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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心思都没有了。

    “果真?小裴哥哥莫不是在诓我?”

    “诓你?你也配?”裴瓒冷着脸,恨不得再往他脸上啐一口。

    但对方眼里刹那间的慌张,让整个人都多了股无力感,多了份惹人怜的感觉,让裴瓒不舍得啐了。

    “母亲,说了些什么?”沈濯心慌。

    裴瓒语气不善:“你觉得呢?”

    听他这么说,沈濯心里更是没底,苦笑两声,维持住表面:“你不说,我怎么猜得到,母亲行事乖张,更不是我能揣测的。”

    沈濯的确对此事不知情。

    甚至到现在,他在长公主面前依然是弱势的,是被操控的。

    看似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敢做,但那都是长公主殿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一旦长公主说半个不字,那他就什么都做不成。

    “你放开我。”裴瓒命令着。

    沈濯一副警惕模样,听话的松开他的手。

    裴瓒冷笑几声,发现了能恐吓沈濯的存在,心中有些得意。顺势推搡几下,示意对方起身,沈濯也一一照做,全然不似之前那般气焰嚣张的模样。

    而后裴瓒勾勾手指,示意沈濯贴上去,他附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殿下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父母不肯告诉我。”

    沈濯愣了几秒,盯着裴瓒的眼睛:“你还说不诓我?”

    裴瓒将手指抵在唇间,示意他噤声:“咱们两个的事情,怎么能算诓呢?慎言。”

    “是,我俩之间,不算。”

    沈濯暧昧地笑笑,趁着裴瓒阖上眼皮的间隙,勾着他的腰身往床里一扑,“眼下都有心情与相公玩笑了,看来在宫中并无要事发生,听说在长街无故晕厥?那为夫替你诊治一番……”

    手指上下摸索几下,裴瓒那件单薄的里衣就褪了大半,光裸的身体暴露在沈濯深沉的视线里,他亲自留下的痕迹依然醒目。

    然而,裴瓒对于他过分的举动,没有丝毫的反抗。

    这不对劲。

    不正常到沈濯立刻察觉了。

    心里没有任何窃喜,而是觉得裴瓒定是要预备着做些什么。

    沈濯话锋一转,警惕地认起错来:“昨夜是我不好,你应该是不愿意的,我却使劲下作手段,让你委身于我,我该死。”

    确实下作。

    裴瓒没有承认自己到底愿不愿意,只在心里默默嘀咕,面上却一言不发,看着沈濯拙劣的伪装。

    “我也不知节制,让你受苦了。”

    “倒也不用这么说。”裴瓒对着他微微一笑,而后撑起上半身,支着手臂拖起脑袋,细声说道,“其实你也挺一般的。”

    “什么……”沈濯眨眨眼,少见地露出些震惊的神情,就好像被裴瓒的一句一般重伤了似的,“我哪里一般了!”

    “这样形容不恰当,我应该问你,沈濯,你是不是不行?”

    “哈?裴瓒你疯了吗?”

    短短几个字,气得沈濯眉毛都凝在一起了。

    他这人在外面一向顽劣,却不是控制不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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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的人,至少能一直维持笑吟吟的状态,可今天,被裴瓒的几句话攻破了心理防线,有些崩溃了。

    沈濯顶着裴瓒玩味嘲讽的眼神,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裤子,以证明自己到底有多行。可他扒了大半,白花花的腿被他掐着,裴瓒压根不为所动。

    【难道只是酒水的问题?】

    裴瓒听得到他的心声,却不知道那夜的酒水里掺了些让人动情的药粉,当然,不止裴瓒一个人喝了,沈濯也喝了。

    正因为如此,沈濯才会疑虑,全都是酒水让他们动情欢好?

    裴瓒忽而嗤笑一声,满眼都是现在沈濯那张底气不足质疑自己的神情。

    对方越是如此,就越合乎他的心意。

    他正打算开口继续在沈濯的心上插两刀,沈濯却突然封住了他的嘴唇,双手并用,扒着自己的衣裳,果真要证明一下他自己。

    “啪!”

    巴掌让人清醒。

    干脆利落的一声,让沈濯停了动作。

    沈濯赤着上身,跪坐在裴瓒身前,一时间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可笑。

    但他仍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挨打。

    “小裴哥哥?”

    裴瓒看他眼神有些疑惑,顶着巴掌印的脸又有些好笑,一时间竟想起明怀文来。

    回到裴宅后,他一直在想,明怀文在与皇帝的孽缘里究竟充当着什么养的身份?

