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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边点头。

    “锦兰姐姐!”小柱看见锦兰出屋,开心喊道。

    锦兰揉了揉眼睛,伸展了下臂膀,让阳光布满全身,神清气爽地和孩子们问好,“大家都在了啊,昨天都过得开不开心呀?”

    南钰冰将盘子推向锦兰,“来一起吃吧。”

    锦兰含笑看了一眼对坐着的南钰冰和南飞年,拿了几块糕饼,坐在了芸娘身边,轻柔地抚摸着小姑娘的发顶,“我啊,还是喜欢坐在芸娘旁边。”

    “芸娘昨天都玩些什么啦?”锦兰问道。

    “昨天阿娘做了好吃的糯米团,爹爹还给我买了新衣服!”芸娘开心指着身上的衣服说道。

    “真漂亮呀,我看着都喜欢了呢。”锦兰夸赞道。

    芸娘害羞地笑了。

    “你们呢,昨天都做什么啦?”锦兰又问其他三个孩子。

    “昨天爹爹带我去看了花灯,买了好看的糖人!”春生道。

    “奶奶和爹爹给我做了糯米团子!”小柱道。

    “我也是!昨天爹爹回家,给我带了好多好吃的!”小羽说。

    边吃糕饼边听着孩子们讲昨天的生活,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先生,今天学什么呀?”小柱突然问道。

    锦兰没忍住笑出了声,“先生听入迷了,连课都忘了教了。”

    南钰冰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还要上课,他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摆出了纸笔,“咳,不许笑。好了,我们现在上课,今天继续学《千字文》。”提笔瞬间,余光似乎瞥见飞年在笑,心里暗暗想着晚上定要教他补偿回来。

    “先生,我们都学了这么久的《千字文》了,怎么还是这个?”小羽问道。

    “学基础就要慢慢来嘛,而且,《千字文》还有很长呢……”南钰冰故意将最后半句话拉得很长,不出意料看见飞年身形一顿,满意地扬起了嘴角。

    “哦,那先生能不能偶尔教我们些别的,反正都是从简单的字认起。”春生提议道。

    南钰冰点点头,“好啊,那你们今天回去都想想,或者问问大人,明天告诉我想听什么好不好?”他面露狡黠,继续说道,“不过今天还是要学《千字文》,昨天放了一天假,不知道你们还记得多少了,让飞年哥哥给我们背一遍学过的内容怎么样呀?”

    “好!”孩子们一起看向南飞年。

    “那大家拿起笔,飞年哥哥背的时候听见会写的字就写下来,比一比谁写得最多。”南钰冰抿嘴看着飞年,仿佛下一秒就要笑出来了。

    “……”南飞年无奈地想着刚才就应该绷住的,主人真是“记仇”的人。孩子们都仰头望向他,他只好从“天地玄黄”开始背了起来。

    锦兰见状,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抬眼看了看天,去前厅收拾药材去了。

    南飞年一口气背到“似兰斯心,如松之盛”,然后神情颇为自信地致意南钰冰,“主人,背完了。”

    南钰冰早已睁大了眼睛,惊讶于飞年的记忆能力。《千字文》虽然在现代人人都能张口背上几句,但要想全文背诵,还是难度颇大,他也是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背下来,到了后面还可能有缺漏,而飞年只是每日听他复述几次,便能一字不落地全部记住,不可谓不是记忆超群。而孩子们刚开始还能跟得上,到了后面也都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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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飞年哥哥背诵了。

    南钰冰不禁为飞年拍手叫好,孩子们也向飞年投出钦佩的目光。

    “大家都向飞年哥哥学习好不好?”南钰冰道。

    孩子们齐声叫好。

    南飞年偏过眼神,不好意思对上五双满是赞赏和钦佩的眼睛。

    今日本就晚了许多上课,剩下的时间不足以再教新的内容,南钰冰便带着孩子们温习了下学过的字,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锦兰在前厅坐了一上午也无一人来,百无聊赖地折着花草,“过节总是这样,第二天上午大家估计都还歇着呢。”

