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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THE END(第2页/共2页)

温柔啄吻,片刻没忍住,又没轻没重地咬了几下。

    时闻捧着他的脸,纵容他小狗一样乱来,末了才似笑非笑抱怨,“笨死了。一脸拽样,怎么连接吻都不会。”

    霍决喉咙有冷火在烧,眼睛黏在她脸上,半晌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你会。你教我。”

    “怎么教。”时闻笑起来,一如既往昳丽又俏皮,“我就是你教的啊。”

    唇与唇再度干燥而单纯地贴在一起。

    像分享甜的空气,或融化的糖果。

    熟悉的苦橙叶气息在空气中蔓延。亲着亲着就忍不住弯起唇角。最后面对面躺在同一个鹅绒枕上,被他很认真地牵着手,很认真地玩手指。

    时闻不由感慨,“你现在看起来好好欺负,不像三字头的老男人那么阴湿鬼。”

    霍决漫不经心撩起眼皮,“我常常惹你生气吗。”

    时闻较为夸张地“嗯”一声,“你超级烦人,管东管西,专治独断,最好从现在开始警醒矫正,不要变成以后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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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决将她的指控照单全收,却没什么改正的念头与决心。

    只执着她的手,反反复复握紧,像在确认她的温度,寻求认同般望入她眼睛,“这不是梦,对不对。”

    对于梦中窥见的圆满,似乎总会催生出某种隐晦的不安心理。

    因为怕梦碎,怕失望,怕所想所愿最终不能实现。

    就连霍决这样自信得堪称自负的人,都无法彻底避免。

    时闻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紧了,主动靠过去,挨在他肩膀。

    “这是来自仙女教母的未来预言。”她随口胡诌,想了想,又确信地蹭一下他鼻尖,“梦醒之后,一切都会成真的。”

    “你的魔法会持续多久?”霍决配合她的孩子气,借着这句话顺势问,“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谁又忍心在此刻说出即将分开的事实,以及那漫长空白的五年呢。

    “黏人。”时闻避而不答,含含糊糊训斥一句,“恋爱讲究空间和距离。”

    霍决何其敏锐,又何其了解眼前人,即刻听出言外之意。

    他静了片刻,观她神色闪烁,眉眼迅速冷却下来,“你丢掉过我?”

    时闻不认这罪名,“为什么不是你丢掉我。”

    不正面回应,等同于坐实猜测。

    霍决肩胛骨神经质地收紧,方才的好心情都被蒙上了一层薄薄阴翳,“因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可能放弃你。”

    “难讲。”时闻故作轻松,顾左右而言他,试图三言两语将这页揭过,“话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后生仔不可以随便立flg的,你知不知道——”

    霍决单手钳住她的脸,不允许她看向其他地方,冷硬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外面的世界静静飘起了雨。

    好奇怪。

    明明没有人分神去看。月亮也悬在头顶。可彼此都在须臾间知道,这座古老的城市即将要被雨雾沾湿,那一大片黄玫瑰也是。

    “理由呢。”霍决神情阴郁,已经隐隐猜到他们分手争执的缘由,“因为你现在在做的那件事?我没能帮你处理好。所以你生气了。”

    时闻眼睫低垂,摇了摇头,很慢地吐字,“是我和你本身的问题。”

    霍决执意问清,“我做错什么。”

    “别问了。”时闻睇他一眼,轻轻叹息,“怎么这么贪心?结局顺遂还不够,还要过程无波无折。”

    “无所谓失去的人才配假惺惺地扮慷慨。”霍决目光泛冷,骨子里的暴戾与偏执从不掩饰,“我只有你,时闻。我不要在你身上起波折。”

    时闻一时失语,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想编话骗他。惟有保持缄默,就着彼此相牵的动作,一点点展开他骨节分明的左手。

    按时间线发展,这里很快就会出现一道横过断掌的疤痕,一处经年累月难以愈合的伤口。

    横亘他们之间。

    她不由自主握紧了这只手,很轻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Lrry.”

    霍决回握的力气比她重。

    重得生疼,令人错觉这其实并非只是一场梦。

    “别害怕,Lrry。”时闻抵着他额头,右手置于他心口,立誓般低语,“像小时候一样。就算中间会短暂分开一段时间,但我们最后也会重新在一起的。”

    “为什么。”霍决一动不动,眼中有抵触与抗拒,喉咙品尝到了沙砾的摩擦,“…我们分开得还不够久吗。”

    仅仅是梦中未知虚实的假设,就已觉痛楚。

    而他甚至尚未真正经历彼此磋磨的那五年。

    时闻牵着他,无言描绘他掌心纠缠的纹路,回想起那段漫长旧记忆,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的软。

    而今翻页太久,她已不愿再去计较曾经谁对谁错,谁愧疚谁拖欠,只希望能在须臾梦中抚慰爱人即将敞露的伤口。

    “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教过我的?”

