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还好遮着面具,不然危珈都不知道摆什么表情。“您说笑了。”

    拜访完傅诗槐,送上生日礼物。

    她们再到楼下时,主舞台已经开始了热场节目。

    各束灯光下,整个会厅里宛若白昼。

    三人才入座,林米听看着登台表演的嘉宾,“开场的都是银河漫游啊。”

    银河漫游是当下很火的一个组合,林米听还追过一场音乐节。

    音乐前奏响起,贝斯手率先弹奏出震颤的音符,随着鼓点节奏越来越激烈,主唱撕裂般的高音瞬间点燃全场。刹那间,舞台两侧迸发出蓝白色的冷烟花,告示着一场演唱会已经开始。

    主舞台前面还设立了舞池,大家可以随时上去跳舞。表演热浪翻涌,从流行乐团到新锐歌手,从三栖影星到国外巨星,一场接着一场,咖位一位大过一位。现场热度持续飙升,让整个游艇变成沸腾的狂欢海洋-

    新游园是陆傲川开发的休闲项目,集度假、餐饮、体育活动、娱乐、购物于一体,而今年又在里面开发了山顶俱乐部。专为高端冒险人士设计,像夜间赛车、射击、悬挂式滑翔机、高出跳伞……开发了许多冒险类的活动。

    倪翀穿着一身赛车服走进内厅里,边活动着肩膀边坐下。“跑一跑还爽的。二哥,你不去吗?”

    倪逍道,“不了。我没你们这么好的技术。”说着,他看向旁边琅津渡,“怎么不把弟妹叫来?我听说她是专业的赛车手。”

    琅津渡淡道,“她今晚参加生日会去了。”

    听闻,倪翀试探的问,“该不是傅五小姐的生日会吧?”

    琅津渡应了一声。

    倪翀:“琅哥,你还真放心。傅五小姐的生日会可精彩着呢。上次王家二太太跟郑太太的弟弟好上,就是在傅五小姐的生日会上。”

    倪逍真是烦自己的傻弟弟。“你少给我造傅五小姐的谣。一会儿傅青羽上来,他要动手打你,我可不管。”

    “我说的是真的。”倪翀听不懂二哥在讲什么,自己还认真起来了。“我又不是没去过。所有的服务生都是男公关,哄女人的技术一流。你不信问傲川哥,上一年的人还是他找的呢。”

    陆傲川弯弯唇,八风不动地说,“傅五小姐要招待高端客人,自然需要更高端的服务团队。”

    倪翀听到陆傲川说的,还自以为得到了支持,“你看吧。”

    琅津渡拿过酒杯,红棕色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流转,光影摇曳,映出一双墨色的眸子。“她有做任何事情的自由。”

    倪逍轻瞥了他一眼。

    一字诗:装。

    他伸出手,“这是我送傲川的Riedel酒杯,别给我捏碎了。”-

    狂欢将近两个小时后,出来一个主持人。惯例欢迎到场的宾客,最后迎接傅诗槐上台。大家祝贺傅五小姐生日快乐的同时,四个礼宾推出来一个九层的蛋糕。

    林米听小声的跟危珈她们说,“我去个洗手间。”她为了看节目,都憋好久了。

    危珈刚要说好,便感觉手包里的手机在震动。危珈提起包,也小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因为主厅都在给傅诗槐庆祝生日,其他地方人不是很多。危珈拿出手机一看,是琅津渡的视频电话。

    林米听看了一眼,笑说,“嚯。琅总查岗了?”

    危珈抿着唇,琅津渡很少打视频电话。她甚至觉得琅津渡都不怎么会用微信。“他不查我岗。”

    林米听“切”了一声,给她指了个方向,“你赶紧去找个没人的安静地方。”

    危珈:“我看个演唱会干嘛偷偷摸摸的?”

