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思昭现在的表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定神闲,自信淡定的样子,满满的都是受了威胁后的不安全感,恶狠狠地瞪着他。
顾时从容不迫地擦了擦自己的脸颊,看来他心底也知道泠川就吃这一套。
顾时看着泠川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瞬间心中有几分酸楚,她有些吃软不吃硬他是知道的,可是全是他之前仗着她对他有感情就胡作非为,若不是他不懂得珍惜,怎会有秦思昭这个贱人趁虚而入呢。
她抛弃了他选了别人,他不怪她,全是那个贱人主动勾引,不过这次他长了记性,不会蛮横地直接拆散他们。
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越是发疯,她就越要跟他拼命,越是用强,她就越要对抗到底,若是自己一味强拆了他们,才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了,因懊悔而无法入眠的日子要多少有多少,他不想再失去她一次。
在他对着她哭泣认错的时候,她的眼睛明显闪动了一下。
顾时看了一看泠川和秦思昭住的屋子,他们两个过得实在是太清贫了些,先找个理由给她塞点礼物,再暗暗看秦思昭抓狂吧。
他心中冷笑,这种时候谁是正室谁就最难受,一来二去,秦思昭肯定比他先受不了,他比谁都知道这种难受劲儿,之前秦思昭就是这么对付他的,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了。
陶金荣把铁锹放在了一旁,低着头,怯怯地拉了拉秦思昭的衣袖,说道:
“咱们先回去吧,我原本是看你有危险,想拿铁锹来把他打扁的,没想到没用上。”
她原本想的是一寸长一寸强,这铁锹又大又结实,肯定能打得过那把华而不实的长剑,可没想到秦思昭出手这么快,直接给顾时胳膊弄脱臼了。
她看出了秦思昭面色不太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又憋回去了。
秦思昭垂眸,冷不丁开口说道:
“荣儿,他装出来那个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他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他可怜吧?”
“哎……这……”
“别含糊其辞!”
“我又没骗他,都是他自己误会,关我什么事,轮得到我去可怜他么?”
陶金荣提高了嗓门,急急忙忙地说道。
秦思昭对这个回答还算是比较满意,面色柔和了许多,手却没有松开,继续牢牢地握着她的手,把手指插进她最为细嫩的指缝里。
他把她猛地按到了墙上,嘴唇覆上了她无助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被钉在了墙上。
他的舌猛地侵入了她的牙关,像攻城略地一般,占有了她的舌,她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反倒更刺激了他的占有欲,手直接探入了她松松垮垮的腰带。
“唔……”
她轻轻地回吻着他,如同讨好一般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大白天的……至少到卧房里再亲我吧……”
她轻轻摸着他的喉结,嗓音变得有些沙哑柔媚。
秦思昭不应,只毫无怜惜地把她钉在了墙上,外面刮过一阵风,树叶哗啦啦落了一地。
陶金荣的双唇在厮磨之间涨得通红,微微张着,露出一小片莹润的贝齿,她的眼中涌起了湿润粘滑的泪,喉咙里的声音有些痛苦。
忽然,她肩膀猛地抽搐了几下,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有点疼了,阿昭,停一下吧,至少让我歇歇。”
“喜欢吗?”
“真的有点疼。”
她小声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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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停。”
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子:
“喜欢,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
他终于放过了她,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陶金荣觉得有些站不稳当,搂着他的脖子,轻轻亲了亲他的嘴唇。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手就卡在她的腿弯上,她赤着脚,双足一晃一晃,露出白皙平直的小腿线条。
秦思昭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去烧水,烧好了叫你。”
她脑子里早已七荤八素,软软地卧在床上,听不进他说的是什么,只含含糊糊地回答:
“嗯。”
烧好水后,秦思昭摸着她的下颌说道:
“去洗澡吧。”
“你抱我去。”
他叹了口气,把她抱进了浴室,轻轻把她放入热水里,用细布给她擦拭了锁骨和脖子。
她暗暗想,这秦思昭看着挺瘦弱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轻轻松松就把她抱来抱去,还把她架在腰上那么久,也不见有什么疲态,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阿昭,你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挑水砍柴之类的活干多了就练出来了,还有正骨也是力气活,劲儿小的人肯定干不了。”
他拨开她的膝盖,用流动的活水给她冲洗干净。
“哎,多不好意思,我还是自己洗吧。”
陶金荣轻轻拍掉了他的手。
“怎么,你赶我出去么?”
