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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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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顾永谦坐在书桌后, 目光沉静地望着站在他对面的儿子。

    顾云庭站得笔直,脸上一丝破绽都没有,眼神却压着一团火。身上不再是白天董事会上那套剪裁得体的西装, 而是一件半新不旧的深灰色毛衣,牛仔裤卷着边, 干净利落。

    他刻意换下了那身象征“权力”的行头,换成一副大学生模样, 仿佛在讽刺, 也仿佛在提醒,他站在父亲面前, 像个学生,又不再是那个永远被忽略的孩子。

    “你到底还想要什么?”顾永谦终于开口, 语气沉稳却带着威压,“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了, 原本是希望你像你姐姐一样,早点进公司, 早点历练。结果呢,你用你学的那些东西来掏空我的公司?”

    “我能给你的, 都给你了。董事席位、基金授权、独立项目,你缺过什么?原本是希望你早点进公司,早点像你姐那样, 踏实历练、参与实务。”

    他顿了一下,嗓音骤沉一度:“结果呢?你拿着你那些在外头学的金融技巧, 什么杠杆、并购、对赌协议, 用来掏空我一手打下来的公司?”

    顾云庭站在那里,半点反应也没有。没有辩解,没有回嘴, 也没有低头。只是沉沉地望着父亲,一动不动。

    顾永谦脸色陡然沉下来,猛地抬手重重拍在实木书桌上,“说话啊!”他怒吼,“你就这么看着我?你把云来搞得鸡飞狗跳,现在一句话都不打算说?”

    沉闷的震响在木桌上回荡,他眼中是多年家长式掌控被撕开的愤怒,像是看着一头终于不听话的猛兽。

    顾云庭的眼神微微变了,唇角向下轻轻一收,像是压着一声冷笑。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却低得出奇:“说什么?”

    “他是你们眼里的未来继承人,那我呢?”

    顾云庭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柄钝刀,慢慢地、一寸寸划进沉默,他微微偏头,看着父亲那张冷硬的脸,嘴角翘起一个几乎称得上讥诮的弧度:“我是什么?是替代品?是备胎?还是万一他不回头,你得让一个‘姓顾’的人接班的保险条款?”

    他停顿了几秒,像是逼自己压下那团滚烫的情绪,但眼底的怒意却早已快要溢出来。

    “他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他忽地往前一步,嗓音骤然低沉,“在那群所谓的‘富二代’里,他是最会读书的那个,最稳的那个,最好看的那个。永远冷静,永远体面。”

    “那我呢?”他反问,声音发紧,像是多年来积压的某种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在家里,在公司,在你们亲戚饭桌上,永远是那个‘也还不错’的顾家小儿子。顶多是个能力不差,脾气乖,将来或许能用的候补。”

    “他出事了,才轮到我站出来。他离家出走的那年,我真是高兴了好几天——他终于被拉下神坛了,不是吗?”

    他轻轻笑了,像是笑着把什么刺进自己胸口,“尤其是他那件事被爆出来之后。”

    他看向顾永谦,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悲哀的执拗,“性取向问题。您当时多失望?多难堪?我都记得。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觉得,也许,我终于能被看见了。”

    他的手指微微发紧,指节泛白,但语气却刻意平稳下来:“结果呢?他跑去创业,搞什么医疗AI,成了新贵,还吸引你们集团投资,转手又被请回总部坐镇大局。”

    “他甚至可以云淡风轻地对你说我没兴趣,”顾云庭的语速开始加快,“然后就离席,就退权,好像一切都无所谓,好像他是施舍给我一个机会似的。”

    “你呢?”他望着父亲,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冷,“你们都觉得他豁达、高风亮节,把继承权让出来是一种成全。可在我眼里,那叫挑人,是他挑着要不要,而我从头到尾,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多?”顾云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寒冬的霜锋,沉沉地落在顾永谦身上。

    “因为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任何东西。每一次靠近,每一步争取,都像是在别人布好的棋盘上偷走一枚弃子。”

    “我只能拼命抓,抓住一点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他低声说出最后一句,像是从胸腔里抽出最后一口气:“不然我谁都不是。”

    书房里一时间沉寂下来,空气像被拉紧的弓弦,微微颤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顾云庭站在那儿,沉默良久,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说得冠冕堂皇。”他抬起眼看着顾永谦,语气已不再咄咄逼人,反而带上了一种冷意森然的嘲讽,“你说我算计,说我太急,说我没站稳就动刀,可现在呢?”

