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二乃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才道：“她说……既然事已至此，不如想办法用孩子来保证自己的未来。”

    厨房陷入短017暂的寂静，只剩下锅盖轻微震动的声音。

    “姐姐。”

    “你知道吗？”

    “昨天父亲在拿到那笔资金后很开心，他成功付清了拖欠的工资，而那些医生们也重新回到医院上班了。”

    中野二乃幽幽说道：“接下来，只要想办法让银行不要再执着于抽贷，我们家的一切问题就全部迎刃而解了。”

    中野一花沉默了片刻：“父亲没有问那笔钱是怎么来的吗？”

    “他什么都没问。”

    中野二乃苦笑了一下，眼神却掩不住复杂。

    “但我觉得……父亲可能什么都知道。”

    厨房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寂静的轮廓。

    她的语气轻柔，仿佛只是随口说说，却让中野一花的心情莫名沉重。

    中野一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所以你决定用孩子来——”

    中野二乃低声道：“她说，青春这东西，二十年，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二十年后，说不准叶海早就对我们没兴趣了”

    “但孩子，可以帮到(acfa)我。”

    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小腹，语气低却冷静：“既然已经在这条路上走远了，那就不要回头。索性走到底。”

    “最差的结果，不过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有个不错的结局。”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可能是三玖回来了，也可能是四叶又忘记拿钥匙在翻包。

    厨房里，水开的声音逐渐停歇。

    中野一花轻轻将灶台关掉，转身看向中野二乃，低声道：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无论你选什么，我会站在你这边。”

    “但你要记住——孩子不是筹码，是生命。”

    二乃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明明是个傲娇却又口直心快的人。

    现在却开始算计起了这些。

    中野一花心中莫名有些悲哀。

    但却无论改变现实。

    ……

    走廊尽头，中野三玖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门只合到一条细缝，然后彻底关上。

    她把还没来得及喝的温水放到桌角，站了很久，才慢慢坐下。

    她把耳机摘下，又戴上，再摘下。指尖在耳罩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把混乱的心绪一点点抚平。

    ——她全都听见了。

    原本中野三玖就很奇怪，父亲为什么昨天那么高兴，原来是资金的问题得到了缓解。

    可这代价未免也太沉重了。

    而且对姐姐也不公平。

    中野三玖下意识翻开了手机中的相册。

    点开了其中一张照片。

    那是叶海的名片。

    那天她在拿到名片后，犹豫了片刻就把名片给丢了。

    只不过在丢之前，用手机拍了个照片。

    中野三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名片照片，指尖停顿在“叶海”两个字上，心绪翻涌。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客厅那边传来了中野五月招呼开饭的声音。

    “晚饭好了——！”

    声音透过走廊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中野三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揣进百褶裙的兜兜里，调整好表情才缓缓走出去。

    餐桌前，中野四叶四下看了看，忽然疑惑开口：“咦？爸爸怎么又没回来吃饭啊？”

    气氛一滞。

    中野一花拿起手机，指尖滑过屏幕，眉头随即皱紧：“父亲还在银行。”

    “银行？”

    中野五月放下筷子。

    “一直在和他们谈停止抽贷的事。”

    中野一花的语气很低。

    众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

    此刻都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父亲却还迟迟不归，十有八九是谈的不顺利。

    ……

    另一边，银行。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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