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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报的恩情她已经尽数报过,回去默默收拾了本就不多的东西,准备出京了。
秦思昭望向窗外,旁人不懂也是正常的,有些事也不需要别人理解,他丝毫没有把黄杏的质疑放在心上,只要荣儿能理解就足够了。
陶金荣不是一个虚幻且美丽的影子,不是一道误入船荫的洁白月光。
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有喜怒哀乐的人。
就算顾时千方百计地想把自己的爱变作一道枷锁,可终究是无法用爱去绑架她。
她会做出自己的选择,并且会为此负责。
陶金荣就是这样的人,单方面的爱是捆不住她的。
秦思昭的想法一点没错,泠川兜兜转转地走到梳妆镜前,想把那一枚假死药转移到更安全的位置上去。
虽然说这样做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可黄杏被抓一事吓着她了,她开始觉得放心不下。
她从梳妆柜里翻出来了一个西域进贡的项链,里面有一个小暗扣,轻轻一按,吊坠上的宝石就会弹开。
虽然不知道工匠把一条项链设计成这样是为了做什么用,但她知道自己可以把假死药从毫无防备的瓶子里拿出来,转移进这个更安全的暗扣里,贴身携带。
她直接拿起了那白色的小药瓶,胸有成竹地把它顶端的盖子打开,眼前已经看见了它被安静踏实地放进吊坠里的样子。
只是她的鼻子觉得有些古怪,盖子已经打开,鼻子却没闻见药的气味。
她把药瓶拿到眼下一看,里面只是一个手指大的黑洞,拿到烛火下面,也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
她把药瓶晃了一晃,里面空荡荡的。
泠川心里一凉,直接把那小药瓶倒扣在掌心里。
什么都没有……
她神经质地使劲把小药瓶甩了又甩,用那漆黑的洞口去怼她的掌心。
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假死药到哪去了!
泠川一下陷入了过度的慌乱,她两膝发软,直直地摊在了地上,她穿的罗裙也跟着她轰然倒地的身子一起散开,像一朵被揉散了的月季。
她觉得有人往她的耳朵眼里丢进了一条爆竹,又在她的两耳之间把这爆竹点燃,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泠川紧紧握着那小瓶,用力晃了晃,反复检查几次,确认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之后,只能绝望地把那白色的小瓶丢到地上。
意识到假死药已经彻底不知所踪之后,她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她不顾身子,趴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检查地毯的每一条缝隙。
她颤颤巍巍地,扶着那黄花梨木的梳妆台站了起来,两腿直发抖。
泠川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着,把自己挪到床上去。
她吃力地把自己早就瘫软的双腿搬到床上,躺下的一瞬间,理智才将将回归大脑。
八成是黄杏没抗住审讯,泄密了……
假死药不翼而飞,与秦思昭在七日后的约定她是注定无法履行了,明明答应好的事情却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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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叛徒,更不是想留在顾时的身边。
她绝望地想,如果是黄杏泄密,她只希望她还能回去,能跟秦思昭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
她什么都不怕,只怕秦思昭把她当成一个冷血无情的背叛者。
她唯独唯独不想被秦思昭误会。
想到这里,泠川便泪如雨下,咬紧下唇,不敢哭出声。
她听到一阵错落有致,闲庭信步的脚步声。
那是顾时来了,她能认得出来。
她背过身去,赶紧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只感觉肩头一热,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后背上,顾时躺在了她的身后。
“泠川,你不补偿我点什么吗?”
他哀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补偿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小声地说。
“你还好意思问,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传话!我气可还没消呢!”
顾时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了过来,泠川一下子愣住了。
他明显就不知道假死药一事,那药不是他派人拿走的。
那假死药去哪了……
药丸没了,瓶子还在,此事实在古怪。
她思绪繁杂,没了一丁点头绪。
此事重大,她无法大张旗鼓地去找,更不能什么都不做。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顾时身体的重量一下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明显对泠川的走神非常不满,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伸手熟练地去解她胸前的带子。
“快点补偿我。”
他急促的声音里满是埋怨。
泠川现在实在没心情做这档子事,把他的手打掉。
“我怀孕了。”
“我们是夫妻,你现在就连这点义务都不愿意尽了吗?”
