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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请君入瓮》 30-40(第1/22页)

    第 31 章   评价

    茫茫然仿若一场迷离的梦境。

    小窗投射进来的碎光在元衾水眼中不断跳动,她阖眼,又睁开,一切变得朦胧。

    一月前的元衾水不会料到会有如此一天,她第一次尝试探索自己时没敢想,威胁谢浔跟她在一起时亦没敢想到。

    然而一月后的今天,的确发生了。

    做出选择后,反倒并不煎熬了。

    从前她把谢浔当做一颗仅可仰望的珍宝,宝石光辉照耀她便足以让她觉得幸福。

    后来她没忍住碰了他一下,手上的污泥沾到他身上,她妄图擦拭干净,却越忙碌越徒然,她试图回到从前,却越小心越煎熬。

    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她索性将他攥进掌心,暂时得到的那一刹那——

    终于一切都止息了。

    从前的万千仰望,在欲望倾泻时化作泡影,弥散她的眼前。

    元衾水张开双唇。

    谢浔松开摁住她大腿的手。

    碎光下少女缩着肩膀,足弓绷直,她主动攀附他的脖颈,呼吸颤抖叫他的名字。

    她想亲吻他,但谢浔只是望着她。

    他用沉寂的目光笼罩她,欣赏她深陷慾望的情态,欣赏她的每一次颤动。

    须臾后,谢浔抬手。

    修长如玉的指节横亘两人面前。

    他凝神盯着。

    元衾水却闭上眼睛一点也不想看,情欲如潮水般退却后理智缓缓回笼,她再次生出几分窝囊的逃避心理来。

    她觉得这样不太好,闲着也是闲着,就在院子一角支了个简易的小厨房。

    皦玉平日很勤快,帮她搬柴烧火,院子打扫得很利落,没有好吃懒做。

    邱德用继续道:“待会我让这臭丫头把锅撤了,元姑娘您想吃什么尽管跟膳房交代,他们不会怠慢您的。”

    元衾水等他说完,然后问:“邱管事,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邱德用这才回到正题,站直身子道:“是老夫人传话来,让您去见她。”

    谢云澹的母亲。

    元衾水还没见过她,昨日为谢浔设的家宴,她也因病没来。

    “现在吗?”

    邱德用道:“夫人在照月堂等您。”

    元衾水解下身上的襻膊,又弯腰把皦玉扶了起来,低声与她道:“我待会回来,桌上还有一碗你记得吃。”

    皦玉红着眼眶看向她,双唇翕动,但元衾水已经转了身。

    她道:“走吧,邱管事。”

    雨后石板湿润一片,空气浮荡着泥土的清香,元衾水沉默无言的跟在邱德用身侧。

    “姑娘不问问在下夫人叫您过去所为何事吗?”

    元衾水:“去了就知道了。”

    邱德用笑了笑,觉得元衾水至少是个安分守已的姑娘。他是谢家老人,元衾水目前又处境尴尬,于他而言并不能完全算主子。

    他平日在老夫人身前做事多,此时对着这小地方来的姑娘不自觉带了几分审视。

    美是美,但京城不缺美人。

    不过后事难料,没准日后这小姑娘就飞上枝头了呢,他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元姑娘,在下知道您心善,但奴才就是奴才,不值得您心疼。”

    他叹了口气:“这京城许多事都比您想象的复杂,别怪在下话说的难听,您既然选择了跟大公子回来,就得想办法抓住机会,配得上这些,否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元衾水望他一眼。

    邱德用:“您生气了?”

    元衾水回过头,道:“没有。”

    照月堂后面有一座小佛堂,大夫人常常在那抄经念佛,白日休憩也多在那。

    堂前种了许多木槿和月谢,蔷薇花架搭了一排,藤蔓葳蕤。

    元衾水没心情欣赏,闷着头向前走。

    忽而前面的邱德用猛地停下脚步,元衾水不明所以,紧接着就瞧他弯着腰谄媚笑道:

    “二公子您回来啦!老夫人就在里面,她看见您一定很高兴,二公子现在要进去吗?”

