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地又把话对准了应止:“果然是个没见识的,眼光这么烂。”
他自己自顾自地贬低着两人。
而远处,应止的笑瞬间停了下来。再抬眼的时候,眼睛黑的有点吓人,显得有几分妖异。
作者有话要说:
听见有人说老婆长的一般的椰子:你眼瞎吧!你死定了。
话说是哪个天才宝宝想出来管应止叫椰子的,真的看见一次就忘不掉了(*?︶?*)
第64章 万道院(五)
万道院的阵法终于在这场喧闹中打开,即便当年的修士已经陨落多年,这化神期的阵法威压泄露一分,也足以让所有人鸦雀无声。
阵法大开时,温听檐在抬步进去之前,往应止的方向看了眼。应止在那边不知道又和苏诩他们说了些什么,最后居然准备和他们一起进去了。
察觉到温听檐的视线,应止几不可察地偏过头来,眯起眼睛笑了笑。
温听檐突然有点为那几个人默哀。
几乎能一眼窥见结局,他便没再继续关注,赶在那些人如虫兽一般涌上去的之前,先行一个闪身,进入了万道院的秘境。
在进去之前,温听檐曾经设想过这里面的模样。可能是像外面一样绵延的雪原,也有可能是那个机关遍布的阴冷洞穴。
但扎身进去,却好似撞进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宫殿,院间的树正抽出新的枝芽,一副春意融融的模样。
温听檐被传送到了某个偏殿的大门外,那些和他一起跑进来的人,不知为何没了踪影。但他却没有贸然推开门,反倒是对着那个门,驻足看了好一会。
他总觉得这里的装潢,好似有点眼熟。可是脑海里又实在没有相关的记忆,最后只能将其当做莫名其妙的感觉。
如果陵川现在在这里,对半就能为他回答这个问题了。
这位陨落的修士,正是和它一个时代的大能。在那时,各大殿的雕刻模样,其实都大差不差。而为了更加真实,当初剑冢里的幻境都是基于它的记忆。
温听檐在幻境里面见过应止的“流云殿”,所以看见这差不离的宫殿,自然会觉得似曾相识。
似是浮着月华光辉的殿门,被温听檐单手推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一眼看过去,能够再清晰不过的瞧见在偏殿深处,藏着一条幽深的通道,又在末枝处衍生出好几条道路。
这算什么?迷宫?温听檐走了进去,再次用灵力确认周遭确实没有任何遗漏的东西。才往那唯一一个选择走去。
明明在外安静的过分,什么都听不着,但等温听檐真的指尖燃起灵火往里深走的时候,却听见了几乎是撕裂般的尖叫。
那些声音从各个角落渗透过来,教人听不出是哪个方向的,只能分辨得出是人在叫。
毕竟很少会有其他东西会把尖叫叫的这么抑扬顿挫,在叫声里面好像还掺杂了几句不太清晰的“我靠”。
哪路看着远,但人一晃眼却就走到了头。分岔处,三扇殿门之前,边缘处还插着几支烛灯,温听檐便将手中的灵火熄灭。
这几扇门凭灵力感知都看不出什么名堂,上面除了一模一样的祥云飞鸟的图案,也没任何线索。
秘境里面,温听檐不信一步踏错,会给他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但现在,好像也只有赌一把自己的运气。
万道院原本的主人擅长卜算,那现在他们所有人推开的门,作出的每一个选择,也是他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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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一部分吗?
门一被推开,温听檐就只知道了,自己的运气不太好。
原本只是在外面气到一个恐吓衬托气氛的尖叫声,现在切切实实地响在了他的耳朵边上。
“师兄!师兄!那个妖物扑过来了啊,你、你救我一下啊!”发出这声音声音的是一个穿着鹅黄外袍的少年,一边躲避,一边扔符箓。
“我靠了!这秘境主人是不是有病!”
边上那个蓝衣的师兄,用折扇帮忙宰了一只妖物,听见他的话眉头直跳:“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大喊大叫,不要说脏话!”