    “其实没人反而更好,生病的人变少了,我们也落得清闲。”南钰冰道。

    “也就这一上午,等到下午人就又会多起来了。”锦兰道。

    果不其然,午饭过后,张大娘来了。

    张大娘神情焦急,生气又心疼,“钰冰啊,我儿子回来才半日就闹毛病,我早上一摸他额头,哎呦滚烫的。不省心的家伙,估计是路上着凉了,您给开副药吧。”

    “要不要紧,我去给他把脉看看吧。”南钰冰道。

    “不用不用,应该就是受了风寒,不打紧的。”张大娘摆摆手道。

    南钰冰考虑了一下,“好,那我给令郎开一副清热解毒的药。”他提笔写下药方交给锦兰。

    “谢谢了,我这就回去给他煎药。”张大娘接过锦兰包好的药,匆匆回去了。

    “秋日午热而早晚凉,大家也多注意别着凉了。”南钰冰嘱咐道。

    “我们俩身体好着呢,是吧飞年。”锦兰拍了拍胸脯笑道。

    都尉府。

    常茂亭刚听过医师的报告,心急如焚,兵士们的呕吐发热症状还没完全恢复,就发现有士兵身上起了红疹,他心里暗骂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连气候都这么恶劣,不耐烦地吩咐道,“不是说水土不服吗,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下站的医师战战兢兢,“禀将军,我们几个最初都以为是水土不服之症,这红疹查不出来源,我们也无能为力。”

    “嗯?”常茂亭怒目一视。

    医师忙找补道,“下官一定继续寻找病源,将军,不如请当地的大夫来瞧瞧,他们更有经验……”

    “……好吧。”常茂亭听见相同的谏言,看向楚泽铭,“楚将军,这事交给你去办吧。”

    “是。我现在就去。”楚泽铭拱手,和医师一起退出了议事堂。

    “刘大夫,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楚泽铭问道。常茂亭脾气甚差,军里的下属们都惧怕他的责打,回话时皆战战兢兢,不敢全盘托出,尤其是这种于战甚为重要之事。

    刘大夫摇摇头,无奈道:“小将军啊,当下情况有些棘手啊,起红疹的兵士越来越多了,我们这实在找不出原因来,多次向大将军提议请这儿的大夫来瞧瞧,他都不同意,不然没准儿早就治好了……”

    “我也多次谏言于他,也知道你们不易,如今他同意再好不过了。为今之计,你我先去城外看看兵士情况,再去县衙,教县令替我们寻城里的大夫。”楚泽铭诚恳道。

    “小将军待人温和有礼,之前要不是您劝着,我们几个大夫全被大将军责打了。”刘大夫道。

    “分内之事,无需挂怀。常将军他也是忧心所致,你们也多担待。”楚泽铭道。

    常茂亭是个急性子,又凭一身武力好亲自出战,到了这里这么久也没有交战过一次,军营里又状况百出,自然是心有不快。而他一路上照顾兵士,安慰下属,摆出谦逊有礼、体贴下属的姿态,自然是与众人亲近不少,那些对他这个动用关系进来的将军的非议也渐渐消失了。

    到了扎营的地方,楚泽铭才明白刘大夫口中的“有些棘手”是什么样子。

    第33章 疫病 时势倾危市悬壶(一)

    军营在西门外傍林依水之处, 楚泽铭路上得知,由于近日军士们发热症状好转但起疹人数增多,医师们已先将邻近帐篷内显露症状的军士聚到一起,防止交叉感染。楚泽铭越听越惊心, 在永县这种潮湿之地, 如果起了传染之症, 既难以好转, 又容易传播。

    他随刘大夫到了其中一个住着生病士卒的大营,见诸军士都极疲惫地躺卧于被上,一些人不时还会微微抽搐。

    刘大夫示意其中一个小兵撩起袖子,那红疹自肩膀而下,直延伸到手腕。

    “这些人都是如此。发热退去后就开始起这种东西, 我和几个大夫害怕接触传给其他兵士, 故而教他们分帐而睡。”刘大夫叹气道。

    楚泽铭只看一眼便觉触目惊心,忙令小兵放下袖口,皱眉问刘大夫:“这样的帐子还有多少?”