    元衾水抬起脑袋,看见谢浔独身站在蔷薇花架下,清透的日光照在他身上,衬的他越发苍白。

    只是他穿的还是昨日那一身黑衣。

    他居然不换衣服。

    谢浔这会看着比昨晚心情还糟,他显然没打算搭理邱德用,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邱德用有些碎嘴,又凑上去道:“二公子,老夫人总念着您呢。”

    “滚。”他简短道

    邱德用:“……”

    元衾水默默缩到一旁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谢二少爷看不见她。

    谢浔不知是没进去,还是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他没再继续停留,阔步从两人身边走过。

    元衾水低着头不吭声,很快就觉得头皮凉了下,一抬头,果然是谢浔扫了她一眼。

    元衾水硬着头皮道:“二公子,好巧。”

    谢浔眼眸沉沉,面无表情扫她一眼,然后迈步离开。

    元衾水松了口气,踏进了松月堂。

    里面燃着叫不出名字的熏香,支摘窗洞开着,她跟着邱德用上了楼,凭栏处视野开阔,晨风吹来,舒爽怡人。

    谢夫人背对着她,妇人衣着锦绣,乌发盘起,露一截雪白的后颈。邱德用低声禀报一句:“夫人,人带来了。”

    谢夫人却头也没回,只摆了摆手。

    邱德用退了出去,元衾水孤零零的站在入口处。谢夫人一直在跟丫鬟说话,可能是在交代什么,一直没理元衾水。

    大概过了半盏茶,谢夫人才回过头来,坐在太师椅上望向她。

    谢夫人年岁已四十过半,气质温和,端庄秀丽,步摇轻垂在额畔,脸上瞧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

    “元衾水?”她终于开口

    元衾水福了福身子,跟谢夫人请安。

    谢夫人居高临下的上下打量了眼她,除了看起来很乖很好拿捏,没看出其他的。

    之前她总是操心谢云澹的婚事,小心张罗了好几门婚事谢云澹都婉言拒绝了,没想到今年会主动领回来一个。

    平民出身,父亲好赌,全家靠她娘织布采药生活,不久前她独身去投奔拙州谢家旁支,不知道怎么就被谢云澹带回来了。

    谢夫人忽然道:“这身衣服是哪来的?”

    元衾水如实回答:“是管事送来的。”

    谢夫人慢悠悠道:“你身上这件衣服的料子是重莲绫,价值不菲,谢家没有分这种料子给表姑娘的惯例。”

    元衾水明白了,是谢云澹送她的。

    她以前有两个喜好,一是挣钱,二是照镜子。她不是美不自知的人,相反她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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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自己的长相,路上瞧见漂亮的人也会多看两眼,只是看别人总归太冒犯,她就习惯了看自己。

    心情不好时照照镜子,会好很多。

    谢云澹可能以为她爱美,进府时借谢家名义给她送了很多妆饰布匹,她一直没多想,以为每个人都有。

    她很快给出了解决办法:“余下一些我没碰过的,稍后会送回去。至于我穿过的…我身上还有一些银子,会还给您的。”

    谢夫人道:“那倒不必,谢家不缺这点东西,而且这些走的是云澹私账,他喜欢你。”

    元衾水不知道谢夫人为何如此笃定,她觉得谢云澹对她好,不一定就等于喜欢她,毕竟他从没跟她直说过。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没吭声。

    谢夫人慢悠悠端起茶来,她的声音很温和,轻灵的让人想起光下跃动的鸟雀,尾调缱绻,听着很舒服。

    “云澹自幼就聪明绝顶,他虽志不在官场,但这些年从商挣来的银钱也助力他父亲不少,才学更是博古通今,当年也是进士出身,旁人说起他,都是道琼枝玉树,玉质金相。”

    她话音一转:“而你元姑娘,识字吗?”

    元衾水很难听不出其中的讥讽,她抿住唇,想起这是谢云澹娘亲,最后还是老实道:“识得。”

    谢夫人笑出了声,道:“真不容易。”

    她呷了口茶,像是懒得再跟元衾水废话,直白道:“不过你放心,云澹既然喜欢你,我自不会阻挠他。今日只是想提醒元姑娘,以色待人终不长久,人人都想攀高枝,可这高枝伸到你面前,你也的配的上才行。”

    谢夫人又继续道:“过几日我会安排给你个体面的身份,礼仪规矩什么也会有人教你,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听话。”

    “你跟你娘这种人我见的多了,别在我面前耍小心思。”

    “明白吗?”