“师兄你也在喊啊!”黄衣少年反驳。
眼见那黄衣少年后面跟着四五只蛇似的妖物,在漆黑的屋子里面到处乱窜,马上就要带着妖物跑到温听檐跟前来了。
温听檐终于忍不住,抬手一道灵力将跟在后面的妖蛇一击毙命。
可敢来万道院秘境里闯闯的,修为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若是真的那么简单,他们又何至于被困在这里怎么久。
下一瞬,那些被灵气斩开的妖蛇的尸体就开始化作血水,随即重新聚形,再一次,睁开了竖瞳。
那黄衣少年本来为了躲避温听檐那骤然出手的灵力,而蹲了下去,看见身后的那死玩意不知道多少次又活过来,忍不住骂了句:“没完没了了。”
他匆匆从地上跑起来,正准备继续躲呢。
突然,周遭一凉。
连在来万道院时走过的风雪都没给他这种感觉,不像是从体内传来的感知,反倒像是从神魂深处开始结冰碎裂,止不住的发抖。
青蓝色的焰火铺覆在地面上,一寸寸,照亮这里面的每一处。
奇异诡谲的火色被倒映在苍白的墙上,带来一种如坠阎罗的心悸感。
那些再次复生的妖蛇只是稍微沾到了火舌,就在顷刻间,又化为了血水。在死亡和复生之间反复切换,它终于也发出嘶叫。
眼看那从进来秘境就追着他咬的蛇终于被牵制住了,程玄烨却没有去奚落一下补刀的心思,反倒是不怕死地去摸了下那火焰,“我去,冷的!”
温听檐:“”
看不得自己师弟再犯蠢的谢锐,终于将折扇合上,给了程玄烨的头上结结实实来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谢啊,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程玄烨这次后知后觉,对着温听檐傻愣愣地行了一个大礼:“多谢道友救我一命,道友菩萨心肠路见不平,若是日后有用的上我程玄烨尽管说。”
温听檐陈述事实,语气淡淡地,似乎还掺杂着几分轻讽:“你都把妖物往我这里引了,我还能不路见不平吗?”
程玄烨:“”
完蛋,他是不是得罪人了。
在这尴尬的气氛里,只有火焰里妖蛇的嘶嘶声还在响着。
温听檐低头看了眼那几条黑蛇。这东西死不掉,想来不是真正的妖物,怕是不知道由什么东西捏出来的,如傀儡一般的东西。
他正想着怎么彻底处理这东西,这蛇却像是一瞬间被抽了骨那般,不再动弹,再被青火点燃时,直接化成了粉末。
温听檐被这变故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上前参看,石壁轰鸣声渐起,回过身去,背后又一次出现了三扇门。
程玄烨他们在这里被缠的有点阴影了,看见这几道门的出现,有点难以置信:“这就过了?”
谢锐比他看的要透彻一点,知道这种情况,当然是要把大腿抱牢了。他拍了一下程玄烨的肩膀,示意他跟着。
温听檐又仔细地看了一次,依旧是没任何区别的门。对于未知,他所说有点不太适应,但绝对说不上害怕。
还在燎着的青焰被按灭,温听檐又一次随意地推开了其中一扇,在快要踏进去的时候,察觉到背后灼灼的目光。
他偏过头:“不要跟着我。”
后面那两人心里的想法被挑明拒绝,顿时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子
温听檐不知道这秘境的主人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奇怪的灵感,这些门后的东西,竟然每一处都不一样。
只是见到人就攻击这一点,倒是如出一辙的。
他后面几次也遇见了人,但没到遇见程玄烨那样的情况,就没张扬的出手。最多站在边上,看着那些人绞尽脑汁把关给破了。
只是再一次选择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储物袋里面的耳坠好像有一瞬间发烫。
这耳坠也成了他们两人的一个标志,为了隐藏身份,便取了下来,放进了储物袋里面。
温听檐知道这代表什么,代表这三扇门,有一扇后面里面的人是应止。
他各自在这几道门前都驻足了下,终于找出了反应最大的那扇。
这些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都选择了结队,进入同一个地方,互相合作总比单打独斗来的强。
只是一回眼,就瞧见一个黑发的青年背离了队伍,推开了另外一扇,正准备出言阻拦。
下一秒,人的身影消失
温听檐一踏进去,就听见了来自苏诩的咒骂声。
这里的中心,不知为何有一处极深的坑,苏诩现在就被禁了灵力,困在这里面。至于应止,则是站在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苏诩不知道这个修为低微的修士怎么敢对他出手的,难道就不怕被报复吗?
