随即便道:“那你不如把我们全杀了!全杀了!”

    许子光灰蒙的眼睛里,反倒带了些疯狂:“你们是要到京城里面吧?搜刮民脂民膏还是要准备草菅人命,反正我们几百个人,还不如你们随随便便养的一条狗!不如就把我们全杀了!”

    “我娘六十岁被拉去修长生殿,翠翠还怀着孕,每天要做六个时辰的工,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孩子硬生生地流了出去。”

    “我们整整修了三个月,没有一分工钱,被人从京城里面赶出去,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没吃过正经饭,挖草叶啃树皮,你是觉得我们怕死吗?!”

    在路上打劫,只是她们想活的最后一次尝试罢了。

    许子光说完,路上安静了几秒。

    沈之虞却在此刻开口。

    她看着许子光道:“你们不怕死,但是我能够让你们活。”

    第 56 章   第 56 章

    她们在的位置,距离京城还有一些距离,约莫两天左右的行程。

    京城的禁卫军管不到,旁边县城的县令也不愿意为自己多找麻烦。

    毕竟官员进京会走官道,走这条路的一般都是商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不闹大,县衙里面的人都会当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许子光会选择在这里拦人。

    只是她没有想到,对方的侍卫每个都带着刀。

    终归是老天不眷顾她们,没有这个运气。

    “让我们活下去?”许子光直视着沈之虞道:“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月落惊讶她刚回来就问这个,而且自己的这位主子说话音调上扬,整天咋咋呼呼,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今日说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显得清雅稳重。

    “老王家的馎饦每日宵禁前半个时辰结束,宵禁结束后的一刻钟开门,城西的羊肉烤饼,要李大娘家的最好吃,她家的开门时间跟老王家一样。”

    宵禁的时间是安上戌时中到次日清晨寅时中,她要是宵禁一结束就出门,来回时间也挺长的。

    “我知道了。”季平安毫不在意春归的态度,翻开沈之沈的眼皮看了一眼。

    “熏上药香吧,不能扎针了,总睡不踏实可不行。”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公主府的暖阁里,弥漫出令人动情的异香,异香与窗外冷冽的雪香相似,但里面掺杂着一些清香,似雪中的山茶花,在严寒下,仍保留着那份傲骨,独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

    季平安的鼻尖萦绕这样好闻的香味,特别是这香中带着冷淡的性张力,空气逐渐变得旖旎起来,她被勾着想要去追寻香味的源头。

    她猛然想起,自己此刻不是应该在参加全国中医交流大会的路上吗?

    季平安强忍着后脑勺的疼痛睁开眼,艰难地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脑门,黏湿的触感吓了她一跳。

    她忙看了一眼手掌,鲜红一片,谁把她给打出血了?

    下一秒,她就被面前古色古香的房间吸引,映入眼帘的金丝檀木架子床,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潮红的女子,一袭白衫,衬的女子气质出尘。

    若不是女子眸中对她的厌恶,季平安怕是还不能回过神来。

    网络发达的今日,网上各种美女都有,像床上女子这样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双的,依然少见。

    主要是女子身上强大的气场里,多了一份书香禅意,本该是人间富贵花,却历经了人间疾苦。

    看着这样的女子,季平安的心都抽痛起来,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额头上的疼痛明摆着告诉她,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季平安犹疑地靠近女子,女子立即谨慎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强迫人的流氓。

    她只能温声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吗?”

    女子眉头紧蹙,表情更加的痛苦,看着她的一双眼睛里的冷寒,像是要把她冻死一样,除了恨意,她看不到别的,嗜血的眸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滚!”女子哑着嗓音,语气充满了戾气。

    季平安晃了下脑袋,她感觉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了,鼻尖萦绕着的冷冽清香,按理说该提神醒脑的,却让她有些沉迷,一种对女子的渴望升腾而起。

    她连忙后退了一步,有点儿明白女子为什么不想她靠近了,空中的香味里带着能引人欲望的药香。

    季平安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得亏了额头上的疼痛,才让她能保留着清醒。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宝安王递上拜帖,已在公主府外等着了,公主殿下去哪了?”

    闻言,季平安一个激灵,王爷公主?她这是穿越了?

    突然,她的脑袋一阵剧痛,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出现在了脑海中,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面前的女子是沈之沈?不就是她去参加中医交流大会的路上,看的一本古代bo小说吗?