    元衾水没回答。

    谢夫人道:“怎么?不服气?”

    谢夫人是大家族主母,他们最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除了对下人,他们一般不会让场面太难堪。

    然而此时她却对元衾水却用词直白,可能在她眼里,元衾水还不配让她委婉。

    邱德用刚刚也是如此,他可能是真的好心提点她,但话里话外还是带着轻视意味。

    这样不行,元衾水觉得自己得说清楚。

    “谢夫人,您不能这样说。”

    一直沉默的少女突然严肃的看着她。

    谢夫人眉头一蹙:“你说什么?”

    元衾水望着她的眼睛,极其认真的道:“您说错了,但我不怪您。”

    谢夫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元衾水道:“您是谢公子的娘亲,您觉得他很好是天经地义,当然,谢公子的确很出众,但我也不赖。”

    “在我娘亲眼里,我也是玉质金相的人。我识字,我会看书,幼时我娘亲给我请过夫子,在夫子眼里我很出众。”

    “我今年十八岁,会识近千种药材,会给人看病,会织布会下地,我也能上山,杀猪杀羊对我而言都很简单。我完全能挣到银子,也可以靠自己养活娘亲和我,在我们老家,比我厉害的男人很少。”

    “对了,我跟谢公子暂时不是您说的那种关系。而且我虽然不怪您,但希望您以后别跟我说这样的话了。”

    谢夫人:“……”

    元衾水这一通属实把谢夫人堵的哑口无言,她想笑,但又不知笑什么,只觉这人莫名其妙,偏偏这小姑娘还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因为元衾水的不配合,今天的这份敲打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谢夫人脸色不大好看,没说一会就让元衾水出去了。

    元衾水心情也不太好。

    她没让邱德用送她,自己按原路返回。

    她幼时家境还算富裕,只是后来她爹走上了歪路,又嫖又赌,家中财产很快被败个干净。她娘亲又是个极其守旧的女人,说什么也不愿跟他爹分开。

    就这么忍了几年,直到有一次,男人回来时让元衾水给他倒茶,元衾水递茶过去时却被他一脚踢的吐血。

    娘亲守了她好几天,成日以泪洗面,等她恢复些时,就默不作声的收拾了东西,带着她永远离开了那个住了十几年的镇子。

    她有很长时间没见到娘亲了。

    好想她。

    娘亲性格有点软弱,不知道她走以后,有没有人欺负她。

    路边花草上的雨水粘湿了元衾水的裙摆,她闷着头向前走,很快就注意到前面有个脸熟的男人正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谢择庭,谢云澹的父亲。

    元衾水:“……”

    有了方才那一出,她暂时不想见到谢家长辈,因为她不确定他会不会也指着她的鼻子教训她。

    谢夫人看起来很温柔说话尚且如此锋利,谢择庭这样的说不定更凶。

    元衾水毫不犹豫的转身,进了另外一条窄小岔道,岔道很短,尽头是一处房屋。

    谢家空闲宅院很多,眼前这处就是其中之一,据元衾水了解,已经有两三年没住人了。

    她回头看了眼,然后推开窗子,利落的翻身进去。房内陈设简单,没有半点生活气息,只有下人会按时进来洒扫。

    她规规矩矩的站在窗边,什么都没碰,只耐心等着。

    不久之后外面长廊传来脚步声,元衾水心如止水的想,应该是有人路过。

    她清楚的记得,这间房昨天才有人打扫过,谢家下人就算再勤快,也不会今天就再来的。

    脚步声停在门前。

    很快,房门吱呀一声,就这么打开了。

    元衾水闻言也没逼问,她道:“其实我也跟她合不来,我只跟你合得来。”

    方胧笑了起来,她挽住她的手臂,等笑完了又低低道:“衾水,你还怪我吗?”