    她将他的手温柔贴于自己腮颊,用细细落下的吻消解他的不安与戾气,“玫瑰和芍药一样,都是宿根花卉。”

    每年尽力决绝开一次花。捱到严寒季节,就完全舍弃地面的花叶茎,保存根部,静静休眠,以萌蘖越冬。直至翌年春夏,再萌新芽,再度开花。

    “就当是暂时分开了一个冬天,好不好。”她删繁就简,耐心地向他承诺将来,“过了冬天,我们就会重新在一起。”

    细语萦绕耳畔,像轻柔的羽纱覆落。

    霍决却感觉这是令人窒息的刑罚,全然抗拒再听。

    “我不明白。”他眼底一片幽暗,语气又低又喑哑,犹如不甘又不解的呓语。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分开?为什么我会允许这种愚蠢的错误发生?有什么问题是非这样解决不可的?你那么讨厌冬天,怕冷,又怕孤单。我不在你身边,时闻,你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度过。”

    一字一句,犹如破空而来一支银亮的箭,将所有飘摇的思绪都定住。

    时闻想起独自生活的那五年。日日夜夜。深冬燃烧的暴风雪。他像阁楼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来了又去。用一千双眼睛寂静地注视自己。

    她又怎么会是自己一个人?

    他从未真正离开过她身边。

    房间这样静,雨也静,衬得他们心里眼里更喧嚣。

    “阿决。”时闻很轻地开口,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有句话,我好像还没有对现在的你说过。”

    “或许现在说了,也是徒劳。毕竟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我们就会忘记。可是至少在这一刻,我希望你会记得。”

    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呢?

    每每争执分歧过后,他向她剖白真心,露出斑点满身,总会平静而晦暗地问她会不会怕。

    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真正心怀忧惧的,一直是他。

    而时闻从小到大,总是更容易心软的那一个。

    所以她愿意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给他确信。

    梦的尽头仍是梦。

    在时空重新拼接复位之前,在夜晚即将揭落面纱之前,霍决紧紧捉住恋人渐渐隐没的手。

    他听见真实的雨声闯入房间。

    听见她说“永远”。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将目光投向彼此,也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走向彼此。

    梦的碎片开始帧帧掉落、重组、回溯。

    他们的肉.体静止,灵魂共振,枝叶缠绕蔓延,从手心簌簌生出一朵小小的、永不凋落的黄玫瑰。

    二十岁的霍决,听见一朵软绵绵的云化雨,在梦境中低声絮语。

    “Iloveyou,Lwrence.Foreverndlwys.”——

    Kiligpt.2-

    *Agth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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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wrence30

    “所以你的意思是——”

    时闻抱紧被子,微微蹙眉看向坐在床边的人,“你现在三十岁,然后出现在我梦里。”

    “可以这么理解。”

    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风度翩翩,微笑着摸了摸她额头,掌骨修长,居中一道狰狞手心疤。

    “等你睡醒,bb,二十岁的我就回来了。”

    时闻眨了眨眼,默默将被子拉高些许。

    即使是在梦中,即使眼前这个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确确实实是霍决无疑,她一时之间,还是感到有一点点羞赧与紧张。

    ——毕竟年龄压制将近一轮。

    而立之年的霍决,相貌不改,气质锋利依旧。但肩膀更加阔撑,身上有种沉淀后的成熟稳重,力量隐于平静,压迫感却更甚。

    时闻被他轻轻摩挲着眼下痣,没有拒绝,只是拿一双漂亮眼睛打量着,不知道自己腮颊薄薄红了。

    夜还很新鲜,伦敦落下细雨。

    现实世界的他们上周刚从特罗姆瑟度假回来,霍决忙于解决堆积的事务,昨天去了趟慕尼黑,今晚要迟些才能回来。

    时闻接了他一通无聊电话,被要求开着视频吃晚餐,她当没听见,不肯搭理,慢吞吞吃完才到起居室恹恹翻书看。

    最近在经期,身体反应有些疲乏,间或隐隐生理痛。她吃了粒布洛芬,觉得舒缓了些,捧着书不知不觉倚在沙发睡了过去。

    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被安安稳稳地横抱在怀里,绕过楼梯回到了卧室。

    卧室温暖舒适,灯光静谧昏暗,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所以时闻过了几分钟,才发现,原来是眼前的霍决与平时不同。

    “要不要帮你揉肚子?你会觉得舒服些。”

