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汛期 > 正文 22-3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2-30(第2页/共2页)

才走了那么远,这边的风景真的很好,你很会挑地方,多亏了你,我今天拍了好多照片。”

    “嗯,可我们现在要回店里了,Memory比这里好看。”陆知回瞥他一眼,往边上走了点,绕过方听询。

    看这人的样子,估计是要生着气走去停车的位置,方听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陆知回也不是那种很快就能被哄好的人。

    方听询想着,先慢慢哄,晚上下班后,回去再好好哄一哄。

    出卖色相,肯定比现在要好哄得多。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个点,确实得快点赶回去了。

    视线离开屏幕,方听询抬眼看向前方,刚准备把手机放回裤子口袋里。

    可前方没有陆知回,这人消失了。

    方听询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喊了声:“知回!”

    “干吗,我在这!”陆知回的声音从他左侧传来,听声音,好像还有点高。

    方听询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哇,真的是陆知回,好高的陆知回。

    这人竟然在一棵树上。

    一棵“Y”字形的树。

    他用手撑着两边,站在树上稳得要命。

    “你干什么……”方听询的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这人到底干吗呢。

    “给我照张照片,你今天忙活到现在,一张照片都没给我拍,”陆知回催着他说,“快拍啊,站在那里愣着干什么!”

    “好。”不明白但照做,方听询默默举起手机。

    他看着镜头里的陆知回,认真找着角度。

    方听询的脑袋往左边偏了偏,他说:“你往这边倒一点,这个角度好。”

    “行,”陆知回挺配合,他挪了点位置,露出一个笑,“好点拍,我觉得我现在这个姿势好得很。”

    “一定,”方听询拍下好几张照片,点头说了句,“嗯,是挺帅的。”

    陆知回自信一笑,立马从树上下来,他凑到方听询边上说:“照片给我看看。”

    这人现在倒是带着笑脸了,他挨着方听询站,把那几张照片看了一遍,随后又直起身子往前走。

    “走了,别耽误时间。”陆知回说。

    这可能就是陆知回给自己找的台阶,虽说方法的确是挺奇怪的,但只要这人给了台阶,方听询是一定会顺杆下的。

    他看着陆知回在前方头也不回地走,突然,半空中飞过一只白鹭。

    方听询举起手机快速拍下,画面定格。

    这张照片里的陆知回正回过头看他。

    “偷拍我?还不快点走,”陆知回皱起眉,“你不是急死了吗。”

    方听询冲他招手:“拍得很好看,你过来看看。”

    “真的假的,”陆知回倒是说来就来,他又挨到方听询边上,盯着屏幕看了眼,“也不怎么好看啊,我头顶还有只鸟,这是什么鸟?”

    “白鹭,”方听询趁机在他侧脸亲了一下,“我觉得这鸟很像你。”

    “像我?”陆知回用两根手指放大图片,白鹭的样子也跟着一起被放大,“这么丑……我像这个?”

    照片里的白鹭看着是不太聪明。

    瞅着就跟傻子似的……

    但鸟是鸟,陆知回是陆知回。

    “哪里丑了,你和它多像啊,看着凶巴巴的,还带着点高傲,我觉得……你真的很像它,”方听询说,“你和它一样都是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汛期》 22-30(第6/17页)

    鸟,飞在江面的飞鸟,自由又无所畏惧。”

    在方听询心里,陆知回是飞鸟,要说是什么鸟,那他觉得,陆知回就像是白鹭。

    外表和本质简直是两个东西,有时候还会傻得令人无奈。

    大部分时候,他会表现出难以接近的一面,但在方听询面前,他会张开翅膀用力拥抱。

    陆知回像是在思考,方听询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憋出一句:“方听询,你是真矫情。”

    矫情的方听询拉住身边人的手,陆知回就跟感受不到似的,压根不肯反握住他,把那只被握住的手伸的直直的。

    “你还没习惯我?我不是一直都很矫情吗,”方听询捏了捏他的手,“牵好。”

    陆知回没搭理他,过了好一会儿又问:“那个什么白鹭,真的好看?”