    “至少还有十几个。”刘大夫说。

    一帐十人,也就是已经有百余人已经出现了这种症状,更不要说每日还有新兵士加入进来,楚泽铭有些头疼,与刘大夫出帐,“您几位对此病症可有推测否?”

    “似风疹之状, 也似湿邪侵袭,也似……”刘大夫缓缓道。

    楚泽铭摆摆手,示意刘大夫不必再说不确定的答案, 叫他带上详细的记录册一同去寻县令。

    北军将领前去,县令自是不敢稍有怠慢,立刻着师爷去请行会最有名望的魏老先生, 只是天色已晚,老先生不宜挪动,便约定次日前往营中给兵士诊病,今夜先商讨一二。

    与老先生有交的几位大夫闻讯也到了县衙,刘大夫将册簿给几位传看,从日前呕吐发热出现之时讲起。

    “几位有何看法?”楚泽铭问道。

    魏老先生捋捋胡须,犹豫道:“依刘大夫描述,病人有呕吐、发热、起疹和抽搐之症,似是风疹。”

    “这就奇了。我本是按风疹医治,但症状不减反增,最先出疹的一批还不时抽搐。”刘大夫不解道。

    几个大夫互相看了看,面露难色,皆不作声,魏老先生思索片刻也微微摇头,“既是如此,还兼有抽搐的话……我等行医多年,也不曾遇见这样的病人。”

    见楚泽铭神色不明,刘大夫接道:“几位都是本地有名望的大夫,比我这个北方来的更熟悉这里,诊病尚不能听我一面之词,还需几位明日亲往诊断。”

    “是,是啊。”几个大夫点点头。

    “县令大人,今夜劳烦你安排几位大夫暂宿县衙,明日一早随我们前去军营。”楚泽铭吩咐完,没等其他人说话,便起身出了大门。

    县令起身,话还没说,楚泽铭身影已不见了。他咧咧嘴,给魏老先生赔笑道,“楚将军之令,本官也不敢不从,只是县衙空屋不多,老先生自住一间,你们几位将就一晚吧。”

    几个大夫都看向魏老先生,老先生叹了口气,他虽然在行医救人方面有名望,但也不能与官府作对,更何况是都城来的军队。

    “大人安排吧,老头子在这睡了。”魏老先生一手继续捋着胡须,对师爷摆出“请”的姿势。

    剩下几人看魏老先生同意,便也妥协了。

    医馆这边已打烊许久,三人吃过晚饭坐在院中闲聊时,张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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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敲响了院门。

    “大娘,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南钰冰问。

    “钰冰,阿水他吃过晚饭后就呕吐不止,吃什么都吐,我喂的粥和温水也都没用,你还是上我家看看吧。”张大娘焦急道。

    “好,咱们现在就去。”南钰冰带着药箱,与飞年同去了张大娘家。

    青年正坐在榻上试着喝些温水,面容略显憔悴,见母亲带着大夫前来,理了理头发道:“见笑了。”

    “无妨,我现在给你看看。”南钰冰上前给阿水诊脉。

    他细细诊了片刻,又把了阿水的另一只手,脉象虽与风寒之症相似,但并非受凉所致,反而像是……中毒之状,这一结论使南钰冰甚是自我怀疑,他又看了青年的舌苔和眼睑,确有中毒之状,只不过中毒很浅,但这使他更为疑惑……阿水一个普通人,怎么能接触到毒药呢?

    南钰冰微微皱了眉头,问道:“这两日都吃过什么东西?”

