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下有一片乌青。
“现在需要放血,麻烦陛下回避一下。”
“我没事。”
被人点出晕血的毛病,顾时的心中有些不悦。
“一个病人已经是耗竭心力,臣不想再多一个病人,既然陛下晕血,就不要逞强,还请您回避一下吧。”
泠川怔怔地看着顾时,问:
“怎么?顾时,你晕血啊?”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真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晕血。
顾时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一点小毛病而已,不严重。”
泠川乐坏了,捂着嘴憋着笑,可是她还病着,这一憋反倒开始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
顾时只好去拍她的后背。
“咳咳……顾时,你晕血就出去等着吧,没事的。”
“陛下,放血可以止咳,还请您出去一下。”
秦思昭已经把寒光凛凛的银针拿了出来,看得顾时心头一紧*,只好走出了屋子。
可出去后,他又疑心秦思昭会趁这个机会和泠川偷偷亲近,便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秦思昭一言不发,让泠川坐起来,伸手去捏了她的耳朵尖。
“要扎耳朵上的穴位,忍一下。”
他低声说道。
秦思昭看着她的眼睛,他长了一双水润的桃花眼,因没有休息好,双眼皮上多了一道褶子,把他的眼睛压了下去,眼下是一片乌青。
他手指的热度从她的耳朵上传来,她不敢继续看他的眼睛,一下涨红了脸,只能低下头,看自己紧张地揉搓在一起的双手。
“嗯……”
他的手法可谓是稳准狠,可她却只低哼了一下,甚至都没感觉到多疼。
现在可不是因他靠得太近而感到紧张的时候,她快速地把之前的回忆从脑海里翻出来,趁这个机会,一股脑地倒给他。
她趴到他耳畔,用气声说道:
“你之前给我的药,据说已经送到外面去进行验查了……”
泠川皱着眉头。
“我怕牵连到你,要不你赶紧辞官吧,反正我也死不了。”
秦思昭只笑了笑。
“没事,我不怕的。”
泠川怔住,他究竟是真的不怕,还是在安慰她?
她拧起眉头,有些生气地低声说道:
“秦思昭,你别犯蠢!我不想看见你死!”
顾时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地偷听,不错过每一个细节
他清清楚楚地听见泠川先是说了什么药的事,之后又劝他辞官。
秦思昭那里瓶瓶罐罐的药数不胜数,他也不稀得知道。
他确实应该辞官的,毕竟他觊觎的可是天子的妻子,已经彻底把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者给得罪了。
要是他给他递辞呈,他喜闻乐见。
他冷笑,背着手走出了这里。
秦思昭用那双因疲惫而显出媚态的桃花眼,微笑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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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泠川。
他坐在她的床上,拿起那个装着药水的小瓶,示意她躺在自己腿上。
泠川的脸红了红,说话打起了磕巴:
“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不过就是正常给你上个眼药水罢了,不逾矩的。你最害怕眼睛里进东西,对吧?”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你小时候被马蜂叮了眼皮,眼睛肿起那么大个包,谁都没法给你上药,都说你跟条活鱼似的一直挣扎,按都按不住。可是你偏偏只让我给你上药。”
他微微笑着,语气里带着怀念,还带着一丝无可挽回的忧伤。
泠川怯怯地说道:
“我不记得了……”
他笑着看她,就像看一眼就少一眼似的。
“躺上来吧,没事的。”
她将黑发撩起来,躺在他的大腿上面。
“滴完了。”
“咦,这么快吗?”
泠川直接坐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就结束了?
她眨了眨眼,双眼确实觉得湿润舒适了许多,没有任何不适,他究竟是怎么把药水滴进去的?
“阿昭,你可真厉害啊。”
她情不自禁地说道。
“荣儿姐姐谬赞了。”
泠川忽然想起来,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叫她的。
她忽然有了一种怪异的直觉,如果现在不道歉,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跟他道歉了。
“阿昭,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这些年里你受苦了。”
“干嘛要责怪自己呢?你也是还个孩子呢。”
秦思昭真诚地看着她,他看到她的眼睛时便知晓,泠川受的苦并不比他少。
这些年里,他走南闯北地打听她的去向,确认了她被收留进王府,认作义妹后,就立马开始准备科举,一秒都不敢耽误。
他心底清楚,泠川的性子在帝王家根本活不长,就像金笼子养不活最平凡的麻雀一样。
这次溺水已经是某种不幸的外应,他想带她回家……
顾时走出了殿外,金盏就紧张地守在外面。
她一听说泠川落水,立马就急忙忙地回来了,再也顾不上什么休假。
我滴个龟龟,这可不是小事,若是泠川有个什么好歹,顾时一发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都得跟着遭殃。
“陛下,娘娘的情况如何?”
