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灵气狠狠地拽了一下,痕迹显形。

    猩红的丝线不断外延,似流动的血,指明那人的方向,危险又醒目。

    不用温听檐开口,那些修士就意识到了那头是谁,正打算顺着过去一拥而上,却却只见温听檐又骤然把痕迹给隐去了。

    温听檐给应止丢去了一个眼神,应止就开始传递他的意思:“你们不用跟着去。”

    “为什么?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那些人不解。

    “是啊是啊。”

    温听檐扫了眼他们的修为,静静反问:“难道不是多一份麻烦吗?”

    众人:“”

    他反问的情真意切,没有嘲讽,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遭受了重创。

    不过温听檐没功夫去理会那么多,他的东西不见了,自然是要选择一个最快的方式拿回来,他没兴趣去为这些人收尾。

    应止跟在后面补了一句,话也没多好听:“那人能做到这个份上,想来修为不俗。真对付起人来,一招下去,恐怕倒的会是诸位。”

    那些修士不信邪,转头看向永殊宗的那些弟子,无声询问:杀伤力有这么吓人?

    永殊宗弟子想起那些断剑,苦着脸点点头,表示是真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跟上去,就显得有点听不懂人话了。那些个修士只能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屋子里。

    但他们其实不用那么难过,因为应止也没讨着好。

    温听檐看着跟在后面的应止:“我一个去就行。”

    应止惊了,本来就松散的发好像又翘起来了几根,尽显疑惑:“为什么?”

    说完后又为自己辩白了句:“我现在的修为不会比那人先倒下的。”

    温听檐刚才反省了一下自己被应止影响的时,这时也理由充足地说:“那个人是个隐匿气息的高手,相对的,对他人的气息感知也会更好。”

    他看了眼应止:“天生剑骨,杀意太强了。”

    应止眨下眼睛,笑着试图把事情晃过去:“我尽量收着点?”

    温听檐盯着他半天不吭声,无声地拒绝

    最后,应止和温听檐各退一步,应止跟过去,在远点的,那人感知范围之外的地方等着。

    一刻钟过去后,再过来。

    温听檐想了想,觉得一刻钟差不多也能解决这件事情,就同意了。

    应止打算把身边的陵川给递过去,但还没等他动手,漆黑的神兵就自己老老实实地飘了过去,被温听檐接住。

    温听檐顺着痕迹的方向继续跟过去的时候,应止就跟凡人话本里的望夫石一样在那站着,看的目不转睛。

    温听檐的步子差点乱了一瞬。

    丝线另一头的贼人找了个隐秘的洞穴,才停下了步子,温听檐顺着他的路线找过去,站在洞穴前的时候都差点没辨认出来。

    实在是隐秘晃眼地很。

    如果不是猩红丝线只指着里面,恐怕没人会想着跑进去查看一番。

    那洞穴从外面看起来又小又窘迫,一眼就能把里面望地个干干净净,但等走进去,才发现大有洞天,在最深处的阴影,居然还有一条道。

    温听檐的指尖燃起一抹幽蓝的火焰,顺着冷光,悄无声息地往下走,苍白的身影在恍惚间如同鬼魅。

    李季青没有发现自己的地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将储物袋里面的法宝往桌子上一摆,欣赏了会,然后摸了起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对主角爱而不得》 50-60(第6/17页)

    等到都要把法器摸热乎了,他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抄起桌案上的一直毛笔,随便蘸了一点廉价的墨,写起了东西。

    他今天属实是收获颇丰,写的东西比以往多多了。好不容易把笔搁下,又转过来打算再看一眼宝贝,就把东西收起来。

    可转身时,只听剑鸣。

    一声轻响,荡在空旷的洞穴内,再抬眼时一把锋利而漆黑的剑,就直直地点在他的脖颈。

    而比剑更锋利的,是来人眼睫垂落的弧度,似卷雪而来。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颈脖边的寒气,让李季青毫不怀疑自己只要再稍稍一动,就会被划破喉咙,血溅当场。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居然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太多太多念头:这是九宝阁请来的打手?还是说杀人夺宝黑吃黑的人?