    他缓步向前,站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父亲的脸:“我们两个斗来斗去,明争暗抢,基金、人事、董事会,一场场撕得干净漂亮。结果到头来,鹬蚌相争,顾云峥渔翁得利。”

    他说到“顾云峥”这三个字时,声音格外清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顾永谦挑了挑眉,眼中划过一抹寒意,继而冷笑出声:“被你从来没有当过对手的姐姐打败了,是不是觉得特别讽刺?”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直直地刺进顾云庭心口。

    他身形微顿了一瞬,眼神却像骤然被点燃的火星,亮得惊人,“原来如此。”他低声道,声音几乎听不清,“你从头到尾……就是希望我们三个去斗。”

    他猛地抬头,盯着顾永谦的眼睛,仿佛在用尽力气看穿他藏在每一层逻辑背后的真正意图。

    “你希望我盯着顾云来,恨他、压他、斗他;你又把顾云峥扶进董事会,让她管人事、管风控,一边替你管家族那套关系网,一边制衡我这条‘金融线’。”

    “你看似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干,坐在后面让我们三个人自己打。”

    “然后呢?”他往前一步,情绪越发冰冷,“等我们斗得差不多了,你就坐收渔利,重新挑一个够听话的来继承你的位置?”

    顾永谦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一言不发,眼神如深水不动,那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像一种默认。

    顾云庭忽然笑了,笑得低而冷,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荒谬:“我明白了。”

    “你根本不在乎谁输谁赢,你在乎的只是有没有人,能守得住你留下的局。”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定定地看着顾云庭,仿佛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那目光里没有愧疚,也没有认同,只有一种久经沙场老将才有的冷静审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说得倒是挺激昂,听起来就像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将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双手撑在实木书桌上,身形挺直,俯视着顾云庭。

    “你觉得你是备胎,是候补,是没人要的替代品。”他冷笑了一声,“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争过什么?你靠着那些手段进董事会、圈基金、打结构,你确实聪顾云庭站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顾永谦,指尖微微发白,像是强行忍住什么。他刚要转身,顾永谦的声音却冷冷响起:“站住。”

    顾云庭停下脚步,背脊僵硬。

    顾永谦缓缓起身,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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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桌后的阴影,站在他对面,语气压得极低,却比任何一声怒斥都更沉。

    “你以为你能洞察全局,以为你看透了我?以为你终于站到和我平起平坐的地方,可以质问我做了什么?”

    他的眼神像冰一样锋利,一字一句地说:“那我问你,顾云庭——你做了什么?”

    顾云庭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却没回答,顾永谦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声音猛然拔高,语气像一鞭一鞭抽在骨头上:“如果你真的能像你姐一样,像顾云来一样——堂堂正正地打,正大光明地斗,我不会说一个字。”

    “但你做了什么?”

    “你背地里跟方文恒勾结,陷害你的亲表哥和他的爱人,拿着医院数据和私事做文章,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在外面布线放料,打舆论战,把整个云来拉进泥潭。你在公司内部搞结构套利、引导资金脱表,掏空项目线,你告诉我,这里面哪一件是冤枉你的?”

    顾云庭的眼神骤然收紧,呼吸一滞。

    “你眼里只有仇恨。你不是在为云来争未来,你是在为你自己夺位置。”

    顾永谦的手指重重敲着自己的胸口,语气像刀劈石:“你恨你哥恨到发疯,可你有没有想过,是谁把你逼成这样?是我吗?是他吗?”