    “当然。”方听询说。

    其实也不是绝对的好看,从有些奇怪的角度看过去,有时候看着还是挺想笑的。

    但陆知回吃这一套。

    他现在握住了方听询的手,说道:“好吧,那等过几天,等你有空了我们再来这儿。”

    “好,”方听询笑着说,“那就谢谢我们知回了。”

    第25章 最好 放心啊,方老板有钱。

    回到Memory的陆知回倒是老实。

    他看着就像是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上班期间简直是正常得不像话。

    方听询想着,大概这人把自己劝明白了, 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提关于Memory招人的事。

    晚上下班后,这人也是一切都好,老实洗澡老实睡觉,老实亲了个嘴儿说了晚安。

    方听询本以为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谁知道大半夜的,他突然开始肚子疼,厕所跑了无数趟,人也被折腾得没了精神。

    陆知回睡得沉,但最后还是被他发出的动静吵醒。

    这人先是去药箱里翻了一通,找出药给方听询喝下后,又说要带着他去医院。

    时间已经很晚了,再过一会儿都得天亮,方听询说什么都不肯跑一趟,喝完药就要睡觉。

    陆知回脸上的不满又露了出来, 方听询以为,这人肯定又要发脾气。

    但他并没有。

    陆知回看着他躺上床, 又帮忙把被子掖好,关上灯后说了一句:“不舒服就叫我。”

    方听询“嗯”了声,药起效很快, 没过多久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方听询好了很多。

    睡醒时将近中午,他刚从床上坐起来, 就闻见一股味道从客厅飘进卧室。

    大概是香的,闻着像是鸡蛋。

    他走出去,迷茫地看向厨房。

    只看见陆知回叉着腰, 拿着锅铲在锅里铲。

    锅没被扶着,已经被铲的撅了起来。

    也不知道陆知回又发什么疯,突然做饭是想干什么。

    是还在生气,所以想毒死他吗。

    “知回,”方听询走进厨房,站在他边上看了眼锅里,“你这是在下毒?”

    锅里的确是鸡蛋,却是煳锅的鸡蛋,陆知回铲了半天也只铲起来一半,这鸡蛋甚至还有些地方没熟,里面隐约还能看见被切碎的葱花。

    这葱花也切得不太好,有长有短,乱七八糟。

    “爱吃不吃,”陆知回往锅里猛铲一下,“不吃拉倒。”

    “怎么突然想着做饭了,”方听询瞥眼看向电饭锅,上面显示饭已经煮好了,“外面吃腻了?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哥家里吃,他又不会说我们。”

    陆知回沉默好一会儿,收起叉腰的手。

    他端起锅,把里面的糊鸡蛋全都倒进垃圾桶,随后打开电饭锅看了眼。

    饭也是煮得一言难尽,水放太多,米又太少太少。

    “能喝,”方听询见他脸色有些不好,连忙说,“可以放点糖,你不吃甜粥的话,家里还有一袋榨菜。”

    陆知回没搭理他,又把这一锅稀饭倒进垃圾桶。

    做完这些,他开始收拾厨房。

    这人现在肯定心情不好,方听询站在那里帮忙一起收拾,时不时还会碰一碰陆知回的胳膊,可他脸上始终都是那副表情,板着脸,就跟方听询欠他钱似的。

    “给哥发消息,我们过去吃饭。”陆知回终于开口了。

    方听询“嗯”了声,站在那里给方聆间发消息。

    消息刚发过去,陆知回又说:“我们总不能一直都去哥家里蹭吃蹭喝的,哥真的不会烦?”

    “放心吧,真的不会,”方听询说,“哥很好的,放心。”

    陆知回顿了顿,又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学做饭。”

    “为什么?”方听询把手机搁到餐桌上,走到洗手池边洗漱,“我会做饭啊,炸薯条炸蘑菇弄个沙拉什么的。”

    “那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得在Memory卖吗……不然你能会?”陆知回站在他边上,方听询捧起水扑到脸上,陆知回脸上也被溅上两滴,“我说的是正儿八经的饭菜,填饱肚子的那种。”

    方听询点点头,拿起牙膏往牙刷上挤,刷上牙后,身边人的脸色又黑了一度。

    “怎么了,”方听询问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陆知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伸手蹭了蹭他嘴角的牙膏沫:“你本来能睡个好觉的,却因为野炊吃坏了肚子,难受了那么久,我看着心疼。”

