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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急诊室不宜心动》 70-80(第1/19页)

    第71章

    许天星和顾云来, 难得拥有了一段真正安稳的时光。

    急诊室依旧高压运转,呼吸机的鸣响、担架滚动的车轮声和护士急促的脚步声交织成一支永不停歇的进行曲。

    许天星每天像一把被绷紧的手术刀,精准而冷静, 游走在生死之间,汗水与判断力一起蒸发在消毒水的气味中。

    但每当夜深人静、城市沉入昏黄灯影, 他拖着一身疲惫回家,推开那道熟悉的门, 厨房里总有一盏暖光还亮着。

    厨房里的灯没关, 橱柜上搁着一碗热汤,还在冒着细小的热气, 顾云来的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身影从书房里隐约透出键盘敲击的声音。

    许天星没有出声, 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他在医院已经学会了如何“快速切换”:从一个几乎死在他怀里的病人, 到下一张等待缝合的伤口;从生离死别,到生活琐碎。

    他不该迟疑, 但有时,在这个男人给他留下的静谧空间里, 他却会慢一拍。

    他把外套搭在衣架上,轻轻关门。厨房的地砖有些冷,他赤着脚走过去, 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是顾云来不知从哪家店打包来的老火靓汤, 浓郁温润, 正好压住他胃里的灼热。

    他们之间的相处,总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不是张扬的炽热,也不是缠绵的依赖, 而是一种沉静如水的默契。

    他们常常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彼此之间隔着一只抱枕的距离。

    许天星抱着笔电处理病例,神色专注得连眉眼都冷静;顾云来一边回复工作邮件,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偶尔递过来一块洗净削好的苹果,或者一瓶常喝的矿泉水,不用多言。四目相对时,也只是一声轻笑,或者一个淡淡点头,情绪与依恋,像是藏在那些小动作里。

    许医生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他的班表清晰分明,白夜下休。夜班结束那天,他会睡到中午甚至下午。

    休息日的上午,他会坐在沙发上发会儿呆,然后收拾背包出门去拳馆,习惯性地打两个小时沙袋,把所有积压的压抑和焦灼都击碎在空气中。

    顾云来知道那段时间不宜打扰,可一旦进入下午和晚上,时间就像被许天星刻意空出来一样,给了他们两个。

    他们会去看一场口碑不错的新片,坐在最后一排不说话;或者干脆绕着城市公园慢慢散步,许天星不爱人多的地方,顾云来便绕开人群带他去偏僻小道。

    夜色温柔的时候,他们并肩坐在长椅上,顾云来随口念着最近的趣闻八卦,许天星撑着下巴听,时不时“嗯”一声,却神色柔和,眼底悄悄泛着笑意。

    他们也会像普通情侣那样,在路边摊前并肩排队,手里捧着冒热气的糖油饼或烤串,一边吃一边点评哪个味道更像小时候的记忆,在便利店前为一只冰淇淋争执不下,许天星嫌太甜,顾云来偏要买,还振振有词地说:“甜一点,你才不会这么苦。”

    有时候,顾云来也会心血来潮,订一间高档法餐厅,非要拉着许天星穿上正装出席。他是典型的富家子弟,在吃这件事上尤其讲究,哪怕平时再随性,只要选餐厅,总能挑出城里最难订位的那家。

    许天星嘴上嫌麻烦,但最后还是会站在镜前系好领带,一言不发地出门,只是到了地方,还是会把菜单丢给顾云来处理:“你点,我不懂。”

    有时候,两个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吵了一架,互相赌气,各回各的房间。

    许天星没吃晚饭,一开始死撑着觉得无所谓,但等夜色沉下去,胃里便开始空得发紧。

    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刚擦了一把,就闻到了厨房里传来泡面的香味。

    他站在走廊上顿了一下,顾云来背对着他,正在关火,把锅盖往桌上一放,动作利落。

    “你不是说晚上不吃碳水?”许天星语气淡淡的。

    “你不是说你不饿?”顾云来头也不抬。

    谁也没继续吭声,就像这顿饭本来就该有,也像这场争吵本来就该结束。

    顾云来看着他,忽然低声笑了笑,走过去,把一条干毛巾搭在他脑袋上,语气温柔得像深夜的风:“头发不擦干会头疼。”

    许天星一边擦头发,一边背对着顾云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又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他把毛巾垫在脖子上,擦到一半,忽然肩膀一沉。

    顾云来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顺势撑在厨房台边,把他整个人轻轻往前一按,压得他不得不靠在台面上,动也动不了。

    “你干什么。”许天星语气不变,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半分。

    “擦完了?”顾云来声音贴着他后颈,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许天星没理他。

    下一秒,那人已经低下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一下不够,又亲了一下,然后是嘴角、下颌、锁骨。

    许天星终于偏头看他,眼神没什么锋芒,只是像被打断了节奏,不太高兴:“……你亲够了没有?”