    她虽然这样说,但跟林米听分开后,还是走到走廊尽头,找了个安静、视野较好、额……人也少的地方。因为找地方花了点时间,视频电话自动挂断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危渡[先婚后爱]》 50-60(第6/19页)

    危珈正要回拨,但第二通视频电话几乎是瞬时响起,中间完全没有停顿的时间。

    危珈赶紧接通,视频里瞬间出现一张五官立体、轮廓凌厉的脸。她一晚上看了那么多各种类型的帅哥,最赏心悦目的还是眼前的人。

    下颌线在暖色的光影里勾出冷峻的弧度,视频一接通,他漫不经心的抬眼,刚才在船上见到的一切精雕细琢的笑容瞬间变成了褪色的背景。

    她还没开口,嘴角已经翘起。

    见她笑,视频中的人问,“今晚这么开心?”因为光线一般,危珈没有看出屏幕后一双深邃的目光幽静、深沉,像不可见底的深潭。

    “嗯。”危珈开心点头,“全部都是我喜欢的明星。”

    傅诗槐不仅请了自己喜欢的明星,还请了大家喜欢的明星。即便是对娱乐圈不怎么关注的危珈,都能对表演的明星有多多少少的印象。

    正聊着,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服务生路过,绅士又轻声道,“女士,需要来杯草莓黛绮丽吗?”

    危珈还记得自己在景好迎prty上喝了那么多酒,回家后的“丑态”。赶紧拒绝,“不用了,我不喝酒。”

    对方笑笑,更轻声的说,“那我一会儿给您送来无酒精的果汁。您看可以吗?”

    那倒可以。

    危珈温声回答,“好的。”

    男服务生才离开,视频对面便传来一道沉冽的声音,声线像刀尖在丝绸上跳舞,有种意味不明的危险,点评道,“很贴心。”

    “是傅五小姐找得服务团队比较好。对客人都很贴心。”危珈加重了“都”字,想让琅津渡知道这就是游艇上的普通服务人员。

    而另一边,林米听快步通过走廊,刚要转进洗手间的时候,正与一高大男人撞上。林米听下意识道,“抱歉。”

    对方一身灰黑色西装,同色调的马甲,光滑柔软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着自然光泽。胸襟处,一条怀表链扣于马甲扣眼处,怀表置于胸口袋里,金色的链条自然垂落。宽肩的设计,强化了男性肩胸线条,而衣身却是稍长款的,整个人看起来绅士又有几分雅痞。

    白色的半脸面具,金色的花枝图案。即便半张脸,都能看出男人的脸是十分优越的。因为与林米听撞上,他漆冷的目光在林米听的身上扫了一下,戴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稍稍整理了一下面具。但他什么话都没说,径直离开。

    林米听:“……”

    她莫名对对方有种熟悉感,但她一时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林米听停步想了片刻,还是太想去厕所了,先跑进隔间,解决自己的事。

    危珈正跟琅津渡聊着,突然主会场方向传来一阵欢呼声,接着又狂热起来。

    视频另一边的琅津渡自然也听到了。他问,“外面怎么了?”

    “那是里面,我们才是在外面。”危珈听着传来燥热的鼓点声,“应该是开始下半场了。”

    琅津渡抬手轻支了一下额头,腕间黑玉袖扣折出冷冽的光,人有些漫不经心,“方便让我看一眼吗?”

    “可以啊。就是演唱会。”危珈说着,往主舞台的方向走。

    因为走动起来,危珈的衣服也在镜头范围之内。

    “你今天的衣服很漂亮,很适合你。”琅津渡的声线一直是沉冽、平稳的,所以说什么都会显得很真诚。危珈抿了抿唇,不由得看向视频里的人。

    琅津渡的眼神也十分真诚,两人隔着屏幕望着,危珈莫名有种难为情。她刚要偏开眼,低沉的声音继续说,“是裙子吗?”