    “哎哟,”方听询在他头上乱搓两下,“我没事啊,你不是给我找了药喝吗,我现在都好了,活蹦乱跳的,不用因为这个事不开心,也不用学做饭,不行就吃外卖呗,偶尔再去找哥蹭两顿,放心啊,方老板有钱。”

    原来这人皱眉的时候也不一定是生气。

    还有可能是担心。

    但陆知回那个煎蛋实在是做得难以评价,吃完估计也得肚子难受,还不如别折腾。

    不过……这人野炊的时候也吃了不少,他怎么就一点事都没有。

    对此,方听询提出疑问,陆知回说:“我肠胃好,比你强太多了。”

    “那你很棒,”方听询夸完这人,回到桌前拿起手机看了眼,“哥回消息了,要我们现在赶紧去。”

    陆知回提上垃圾,跟着方听询一起出了门,走到垃圾箱附近时,方听询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婆婆。

    这个婆婆面前放着好几个泡沫箱,这些泡沫箱方听询见过很多次,里面种的是小葱,那些小葱都还长得挺好的。

    陆知回走到他前面,把垃圾丢进垃圾箱里,这人拍了拍手,回到方听询边上说了句:“走吧。”

    他们往小区门口走,从婆婆边上路过时,方听询听见这个婆婆有些骂骂咧咧的。

    陆知回也偏头看了眼,随后说道:“那个婆婆在骂人。”

    “为什么骂人。”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汛期》 22-30(第7/17页)

    听询问。

    陆知回说:“因为她小葱被人拔了。”

    大脑飞速运转,方听询默默看向身边的陆知回,这人挑挑眉说:“嗯没错我拔的,煎鸡蛋差点事儿,出去溜达一圈正好被我看见了,我就拔了。”

    “……我现在去超市买一把,你赶紧给别人种回去。”方听询觉得自己好累。

    是心灵上的那种累。

    “我说什么都信是不是,”陆知回的声音又变大了,“我用得着去拔小葱吗,刚才煎蛋用的葱是我自己去超市买的!”

    “行,知道了,不是你就说不是,你还认下来干什么,”方听询看着他说,“我当然会信你说的话,你说什么我没信,我对你是最信任的。”

    “是吗,”陆知回往前快走几步,接着又突然停下步子,回头看他,“那我说我心疼你,你信了吗?”

    方听询说:“信。”

    这句话有什么好不信的,他相信陆知回爱他,当然也会相信陆知回心疼他。

    “我要学做饭,你不学就算了,我不会让你再像那样又拉又吐的,大半夜弄得你睡都睡不好,”陆知回就跟撒气似的一说就是一大堆,说完这些,他又愣了一下,接下来的这句就显得没那么有气势了,“我还得买车。”

    “买车?”这件事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再说了,方听询有车,“没必要,我有车。”

    “我没有啊,”陆知回说,“你有车有什么用,你又吐又拉的怎么去医院,我也没考四个轮儿的驾照,我只有两个轮的,等我到时候攒点钱,买辆电瓶车好了。”

    现在的陆知回真的挺招人喜欢的。

    他用这么一副严肃的表情说着这么令人感动的话。

    方听询不知道别人感不感动,反正他听见陆知回这么说时,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好想把这个人抱进怀里揉一揉。

    陆知回怎么能这么好。

    “过来抱一下,”方听询冲他招招手,“不用买车,你对我的好我都记住了。”

    陆知回才懒得搭理他,这人看了眼方听询,继续往前走着。

    现在的方听询心情特别好,他看树也好看,看花也喜欢,风吹到身上都是柔和的。

    这种感觉有点像那种,天呐我的儿子说要用压岁钱给我买大金链子的感动。

    天呐……陆知回真是长大了。

    方听询超感动。

    “知回,”方听询叫了他一声,这人回头后,方听询指着天上的云给他看,“你看这朵云是不是很好看,轻飘飘软乎乎的,我现在的心情也是这样。”

    陆知回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丢下一句:“矫情批。”

    随便他说什么。

    方听询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到哥家的时候,方听询按下熟悉的密码,打开门就看见哥手里端着菜。

    方聆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你们来了。”

    两人喊了声“哥”,进门后就帮忙端着菜。

    陆知回在方聆间面前是特别爱表现的那种,干什么都会抢在前面去做,方听询和方聆间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行。