    但李季青在去拍卖阁踩点的时候,不记得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打手。这副模样,即便还在美人云集的修真界,也是独一份的惊心动魄。他没道理会忘记。

    第一种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后者了。他盯着对方的手,生怕人一个不留神给他弄死了,举起手来代表投降:“那个没必要闹这么僵啊,我、我们可以平分。”

    温听檐盯着他,剑尖压紧一分。

    死字当头,李季青吓得要死了,当即改口:“不不不!你想要什么都给你!我之前的东西也给你选!”

    温听檐对他之前的赃物没有兴趣:“偷的那三件攻击法器给我。”

    要求非常明确,还指明了类型。这些李季青真的是懂了。毕竟如果真的是黑吃黑或者请来的人,肯定会一网打尽。

    居然是债主找上来了。

    李季青从储物袋里面掏出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的法器,没来得及放回到桌子上,就被温听给吸走,收回了袖中。

    他见温听檐说一个人,还是不死心地打算挣扎一下:“东西我还你,其他东西也任你挑,都给你!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李季青一定帮你拿到,放我一马吧!”

    李季青实在是聒噪,温听檐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把人用灵气给捆了起来。但人还在坚持不懈地游说。

    于是温听檐又给人下了一道禁言咒,十成十的修为,如果对方修为再低点,多半会就此变成哑巴。

    这下终于是安静了。

    这一套下来,甚至还没用到一刻钟,温听檐踩在满是杂草的地上,不想去把人拎上去,脏。

    等应止过来,让他把这个贼丢给九宝阁就行,至于会是什么下场,温听檐不关心。

    他站在那里等人,无意间瞥见了刚刚在写的东西,字迹潦草凌乱,勉强可以辨认。桌案的周边还摆着一些他的“战利品”。

    温听檐抬手,把东西给御空抓进手里,翻看了下,发现那更像是一份记录。

    里面写清楚了他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偷盗了那些东西,还时不时穿插一些心得体会。

    【清识十三年九月八日,去御兽宗摸了一件护身金钟罩,没想到居然那么徒有其表!一点用处都没有。】

    【将东西卖给了花娘,连换一壶灵酒都够呛。这简直是诈骗,早知道偷这么个东西会被追大半个中州,不如直接去拿掌柜的酒。】

    【清识十三年九月十八日,我真的去偷掌柜的酒了,该死,我堂堂一名大盗居然这么没骨气。你要闯出名堂的啊李季青!】

    【清识十三年十月三日,依旧偷酒。】

    【清识十三年十月四日,偷酒,酒好喝。】

    温听檐突然没有往下再看的兴趣了,等会把这个册子一起交给九宝阁,就连审问人都省了,罪证都在都在里面了。

    属实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他的指尖顿了一下,突然似有所察似的,看向洞穴的上方。

    远处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砰响,像是要把天地都掀翻,连带着这里的碎石也库库往下落,咋在李季青头上。

    李季青吓了一跳,呜呜两声,像是在问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这块地方是要塌了吗?

    银发青年“啪”地下把手上的东西合上了。

    洞穴的震动长久之后终于停止了,等李季青再再抬眼去看,那道原本站在边上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季青:“?!”

    跑路带我一个啊!不要让我一个人被石头埋了!!

    温听檐一个跃身,落在来时的地面上。远远地望向刚刚发出声响的地方。那么遥远,中间还隔着乱石和小河。

    伴着那一声响震荡过来的气流之中,其实还掺杂着一丝灵气。很轻,却足以荡平其余所有气息。

    而灵气的源头,也再熟悉不过了。

    是应止的剑意。

    第54章 相悦(十四)

    玉简里面的剑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被发动。

    应止还在原处默数那一刻钟,突然一阵灵力翻涌,腥甜的血腥气充斥着口腔。

    血迹从应止的嘴角缓缓溢出,他低垂着眉眼,似笑非笑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点猩红。轻描淡写地轻声说:“砰。”

    水牢里面的影渊被这一道剑气横扫,差点给掀翻砸到边上的石壁上。关键时刻从怀里捞出剑往地上一钉,这才稳住身形。

    他再抬头,发现那些傀儡魔族好几具已经四分五裂了,只剩两个还勉强支撑着,不过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倒下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