    三十岁的霍决,明显比二十岁时更了解她身体上的某些小毛病。理所当然的事,时闻想,毕竟他们在一起生活了更长时间。

    然而十九岁的时闻没有同意。

    她才在雷讷小镇被霍决吓一跳,被迫窥见他对自己的欲望,被迫正视彼此关系的转变,现在还不能那么自若地接受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霍决没有勉强,只绅士地帮她理了理一下被面,执起她露在外面的手。

    牵手还是比较守规矩的,是谁都不好意思说不行的礼貌程度,时闻默许了。

    目光一高一低,静静对视半晌。

    霍决瞳孔很黑,深得辨不清情绪,直视多一阵都感觉会被晕头转向地吸进去。他没有说话,很专注地注视她,轻轻揉捏她软绵绵的手,好像当下只有这一件正经事要做。

    莫名其妙地,时闻就感觉这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无论他六岁,十六岁,二十岁,抑或三十岁。心底那一丢丢陌生与微妙,被雨轻飘飘一浇,很快就消融了。

    这对眼睛与这双手,对她而言是一段长久刻进记忆的安全感与舒适感,只要霍决牵着她,就意味着不再迷路与无须忧虑。

    她将被子扯落少些,露出一双形状漂亮的杏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忍不住问出此刻最在意的事,“你的手,怎么回事?”

    “这个?”霍决拎拎唇角,没有保留地将旧疤敞露给她看,但是解释得避重就轻,“做错事,吃了点教训。”

    做错什么事,需要他吃这种程度的教训?

    时闻很不高兴地撅了撅嘴,“痛不痛?”

    霍决眼底滚过隐秘而晦涩的情绪,不太明显地摇了摇头,半晌,又没头没尾地突然说,“对不起,bb。”

    “为什么道歉。”时闻问,“你做错什么了吗?”想了想又补充,“——我是说,以后的你。”

    毕竟最近的霍决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处。

    他“嗯”一声,话说得很轻很诚实,“我惹你生气了。”

    “你本来就常常惹人生气。”时闻立即附和,非常欣慰随着年岁增长这人终于开始学会反思。

    然而她很快又想起,自己正在计划独自返回云城处理那些棘手事。

    要是被霍决知道了,肯定也会生气。

    她纠结几秒,决定大度地不计较,希望他届时也会同样不计较,“彼此彼此,原谅你了。”

    霍决假模假样说了“谢谢”,温和地吻了吻她手背,又不太温和地强硬要求,“别对我以外的人也这么心软,bb。”

    时闻脸颊微微发烫,“我才懒得跟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霍决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说“我的荣幸”,继而伸手轻抚她眼下痣。

    携着体温的金属指环蹭过她皮肤,奇怪的触感,被她犹犹豫豫捉住了。

    “你结婚了?”少有人能克制对未来的好奇心,时闻亦不例外。

    “我们结婚了。”霍决纠正她。

    “在阿玛菲海岸举行的婚礼。我求了你很久,你才肯嫁给我。你婚后第二年怀孕了,我们有一个宝贝囡囡,名字叫Anj。”

    简略但信息量十足的叙述。

    还在受生理痛折磨的少女时闻有些羞赧,又有些怕,在艰难消化这几句话后,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好辛苦。”

    “对不起。”霍决格外郑重地亲了亲她无名指,“我保证,只这一次。”

    时闻其实也没有多少归咎于他的意思。生育与否都是顺其自然的选择。她不排斥小朋友,也期望与他都能多一位家人,只是处于这个年纪,天然地对这件事有未知的恐惧。

    于是她抿了抿唇,又问,“为什么叫Anj?”

    “你拿餐刀扎你喜欢的书。你取的名字。”

    “她长得可爱吗。”

    “像你。”霍决说,“迷你版的你。”

    时闻一句接一句,几乎将自己所能想到的、关于将来的问题都问了个遍。霍决对此表现出十二分配合的耐心,逐字逐句,有问必答。

    “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最后的最后,时闻问,“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吗。”

    霍决静了几秒,抑或更久,给予了她肯定的回答,“是。我受不了跟你分开。”

    “哇。”时闻脸红红,有些难为情地拉高被子,“听起来好腻。”

    “五年很漫长。但十年很短,一眨眼就过去了。”

    在糖霜般轻盈甜意的灯光里,霍决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沉沉注视着她,怜惜地轻抚她尚未经历许多失望堆叠的时刻、并因此难过落泪的脸。