“不是,就是不好意思。”
秦思昭叹了口气,把水瓢递到她的手里,默默地走了出去。
陶金荣脑子里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想法自由奔逸着,按下去一个又飘出来一个,她眨了眨眼睛,心想秦思昭之前还有些腼腆,可怎么忽然像开了窍似的。
她清理干净后从浴房里出来,秦思昭便进去用剩下的凉水洗,她浑身发软,匆匆忙忙地躺在了床上,一阵一阵的困意袭了上来,可是她又不想睡,她不喜欢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晚上的感觉,像是被人偷走了半天。
秦思昭洗完后,躺在床上,紧紧抱着她。
“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儿。”
她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觉得二人之间十分亲密,就像身体的一部分长在了一起似的。
“阿昭,我饿了。”
“我去给你做饭。”
他从床上麻利地爬了起来,熟练地砍柴烧火。
其实秦思昭挺喜欢干这种只费身子不费脑子的活计,为了妻子围着锅碗瓢盆转上一辈子也挺好,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满足。
秦思昭咬了咬下唇,今日他那么粗暴,她竟然一点都没恼了他,还是照常与他言笑晏晏。
是因为她待他格外宽容,还是因为她早就习惯如此了?
他想起今日陶金荣在顾时面前愧疚的样子,她如同做坏事被抓住了一般,心虚地眨着眼,几乎不敢看顾时的眼睛。
他心中深知顾时用权势逼她就范全是无用功,她骨头硬得很,可如今他竟然开窍了,只一味地装可怜,赌她会对他心软。
真是心机深沉。
陶金荣本身没什么错处,只是没有办法才委身于他,即使有几分情意,也全是被他惺惺作态的表象给引诱了,他现在就是在利用陶金荣的单纯来对付她。
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当得很,是顾时对他的未婚妻威逼利诱,还好意思提着剑摆出捉奸的架势来,简直恬不知耻。
他必须好好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千万不能让他的妻子再上了他的当。
他尝了尝这道菜,似乎醋放得稍微多了些……
罢了,重新做吧,这道菜他自己吃了便是。
次日,顾时派人客客气气地把秦思昭请到了李县丞的府上,又把这附近能叫到的官员全叫了过来,人越多越好。
他的脸上挂着体面的微笑,说道:
“秦先生,我身上受了些陈年旧伤,京中无医能治,从您师父那里得知了您是他的得意门生,特意来此处寻您来治,毕竟京中还有公务缠身,还请您随我一起回京,当然,带上您的家眷。”
顾时把一个木盒往前推了推,说道:
“一点感谢,不成敬意。”
此话他说得极为客气,简直给足了脸面。
之前秦思昭故意当着一堆大臣的面求他赐婚,让他下不来台,害得他吐血,现在轮到他用这招来治他了。
他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走着瞧吧,他不会杀他,但依然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草民虽略通一些医术,可却尽是些野路子,陛下可放心么?”
秦思昭努力掩盖眼中的不悦,他倒是真敢让他给他治病,也不怕他动些什么手脚。
顾时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
“秦先生办事我一向放心,快收下吧,我会派人送您和您的家眷一同进京的,您放心,绝对安排妥当。”
“定不负陛下美意。”
众目睽睽,秦思昭也只能应了下来,他尚且不知那盒子里尽是女子的钗环首饰,皆是顾时亲手给泠川挑的。
第95章 第95章修罗场
秦思昭明知此行不会有什么好事,但还是不得不承接下来,用袖子掩着脸,恨恨地瞥了他一眼,他打的什么主意他难道看不出来么。
周围人无不觉得他得了赏识,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秦思昭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应付了几句场面话,便匆匆拿着顾时给的那个盒子打道回府。
他前脚刚一出门,发现陶金荣就站在大门外面,探头探脑,紧张兮兮地等着他。
她衣裳穿得极素,几乎带着几分朴实,脸颊被太阳晒得有些泛红,可布衣荆钗依旧不掩她清冷妩媚的容貌。
顾时对她念念不忘,是因为容貌吗?还是因为纠缠得太久?