    明怀文表面脆弱,如一块剔透的玉,心里的想法却狠辣,绝对不是任人揉搓的主儿。

    就算那人是皇帝……

    一时委身的事或许存在,但明怀文心里的怨毒想法却也从未少过。

    他俩之间所表现出来的氛围,和皇帝隐约要保全明怀文的心思,都让裴瓒觉得,应当是明怀文把控着两人的感情。

    裴瓒不好评价这么做的对错。

    但他已经和沈濯走到这一步了,明怀文的做法,他未尝不能学。反正床上说什么做什么,到了床下都是不能信的。

    裴瓒伸着手臂,捻了一缕沈濯的头发,绕在指尖,轻轻滑过沈濯的胸膛。

    “相公?”裴瓒很鄙夷这称呼,索性继续诓人,“你我往日无媒无聘,来日也得不了高堂祝福,说到底不过是露水情缘罢了,是野鸳鸯,说什么相公娘子的,要不要脸,来日我可是要娶妻生子的。”

    “野鸳鸯也是鸳鸯!”沈濯居然开始置气,抓住他的手,抵在胸前,“没有高堂祝福,那就去求道圣旨?皇帝舅舅赐婚,不敢有人置喙。”

    裴瓒轻笑道:“你才是疯了的那个。”

    “我早就疯了。”沈濯忽然倾身,抓住裴瓒的膝盖,随着上半身的压低,手也一寸寸地向上摸着,“小裴哥哥竟还存着娶妻生子的心思?”

    “我合该如此的。”裴瓒一反常态,捧住了沈濯的脸,“今日在宫中,陛下提及赐婚一事,说是要在那些勋爵人家里择一位,父母也常提,要给我议亲了。”

    沈濯咬着下唇,手上力道越来越重,嘴里却只挤出三个字:“你不能。”

    “我有什么不能的?我总不能跟你厮守一生吧?”

    “裴瓒!”

    “叫什么?夜深了,别吵人清净。”

    裴瓒这满不在乎的态度,若即若离的感觉,只让沈濯觉得他压根抓不住对方。

    许久之前的那句“我总归是要走的”,一直以来都如梦魇似的缠上了沈濯,现如今,不管是使了什么样的手段,裴瓒总归是他的了,可到头来才发现,裴瓒依然与他毫无关系。

    这些苛求,这些索取,都是无用功。

    裴瓒依然不把他放在心上,依然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存在。

    “裴瓒……”沈濯的眼神忽而暗下去,声音也跟着低哑,委屈又可怜,只怕下一秒就要哭出声了。

    事实也是如此,沈濯的眼睛已然有些湿润。

    裴瓒没想造成这种局面,本来只想言语刺激几句,敲打几下,报了这一夜的仇,不曾想,用力有些过猛了。

    想他沈濯,明面上是混不吝的世子爷一位,背靠皇室,可曾怕过谁?

    背地里也是阴沉神秘的幽明府主人,不曾畏惧过什么。

    刀剑的伤痛,更不能让人落泪。

    偏生于感情之事上,脆弱不堪,一味地只会用强,用算计,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像把敌人置于死地一般把人绑在身边。

    越是如此,便越是在感情里落了下风。

    只能像田里劳作的牛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

    第115章 忠仆 翌日,天一亮,韩苏像往……

    翌日, 天一亮,韩苏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来收拾庭院,准备裴瓒晨起洗漱的东西。

    他回想起昨夜裴瓒叮嘱的话, 让他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用理睬。

    话虽如此,韩苏却不敢懈怠,仔细留意着裴瓒房里的动静,在“嘭”得一声响后, 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听不真切, 但后来那如同冤死鬼一样惨惨戚戚的哭声,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韩苏辗转反侧了半宿, 不敢合眼, 一直猜着, 半夜闯进他加少爷房里的人到底是谁?

    他能肯定,那声音绝对不是女人。

    可是又哭哭啼啼的,没个大男人的气概……该不会是他家少爷在哭吧?

    韩苏心里揣着疑云,不敢告诉别人, 自己也揣摩不明白,直到早上,他心里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借着洗漱的名义, 推开门瞧一瞧。

    反正他听了大半夜,那人应该没有离开。

    可是……

    韩苏的手都搭在房门上了, 只差轻轻一推把门打开, 心里却顾着,万一他推开门,撞破什么让人长针眼的场景怎么办?

