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我是看上庄师兄肉体的痴女一样啊!”祝拾大声地说。
“那么,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二人共处了。奶奶我岁数大了,精力也跟不上,差不多要睡觉了。”
祝拾祖母左耳进、右耳出,先是后退了两步,然后做出了补充,“还有,我一般睡觉很沉的,这个房子的隔音也很好,接下来无论家里响起来什么动静,我都不会听见的,你们晚上自由发挥就好……”
祝拾像是终于听出来弦外之音,着急大喊:“奶奶——!”
祝拾祖母微笑着退出了客厅,只留下我和祝拾两人坐在沙发上。
“对不起啊,庄师兄,我的奶奶平时其实是更加正经的……”祝拾心累地说。
总感觉她以前也这么说过祝老先生。
不过,祝拾祖母刚才的发言也让我不由自主地产生了那方面的想法。祝老先生支持我和祝拾在一起,祝拾祖母似乎也在暗示并鼓励我与祝拾发生关系,现在又是深夜二人独处的场景。我怎么说也是身心健全的男性,面对着容貌美丽、身段优美的祝师妹,很难保持心如止水的精神。
祝拾似乎也从我的目光里面觉察到了什么,坐姿顿时变得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庄师兄……难道你想要和我做那方面的事情吗?”
她咽下一口唾沫,发出了紧张的声音:“……今晚就做?”
既然约定好要和祝拾生孩子,那种事情早晚是要做的。至于是不是今晚就要做,那就另当别论了。今晚就做或许太急了,我其实并没有欲火焚身到那种地步。而且背着麻早做的话也不好,或许至少需要去做个报备……
很多想法在我的脑海里面交织。忽然,我觉得这种瞻前顾后的思路未免过于拖泥带水,对于这样的自己感到不快。于是便快刀斩乱麻,只说了一个字:“想。”
闻言,祝拾变得更加坐立不安了,脸上也浮现出了羞涩的粉红色。这么一看,她就像是个身心健全的女孩子,很难想象到她其实并不具备恋爱感情。不过羞耻心和恋爱感情并不是强绑定关系,她应该仅仅是出于社会伦常在羞涩。现在的她估计正在思考用什么话术来拒绝我。
却不想,在片刻后,她竟给出这般答复:“那个……可以。”
“可以?”我意外。
“嗯,可以。……不过,我还是有点害怕。”她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快就真的要做那方面的事情……可以先给我一些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吗?身体上也还没有修整好……所以今晚不行,先给我一些些时间。”
心理上的整理我是可以理解,身体上的修整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她是想要说自己没洗澡?洗澡的话很快就可以洗好的吧……虽然不太明白,但我还是点头了,然后问:“真的没问题吗?如果你是在勉强自己,那么我也不会强求。”
“我不是在勉强自己。在决定好要和你生孩子之后,我就在脑子里面预演过很多遍这种事情了。找个时间真正地实践一遍,也算是让自己心里的石头落地。”祝拾说:“更加重要的是,我后来也有反复思考过,庄师兄毕竟是男生,肯定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东西积攒着,平时又和麻早那么可爱的美少女在一起,说不定就会擦枪走火。可是麻早毕竟岁数还小,真的擦枪走火未免不妥。”
我承认:“那样的可能性确实不能说是没有。”
“你倒是稍微否定一下啊!”
祝拾先是吐槽,接着说:“但是你们男生在做过之后应该就会轻松一些了吧。所以我就想只要庄师兄平时多和我做做,找到发泄口了,就不容易和麻早发生有碍观瞻的事情了。
“哪怕庄师兄反而因此变得食髓知味,反正有我在,完全可以继续在我身上得到满足。”
想不到祝拾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她一定是鼓起莫大勇气才说出来的吧。我想了想后认真点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是吧?虽然我很清楚自己这么说,作为女孩子来说可能会显得寡廉鲜耻,但是庄师兄以后只要来感觉了,都可以找我来做。”祝拾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有一个前提,庄师兄你必须要答应我。不答应我的话,我就不和你做了。”
“是什么要求?我会尽自己所能。”我好奇。
她笑了笑,然后说:“很简单的事情。你可以一直和我做,但是千万千万,不可以喜欢上我哦?”