一见秦思昭全须全尾,神色淡定地出来,她脸上的紧张神色便瞬间少了大半,对着他露出一个有几分傻气的笑容,说道:
“我是不是来得有些迟了?他们说是今日来的都是贵客,说什么都不肯让我进去呢。”
秦思昭哑然失笑:
“不迟,不迟,我们回家再说吧。”
他握着她的手,与她一起回了家中,关上门窗,便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同她说了。
说实话,顾时那点小心思连藏都不带藏的,他和陶金荣都心知肚明。
他担忧地看了一眼她,她应该也对顾时的无耻心知肚明吧。
陶金荣一听便笑了:
“他倒是真敢让你给他治病,也不怕你把他扎成太监。”
玩笑话说完,她用手撑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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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
“哎,进京便进京吧,我也没什么办法,只是京城有人认识我,我就得多藏着些,躲着点人走,只怕被别人给认出来,若是没人知道还好说,就是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可就完蛋了,我可不能拖累了你。”
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正色道:
“你对我已经是情真意切,有你这样的郎君,我此生无憾,只是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连累你,你若是觉得太累支撑不住,随时跟我说,我心里永远念你的好。”
秦思昭被她的话震了震,眼眶一酸,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有你做我的的妻子我也是此生无憾,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别这样说。我活在这世上只有一个身份,就是你的丈夫。”
她亲了亲他的侧脸,眼中尽是心疼,原本他能有顺遂的一生,全是她连累了他跟着受顾时的气,他从始至终没做错任何事,她低头看向秦思昭手中捧着的盒子,问道:
“阿昭,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吧。”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尽是不同样式的钗环首饰,胭脂水粉,闪溢出灿灿的光点,晃得他眼睛略微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挺值钱的?留着吧,不要白不要,京中花钱的地方多,当了还能换两个钱呢。”
她干脆利索地把那盖子盖上,没有再看那些首饰一眼。
秦思昭看了看她的鬓角,上面并无什么妆饰,从前她打扮得那样光彩夺目,如今却素着脸,女孩子家大多都爱美的,她这个样子是为了让他安心么?
没必要,她打不打扮无所谓,只要她自己开心就行,他不想她为了让他安心就压抑自己。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眉骨说道:
“没关系,你若是喜欢便打扮着,东西总是没错的。”
他掀开盖子,只觉得里面的钗环首饰都长得差不多,便随手挑了一支簪子,戴在了她的头上。
“其实我对这些女孩家的东西都不太懂,也看不出好看不好看……你别嫌弃我不会挑。”
她把簪子摘下来,放回了盒子里。
“戴了脑袋疼,头皮扯得慌,还是邋里邋遢的舒服。”
此话倒是不假,她喜欢漂亮,但也嫌这些漂亮的东西会在看不见的地方让她疼。
顾时派来的车夫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他们二人只简单收拾了些东西,带上了银票重新进京。
一路上甚是无聊,不安的气氛蔓延在二人之间。
陶金荣用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问:
“顾时他真的胳膊有伤*么?”
“是真的,我仔细看了,他右臂抬不起来,很可能落下残疾了,就算认真治,也未必能治好。”
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但在行医上秦思昭一向不掺杂什么个人情绪,若是他求他治病,他也会正经治疗,并不会从中做什么手脚。
“我之前用一根银簪捅穿了他的锁骨。”
“那很可能就是贯穿伤连带着影响了手臂功能。”
陶金荣扶着自己的额头,没想到这事还要怪她,她只是想捅他一刀解恨罢了,把他弄残了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对他的仇恨还没达到那个程度。
没想到,自己把他弄残,竟然要连累秦思昭帮她善后。
可她却想不通顾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明显不是想再把她强夺了去,也不想杀秦思昭,那他究竟想做什么?