她露出焦急的神情,不是操心她的命,而是操心自己的命。
“已经没有大碍了,这都是秦思昭的功劳。”
顾时冷笑。
秦思昭……这个名字听得金盏脖后一凉。
这个人是不是跟泠川有一腿来着……那日她听见那个当众求顾时赐婚的,好像就是他吧?
冷汗从她的额角上流了下来,丈夫的妻子被情夫救了命,这搁哪都是惊天动地的大八卦,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顾时冷哼一声:
“你去挑几个最漂亮的宫女,好好的去伺候他,也算是对他的奖赏了。”
就算秦思昭不跟那些宫女发生什么,能膈应膈应泠川也是好的。
金盏立马心领意会,换上了一副狗腿子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
“陛下圣明,包在奴婢身上。”
“哎……别叫了,他现在需要给泠川治病,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耽搁就不好了,还是算了吧。”
但是想到泠川可能会因为秦思昭而心情失落,顾时还是收回了成命。
泠川面色青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他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象到她躺在棺材里,皮肤浮肿的样子,他仿佛自己也溺水了一般,感到难以呼吸。
顾时越想越觉得后怕,若不是秦思昭对她有情,他只能得到一具尸体。
他实在承受不了她有一丁点危险,和失去泠川,变成鳏夫的痛苦相比,就算她真的跟秦思昭有什么奸情,也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顾时发现自己的底线被泠川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他却只能把底线画得越来越低。
“是,一切以娘娘的身体为重……奴婢也该去看看她的。”
“嗯,你去替我看看她吧。”
顾时现在想独自待一会儿,整理整理失落的心情。
从今天以后,泠川心里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了。
金盏走进去前,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
待会儿,不管她看见了什么,不管是拥抱,亲嘴,还是更过分的事……她都只装成没看见。
“泠川姑娘,我来看您啦!”
拉开门前,金盏特意扯开了嗓子,给泠川留下了反应的时间。
“咳咳……”
她走进去,尴尬地瞥了泠川一眼,她倒也算不上衣衫不整,就是这气氛可有些不对劲……她一个万年孤寡都能闻出来暧昧。
“泠川姑娘,听闻您溺水了,现在好些了吧……”
她把一盘切开的雪梨放在了桌子上,上面浇了一层亮晶晶的蜂蜜,看起来晶莹剔透。
泠川自然地看向了秦思昭,用沙哑的嗓音问道:
“上面这层蜂蜜会不会有点甜?我现在能吃吗?”
“没关系的,吃点甜的心情也会好。”
他把那盘雪梨递给了泠川。
金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滴个乖乖,怎么能肉麻成这样啊???
她还在这儿呢。
这得让顾时多长几根白头发啊……
第65章 第65章秦思昭隐瞒了什么?
她仔细想了想,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泠川和顾时暧昧的时候。
他们两个似乎从来没这般腻腻歪歪拉拉扯扯过,基本上都是要么吵,要么打,要么就干脆直接摇床去了。
金盏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行吧,真没想到他俩都结婚了,泠川还能一声不吭地偷人。
她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太精彩了,幸好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可不想过得这么精彩。
“奴婢告退。”
她赶紧走了出去,顾时还坐在树荫下,消瘦的手撑着苍白的下巴,薄薄的眼皮垂下来,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也对,他真该好好郁闷郁闷,混到这个份儿上,也是他咎由自取。
“参见陛下,我瞧着她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儿了,真是万幸捡回一条命。”
“嗯,退下吧。”
他低声道。
他不能接受也得逼着自己接受,可就是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气闷地走进泠川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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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想直接他们两个打个措手不及。
“泠川,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她扭过头来,颇有些不耐烦说道:
“人家来给我放完血之后就走了呀。”
“放的是哪里的血?”
