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

    她轻声自语，把杯子放回去，转身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外套。

    “……一花？”

    背后传来中野二乃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中野一花的动作顿了顿，背对着妹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去便利店买点东西。你们早点休息吧。”

    中野二乃狐疑地盯着她的背影，想要再问些什么，可中野一花已经走出去，关上了大门。

    夜里的风很冷。

    中野一花走在街上，步伐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停留着一串号码。

    那是叶海的联系方式。

    是她们那天走的时候，山本健太郎交给她的。

    ……

    半小时后。

    深海金融总部的顶楼，叶海的办公室里依旧亮着灯。

    夜晚的东京灯火辉煌，玻璃幕墙外是一片繁华夜景。

    “还真是……加班到很晚呢。”

    中野一花推开门，心口猛烈跳动。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走进办公室时，叶海正坐在落地窗前，指尖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中野小姐？”

    叶海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已经很晚了，这个世界约我，是有事吧。”

    中野一花咬了咬唇，低声道：“……是的。”

    “你父亲的贷款手续，不是已经办好了吗？资金也到账了。”

    叶海语气平静，眸子却闪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可是医院……还是撑不住。”

    中野一花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他：“我想再要一笔资金。”

    “呵……”

    叶海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香烟，身体微微前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按照你父亲的情况，他根本没有抵押物可以再拿出来了。”

    “我知道。”

    中野一花攥紧手心，声音颤抖，却没有退缩：“所以……我用我自己，来换。”

    空气瞬间安静。

    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闪烁。

    叶海眯起眼睛，目光扫过眼前这位大姐的身影。

    中野一花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针织衫，配着深色的裙子，长发垂落肩头。

    不同于二乃的倔强，三玖的羞怯，四叶的活泼，五月的笨拙，她的气质成熟而稳重，正如大姐该有的模样。

    “……你打算怎么换？”

    “我……”

    中野一花的呼吸急促，脸颊涨红。她咬牙，努力让自己说下去：“如果你愿意帮医院一把，我……我可以成为你的女人。”

    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可她是大姐。

    

    从母亲去世那一刻起，她就告诉自己，要守护好妹妹们。

    如果牺牲自己，就能换来父亲和医院的存续，她愿意。

    叶海看着她，忽然笑了。

    “真是个好姐姐啊。”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的目光，让中野一花的身体僵硬，却没有后退。

    “你父亲知道你来这里吗？”

    “……不知道。”

    “你妹妹们呢？”

    “也不知道。”

    “呵。”

    叶海低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可真聪明啊，一花小姐。”

    中野一花全身颤抖，却努力睁大眼睛直视他。

    “我只求你……救救父亲。”

    她的声音哽咽。

    叶海凝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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