他也是骄横惯了,都落到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居然还敢出言不逊。
直到应止的剑意深深划破他的脸,血顺着脸颊往下滴,苏诩眼泪与尖叫声齐出,撕心裂肺。
他疼得整个人匍匐在地,终于学乖了。开始和应止好言商量:“我错了之前不该那么叫你的,你放我出来、我、我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你。”
他低着头,眼睛的狠几乎要成为实质,化成寒刀,将应止的皮肉寸寸剜下。
等他出去了,等他的护卫到了。他一定把这个贱.人给按在地上踩,让他跪着给自己磕头,再杀了!苏诩咬着牙想。
应止似乎是被他最后一句给打动了:“你说东西都给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苏诩见他有点松动的迹象,连忙道:“除了身上的法器,我储物袋里面还有都给你!”
“那你上来吧。”应止终于蹲了下来,将手往下伸了出来。
苏诩其实痛地快没劲了,但还是不得不按照他的动作,站起来伸手。这坑太深了,应止的伸手又和施舍一样的,压根不走心。
他就算站直身子踮起脚,抬手都够不到。苏诩的脸上的伤口还在作痛,他抬眼估计了一下高度,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去够应止的手。
眼见就要拉住了,那手却像是瞧准了他的动作,突然给收了回去。
一时失力的苏诩被又一次摔倒地下,这次连五脏六腑都是火辣辣地疼,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处境:“你干什么!你就是故意的,贱人!贱人!”
“抱歉啊,刚刚我想了想。”应止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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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上差点被碰到的手套取下丢在一边。
他垂着眼,轻笑起来。姿态慵懒从容,语气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我还是更想让你就死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本章评论抽20个红包~
第65章 万道院(六)
他这句话的声音不算小,温听檐站的也算远了,还是听的一清二楚。苏诩更是被这句话不留余地的恶意给摄住了,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而就在这时,他的那些护卫终于找了过来。
说的夸张一点,苏诩的命几乎就等于他们的命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回去也自是落不着什么好。
有两个脾气冲动点的,听见苏诩的哀嚎,直接提着剑就冲了过来了,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对付他们,应止连剑都没召。眼见那些人要冲到他面前来了,他把那些准备过来搭救的人也给两脚也踢了进去,和苏诩做伴。
砰砰几声落地的响,听的人耳廓都发麻,一听便知是下了狠力道的。
温听檐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这边的脚步声,应止偏过头来,对着这边终于不再是那副危险的模样,真心实意地笑了笑。
于是对面那些还站在原地的护卫,就瞧见那个把自家主子和同伴都给整了一道的人,现在笑的跟个什么祸水一样,也不知道在对谁献媚。
顺着那个笑往边上看去,顿时心下一惊。还站在原地的这几个修为在护卫里是最好的那些,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悄无声息地,几乎是有点骇人了。
看见应止的笑,温听檐不动声色地移了下视线,问应止:“还要多久?”
在秘境外面,温听檐要么偏着头,要么背对着人,也不开口。毕竟他演技算不得太好,冷脸逃避是最不出错的。
效果也算得上显著,两人周遭的那股子亲近,硬生生被削减到不剩几分。剩下的也还能用应止的“一见钟情”圆一圆。
现在就几乎是剖白了,懒得再避着人。
他们在这里视若无人的说话,明明说的不是什么亲密的话题,却就是带着股插不进去的亲昵。
这可不是什么一朝一夕就能养出来的习惯,起码也是相识已久。
这时,那些护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这两压根就是一对死断袖,外面装成那个样子闹他们玩呢!关键是居然大家包括他们在内,都信了。
可心里骂归骂,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人给捞出来。
摸不准那个元婴期的修士会不会过来帮忙,他们只能放下身段去说:“先前的事,是我家少主过了分。道友您高抬贵手,本次秘境的说得,我们愿奉上七成。”
“这件事我们不会上报,你若是不信我们可以立心魔誓。”
温听檐听见他的话,倒是有点意外。这行人可不少,将秘境里的七成都奉上,也是一笔相当大的数目了。
但他们又不缺这种东西。
他刚在心里补上这样一句,就听见应止散漫地回了句:“听起来没什么意思。”
对面的修士或许是觉得他们觉得不够,又咬着牙往上加了点。但无论他们怎么提,结果都没有任何变化,应止永远是那副样子。
“道友,不管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也该都把气给出完了。没必要这么得理不饶人!”