    危珈点了一下头,把手机拿的稍远了一点,给他看全身。危珈垂眸看到了自己胸前戴的珍珠层叠项链,脸倏地红了一下,想起练曌告诉她,这其实是个珍珠胸衣。

    “是裙子。”危珈抬头,视线看向手机,突然发现自己这边镜头里多了一个戴着白色半脸面具的人,她瞬间吓了一跳。

    戴着白色半脸面具的男人一身中古风格的西装,一手背在身后,单手托着托盘,十分绅士地向她递过鸡尾酒,脸微低着,人却没说话。

    危珈抚了下胸口,手虽去鸡尾酒,但心底却有些纳闷,男服务员不是不戴面具么。而且他的衣服也不是服务员标准的服饰,要更加华丽精美。该不是他认错人了吧。

    危珈是这么想的,但手还是拿住了鸡尾酒。她正要跟对方说谢谢时,但人已经离开了。

    “怎么了?”

    危珈赶紧拿起手机,看到琅津渡,心绪才稍稍平静。“没事,应该是对方认错了人。”

    对方戴着面具,自始至终没说话,又这么匆匆离开,十有八.九是认错了人。

    危珈笑道,“我带你去看一下演唱会现场。”-

    结束完跟危珈的视频通话,琅津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闪过一丝嗜血的鸷冷。他走回包厢,薄唇轻启时,尾音凌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怎么上傅五小姐的船?”

    倪逍收起神色,“津渡,怎么了?”

    琅津渡没有回应他,骨节分明的手搭上自己的侧脸,沉冽的语调再次开口,仿佛不是询问,而是某种隐晦的命令,“怎么最快到船上?”

    虽然大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整个包厢内有种压迫的气息。

    傅青羽刚跑车回来,立刻说,“琅哥,我带你去。”-

    将近四个小时候的演唱会结束,大家都到甲板上看烟花。

    这次烟花是傅五小姐的一个追求者请人设计的。演唱会结束后,一场烟花盛景拉开帷幕。随着岸上的一阵阵轰鸣,万千礼花拔地而起,如一条条带光的鱼游向天空,然后一齐绽放在云端。

    随着烟花的绽放,琼楼玉宇,天上宫阙的画卷铺开。最后变成金色的焰火瀑布倾泻而下,好似银河落九天。

    紧接着,粉色、蓝色、红色、绿色的焰火,傅诗槐画像的烟花、养的小猫的烟花、名下品牌的烟花不断在夜空绽放,各种漂亮新颖的烟火形式美不胜收。

    “哇!”危珈忍不住的边拍照录像,边感叹,“现在烟花都进化成这样了吗?”

    练曌:“你感叹什么呀。那个林记的小公子不是在英国给你搞了一场八百万的烟花秀吗?”

    危珈:“……”

    她在知道这件事之前就被琅津渡带回公寓了,还是第二天从朋友圈知道那场价值八百万的烟花秀。

    她倒是在朋友圈看到过照片,烟花绽放在古堡上方,精致又华丽。

    练曌轻哼了一声,“林小公子第二天就被家人接回家了。琅总是生气了吧?”

    危珈想了一下当时,琅津渡好像跟她说了不怪她。危珈当时很生气,凭什么怪她?她跟林小公子本来就没有什么联系。

    那是他们结婚的第一年,两人关系已经有些僵持,所以她也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变化。“他凭什么生气?”

    练曌:“我是说的林小公子。林家都不敢把他往靖州放,好像怕琅津渡报复他似的。”

    危珈:“我跟他说了,我结婚了,他不信。”

    练曌:“那个林小公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危渡[先婚后爱]》 50-60(第7/19页)

    一直在国外,根本不知道国内的事。”

    正聊着,又有一场盛大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绚丽的光影,美好得不真实。

    危珈静静观赏着,逐渐有些惆怅,要是琅津渡在就好了。

    随着烟火的结束,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等灯光再亮起时,舞台上出现了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身后站着六位站姿整齐的舞者,他们戴着黑色面具。