    而且,在哥这里,陆知回从不会发脾气。

    方听询问过他为什么,这人说,他是为了给哥留个好印象。

    要是以后他们吵了架,方听询真的生了气,哥说不定还能帮着他说两句好话。

    方听询当时听完都笑了起来,他说:“我不会和你生气,你就是有点小脾气,哄哄就好了,我和你生气干什么。”

    不得不说,陆知回在哥面前的表现是真好,哥对他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还会偶尔夸夸这个人。

    就像现在,哥单独给陆知回做了他爱吃的菜,还买了这人爱喝的饮料。

    方听询看着哥说:“你又偏心啊。”

    哥笑着说:“我才没有。”

    吃完这顿饭,哥又临时给他们找了件事做。

    方聆间拿出一个饭盒袋,递给方听询:“我下午有事要忙,你们帮我给姚起秋送个饭。”

    这个饭盒袋是一开始就装好的,估计又是方聆间单独给姚起秋做的。

    方听询接过饭盒袋,又对方聆间说了一次:“哥,你对他可比你对我要好多了。”

    “瞎说,”方聆间慢慢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揉,“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弟弟。”

    第26章 印记 爱就是印记。

    姚起秋的文身店就在哥住的小区附近, 走路用不了多久就能到。

    陆知回还从没去过姚起秋店里,这一路的风景对他而言, 估计还挺陌生的。

    到店后,方听询先是把饭递给正在忙活的姚起秋,陆知回则是在店里边走边看,最后又走回桌前坐下。

    姚起秋也是饿极了,只忙着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在他身边放着好几张画好的手稿,陆知回盯着那几张图多看了几眼,最后指着那些图问:“我能不能拿起来看一眼?”

    “看呗,”姚起秋边吃边说,“你只要不吃了就行。”

    陆知回看着手稿回了一句:“那真不至于。”

    这人把每一张都认真看了一遍,最后拿起其中一张问姚起秋:“这是鸟?”

    “你怀疑我的画功?”姚起秋抬起拿筷子的那只手扑腾两下,“画了那么大一对翅膀呢,不难认吧。”

    “不难认,我这不是看出来了吗, ”陆知回抬手弹了一下画稿,“我想纹这个, 纹鸟。”

    “你这话要说清楚,是纹个鸟还是纹只鸟,”姚起秋往嘴里扒拉一口饭, “这两个虽说都是鸟,但差别大了去了。”

    陆知回还在思考,这两个鸟的差别到底在哪里。

    下一秒, 方听询叫了声“姚起秋”,又说道:“他的意思是,纹只鸟, 你别当我面欺负他。”

    “谁欺负他,你别太护犊子啊,”姚起秋快速吃完剩下的饭,又朝陆知回抬了抬下巴,“那你对象要找我文身,我是不是得先问清楚到底要纹在哪里,你就说是不是吧,我总不能什么都不问,撸起袖子就扎吧。”

    很有道理……

    但看陆知回这样子,估计还是没想明白姚起秋的意思。

    这人现在看着也挺迷茫的,他偏头看着方听询问:“他欺负我了?”

    “欺负了,但没事,我说他了,”方听询接过他手里那张手稿问道,“你想纹这个图?很喜欢吗?”

    方听询现在就想把这件事带过去,趁陆知回还没琢磨明白之前带过去。

    “喜欢,但我想纹别的鸟,”陆知回说,“你画一只吧,画白鹭,你不是说我像白鹭吗。”

    “哎哟我天,那玩意儿多傻啊——”姚起秋面露嫌弃,“再说了,方听询画画不行,来个简笔画估计还能凑合。”

    这人也是说干就干,他立马起身拿来纸笔递给方听询:“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汛期》 22-30(第8/17页)

    只鸟给你对象看看,我看他也是对你有点滤镜。”

    话刚说完,姚起秋拿起饭盒转身就走,说要去洗碗。

    方听询拿着笔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就跟姚起秋说的一样,他画画确实有些不好看,但也不至于没眼看。

    他拿着笔,看着桌面的纸,脑子里出现了一只自由的鸟。

    但他不知道第一笔到底应该落在哪里。

    是先画鸟的脑袋还是先画身子,要不还是先画个大翅膀?

