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发型师超厉害，他说这个弧度一放，气场就有了。你看你看——”

    “嗯，很好看。”

    毛利兰笑眯了眼：“我们去吃新开的那家意面？”

    “走走走！我还想去看看那家珠宝店的新项链，听说很适合我这种气质……”

    铃木园子说着话，手就自然地挽上了毛利兰的胳膊，两人顺着扶梯往商场里走。

    宫野明美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留在外面。

    只是长得像而已，没必要跟踪人家。

    红色的老式保时捷从街角无声滑过，车窗反射了街景一瞬，又轻轻暗下去。

    琴酒把烟夹在指间，眼睫低垂，像把风也拦在眼皮底下。

    他的视线没有停在车流上，而是冷冷地盯在商场门前那个刚刚消失的发影。

    “……看见了没，伏特加。”

    他低声问。

    “看见了，老大。”

    伏特加推了推墨镜，指尖在腿侧敲了一下：“七成像。发长、走路的节奏……和雪莉很接近。”

    琴酒没说话，烟灰落在黑色的烟灰缸里。

    “有没有可能就是雪莉？”

    ……

    铃木园子的背影虽然已经消失在商场里，但宫野明美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她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妹妹的号码。

    “小哀……你现在在哪儿？”

    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但传来的却不是灰原哀一贯冷静的回应，而是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宫野明美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节奏性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碰撞，隐约还有布料摩擦的声响。

    “小哀？！”

    宫野明美声音提高了些，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你在干什么？没事吧？”

    电话里，灰原哀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姐……我、我在实验室，忙着呢……没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强行咬着牙在说话，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

    宫野明美皱眉，隐约觉得不对劲：“你那边怎么有怪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有！”

    灰原哀的回答来得太快，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就是……实验器材，撞了一下，姐，你别担心，我忙着呢，先挂了！”

    没等宫野明美再问，电话“啪”地挂断。

    宫野明美盯着黑屏的手机，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种声音，那种语气……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实验室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味，混杂着些许暧昧的温度。

    灰原哀靠在实验台上，指尖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0 ..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叶海站在她身后。

    他低笑了一声，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放松点，小哀，电话都挂了，你还这么紧张？”

    “闭嘴……”

    灰原哀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声音里满是羞恼：“你故意的……明知道我姐会起疑……”

    “怪我？”

    叶海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耳垂，带着点戏谑：“是你自己非要接电话的，我可没逼你。”

    灰原哀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威慑力几乎被她此刻的状态消解得一干二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低声道：“够了……快点结束，我还有实验要做。”

    叶海笑了一声，没再逗她，但动作却没停下来。

    实验室的灯光冷白，映得两人的身影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

    与此同时，琴酒的车停在距离商场不远的一条巷子里。

    他掐灭了烟，目光冷冷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那是伏特加刚从监控里截取的铃木园子的侧脸。

    “铃木园子……”

    琴酒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不5.0管你是谁，怪就怪你和雪莉长的太像了吧。”

    宁杀错，不放过。

    这就是琴酒的原则。

    

    伏特加坐在驾驶座上，低声问：“老大，什么时候动手？”

    琴酒没回答，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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