    紧接着,一场热烈的舞蹈开场,进行到一半,几个舞者都走下了台,开始邀请观众跳舞。

    危珈正跟着音乐舞动着的时候,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突然伸到了她的面前。

    危珈抬眼,认出了对方是刚才给她送鸡尾酒的人。到此刻,危珈才看清他的半张面具。而在看到另半张光洁的脸时,心口不由得绞痛了一下。

    危珈不停地打量着他,可他那双眼睛是漆黑的,与她心里的答案上的人不一样。僵持太久,她正想伸出腕花表明自己已婚的身份,但突然发现自己的玫瑰腕花不见了。

    这么热烈的生日会,因为危珈的短暂的犹豫,身边的气氛有些降下来,几双眼睛透过面具往这边看。

    危珈不好拒绝,正想搭上对方的手时,一株浓烈的玫瑰腕花搭在她的手腕上,男人纤长的手指在手腕上一系,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熟悉的清冽气息,危珈抬眼看向眼前的人,金色的面具,遮不住优越的鼻梁,精致薄唇,骨相流畅的轮廓,凸起的喉骨。

    危珈眼睛微睁,他怎么来了?

    一只大手扣在她的腰间,沉冽的声音洒在她的耳际,“夫人,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危珈不由得抿唇,抑制不住的开心,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跟着节奏,跳起舞步。

    金色面具下,一双漆冷的眼睛攫住白色半脸面具下的那张脸,寒意裹挟着占有欲直直刺向对方的眼睛,宣示主权。

    “你怎么来了?”

    墨色瞳孔骤然收起野兽般猩红的纹路,缓缓低眼,“我想你了。”

    危珈静静看着金色面具后面的眼睛,心跳在陡然间快得不讲道理,完全占据了她的注意力。

    琅津渡很少说情话,两人联姻关系在,危珈也不奢望他能说什么情话。但这句“我想你了”像颗石子砸进她长久静寂的心湖,荡起一层层涟漪。

    她想,她可能不会是一腔孤勇-

    半小时后,说想她的人将她推进船舱里的包厢,大手缚住她两只手,将其举过头顶,落下密密仄仄的吻。

    琅津渡吻得狠极了,危珈一阵阵发晕,说不出一点话。

    “太太,怎么不跟我说有这么精彩的项目?”男人轻压着她的薄唇,低颤的声音通过唇舌的连接,每个音节都像淬了冰的冷刃,轻轻割着她的神经,引起周身的颤栗。

    十几分钟前,舞蹈跳得好好的,突然上来一群衣着薄纱的男人,跳起了脱衣服的舞蹈。

    被老公抓住看人跳脱衣舞是有些不太好,但她还没看到啊,一点都没看到。

    “我又没、”危珈呼吸凌乱、胸口起伏剧烈,身上涌过一阵阵热意。“没看到……”

    “很可惜?”

    两小时前,某人还当好好先生,开视频询问她玩得怎么样,夸她衣服好看,夸她漂亮。挂断视频,就来捉她了。

    双面人!

    哪有这样的!?

    “我、我又没看到。”

    本来是为自己争辩的话,落在他耳朵里成了另一种意味。他手指轻抚上她的眼睛,漂亮的凤眸,眼尾潮红。他恨不得让这双眼睛自此以后只看着自己。“看来是很可惜了……”

    危珈:“……”

    不是啊。

    她好难解释……

    “如果你现在跟我回家,”低沉的声音,温热的气息,附在她耳边,“……我给你跳。”

    【作者有话说】

    珈:[坏笑]那朋友们,我就先回家了。

    琅: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琅总为爱下海的一集[墨镜]

    [菜狗]吼吼,男二终于上线了。

    第54章 单手抗抱

    ◎“我是第一次。”◎

    第五十四章

    他们进的是游艇的休息厅,空间宽敞,装饰华丽精美,处处显示出奢华质感。头顶的玻璃天窗开着,夜风卷席着海水潮湿气息,有种在大海上漂浮的感觉。

    琅津渡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因为背对着灯光,男人轮廓深邃,溺在一片深色里,看上去有几分深情的意味。但目光却沉静、幽暗,宛如被夜色笼罩的深丛,蛰伏着无声无息的危险。