顾时看着她冰冷如玉的白肤,找不到流过血的痕迹。
她将黑发撩拨到另外一边的肩膀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顶端。
“是耳朵上的血。”
她知道顾时肯定吃醋了,又是要在说一大长串酸里酸气的话后,逼她说好多罗里吧嗦的肉麻话。
可是令她惊异的是,他竟然什么也没说,只跟泄了气似的看着她。
“你能恢复健康就好。”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想要亲了亲她的脸颊,可心中却不知她是否愿意让他再亲吻一下。
这话说出口后,顾时觉得后悔,自己就像默许了她的不忠似的。
只要她能恢复健康,即便再找一个奸夫也可以么?
他好像还真的对此感到疲惫了,无可奈何又只能保持豁达大度,他因这种豁达而感到痛苦万分,可痛的久了,便麻木了。
他也想当一个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人,可又下不了决心去承担那背后的损失。
他看着泠川,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带着那淡淡不耐烦似的神情,一如既往。
她会因为心中有了另一个人就厌倦他吗?还是说她是先厌倦了他,才心里又有了一个人?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和她交欢,这样他就能快速用身体确认她是否还对他有爱,可现在却不能这样做。
如果泠川现在就抬手给他一记耳光,他会因此感到高兴,从中得到一种绝望的愉悦感,至少她在抬手打他的时候,眼里会有他。
他看着她的脖子,绝望地想着。
如果他现在强行要和她欢好,她会怎么做?
她会不会拔下头上的银簪,捅穿他的喉咙。
他看着她如同融化蜜糖一般的黑发,上面什么饰物都没有。
“泠川,你的银簪呢?”
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恐慌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坏了……恐怕是掉在水里了。”
顾时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
“别急,我命人去把水抽干,说什么都会给你找回来的。”
“谢谢你呀……顾时……”
泠川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她实在是有些惊讶,顾时何时变得这般体贴了?不仅没吃醋,还主动提出要帮她找回簪子。
顾时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身子是柔软放松的,并没有抵触这个拥抱。
确实,她一直都不抵触和他有什么肢体接触,顾时却没法对此感到安心。
他回想起许多和泠川在一起的细节。
他会按照自己的情绪,肆意地在回忆里添加许多让他的情绪更加激烈的故事。
那些细节都是失真的。
和她在一起六年,他却反倒说不出和她经历了什么,也说不出他对她的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实在是倍感凄凉。
一半绝望,一半希冀,即使泠川做不到只爱他,顾时还是希望泠川能爱他。
她回抱了他,把头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别担心,顾时,我还是会跟你在一起的。”
为了表扬顾时今日的大度,泠川也大度地安慰了他。
“这是你的本意么?”
一不留神,真心话从心底溜出了口。
如果有的选,泠川真的会选他吗?顾时自己都不信。
泠川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索性佯装生气:
“哪有那么多本意不本意的?横竖都这样了,你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好吧,什么都听你的,不问了。”
顾时摆出了一副顺从的样子。
她摸了摸顾时的脸,心想如果他能一直这个样子,那也不是不能继续跟他过。
“泠川,你现在觉得生命可贵了吗?”