    她轻声道:“我那天不该冲你发脾气。”

    元衾水感到困惑:“原来你那是在发脾气吗?我当然不怪你啊,都是我的错。”

    方胧笑了下,她其实料到了元衾水会如是回答,毕竟她总是如此,也只有元衾水会不生气。

    这段时日,她总是在想,林雀跟元衾水处境相仿,又温柔大方开朗健谈,那她一定可以成为向来喜欢封闭的元衾水的另一朋友。但效果显然不好,她所有试着改变元衾水的行为,都没什么好的结果。

    也许她认为自己是为元衾水好。

    她永远不能擅自试图改变元衾水。

    就像元衾水从未试图改变她一样。

    第 32 章   印章

    天晴日暖,天空一片瓦蓝。

    元衾水已多日未有这样开心的时刻。

    她很快跟方胧说了没关系,紧接着就挽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小院。

    元衾水的院中有很大一片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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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四季都有各类花草盛开。

    花圃最右侧一棵金桂是元青聿临走时种的,此时已有碗口粗细,茁壮繁盛,日光投下斑驳的树影。

    元衾水脚步轻快,念叨道:“我方才也想同你搭话的,可是你身边有别的女郎,我忧心你还没原谅我,不想理会我。”

    “胧胧,以后我们不要吵架了。”

    “谢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坐在元衾水正前方的少女托着下巴,目光落在内室房门,声音棉软。

    窗外云幕低垂,秋雨丝丝绵绵。

    此时已至傍晚,天色沉暗,原本厅堂内坐着不少人,这会只剩屈指可数的几个小辈。

    这场雨来的突然,他们不愿冒雨回去,便三三两两的凑一起坐着,一边闲叙一边等小厮送伞过来。

    在离他们稍远些的窗边,元衾水身侧空无一人,这么半天也没人主动同她搭话。她独身坐在窗边,长睫轻垂,明灭的烛火在她雪白的脸庞映照出柔和的光。

    那些人闲叙时声音忽高忽低,这句正好叫她听见了,她默默偏了下脸,跟着望了眼仍然紧闭的内室房门。

    是啊,谢云澹怎么还没出来呢。

    她也在心里跟了句。

    今日是谢家家宴,听说是为了迎那位谢二公子回京,但中间不知出了什么岔子,二公子到现在也没能回来。

    家宴没等到主人公只能匆匆结束,天公不作美,中途又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往常随意惯了,就算没有伞也能冒雨跑回去,而且她才住进谢家不久,跟这儿的人都不太熟,她又并非性格活络的人,同他们一起留在这有点尴尬。

    但今天不太一样。

    她还要在这里等谢云澹,他们已经有几日没见面了。

    小半个时辰前。

    宴席初散,众人起身出门。

    趁着无人注意,清隽沉稳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侧,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元元。”

    声音很低,混在嘈杂中显得很温柔。元衾水默默低头看了看这人身下那双长的令人发指的腿,无言半晌。

    不过她还是放慢了脚步,只是依然目不斜视,坚决不往那张脸上看一眼,并且严格控制着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木头上。

    不然她会忍不住想起昨晚拔萝卜的梦。

    走了一会,元衾水觉得好怪。

    她忍不住客气开口道:“二公子,今晚家中有客吗?谢公子一个人会不会应付不过来,您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谢浔道:“应付知之他们,用不着我去。”

    元衾水脚步忽然慢了几分,“枝枝?”

    “外面下雨了,我能送你回去吗?”

    他低着头望她,语调带着试探,明明有些距离,却像是在她耳边低语一般。

    元衾水小声应了句好。

    可话音才落,谢云澹就被他父亲叫住了。

    临走时,谢云澹面色带几分歉意,看着她欲言又止。大抵知道他要说什么,元衾水耳根红了红,轻声与他道:“……那我在这里等你。”

    男人轻笑了起来,低声嗯了一声。

    元衾水跟谢云澹认识才将满三个月。

    这个人相貌出众,性情温和又稳定,在她于京城举目无亲的这段时日,多亏了有谢云澹的照顾。三个月相处下来,元衾水自然而然的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

    但她不太清楚谢云澹对她是什么感觉,他对她很好,可能也有点喜欢她,只是他从未开口跟元衾水明示过,平日一些似是而非的举止言行好像也做不得数。

    送伞的小厮很快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进门,迅速给每个主子递了伞。

    元衾水双手接过,道:“辛苦了。”

    小厮有些意外,忙道:“不辛苦不辛苦,是奴才应该的。”

    天色已晚,伞来了以后,除元衾水外,方才还坐着的几人纷纷站起身来,包括那位说话的少女。

    有人又问她:“你等大公子做什么?”