    阿水回忆了一下,“前天早上买了包子和饼作回来的干粮,一路上都是吃的饼,昨天晚上回来是糯米团和炒鸡蛋和青菜,嗯今早吃的面,中午娘炖了家里的鸡,晚上还是炖鸡。”

    “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张大娘问道。

    南钰冰有些犹疑,但还是说道:“的确是从吃食中来的问题,但令郎刚刚所说的,并没有可疑的地方。这样,我先为令郎施针,或可缓解一二。”

    是否是中毒,中得是什么毒,还需要他再仔细分析,不能草率用药,只好先行针抑制毒素蔓延。

    南飞年闻言,替主人拿出银针,用酒、热水和蜡烛火焰分别处理了一遍。

    “你仔细想想,这两日还吃过喝过什么东西,不要遗落。”南钰冰又问。

    “哦,路上口渴,喝了茶摊的茶水和几口河水,还吃了一碗馄饨。”阿水道。他昨日回家路上就隐约觉得头晕,到家片刻开始发热,吃了药也不见好转,今日反倒还添了呕吐,他觉得自己运气真差,日后还是和从前一样,城中做做工,不再出去了。

    南钰冰点点头,为阿水行针。

    阿水解开上衣,躺在榻上,半信半疑地看着南钰冰施针。他一回来,娘就和他夸此人医术高明,还教小孩识字,以为是个白胡子老头,没想到是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

    “大娘宽心,令郎并不严重。若再有新的情况出现,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南钰冰行过针,嘱咐道。

    见南钰冰二人离开,阿水躺在床上,犹疑地问:“娘,这大夫这么年轻,能行吗?要不还是找以前的那个吧。”

    “你就放心吧,还不相信娘的眼光吗?”张大娘道。

    “眼光?若是眼光好,岂能看上那个只知酗酒早忘了家在何处的爹?”阿水暗自腹诽。

    “你看,这针扎上你立刻就不吐了,还不是说明人家厉害。”张大娘又道。

    “还真是哎。”这一提醒,阿水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全然没有想吐的感觉了。

    张大娘递过一碗水,“快,再喝点温水,早些休息。”

    “嗯。”阿水道。

    另一边,南飞年在张大娘家就已经看出主人在给阿水诊脉时神色有些变化,这会儿离开张大娘家院子,才问道:“主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南钰冰皱眉摇头,“我也不太确定。”

    “主人医术高明,不会有错的。”南飞年道。

    突如其来的“吹捧”逗笑了南钰冰,他戳了戳飞年的脸颊,“也没有那么厉害啦。阿水的脉象,并非寻常病症,倒像是中毒……”

    “中毒?”南飞年声音带了一丝惊讶。

    “对,而且还不是寻常的毒药,所以……我也不确定。看样子他也不是什么江湖中人,怎么会被下毒呢?”南钰冰疑惑道,“难不成是无端受了牵连。”

    “我去替主人查探一下吧。”南飞年提议道。

    南钰冰摇摇头,“假如真有什么恩怨,我们也不好去沾惹,先回去试试能不能找出解毒的方法再说。”

    “嗯。”南飞年点头。

    次日。

    魏老先生和几位大夫早早被叫起前去了军营,县衙不曾准备马车,他们只好步行前去。路途说远不远,也有近半个时辰,几人到时都已气喘吁吁,尤其是魏老先生。

    “你说这,让您走这么久的路,真是太不体恤了。”其中一位姓季的大夫替魏老先生不平道。

    魏大夫拍拍男人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季大夫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小将军好。”几个人看楚泽铭前来,纷纷问好。

    “诸位好,随我来吧。”楚泽铭微微点头,带几个大夫到了伤兵营帐。

    几人到时,却看见刘大夫在帐前来回踱步,焦急等待着。

    “刘大夫,这是怎么了?”楚泽铭问道。

    此时刘大夫额头上已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哎!小将军,昨夜有两个帐各有一个病死了的,我们几个也是束手无策啊!”