    小说里面的男主就是那个宝安王,而公主殿下沈之沈是反派,事实只是立场不同。

    书中的皇帝无子,只有沈之沈一个女儿,遗诏让沈之沈做摄政长公主,皇位传给了宗室比较亲近的血脉,也就是宝安王。

    长公主容貌绝伦,是大周的第一坤泽,不喜权力斗争,一开始全力辅佐新帝,直到新帝出尔反尔,不承先帝遗志,不尊先帝为父,于是长公主与宝安王为争夺大周政权最后的归属,开启了一场凶险惨烈的斗争,失败者万劫不复。

    可惜长公主终究不够狠,也没有身为主角的气运,最终被算计惨死。

    其中第一个背刺长公主的,就是炮灰驸马,看小说的时候季平安就很讨厌这个人,这人是破落侯府的嫡次女,妥妥吃祖荫的纨绔,为人阴险愚蠢,长了一副好相貌,却是个很卑劣的乾元,她觊觎长公主美貌,当舔狗不成,设计造谣长公主名声,皇帝为了堵住天下人之口,只能给两人赐婚。

    成婚后,长公主不让人渣驸马近身,双方分房别居,人渣却借用驸马的身份到处惹是生非,坏长公主名声,在一次醉酒,又被狐朋狗友怂恿,前身意图生米煮成熟饭,居然给长公主下药,害得长公主在寒冬腊月进入寒泉,伤了腺体,终身残疾,生不如死。

    自那以后,温良率真的长公主,变得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以嗜血狠厉的手段,杀尽了伤害过自己的人,人渣驸马是第一个被报复的人,长公主把她削成了人彘,泡到了酒坛子里折磨致死。

    这样爱憎分明,强大聪慧的女子,哪怕是个反派,季平安看小说的时候也很喜欢,她认为只是小说定义了沈之沈是反派,实际上沈之沈跟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为未来女皇的炮灰渣A》 50-60(第9/16页)

    角只是立场不同,恰好宝安王是主角,多了一分运气。

    可想到沈之沈日后要杀的人里面有自己,季平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谁让她就穿成了这位人渣驸马呢。

    更糟糕的是,她穿书的时机不对,摸着怀里的春*药,季平安彻底傻了,后背涌上丝丝凉气,想到前身日后的结局,她快要碎了。

    春归微愣,扭头看向还在睡的郑翳,一头黑线,这人睡的可真沉啊!

    沈之沈需要平静下来,情绪上引起身体的剧烈变化可不行,她体内的药效可是还有残留呢。

    一瓶春*药被前身用完了,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头牛也抵挡不住,不然郑太医的清凉丸就够用了。

    春归季疑了一瞬,去叫醒了郑翳,她迷糊地睁开眼,“殿下怎么了?”

    见她还记得自己在看护公主殿下,春归的脸色好了些许,把事情说了。

    郑翳赶紧道:“驸马要的香倒是有,等我去拿些。”

    春归摆手,“不必了,我叫人去拿。”

    春归走出去,郑翳上下打量着季平安,随即道:“原以为驸马只是祖传的方子,现在看来,驸马懂医。”

    驸马季平安就是一个纨绔,以前侯府败落,却还是宠着她,不惜变卖家产为她还赌资,京都人皆知,驸马有两大爱好,一赌二酒,逢赌必输,每日必醉。

    这样的败家程度,在京都其实排不上号,让她声名大噪的是,她对公主痴情,谁都知道她喜欢公主,为此每到烟花之地,也只是喝酒赌钱。

    郑翳觉得,这样的痴情对公主殿下来说就是耻辱,况且对比公主别的爱慕者,季平安怕是要排到京城外了,多少人嘲笑她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最后居然让她成为驸马了。

    虽说季平安长得不错,可人面兽心,不是个好东西。

    这人成为驸马后,落魄已久的淮安侯府又重新得势了,近日淮安侯一家受封,可是风光得紧呢。

    淮安侯府凭着季平安做了驸马,在外面干了不少坏事,逼良为娼,兼并民田,随意殴打百姓等,公主知不知道这些事,郑翳不清楚,但是她是知道的,季平安在外还口出恶言,说与公主的私密之事。

    可她刚刚给公主诊断,公主明明是完璧之身,有这样的驸马,她都忍不住心疼公主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公主的药也是季平安下的,只不过今日跟季平安接触,她倒是觉得那些传言,不一定为真。

    可能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大周的这位圣元帝宠幸的奸臣还少吗?