    顾云来却像没听见,动作慢条斯理,甚至有点讨好地凑过去,在他唇边轻轻磨了一下,嗓音温柔得过分:“还生气呢?”

    许天星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

    顾云来笑着贴上来,又亲了亲他嘴角,像是拿他当糖吃:“不说话就是不生气了?”

    “你是不是每次都靠这一招混过去。”许天星语气冷淡,嘴唇还带着一点刚被亲过的湿意,看上去冷得克制,实则一点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顾云来听了这话,不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无赖了,他低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手顺势往下一滑,掐了一把他腰侧软肉。

    “我还有更有用的招呢,”他语气压得低低的,含着笑,“要不要试试?”

    许天星却不吃他这套,转身走过去,端起那碗泡面,一边拿筷子搅了搅,一边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算了,我现在就想好好吃碗面。”

    顾云来看着他,嘴角还挂着没散完的笑,一时间也不动,只靠在厨房门边,双臂抱胸,懒洋洋地盯着他吃。

    许天星吃了几口,发现他一直看着,终于抬起头,像是忍不住地皱了皱眉:“你不吃?”

    “就是给你煮的。”说完,他从许天星背后探手拿起锅盖轻轻盖回去,然后顺手抽了张纸巾,擦掉他嘴角一点没注意到的痕迹。

    许天星夹起一口面,低头挑了挑,他忽然问:“吃吗?”

    顾云来看着他,眼睛一亮,整个人立刻像被召唤的小狗似的凑过去,语气轻快得像撒娇:“吃。”

    许天星抬手,把那筷子递到他嘴边,顾云来低头一口咬住,吃得像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还咂了咂嘴,一脸满意:“嗯,味道好极了。”

    许天星低头继续吃,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可厨房里那股浓浓的泡面香味,被这片刻的安静和笑意包裹得像一层温柔的水汽。

    他们之间的□□并不频繁,生活的节奏太满,许天星的工作经常黑白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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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点削去人的精力与热情。他的身体总处在一种半熄的状态里,不是抗拒,而是疲惫到无法回应。

    于是后来,他们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按照许天星的昼夜倒置的作息,在精力尚能支撑的某个夜晚,偶尔会有一场久违的亲密。

    起初总是悄无声息地开始,像雨夜中悄然落下的一滴水,无声无息,却在触地那一刻,燃烧得猛烈而彻底。

    每一次都像久别重逢,像按下了沉寂已久的某个开关,许天星那具平时锋芒收敛、情绪克制的身体,在那一刻终于彻底松动,坠入爱欲与信任的深渊。

    顾云来也从不贪图次数或频率,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许天星能主动靠近一次,便是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来了。

    他不贪多,他只是一直等,等一个身体不再疲惫的夜晚,等一双眼睛重新点燃温度的瞬间,等他自己走进来,然后,心甘情愿地沦陷。

    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像是顾云来在掌控节奏。

    毕竟他爱开玩笑,话多,擅撩人,总带着点不正经的劲儿。身边人都以为,那股疯劲延续到了床上,主导的一定是他。

    可事实并不是那样,真正进入那种氛围之后,主动的,往往是许天星。

    他就像习惯了控制手术刀、掌握出血点一样,也习惯于在亲密中拿捏节奏、探查界限。他的眼神沉静而专注,语气平稳,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顾云来看起来玩得开,实际上反倒是那个最容易被撩得发疯的人。

    有时候,许天星会忽然靠近,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唇贴着他耳边,低声吐出几个字眼,他不说细节,不解释画面,只是轻描淡写地丢出一个念头,语气云淡风轻,就像天气预报里随口提到“局部阵雨”。

    而顾云来一听,就像踩进了雷区,他会愣一两秒,动作停住,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他,那眼神复杂到极致,警觉、发懵、震惊,还有点……吃醋后的慌乱和防备。

    “……你以前都在研究了些什么?”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刚醒,又像刚被抽了一鞭。

    许天星一看就知道他又在乱想。

    他叹了口气,整个人翻过身凑过去,趴在他胸前,在他颈窝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又慵懒,像在哄个不讲理的小孩:“我说……你能不能别乱想?”