    是该告诉老爷夫人, 还是该替少爷瞒下来?

    忠仆韩苏,端着热气腾腾的洗脸盆,在房门口坐下了。

    “赶紧走,待会韩苏就要进来了。”屋里传出动静。

    “怕什么,他又不是没见过我。”

    “正是因为见过……”裴瓒赫然拔高了腔调,想起什么,又兀自压低音量,“你不想被我父母撞见,就赶紧滚。”

    “不走,看见就看见,我有什么怕的?”

    “我怕吓着他们二老。”裴瓒抬抬手,捂住沈濯的嘴,他瞧着沈濯的眼睛还有些肿,更为着早起的缘故,有些不满的小情绪,“你难道就没什么忙的吗?玉清楼,幽明府,总该紧一紧,做些事吧?快走吧。”

    “不忙……临近年关,也该歇一歇了。”

    沈濯也想忙,奈何近些日子被长公主盯得太紧,他根本没机会做些什么。

    以前没体验过这种背后有影子的日子,乍一获得如此殊荣,他很是不适,只好暂时断了别处的事情,在裴瓒这里寻清净。

    沈濯抱着裴瓒,在对方的颈侧蹭了蹭,阖上眼皮,喃喃道:“你说近些日子要休息调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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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着你,不好吗?”

    “不好。”裴瓒嘴角抽动,心想,他可还有大事要忙。

    沈濯全然好似没听见,死皮赖脸地继续躺着,眼睛也继续闭着,一副把身家性命都交由裴瓒处置的模样。

    “午后,我想见见鄂鸿。”

    “身子还有不适?”沈濯可没再折腾他。

    顾及着裴瓒才在宫中晕倒过,沈濯不敢有冒犯的举动,更不敢不顺着裴瓒的心意行事,而裴瓒眼下还想再让鄂鸿来一趟,他虽不会不允,却也想知道是何缘故。

    裴瓒看穿他的小心思,没有提及那绿藓的事情。

    在沈濯的目光中,别扭地转过脸去,说道:“宫中替我诊治的是唐远,虽然唐远太医的医术值得信赖,可他终归是陛下的人,我想再请鄂鸿先生来瞧瞧。”

    “好,我这就遣十七去请。”

    “十七在外面?”裴瓒略微惊讶,伸手勾住沈濯的胳膊,“他最近总是不见踪影,是你把他喊走了?”

    “是吗,我并没有吩咐他离开。”

    从寒州回来之后,裴十七对他的态度就有些怪怪的。

    以前裴瓒总觉得那小孩木楞楞的,看不懂眼色氛围,不过裴瓒瞧他性情率直,这呆呆的模样,倒也有些可爱。

    可自打回京都,裴十七还是跟从前一样,被指派着跟随裴瓒后,这孩子就有些不对劲了。

    时常见不到人不说,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原来的木讷,而是爱答不理,对待裴瓒,甚至是整个裴家上下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裴瓒隐隐觉得,是因为他害得沈濯双腿受伤一事,裴十七对他有看法。

    为此,裴瓒并不曾为自己辩驳过。

    于他而言,无论是谁皆是去留随意,他没有挽留的打算,对待裴十七也是如此,只不过是在看似豁达的同时,微微有几分落寞罢了。

    “算了,十七想做什么就随他吧,反正不用去鸿胪寺,我自己去玉清楼找鄂鸿先生。”

    裴瓒掀开被子,一件件地套着厚重的冬衣。

    晨起时碳火已经燃尽了,屋里的温度有些低,他打了个冷颤,心里嘀咕着今日韩苏来得有些晚,推搡沈濯几下后,自己下床开门。

    他没想到,竟迎面跟韩苏撞上,对方手里还端着放凉了的水盆。

    裴瓒垂眸扫了眼,往日端进来时,盆中水都是热气腾腾的,今日却没有,而抬眼看向韩苏,对方的脸颊和耳尖都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听见了什么话而不敢面对。

    裴瓒淡淡地问道:“在外面等了多久?”