    这危险,危珈毫无察觉。听到他说的话,漂亮的凤目微睁,睫毛颤了颤,在想是不是哄骗她回家的话。美目在他脸上流转,眼角起了一丝潮意,这么矜雅清贵的人给她跳的话……

    她毫无危险意识,思绪还往他说的话上游走。但其实,她稍有点觉悟就知道自己的处境,双手还被缚在头顶,脆弱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美艳的胸腹,完全被掌控在他身下。

    琅津渡双眸细细地打量着她,期待心甘情愿的答复,同时又有些焦灼。他一向没有耐心,手从唇上直接扣住她的下巴,想直接将人带走。“跟我回家。”

    烫人的眼睫轻瞥他一眼,忽略了他命令的语气,还在想刚才的话,“……我手好酸。你先放开我。”

    他眯了眯眼,大手缓缓移开。相对于她亲吻后的呼吸凌乱,他气息沉静,黑隼一样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她开口与他相悖的话,就会被吞噬。

    “你、”危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白皙的手抵上他的胸口,食指摩挲着他衣服上的扣子,她声音有些干涩,“不是骗我的吧?”

    沙发昂贵,皮料打磨的十分细腻。但与她白腻柔软的皮肤相比,还是糙了。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脑袋,轻柔地拂过她的头发,盯着她白颈侧的潮红,“不会。”

    听到他的回答,危珈扭捏了一下,抿唇正要说好,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不轻不重,十分有节奏有力量的三声。“有人在吗?”

    危珈偏眼看了一下门口,担心有人进来,正要开口时。琅津渡的吻再次落下来,滚烫的呼吸带着近乎掠夺的气息吻得突如其来。

    突然的吻让她嘤咛了一声,门口的敲门声在继续,危珈真的有些担心,怕突然闯进人来,而且这是傅五小姐的生日会,万一闹出点新闻,让傅五小姐不好看。她努力地推阻了一下,“先别……回家,回家给你。”

    危珈听到了门外傅五小姐的声音,“Xvier,你怎么在这?”

    危珈眼睛微睁了一下。Xvier……?

    不等危珈听到对面的回应和分神,滚烫的吻欺压着她,牙齿粗暴地碾过薄软的唇瓣,最终长驱直入的舌尖蛮横地与她纠缠。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啃噬都像是在宣示主权,将她的一切都烙上属于他的痕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危渡[先婚后爱]》 50-60(第8/19页)

    他对她身体格外熟悉,粗粝的手指肆意的走过她身体的部位,所经之处泛起细密颤栗。危珈大脑空白了一瞬,似乎听到了海浪的声音,身体变得不由自主……

    门外没有了声音,一道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身影离开-

    危珈单手捧着脸看着车窗外,脸上的温度还没褪下来。

    他们虽然是跟大家一起下的船,但游艇发生的事,傅五小姐怎么可能不知道!以后她都不好意思上船了!

    更何况,傅五小姐的船都到海上了,琅津渡还是开着快艇来追她的。

    危珈扯下身上披着的外套,本想放到一边,但看到旁边的人,她拿起外套不轻不重的甩了他一下。

    被甩这一下,丝毫没有惊扰到他。他平淡的接过西装,看向她,“不冷了吗?”

    冷什么冷?

    他该不是以为自己让他披衣服只是挡风吧?!

    危珈死盯着他,想让他意识到知道傅五小姐和客人在门外,他还我行我素是不对的。但他似乎没有这个自觉,大手悄悄地按压着她的掌心,目光看着她,“别急。”

    危珈:“……”

    她想抽走手,还抽不走。

    车很快到达麓山公馆。

    琅津渡垂眸看着傅青羽发来的信息。【哥,对方就是舞蹈学院的学生,我姑姑请来跳舞的,中国籍。】

    他才关上手机,便见危珈打开车门,已经走了出去。

    已经凌晨一点的时间,整个麓山公馆这边的别墅灯光都少了许多。她关上车门往里面走,身后男人大步赶上去她,瞬间将她抱起。

    危珈只觉身体突然凌空,却未感到失重感,整个人被稳稳地被琅津渡抱在怀里,“你怎么不等我?”