    顾云来没接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许天星“噗”地笑出声来,他伸手扣住顾云来的手腕,指尖缓缓下滑,贴上那处跳得飞快的脉搏。那种搏动像是一只小兽在挣扎,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

    “你看你现在这眼神,”他轻声说,“都快杀人了。”

    顾云来还是不出声,但呼吸已经乱了。

    许天星望着他,神色忽然柔下来,像是真的认真了一点。语气也跟着慢下来,轻得像怕捏碎了对方的情绪:“我没跟别人玩过。”

    他说得很慢,像是刻意为某种误会画上句点。

    “你就当是……我的性幻想。”他低下头,在顾云来的下颌轻蹭了一下,嗓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只想跟你试试。”

    那句话像是最后一根压舱的绳索,一头吊着克制,一头坠着深欲。

    许天星的身体本就敏感,平时看不出来,他冷静得过分,像是被教科书和手术台磨出来的控制型人格,情绪稳得像山,动情时反而更沉得住气。

    可一旦进入那个状态,他所有压抑过久的感官就像被突然放大,细节变得锐利,刺激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在顾云来面前。

    顾云来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嘴上不吭声,可越是不吭声,越是情绪要把他撕裂。知道他背脊一绷,知道他被碰到某处时会下意识往后躲,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知道许天星每一寸藏在冷静底下的软,藏在倔强背后的渴望。

    许天星聚餐才回家,头发还带着车外的风,一身凉意没散,背后的门却“咔哒”一声被顾云来关上。

    顾云来没再说话,只是靠近他,一点点收紧与他的距离。手从他肩头滑下,顺着手臂一路握住他刚从外面回来的那只手,指节有些冰凉。

    “你喝酒了?”他低声问。

    “嗯,不多。”许天星点点头,也没拒绝,像是在透过他寻找什么。

    顾云来的手指贴上他后颈,那里是他一向最敏感的地方,骨骼细薄、肌肉绷得紧,一触即颤。

    “干嘛?”他抬眼,声音里透着点疲惫,还有一丝本能的警觉。

    顾云来没回答,只是推开客卧的门。

    灯光亮起的瞬间,一张全新的床赫然出现在眼前,黑色铸铁床架,四角高高立起,栏杆冷冽光滑,像是刻意挑选的某种暗示。

    许天星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圈金属栏杆上,没动,也没说话,他眼神缓缓沉下来,像从空气里捕捉到了某种暧昧得近乎危险的味道。

    “……你挺会挑。”他终于开口,语调淡淡的,却带着一丝讽刺意味的笑,“现在这种床可不好找,你这就单纯换个床?不能吧。”

    顾云来笑得一脸无辜:“沈放送了你一个礼物。”他说着,从床头柜里拎出一个小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副银光锃亮的手铐,金属的冷意透过包装,盒子上贴着一张潦草的纸条,显然出自沈放:【悠着点哈。】

    许天星看了一眼,失笑出声,他低头揉了揉眉心,笑得轻,也有点累,像是无奈到了极致,“沈放这是……抽了什么风?”

    “我觉得他只是看穿了你。”顾云来笑着靠近,胳膊搭上他肩,语气半真半假,藏着意味不明的温柔:“你这么压抑,不引导一下,很容易走偏。”

    许天星忽然“啪”地一拍巴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肯定是报复我上次搅合了他的防暴演习。”

    顾云来绕到他身后问:“那你是想用还是不想用啊?”

    “你还知道我压抑?”许天星侧头看他一眼,笑意浅而冷,“那你现在是想引导我?”