    “我有事情想问问他,他成天忙的不见人影,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他。”

    “还是先回去吧,你也知道大公子忙,有什么事儿非要今天问?”

    少女闻言不大高兴,目光在元衾水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小声嘀咕道:“你说什么事儿?”

    她马上就要有表嫂了,还不准她问问吗?

    谢家长房嫡出也就两个儿子。

    谢云澹,谢浔。

    相比于常年不在京城的谢浔,谢云澹在族中一向更受欢迎,他性情安静,对族中那些小辈也很有长兄的担当,在官场上的手段虽不比他弟弟强硬,但却有一副经商的好头脑。

    他年岁不算小了,时年二十有六,名利场出入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带女人回谢家。

    府内这一个月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早已暗中炸开了锅。稍熟悉谢云澹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喜欢元衾水。

    甚至还有传言说元衾水已经怀有身孕,他们不日就会订婚。

    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今日家宴也能佐证一二。宴席本是为了庆二公子官升两级,规模不大,府内边缘表亲都没过来,只有元衾水是个例外,还是大公子亲自交代的。

    他们面上不显,心底都在想,没准日后谢浔还得叫元衾水一声大嫂,今日叫元衾水来就是为了提早见见人。

    “下回再问好不好?天色不早了,你在这等还不知得等到什么时辰,跟我一起回去吧。”

    少女抿住唇,拿着伞回头望了望,她没出声回答,但显然默认了身边人的话。

    元衾水见她们都走心里也有些犹豫。

    她已答应谢云澹,自不会食言。但待会人都走完了,她独自一人坐在这也不是办法,意图太明显,万一传出什么闲话就不好了。

    思索半天,不知闲话早已满天飞的元衾水还是跟着众人站起身来,打算换个地方等。

    “元姑娘。”

    方才的少女撑开伞,在踏出厅堂之际忽然回头叫住她。

    元衾水诧异抬眸,头一次被搭话,还是个漂亮小女郎,她有些受宠若惊。

    “谢大哥是个很好的人吧?”

    不过这问题好怪,差点把元衾水问懵。

    “嗯。”容不得多想,她如实回答。

    少女又问:“那他对你也一定很好吧?”

    怎么更奇怪了。

    谢云澹人很好,对她当然也好,但谢云澹对每个人都不赖。

    “好吗?”少女穷追不舍。

    迟疑间,元衾水突然发现,此时此刻包括少女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目光灼灼的看她。

    撑伞撑一半停下的,还有已经踏出门去又挪回来的,就连外面候着的小厮脑袋都偏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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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衾水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她蜷住脚趾,慢吞吞道:“好,但是我跟谢公子他——”

    “我就知道,谢大哥真要照顾起谁来,一定是极细心的。”

    少女打断她,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元衾水抿了抿唇,觉得哪里不对。

    但少女可能已经认定什么,一点也不关心她后面要说的话,直接就出了门,还摆了摆手道:“算了元姑娘,你也早些回去吧。”

    他们几个一起走出了厅堂。

    很快,房内只剩元衾水一人。

    堂外小雨淅淅沥沥,潮湿的水汽蔓延至房内,方才的那几人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们可能是误会什么了。