    影渊看着被掀翻在地吃了一地水的同僚,再看看地上被震落的山石,嘴角抽搐了下。

    应止,你这到底到底是要把那些魔族弄死,还是冲着把水牢毁的来的啊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些地上狼狈的身影才爬了起来,互相搀扶了一把。要不是他们遛的快,没准真的会被这剑意直接荡出去。

    那个玉简里面还有几道剑意,应该是应止顺手多储存了几道,不过现在也用不上了。

    他们看着那掉在那些死去魔族的脚边上,被水淹了一半的玉简,左看右看,却都不敢去捡,生怕它又发动一次。

    在派出影渊去寻求帮助后,他们昨天还在连夜审问那些魔族,却还是没有任何结果。而就在那个时候,人回来了。

    一群审问的精疲力尽的同僚一瞬间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怎么说?他有说怎么解决吗?”

    影渊把手里的东西一摊,表情木然,如丧考批:“他说杀了。”

    同僚:“”

    煞星真是一如既往的性情。

    他们盯着那个玉简,以及上面隐隐环绕着的纯净灵气,不敢去碰:“要用吗?你看过里面东西没,什么威力啊?”

    影渊安慰:“放心,弄死一群我们还是可以的。”

    他这话说的认真,看起来像是疯了之后的调侃,有人撞了一下影渊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好好说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对主角爱而不得》 50-60(第7/17页)

    影渊深吸了一口气:“再审会儿吧。说真的我不太敢用这个东西。”

    于是乎一群人又勤勤恳恳地,什么法子都用上了,还是撬不开那些没有思想的人的嘴。实在是没办法了,同僚对着影渊挥挥手:“要不就用了。”

    影渊欲言又止,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下,麻木的点了一下头:“成。”

    要是知道现在会是怎么一个情况,还不如他们自己动手呢!这威力怎么还敌我不分的。那些人内心苍凉地想。

    有人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谁去捡?”

    “捡什么啊!先放在那儿吧,等那些个长老过来自己收拾一下情况。”

    “也行。”

    他们在这讨论的起劲,水牢石壁上的水珠一滴滴落下,而伴随着这滴滴答答的轻响,脚步声响起。

    来人根本就没避讳,是堪称大摇大摆地一步步走下来,动静大的可怕,分辨气息,也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人。

    众人瞬间收敛起刚刚的神色,站直身子脊背绷劲,手上铮亮的匕首握得很紧。

    声音越来越近了,他们的表情越发严肃。有人施了个眼色,后面一个人跳上去,落在通道的边上,时刻准备着来这么一下。

    刀光直直地往下划,破风之势,对着来人狠狠地一下捅过去!

    没有血,也没有擦出火花的兵刃相接。水声缓缓中,匕首清脆地一声,落到了地上。

    来人只是轻轻抬起了手,没有直接碰到他的脖子,反倒是隔着一团灵气,轻点在虚空中,将人给治住。

    呼吸尽失,那人的面色泛红,咳嗽了两声,想要去抓那只苍白的手,却在下一刻被放开甩到了一边。

    急促的呼吸声中,影渊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是那个应止身边的青年,那个魔族点名要见的人。

    陵川看见那人对温听檐的攻击,现在正飞到人的身边打转,释放出自己的可怖剑气,去教训那个人。

    而温听檐则是对上影渊看他的眼神,肯定地说:“你见过我。”

    影渊哪敢吭声。

    他是见过人没错,但是当时人躺在应止的腿上乖巧如画。哪像刚刚那样,手指虚点着,掐握着人的脖子。

    温听檐也是在说完那句后才反正多此一举了。这些人发动的是应止的剑意,除了应止本人给他们外,想不到其他可能。

    既然是从应止本人这里拿到的,那见过和应止时时刻刻在一块的他自己,也不意外。

    他往下又走了一步,水牢面上浅浅的寒水,在接触到鞋尖的瞬间凝水成冰,一步一步,衣摆不染尘埃。

    那道剑意玉简被开启后,剑气外泄,气息强的过分。都不需要温听檐用眼睛去看,就能知道那里的位置。

    方向太过明确,影渊一下看出来他的意图,试图阻止:“那玉简里面还有好几道剑意,发动之后现在敌我不分,你”

