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掌握「铁墓函数」的所有进程，模拟翁法罗斯的黑潮与十二泰坦之力轻而易举。”

    卡厄斯兰那有些郁闷。

    “我不知道什么是理性的思考，我现在很强，这不够吗？”

    “不够！”

    “哪里有问题？”

    “你的梦想是什么？”

    “杀死…纳努克。”

    “是的。”

    那刻夏扬起头，余光冷淡的瞥视着他，满脑子恨铁不成钢。

    帝国总督特意让他教导卡厄斯兰那。

    用理性的思想，重拾对「智识」的追求，这并不困难。

    人生来掌握着智慧，永劫的轮回夺走了卡厄斯兰那除去愤怒以外的全部驱动力。

    但随着救世主的到来，帝国拯救了翁法罗斯，卡厄斯兰那的人性已经在缓慢的恢复。

    那刻夏心想，卡厄斯兰那是他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教给卡厄斯兰那「理性」而已。

    简单！

    然后经过数天的教导，他想吐血。

    “我真不敢想象曾经我把你视作最优秀的学生，卡厄斯兰那，你真让我失望……你一心想要给纳努克带来毁灭，那么请回答我，如何毁灭祂？”

    那刻夏提醒道。

    “我指的并非是通过暴力的方式杀死祂，我想让你清醒的思考，你不管是半神、泰坦，或是令使，弑杀一位星神这种事都是天方夜谭的。”

    “我可以继续变强！”

    “愚蠢。”

    那刻夏的呵斥声传来。

    卡厄斯兰那叹息一声，他真不知道怎么做了。

    “回答我，就算你真的拥有了杀死毁灭星神的力量，「赋予毁灭星神毁灭」，这对于祂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卡厄斯兰那想回答，当然是好事。

    死亡是所有生命畏惧的归属。

    可话到嘴边，他许久未动用已经有些迟钝的脑子想了想。

    不对。

    “理解了？毁灭星神的哲学包含了自我的毁灭，你的行为不会让毁灭星神畏惧，反而让祂高兴、欣慰。”

    “祂不畏惧，就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的复仇沦为空谈，只是对愤怒的空虚宣泄，如果你想宣泄愤怒，当然可以杀掉祂。”

    卡厄斯兰那摇头。

    “老师，我的目标是让纳努克感受痛苦，如果杀死祂的行为是一种恩赐，我就会选别的方式。”

    “很好！”

    终于开窍了。

    “是的！卡厄斯兰那，继续想，用你的脑子，用你的「智识」去想，你是诞生至帝皇权杖，这台曾经是智识星神神经元之一的自由灵魂，运用你的智慧去想！”

    前一段时间，卡厄斯兰那接受了铁墓的全部数据。

    他的成就让他得到了纳努克的瞥视，成为了「为毁灭星神带来毁灭的令使」。

    但这不够。

    帝国总督姜维对卡厄斯兰那的潜力抱有厚望。

    姜维认为，他就算无法被「智识」瞥视，单纯走上智识命途成为一名命途行者，也是顺风顺水的事。

    双命途怎么都比单命途宽敞。

    因为现有命途的哲学无法阐释生命的所有思想，走上越多的命途，未来就越开放，越自由。

    卡厄斯兰那应当是「毁灭」与「智识」双命途，而非单命途的绝灭大君。

    那刻夏听完姜维的吩咐后，想了想，觉得还真有可能！

    他就开始了漫长的教育工作，必须让卡厄斯兰那清醒过来。

    如今。

    终于有了一丝成果。

    那刻夏打量着思索中的卡厄斯兰那。

    永劫轮回对他的磨损太大，恐怕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你可以慢慢想，只要思考，用理性来复仇，你一定能想出好的办法让纳努克痛苦绝望，让祂付出代价。”

    “我先给你一条模糊的建议。”

    “想向「毁灭」复仇，你要超越祂，战胜祂，把祂打至濒死，给祂带来的并非毁灭，而是终极羞辱！”

    终极羞辱？

    听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卡厄斯兰那不知怎么的，体内居然升起一股恶寒感。

    他不知道怎么羞辱纳努克。

    但随着那刻夏告诉他一条真正能让纳努克痛苦的道路。

    卡厄斯兰那心底升起毁灭的愤怒之外，另一种情绪。

    「理性思考」

    不再愤怒的刹那间，时光在此刻停滞。

    他听见刺耳的杂音撞击耳膜，电子干扰声拍打脸颊，寒意刺骨的空间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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