第444章 倒计时机制
一边说着可以一直和自己做,一边却说着千万千万不可以喜欢上自己,祝拾的话语听上去非常矛盾。
她就像是划下了一条禁忌而又甜蜜的线,越是禁止他人喜欢她,越是会让他人产生犯禁的冲动。更何况我本身就是个在很多方面喜欢挑战规矩的人,她笑意盈盈地这么说,倒像是在勾引我。
我十分了解她,她一定是没有那种勾引想法的。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无意识的小恶魔。虽然在我和麻早的面前,她总是表现出最有常识的模样,但是细究起来,她的人格在我们之中才是最异常的。她对于异性之间的交往缺失某些最基本的感知力。
这种异常性,似乎反而催生出了某种奇妙的吸引力。我仿佛可以随时随地地拥抱她,拥抱她的身体,以及拥有她的忠诚。她一定会羞怯地遵守约定,用柔软的身体接纳我的一切欲望,一次又一次。
而另一方面,我又仿佛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她,只能以朋友关系与她相处。这种若即若离的亲密关系,让我从这个女孩的身上感受到了矛盾而又非常识的魅力。
对于这种陌生的关系性,不止是她在茫然失措,我也为此进退失据。我们像是两个在野外初次接触到彼此的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试探对方的边界,努力摸索与对方相处的方法。
而有一点,似乎已经变得很清楚了——先喜欢上对方的一边就是输家。
“为什么你觉得我和你做了,就有可能会喜欢上你呢?”我反问。
“因为我长得很好看嘛,身材也非常棒,很有曲线的。这方面就连小乔都羡慕我,和我做的话绝对会很舒服,你有可能会沉迷。”
她在这方面似乎有着神秘的自信心,而且在把话说开之后,似乎也渐渐地放下某些常识性顾忌,话语变得很直接,“而且,你们男生不是大多觉得在和女孩子做过之后就一定要负责吗?这是很好的想法,可你不应该对我这么想。
“既然你已经和麻早约定好了,那么以后就一定要一直喜欢麻早。绝对不可以因为和我做了,就觉得必须要对我负责到底。我们是只涉及肉体交往的纯洁男女关系。”
现在的祝拾简直就是“渣男”制造机……我产生了这种念头,然后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话对于男人的杀伤力其实非常巨大?”
“嗯?”祝拾微微一愣。
“还有一点,你好像忘记了。我以前不止一次当面对你说过,我本来就是喜欢你的。”我直接说了。
祝拾眨了眨眼睛,然后连连点头,笑着说:“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保持下去!”
说着,她开始沉思,像是在思考与我“做”的具体事宜,自言自语:“嗯,在做之前,也要准备好安全措施,现在就怀上孩子的话有些不妙……好像有的法术可以直接起到防止效果?
“还有,这件事情也必须事先跟麻早报备好,总不能和庄成一起背着她做……如果她嘴上说着愿意,心里却反感,我就必须全力拒绝庄师兄……可是也有可能她在嘴上答应的时候心里也愿意,之后回头独自一人的时候想到我和庄师兄在做,心里会突然不舒服……
“要不要索性让她在旁边全程监督我和庄师兄做呢?那样似乎有伤风化,她毕竟还小……
“或者我以录像形式把全过程拍摄下来,对关键部分打上马赛克,然后回头寄给麻早?呃呃呃,不对不对,这个情节我好像在什么作品里面看到过……”
她的思路好像正在愈发偏离常识,而念到后面,她像是猛地惊醒一样,抱着脑袋发出了大喊:“慢着慢着……我从刚才开始都在思考些什么事情啊!”
我装作听不见她的离谱发言,吃起了果切拼盘。
一夜过去了。
-
次日上午,我和祝拾回到了罗山总部,拿着“传道者”的头颅去找麻早。
在路上,祝拾一本正经地绷着面部,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和我讨论起了与上次事件相关的问题。现在的我也算是平复了,比起男女事情,我也是更加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就与她深入研究了起来。
关于上次事件的详细经过,祝拾已经在夜里写好报告书,将其发送到了罗山总部。那个成级别无常是隐藏的命浊信徒这件事情她也写了进去,并且在报告书里面指出了在命浊的部下之中很可能存在叛徒。
之后命浊势力大概就会开始内部调查活动了吧。且不论是否可以抓出来其中可能存在的叛徒,像是命浊那种喜欢在暗地里面动手脚的人,八成非常讨厌被其他人在暗地里面动手脚,这可以说是一种同类厌恶。
然而祝拾对于这件事情似乎有着些许相反的看法,此刻她一开口,便是一个听上去就很重大的问题:“庄成,你说……命浊有没有可能会在暗中与桃源乡主联手?”
“你的意思是,并不是命浊的部下里面出现了向桃源乡倒戈的叛徒……而是命浊本身就在带头与桃源乡在暗地里互通有无,只不过这种交流仅仅局限于小范围,所以那个成级别无常并不知情?”我问,“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祝拾先是点头,然后说:“‘世外桃源’不是能够让人在内部得到近乎于永恒的生命吗?而命浊所追求的,可不就是解开自己的寿命限制,得到与自己大无常身份相符合的寿命?
“虽然进入‘世外桃源’很可能会受制于桃源乡主,但是在万不得已的条件下,命浊会不会倒戈向敌人那边去?”
我在思考之后摇头。
“命浊的部下里面出现叛徒很正常,因为命浊是用恐怖情绪支配自己的信徒和部下们的。这种做法即使真的可以培养出来忠诚度极高的部下,大概也很难抵抗‘世外桃源’的温柔乡……但是要让命浊本人背叛罗山,那是绝对没有可能性的。”我说。
“这是为什么?”祝拾好奇。
“因为‘世外桃源’无法满足命浊的愿望。”我说。
问题出在命浊的奈落不死身的机制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