    一段话还没说话,卡在了嗓子里面。

    对方的动作快的惊人,仅仅是一句话的时间,就已经走进了剑意肆虐的地方。

    温听檐没看那些可怖扭曲的魔族傀儡,弯下腰,将地上的玉简捡了起来。

    水色附着在他的指尖,又在一晃眼消失殆尽,干干净净。

    如影渊所言,那几道发动之后无人可管的剑意,在玉简被触碰后一齐迸发了出来。

    可却不像是刚才那样势不可挡地横扫破坏,反而是在出来后,化作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停在了温听檐的指尖。

    轻而亲昵,随后寸寸湮灭。

    一位剑修最为凌冽的剑意,遇见你,也只是轻柔停在你指尖的落蝶而已。

    被啪啪打脸的影渊闭眼了,偏过头不敢再看,生怕再看见些什么超出常理的事情。

    他在心里暗道:煞星,你怎么还是个恋爱脑啊!

    温听檐把那两道剑意给收了回去。

    想要析出剑意储存,必须得是金丹期之后才能掌握的。这种事情按理来说,是不会对主人有反噬的。

    可现在应止的修为倒退了。

    没有金丹期的修为,却强行释出剑意交给其他人。在发动时,就会连带着主人本人一起气血反噬经脉倒转。

    温听檐在心里默默数了下:三道。

    应止这个修为居然还一出手就是三道剑意。他冷着脸,面色有点难看。准备等回去之后好好问问人在想什么。

    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像是被在水里泡皱泡毁了,沙哑地可怖,听不出男女:“他们居然真的把你叫过来了啊……”

    温听檐顺着声音看过去,才看见那个半边身子都被剑意毁坏,陷在深谭里面的魔族。

    对方的眼睛是不正常的暗紫色,温听檐在永殊宗的藏典里面见过这种术法,是魔族之间的控制和五感共享。

    也就是说,利用这副躯壳和他对话的另有其人,而且还是一个实力相当强劲的魔族。毕竟一般的魔族可用不来这种术法。

    沙哑的声音,在水牢里,像是鬼魅的轻语:“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想亲自见你一面,只看那些人的记忆还是太模糊了”

    温听檐古井无波:“见我做什么。”

    “这个嘛”这副躯壳的嗓子已经坏掉了,只有把嘴长到最大才能吐出字眼,带着浓浓的气音:“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呀。”

    温听檐对他的话视若罔闻,在和魔族的交谈中,真的把话听进去了的人才是蠢货。

    见他没有反应,紫眼的魔族从水牢的寒潭里面伸出一只手来。这手的长度明显不正常,像是骨节被一节节分开,皮肉拉长一样。

    长的诡异,不知道对方是如何驱使这条手臂的,浮肿的手伸过来,就要抓温听檐的脚腕。

    温听檐没躲,只是抬起脚,一脚踩在了那只手上,碾着指节碎裂。

    剧痛一下袭来,那副躯壳瞬间眼泪直流,可被操控着的手还在坚持不懈地抓握,声音也分毫未变:“你和他们记忆里一样脾气不好呢。”

    踩在他的手上又碾了一下。嘴角直平,眼睫垂落。惊心动魄的漂亮下,是如千载雪似的冰冷漠然。

    他站在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几乎要教对面操纵着身躯的那个魔族看地痴了,想要亲手掰掉对方的头颅。

    那些传来的死去的魔族记忆里,温听檐拢共只出现了三次。

    一次在茫茫大雪的城墙上居高临下,睥睨地抬起手,接住天上的落雪。

    一次在幽暗滴水的洞穴里,他跪坐在地,眼睛的颜色浅到冰冷。颈间带血,耳坠处亮光隐隐。

    还有一次,在即将陷落的城池里。一指之下,阵法破灭。

    每一个画面都是如此的痛彻和深刻,是临死前都要诅咒一番的面容。他看了那些同族的记忆,理所应当的也继承了他们的恶意和仇怨。

    他能感知到,这副躯壳已经要不行了,所以他最后利用这副身躯,这双眼睛,像是要将人的每一处都记下。

    阴郁如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对主角爱而不得》 50-60(第8/17页)

    蛇般的目光之下,他盯着那道银白身影想。

    真的好像啊。和那个人。

    早已被剑气荡碎经脉的魔族身躯终于开始溃解,温听檐看着他化为血水和寒潭水混在一起的手,移开了脚。

    他像是没感受到那道即怀疑又怨毒的目光,依旧平静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见我做什么。”

    那魔族的表情痛苦,眼泪不停地往下砸,嘴巴却诡异地扯起一抹笑,语调笑吟吟的。

    那嘴长的比方才更大了,几乎能看见溃烂的舌尖和咽喉,像是会从嗓子里面爬出另一个人一样,割裂而疯狂。

    “只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而已。”一字一句那么慢,冲着温听檐,声音化进水声里。

    他说:“你的眼睛,真的是这个颜色吗?”