一路上安排得甚是妥当,傍晚,二人被安排进了一个在小地方算得上是颇为豪华的酒家,被侍者引着进了二楼的雅间。
一进门,顾时已经点好了一大桌菜坐在那里。
真是碍眼。
在一瞬间,顾时和秦思昭在心中给了对方一模一样的评价。
陶金荣瞥了一眼顾时,说道:
“用不上这么多的菜吧,多浪费啊。”
“无妨,剩的赏人便是了。”
陶金荣倒是面色如常,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碗便吃了起来。
她吃饭快,在顾时面前她也懒得顾忌什么吃相,还是小地方的馆子好吃,上的全是硬菜,没有那些装模作样的精致菜肴,她不停地往碗里夹肉,吃得倒是很香。
“……”
顾时没想到她真的胃口如此之好,他连一个给她夹上一筷子菜,跟她说句话的空档都没找到。
不过这样看着她吃饭也挺不错的。
他把眼睛瞥向她的脖子,她穿了件高领的衣裳,领子紧紧地裹着脖子,他一路看下去,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很想听一听她心跳的声音。
陶金荣没什么矫情的想法,只专心吃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就把碗里的饭都扒完了,秦思昭用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这个亲密的举动毫无疑问是在警告。
秦思昭想,她不应该用银簪捅穿他的锁骨,而是应该捅瞎他的眼睛。
她不过吃了这么一小会儿的饭,他就用那种觊觎的眼神把她看了个遍,甚至还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半晌。
简直下流。
“我吃饱了,回去休息了,顾时你慢慢吃。”
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说:
“哦,这里的菜都偏咸一些,你吃不惯吧,要不你点个拔丝地瓜?不用我出钱吧?谢谢你请我们夫妻两个吃饭。”
还不等他回复,她便拉着秦思昭走了。
听到“我们夫妻两个”时,顾时忽然觉得一阵失落。
他不该对他们有了夫妻关系感到意外的,她没有骗他,一切事实都清清楚楚。
她走的时候,他明明心知肚明她肯定会和另一个男人睡在一起,可是他却因为畏惧面对自己的错误而选择了逃避,等待着他的却是更大的惩罚。
如今顾时想见她的心情大大超过了畏惧被抛弃的心情,可是亲眼见到他们二人举止亲密,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像是被猛地挤了一下似的。
他哀怨地抬起眼,明明是他抢占了先机,可为何丈夫又变成了别人,若秦思昭是她的丈夫,那他算什么?和离的前夫?还是说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和她毫无关系的人?
如今她有了新欢,就把他这个旧人彻头彻尾抛在脑后了,甚至都不愿正眼看他,她明明也爱过他的,可为何变心得如此之快,她的行为举止里竟然找不出一丝一毫爱过他的痕迹,就连怨恨和抵触都找不出几分。
为什么她连一点恨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顾时觉得食不下咽。
他一扭头,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一张用来装饰房间的铜镜里倒映出他的容貌,如今他消瘦了许多,鬓边生了许多白发,眼下一片青黑……他的容颜憔悴了许多,尚未缓和过来,就连一个孩子都笑他长相吓人。
那在她的眼中,想必是很难看了……
怪不得她连看都不愿看他。
他焦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得赶紧调理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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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把秦思昭和陶金荣带到了次好的房间……就在最好的房间旁。
这顾时下流无耻,觊觎别人的妻子,估计什么都干得出来,今晚会不会半夜闯进他们二人的卧房都很难说。
想到这里,秦思昭就站起身,重重地把门窗关上,仔细检查了门锁有没有被人提前动过手脚,还是不放心,特意把椅子搬来,摞在门前,用一种特殊的结构把门死死抵住。
陶金荣洗漱完,脱了外衣和中衣,只穿着一件肚兜,坐在床上闲散地喝玫瑰茶。
她看着门口高高摞在一起的三个椅子,不禁哑然失笑。
不至于防备到这个份上吧……
她吹熄了灯,从背后抱住秦思昭紧实有力的腰,抱紧了些,伸手去摸他的腰带,咬着他的耳朵说:
“这顾时肯定就住咱们旁边,待会儿我把动静弄大一点,让顾时好好听听咱们夫妻是如何恩爱的,你说如何?”