    “你看不见你姐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董事会的,你更看不见你哥是怎么在外头一点点打出医疗AI那一套—,只看到他们手里有的东西,然后拼命要。”

    他盯着顾云庭,声音冷得像金属撞地:“你不是输在他们身上,你是输在你自己的格局上。”

    顾云庭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却死死绷着不肯低头,连嘴角的弧度都仿佛是用力撑出来的,但这一刻,他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顾永谦看着他,眼底的怒意慢慢沉淀,最终归于一种极其疲惫的冷漠,顾云庭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手指在身体两侧微微颤着。

    他像是在等待什么回应,又像是最后还在赌,赌父亲会否给他留一条后路,可顾永谦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良久,忽然轻轻一叹,那一声叹息,没有情绪,像是一场冗长计算的结尾。

    “你还是回去好好读书吧。”

    顾云庭微微一怔,像是没反应过来。

    顾永谦语气平稳,冷淡得近乎温和,像是在说一件既定事实:“这场实战你确实输了。但你那套结构设计、控股模型、协议博弈……理论做得很好”

    “以后考虑一下,去当个大学教授。”

    他说得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点“好为人师”的建议意味。

    但顾云庭听懂了,那不是建议,是宣判,你不会是继承人了。

    他眼中原本还有一点挣扎的光,此刻像是被骤然抽空,眼神渐渐变得麻木。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他一生试图证明、超越、反抗的父亲,仿佛终于意识到,他从头到尾,都不是父亲真正的答案。

    顾云庭回到香港那天,还没要过春节,灰蒙蒙的天像是被谁压低了一层,沉沉地覆在城市上空,连机场的跑道尽头都仿佛笼在一片晦涩的雾里。

    贵宾厅里空无一人,他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眼前是一架又一架起落的飞机,划破浓云,在灰白色的天幕下像浮光掠影般忽隐忽现。

    他低头翻着一本厚重的英文教材,《Investment Anlysis nd Portfolio Mngement》,那是他去年退学前最后一门课。

    他本来可以读完的,但他没去。那时他觉得,自己终于要进场了,学术是迟早的路,权力才是短兵相接的试炼。

    顾云庭合上书,指尖停在封皮边缘,眼神淡淡地落在某个模糊的方向,手腕上的表跳到整点,窗外一架航班正好起飞,轰鸣声从厚厚的玻璃后传来,仿佛世界另一端的剧烈震动,与他毫无关系。

    他靠着座椅背,忽然觉得整个人像个空盒子,连愤怒盛不下了,他想起顾永谦那晚的话。

    他想笑,不是那个在家宴上冷着脸斥责的顾永谦,也不是那个在董事会外敲着茶盏、沉默不语的父亲。

    而是现在这个,现在这个看着他失败,还能平静地说出“你适合去当个大学教授”的男人。

    原来这才是人们口中那个杀伐决断的顾永谦,原来过去他听人说“你爸最可怕的是舍得”时,还不信。

    直到今天,他终于明白,“舍得”的真正含义,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守住他认为对的东西,哪怕这个代价,是他儿子。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张回港登机牌,指节缓缓收紧,是的,他被剥夺了一切,甚至被剥夺了仇恨的正当性。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反倒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安静,也更清醒,有些东西,不是回香港就能放下的。

    顾云来和许天星确实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没有争吵,没有阴谋,东华医院照常排班,,许天星却始终还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急诊重症中心的许医生。

    入冬之后,天黑得越来越早,许天星下班时天已经黑了,他脱下白大褂时才注意到手上空落落的,戒指,留在家里洗手池旁边,他来不及收好,只能暂时摘下。

    他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无名指根部那圈浅浅的压痕,顾云来不喜欢他摘戒指。

    虽然知道是职业需要,但总会在他回家之后第一时间问:“还戴吗?”

    然后不等他回答,就把戒指拿出来,自己戴上,再牵过他的手,像是完成一个小仪式,许天星从不拒绝。

    有时候他们会靠在一起睡着,手还牵着,两只戴着戒指的手,安静地交握在被窝里,像是用尽全力抓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梦。

    雨夹雪,风裹着水汽拍打在玻璃门上,许天星刚结束一台急诊清创,一个护士气喘吁吁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转诊单:“许主任,门口来了辆救护车,说是高速上有车祸,患者脑外伤,神志模糊,疑似颅内出血。”

    许天星眉头一动,抬头看了护士一眼,“救护车是哪边的?”