    顾云来看着他,眼神明亮,语气轻,却藏着某种沉得住气的炽热,手指已经悄悄贴上了他后颈,“不是引导你,”他低声道,“是……放你自由。”那句话轻得近乎温柔,却像藏在绒毛里的钩子,勾得人心头一紧。

    许天星没立刻回应,只是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许天星终于笑了,带着一点彻底被拿捏住的无奈,“你憋疯了吧,顾云来。”

    顾云来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只要说一声‘停’,我就全退。”

    许天星闭了闭眼,轻轻吐出一句:“别说这种话。会扫兴。”

    顾云来低笑了一声,吻落在他脖颈的那一瞬,两人终于失去重力,整个夜晚像一道温柔又危险的斜坡,将他们缓缓推入爱欲的深渊。

    第72章

    浴室里还弥漫着湿润的水汽, 像一层轻纱未褪,灯光在朦胧中打下一圈圈柔影。许天星裹着浴巾从里头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发梢贴着脖颈,沿着锁骨蜿蜒而下。

    他一边缓缓擦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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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走向床边,动作不紧不慢, 带着洗过澡后的慵懒松弛。

    床上的顾云来已经换了个姿势, 大喇喇地躺着,一条腿搭在床沿, 手枕在脑后,看到人出来, 眯起眼睛打了个懒腰,语气吊儿郎当地带着点笑:“你这洗个澡也太讲究了吧?我都快睡着了。”

    许天星没理他, 只弯腰去拿床头的睡衣,刚一低头, 腰间忽然一紧,被身后那人顺势揽住, 整个被拽进怀里。

    还没来得及出声,后背就贴上了顾云来的胸膛,那人身上残留着白天的热度, 浴后微潮的气息夹着清冽的沐浴露味,贴得他一个趔趄。

    顾云来低低笑了一声, 像是被撞出了气:“啧, 真巧,温度刚刚好。”

    “不行。”许天星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声音低哑, 语气却罕见地带了点无力,“不能再来了。”

    顾云来“嗯?”了一声,语气里分明是坏笑,“你说什么?我刚刚耳朵好像进水了。”

    “我说——”许天星靠在他胸口,眉心微蹙,呼吸还没彻底稳下来,语气无奈,“让我缓缓……我已经没东西可She了。”

    顾云来愣了半秒,随即“噗”地一声笑出来,像是没忍住,一时间笑得整个人打颤,连带着怀里的许天星也跟着一起晃了两下。

    “哎哟我天星哥……”他笑得眼角泛红,话说得断断续续,“你……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许天星仰头看他一眼,眼尾还泛着点洗后未退的潮红,懒得搭理,吐出一句:“……笑屁啊?你这样,早晚有一天……”

    顾云来还在偷笑,却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许天星干脆顺势躺下来,头枕在他腹部,像是彻底放弃挣扎。手指无聊地在他T恤上绕着圈,默默平息自己还未散去的心跳。

    “你是不是,”许天星慢吞吞地开口,嗓音还带着浴后未散的懒意,“又在憋什么坏事?”

    顾云来没立刻回答,只是手指贴着他后背,从肩胛骨往下,一点一点地滑,指腹像羽毛也像刀锋,顺着脊柱缓慢游移。他语气平静,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啊。”

    许天星睫毛微动,像是被这句话拨乱了一瞬神经。

    下一秒,顾云来望着天花板,声音却低稳得近乎柔软:“后天陪我回趟家。吃顿饭吧,见我舅舅。”

    许天星的身体绷了一下,他刚要起身,顾云来却像早就料到一般,手一扣,把他结结实实拉回自己身边,掌心紧紧贴住他腰侧那处柔软,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他妈又想跑?”顾云来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狠劲,像用牙咬住一句话的尾巴,咬住了他想跑的全副心思。

    许天星被他抱得死紧,本来就浑身酸软、没什么劲儿,这会儿连挣扎都显得无力。只是眉心微蹙,眼神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兽,安静却满是戒备。

    “没跑。”他低声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就动了一下。”

    “你动一下我心就不稳了。”顾云来把下巴搁在他肩窝,语气半真半假,带着点笑,又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认真,“你每次动一下,都是想走的前奏。”

    许天星没说话,半天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顾云来低头看他,眼神亮得发狠,却偏偏笑得像猫,嘴角一点点扬起,盯着他不动如山,像是捉住了一只惯于窜逃的小野兽,兴致正浓。

    “天星,”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却字字如钉,“你是不是一听到‘家’这个字,就浑身不自在?”