她用手指轻轻挠着他的手心,亲了亲他的耳朵,整个人像一条蛇似的缠绕在他的身上。
第96章 第96章刺激的一墙之隔
秦思昭略有些粗暴地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坐在床上,拧着眉头说:
“不行,凭什么让他听去了。”
他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阴翳,若是真的让顾时听见,保不齐他要悄悄听着她的声音做什么下流的事呢。
简直恶心。
他让她躺在床上,又盖上了被子:
“那档子事毕竟对身子不好,总不能每夜都干,赶紧乖乖睡觉吧。”
他从后面捂着她的眼睛,强行让她睡觉。
“睡觉,不要闹腾,手不要不老实!”
陶金荣像条鱼儿似的拱了拱,问:
“路上还有好几日,难道还能一直憋着?”
“睡觉!”
秦思昭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摆出了一副宁死不从的架势,陶金荣也只能听从他的,乖乖睡了。
次日,秦思昭醒得比她更早,她洗漱更衣完,秦思昭便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
她以为是侍从,想都没想就直接让门外之人进来了,梳妆用的镜子里映出的却是顾时的脸。
她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他气色倒是稍微强了一些,眼下也没有淤青了,但依然消瘦憔悴,像个大衣架子似的,支起了松松垮垮的名贵衣裳,真是比之前难看了许多。
不过就算他好看,她也懒得看就是了。
秦思昭不语,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陶金荣抢先问道:
“顾时,有什么事吗?”
“往常你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又来套什么近乎……嗡嗡嗡的,简直如同一只苍蝇缠着一朵红月季一般烦人。
秦思昭嫌恶地皱了皱眉,继续给她梳头发,又挑起她的下巴,拿起青黛给她画了又细又弯的眉,他手很稳当,画出来的线条十分对称。
“没想到秦先生还会给女子画眉,不知是从哪学来的手艺?”
挑拨离间……暗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果然,大苍蝇就该被拍死。
秦思昭完全没搭茬,手下的动作一刻不停。
陶金荣没忍住笑了出来,说道:
“一开始也不会,全是我教的,现在也画得挺好。”
此话颇有双关之意,顾时不禁咬了咬牙。
光是想到那一幕,他就感到心碎,不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有后的愤怒感,而是自己被完全抛弃后的无助感。
她确实彻底抛弃他了,现在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她都不再需要他,他什么都给不了她,他本来以为泠川除了他之外什么都没有,可却没想到他们从来就不是互相依赖的关系,离不开对方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需要他?