    琅津渡是竖着抱起她,危珈从未被这样抱起过,一时不适应,双手赶紧去抱他的脖子。“……我没有。”

    琅津渡抿抿唇,单手将她扛抱到肩上,脱下她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拎在手中。就这样,将她抱进别墅,抱上楼。

    他将鞋随意扔到二楼,推开卧室的门,将她放到床上。顺着将她放到床上的姿势,刚要附身上来,便被危珈伸手制止。柔软纤白的手挡在他胸前,“干什么?”

    琅津渡直白道,“想亲你”

    刚才躺得不舒服,危珈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你刚才不是亲过了吗?”

    她的唇太软太薄了,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他吮吸的红肿。一双纤细的手根本阻止不了她,他手伸过来,轻捧着她的脸,“不够。”

    抵挡他的手掌变成两指,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想想,你刚才说什么了?”说这话时,一股热潮涌向她的心口,凭什么只让她一个人差点丢脸。

    英挺的轮廓深邃,男人哑然失笑,“你心心念念着这个?”

    哈?

    这狗男人真是会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被他一张嘴,又变成她心心念念的了?

    她从刚才就一直装着冷酷,就为了关键时刻不被他牵着鼻子走。她乌睫浓密,湿漉漉的,声音约束成调,“你要这么跟我说话,我就不信你了。”

    琅津渡一双黑眸很具有侵略性,但此刻突然晕染了几分笑意。他垂眸,轻吻上她的掌心。“你想怎么开始?”

    危珈咬了下唇。

    啊……

    怎么开始啊。

    她没看过,还不知道。

    她视线轻瞥过琅津渡身上的衣服。雅致休闲的黑衬衣,每一道剪裁都是为了精准得勾勒腰腹肌肉的线条,最上方的纽扣是敞着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脸忽地热起来。“……”

    不管怎么跳,应该都好看吧……

    阻挡他的手掌慢慢放在他的胸口,她轻轻点了一下他的扣子,“你、就这样开始吧。”

    ……多则生变。

    琅津渡大手轻握住挡他的手,脑袋慢慢到她身前,附到她耳边,“我是第一次。太太能不能郑重一点?”

    危珈耳朵发烫,“……”

    “怎、怎么郑重?”

    琅津渡低唇,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换个舒服的灯光、挑件你喜欢的衣服、选首你喜欢的歌……”每说一句便啄吻一下她的唇角,“……怎么样?”

    危珈被低冽的声音和啄吻弄得晕乎乎的,心口一阵酥麻,热痒。

    男人轻扯了一下嘴角,低头覆上她的唇,吻很轻柔,舒服,深深浅浅地,十分有技巧。最后将她唇弄得红彤彤、湿淋淋的。危珈脑子越发的懵怔,气息有些不稳。

    他喘息也很乱,炙热的气息烫在她耳边,“那开始之前,我们先一起洗个澡,好不好?”

    危珈大脑缺氧,被这个又长又深的吻弄得浮浮沉沉,“好…”-

    夜晚已深,夜色浓郁。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洗澡水。虽然浴缸设定了合适的温度,但危珈还是伸手去试了一下。

    手指碰上洗澡水,温度适宜舒服。忽然之间,她突然意识到,凭什么啊?

    不是琅津渡要给她跳脱衣舞吗?

    怎么就陪他洗澡了呢!

    她以前都没在事前陪他洗过!

    她该不是被套路了吧?!

    她皱着眉正在回想这件事怎么发生的时候。身后一道沉冽的男声叫她,“太太。”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裹着香氛的雾气在空气中流淌,颀长而峻拔的身影正倚在卧室门框处,一双深邃的猎人瞳,赤.裸而炙热的看着她。

    黑衬衫领口的纽扣开到了第三颗,大片的冷白皮肤半遮半露,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着第四颗扣子,微粉而精致的指尖放在纽扣,轻轻一捻,柔软的布料便松垮垮的敞开。轮*廓分明的胸肌若隐若现。

    危珈心口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男人解完扣子,从门框处起身。黑色的衬衣敞开着,紧实的胸肌,肌肉线条在光影下形成深邃的沟壑,腹肌绷紧,线条完美,既带着野性的侵略感,又透着禁欲的诱惑。“能帮我找件睡衣穿吗?”

