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时间很短，而且会准时醒来，这样才能在一天中做更多的事。”

    风堇强撑着娇躯，看她不容易，姜维帮忙搀扶起来。

    洗漱刷牙后，先吃点早餐填饱肚子。

    等恢复了力气，她偷偷打量着姜维的侧脸，亲密的关系让她产生些变化。

    【事件：翁法罗斯发现稀有资源】

    【描述：磅礴的心灵能量扭曲了一定现实，科学家在翁法罗斯星系与附近星系，发现一种蕴含心灵能力的水晶，采集它们可用于在权杖的实验中提升算力。】

    【选择……】

    【真是幸运：帝国将派遣开采小队，采集「风暴水晶」，这种浸泡在迷梦能量中而浓缩的水晶是非常优秀的心灵超导材料；翁法罗斯与附近星系发现了稀有资源风暴水晶】

    【让开采小队出发，以后不要再通知我了：事件设定为自动选择1选项】

    稀有资源，恰好是提升算力的超导材料。

    姜维用时刻锚定尽可能提升稀有资源的概率，结果不出所料，风暴水晶恰好是激活「无穷悖论」所需的材料。

    

    第70章 风堇与遐蝶

    姜维把黄金裔召唤到一起，执行采集稀有资源的任务。

    算是给他们一点事干，免得所有人都无聊得长蘑菇。

    “最近翁法罗斯出现问题了吗？”

    风堇询问白厄，她觉得姜维突然召集黄金裔可能是出事了。

    白厄轻轻摇头。

    “一切正常。”

    “那就好。”

    风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看出哪里有问题，转身离开。

    她刚走。

    白厄嘴角浅淡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格外漠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随后看向姜维。

    “她没认出来？”

    “我曾经是白厄，拥有轮回的记忆，想伪装并不困难。”

    卡厄斯兰那经过帝国的心灵技术，完全恢复了健康。

    只是意志的磨损不可逆，早已消逝的情感，哪怕用其他情感填充，也是虚假的。

    名为「卡厄斯兰那」的人从不认为自己是终将升起的烈阳，他清楚自己的光驱散不了寒夜，他心知肚明需燃烧自己，燃烧更多，直至他再也没有可燃之物，变成冰冷的烈阳，那时才会有机会。

    大黑塔拿着数据板，确定完他的状况。

    “他完全是靠愤怒支撑着活动，这种不在意自己，只为把敌人摧毁殆尽的态度，实在是太「毁灭」了。”

    “权杖的日志里记载着，卡厄斯兰那在永劫轮回里逐渐出现心智磨损，行事风格逐渐效率主义，对「保护曾经的同伴」的权重降低到无限趋近于0。”

    卡厄斯兰那对此不给予否定。

    他承认道。

    “我从不是救世主，在真正的黎明来临前，我必须保护翁法罗斯，要达成这个目的，不论过程要牺牲多少人，我只能前进。”

    “这种消极情绪或许与魔阴身类似？”

    “不，黑塔女士，我没病，这就是我的性格，不用治疗。”

    谈话间。

    万敌从远处走来。

    “白厄，我有些事想跟你……”

    话说一半。

    万敌眼神冷了下来。

    “认错了，抱歉，我向来是有仇必报，你靠卑鄙的偷袭杀死我一次，可敢与我再比一场？”

    卡厄斯兰那与白厄是一个人，只是轮回次数不同、承受记忆的重量不一样，误认是很正常的。

    但万敌是骁勇善战的斗士。

    卡厄斯兰那伪装正常的眼神，他能感受到那双眼时不时瞥过自己的弱点与致命部位，这是刽子手特有的危险习惯。

    卡厄斯兰那第一想法是寻找所有人的弱点，他潜意识里将他们当作「可能的敌人」。

    这不是他有恶意，更类似习惯导致的悲观主义。

    万敌觉得即使他下一秒突然偷袭，卡厄斯兰那也能随手挡下，然后毫不在意地接受与他敌对的现实。

    “万敌…我向你道歉。”

    “不必，你应该挺胸抬头，你是英雄，没做错任何事，向我道歉只会让我觉得你软弱。”

    “你的态度总是这样。”

    “因为你与我期望的救世主形象差太远，我在你眼里看见了对生命的怜悯，但与怜悯对立的是更多的漠视，你最少应该关心下自己的生命吧。”

    翁法罗斯得救，万敌的态度稍微柔和了些，不再那么针锋相对。

    “逐火之旅已经结束，卡厄斯兰那，还记得你曾经作为人的样子吗？”

    “我从来没遗忘过。”

    “那你该学会停下了。”

    万敌给予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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