他看到她的红手绢,忽然想到了那一片可怖的鲜血。
如果那个孩子能活下来,会不会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秦思昭从顾时送的钗环首饰里挑出了一条项链,端端正正地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就算这项链是顾时送的又何妨,给她戴项链的人是他。
他冷冷地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一天到晚就知道绕来绕去吸引他妻子的注意力,就让他自己吃味去吧。
觊觎别人的妻子,简直下贱。
陶金荣本身就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过是想办法把自己的妻子从恶霸手中解救出来罢了,根本就光明正大,顾时简直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走吧,上路吧。”
陶金荣叹了口气,挽着秦思昭的手便一起上了车。
顾时没找到能和她单独交流的空档,心想自己得想个好点的办法把秦思昭支开。
秦思昭简直在陶金荣身边建立了一层厚厚的围墙,把她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顾时靠在马车的窗边,心想,这六年里她从未提过自己有未婚夫之事,他天真的以为她只有依赖他才能生存……
就算她告诉他,他也会一厢情愿地以为她的未婚夫一定不会接受她。
是自己太过任性,欺负了她。
他想清楚了,一直以来其实是陶金荣在单方面的包容他,现在她腻了,厌倦了,便提出和他分手,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她喜欢嫁谁就嫁谁,他没资格对她二嫁之事感到不满。
是他单方面地误会了她死了,她对此并不知情,因此也不能算她故意装死报复。
虽然他不过怕自己这一生所托非人,想考验她对他是否真心,可毕竟是他先提出给她另寻配偶,她与秦思昭有接触也不能算是对他感情的背叛。
想来想去,他简直挑不出她的一丁点错误。
到底还是要怨他太无能,什么都给不了她。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患得患失,可彻底失去她之后他反而安定了很多,就算他再歇斯底里,现在也没人惯着他了。
苦恼,积怨,激情……他总是把这些巨大的感情一股脑地灌给了她,她已经耐着性子安抚太多次他的情绪,心中肯定已经十分厌烦。
在路上一连就是几日,两日后,顾时在酒家的卧房中,几乎无法入睡。
就在三更半夜里,他听到了十分尖细,几乎像猫儿在叫似的声音。
起初他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只当外面有猫儿,可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记性更好,抢先做出了反应,他才猛然发现那是她的声音。
秦思昭和陶金荣的卧房就在他的隔壁。
她压着嗓子,似乎是怕被他听去了似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小声哼哼着,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声来。
鬼使神差地,他把耳朵凑近了些,只听见她用沙哑的嗓音说了许多露骨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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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一场絮絮叨叨的独白。
这些情话原本全应该是讲给他听的!一字不拉!
那些带着欲念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明明那六年匆匆而过之时,他没品味出任何温情和美好,可现在回忆却化成了一把把金色的刀子,不停地捅刺着他。
顾时觉得头昏昏沉沉,脑中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腰带下方。
至少今夜,他就当她的情话全是讲给他听的吧。
他咬着穿透舌头的银钉,在舌尖令他窒息的痛感之中,将手伸了下去。
他眼睛彻底红了,一边大颗大颗地落着泪,一边手心暗暗用力,咬紧牙关,嘴唇不停颤抖。
双眼彻底在欲念之中失焦后,春梦初醒后顾时发现自己睡在冰窟窿里,温柔乡全是别人的。
他嫌恶地丢掉了包裹着肮脏的草纸,空气中飘逸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
顾时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受伤的肩膀猛地和冰冷的地面发生撞击,他只觉得浑身一麻,四肢几乎不听使唤,他只伸着脖子,一边啜泣着,一边想尽办法把身子贴近冰冷的墙,把她的声音收入耳中。
她已经把所有落空了的期待都补偿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只能悄悄地偷一点点她给别人的爱。
“对不起……对不起……”
顾时呜咽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小团一小团,含糊不清的道歉声音,他知道自己不该破坏她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离开她独自生存下去。
除了她,没人能降伏得了他的情绪,就连他自己也不行,他只能属于她,缠紧她,他的人生已经定型了,再也没有别的可能。
他早已是一株拼尽全力寄生在她身上的藤蔓,没法生根。
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丑陋至极,难堪得要命。
世界上有谁会真心喜欢像他这样的人?