应止好像是挑了下眉:“你说是就是吧。”
在芥子里面装死的陵川听见这话,都忍不住撇了下嘴。把气给出完了?那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人有多小心眼。
苏诩对温听檐那么出言不逊,能在应止手里全须全尾地出去才是怪了。陵川深知自己主人的秉性,在心里默默道。
被一而再再而三拒绝,饶是他们脾气也上来了。他们这边人多,一起上去,对面也不见得能讨着好:“那你要怎么办,你们要和我们动一下手吗?”
“我们?”应止把他的话缓缓重复念了一遍,然后反驳道:“对付你们还没那个必要。是我。”
本来就凝滞冰点的气氛,一瞬间便爆发了起来。应止的尾音刚落下,那几个人就对视一眼,朝着不同的方位冲来,将应止围在最中央。
温听檐下意识抬起手,准备帮应止解决两个,可下刻,就被一句话劝住:“先走吧。”
应止背对着他,将剑召出,随手挽了下便后横在身前:“我解决完就过来。”说着,又随便扫了眼这里的人:“会很快的。”
闻言,那些人更加觉得他大言不惭了。
陵川都出来了,温听檐便知道应止估计是不打算让人走出这里了,于是便放下了手,让应止自己解决。
这里的门早就出现了,温听檐在踏进去之前,还是没忍住顿住脚,回身看了一眼,才推开门
比起温听檐之前走过的那些妖兽的洞穴,或是机关密布的密室,这里显得格外地“无害”。
四周的石壁被藤蔓攀缘遮盖,一大片苍绿之间,隐约开出几朵浅色的花,夹杂在其中,一晃眼看去只觉得是什么东西的投影。
这里安静地过分,让人绷紧的神经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点。
温听檐低头看了眼脚下,微微抬起,碾断了那根藤蔓。
如果这里的这些藤蔓没有在无知无觉地时候靠过来,试图让人缠住。可能这份“人畜无害”会再真实一点。
他的指尖点起蓝火,在脑子里想,这个秘境的主人应该相当恶趣味。不然也不能想到那么多的方式来磋磨人。
那柄权衡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再用过了,但这类似于附赠品的灵火却始终缠着他。温听檐后来也学过那种最为普遍的召火术,出来的却依旧是它。
这在修真界算是挺常见的一个法术,再加上它的威力还不错,温听檐便一直放任到现在。
火焰烧的藤蔓弯曲,时不时发出一声啪的声响,然后化作焦炭。稀薄的烟雾从它的体内被火焰燎出,轻盈地往上爬。
这里面太大,那烟雾又实在太轻,过了片刻,温听檐才闻到那烟雾的味道。
不是一般植物烧毁的烟味,而是一种经过稀释之后的,淡淡的血腥气。
这几乎给人一种错觉,就好像他现在在对付的不是什么开着花的藤蔓,而是一团拼接起来的,有意识的血肉。
温听檐往后快速地退了两步,抬手挥开萦绕在自己周遭的烟雾。同时一瞬间用灵气冻结了整个门内的烟雾。
那些几近透明的烟雾,冻结成冰之后,居然是猩红色的。
他的反应算快了,但还是不受控制地闻到一点那烟雾。毕竟修士的灵气一部分,都得依靠周遭灵气的运转,修为越是高,这种“呼吸”越是无意识的。
他在副作用反噬上来的时候,提前用修为进行压制,这样便不至于长时间都陷在里面。况且应止很快就要进来了,出不了太大的问题。
话是这么说,但或许是受到了应止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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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眩感袭来的一瞬间,温听檐靠在墙边闭上眼。突然真的很想把那个秘境的主人,给拎出来打一顿
原本倚靠在墙边的身影,慢慢地往下滑落,最后只剩下宽大的衣物没了束缚地落到地上。
