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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徐伦都不在乎,但是他需要源天卤魔脑子里的禁制,通过禁制他可以前往翰林院,在那里仗着灵魂的无法选中效果搜罗白玉京的情报,眼下的问题是亟待解决不错,但未来的谜团也需要提前准备,总不能真等大难临头了再掏出真题册想着三小时速成。
源天卤魔眼中泛起泪光,低垂着脸任由黑发散落,被光照着的脸颊顿时多了一道道忽明忽暗的竹影。
她开口,声音夹杂着一种明朝人意外穿越到清朝的悲惨命运。
“也是……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索要别人的信任。”
“你知道这点就好!”
徐伦直接打断她的施法,让源天卤魔险些破防,特别是她刚得罪过的毒岛冴子也捂着怀里贞德的耳朵,故意放大声线装作在教育小孩。
“记住三不原则,第一不要相信坏人嘴里的一切,第二不要同情敌人的悲惨过去,第三不要忘记这家伙不久前还在对徐伦掏心掏肺且杀了我,如果非要给源天卤魔一点人权,那么她最大的自由就是舔甲板前不用申请。”
贞德:“???”
她不满地甩开冴子的手,插着腰毫无自知之明地说:“那你捂着我的耳朵干嘛!谁会同情这颗破脑袋啊!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教育人面犬!”
人面犬也不服气:“我才不会原谅伤害过主人的家伙!!!”
事实也的确如此,比起人面犬这种死脑筋,还是缺少社会经验的贞德容易被源天卤魔诱骗,不过现在被提了一嘴后心里已然布下警惕的防线,源天卤魔是想都别想再装白莲花。
毒岛冴子不只是记仇,她主要怕这几个笨蛋泄露情报。
和娜美这种上了船之后,没有意外不会再叛逃的人不同。
源天卤魔不是同伴,迟早有一天会下这艘人面犬号,如果到那时徐伦不打算杀了她,那么知道了太多秘密的源天卤魔将其泄露出去怎么办,毒岛冴子只能劝她蒙上双眼,不然徐伦承诺的不杀跟她毒岛冴子有什么关系。
顺着杀意传来的方向看去,源天卤魔发现了毒岛冴子警告的眼神,她虽然不明白根源是什么,但也清楚的理解到此人在告诉自己“做好俘虏,别装作没事人一样非要大祸临头”。
“那就像是——
有不能被我知道秘密一样!”
源天卤魔露出职业式微笑,她是与厮杀相伴的三境天骄,手刃的敌人比吃过的猪肉还多,灵魂上的阅历比这艘船上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厚重。
后悔的情绪转瞬即逝,身为武夫又何惧用真面目视人。
源天卤魔眼观四座,数秒内就通过神态反应将所有人进行了分类,她用行动挑衅着毒岛冴子,嘴上却又不计前嫌地指导起来:“你在学我的杀意?武意和剑意可不是一码事,我的杀生武意是通过杀戮实打实杀出来的,你想学杀生不去厮杀怎么能行,生命临死前的气机才能磨砺出最狰狞的剑锋。”
“谢谢你的废话,硬是没说一点真正有用的指导。”
毒岛冴子懒得理这家伙,就像饿了需要吃饭一样,谁不知道想要磨炼出杀生武意需要去屠戮生命。
真正的指导是怎么杀,武意的领悟有无前置条件,所谓的生命临死前的气机又该用什么方法去感悟等等。
你搁这光说饿了就去吃饭,不提怎么获取食材,怎么做菜,又怎么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有毛用啊!
“想帮忙我也没办法啊,现在就这么一颗破脑袋,伤势重的用武意来威迫你的神经都没办法做到。”
源天卤魔笑着说:“不如治疗一下我的伤势,我帮你训练武意,虽然短时间内也没法让你的实力提高多少,但提升总归是提升,连我都打不过遇到阴阳路的人也只是躲起来等死,要将今日的无能为力铭记于心哦。”
显然,她还不知道那一发黑闪有三分之一来自于毒岛冴子,或者说源天卤魔到现在也不知道开启八门遁甲后的自己是怎么输的,十六秒的三百倍战力居然在第一瞬就失去意识了?