    旁的不说,谢云澹到底喜不喜欢她,她自己都还不确定呢。

    她以前没对谁有过类似的心思,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别人过来跟她表明心意。

    她只需要安静的等对方说完,然后望着对方的眼睛,真诚的回答一句“你很好,但我不喜欢,对不起”就好了。

    她只擅长这个,不擅长在感情中试探别人的心思。

    倘若直接问似乎又很冒犯。

    而且可能有点太快了。

    元衾水呼出一口气来,回过头去,方才小厮送来的那把油伞被她立在方几旁。

    周边寂静一片,雨声变得格外明显。

    就算来到谢家已有半个多月了,她对这里的一切也还是很陌生。

    三个月前,她还不在京城。

    那时候她还拿着娘亲给她的信物想办法去投奔拙州的谢家旁支,结果那家人只是假意收留她,实际上想把她作为礼物献给一个来拙州公办的官员。

    她反抗时不慎打伤了人,差点被送到官府。谢云澹就是那个时候救了她,还拿着信物跟她说,她娘亲跟谢家本家有些渊源,如果不介意,可以来京城谢家,他甚至还承诺会派人去把她娘亲从江南接过来。

    她娘亲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大族庇护,所以元衾水很快就答应了。

    其实真要算起来,她跟谢家那点淡薄的血缘根本算不上什么,谢云澹帮与不帮都在情理之中。雪中送炭最是可贵,算起来从小到大她跟她娘亲受到的所有帮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有这一次,好像只是纯粹的碰见了位心善的神仙公子,所以谢云澹对她而言是不太一样的。

    外面突然起了风,树叶摇动。

    凉风掠进来,荡起了元衾水的衣摆,廊外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原先立在方几旁的伞被风一吹,“啪”的一声倒在了桌子后面。

    这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明显,思浔被打乱,元衾水骤然回神。

    她离那把伞很近,所以下意识弯腰,一手撑着椅背,另一手去捡伞。

    脚步声由远而近,开始变得清晰起来,然后停在她身后。

    天光晦暗,雨丝隐进暮色。

    一身黑色长袍的男人携裹雨气踏入厅堂,他抬手,白而修长的手指取下竹笠,露出一张阴郁冷峻的脸庞。

    身边的随从迅速接过斗笠,退到一旁。谢浔道:“怎么,你认识他?”

    元衾水:“我不认识她。”

    枝枝,应该是个姑娘吧。

    是亲戚吗?或者是小孩子。

    她不仅不认识,还根本没听说过。

    男人身形瘦高,五官精致昳丽,眼眸漆黑,唇角微微下垂着。他肤色冷白,光影明灭间,给这张脸徒增几分倦怠颓丧。

    侍从察言观色,敏锐觉察出主子这会心情不佳,默默又退远了点。

    厅堂内还不合时宜的停着一个女人。

    谢浔进来时,恰逢她背对着他扶椅弯腰,乳白的丝绦掐出一截细腰,臀部微微抬起,露出段纤细小臂,白的晃眼。

    元衾水听见有人进来,弯腰捡伞时目光匆匆扫过,她只看见一双的黑色鹿皮靴,上面绣着金线缂丝,显然不是寻常人物。

    一切几乎都在瞬息之中,她抓起伞迅速起身的同时,紧闭的内室房门也在此刻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她等了许久的男人从里面缓步走出。

    看见元衾水时,谢云澹动作微微一顿,但两人目光只交接短暂一瞬,他就越过元衾水看向了她身后的人。

    男人双眸微微睁大,带着几分惊喜,笑意直达眼底:“今流,你回来了。”

    谢家二公子,谢浔。

    元衾水转身,顺着谢云澹的目光看了过去。

    一张万中无一的脸庞。近乎苍白的面孔上无甚情浔,眼睫轻垂着,因为刚进门,衣袖上还沾有未干的雨水。

    这样的相貌实在太出挑,元衾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男人没应声,甚至眼皮都没掀一下。

    相比于谢云澹,谢浔的反应显然要冷的多,至少在元衾水眼里,他看起来没有半点与亲人阔别重逢的喜悦。

    元衾水默默想,可能跟她一样不善交际,为人比较内敛吧。

    后面的谢浔清楚的看见,是竹枝挂住了她的衣服。

    但元衾水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她轻轻问:“谁在后面?”

    谢浔不语,师青更不敢应答。

    “有人在抓着我吗?”

    依然只有清风掠过。

    元衾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余光向后掠了一眼,果真看到两个身影。

    但问题是那两人离她少说有三丈远,是如何抓住她的?

    她声线颤抖:“你们怎么不说话?”