    楚泽铭大惊,未曾料到会出现死人的情况,速令魏大夫等人进帐察看。

    几个大夫诊了一圈,又去看了病死士兵的尸体,商讨了半天,也没出个统一的结果。

    “到底怎么样了?”常茂亭听到有病死之事,也赶来大营,见几个大夫坐一边讨论,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急躁又严厉。

    魏大夫悠悠起身,行礼道:“将军容禀,我等还在商议,依老朽看,像是疫病。”

    “疫病?那怎么办?”常茂亭道。

    “可令将士都以巾遮住口鼻,切勿接触伤者吃食衣服,我等会尽快诊断。”魏大夫道。

    “限你们三日,我要听见准确的结果,不然兵士病死没人打仗,就换你们顶上去。”常茂亭道。

    几个大夫颤颤巍巍答应下来。

    “泽铭,先按他说的办。然后把得病的士兵营帐都移得远远的,带不走的东西一律烧光,只许医师接触病人,其他人都安安分分守在自己营中。”常茂亭安排道。

    “是。”楚泽铭应下。

    第34章 情势 (二)

    命令一下, 营中军士皆以巾覆面,守在营帐不敢随意走动。常茂亭下令后即匆匆回城,留楚泽铭一人在此安排诸事。

    提起疫病,有那个不害怕, 楚泽铭心里暗骂了几句, 然后紧覆布巾到各营去巡视。疫病危险, 常茂亭又跑了, 这正是体现他关爱下属的好时机。楚泽铭除了用膳时回都尉府,其余时间都在营地安抚军心。

    几个大夫决定先以治时疫之方缓解士兵病情,再寻根治之法。魏老先生年岁已大,不宜多在此简陋的军营长久操劳,楚泽铭便令马车送魏先生先回城, 又单开一帐令剩下几个年轻大夫暂住于此, 以便治疗。

    常茂亭黑着脸回到了都尉府,都尉和县令已在府内久等,见大将军回来,迎上去行礼,“大将军,营中之事尽可交给几位大夫,他们都是行医十数年的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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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茂亭轻蔑地哼了一声,心里暗骂晦气, 冷冷道:“你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若传出去,就用你的脑袋来抵罪吧。”

    “是,是,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处理。”县令冒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多说, 和都尉一齐退出了府。

    三生堂今日突然多了许多发热症状的百姓,令南钰冰不解的是,这些人中绝大多数的脉象都与阿水相似,他只好先让病患服些能退热的草药煮的水,并让病人的家人继续观察。整整一天,医馆内人来人往,四个人都忙得焦头烂额。

    晚饭后,锦兰疲惫不已回房休息,南钰冰独自在前厅思考。如果说阿水一个人中毒,还尚能解释,但一群人都像中毒一般,实在是无从判断原因。

    “主人,喝口茶吧。”南飞年倒了茶,送到南钰冰面前。自上午有病人来时,主人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到现在也未舒缓半分,他看着有些心疼。南飞年走到他主人身后,为其揉按太阳穴,“主人,别太劳累了。”

    “我实在想不通。”南钰冰沉沉地说,“如果他们中得是同一种毒,那么这些人必然用过同种食物,或者有什么共同的特点,可是……”

    “主人,或许可以查查用水。”南飞年提议道。

    南钰冰如拨云雾,锤掌道:“对啊,城中百姓的用水是相同的,家家虽然有井,但都是同一条河的补给。不对,我们也用了水,却没有症状。”

    “我疏忽了。”南飞年道。

    经飞年一番按摩,南钰冰头痛已减,他抬手握住太阳穴侧飞年的手,“不过,除了水之外,确实没有其他能想到的了。不如先去张大娘家看看。”

    南飞年被南钰冰拉着手挪到了身前,才发现自己好像早已习惯了这样日常的触碰,“主人,若是取水让我去就可,片刻便回,不会惊动他们。”

    “好,那你快去快回。”

    飞年腾身一跃,不见踪影,南钰冰嘴角扬起了一丝略显骄傲的笑意。

    天色已黑,街上行人渐少,南飞年行于檐瓦之间,只带起几粒游尘,几番腾跃之后,已稳稳落在张大娘家的水井旁。南飞年掏出怀中的碗舀了一碗水,然后跳上房檐,沿来时之路回去。