    第55章 相悦(十五)

    这句话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甚至还没落到实处,那副躯体就已经彻底消失溃烂,化在水中,潜进死亡深处。

    他没能听见温听檐的回答,温听檐也没打算回答。

    把魔族的话放在心上,细细思考是愚蠢的。毕竟这种种族最擅长的就是欺骗和教唆。

    温听檐摸了下自己的眼睛,随即提步,准备从水牢里面出去。转身之时,余光却又瞥见另外几具魔族的残骸。

    片刻,他抬起手。

    影渊他们只能在外面看见温听檐在和那个魔族交流些什么,却无法上前。目睹着那傀儡最后的气息也消失。

    再一眨眼,一场幽蓝色的火焰轻浮在寒潭水之上,静默地烧了起来。

    它神秘惑人,连跃动摇晃的火舌都像是一场梦里才能得见的场景。

    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火是冰冷的。他们想。

    火焰烧的他们的眼眸都被燎起另一个色彩,可就在下个瞬间,一阵巨大的声响又拉回来他们的注意力——水牢的寒铁门断了。

    清醒的众人:“”

    您二位是商量好的要把这个水牢给弄塌吗?

    幸好温听檐很快就收手了,他将自己的灵力收敛起,从残留的火光里走出来,根据记忆勉强辨认了下刚才见过他的人。

    他眼眸的颜色很浅,在光线不太够的水牢洞穴里面,显出几分琉璃般的透彻冰寒。此刻那双眼睛就盯着影渊问:“他这样多久了。”

    这个“他”自然不必多说,影渊被温听檐盯得一哆嗦,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这种事情就是两边不讨好,谁知道说完之后那个煞星会不会半夜跑过来给他一剑。

    但是他移开视线看着温听檐因为不耐烦而轻动的指尖,生怕下一秒那连寒铁门都能硬生生烧断一截的火落在自己身上。

    如果温听檐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会觉得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其实对付他其实根本用不上火焰,只需要用灵力稍稍一绞就行。

    秉承着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影渊悄悄咽了下口水。他也不想把人得罪的太死,所以折中的说了一个时间:“小半月吧。”

    说完,他看了眼人,也不知道对方信了没。

    温听檐不觉得影渊的胆子能到骗他的程度,至于会有多少的偏差,其实并不太在乎。他大致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就是还在永殊宗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段时间,应止每日都要出去,直到晚上才回来。温听檐以为他是在剑峰上恢复修为,没想到还有多出来的环节。

    “陵川。”温听檐开口喊道。

    应止每次出去都带上了陵川一起,所以它应该也是清楚的。

    刚刚还神气着的漆黑神兵突然就安静了,剑身上的冷光都暗了下去。

    他叫出这剑名字的时候,好几个人都没忍住抬头看了眼。他们还没见过这把传说中的神兵。

    温听檐一字一句:“别让我叫第三遍。”

    陵川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像以往那样的不驯孤傲,反倒是有点小心翼翼的意味在里面。

    “咳咳前面的事我是知道,但是这小子取剑意的事我真不知道啊。”它说到后面,为自己辩白了一句。

    众目睽睽之下,有点讨好的神兵凑过去,用剑柄蹭了一下温听檐的掌心。却被反手给拍开了。

    陵川:“”

    这不对吧!某人蹭过来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个反应。

    温听檐把陵川拍开后,没心思在和这些人聊下去,从衣袖中夹着一张传音符箓,递给了影渊。

    影渊收的战战兢兢,和接什么挑战书一样:“这是?”

    温听檐面无表情:“下次还有这种事情,找我就行。”

    影渊:“?”

    是觉得我们水牢太多了吗?