他握着她的手问。
从前她总是寻死觅活,可这次真的差点丧命,她对待生命的态度总该变了吧。
顾时一下把泠川给问蒙了。
虽然说是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可泠川并未产生什么对生命的感悟,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差点死了。
她没看到走马灯,也没什么感慨,更没感觉到生命的遗憾。
她只有肉|体层面的感悟,就是呛了好多水,然后就晕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要说长了什么记性的话,那就是意外跌入水中的时候别张嘴呼吸。
“可能……有点怕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她有些不好意思,也许她说不出一二三来,是因为她没啥太大的学问。回头她去多读一读诗词歌赋,说不定还能扯出两句酸诗来。
“那我便命人去把池子里的水都抽干了吧。”
“不用,光秃秃的多丑啊,我绕着点走就行。”
泠川说道。
她听见了一阵敲门声,随后便看到秦思昭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粥,散发出阵阵的米香。
“病中不能吃得太油,反倒给身体造成负担,臣便弄了点药膳送来。”
他直接把那碗粥端到了桌子上,泠川瞥见,他的袖口有一小块的血迹,是自己刚才耳朵尖上的血不小心蹭到他的袖子上了么。
“只待一个月后,臣就辞官回家,或当一郎中,或当一夫子,陛下勿念。”
顾时心里只担忧没了秦思昭,泠川能否顺利生产,完全顾不上因情敌主动退出而感到高兴。
“好,秦大人保重。”
泠川倒是神色中有几分释然。
“臣告退。”
秦思昭浅浅行了礼,便告退了。
顾时搂着她的肩膀,担忧地说道:
“泠川,我也不是那么留不得他……我只担心没了他你能不能顺利生产……”
“我没事的。”
泠川敷衍道,可她心中却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被不受控地卷进了一场情感风波,快速辞官显然是最理智的决定,但她总是忍不住地觉得另有隐情。
他今日的面色无端苍白了许多,恐怕是这几日不眠不休,透支了身体。
这再过一个月就辞官……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她真想一把抓住秦思昭,好好问一问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六年不见,就搞得这么神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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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她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入口时,她发觉这粥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模一样,是她娘的手艺,在粥上面点了香油和酱油,也说不上多好喝,可她就是觉得怀念。
她双手捧着碗,低头仔细看了看。
这样的味道,她已经六年没有喝过了。想起来,她娘亲确实有把自己的手艺教给过秦思昭。
她娘亲说过,等以后她和秦思昭成亲了之后,让秦思昭去后厨干脏活累活,她只管坐在前面收钱就行了。
想起往事,泠川的眼神黯淡下来,不禁感叹真是万般皆是命。
顾时瞥了一眼,一碗清淡的粥在他眼中实在是有些寒酸。
“就吃这点东西能行吗?”
“我娘说过,生病最好吃点稀的,不能吃太腻歪的东西。”
她小时候发烧,她娘亲就是给她做了一碗这样的粥。
顾时皱着眉说道:
“怎么看着不太像宫里的手艺,给我也尝一口。”
泠川没理顾时,一口气把粥全都喝了,她病了后就没吃下什么正经东西,确实也觉得腹中空空,喝完后,她才发现这粥有些药味。
“和生病的人抢吃的,坏。”
泠川翻了个白眼。
“哼,怎么?你吃不惯宫里的菜肴,反而喜欢那个秦思昭的手艺?宫里什么好的没有,一碗破粥,有什么可喝的。”
顾时的语气里又带了几分酸意。
“你怎么知道是他做的?”
“猜的。”
顾时把脸撇到一边,他从小就有人伺候,这些杂七杂八的活计他确实从没做过,自然也没法拿厨艺来讨好她,此乃一败。
“他是大夫,知道病人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由他来准备,自然是最妥当的,我吃着也觉得放心些。”
泠川耐着性子解释道,心中却忍不住地想着,秦思昭如此着急辞官,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假死药一事迟早要爆发,最终到底会走向什么结局?
第66章 第66章泠川获得堕胎药
“那好吧……”
顾时虽有些不悦,但也忍了下来,这究竟算个什么事,他妻子的一日三餐,全是上不得台面的情夫来做的。
他伸手去抚了下她的脸颊。
“泠川,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怎么?你没自己的事儿可干吗?”
“现在你病了,难道不是你最重要么?”
“那也用不上你一直陪着我。”
顾时气闷,本想质问是不是他太碍事,影响了她和情夫偷情,但又生生把话憋回去,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句:
“我就想陪着你,不行吗?”
泠川笑道:
“也不是不行。”
她平躺在床上,觉得体力渐渐恢复了些,只是关节还是酸痛不堪。
顾时给她掖了掖被子,即使吃醋也不敢发作,只敢暗自生闷气。
“哎,你别碰我,我关节发酸。”
泠川皱着眉头怨嗔道。
“那我帮你揉揉吧。”
他伸手去揉了揉泠川的胳膊肘。
“这个力道可以吗?”
他怕用力太大,弄疼了她。
“可以,再帮我揉揉腿。”
泠川直接放肆地撩开被子,把腿抬到了他的腿上,中衣的缝隙中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泠川,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别这样。”
顾时躲开。
“为什么?”