    韩苏支支吾吾地说:“也不久……”

    “听了些什么?”裴瓒忍着凉,用冷毛巾擦了脸,他也不是真心想要知道韩苏把他和沈濯的话听去多少,只是为了吩咐他,“父亲母亲那里,就不要说这事了。”

    “知道。”韩苏不敢抬头去看裴瓒的神情。

    然而,就算一直低着头,也会有一个人唐突地出现在视线里。

    沈濯赤着脚,裸露的脚面冷得青筋浮现,又只身着素色里衣,薄薄的布料,一根细窄的布绳系着,显得整个人越发单薄。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裴瓒身后。

    而前面的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突然一只温热的手就环在了腰上,吓得裴瓒一帕子甩到了沈濯脸上。

    “嘶——小裴哥哥,好凉啊。”

    冷帕子落到地上,沈濯瞥了韩苏一眼后,顶着湿漉漉的脸,可怜巴巴地望向裴瓒。

    裴瓒被他的突然出现弄得不知所措,压根不知道是该让韩苏先回避,还是大声地呵斥沈濯几句,让人滚远点。

    屋里的氛围一时间僵住了。

    韩苏端着水盆的双手都在发抖,骤然看见这张脸,他心里的一些疑惑,或多或少地得到了解答。

    只是韩苏也不曾想,这人竟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裴宅里。

    还是以这种不伦不类的方式。

    韩苏很久以前便想象过,倘若有朝一日,他家少爷娶妻生子,他这个自幼跟在裴瓒身边的家仆,该如何跟裴宅未来的女主人相处。

    为着男女有别,他自然不能像以往那样随意出入裴瓒的卧房。

    可现如今,这位不请自来的“女主人”着实让他吓了一跳。韩苏哆嗦着双手,直面沈濯那张笑嘻嘻的脸,双眼里写满了惊惧,他恨不得拔腿就跑。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水盆“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摆,韩苏像是无法接受现实一样,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韩苏!”

    裴瓒急了,他可无法保证,韩苏这一跑会跑进谁的院子,说什么让人气血逆流的话。

    昨日,裴母虽然有意提醒过,他们尊重裴瓒的选择,可裴瓒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提及他与沈濯的关系,虽说他心里并不抗拒,但若是把这种事抬到明面上,成为被所有人议论的众矢之的,裴瓒便有些接受不了了。

    顿时,裴瓒要跟着一起跑出去。

    然而前脚刚迈出房门,突然有一人从屋顶跃下,一手刀劈在了韩苏后脖颈上,让人直接晕了过去。

    “十七,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回去了吗?”

    裴十七冷淡地扫了裴瓒几眼,抬手指向屋顶的一侧,那里跟院墙相接,留了块空地,刚好能容纳一人,恰好冬日里树秃了,藏不住他的身影,今日便寻了这个去处。

    亏得裴瓒还为他的离开而暗自落寞。

    竟是自己想多了。

    裴瓒走上前,从裴十七手中将人搀扶起,半拖半拽地将昏迷不醒的韩苏拖进屋里。

    这时,屋里的沈濯从橱柜里拿了件干净衣裳,随意裹在身上,偏小的尺寸,让他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他也不在意,只说道:“你就这么担心他会把事情捅到你父亲那里?”

    “嗯……”裴瓒自是不担心的,只是为了省去那些麻烦事,“父亲母亲是保守含蓄之人,我又是裴家独子。”

    话已至此,说更多也是自讨无趣。

    沈濯悻悻地闭了嘴,盯着裴瓒,看他进进出出,将自己收拾得齐整利落,即将走出这里,去见鄂鸿。

    他心里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跟上去。

    裴瓒的态度沈濯早已知晓,并且是想方设法地用尽手段,也无法扭。

    他原以为,为着前夜的事,裴瓒没有与他生气,便是默许他俩之间的关系,可进了一趟宫,有些事就变了。

    在宫里瞧见了什么让人摇摆不定的事,他的母亲长公主召见裴家父母又发生了什么,裴瓒现如今到底怀揣着怎么样的想法……一件件的事,缠在沈濯的心间。

    “你不走吗?”踏出院子前,裴瓒扭头回望沈濯,留意着他身上不合适的衣裳,微蹙起眉头。

    沈濯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着:“小裴哥哥方才还说不愿让别人知道,现如今要一起出去,这不是让所有下人都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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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

    “过些时候,我会离开的。”

    第116章 疑案 “沈濯应该会说话算话……”……

    “沈濯应该会说话算话……”