    “不是我们院的,好像是市急救中心直接调派的。”

    他没再说话,只点了点头:“走。”

    门口果然停着一辆救护车,司机穿着急救服,后门已经拉开,车厢里隐隐可见一个人形平躺着,盖着毯子,脸侧着,看不清楚。

    许天星走近,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现场细节,不对劲,车尾灯没开,车厢内部也不像刚拉了长途抢救那样凌乱。

    病人的手臂平放,两侧没有夹板也没绑固定带,推车锁扣也没上。

    他刚要退开,车内忽然伸出一只手,朝他招了一下:“许医生,快点,人快不行了。”

    但许天星却猛然意识到,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声音,他猛地转身要走。

    就在那一瞬间,身后有人扑了上来,利落地扣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一记利刃般的动作刺进他颈侧。

    一针,冰凉的药液瞬间入体,他身体本能地挣扎,膝盖抬起,撞中后方一人,听见一声闷哼。

    血液在耳朵里鼓动得像战鼓,心跳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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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胸腔像被人塞满了棉絮,只剩下一口一口干涩的喘息。他试图撑起身体,却连手指都在轻颤,根本无法发力。

    脚步声靠近,沉稳而缓慢,一如早就计划好的一切,有人蹲下,将他一把拽起,拖着他的胳膊往后拖。

    “对不住了,许医生。”那人语气带着礼貌又冷淡的歉意,“听说你很能打,只能出此下策了。”话音落下的同时,许天星被猛地塞进车里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车门“砰”一声关上,夜色下,救护车呼啸驶出医院区,隐入城市灯火里。

    第122章

    顾云来一向睡得很好, 可今晚,一切都不对劲。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额角沁满细密的冷汗, 呼吸凌乱,胸腔剧烈起伏, 卧室里漆黑一片,他怔怔坐在床上, 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一声接一声,黑夜里敲得他头皮发麻。

    他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梦, 梦里是悬崖,四周一片死寂, 风吹过耳边,他站在悬崖边缘, 伸手拼命想抓住什么。

    前方是许天星,那人站在崖边, 背对着他,看不清神情, 下一秒,许天星猛然纵身跃下。

    他冲过去,拼尽全力伸手去拉, 可指尖所及,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碰到他, 没有抓住衣角,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一句“别走”都来不及喊出来。

    顾云来喘着气坐在床上,他一时间分不清梦与现实,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点亮屏幕,时间是凌晨三点多。

    微信停留在昨晚的对话界面。

    许天星:【夜班还行,不太忙。你也好好睡,别担心。】

    顾云来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眉头缓缓蹙起。他回了一个简单的消息【顾能睡就睡会,别太累。】

    打完这行字,他迟疑了几秒,还是点了发送,然后将手机放在一旁,整个人靠回枕头里,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莫名不安。

    许久之后,他才勉强再次睡着。

    天微微亮时,顾云来皱着眉,睡得极不安稳,直到手闹钟声音倏然响起,他才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手指划过屏幕,熟悉的界面,却依旧停留在他昨夜发出的那条消息上——没有回复。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滑动,试图重新打开聊天界面确认一遍。

    依然没有。

    他愣了几秒,眉心皱得更深。下一秒,他拨通了许天星的电话,没有接,他抿着唇,又拨了一次,依旧是长时间的无应答,最后转入语音信箱的提示音。

    那种心头萦绕一夜的隐约不安,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揭开的裂缝,冷风灌入,疼得发麻。

    许天星,从不这样,哪怕他再忙,忙完的空隙也会回一个字,可现在没有回应,完全的空白。

    “奇怪。”他喃喃自语,他坐起身,低头重新拨号,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这一次,他不只是担心,他开始害怕。

    他猛地起身,三两步走到衣柜前,动作急得近乎凌乱,随手抓起两件衣服,扣子都没系好,便疾步冲向车库。

    寒意灌入脖颈,他却毫无所觉,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几乎是擦着出口冲了出去,车速在夜色与未醒的城市之间狂飙。

    他驶入医院停车场,急诊楼广播声隐隐传来,交织着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空旷与嘈杂。

    车门甫一打开,他便快步冲向急诊楼,医院依旧忙碌——护士推着床来回穿梭,急诊医师匆匆进出,所有人都在为生命奔跑。

    他直奔前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忽视的锋利:“许天星在哪儿?”