    就像原本还漂浮在水面上的人,突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拽入深海,冰冷的水压瞬间包裹住全身,皮肤触到寒意,血液逆流,所有的松弛和戏谑,在那一瞬间统统退潮。

    许天星的眼神骤然黯下去,那点轻浮的、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游离,转眼间被彻底抽空,像是在拼命压住一种本能的逃跑冲动。

    顾云来察觉到了,他怀里的人,在那一秒骤然收紧了整条神经线,像一只被雷声惊到的小兽,蜷缩、警觉,下一刻就要蹿出去,躲进某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角落。

    可顾云来只是抬了抬手,什么都没说,动作却像是早就准备好。

    他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极轻、极慢地覆上许天星的背,手指一寸寸沿着肩胛骨滑下,经过脊柱每一个微微隆起的骨节,温柔得不真实。

    就像在给猫顺毛,指腹的触感轻柔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又坚定而耐心,像是他知道那片皮肤底下藏着某种极易碎裂的情绪,小心翼翼,一点点把那根紧绷的弦轻抚下来。

    顾云来的指尖,像一股持久不散的温水,一次又一次缓缓划过他背上的神经,轻柔得近乎蛊惑,就这样,那个即将断掉的张力,在这重复而安静的。

    许天星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在默许这一份不问不言的沉默,也像是终于找到一处能被容纳的地方,不必再立刻逃走。

    然后,他忽然开口了,声音低得像叹息,带着一点破碎的沙哑:“……好啊。”

    顾云来怔了一瞬,像是没能第一时间听明白。

    “你说什么?”他下意识追问。

    许天星没有重复,只是靠在他身上不动,眼尾尚有未散的潮意,却没再流露情绪,只是那张淡淡的脸,如此安静。

    顾云来呼吸顿了顿,整个人盯着他,眼神一眨不眨,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小孩般的不确定:“你说真的?不是骗我的?”

    “……”

    “不是哄我吧?你不会到了门口就跑了吧?许天星,你别耍我啊。”

    许天星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窝进他怀里,像是在躲懒,又像是倦极了不想再动。他语气没劲儿地应着,唇角却微微勾起了一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云来看着他,笑意还挂在嘴角,可眼神却逐渐沉了下去,认真得像是要把眼前人从骨头里剖开一遍似的。

    “你每次不说话的时候,最危险。”

    “现在说话了,”许天星缓缓开口,语调慵懒,连睫毛都没动一下,“你还怕什么?”

    顾云来一噎,他张了张嘴,被这句话憋得一瞬无言,好半天才闷声道:“……那我跟我舅说了啊,你不许反悔。”

    “说吧。”许天星语气散漫,像是连眼都睁不开了,“我要是反悔……”

    他顿了一下,声音像是随口一抛,却又含着种危险又甜腻的味道:“……你就用手铐把我拷在家里。”

    顾云来原本还撑着一点理智的神色,听到这句,表情直接变了。

    他怔了半秒,像是没回过神来确认这话真是许天星说的,紧接着嘴角一点点翘起,眼神都带上了笑,笑意从骨子里透出来,低哑着声音几乎咬牙切齿:“我操……你别这么撩我。你知道你这么说话,真的,很容易出事。”

    许天星懒洋洋地睁开眼,眼里带着洗完澡后的朦胧湿意,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是你说别让我跑的。我给你办法了,不用你别怪谁。”

    顾云来猛地将人往怀里一扣,声音贴着他耳廓磨过来,低沉得像烧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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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滚着热意,拽着忍耐:“好啊,那你别后悔。”

    “我已经没力气后悔了,”许天星闭上眼,把脸往他脖子里埋,“我快被你玩到Jing尽人亡了。”

    顾云来被他一句话说得差点喘不过气,胸膛一震,呼吸顿时粗了两分。

    “你他妈还敢这么说……”他低笑出声,像是真的要疯了,“你一会我忍不住了看你怎么办?”

    许天星懒得理他,只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咬牙切齿地吐槽,又像是在撒娇求饶:

    “我警告你,真的不行了,不带你这么玩的,每次都是我比你多来两三回。你再来,我明天就起不来去你家。”

    顾云来听完,动作一顿,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笑声低沉放肆,带着彻底缴械的愉悦,连呼吸都带了点颤。

    “行,行,行,”他一边笑一边拍着许天星的后背,像拍一只不省心的猫,“不来了,睡觉!”