他根本不配。
牙齿狠狠咬着舌钉,痛觉是他给自己降下的惩罚。
他就是要代替她来惩罚自己,替她来清算他的罪恶,他痛起了额头上的一片冷汗,双眼却死死瞪着空白的天花板,双腿不受控制地用力,脊背弯成一个可笑的弧度。
这一夜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过的,但时间不会等他,不管他是怎样痛苦,亦或是怎样的快乐,太阳照样会东升西落。
鸡的鸣叫声响起后,他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严重缺乏睡眠,也只得爬起来,穿好衣裳。
今日他的脸色甚是难看,眼白里满布红血丝,他不想让她看见他这个狼狈的样子。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陶金荣偏偏不加掩饰地,像个判官似的猛地站在他的面前,两只眼睛把他从上到下扫射了一遍。
她并不算完全的气势汹汹,毕竟她的腿略微有些使不上力气,看起来睡眠有些不足,腰肢软着,像是随时随刻要倒在别人身上似的。
可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异常可怕。
他被那眼神看得十分羞愧,低着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眼神躲躲闪闪,他只在心中哀求她赶紧放过他。
她的柔情款款绝对不是给他的。
陶金荣冷冷地说:
“顾时,有些事我要单独问你。”
她冷着脸,顾时像兔子似的,呆然地跟着她进了房内,等待着一场严酷的审判。
陶金荣猛地扯着他的领子,单手把他推在了冰冷的墙上,这墙正是他昨夜独自缠绵过的那面。
羞耻心把顾时击败,自尊心溃不成军,他失去了一切反抗和求生欲望,头狠狠地撞在墙面上,发出碰的一声。
她再也没有了那似哭非哭的细弱嗓音,而是声音低沉,几乎有些苛刻地质问道:
“顾时,你昨夜听到了什么。”
第97章 第97章晋江正版
羞愧心一下击溃了顾时,他眼睑泛红,身子不停地颤抖。
他既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又没有脸面说谎,即便是咬死不承认,他也知道自己躲躲闪闪的样子没有一丁点说服力,只得不停求饶,双眼失焦,努力将乞求的目光移向她的眼睛。
“放……放过我吧……”
“你昨晚到底听着我的声音干了什么下流的事?快点说!”
她手上用力拧着他的耳朵,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地逼他承认。
“我……我已经替你罚过我自己了……”
顾时露出了一个无助且讨好的笑容,微微张开嘴,露出舌尖上泛着银光的舌钉。
“这是舌钉,咬一下真的很痛,我已经狠狠的咬过自己了,你要是恨我,就咬一下吧。”
他侧过头去,补了一句:
“你想对我干什么都行。”
她松开了他,冷笑着拍了拍手。
“想得美。”
她转身便走了,留他一个人如同被抛弃的流浪猫一般站在原地,他看着她婷婷袅袅的背影,苦笑着想她怎么连扇他一巴掌都不愿意了呢。
顾时摸了摸自己的领子,她手的温度和触感还残留在他的脖子上。
反正他能有多龌龊,她一向都知道的,索性便破罐子破摔吧。
当日夜里,他们便回到了京城。
顾时心想,她还活着,可是自己还是要一个人入睡,一个人起床。
他知道陶金荣不喜欢听他抱怨,哭得多了她就会心烦,但是她禁不起诱惑。
还是先把外貌恢复好再说吧,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未免有些太难看了,她看了肯定不悦。
陶金荣大半夜跟着秦思昭回了他在京城原先的住所,这里她之前是来过的,位置有些偏了些,但里面还算干净利索。
“今夜晚了,咱们先休息,凑合睡一晚便是了。”
她挽着秦思昭的手臂,一起进了卧房。
“荣儿,恐怕你出门得戴上帷帽了……人来人往,难免有些应酬,我怕你被人认出来。”
她点点头,说:
“嗯,我知道的。”
和秦思昭一起躺在床上,她把头往他的肩膀上靠了靠。
现在她还不知道顾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次日,顾时派人来送了许多摆设,陶金荣缩在后宅没有出面,只有秦思昭一个人去应和。
几个消息灵通的官员见秦思昭受了赏,又纷纷过来阿谀奉承,陶金荣把后宅的窗户纸捅了个眼儿,悄悄地往外看,不禁冷笑。
这群人还以为秦思昭是得了重视呢,殊不知他境遇比任何人都要危险,脑袋几乎别在了裤腰带上。
她敢打赌,这些大臣如果遇到了和秦思昭一模一样的情况,绝对会把妻子卖给顾时换取荣华富贵。
秦思昭忙了一上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了口气进屋,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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