    【作者有话说】

    危珈:桥豆麻豆,不对劲。[问号]

    第55章 美好夜晚

    ◎“你没、脱、完。”◎

    第五十五章

    要不是有阿姨整理,其实琅津渡的衣柜要比危珈的衣柜整洁。

    从日常休闲到工作西装,从出席宴会到官方场合,衣服几乎都是高级定制和专门的衣服品牌,虽然款式有侧重,但区别不大,颜色又单一,黑白灰蓝。

    睡衣也差不多,除了材质不同外,很少有差别。

    虽然这样,危珈还是选了一下。她觉得最近靖洲有些降温,棉质的睡衣会舒服一些。衣帽间顶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危珈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扫过纤细的小腿,认真地拿出一件灰色睡衣。

    危珈拿到睡衣转身,看到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危渡[先婚后爱]》 50-60(第9/19页)

    津渡衬衣半敞着,人倚在黑檀木色的衣柜上,静看着她。

    男人向来矜贵克制、一丝不苟到刻板,很少能见到他衣衫不整、半遮半掩的样子。

    危珈默默看了他一眼,将要把睡衣递给他的瞬间,突然察觉哪里不太对。她又将睡衣收回到怀里,看着他。

    见她把睡衣又收走了,琅津渡克制着声音,低笑了一下,“太太,你不给我睡衣,我怎么换衣服?”

    危珈看着他的眼睛,微睖起一双凤目。“你、在跟我耍心机吧?”

    琅津渡朝她走来,一步一步,离她很近,直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黑瞳深邃,眼底逐渐聚拢起一层雾意,最后才开口,“怎么了?”

    还怎么了?

    谁脱衣舞脱得是睡衣啊。

    而且看他这副样子,明显就是想敷衍过去。

    “你敷衍我。”因为琅津渡逼她太近,光洁的腰腹已经碰到她抱着睡衣的手臂,危珈抬手想推开他,指尖才轻覆上结实平坦的腰腹,就感觉到蓬勃又危险的力量感。

    琅津渡继续凑近她,一手护在她的脑后,小心怕她碰到柜子上。他平稳着气息,俯身过来,“我怎么敷衍你了?”

    危珈仰头望着压下来的男人,发觉他有一种被发现后完全不讲道理的压迫感。

    她往后退了一下,最终手碰在了他的腰腹处,紧实的肌肉,劲窄的腰身,手顺着线条肌理下滑时,触到金属皮带扣处。“…………”

    短暂的罅隙思考,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没、脱、完。”

    琅津渡勾唇,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另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手,她指尖还残留着腹肌紧绷的触感。“你来脱不就好了吗?”

    危珈眯起了眼,男人占便宜真是熟练工。最后她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还要给他脱衣服,陪他洗澡。

    一手的好算盘!

    危珈刚想抽出自己的手,眼波流转,凤眸又挑看向他。而放到在他卡扣上的手轻轻勾在皮带上,带着他的腰腹,往她自己这边抻拉了一下。

    男人微挑了一下眉毛,没想到危珈会做这个大胆的动作。浓郁的眼底翻涌出绮念,低处的暗礁已经袒露出锋锐的轮廓。他低头,俯身亲吻她。她身上满是茉莉香,温温淡淡的、清浅又灼人。

    危珈迎接着他的吻,纤长的手指,窸窸窣窣,卡扣发出金属响声,衣物落地。危珈从来没做过这个,不知道怎么开始,只是在加深吻时,一鼓作气地覆了上去。

    烫得阂人。

    庞然又灼热。

    吻她的人突然停顿了动作,喉结滚动,手重重的撑在衣柜上,另一只手箍紧了她的腰。

    察觉到他气息凌乱,危珈有一瞬的小得意,动作积极了些,慢慢地吻着他的唇。

    纤细柔软的手指,温热的掌心。

    力道时轻时重,不得要领。

    危珈觉得差不多了。她离开唇,手将要离开时。突然听到一记重重的压倒声,她也跟着压在了柜子上。

    琅津渡好像早就发觉了她的想法,精准的抓回她的手。

    “太太……”琅津渡努力克制喉间将要逸出的闷哼,消烬在低哑性感的嗓音里,“…别半途而废……”