    南钰冰看见飞年端着碗落在院中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主人,取回来了。”南飞年道。

    只见碗中水近乎于满的状态,碗壁无水珠,南钰冰突然觉得自己对飞年的武功认知甚少……

    “哇塞,你也太厉害了,一路飞着回来碗里居然还是满的。”南钰冰绕着碗仔细观看。

    “谢谢主人。”南飞年低下眼睛,但声音透着喜悦。

    南钰冰取出工具,用原主留下的方法验了一下井水。

    “没毒。既然不是水的问题,那会是什么呢?”这样的结果让南钰冰陷入了沉思。

    “主人,现在怎么办?”南飞年问。

    “或许我们忽略了什么,看明天什么样吧,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答案。”南钰冰沉闷地看了看天,心中隐隐觉得事情还会发展得更加恶劣。

    密林之中群鸦飞过,在树梢留下凄厉的叫声。

    ——

    果不其然,第二日医馆来的人更多了。南钰冰担心小柱和小柱奶奶出什么问题,便先让罗大丰回家照看,若有不舒服,立刻来找他。

    一些邻里得知南钰冰为阿水针灸过后病情有所好转,便一股脑地都来三生堂找南钰冰针灸。

    针灸只能暂缓症状,但并不能解毒,南钰冰更想寻找解法,但只能先将精力耗费在行针上,一日见看见如此多的人都露出痛苦的状态,他心中甚是难受。

    “南大夫,为什么不给我们开药啊?”靠在椅子上十分虚弱的中年男子问。

    “病因尚未找到,大家别急,我会尽快找出祛除病根的法子的。”南钰冰答。

    病因未明是真,何种毒未明也是真,若是草率用药,只会适得其反,只是今日虽为病人针灸,但很明显可以看出,针灸对病症较轻的人作用大些,南钰冰更加焦急,一旦毒侵入脏腑,如不能寻到解毒之药,针灸再多也无用。

    “唉,这病来得太急,他这刚从外地赶回来过节,想着在家休息两日就再去做工,没想到直接病倒了。”男子的妻子叹气道。

    “姐姐别担心,大哥很快就会好的,在家养病虽然受罪一些,但至少你们二人团聚,就比什么都强了。”锦兰安慰道。

    她刚送走了一位,就接着招呼下一位,这两日也忙碌得很,从前本是见惯刀剑溅血的人,如今看到手无寸铁的百姓遭受病痛折磨,竟然心中也有些酸涩。

    “唉妹妹,你不知道,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这两天你也看见了,街坊都传是疫病,我俩在家也是担惊受怕的,觉都睡不好。”女人说到“疫病”二字时,声音都有些发颤。

    医馆中其他人听见“疫病”二字,齐刷刷看向女子,有几个已面露惊恐。

    “大家也是害怕。不过,确实不是疫病,各位尽管放心,倘若真是疫病,各位的家人也都照顾你们两三日了,现在岂能好端端坐在这里。”南钰冰安抚道。

    “是啊,南大夫说得对。”屋中人纷纷点头。

    一妇人带着他的生病的儿子进了医馆,看见前厅中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哎呦我的天爷,这儿也这么多人啊……”

    “娘,就这吧,听说其他几个大夫那里也是这样。”旁边的青年男子道。

    锦兰忙上前搀扶,笑脸相迎,“姐姐别急,你们先进来喝杯茶,我去给你们搬凳子来。”

    “哎,好。”两人互相看了看,进了医馆。

    “西市三四个大夫都不在,其他大夫那里人也很多,我俩昨天才去的城东,实在是排不到,今天就只好到这儿来了。”妇人感叹道。

    “不在?怎么会不在呢?”锦兰问道。

    妇人用手遮在嘴边,低声道:“我听人说是被抓去军营中了,那里也有不少人生病,好像比城里还严重呢!”