那些充盈在内的灵气,因为失去了主人的控制,最后落成一片片轻盈的雪花,无声地降落在地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团衣物里面终于动了一下,随即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那明显是一个小孩子的手,白皙的,带着一层软肉。
那只手顺利探出来之后,就顺着缝隙,扒拉了一下这衣服,又是好一会,人才从里面探出头来。
是和这里落雪一般的,银白色的脑袋,因为被衣服绊住,那张冷着的稚嫩的脸上,还有一点郁闷。
温听檐记得明明在将公叔钰“送”走之后,就转身回到院子里,准备等那场雪停,却不知道为什么,转眼间就来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仅如此,他身上的衣物也换了一件明显不适配的,宽大的要命,能将他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他被困在里面,和这衣服较劲了半天,这才探出头来,呼了一口气。
确定了周围没有他原本的衣服,身上那个陌生的储物袋里面也没有合适的衣物。温听檐终于妥协了。
他坐在地上抿着唇捡了半天衣摆,和之前见过的那些拎着裙摆怕脏的小姑娘一样。只不过他是怕绊脚。
温听檐本来只想体面一点的收拾一下这个局面,但可惜手实在小了些,捡起衣摆来颇有点顾头不顾尾的意思。
这里捏住了,那里就得掉。
等他终于觉得理的差不多了,准备抬起脚往外走一步,就被不知道哪里的布料给偷袭了。“啪嗒”一下,直接栽了下去。
温听檐:“”
他手上还有那一大团衣料,所以被绊倒也没直接摔到地上,被垫了那么一下。
不痛。
但这也不是痛的问题,是丢脸的问题。
温听檐爬起来,和那衣服又对视着犟了半天,可能在想从哪里下手。
最后垂着眼,认命一样地木着一张脸,把那些多出来的料子,一伸手,抱了一个满怀。不好看,但胜在有用。
那点在他手满溢出来的布料,几乎蹭着他的脸。温听檐只能劝自己事出突然以及没人瞧见,然后往前走。
只是还没走两步,面前的那堵门一下就开了。
自觉面子比天大的小孩,一下就把抱着的衣服给松了。丝毫没有意识到其实整个人埋在衣服堆里面也不好看。
不知道来人是谁,温听檐便只能用最坏的想法去猜,灵气几乎就抵在门外,只要对方有什么举动,立刻就可以攻击。
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衣的青年,拎着一把剑,发绳轻扬起。他和自己对视的时候,明显还没搞明白情况,有点怔愣。
但即便如此,下一秒,便下意识将还沾着血的剑给藏到了身后,可能是怕吓着自己。
有些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一个照面,温听檐就知道这人应该不是敌人。于是将原本跋扈的灵气给收敛了起来。
他的大半张脸其实都还埋在宽大的衣领里面,只露出一双浅淡的眼睛。因为要仰着头看人,眼睛显得圆乎乎的。
再配上那银白的长发,和闷着的声音,整个人就跟外面雪原里,凡人堆的雪人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区别是雪人不会轻眨着眼睛问应止。
“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坐个车把手机都坐丢了,一顿好找。周末连着加更补一个二合一。
以及,昨天半夜摸了一个预收文案,喜提四连夹。现在出来了,可喜可贺orz
第66章 万道院(七)
温听檐看着对方像是被这一句话给打得措手不及,和他又对视看了好久,才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我是谁?”