    第三天下午,本来约的是五点半到,但还不到三点,许天星就已经坐在卧室镜前,半天没动。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换了三次,他扣子一颗颗扣上,又一颗颗解开,折腾了半小时,最后索性重新套回一件干净的淡蓝色衬衫,神情看上去还算平静,却隐约透出一种被死死压着的烦躁感。

    他指尖捻着衣角,一会儿又去拨头发,前额的碎发不规矩地落下来,他皱眉将它捋到耳后,没几秒又松开。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一如既往,眉眼清冷,唇色薄淡,可眉心那道皱痕却一丝未展。

    从卧室走出来时,他脚步有点重,像踩在棉花上,虚飘飘的。

    顾云来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资料一边等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出来,一眼扫过他的打扮,又看他手里拿着西装外套,却只是搭着不穿。

    “不是哥们,还有俩小时你这么早穿戴好是要干嘛?”顾云来扬眉,语气轻松。

    许天星没回话,只走到他面前又折回来,他声音压得低沉,听不出情绪:“你说你舅舅喜欢什么颜色?”

    顾云来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天星,你是不是紧张?一顿便饭而已。”

    许天星回头瞥他一眼:“有那么明显吗?我不像是去吃饭的?”

    “不像。”顾云来故意逗他,“你看起来像是要去执行秘密任务,顺便杀个人。”

    “那你还说。”他口气淡淡地回了一句,但眼神却浮着细微的慌乱,像是多说一句就会露馅。

    他又低头整理自己,反反复复,像是陷入某种无声的焦虑仪式。

    顾云来终于合上文件,走过去,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他折腾,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以前不是这样。”

    许天星没搭理他,手里还握着那瓶香水,拧着眉头像在和什么过不去。他犹豫了一下,终究只朝自己衣襟轻轻喷了半下,动作几近克制,像是怕味道太浓太挑衅,又怕自己显得不够体面。

    顾云来看着,忍不住挑了挑眉:“我舅舅你不是见过吗?正常人类,男性,中年,偶尔打打高尔夫,不是□□,你放心。”

    许天星没笑,脸色没变,却明显咬了一下后槽牙,那动作细微得几乎不可察,却在顾云来眼里,像是击中了什么。

    顾云来站在门口,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紧张。

    不是那种开玩笑式的“见家长”紧张,而是某种被扯进深层神经反应的、不加掩饰的焦躁。像是什么东西从他体内缓慢破土,藏不住,收不回,连呼吸都带了点轻微的迟滞。

    许天星从不怕场面,急诊室血肉模糊、生死瞬息,他都能镇定如常,话不多却思路清明。但此刻,他的手指居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眼神游移不定,看着镜子,又低头盯着脚下的影子,哪怕脸上仍是一贯的冷淡克制,那种几乎要溢出身体的紧张感,却像暴风雨来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水底暗流翻涌,波涛一触即发。

    顾云来忽然笑不出来了,他从未见过许天星这样,那是一种极其克制的“想做好”,想不出错,想被接受。

    顾云来看着那只还在理衣领的手,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它,“行了。”他说,语气忽然轻下来,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你穿什么都好看,这不用打仗,也不是考试。”

    “……但我还是不想让他讨厌我。”许天星终于低声开口,终于是无奈地放下了一道伪装。

    他说得轻极了,尾音几乎散在空气里,却又清晰得足以叫人心头一震,那声音不像他,不像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下刀、在急诊室面对家属冷言以对的许天星,现在的他,脆弱到怕被人否定,却又故作镇定地试图掩饰这一切。

    顾云来看着他,心头突然一动,那一刻,他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许天星愿意去,是因为他想留下。

    不是“答应了你”那种带着勉强的退让,不是“我没别的选择”的接受,而是,他想试着融入,试着被认同,试着为他们的关系,找一个起点,哪怕那个起点,是他极度排斥的“家”。

    顾云来没再笑,他走过去,将人拉进怀里,动作极慢,像怕他再一次绷紧、再一次逃开。

    “他不会讨厌你。”顾云来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而稳,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就算真有人不喜欢你,我也站你这边。”

    “……你少说点话吧。”许天星靠着他,语气还是冷的,可尾音有点发虚,像没咬住的唇齿,藏不住波动。

    “你现在就像个准备上战场的新兵蛋子。”顾云来低笑一声,声音软下来,“不是去送死,是吃顿饭而已。”

    “可我以前从来没参加过这种饭局。”许天星说,停顿了一下,又低声加了一句,“从来没有。”

    顾云来终于明白许天星真正紧张的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被一个家庭接纳是什么感觉。

    所以他小心、他局促、他拘谨到几乎变了个人,只因为,这一次,他是带着“被期待”的身份走进去的。

    顾云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说:“你已经很好了,真的。今天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证明什么,就……吃顿饭而已,好不好?”