    他们在这里浪费的时间,一刻钟早就过去了,应止把嘴里的血咽下,掐着时间开始往温听檐的方向赶。

    他沿着温听檐留下的特殊记号,一路东拐西拐,这才找到洞穴里面。

    顺着阴暗的小道一路往下,却没看见想见的人,和他四目相对的,只有一个侧躺在地上眼睛瞪的老大的人。

    他被捆着,看见应止发出几句呜呜声,修士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被下了禁言咒。

    刚刚温听檐在这,李季青不敢妄动。他算是看出来了,那是一个真的不把他命当命的主,没有商谈的余地。

    可现在面前这个人看起来脾气不错,能试试说道说道,他的眼珠一转,就开始往人腿边虫似的爬。

    然后那个“脾气不错”的少年,在他马上就要靠过去的时候,眉眼带着笑,提腿一脚给他踹了老远。

    李季青:“?!!”

    我靠!我靠你个神经病!

    他骨碌碌滚了几圈,灰头土脸地,全身疼得跟骨头跟散架了似的。再抬起头看,那个一脚快要把他踹死的杀千刀还是一派温柔斯文的劲。

    连踢人那一脚都像是降贵纡尊的施舍,活像是对方讨着好了一样。

    应止勾着唇,是真的很好奇,这人都敢偷到温听檐头上了是怎么有胆子往他身边蹭的。如果不是要把人带回去给个交代,他估计现在就能给对方一个好死。

    李季青现在没了动静,他就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等人,眼角一瞥,就看见桌子上明显是被人翻过的书。

    那上面还带有熟悉的气息,应止伸手拿了起来,翻开书,也快速的看了起来。

    前面的没什么意思,就是李季青作为一个自封的“大盗”的自我吹捧罢了。后面好几页都是这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没意思。

    应止直接往后面翻了许多,发现这本册子居然还挺厚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偷了多少东西,才能写上这么一本。

    他抱着这样的心态直接翻到了后半段,却发现最后面和前面写的东西压根就不是一回事了。比起记录,更像是许愿似的。

    【今天途径江南,本来是想要冲着轻影寺的舍利子去的,可惜那些死秃头守得太严了。可恶至极,要是有机会一定把寺庙都搬个干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对主角爱而不得》 50-60(第9/17页)

    。】

    【凌云宗的镇江刀,世间难得的好兵器啊!手痒想要】

    应止往后面又看了眼,里面居然还有陵川。他盯了会,没忍住笑了下。

    他的指尖再轻飘飘翻过一页,这天的不像是前面那样的寥寥两句的感叹,反倒更似一个故事。又长又密。

    【想不到我这么没原则的一个人,居然有一天能被人给碰瓷赖住了。这破老头抱着我的腿,就说要拿一个天下第一的灵器的消息和我换信了才有鬼吧!】

    【可能最近真的闹鬼吧,我居然真的信了我的天。请这死老头吃饭快把我酒钱都搭进去了,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消息。】

    在这段话的下一段,杵着几个大大的墨点,写的人像是特别无语一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把这荒谬的事继续写下去。

    但犹豫了会儿,他还是继续下笔落墨。

    【这老头和我说,他的家乡其实不在中州,而是在边境上的雪原。他是十几年前过来逃命的。雪原上居然还能有人居住,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但这和我的宝物有什么关系呢?我很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但这破老头吃了我的东西还和我摆谱,非得说什么听他慢慢说。】

    【他说曾经还是壮年,曾经在一个家族里面当长老的时候,见过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认识的灵器。说谁只要得到了它,天下第一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样。】

    【是什么?我问他。灵剑,还是像是凌云宗那样的法宝?这老头说着说着就开始发抖,我听了半天,才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说,是一柄权衡。我听都没听过这个词,反应了半天,这特么不就是秤吗?