    十九岁的时闻,还不能理解这两个数字所蕴藉的分量与意义,只是被这道目光看得心底一阵莫名其妙的水声微澜。

    就这么寂静无言地牵着手,望入那双漆黑眼睛。感觉自己像一株扎根的植物,或一帧定格的相纸,被牢牢框锁在对方眼底。

    久久。

    直至细雨连绵的夜晚,忽然变得遥远而明亮。

    意识到梦之将醒,时闻不自觉攥紧了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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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大的手,“…你要走了吗。”

    霍决风度翩翩地俯身,修长掌骨撑在枕侧,于她眉心轻轻落下一个晚安吻。

    “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开口时声音已经哑了,像反复诉说过千百遍般,坚实而笃定。

    “别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犯愁。无论陷入什么境况,你永远不会无路可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开心一点,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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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wrence30

    伦敦。

    细雨夜。

    起居室的壁炉发出细微的毕剥声,时闻手边摆着没拼完的乐高,窝在沙发里浅浅小憩。

    突如其来凉意拂面,熟悉的气息像藤蔓一样牢牢缠绕住她。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就被捏住下巴,强硬地撬开牙关深吻。

    “…Lwrence?”

    霍决身上携着风尘仆仆的寒与细雨,低低“嗯”一声。将脱掉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开,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不多言语,一边扯松领带,一边又要俯身去吻她。

    时闻迷迷糊糊任他亲,被哄着把舌尖吐出来,叫人别有用心地戏谑含吮,啾啾地,发出亲密而湿润的声响。

    直至察觉他手探进衣服底下,三两下要将睡裙剥了,才顿时清醒过来,往他胸口拍一巴掌,拧眉说“不行”。

    “不想老公吗。”霍决以为她嫌自己从外面回来,一身尘。倒没勉强,只从善如流搂她腰肢,整张脸埋在颈间,牙齿厮磨她小巧的耳珠,叹息着嗅她皮肤上的苦橙叶气息,“那先抱抱,等下一起洗。”

    “神经。”推也推不开,时闻没好气,手指隔着衬衫挠在他宽阔的背上,“谁要跟你一起洗,泡到天光皮都皱。不许乱蹭。”

    霍决笑起来,嗓音低低的,没多少诚意地恳求,喊她“bb”,又喊很腻人的昵称,讲乱七八糟的话,几天不见就想得受不了似的。呼吸拂过她脸侧,又轻又热,撩得发痒。

    时闻不理他,将他看似绅士实则很没礼貌的手揪出来,看着那道疤,半晌,手心贴手心扣住了。

    她睇得专注,神态漂亮,似在认真思考什么。

    “怎么了?”霍决直觉她有话要说,难得善解人意生出一丝忍耐心,在她眼尾一下下温存地轻啄,没有迫不及待将人掳上楼。

    沙发选得宽敞,两个人不像话地挤在一起,也完全不觉逼仄。

    只是霍决又高又沉,怕压着她,抱着人轻轻巧巧翻了个身,让她轻飘飘伏在自己心口。

    紧扣的手被捉到唇边,霍决细细密密地吻,问她,“刚刚在做什么,怎么不上去睡?说了落地迟,让你别等。”

    “看书,看着看着不小心睡着了。”时闻拿手背蹭他冒出少许胡茬的下巴,痒,也好玩。

    又凑过去,羽毛般飘落一个吻,“做了场梦。”

    “好梦噩梦?”霍决问。

    “记不太清了。”时闻想了想,“只记得梦见你。”

    “那就是好梦。”霍决自我感觉良好地断言。

    时闻不置可否,和他对视半晌,也笑了。

    “还记得什么?”霍决扶着她腰,一边不动声色数她脊骨,一边好似很感兴趣地问。

    “记得有句话。”时闻手肘枕在他胸膛,很神秘,又很慢地讲,“在梦里也想赶紧面对面跟你说。”

    他们头挨着头,腿缠着腿,连呼吸都萦绕在一起,像一株畸形而美丽的共生植物。

    霍决被她这副神态看得有些难耐,忍不住又不太温柔地开始吻她眼下痣,追问,“什么?”

    夜的脉搏静静跃动。

    应和着彼此的心跳。

    时闻侧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或许这日冥冥之中就预示着上天赐予的好运。指针刚好指向零点。新的一日。完美时机。

    时闻感到满意,不由自主翘起唇角。认为虽然每每过年过节自己都很准备得很求其很敷衍,但这一次,霍决绝无可能给出比自己更绝妙的惊喜。

    她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而后牵着他手,从心口慢慢往下,用他带疤的掌心,轻轻贴住自己柔软的小腹。

    “HppyAnniversry,Lwrence.”

    她唇角提起,眼睛笑得半弯,似蓄着一片耀眼的月光,要命的漂亮。

    “——有份礼物,要送给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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