    前台护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语气吓了一跳,迟疑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答道:“许医生……昨晚值班,早上没来签到。我们……以为他只是迟到了……”

    话音未落,顾云来已经转身,大步穿过走廊,推开急诊办公室的门,他眉头皱得更紧,一股更浓重的不安几乎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顾云来,许天星呢?”顾云来回头一看,是急诊主任韩志文,同样是脸色焦急。

    他盯着韩志文,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急促:“我也在找他,他没接电话,也没回家。”

    韩志文的眼神闪了闪,脸色变得更沉:“他……凌晨三点多就不见了。”

    顾云来心头一震,仿佛有什么从耳后炸开,一时竟没听清:“凌晨?”

    “我以为他去值班室补觉了。”韩志文解释,语气也带着一丝被拉入风暴中心的焦躁。“后来找了一圈都没人,打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你知道他的性格,就算累到趴下,也不会失联成这样。”

    顾云来的指节绷紧,语气一沉:“那还等什么?查监控!”

    韩志文与他对视了一眼,声音却低了下来:“已经查过了。”

    他顿了顿,缓慢补了一句:“没有,三点多他从急诊大门出去,就再也没有痕迹,他就像……从医院凭空消失了。”

    顾云来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忽然觉得空气变稠,连呼吸都像透不过来,他低声道:“那就报警……”

    话音未落,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跳了出来,屏幕微微闪烁,在他的掌心颤动不已。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低沉的男声,带着不自然的沙哑,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变声,隐隐透着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冷意。

    “顾云来。”

    顾云来的手指微微一紧,心脏猛然一沉。他握紧手机,语气带着强行压下的冷静:“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对方声音极冷,“但你最好记住,许天星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那一刻,顾云来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看了一眼韩志文,转身几步走到门外才继续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那人几乎是机械般吐出字句,“去东港码头。如果你想见到活的许天星。”

    他顿了顿,嘴角仿佛带笑,却透着森寒,“提醒你一句,别玩花样。”“否则……”他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残忍的轻蔑,“你亲爱的许医生,恐怕只能装进袋子里送还给你。”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等待顾云来的反应,也像是在欣赏他那一刻的情绪崩塌。

    顾云来手指发白,额角青筋暴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低沉如冰:“你想让我做什么?”

    “别多问。”那人一字一顿,冷得像刀,“照我说的去做。只有你安安分分,许天星才有一线生机。”

    “记住,”对方语气陡然变狠,“如果你报警,或者让任何人插手,你就准备收尸吧。”

    顾云来紧咬牙关,嗓音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们到底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们任何你们想要的。”

    “他的命在你这志多少钱?”电话那头再次传来那种令人发毛的冷笑,“说不定在我这,一分不值呢?”

    然后,电话被猛然挂断。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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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来死死攥着手机,掌心已经全是汗,仿佛整只手都不属于自己了,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整个人像是沉入冰窖,却仍被烈火炙烤着。

    许天星,他的脸,干净冷淡的轮廓,夜班后倚在沙发上的模样,睡梦中牵着他手的触感,一瞬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不能失去他,绝不能。

    顾云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翻涌的情绪,手机屏幕忽然再次亮起。

    是一个Fcetime视频通话请求。

    顾云来的心陡然一紧,犹豫不到一秒,狠狠点下接听键,画面一闪,是一个昏暗逼仄的角落。

    镜头晃动得很轻,像是被人手持着随意拍摄,墙面是剥落的水泥,灰尘斑驳,地上潮湿肮脏,隐约能看见水渍与脚印交错。远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反出一缕微弱冷光。

    镜头忽然一转,缓缓定格,一个人影被强行捆在椅子上,沉默不动,却又格外醒目,是许天星。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皮肤苍白,在冷色调画面里几乎透明,腕骨处浮起一道道勒痕,泛着青紫。

    额角一道血口明显是钝器所致,血顺着眉骨蜿蜒而下,划过眼角,在下颌凝成殷红的血珠,滴在衣襟上,触目惊心,一缕头发黏在血迹里,挡住他半只眼,而那只露出的眼睛,却冷静得惊人。