    这不是街头上到处都有吗?而且修真界出名的武器里,我可没听说过有人是用秤的。我终于明白了,我被诓了。】

    【这老头反驳我说,那不一样。具体说了些什么和普通秤的区别,我已经记不清了,谁让他说那么多词!好像就是要白净一点?】

    【但这不还是秤吗?有啥用?】

    【他告诉我这东西的用处其实很简单,简单到太荒谬,简直不像是世间会出现的灵器。】

    最后一句话,李季青写的很工整,像是难以置信。

    【那就是凭一个人的想法心情,随意主宰其他人的生死,没有代价,也没有要求。】

    应止的指尖停下,终于愣住了。

    【游历了这么久,我还是没见到这东西。我还是觉得我被这老头诓了。

    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东西,我拿到了一定要把那些放狗追我的修士给弄死!】

    应止看书的动静无声无息,洞穴里面安静地过分。

    李季青还在地上说不出话来,突然被一阵灵力吸附过去,然后倒在了应止的脚边。

    他顿然不妙,这死小子不会是又想要给他一脚吧。

    但事情和他设想的截然相反,他没有对李季青动手,反而是解开了李季青的禁言咒。

    温听檐下的咒就算是宗门里的长老都难解开。应止现在修为倒退,并不深厚,按理来说是解不开的。

    但温听檐总是会为他留一道“门”。

    一道能够在他所有阵法里面来去自如,轻易解开一切咒法的“门”。更是一种明晃晃的偏心。

    应止一直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却很少利用,这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

    但单手揪起人的头发,强迫人仰起头来看,另一只手捏着那本册子,将那页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李季青面前。

    他的眼睛半垂着,眼睫很黑,盯着人的眼珠子也显出几分无机质的冰凉:“这个,说仔细一点给我听。”

    第56章 相悦(十六)

    李季青被猛地拽起来,好一会才看清楚应止放在他面前的是哪一页。

    禁言咒已经被撤下了,但现在,他居然还是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不记得了。

    他写东西的习惯是从后往前写,那些东西都是在他刚出师门寻找目标的时候记录下来的。

    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除了上面记的那些,他真的是半点印象都没了。

    但当前的情况,可容不得他不记得。

    眼见那个少年一寸寸的捏紧了书页,像是有几分不耐的样子,李季青咽了下口水,说话声音很虚:“哪哪方面的?”

    应止莞尔:“全部。”

    李季青快要把脑子掏空了,翻来覆去地想,最后又在原来的基础上,为应止添了几句话补充,再然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得不求饶:“道友,少侠,我真的不记得了,这事真的太久了。我能想起来的,我真的都说了,这”

    应止抓着他的发丝,在一晃眼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视线落不到实处的夜。记起在温听檐的身边,把柄泛着莹光的权衡。

    他没在继续逼着人吐出更多的话,反倒是琢磨不透的问了一句:“依照那个人的形容,你觉得它会是什么材质的灵器?”

    李季青想了一下那个老头子说的什么“白净”“贵重”等形容,犹豫了很久,才摇摆不定地回答:“呃玉的?”

    一句话像是把某种猜想直接敲死。应止从来不相信世间会有那么多巧合,况且这种灵器在整个中州都称得上少见。

    李季青的头发终于被松开了。

    可还没等他松了口气向对方打商量,一道禁言咒又紧随其后地给打了上来。堪称用完就丢的典范。

    李季青一口老血都吐不出来,没忍住看了眼那个神经病,发现人把册子后面那几页给撕掉了,指节凝起细小火光,将纸页烧的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些,他将手上的手套扯下来。

    应止刚刚抓了这人的头发一把,嫌脏,把手上的东西丢掉后,又换了一双新的。

    温听檐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被下着禁言咒的李季青狼狈的躺在地上,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很害怕的东西。

    那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的姿势,视线跟着一转,应止就站在他背对的方向。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但抬眼看见温听檐的时候还是忽而一笑。

    温听檐本来衣袖里的手,本来还攥着那两道剑意打算兴师问罪一下,但被这个温和的笑容一打岔,突然又改了想法,决定离开再说。

    “把人带上。”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桌子上那个册子也拿走。”

    应止轻声细语,尾音稍稍上扬:“听檐,你是专门等我过来帮你拎着人走吗?”

    他们说这话也不避着人,把人缉拿回去说的和拎半扇肉回去一样。但李季青没法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

    听见那个名字,他就知道自己这次命犯太岁是偷到哪位爷头上了,满脑子除了“要死”就是“天要绝我”。

    温听檐刚刚过来的时候长发被勾了好几下,一路走的稍显磕绊。

    但又不可能用灵力把这一片的草木都荡平,所以索性拆了辫子,束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