他想不明白,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问题,那人怎么就能表情微妙成这样。
想不明白,所以继续盯着人。
应止还没转明白情况,就听见这么一个问题。脑子里瞬间里闪过很多回答,但瞧见对方那张明显还带着防备的脸,又给咽了下去。
对着那样年纪的温听檐这么回答,好像有点太禽兽了。
他不是没见过温听檐的小时候,毕竟两人相识微末。可在幼时的记忆里,温听檐的背影总是比他高上那么一点。
并且比起他的性格,温听檐总是显得从容和冷静。
这还是第一次,他以这样的视角,再一次见到对方过去他还没见过的模样,纯稚又干净。再一次让过往荡起涟漪。
温听檐察觉到他的视线有点恍惚,搞不清楚应止在想些什么。但自己的异常如此明显,对方或许只是在想一个答案来诓骗他。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地下了头,把本来就露出来不多的面容又多埋了几分。
这里的灵气虽然是他自己的,但不知道为何比他现在所能操控的范畴高了不少。说的简单点就是,他有点冷。
在衣领里避着人轻轻哈了口气,温听檐眼睫上那点薄薄的霜便化成水,垂落下来。
他终于听见对面开口,却不是回答他刚刚的问题:“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温听檐不解:“这和修为有什么关系?”
黑发的青年手被在身后,闻言像是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似的呢喃了一句:“关系还挺大的。”
温听檐依旧不信,依旧试图用眼神逼人开口。结果那人完全不吃这套,于是被架在那里的就成了温听檐自己。
再浪费时间下去也不是个事,他快速开口说了句:“刚筑基。”
一句话说的又轻又快,要不是这里实在安静,应止可能都听不见。说完又继续闷在那里了。
温听檐看见自己刚说完,那人就走了过来。因为还是不习惯理人很近,那脚步声离得越近,脊背就绷地越紧。
最后,对方停在了面前。
他蹲下来,自己的长发的尾巴垂到了地上都毫无察觉,反倒是帮他理了一下衣摆。姿态摆的极低,轻而珍惜。
收回手后,才缓慢开口:“是你师兄。”
温听檐:“?”
这个回答算不得多惊世骇俗,但他的第一反应却是:这是在说什么鬼话。就跟肢体反应似的。
于是他抿了下唇:“真的?”
对方从容坦荡:“真的。”
应止应下这么一句,也算不得欺骗。毕竟他拿了掌门玉令,原本所有人都该叫他一句大师兄的。
温听檐当时说:“等你修为比我高的时候,我考虑一下。”
这句话就像是行路的人吊在车前用来激励的珍馐。应止原本以为还要用个几十年赶上,未曾想现在机缘巧合下居然实现了。
至于原话的那句“考虑”,他直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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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略过了。
温听檐又不说话了,眨了下眼睛像是在努力反应这句话的真伪。应止在他边上蹲了一会,才感觉出来温度好像不太对劲。
念头来的太急太快,甚至没有给他自己再三斟酌举动的时间。
温听檐余光瞥见应止抬起手,顿感不妙,还没来得及开口劝阻,那只手就停在了自己脸颊上。
不止如此,还在上面用指腹下意识摸了下,动作亲昵地过界了,顺带附赠一句:“是不是冷?”
温听檐深呼吸一口气,再狠狠闭了下眼眼。
发现还是有点忍不住。
“砰——”
那道本来准备在应止进来时打出去的灵力,晚了这么久,兜兜转转还是给“送”给了对方。
温听檐虽然动手了,却没报什么希望能够打到对方。再怎么说对方修为都比他高,并且在灵气脱手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对方反应过来了。
可最后还是命中了。因为对方压根没闪避。
应止有点狼狈地从墙上半落下来,靠在后面撑住了身子。说是被打,其实临到关头,温听檐还是收敛了几分,用弹开可能更合适一点。
所以他现在看着吓人,其实也没多疼。
而且这事确实也是他是问题,是他习惯了,所以一时之间忘了幼时的温听檐不喜其他人触碰,当年应止也是软磨硬泡了好久才牵着人的手。
况且
他隐晦地抬起头,看了眼。
温听檐将他轰走之后,半响,像是难以置信一样,抬起手,有点笨拙地也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摸到之后又欲盖弥彰一样,立马就放下手。整个人带着点呆愣的郁闷。
应止觉得自己也是有够没救的。
他现在的脊背处还隐隐透来一点刺痛,但满脑子居然只有一个词:好可爱。
温听檐不记仇,也很少把事情一直牵扯着。对方莫名其妙过来摸他的事情,他出手打回去,这就算了了。也不会一直犯脾气。
他看的出来,应止没躲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信任。这样的一个反应,把原本那句不着调的师兄,硬生生拉高了几分可信度。
对方或许是真的认识他。
他在心里这么想,便就这么问了。不出意外地又得到了一声肯定的音。
在温听檐将那些藤蔓烧毁后,就出现在石壁边上的门,像是终于是忍不了他们一直赖在这里,发出轰隆的声音,提醒他们早点做出选择。
应止这次蹲下就离得远了点,给了温听檐相当多的空间,伸出手,是一个抱人的姿势:“时间要到了,我先带你走。”
温听檐下意识:“我自己走。”
“你现在走路不方便。”应止看着他脚下的衣摆,但很快又像是妥协了一样,轻声地说,“自己走也可以,记得慢一点不要摔到。”
温听檐听的耳朵有点痒,两人话都说了这么多了,他这才问对方的名字:“你叫什么?”
