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比比东几乎都没有正眼看过千仞雪。
这固然让千仞雪很是伤心,但同时也让千仞雪在潜意识里更想要在比比东面前证明自己。
所以千仞雪经常会不自觉的模仿比比东。
这也为她后来假扮雪清河潜藏在天斗帝国提供了便利。
毕竟上位者的高贵仪态,一般人是学不出来。
这种东西是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
而比比东,只要是作为教皇出现,不论在谁面前都是如此的雍容华贵,美丽大方。
这种高贵,典雅和恬淡也让千仞雪给学去了。
只是千仞雪不知道的是,正因为千仞雪在拼命学习比比东,反而让比比东更讨厌她了。
因为比比东在千仞雪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所以千仞雪的童年记忆里,比比东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憎恶。
这个憎恶,不仅仅是憎恶千仞雪这个留着千寻疾血脉的女儿,也是在憎恶曾经的她自己。
当然,这些都是千仞雪自己不知道的。
此时她来到教皇殿,并没有找到比比东。
甚至经常在教皇殿附近能遇到的那个全身散发着黑气,喜欢藏在阴影里的鬼斗罗也没看到了。
千仞雪很奇怪。
按理说,比比东没什么事情应该不会离开武魂殿。
难道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回事?”
千仞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紧张。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立刻往供奉殿而去。
很快,她来到了供奉殿。
这里是千道流平日里待得最多的地方。
“爷爷。”
千仞雪每次只要想找爷爷,那么在供奉殿里面的天使神像下就一定能找到。
二十年了,她没有见过千道流离开过一次。
所以千仞雪知道,爷爷一定会在这里。
然而这一次,她失算了。
千仞雪没有在天使神像下找到千道流。
想起千道流和比比东不久之前才在武魂城上空大打了一架,千仞雪内心很慌。
就在她不知道应该这么办的时候,供奉殿的大门被推开了。
千仞雪以为是千道流回来了,赶紧凑上前去。
“你终于回来了。”
然而,当千仞雪来到门口一看,却是金鳄斗罗进来了。
“嗯?雪儿回来啦。”金鳄斗罗咧开嘴笑道。
“金鳄爷爷,我爷爷怎么没在供奉殿啊,他去哪儿了?”千仞雪疑惑的问道。
“去哪儿了?”
金鳄斗罗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大哥的去向从来都不会给我说的。”
随后他看向千仞雪,“雪儿,真是好久不见啊,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回来了?”
千仞雪轻叹一声,“我是听说爷爷和比比东打起来了,所以我才着急忙慌的跑回来看看情况。”
“嗐,那件事啊。”金鳄斗罗有些无奈,“没什么,教皇殿下虽然受了点伤,但现在应该好了。”
“你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打起来吗?”
千仞雪问道。
金鳄斗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也不清楚,他俩就这么突然打起来了。”
“这件事,还是需要问他们本人。”
“我就是回来找他们的呀。”千仞雪有些气馁,“结果两个人都不在。”
不过她知道,着急也没用,只有等他们回来才能问个清楚。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有种浓烈的不安,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但自己却一无所知。
……
落日森林,冰火两仪眼。
雪天羽在木屋里抱住雪帝。
“天羽,你干什么,多羞人啊。”雪帝嘴上这样说着,却没有用魂力将雪天羽震开。
雪天羽知道,这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羞什么,别人又看不到。”雪天羽笑着说道。
随后,他搂住雪帝细嫩的腰肢,看着雪帝那羞红的脸,心神荡漾。
在外人面前冷若寒霜的冰雪女神,在雪天羽这里只是一个娇羞的女人罢了。
此时在雪天羽怀里的雪帝一头长发盘起,天蓝色的眼眸带这一点粉色的羞怯看着雪天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