    郑翳对这位人渣驸马,突然起了兴趣,所以主动搭话。

    季平安挑眉看向郑翳,这人在装睡。

    原以为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现在看来,古代的十七八岁不容小觑。

    现代十七八岁基本在奋战高考,古代的十七八岁,都能掌家了,天才已经进士及第吃上了官家饭。

    等着安神香焚上,沈之沈再次陷入了熟睡,只不过这次睡得很安静,刚刚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季平安躺回软榻上,暖阁太热了,她只用被子角盖了下肚子。

    今日她的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又施了那么久的针,精神紧绷着,一停下思考,很快进入了睡眠。

    季平安想了一下,这么远的路程肯定先去买烤饼,然后从城北到城西买馎饦回公主府,来回得两个时辰,回到公主府怕是得辰时了。

    这倒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怎么把食物完好无损地带回来,饼会凉,面会坨,尽管沈之沈不一定会吃,可能只是单纯的刁难,可对方既然提出要求了,总得想法子完成。

    季平安让月落找了个食盒,在食盒外裹上了一件厚的毛皮,明日就拎着这个过去。

    沈之虞道:“记得。”

    季平安:“皇帝修建长生殿劳民伤财,还草菅人命,传出去的却都是和你有关的事情。”

    这样大家的注意力自然会转移,皇帝用“死去”的女儿,维护了自己的好名声。

    沈之虞听到这话,内心竟然没有丝毫意外的情绪。

    她垂了下眸道:“可能他就是这样的人。”

    “是啊。”季平安附和道,“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坐在那个位置呢。”

    这个朝代正在等待一位明君。

    第 57 章   第 57 章

    闻言,沈之虞道:“你之前似乎说过类似的话。”

    季平安思考了一瞬,问道:“我说过吗?什么时候。”

    “大柳村的时候。”沈之虞记得清楚。

    当时有传言说,西边的一些县城去年庄稼没有收成,县令反而加重赋税,于是百姓们叛乱,占了个山头当寇匪。

    沈之虞:“你当时说,皇帝也同样昏庸,不如换个人来做。”

    古代没有闹钟,凌晨三四点钟就得起,季平安让月落叫自己,等她出门了,放月落一天假,让她随便睡。

    清晨,季平安艰难得睁开眼睛,穿上厚重的外套,还加了一件加绒的披风,把自己裹得很厚实。

    冬日里面,白天已经很冷了,夜里更是冷得受不了,她加了一层又一层,才勉强觉得没那么冷。

    “驸马,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吧?”月落都困的没精神了,可还是强撑着。

    “不用,你睡吧,我自己去。”清晨,沈之沈醒来,这一次她表现得很冷静,弄清楚了自己重生回来了之后,她的情绪自然不会再激动。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焚重生后,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被她削成人彘的人渣驸马。

    到了深夜,沈之沈心绪未平,还以为所谓的重活一世是自己的错觉,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进了地狱。

    有人说,伴侣两个死后也是要在一起的,想到自己只是杀了那个人渣,并没有正式与那人和离,说不得死后还要跟人渣纠缠不清了。

    要是这样的话,新鬼哪能斗得过老鬼,所以在看到春归的那一刻,她喊春归杀了季平安,就算是老鬼也要再死一次!

    沈之沈再次醒来,看着关切的春归,捏了一把夏去的胳膊,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她是真的重活了一世。

    在看到软榻上的季平安时,她抽出了夏去腰间的匕首,犹豫了许久,她最后只是把匕首扎到了软榻上。

    可这人睡得太死了,匕首扎到耳边都没有醒。

    季平安也很担心啊,她其实在沈之沈抽刀的时候就醒了。总之,她不能用现代的十七八岁,跟古代的十七八岁对比,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了。

    于是季平安只是看了郑翳一眼,一言不发地坐回了软榻,她刚穿过来,说多错多,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没一会儿春归回来,身后跟着几个婢女,她们开始准备焚香流程。

    她在赌,赌沈之沈不会对自己动手,堂堂长公主对帝心朝堂肯定看得很明白,除非她想远离京都,远离自己的父皇母后,被发配到偏远的封地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