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是谁？”

    “小三月。”

    虽然那声音带着几分清冷，但姜维立刻认出了她。

    少女缓缓松开手。

    姜维抬眼望去，却怔住了，足足愣了半秒。

    三月七与之前的样子不太像，撑着黑伞，伞面绘着扭曲的暗纹，像是某种深渊生物的獠牙。

    伞下，一双绯红色的瞳孔泛着微冷的光，

    短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的锯齿状拉链泛着金属冷光。

    她没有穿袜子，白皙的小腿裸露在外，脚踝线条精致。

    赤足踩着一双系带短靴，白与黑的对比格外鲜明。

    光线斜斜地掠过她的发梢。

    “这是什么打扮……大黑塔的新发明吗？”

    三月七炫耀着单手捂住左眼，一副中二病发，要用右眼放火的样子。

    “帅吧？”

    “力量、记忆、权柄，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手中，我已是完全的三月七！”

    原本冰冷的气质，在三月七开口的瞬间，便彻底融化了。

    昔涟差点被逗笑，走上前轻轻抚过三月七胸前的红色四叶花，又碰了碰她的发饰。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她的手指径直穿过了三月七的衣饰，仿佛触碰的只是一道虚影。

    “欸？”

    “摸不到吧，这是我的权能之一……”

    “咚。”

    姜维敲了下三月七的脑袋。

    “老实交代，是不是去找大黑塔玩了？”

    “瞒不过你。”

    三月七背着手，指尖带着几分自恋抚过裙摆，又掏出手机连拍数张，变换着角度欣赏自己的新造型。

    姜维看她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与昔涟对视，两人都有些笑意。

    昔涟提议。

    “让她玩吧，我们去找大黑塔？”

    “三月七一起来。”

    姜维突然伸手拽住三月七，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下，他的掌心竟真真切切地抓住了她的衣袖。

    这个意外发现让姜维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等下再去找大黑塔，我先喂饱小三月。”

    三月七徒劳地推拒着姜维的侵袭，却无济于事。

    最终她垮下肩膀，任由自己被圈进对方怀里。

    从发梢到足尖被细细把玩，甚至弄丢了一只小皮鞋。

    ……

    三月七恢复了点精力，洗完澡，换上新衣服。

    “你怎么能碰到我的裙子？”

    “我为什么碰不到？”

    “因为…大黑塔明明说了，折射可能性期间，我是虚无缥缈的概念，而不是实物，就像昔涟就没办法碰到我。”

    三月七说完就捂住嘴。

    “说漏嘴了是吧？你不仅去找大黑塔玩，还拿到她一件发明。”

    姜维敲了敲她的脑袋。

    三人去往大黑塔的办公室。

    刚进门，姜维没看见大黑塔，反而是一个与黑塔人偶相似的少女黑塔正坐在高高的精致凳子上，两条小腿轻轻摇摆。

    她用柔嫩的手臂撑着脸，单手翻着本书。

    “大黑塔变成了少女黑塔？真可爱。”

    昔涟走到她身后，她们身高差距并不大。

    姜维戳了戳黑塔的脸颊，手感细嫩。

    少女形态的黑塔浑身透着股绵软感。

    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脸上，仍挂着天才特有的倨傲神情。

    偏偏配着娇小的身形和稚嫩的气质，活脱脱就是邻居家永远考第一的傲娇青梅。

    “别碰我，好嘛？发明在那边，你们自己玩。”

    少女黑塔用指尖点了点身旁的落地镜。

    下一秒却被姜维从背后整个圈住。

    黑塔呼吸顿时乱了几拍，天鹅般的颈项微微后仰，在过于用力的拥抱里漏出半声呜咽。

    “别研究了，先介绍一下它的效果。”

    “用于产出时差物质的机器，还是个半成品，研究只完成一半。”

    黑塔推开姜维，轻巧地从椅子上跳落。

    她慢条斯理地踱到镜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自得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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