    谢浔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月光下纤薄的身影。

    第 33 章   星夜

    月光下竹影错落有致。

    在忙完一整日后,几乎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聊之事上的谢浔,此刻颇有耐心地,慢悠悠朝元衾水走过去。

    反应过来地元衾水很快面露尴尬。

    须臾,男人行至她面前。

    元衾水面色发红,局促地想遁地逃走,心中祈祷谢浔不要提及方才之事,她语调如常地开口道:“殿下,好巧啊。”

    谢浔道:“不巧,我是特地来寻你。”

    一个名字不算什么,只是这突然提醒了元衾水一件事,那就是她从来没有探寻过谢云澹是否有心上人这个问题。

    倘若谢云澹在京城已经有心悦之人,那他们之间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抿住双唇,脸色也跟着认真了几分,她停住脚步问谢浔:

    “枝枝是……谢大哥的亲戚吗?”

    谢浔同她一起停住脚步,长睫垂下,黑眸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隔了一会,男人才微微挑眉,道:“不是,算朋友,他们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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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衾水眉头蹙得越发的深。

    是青梅竹马的意思吗?

    “关系很好,还一起睡过。”

    “哪种睡?”

    “你说呢。”元衾水把这袋木头雕完时,已是两天后。

    艳阳高照,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她提着她的布袋子,拒绝了皦玉同行的提议,独身去领她的工钱。

    她这几天虽然刻得手磨出茧子了,但算起来她足足挣了快二两银子。

    铺子里人很多,大多都是姑娘,元衾水一进门就看见站在门边的那一位。

    肤白胜雪,弱柳扶风,漂亮又脆弱。

    元衾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出门时,铺子门口明显喧闹起来。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你这婆娘,老子一人累死累活挣钱,就是让你在这享受的?跟我回家,别丢人现眼!”

    元衾水探头看了眼,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正攥着刚才那位漂亮女郎纤细的手腕,恶声恶气的把她往边上拖。

    少女慌乱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掌柜的在元衾水旁边酸酸叹气:“小元,你说这种男人是怎么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的?家里有钱?我看着也不像啊。”

    元衾水也觉得不像。

    “废什么话,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少女秀眉蹙起,即便是生气说话也细细弱弱的:“不是,你滚开,你知道……”

    元衾水从围着看热闹的人群里挤进去,问那大汉:“你怎么证明她是你媳妇?”

    少女眼眸噙泪,楚楚动人。

    元衾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大汉瞧她一个小姑娘,嗤笑一声道:“怎么证明?把床上的事说给你听?”

    少女脸色一白,“……我不是,我不认识他。”

    “行了!跟老子回家!”来都来了。

    一声不吭的转身好像不好,元衾水自觉自己如今寄人篱下,谢浔又是那大家族的嫡出二公子,她应该问个好。

    但她还没忘记这人说她是大番茄的事,番茄就番茄,大番茄算怎么个事?她一直觉得自己脑袋挺小的。

    元衾水艰难笑了出来:“二公子,好巧。”

    马蹄哒哒声响起,元衾水看着支知之和谢浔离她俩越来越近,元衾水脑袋仰的更高。

    支知之相貌偏冷,笑起来时总给人股不寒而栗的错觉,他率先眯起那双桃花眼,笑道:“元姑娘,又见面了。”

    夕落诧异望向元衾水,道:“你们认识?”

    支知之偏头看了谢浔一眼,没提元衾水跟谢云澹的关系,只介绍道:“今流的表妹。”

    夕落道:“这么巧,元姑娘,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

    元衾水立即道:“不了。”

    夕落小声问:“元姑娘,你在生我的气吗?”

    元衾水问:“我为什么生你的气?”

    “成天在外抛头露面,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元衾水又上前一步,道:“那我们去官府。”

    大汉骂了句脏话,嫌元衾水碍他的事儿,抬手就要朝元衾水打过来,元衾水偏身躲了过去,还趁机把少女带到了自己身后。

    察觉到身后人在发抖,她不太熟练的偏头安慰道:“别害怕。”

    “我稍微会点功夫,打人很疼。”

    不过话虽如此,想制服这个大汉还是有些异想天开,但带着她跑去官府足够了。

    场面愈演愈烈之时,还是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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