泠川问道。
顾时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皱起眉头,凑近了说:
“明知故问。”
泠川忽然笑了起来,沙哑的声带让她的笑声不太好听。
“也对,是不是这一年你都只能靠手解决啦?”
“你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顾时被她说得面皮一红。
她直接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他的背上,力道跟要掐死他似的。
顾时觉得有些窒息,只得往后仰着,努力呼吸一些空气。
“顾时,你知道吗?春天的时候容易发疯。”
“可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你也该消停些了。”
泠川不语,只趴在他后背上,用力勒紧了手臂。
她的袖子很宽松,顺着她的手臂落了下来,露出她白皙,骨感,肌肉线条清楚的小臂,她几乎是肉贴着肉勒着他的喉结。
不巧,顾时打翻了茶杯,茶水飞溅,弄湿了他胸前的一片衣裳,湿痕蛇似的逶迤在他的胸前。
“泠川,你在勾引我么?”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
她张嘴咬了咬他的耳朵。
“想弄死你。”
这微小的刺痛让他感到了一阵快意,惹得他心绪缭乱。
若是平时,他毫无疑问会把这疼痛处理成泠川在向他求欢的信号,可现在,他只能努力地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自警坚守持戒的高僧。
他的声音像是被热化了一样:
“天气热,松开我吧……”
“为什么?说出来,你在怕什么?”
她咬住他的耳朵,又悄悄□□着他。
毫无疑问,泠川在坏心眼地捉弄他,逼他说一些羞耻的话。
从前他也经常这样干,只是没想到竟报应到了自己身上,真是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
泠川贴在他耳边说:
“恨死你了……”
泠川又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只是她现在虚弱,顾时本身骨架也宽,她使出十分力气也不痛不痒。
他心中气闷,泠川恐怕是恨他碍事,他还活着一天,就不可能成全她和那个情夫。
她就算心里念着另一个男人,身子还是跟他勾勾搭搭,可真是花心……但转念一想,她要是不花心,恐怕他在她心中连一席之地都没了。
“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快点说给我听啊?”
既然她问了,那他便如实说出来算了。
“在想你可真是水性杨花。”
泠川松开了他,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哎呦,我抱我的丈夫一下,你说我水性杨花……莫非你不自居是我的丈夫,反而自居是我的情夫么?”
顾时被她说得黑了脸色,她频频挑衅,无非也就是拿捏准了他不会把她怎么样。
果然,他对她的纵容会变成抽到自己头上的鞭子,他就不该这么纵容她。
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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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也只能一错再错地纵容下去。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是消停消停吧。”
气闷了半天,最终他也只说出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给我扇扇子,今天潮热得很。”
泠川随手把一把折扇丢在他脑门上,顾时也只得认命地给她扇了起来。
他扇着扇着,便想起那日泠川病中,秦思昭惨白着脸,一边擦额头上的汗,一边给她扇扇子的样子,心中更是气闷,手上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凭什么……明明一切都好端端的……他和泠川也算是少年夫妻,本来能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可是却被一个可恶的第三者插足了?
怪来怪去,还是只能怪他自己做事太拖拉,总是想考验一下泠川对他的感情,结果杯子一摔便是一道裂痕,再摔便要碎了,覆水难收,无法弥补。
主要责任在他自己身上,他活该,他认命,只是他绝对不可能放弃当泠川的正牌丈夫,她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当他的妻子,这就是命中注定的。
泠川悄悄睁开眼,看见顾时冷着脸给她扇扇子,忍不住觉得好笑,缩进被子里,悄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顾时恼羞成怒,掀开了她的被子。
“哈哈哈哈……别逗我……咳咳咳……”
病中的人,即使笑起来也会咳嗽,泠川又咳个不停。
顾时赶紧搂着她的肩膀,去拍她的背,好不容易,咳嗽才停了下来。
“继续给我扇风吧……”
泠川发话,那顾时也只得听命,扇着扇着,她便睡着了。
次日,泠川的身子恢复得不错,便伸了个懒腰,住回了琮翠殿。
她自恃身体底子不错,想活动活动,自己走回去,顾时严词拒绝,强行把她押上了八抬大轿。
“这轿子太闷,我不想坐,换步辇来。”
她看着那台厚重的轿子直叹气,顾时也只得由着她,命人换了步辇,她才终于肯乖乖坐上去。
顾时仔细看着她,明明她还是有些气短,稍微动一下都喘不上气,却硬要逞强走路,真是不让人省心。
琮翠殿有小厨房,更方便秦思昭大展身手,一连三日,他都亲手做饭送来,皆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家常便饭,却偏偏很合泠川的胃口,顾时看着她欢喜吃饭的样子,是越发地不满了。
一个大男人,三天两头跑来给他的妻子洗手作羹汤,还能安的什么心思?