    说到翅膀……昨天吃的那家鸡翅还不错。

    “动笔啊,”陆知回给了他一胳膊肘,“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方听询终于落笔,将脑子里的鸟画上眼前这张纸。

    第一笔刚画出来,陆知回就在边上夸了起来:“厉害啊,继续。”

    也不知道这人是真心夸奖还是鼓励夸奖……

    但这句话对方听询鼓励很大。

    他接下来的每一笔都画得非常自信,就是速度有些慢。

    陆知回在他边上时不时会感叹一句,还会对方听询画出的东西作出评价。

    比如,方听询现在画了一条弧线,陆知回“哇”了声,又“嗯”了一声:“鸟肚子。”

    又比如,方听询画出一个尖角,陆知回在边上支着脑袋看,慢悠悠地来了一句:“鸟嘴,尖嘴。”

    “什么尖嘴,让我看看。”姚起秋刚洗好碗,正准备去看看方听询画成什么样。

    店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位客人走进来找姚起秋手穿耳洞。

    姚起秋刚歇了没两分钟,转身又去接着忙。

    当方听询把这个图画好时,姚起秋和那个客人也刚好走过来。

    客人耳垂上多了一只耳钉,方听询盯着那只耳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陆知回之前问他,有没有考虑过打个耳洞。

    当时的他确实没考虑过,但在这刻,方听询有点想做这件事。

    他看着客人推开店门走出去,随后便转头看向姚起秋:“穿个耳洞多少钱,帮我在这里穿一个。”

    方听询伸手在耳骨位置点上两下。

    身边的陆知回立马上手,在他耳骨上捏了捏。

    “怎么突然想着穿耳洞,”陆知回这一捏,就跟停不下来似的,“还要选这个位置。”

    “你之前喝多说的,你说我在这里打个耳洞会好看,”方听询抬手握上他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断片可真好,我也想喝醉断片,什么都不记得。”

    “我那又不是故意的,你别说的和我是故意忘的一样,”陆知回看了方听询一会儿,又说,“确实好看,真的要打?确定吗?”

    “嗯,”方听询指了指桌上那幅画,“那你呢,还纹吗?”

    “纹啊,”陆知回答得果断,他瞥眼看向一边的姚起秋,“纹这个要多久?”

    姚起秋盯着他们两个一直看,拖长语调“哟”了声:“你俩现在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自己穿耳洞自己扎文身呢。”

    “你是不是嫉妒我在谈恋爱,”陆知回指向那张画,又问一次,“要纹多久,上班前能来得及吗?”

    “来不及,”这人说完先拿起桌上那张画看了眼,随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将这幅画递给陆知回,问道:“你想纹在哪里?”

    “侧腰上。”陆知回指了指右侧腰,接过那幅画。

    画上画着的那只鸟真的不算好看,唯一值得夸奖的是,不管是谁,都能一眼看出画的是什么东西。

    方听询从小到大,在美术这方面就没什么天分,今天画的这只鸟是他到目前为止,画得最认真的一次。

    毕竟,陆知回说要把这只鸟纹在身上。

    他觉得,这一定是陆知回做好的决定,这个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他也要认真对待,好好画出那只在他心里翱翔的飞鸟。

    但结果并没有令方听询满意。

    他确实已经努力了,可画功并不会在瞬间就被提高,而他画出的那只鸟,也没有那么好。

    当陆知回拿着那幅画,还是依旧坚持地说要纹身时,方听询突然就想开口劝一劝这个人。

    “你真的要纹这个?”方听询的视线看向纸上那只鸟,“纹这个在身上……会有点丢人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姚起秋画得太烂。”

    陆知回听见这句,立马瞥眼看向姚起秋:“你说的?”