    许天星没回答,他安静靠在顾云来怀里,像是那根紧绷了整个下午的弦,终于在这一句“你已经很好了”里,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寸。

    第73章

    落地窗外的阳光斜斜打在花园长椅上, 一只猫正懒洋洋地晒太阳,屋里却弥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客厅一尘不染,茶几上已经摆好新磨的咖啡豆和现烤的马卡龙, 香味氤氲。

    “……你说他真带人回来?”舅妈赵如澜站在窗前,轻轻拨开纱帘, 望着那条弯入别墅区的小路。

    她今天穿了件低调却剪裁极致的灰蓝套裙,耳饰也换成了最素的珍珠, 一切都安排得得体、周全, 却唯独心里那点焦躁藏也藏不住。

    顾永谦在沙发上翻着杂志,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语气平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如澜回过头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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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了下去, “可和他真的把人带回来,还是两回事。”

    “哪里不一样?”顾永谦抬眼, 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云来这孩子在外面是洒脱,可我们这一家子, 圈子、关系、长辈、未来的走向,全都不是说不在意就真能不在意的。”她顿了顿, 眼神有些复杂,“我不是不接受,我是怕他太任性, 到最后伤的还是他自己。”

    赵如澜是真的担心,顾云来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从小聪明、有主意, 嘴甜又桀骜,可又偏偏最让人心疼。

    “他要真是玩玩,我一句话都不说。”她低声, “但我怕他是动了真心。”

    顾永谦这才合上杂志,坐直了些,斟了一杯酒,语气淡定地说:“他就是动了真心。”

    赵澜秋一怔。

    “上次去他家,我见过许医生。”顾永谦慢慢说,“可以说,是我见过最出挑的年轻人。”顾永谦慢条斯理地说着,眼中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看就知道是踏踏实实的人。”他顿了顿:“云来这种张扬性子,反而是他给稳住的。”

    “云来追了他好几年,追得那叫一个死心塌地。我们这孩子,别看平时疯,其实有多轴你不比我清楚?”

    赵如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怕他以后过得太难。”

    “他早就有这个觉悟。”顾永谦轻轻敲了敲玻璃杯,“我倒宁可他现在这样,也不愿他骗个姑娘回来结婚,表面光鲜,背地里继续乱七八糟,那才真是误人误己。”

    舅妈眼里动了动,片刻后点了点头,坐下,捧起咖啡却没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希望他是真的想好了。”

    “他想好了。”顾永谦说,“你要是真想帮他,就别让他那位一来就紧张。”

    “我尽量。”赵如澜轻声说,目光又望向窗外,“但你别怪我,要是真好,我怕我会比你还紧张。”

    玄关门一响,顾云峥换下高跟鞋,利落地走进来,身上一件藏青色西装外套,衬着她冷静清晰的气场,公文包挂在手肘。

    “爸妈,我回来了。”她语气简练,一抬头便见赵如澜正站在厨房门口,正同佣人细声交代着什么。

    那语调、那摆盘的精致程度……显然是有贵客要来,她挑了下眉,走过去顺手接过母亲手里的水果:“……今天家里有人来?”

    “你表哥要带人回来吃饭。”赵如澜眼神微顿,语气温和,却带着某种介于试探与提醒之间的暗示,“很特别的一位。”

    顾云峥挑眉一笑,像是早就知情:“许医生呗。”

    她拿起水果往果盘里放,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妈,你放心,许医生真的是很好的人。专业、清醒、人品也正。我哥,还有林姐她对象,全都是他救过命的。”

    赵如澜一听,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忍不住牵动了一下:“你们几个孩子呀,也是真能玩命。”

    “还不都是给咱们家玩命。”顾云峥语气不轻不重,低头摆好果盘,动作却有些硬。

    赵如澜随口道:“医生这行是吃功德饭的……不过你哥这回,倒是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也没白搭。”顾云峥忍不住笑了出声,眉眼一扬,“搭出了个男朋友。”她一边摆弄果盘,一边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地调侃:“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变媳妇了。”

    赵如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你们现在都这么叫的?”

    顾云峥笑得更自在了:“怎么?接受不了?人都给你带回来了,叫声‘媳妇’不过分吧?”

    赵如澜斜睨了她一眼,嘴上没说什么,脚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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