喂,我的复活甲都爆了诶!
这般刺耳的嘲弄,鞠川静香都忍不了为好友出头说:“冴子成长到现在这种实力也只用了不到半年,你又用了多少年时间,别说徐伦,今年年底你就等着被冴子踩在脚下单杀吧。”
这也是众人最大的问题,从获得力量到现在的时间太短,可乐园的游戏不会因此缺席,各路麻烦也不介意以大欺小将天才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这又不是按等级划分区域的游戏。
“卤蛋,你这是不怕死了?”
徐伦也警告源天卤魔,陈大祭酒可没要求他优待俘虏。
他懒得理会一点点摩擦,但你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后藤一里的孤独摇滚也可以将嘴缝到一起。
关于陈大祭酒的事徐伦也不准备让源天卤魔知情,不然这家伙敢立刻跟他蹬鼻子上脸勒索更好的待遇。
莫名其妙察觉到危险,源天卤魔挑了挑眉说:“你本来就不能杀我,我和阴阳路有契约在,如果我死了,他们就会知道我的失败和你的警觉,然后阴阳路一定会提前上门或是布下陷阱,我没死他们才会继续等待我的暗杀结果,正好你可以趁此机会,在阴阳路发现我的失败前抓个大人物获取情报。”
源天卤魔只是个杀手,她怎么可能知道阴阳路想干嘛。
想要弄清楚阴阳路的计划,还是需要去抓一个正式成员,而他们发现之前就是最好的机会,这也是徐伦没有第一时间就弄死源天卤魔的原因。
“你这么轻易就背叛雇主,阴阳路用的契约是厕纸吗?”
徐伦吐槽道,源天卤魔不以为耻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利益才是世上最牢固的契约,有什么违背契约的后果能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阴阳路的契约顶多算带屎的厕纸。”
第489章 分配战利品
“说得非常好,我会将录音发一份给阴阳路的。”徐伦说道:“像你这种没有职业道德还出卖雇主的杀手,我相信阴阳路不介意追杀报复,到时候我们之间脆弱的仇敌关系,就可以直接跳过化敌为友阶段快进到‘共苦’。”
“有没有‘同甘’可以享受?”
源天卤魔问。
“卤蛋,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再问这种幼稚搞笑的问题了。”
“即使是工位上的牛马,老板也知道适当给些好处,如果伟大的达尔文一点基本的尊重都不打算给我,那么纵使我的性命在你一念间,不断滋生的小情绪也是会一不小心惹来麻烦的,你的意愿是报复暗杀主使阴阳路,我的意愿是活下来顺带挽回点损失,那么为什么不多给彼此保留一点情面呢?”
源天卤魔看起来可怜极了,就像不想让爸妈工作的小孩,赤裸裸的威胁在语言的包裹下宛如甜美的糖果,可惜徐伦的口味向来不喜欢太甜。
“我把你从鱼钩上取下来,放在桌面赋予与我对话的权力,就已经是莫大的情面了。”徐伦冰冷地说道:“你可不是一点好处就能收买的牛马,而是时刻想要搬空公司的强盗。
刚开始你只要求活下去,现在就威胁索要互相尊重,极端女权都要先上桌吃几年的饭,你却迫不及待地三步并作两步试探我的底线在哪里。
我毫不怀疑给你一点颜色你就敢开一家染坊,给你一点情面你就能窜到天上把云彩都给扯下来,你用行动证明了我的不信任一点没错,好在我有办法将你这种利己主义收拾成忠犬。”
“忠犬?”
源天卤魔不屑一笑,“吾之阳魂煌煌如青天白日,三两沙砾般的杂质也想也敢也能侵蚀我的自由意志!”
用人话说就是,她的灵魂有白王禁制在守护,相当于低配版的工坊,没人能在解除禁制前控制她,这也是她不在乎违背阴阳路契约的主要原因。
徐伦耸了耸肩,“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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