    “军营里面也生病了?”锦兰继续问道。

    妇人的儿子拽了下她的衣服,妇人欲言又止,“听人说,也听人说的。”

    锦兰见打探不到,就笑着说:“那姐姐稍坐,今天人太多,我们先生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临近午时,南钰冰总算能歇下片刻,自开了医馆,还从没有过这么多的人,一种上班的感觉油然而生,且情势的不乐观也令他发愁。

    南飞年已做好了午饭,到了前厅看见主人疲惫又沉闷的样子,霎时感到心口又闷又痛,话似乎也哽在了喉中,不禁掏出巾帕,上前轻轻拭去南钰冰额头上的汗珠。

    “我没事,我们去吃饭吧。”南钰冰握住飞年的手,在上面安抚般的摩挲。刚刚转头的一瞬间对上飞年满是心疼的眼神,他感到疲惫消去了大半,爱人的心疼实在是最好的良药。

    ——

    另一边,城西营中,今日病死的士兵翻了倍,楚泽铭有些焦心,好在下令及时,没让消息传去未生病的兵士那边,但依然有新送来病帐的兵士。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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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势愈发不乐观,楚泽铭增添了斥候的人手,几乎是一刻也没有空隙地打探敌营情况。

    更令人心急的是几个大夫日日探讨,到现在给不了一个答案,楚泽铭只好又派人驾车将魏老大夫接过来。不出他意料,魏老大夫一来,这几位才像有了主心骨,连做事都快了起来。

    魏老大夫行医数十年,并非仅在永县有名望,更重要的是他有个外甥做知府,有了这层关系,与官打交道就有了底气。几个大夫也是害怕触怒了军官,只能等魏老先生来了,将他们的判断结果转达给老先生。

    “你们几位有什么想法啊?”魏大夫问。

    季大夫见剩下几人都不言语,心中看不起这些贪生怕死之辈,一个人拉着魏大夫到了角落,担忧道:“唉,只怕难说出口啊。”

    “小季,你放心说,我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样,只有你能告诉我了。”魏大夫道。

    “不似疫病,像是……像是中毒啊。”季大夫道。

    “什么?”魏大夫听见这个答案也大吃一惊,“快,去外面和我仔细说说。”

    第35章 病因 (三)结尾有糖

    季大夫将生病士兵的情况与几人的诊断详细地交代给了魏大夫, “老先生,这如何是好?”

    “此事非同小可,待我仔细想想再上报,我这里几日也宿在这里, 和你们一起找解毒的方法。”魏大夫捋了捋胡须, 沉声道。

    “好, 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季大夫颔首离开。

    魏大夫踟蹰半天, 也没决定下来到底要不要把这事报上去,日前说疫病之时就已引起军中不小的恐慌,如今若改说为中毒,定会人人自危,况且尚未有解毒之法, 鲁莽上报, 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困难。并非他无医德,无奈情势所迫,大夫也是要先保自己的命才能救人,所以他只说治病之法已有眉目,让两个将军暂且宽心。

    “诸位安心寻找解毒之法,两位将军若是责问下来,自有我为大伙顶着。”魏大夫先去回了楚小将军,又回到帐中安抚几个大夫。这些人与他也有多年的交情了, 虽然各自有些小心思小算计,但总的来说还算真诚,多年来对待他亦如对待家中长辈一般。

    “您这么说, 倒令我等惭愧了。可惜我们对上将军们,就是‘秀才遇见兵’,没有您在, 实在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一件事都不敢多问啊。”其中一位陈大夫道。

    “此处还是慎言为好,我们先做正事要紧。”魏大夫道。

    几人点头,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过了十月十五,天气一日比一日凉了下来,军营扎在林子旁边,到了傍晚太阳刚落之时,秋风吹过更觉寒冷,连晚霞颜色仿佛都被吹淡了,若是登上高岗望过来,个个营帐一如巨大的蘑菇生长在林中,这群蘑菇的侧边,河水摇动着波光流过,一路流向城中。