    裴瓒在心里嘀咕几句, 不再理睬沈濯的去向,直接头也不回地出门。

    离开裴宅后,他不着急去玉清楼找鄂鸿, 而是先去了京都城中几家有名的药房,一一寻找那绿藓的线索。

    按理说,这东西无法入药,裴瓒不应该到药房去寻。

    只是他心里有大概的猜测——

    幽明府的一干人等是最容易经手绿藓的。

    绿藓长在幽明府外那片瘴气谷地里的,因为瘴气的缘故, 又多了与众不同的毒性。而幽明府之外的人不确定是否知道绿藓有毒, 就算是知道, 多半也是避而远之,很少会有冒着危险, 主动进去采摘的, 所以很大程度上, 绿藓是被幽明府的人带出去的。

    不过裴瓒不能去问沈濯。

    当然,他也不太相信沈濯会用这种方式去对付皇帝,于是裴瓒打算找找有没有别的绿藓来源。

    然而裴瓒挨家药房进去询问,也没有找到绿藓的踪迹。

    提起皇帝所出现的病症, 所有药房掌柜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对于他口中描述的绿藓,更是闻所未闻。

    走了大半日, 腿脚都酸痛了,问完最后一家, 还是得到否定的答案。

    裴瓒泄了气, 在药房门口长吁短叹。

    “公子留步。”掌柜追了出来。

    裴瓒以为对方改口,连忙用期待的眼神看他。

    可惜,掌柜还是摇摇头, 惋惜道:“公子所说的那绿藓,小人的确没有听说过,只是瞧着公子很是着急,便想起来一处地方,或许公子能打听到想要的东西。”

    “何处?”这好歹也算收获。

    “京都城西的清源道观,半年前,来了个不太正经的小道爷,爱鼓捣些偏方奇药,一些不寻常的病症,和不常见的药材,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医治。”

    “城西、清源道观……”

    因着周边寺庙道观太多,裴瓒印象不深。

    但是前几天那里刚起了火灾,闹出来不小的动静。

    他也着意打听着,那一片的许多寺庙道观,都是京都里的权贵主张修的,基本上都跟京都城里的大户人家脱不了干系。

    “多谢掌柜。”裴瓒对着掌柜郑重其事地作揖,正要走,袖子却被掌柜扯住。

    “公子,实不相瞒前些日子也有人来打听绿藓一事,说的病症与公子无二,敢问公子,是城里出了什么时疾……”

    掌柜瞧着裴瓒举止斯文,行为有礼,衣裳虽不华贵,却也不是平头百姓能穿得起的,一瞧就是有身份的人家。

    特意问这么一句,是觉得裴瓒手里有新鲜的消息。

    而他瞧了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小声地试探,说到最后,声音渐小,哪怕是裴瓒也听不清后面的话,不过,其中意思却已经表达明白。

    裴瓒随口应着:“并不是什么时疾,掌柜无需担心。”

    “那就是有哪位显赫的大人?”

    “倒也不算,寻常人家,略有些田产罢了。”

    裴瓒在心里暗想,的确是显赫,还是整个大周都找不出第二个的存在,但他总不能真的把皇帝的事情告诉对方。

    他拱拱手,未等掌柜问下去,便转身离开。

    城西离得有些远,过去要些时辰,而韩苏此刻恐怕依旧昏迷不醒,沈濯那里更是指望不上,他得另想办法才行。

    今日天气不错,很是晴朗。

    风里带着些冬日的干燥,却不曾冷得刺骨,吹在面上,只让人觉得有些凉意。

    此刻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

    早集的摊子还没散去,沿街的商铺也做起营生,在嘈杂的吆喝声中,掺杂着几种不同的香气,让人忍不住去寻味道来源。

    打听到丁点儿未知真假的消息,裴瓒也不急于去验证,便在街上慢悠悠地逛着。

    左瞧瞧右看看,买了一堆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原先说好的,要去玉清楼找鄂鸿,也没有立刻动身,反而是走着走着,偏了街市,就到了谢府门前。

    谢府被抄,看在谢家老太爷是几代朝臣的份上,留了最后的体面,并没把这宅子收回去。但是皇帝也没轻轻放下,发落了许多不安分的谢家子弟,现如今的谢府可是大不如前了。

    之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少朝臣学子争相登门拜访,就连看门的小厮都颐指气使的,敢给品级低下的官员脸色瞧。

    再看看现在,朱红色的大门不似从前鲜艳,就连门口的石狮子都不威风了。

    “小裴大人?”