真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真不知道那些嘴快的宫女看见秦思昭为了泠川忙前忙后,在背后要怎么编排呢。
只要让他抓到一个敢传泠川和秦思昭闲话的,杀,没得商量。
他转念一想,秦思昭已经主动提出要辞官,好在他还有那么点眼色,不那么痴迷不悟。知道自己争不过他,主动退出也保全了些体面。
想到这里,顾时的眼神也平和了几分,不再像要杀人似的了。
哼,不过一记升斗小民罢了,不过是主动替他照顾他的妻子罢了,跟他比什么都不算,对他也没什么威胁。
泠川的心就算暂时飞到别人那里去,迟早也还是他的,至少人是他的,她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
想到这里,顾时的情绪便和缓了许多,甚至大度地去上朝,留泠川和秦思昭独处。
秦思昭给她把了把脉,温柔笑道:
“荣儿姐姐身体底子不错,稍加调理,就能恢复过来。”
“那可不是么……毕竟小时候,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我吃。”
泠川得意地笑了起来。
秦思昭从箱子里拿出几个小药瓶,上面做了不同的标记。
“荣儿,你若是觉得喉咙不适,就吃这个药。”
他把那个小药瓶放到了泠川手里,她垂下眼帘,接过了那瓶药。
“若是意外流产了,便吃这个,可以避免大出血。”
他郑重其事地把那个小药瓶交到了泠川手里。
“有堕胎的药么?”
她淡淡地问道。
“有。”
他神色很平静,似乎早有准备,把那瓶药递到了泠川手中。
“是先吃这个堕胎药,再吃这瓶止血的药么?”
“是的,可以搭配着使用。”
秦思昭点了点头。
泠川扯起嘴角,勉为其难地笑了一下。
“之前我去问过女医,女医直接让我用铁钩,我实在害怕,没下得去手,还好有你在。”
他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
“用铁钩是绝对不行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秦思昭低下头去,面色苍白如纸,似乎一阵阵地后怕。
“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自幼相识,你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干嘛要去那种没有保障的地方,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泠川苦笑:
“当时面子薄,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你……算了,不提也罢……”
她想,秦思昭一个月后才会走,现在也不是伤感道别的时候,她不想把氛围弄得那么苦情,只想说点高兴的事。
“我想吃油泼面。”
秦思昭怔了一下。
“好。”
泠川面无表情地把这些药收好,把堕胎药和止血药都藏在了暗袋里,这次她不会再弄丢了。
第67章 第67章今生最后一面?
当天晚上,泠川便吃上了一碗麦香味十足的油泼面。
这不是宫里常用的那种精细到没有香味儿的面粉,不是那种故意炫技,细到嚼不了两口就在口中化开的软烂面条。
是很平凡的家常口味,小葱切碎轻轻放于顶上,又用热油一泼,激出香味来。
她拿起筷子,胃口大开,一口气把面条全都吃了。
秦思昭的白案手艺不错,和她娘的一样。
她还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呢。
泠川面无表情地放下了筷子,顾时就坐在她的对面。
“又是他给你做的?”
顾时焦虑地咬了下嘴唇,说道:
“有什么可吃的,看着就没胃口。”
“就是家常便饭罢了。”
泠川回答。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个孩子她并不想要,但她心中也并不怨恨这个孩子,只是找不到什么非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不可的理由。
秦思昭没有对她的选择发表任何意见,她要堕胎药,他就直接给了,不管这枚药她是吃还是不吃,选择权全部在她自己。
这是她独属于自己的自由,他只是帮了她一把,让她得到了本来就该属于她的权力。
她看着尚未隆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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