    危珈抽手抽不开。她本想捉弄完就走的……

    琅津渡蹙眉,只是触碰已经止不了他的渴。叫她的名字,“危珈……”

    危珈不知道该应还是拒绝。只是突然身体翻转,黑长的头发凌乱的铺在薄背上。而当她意识到什么时,大手掰过她的下颌,封锁她的声音,不容她开口和拒绝。

    腰肢折落,折出最适合的角度。

    ……汹涌又拥挤。

    另一边,私人飞机上。

    休息室的桌面上放着一张白色的半脸面具。

    男人垂眸凑近镜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撑开眼睑,随着指腹轻轻一勾,透明极薄的镜片脱落眼球,下一秒,蓝色的瞳孔出现在镜子里。

    男人放下手,一张立体的混血五官出现在镜中。高挺的鼻梁在眼下投出锋利的暗影,睫毛低垂,五官带了几分脆弱的弧度。他拿过一旁的玫瑰腕花,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腕带,好似感受上面停留过的温度。

    蓝眸慢慢晦暗,如暴风雨前的海面,深邃又琢磨不定-

    第二天,山顶俱乐部。

    见到琅津渡的朋友们时,危珈穿着一件白粉色的V领上衣和白色的运动裤,黑长发束起高高的马尾。她坐在休息区的沙发,双手环胸,大号墨镜下小半张精致的脸凌厉又冷艳。

    倪逍和琅津渡从更衣室出来时,倪翀往危珈身上落了一眼,问琅津渡,“弟妹怎么看着不高兴?你该不是因为傅五小姐的生日会跟人吵架了吧?”

    琅津渡远远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冷艳的人。“没有。”

    倪逍觉得他是死鸭子嘴硬,拍拍他的肩膀,“好不容易把人哄回家,给人道个歉。”

    琅津渡没说话。

    今天阳光很好,微风不燥,危珈安静的晒着太阳,顺便生一下昨天晚上的气。

    首先,她气自己。她怎么蠢到用取悦他的方式捉弄他呢。一点都没得逞,还给了他不一样的体验。她想要的一点都得到,他倒是没有吃亏。

    蠢死了!

    然后,她再气琅津渡。她参加一个生日宴而已,他又开游艇来追,又是利诱色诱的把她骗回家,好似她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这也算了。最后发现,他只是把她骗回家而已,给她画了个饼,一点都没兑现。

    好气好气!!

    危珈恨恨的咬牙。

    狗男人。

    她再也不会信他了!

    “你在这当雕塑呢。”倪翀不怕死的先走了过来。

    危珈今天的唇色稍淡,但也艳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冷淡地吐字,“走开。”

    倪翀到她旁边位置坐下。“在生琅哥的气吗?”

    危珈重音,“没有。”

    倪翀:“琅哥是怕你被嘴甜的坏男人骗。我听说,船上的男公关可会哄人了。”

    危珈:“哼!”

    要说嘴甜的坏男人,有谁比得上琅津渡,要说哄人的手段,一百个男公关都比不上他!

    倪翀:“你哼哼哈哈的不服是咋?”

    危珈视线移向他,发现倪翀俊逸的脸上,嘴角处贴着一块创可贴,还有轻微的淤青。“你脸怎么了?”

    倪翀道,“被我哥打了。”

    危珈虽然心里应了句活该,但嘴上问,“你又嘴贱了吧?”

    也怪不得危珈这么猜测他。倪翀这个人的语言区不在大脑,人是好的,做事也仗义,但不会说话。

    倪翀:“……你别管这个。”

    倪翀靠近她,“我跟你说,我追的姑娘也请来了。你帮我陪陪她,多说我点好话。”

    危珈之前就听说过倪翀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