应止报上了名姓。但又怕温听檐对不上那两个字,于是用手指在落了一点薄雪的地上,一字一画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温听檐看着地上的字,跟着念了一下他的名字:“应止。”
“嗯,在呢。”
他终于走过去,把整个人颇为不管不顾地塞进应止的怀里。用额头抵在应止的肩膀边上,冷着脸提醒:“不准乱摸我。”
怀里骤然多了这么一个跟雪团子似的人,应止下意识就把人给抱住了,试图让人暖和起来。
温听檐轻轻眯了下眼睛。
应止把人抱起来往外走的时候还有点恍惚,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问:“怎么突然同意让我抱你走了。”
温听檐的声音有点含糊:“只是突然发现,我应该真的认识你。”
应止:“为什么?因为听见我的名字耳熟?”
温听檐适应了一下,终于将整个下巴都搭在应止肩膀上,小声开口:“因为你的字和我很像。”
“”
过了两秒,他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笑了起来,轻轻的笑声都是从唇边溢出来的,胸腔发出细微的震动。
温听檐还没问在笑什么,整个人就被更紧地抱住了。
应止低头,闻见怀里如同霜雪化成的浅淡香气。那种说不上来的,却又牢牢缠绕着他们生命可以称之为宿命的情感,再次翻腾上来。
他在心里静静地想:怎么可能不像呢?
那是你教我的
廖心溪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到这里的。再次踏入一扇门后,就发现这里的人多的出奇。
她可不会觉得遇见了人多的地方,会是一件好事。能走到现在这一步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这么多人都被困在这里还没出去,就足以证明这地方的棘手程度了。后面几次来自暗处的攻击,也恰恰证实了这点。
这里面也不知道被秘境的主人放了个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就连灵气感知都没有用。时不时冷不零丁地给人来一下,防不胜防。
廖心溪一开始离那些人群站的远,被攻击的时候连个替死鬼都找不着。硬生生挨了好几下终于是学乖了,开始往那些人中间走。
这一去,就在一群严阵以待的修士里面,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脊背清瘦挺拔,坐在这里的某个山石上面,像是完全不担心被攻击到。
衣袖轻动,应该是手上正在做什么事情,而随着他的动作,一抹像是幻觉的银白色一晃而过。
与此同时,一声宛若轻哄却听不清内容的声模糊响起。
自言自语吗?
廖心溪好奇心上来了,没忍住往边上挪了几步,去看到底是个什么事。这一看就了不得了,那里居然不止一个人。
——那个人怀里还抱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子。
他手上的动作又轻又快,帮小孩一头长长的头发编了一个辫子,然后捏着尾端,掌心里突然变出一根发绳来。
这次离得近,廖心溪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喜欢这个颜色吗?”
小孩抬手想要摸一下头发,可刚到一半又不太自然地收回手,瞥了眼手心里的发绳:“随便。”
于是那发绳很快就到了他头上。编好之后那个青年就把长长的辫子,放到了小孩的怀里,让人可以抱着玩。
廖心溪嘴角抽了一下,看着那小孩的冷脸,觉得人应该是不太想玩的。
从那个地方走远了之后,廖心溪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撞了鬼,但其实这事情也和撞鬼没太大区别了。
人真是活的久了什么都能瞧见。廖心溪木然想。
居然还会有神人在危机四伏的化神秘境里,认真养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
养小孩× 养老婆幼年?
第67章 万道院(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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