    这几个字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威胁。

    姚起秋瞬间瞪大眼,可真是……锅从天降。

    “天啊天地良心!我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我可没说他画得丑,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姚起秋抬手挡住陆知回的视线,紧接着看向方听询说,“你那画问题不大,我可以帮忙改一下。”

    改一下也不太好……

    方听询还想再问问陆知回,是不是真的已经考虑清楚了。

    要纹飞鸟这件事,陆知回之前从未提起过,他担心这人就是一时兴起,毕竟他就是突然决定要穿耳洞的。

    可文身和穿耳洞不一样。

    耳洞并不显眼,要是平时不戴耳钉,那耳洞只会更加没有存在感。

    但文身是实打实刺进皮肤的印记。

    范围比耳洞大,痛感比耳洞强,耗时也更久。

    再加上方听询画得那只鸟并不好看,他更怕陆知回纹上这个图案会后悔。

    最好,是让陆知回打消这个想法,别纹了。

    “不用,”谁知道陆知回选择拒绝,“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不用改。”

    听见这种回答,方听询的心事都快写到脸上。

    姚起秋很了解方听询,他脸上的表情很快就被这人捕捉到。

    方听询以为,姚起秋也会说两句劝一下陆知回,谁知道这人并没有这种想法,他抬手在那张纸上点了点,说道:“这鸟肥了点,纹上去会显得很宽,要不我们还是改一下。”

    “我腰上原本就有一个文身,”陆知回撩起右侧腰的衣服,将腰上的文身给姚起秋看,“把鸟纹在这些音符中间就行。”

    姚起秋看向陆知回侧腰,大概是在琢磨怎么把这只鸟加进去,他说:“放心,我是在原图基础上修改,改动不会很大,你确定要纹的话,等会儿就可以纹。”

    “纹,那我下班再来?”陆知回问。

    “请两个小时的假吧,你对象肯定能答应,”姚起秋说完站起身,冲方听询招招手,“你先跟我过来穿耳洞。”

    姚起秋确实只叫了他一个人,但陆知回是自己跟上来的。

    这人一直站在方听询边上,就跟个保镖似的,穿耳洞的过程中,他看见方听询皱了眉,下一秒,他也跟着皱起眉。

    “疼不疼?”陆知回的眉头还是没放松下来。

    “不疼,”方听询偏着头给他看,“怎么样,适合我吗?”

    方听询只穿了右耳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汛期》 22-30(第9/17页)

    洞,那颗耳骨钉附近全是红色,耳垂周围虽说也有些微微泛红,但颜色比耳骨周围要正常得多。

    “很适合。”陆知回用食指指尖轻轻触碰,像是担心方听询会感到疼痛。

    “是挺合适的,”姚起秋满意地点点头,对方听询说,“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干脆先去店里,等我纹好文身,再和陆知回一起去Memory。”

    现在的时间确实也到了要去店里的时候,陆知回的视线还是没从方听询红着的耳朵上移开。

    这人又碰了一下耳骨钉,对方听询说:“你先回去,我晚点就来。”

    “算请假,”方听询笑着说,“但不扣工资。”

    陆知回装作特别惊喜的样子,笑容夸张到不行:“那就谢谢方老板了。”

    到Memory时,距离营业时间还有一会儿,方听询做着营业前的准备工作,很快就把穿了耳洞的事情忘到脑后。

    等店里来了客人,忙起来后,这件事更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直到他空闲时间去店门口抽烟,抽到一半时,突然感到头发有些松散,他把烟叼在嘴里,抬手去扎头发。

    抬起的右手刚好蹭上右耳,碰上耳骨位置时,出现的疼痛感让方听询咬紧嘴里的烟,烟因为突来的力度而偏着向上。

    烟飘到眼前,已经熏得他眼睛开始疼了,要是他速度再慢一点,眼睛一定会被刺得流出两滴泪。

    他干脆闭上眼,加快手上的速度。

    下一秒,他听见脚步声,然后是陆知回的声音。

    “方老板,需要帮忙吗?”

    话音刚落,方听询嘴里叼着的烟被拿走,他现在能睁开眼了。

    睁眼的一瞬间,他首先看清的就是带着笑的陆知回,接着就是昏黄路灯下的暖色背景。

    陆知回站在一片橙黄里,脸上的笑也让方听询忍不住勾起嘴角。

    “纹好了?”方听询看向眼前的陆知回,快速扎好头发。

    陆知回帮他弹了一下烟上的烟灰,将烟递了过去:“纹好了,你要现在看?”

    “晚上看,”方听询伸手捏了捏他的脖子,又往后看了眼,“姚起秋呢?”