    他穿着的白大褂早已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但坚韧,整个人却仍挺得笔直。

    他一动不动,但那份沉默中的倔强与决绝比任何挣扎都更令人发寒,他脸上没有哀求,没有哭喊,甚至没有怨恨。

    只有那双眼,漆黑如夜,冷静如刃,直直望向镜头,仿佛穿透层层光影,望进顾云来的眼睛里。

    突然,镜头外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带着经过特殊处理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压迫:“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顾云来的脑海轰地一声,像是整片思维被强行抽空,他死死盯着手机,视线一动不动,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了,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那声音停顿片刻,又缓缓继续:“接下来听好了,保持手机畅通。”

    “医院门口,有一辆黑色的本田轿车,车牌号我会发给你,“上车,然后等指令。”

    说到这儿,声音忽然贴得更近了些,语调低下去,带着一抹冰冷的讥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自然会安排你和你的小情人团圆。”

    “但如果你敢报警,或者联系任何人……”他笑了一声:“你知道后果。”

    话音未落,画面猛地一黑,通话中断。

    手机屏幕彻底熄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存在,唯余顾云来脸上的冷汗,和那双紧紧盯着漆黑屏幕的眼睛。

    他站在黑暗中,可他的心早已燃起滔天烈焰。

    必须带他回来,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第123章

    顾云来双手紧握方向盘, 阳光亮得刺眼,车道在前方迅速延展,街灯的光影如同破碎的镜片飞速掠过车窗, 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就在这时,手机振动了一下, 震动声划破车内的沉寂,他迅速戴上蓝牙耳机, 目光未曾偏移, 接起。

    “顾云来?”是林星澈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轻快和笑意, “接到许医生下班了吗?”

    顾云来的喉咙动了动,眼神依旧凝在前方, 却轻轻抬起嘴角,露出一个平和却疏离的笑意, “还在上班呢。”他说,语气自然, 刻意维持着平静。

    林星澈“嗯”了一声,语气转为调侃:“那你今晚有空没?叫云峥一起吃个饭, 商量商量年会的事。”

    顾云来微微一顿,余光扫过导航上的路线,刚上高速。

    “今儿不太行了。”他说, 语气温和中透着些许遗憾,“晚上有约。”

    “谁这么有面子?”她笑着问, 带着点八卦的语气, 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顾云来轻描淡写地开口,声音里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试探与提示:“你还记得咱们大学化学系那个郑学姐吗?她和她男朋友回来了,今晚说要一起吃个饭。”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了一下。

    林星澈似是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声来:“她啊?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她跟男朋友已经分了呢,行吧,那你们聚聚,我不打扰了。”

    顾云来“嗯”了一声:“改天再约。”

    “行,注意安全。”她淡淡说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顾云来松了一口气,车速再度飙起,街景像水流般飞掠而过,寒风灌入车窗缝隙,掠过他的面颊,却带不走他眼底那愈发沉重的凝色。

    林星澈挂了电话,目光却没有从落地窗外收回来,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餐桌前正在吃早饭的沈放:“顾云来不太对劲。”

    沈放抬起头,眉峰轻蹙。

    “他刚才跟我说,他要去见郑茜柔,还有她男朋友,说是老同学聚一聚。”

    沈放原本靠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瞬间绷直了,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似的陡然肃然,眼神锐利得像刀锋。

    “你再说一遍,他说的是——郑茜柔?”他低声问,语调缓慢却格外清晰,眼中寒光一闪。

    林星澈点点头。

    一股沉重的回忆扑面而来,郑茜柔,那个他们大学时卷入港口制毒案的化学系博士,表面温婉清冷,实际却是整条制毒链的源头。

    当年为了掩盖罪证,她亲手杀了男友,随后消失无踪,尸体在津港被发现时,头部中弹,几乎面目全非。

    林星澈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声音冷下来:“你觉得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没头没尾提到一个死人?”

    沈放沉默数秒:“他当时语气怎么样?”

    林星澈略一回忆,语气微凝:“他当时在开车,语气听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很稳,不急不缓……就是那段话突然插进去,显得有点刻意。”

    沈放低头沉思,郑茜柔,是个罪犯,死在港口,男友临死前在自己家里挣扎着抓住了帆船的水晶球,正是这一暗示,让警方知道了她的去向。

    他眼神倏地一沉,“他在引导你去港口。”沈放低声道,“而且他特意说的是男朋友。”

    林星澈心头一紧,她上前一步,反握住沈放的手,声音低而急:“你是说……许天星出事了?”