    听到有人喊,裴瓒立刻回头,一瞧竟是谢成玉的贴身小厮从外赶回来。

    他掂着怀里的几包干果吃食,冲着来人温和地笑了笑,问着:“你们少爷呢?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小厮冲他作揖,答道:“还在大理寺呢。”

    “都这个时辰了……”裴瓒留意到他手中的食盒,多嘴问了句,“是出了什么事吗。”

    “这些小的不清楚,只是方才去给少爷送饭,瞧见大理寺中来来往往,人很多,像是城西出了什么案子,都在忙着。”

    城西……也是城西?

    他才从药房掌柜的嘴里,听说城西最近多了个怪道士,或许能找到绿藓有关的线索,现在城西就出了岔子。

    未免有些巧了。

    “这样啊……”裴瓒垂眸一想,本想说自己不便去了。

    可扭头一想,如若谢成玉忙得不可开交,那他就算留在谢府,也未必能把人等回来。况且,出事的地方也在城西,他若是此刻前往大理寺,说不定就能偷听点什么消息。

    “大人,您去哪?”小厮在身后张望。

    裴瓒忽然想起来什么,随手把几包刚买的果子零食交给他:“劳驾,送到裴宅门房,说是我的东西。”

    他只拎着两袋干果走了,动作仍旧是慢吞吞的,看不出丝毫的着急。

    只是,大理寺中却要忙疯了。

    仅在衙门外站了片刻,便有三五位青袍官员急匆匆地离开,而裴瓒还没走进,一队捕快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裴瓒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你怎么来了?”成堆的文书之后,谢成玉抬起头,满眼疑惑地看着从门外大摇大摆走进来的裴瓒。

    待人走近后,见他也没穿官服,更没什么调令,越发疑惑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毕竟是官府衙门,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就算是朝廷官员,没有正事也不得入内,至少也得经过层层同传,让谢成玉到外面去领人,而不是让裴瓒独自一人进到内院。

    而裴瓒不仅只身一人进来了,没有任何文书,甚至还从斗篷里掏出来了两包干果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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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外出,是想打听点消息,走到你家府前,才知道大理寺为了城西一事忙得很,便过来瞧瞧。”裴瓒随意坐下,明明对城西的事完全不了解,却装得了熟于心,“在外面又凑巧碰见了袁大人,有几面之缘,便顺道进来了。”

    “……”谢成玉无语。

    裴瓒这种行径,跟流氓进闺阁后院没区别。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谢成玉继续低头看着文书,眯着眼,试图从混乱的记载中找出些有用的东西,同时,还不忘跟裴瓒说:“城西出了事,旁人都巴不得离远点,你倒好,就爱往上凑。”

    “城西出了何事?”

    听他这么问,谢成玉反而疑惑:“陛下昨日宣你进宫,没有提及此事吗?”

    裴瓒心里一惊,难道城西真的跟皇帝生病一事有关?

    他立刻严肃起来,向屋外瞧了几眼,还不放心地掩上门窗,对着谢成玉低声说道:“陛下的确透露给我一件十分要紧的事,甚至也与城西有点关系,不过真的追究起来,却也不是陛下亲口说的。”

    “怎么回事?”谢成玉听得稀里糊涂。

    对谢成玉,裴瓒也不藏着掖着,压低了声音,贴在他耳边便说:“陛下病了。”

    “这我知道,前些日子就病了,一直将养着,你也知道边疆战事不容放松,陛下时时注意着,难免劳神。”

    裴瓒看着想法简单的谢成玉,故作高深的摇摇头,神情有些微妙,像极了那些卖关子的官场老手:“不是这个原因。”

    “那还能是什么?”

    “陛下或许是被人下了毒。”

    “下毒?或许?”谢成玉心里一紧,声音却压下去,“到底什么情况,你可不要乱说。“

    “陛下久病不愈,昨日我入宫后不慎昏迷,遇见了太医唐远,他单独告诉我,陛下的病症很像一种绿藓导致的,你知道的,唐远是陛下的人,如果不是故意安排,我觉得我不会如此巧合地见到他。”

    一字一句,谢成玉听得惊心动魄,大气都不敢喘,可在心惊之余,他也诧异,为何皇帝知道此事,却没有大张旗鼓地调查呢?

    谢成玉百思不得其解。

    裴瓒听到心声,想起这背后的原因或许跟明怀文有关,他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该不该对谢成玉坦白。

    同时,他又有些唏嘘。

    一朝登科的三人,此时的境遇却完全不同。

    长吁短叹后,裴瓒坐在谢成玉身旁,问道:“我打听到城西清源道观中有一位道士,半年前来的,或许知道绿藓一事,想去寻他,只是韩苏有事无法陪同,想着与你同行,却在半路听说了大理寺的事情,不知道城西出了什么事?”

