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绫华点头。

    她看着咖啡师拉花，眼神专注。拿到纸杯，她下意识对着杯口吹了一口，随即改用扇子轻扇两下，再抿一小口。

    苦味上来，她皱了下鼻子，但还是点头：“像不加蜜的茶。能喝。”

    “可以加糖浆。”

    叶海说。

    “今天不用。”

    神里绫华把杯套转直。

    她今天想尝(acfa)尝新世界的新东西。

    即使并不是很合她的心意。

    章鱼烧摊那边排起了弯曲的人龙。

    铁板“呲呲”响，圆球被翻得很利索。

    神里绫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低声说：“翻面的节奏很稳。”

    “好吃最重要。”

    叶海接过热盒，递给她：“烫，慢点。”

    神里绫华刚要“呵气”，又忍住，改扇风。

    第一口咬下去，眼睛亮了一下。

    摊主看她点头道谢，笑着对叶海道：“小伙子，很有福气嘛，女朋友这么好看。”

    神里绫华顿了顿，转头看叶海，压低声音：“‘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叶海愣了一下，很快解释：“大概就是还没订婚、但互相以情侣相待的人。”

    神里绫华沉默一瞬，耳尖微红，复述：“还没有订婚……但互相以情侣相待。”

    她微微停顿，又追问：“那，我们现在，算吗？”

    叶海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直接，像在街上也愿意把心放到他面前。

    风吹过，发饰那一点蓝轻轻晃着。

    叶海点头：“当然。”

    神里绫华指节轻轻一紧，随即“嗯”了一声，把那一声放得很小。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把第二颗章鱼烧扇凉，小口咬下。

    两人拎着小袋继续走。

    前面一排落地玻璃把街景切得很干净，店里的模特穿着学院风的套装。

    神里绫华在玻璃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雪之下雪乃的白衬衫和裙子，尺码勉强合适，领口挺得有些硬，袖长短了一截，腰线也不太对。

    

    胸前那粒扣子偶尔会绷一下，走路时需要下意识按住。

    “进去看看？”叶海问。

    “好。”

    神里绫华点头。

    店员迎上来寒暄几句。

    叶海挑了两套偏学院风的日常款，一套白衬衫配细格百褶裙和短外套，一套衬衫连衣裙外搭薄针织。

    内里也拿了简单款的打底，肩带可调，背后两排扣。

    “先试这套。”

    叶海把衣服递给她。

    神里绫华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帘子落下。

    帘子落下，外面的喧闹声隔了一层布，顿时安静了许多。

    神里绫华抱着那叠衣服，先将雪之下雪乃借给她的衬衫和裙子脱下，折叠放在一旁。新的白衬衫和百褶裙质感比她预想的更柔软，穿上去很贴身。

    只是，当她试着扣上那件陌生的打底时，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好几次，始终找不到准确的位置。

    “果然……”

    她小声喃喃，刚才在看到内衣的时候她就在困惑到底要怎么穿了。

    稻妻的和服与胸衣都是从前面收束或缠带，哪会有这种细细的扣子还偏偏藏在背后。她试着转身照镜子，可肩带已经挂在身上，手臂稍一伸展，镜面里只是模糊的一点白色边。

    ——怎么办。

    神里绫华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拨开一条窄缝，轻声唤道：

    “叶海……我不会。”

    “要不要我去叫店员？”

    叶海说道，女装店里自然都是女店员，她们肯定会。

    神里绫华咬了咬唇，摇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便低声补了一句：

    “只要你。”

    话一出口，耳根已经开始发热。

    帘子被人从外侧轻轻拉开一线，随即又合上。

    神里绫华背对着镜子站好，肩带顺在手臂上，把长发拨到了一边。

    “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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