    沈放沉吟了几秒,眼神冷静,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判断力:“我不能确定,但顾云来非要绕着弯说,说明他此刻很可能身处被监视的状态,没办法直接报警,也不能联系熟人,正好你带电话过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对你说明。”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郑茜柔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重点,是港口字。”

    话音未落,他已经站起身,动作迅速利落,抄起一旁的外套。

    “我去找朱子墨做定位,立刻调顾云来的手机信号。”他说着,边走边穿外套,整个人进入执行模式。

    “你把顾云来的几辆常用车的车牌号发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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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急诊室不宜心动》 120-130(第5/15页)

    回头看了林星澈一眼,眼神专注,“不一定有用,对方如果监控他,很可能不让他开自己的车。

    沈放快步冲出门口,几乎是在奔跑中掏出手机,一边飞快拨号,一边低声却有力地下达指令:“对,马上去东华医院,我也马上到。”

    “查一下早上顾云来到底上了哪辆车,调急诊楼下所有出口的监控,重点看后勤通道和地下停车场。”

    电话那头的人应声而动。

    他收线的动作干净利落,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玄关处整理信息的林星澈,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你联系贺临,让他查清楚顾云来昨晚上的行踪。”

    林星澈抬头,眼神凝住:“你觉得我师傅能知道?”

    沈放一边下楼,一边冷声道:“不知道也得知道了。如果这是真是冲着许天星去的,那这事已经不是简单绑架,是冲着命来的。”

    林星澈脸色沉了下来,迅速划开联系人页面,一边往外走,一边冷静应道:“我这就联系贺临。”

    “好。”沈放简短回应,声音透着明显的压迫感,他脚步极快,手机挂断的同时,车钥匙已从口袋中掏出,车尾灯一闪,疾驰而去。

    顾云来专注地盯着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他心跳沉重,焦虑与怒火在喉间翻滚,却无处宣泄,耳边只有风声和引擎的轰鸣,一下一下,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突然,手机铃声刺破车内的寂静,他几乎是瞬间接起:“喂。”

    电话那头是个低沉而冷静的男声,毫无感情地丢下一句:“换地址。”

    顾云来眼神一凛,眉头狠狠一拧。片刻的沉默后,他开口,语气稳得几近冰冷,却裹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你可以耍我,但前提是,许天星必须完好无损。”

    对方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像刀刃刮在皮肤上,带着轻慢与恶意:“放心,他现在还活着。我们还需要他,他可比你以为的,有用得多。”

    顾云来目光冷冽,嘴唇绷得死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股几乎要冲出口的怒吼咽下去。

    他不能失控,“你最好守信用。”他咬字极重,声音压得低而狠,像是下一秒就能撕碎任何谎言。

    那边没有再回应,只有“嘟”的一声,通话被毫不留情地切断。

    顾云来看着黑下来的屏幕,胸口剧烈起伏,下一秒,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如利箭般冲入夜幕之中。

    许天星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昏黄的光线,摇晃不定,他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一阵阵抽痛袭来,几乎令人窒息。

    他的身体被死死束缚在一把粗糙的木椅上,四肢拉扯得极紧,手腕处的绳索已经勒出了血痕,皮肤因长时间压迫泛着红肿。

    他想动,却发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酸痛与刺麻,他低下头,艰难地调整视线,确认自己被绑得极为牢固,无论是力气、角度,还是反抗的可能,几乎为零。

    他抬起头,眼神终于聚焦在前方的那道人影上。

    戴着口罩,黑衣黑裤,整个人藏在阴影里,唯有那双眼,冷漠、漠然,直勾勾地盯着他。

    许天星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干裂,嗓音低哑,但语气仍旧平稳,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清醒与倔强:“我不认识你,也不觉得我哪天得罪过你。”

    他的眼神沉着,死死盯住面前那人,唇角带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挑衅,“你是因为顾云来绑我,还是因为方文恒?”

    那人没有立即作答,只是轻蔑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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