    “清源道观的道士,半年前来的?”

    “嗯,没错。”裴瓒点点头。

    “你要找的人,或许已经死了。”

    第117章 道观 “你说真的?” 裴瓒……

    “你说真的?”

    裴瓒眼中的怀疑一闪而过, 他眼前的人是谢成玉,不是什么满口谎言的主儿。

    只不过他才刚开始查,就听到这种消息, 断了线索,一时间难免有些心焦。但既然说到这份上了,裴瓒反而觉得,这趟大理寺是来对了。

    裴瓒略微思索,再看向谢成玉, 心里有了新的打算:“如果那人死了, 陛下被人下药一事, 就有此案脱不了干系了。”

    谢成玉也肯定:“城西多是寺庙道观,背后也有多方权贵把持, 在此之前, 虽然偶有路人口角摩擦, 却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这次的事,的确蹊跷。”

    “那你快透露透露,到底是什么事。”裴瓒一脸好奇。

    谢成玉却没给他好脸色, 脑海中闪过一瞬的沈濯后,冷声说道:“事关重大,目前也没有眉目, 只怕裴少卿是不好过多打听吧?”

    “……”跟他装起来了。

    裴瓒知道大理寺的案子不能随便打听,便也没急着逼问他。

    他只是把斗篷里的零食摸出来, 摆在桌上, 跟谢成玉大眼瞪小眼的同时,一个劲地往嘴里塞着。

    就算谢成玉有转移注意力的打算,他也不依, 腮帮子鼓动着,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

    谢成玉叹了口气:“城西出了命案。”

    “这我知道,前些时日城西的火灾,烧了几处地方,有死有伤,不过……这跟大理寺有关系吗?”

    京都城里有专门的地方处理火情,这案子是不归大理寺管,可偏偏在起火之后,发现了些别的,不得已才转交给了大理寺。

    “火场之中搬出几具尸身,除了僧侣道士的,京都衙门便贴了告示让家属来认领,等了七八日,竟没有一人前来,那边觉得蹊跷,打算先将尸身安置在义庄中,凑巧的是,搬运尸首的队伍里,有位刚入门的仵作……”

    那个小仵作一开始只是想仔细瞧瞧烧毁的尸体是什么情况,可是越看越不对劲,察觉到异常后,便报给了他师傅,也就是京都衙门里正儿八经的仵作。

    师傅带着人检查一番,发现那些人并不是被火烧死的,而是被人毒死,后来扔进火场里的。

    裴瓒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几具尸体?”

    “六具,五男一女。”

    谢成玉还没说完,可见着裴瓒脸色苍白的样子,他略微顿了顿,缓和语气说道,“发现异常后,这案子也并没有立刻送来大理寺,只是不出两日,义庄中的六具尸身尽数消失,凑巧,在尸身失窃的当晚,清源道观发生了命案,十三位道士被杀,尸身四散在清源道观中。”

    裴瓒听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十三位被杀的道士里,有他要找的人吗?

    裴瓒一阵心悸。

    先前谢成玉说他要找到人可能死了,裴瓒有些不信,尚存几丝期望,可听到这番话,他的心无端地不安起来。

    怎么就如此巧合呢?

    不是别处,偏偏是清源道观。

    他很难不多想,很难不将此事与皇帝的病联系起来,然而,他手上并没有什么证据,一时之间,眼里只剩茫然。

    难不成,到最后他还是要去求助鄂鸿,求助沈濯吗?

    裴瓒在想,他究竟还要不要冒险去一趟城西,那里刚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情,必然不许随意进出,特别是清源道观。

    可他若是不去,万一错过了什么……

    裴瓒咬咬牙:“我想去城西看看。”

    “你不方便过去。”谢成玉的神情相当严肃。

    现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城西正是一团乱麻,里面的人巴不得要离开,谢成玉又怎么会让裴瓒冒险进去。

    裴瓒心里揣着绿藓的来处,不敢告诉谢成玉,只能对他说:“让陛下中毒的绿藓,唯一的线索就在城西,我不得不去。”

    谢成玉陷入为难。

    他知道,裴瓒是受了皇帝的暗示,就算自己今日阻拦裴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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