    而高岗上正掠过一个人影,他才围绕着军营探听了一圈,怀中还揣着些行过林中时随手在树上摘下来的果子。随着鸟群从林中飞起,那人影也极快地跃进了城中,不曾惊动一人一兽。

    派出挑水的军士们刚刚回到营地,有了水,厨子才起锅做饭。

    几位大夫这边也准备休息片刻,魏先生敏锐地觉察出季大夫的不适。

    “季灵,你怎么了?”魏先生问。

    “有些头晕,应当是累的,想来不妨事。”季大夫揉了揉太阳穴答。

    “要是不舒服,晚上就先歇着吧。”魏大夫道。

    “我没事,可能吃点东西就好了。”季大夫答。他抬手反复试了试额头,在确认自己没有发热的时候没有察觉地松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温热的水,平复一下心情。

    “就算年轻,也不能逞强,这里住着怎么也不如在家。”魏大夫语重心长道。

    “多谢前辈。”季大夫答。

    送水和饭菜的军士到了,季灵顺手装一壶新水,挂在帐前的火堆之上煮沸。

    他们做大夫的自然更加注重要将水烧过再喝,达官贵人家中近年来也都如此,但城中百姓和营中军士向来都是直接饮用生水。昨日季灵也提议过让兵士们将水煮沸后再饮,但被几个粗鲁的百户羞辱为“胆小体弱”后,只好作罢。

    “两位小哥,各营中送的都是同样的饭菜吗?”季灵问送菜的兵士。

    “自然,不过您几位的饭中多添了些白米,楚将军特意吩咐的。”小兵答。

    “多谢小哥,不如留下一起吃一口。”季灵邀请道。

    “不了不了,要是长官知道,我们哥俩可免不了挨一顿打啊。”小兵忙摆手拒绝,“饭送到了,我们该走了。”

    季灵微微颔首,盛出桶中的饭和菜,带回了帐中,“诸位,要不要验验。”

    “季大夫,你是说这饭菜里……?”其中一位问道。

    “猜测而已。”季灵答。

    “这怎么能胡乱猜测,你也太大胆了!”另一位大夫道。验军中送来的饭菜,岂不是摆明了说将军害他们。

    魏大夫走过来,另取出一只小碗来,从饭和菜中各拣出一点,“验验也好,图个安心,这事不是还没人知道呢吗。”

    结果自然是无毒。

    “可以吃了吧季大夫,我快饿死了。”陈大夫道。

    季灵斜了他一眼,冷脸没有回答,吃起刚才盛的饭菜。

    “你……”陈大夫话哽在喉咙里,甩袖出帐盛饭了,他早看不惯这个季灵,仗着比他们年轻和魏老头的喜爱,整天摆出一副谁都瞧不起的样子,原来只以为他心高气傲,现在发现居然还喜欢惹是生非。

    季灵饭中无言,想着等到夜里再自己悄悄试一下兵士送来的水有没有问题。

    ——

    医馆这边,南钰冰正在验飞年从城外带回来的水。中午时飞年和他提出想外出查探一下,他本想同去,可惜一是这里脱不开身,二是若要轻功速行,自己就成了累赘,飞年近两个时辰才归,不仅查出了紧要消息,还给他带回了一兜新鲜的果子。

    当飞年眼睛亮亮的捧着还挂着叶子露水的红彤彤的果子站在他面前时,那一刻他甚至觉得就算立刻死掉这辈子都值了,若不是碍于医馆人太多,他一定要亲飞年一大口。

    当然,这次的河水是壶带回来的,毕竟路程太远,就算是绝世高手也对抗不了自然法则。

    “这河水有毒。”源头找到,南钰冰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找到了毒源,解毒就不会毫无头绪,他惊疑道:“河水居然在城外被人下了毒。”

    “下毒?”锦兰本在前厅收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是,具体是什么毒,我还不清楚。”南钰冰道。,没想到直接找到了源头,“多亏了飞年,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到呢。”

    “河……难道每家的井水都是有毒的?”锦兰惊诧道。

    “不,下毒的量很小,等流到各家的井中时,已几乎没有了,城里的水还可以正常喝的。”南钰冰答。

    “那城中这么多病人又是怎么回事?”锦兰问道。

    “白天问过每个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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