    “去找哥了,他说他把饭盒拿过去再来,”陆知回又往他耳骨钉上看了眼,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耳骨钉真的很适合你。”

    “你喜欢就好,”方听询牵着他的手放到耳边,“是不是还红着,刚才没注意碰到一下,还是有点刺痛。”

    “看着还好,你今晚别侧着睡,小心压着,”停在耳边的手又被陆知回带着走,他带着这只手停到腰边,接着握住方听询的食指轻戳一下侧腰,“我腰上也疼,你晚上帮我吹吹。”

    “行,”方听询往店门抬抬下巴,示意他先回店里,这人边走边说,“吹一次行吗?”

    陆知回跟着他一起走进店里,直到他走到吧台前,才终于琢磨明白方听询在说什么。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剩这个?”陆知回拉着他的手问。

    方听询反问道:“你不想?”

    “还行,”陆知回松开手,看着方听询走进吧台,在他准备去小舞台上时,这人又丢下一句,“我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听询那些话,陆知回在小舞台上时,眼神总是会黏过来,他们今天的对视比以前都要多。

    方听询不止一次摆摆手,让陆知回和客人互动,可这人就是要一直盯着吧台,方听询怎么摆手都没用。

    之后客人越来越多,方听询忙得没时间去管陆知回还在不在看他,当时间走到零点时,姚起秋也终于走进了Memory的店门。

    这人进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进吧台,他倒了杯水站在那里喝,方听询忙完手头的事后,姚起秋还在那里慢慢喝着那杯水。

    “纹完后拍照没,”方听询朝他勾勾手,“给我看看。”

    “拍了啊,但陆知回不让我给你看,”姚起秋一口喝光剩下的水,“他说他要自己给你看。”

    “也行,你是从哥那里过来的?怎么去了这么久,”方听询帮他又倒了一杯冰水,“哥已经睡了?”

    “睡了,”姚起秋笑着骂了他一句,“你以为我跟你似的,过去了没多久就要走啊,我过去陪哥看了部电影,又陪他聊了会儿天。”

    方听询点点头,又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好弟弟,比我好。”

    姚起秋陪他聊了会儿天,凌晨两点多时,这人在一个接一个的呵欠中选择回家睡觉。

    方听询也想回家,但他并不想回去睡觉。

    他只想回去好好看看那个文身。

    但方听询高估了自己,他压根就等不到回家的时候。

    客人刚走完,方听询就冲陆知回勾了勾手:“你过来。”

    陆知回都还没来得及把吉他取下来,他背着吉他,用手握住琴颈,慢慢朝吧台走。

    “怎么了,”陆知回问他,“想请我喝点儿?”

    “脱衣服,”方听询盯着他的腰看,“我看一眼。”

    陆知回愣了一下,笑着往方听询那边凑近:“怎么,忍不住了?”

    “不忍了,”方听询按着他的肩膀,撩起他右腰的衣服,“吉他往上拿点,挡着了。”

    陆知回听话照做,把吉他往上拿了些,下一瞬,他的衣服也被方听询撩得更高。

    紧接着,文身瞬间出现在方听询眼前。

    现在的文身上还贴着修复贴,但并不妨碍他看清图案。

    陆知回现在的侧腰上,除了音符和飞鸟,还多了江水。

    “你不是说,我像飞在江面的飞鸟吗,”陆知回说,“怎么样,这是我让姚起秋加的。”

    “很好看。”方听询看着文身,有些发愣。

    “那你还要等回去再吹吗,”陆知回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最后又抚上他的唇角,“现在怎么样?”

    “你还真是会想,赶紧帮我收拾,”方听询放开手,衣服也一下子落下,盖住陆知回腰上的文身,“早点收拾完,早点回家。”

    看得出来,陆知回也是急了。

    他难得干活这么积极。

    回到家后,无疑又是一次令人兴奋的运动,方听询这次不敢掐腰,他这次掐脖子比较多。

    但陆知回就有些不一样了,他今天选择掐方听询的腰。

    他说:“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感受。”

    在喘息声中,方听询突然想到陆知回之前问他,喜欢是什么感觉,爱又是什么样。

    方听询当时说,他也不知道。

    他让陆知回等一等,等他以后谈上恋爱了,爱上那个人后,再告诉陆知回答案。

    现在,他可以告诉陆知回这个答案了。

    爱就是印记。

    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腰上或是脖子上的红印,每一次的力度,又或是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