他埋怨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不是……之后再说……我累了。”
泠川想把他的脸推开,却被他按住了双手,挣扎了两下,动弹不得。
他偏执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现在就得从你身上讨回来。”
他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向她索吻。
舌熟练地滑入她的口腔,试图调动起她的情欲,让她忘记一切与他一起沉沦。
顾时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咬了咬她的下唇。
“除了我之外,什么都别想。”
他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伸手去把蜡烛拿到了床头。
灯火通明,橘色的火光就笼在他的面颊上,高挺的鼻梁投射出一片阴影,显得面容更加挺立俊秀。
“这样看得更清楚。”
衣衫已经变得松散,他特意把蜡烛拿到泠川的身前。
顾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腕倾斜,那融化的红蜡便滴落到了她腰侧的皮肤上,痛得她抖了一下。
这一疼反倒让泠川清醒,顾时目前并不知道她的计划,她更不能因假死药消失一事就先自乱阵脚。
若是整个出逃计划被他发现,不仅计划泡汤,还会彻底激怒顾时。
现在她最好的选择就是配合,决不能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她将腰肢扭到一侧,用手帕擦拭着那烛泪,腿弯了起来,松松垮垮的衣衫被她有意扯开,露出一小片若隐若现,髂嵴处的皮肤。
“真痛。”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用眼角的余光有一下没一下地刺着顾时,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之意。
顾时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像一张把她牢牢裹住的渔网。
她勾起了嘴角,用模糊的气声问道:
“看得清楚吗?要不要再凑近点?”
“已经够清楚了。”
肚兜后面的扣子已经尽数松开,她趴在床上,在烛火之下,脊椎骨骼的结构看得一清二楚。
“泠川,有没有点特殊的补偿?”
他吻了吻她凸起的脊骨。
“你指什么?还能有什么特殊的?”
“上次你说什么都不肯做的那个。”
泠川的脸瞬间红了,激动地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大声说道:
“顾时,你真无耻!”
她的动作太快,顾时怕烛火烧伤了她,只好也跟着往后一退,把地方给她让了出来。
泠川坐在床上,正面对着他,他忽然勾起了嘴角,又把拿着烛火的手往前凑了一凑,语气里带上了揶揄之意。
“这下便真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泠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捂住挂在身前,堪堪遮住上半身的肚兜,脸红得发紫。
“没可能,你想都别想。我可做不来。”
一些回忆当中原本模糊的画面一下变得生动了起来,出现在泠川的眼前,扩张着,快速地压倒了一切。
羞耻感压倒了一切不安,就连假死药不翼而飞的事也被抛在了脑后,她只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抬头看他。
顾时冷冷地问道:
“我都帮过你,你都不肯帮我吗?”
第55章 第55章若是那药真被她送去了太……
他伸出手去,强行抽走了夹在她胸口和膝盖之间的那一小片布料。
泠川快速地钻进被子里,红着脸骂道:
“顾时,你这个混账,快点还我。”
“你帮我一下,我就还你。”
这个季节盖被子实在是有些热,泠川觉得后背有些冒汗,不太舒服。
他掐住了她的下巴,皱着眉头抱怨道:
“你犯下的是杀头的大罪,我却只对你提了这么点要求,有什么过分之处吗?”
泠川心头一凉。
她犯下的确实是结结实实的杀头重罪,甚至比顾时知道的还要坏得多。
确实,和她做的事相比,顾时的要求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她目前还不知道那枚假死药的去向。
出于理智的考量,她现在应该答应他,顺从他。
泠川沉默了半晌,钻进了被子里。
只过了一小会儿,顾时就红着脸,伸手想把她推开。
“还是算了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泠川突然开始咳嗽,条件反射般地弹开了身子。
她披上了一层单薄的外套,下了床去拿茶水漱口。
虽然她心理上有些抗拒,但是也没那么难……
就是嗓子眼发酸,实在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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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到了,一直咳嗽。
她一回头,和顾时面面相觑,彼此都有些尴尬地挪开了视线。
“泠川,你还是睡觉吧……”
顾时把衣服穿戴整齐,匆匆去了浴室。
泠川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
横竖她态度是摆在这儿了,但在能力方面确实是有些可惜,这也没什么办法。
她寻思自己的口腔确实是小了一些,是顾时自己太胡闹,疼也是咎由自取。
被他这么折腾了一通,她也累了,迷迷糊糊便入睡,不再把那假死药之事挂在心头。
次日,泠川醒得比顾时更早,像一头豹子一样死死盯着他。
他刚一醒,便撞上泠川的眼睛,被吓了一跳。
“泠川,你看着我做什么?”
“昨晚我不是故意咬到你的。”
说完这句话后,泠川的脸慢慢地变红了。
顾时直接亲了她一下。
“行了,我知道。”
“嗯。”
她瘫在床上,看着顾时自己穿好衣*服,准备去上朝的背影。
她得悄悄去打探打探……若是假死药的事情暴露,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到时候就不是这么轻松就能把顾时哄好的了。
现在她只能向金盏求助,这种时候她最可靠。
泠川只穿戴好了简朴的衣裙,推开门,金盏又坐在石墩子上,搂着猫,晒着太阳,一副惬意悠哉的模样。
“你可收拾过我的梳妆台么?”
泠川问。
“怎么?少东西了么?”
金盏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回道。
“我就问你,可曾有人收拾过吗?”
“那应该还是有的。青叶,秋霖,红梅这三个宫女都可能收拾过。”
泠川皱着眉头,低下头去,她总不可能大张旗鼓地问。
她转了转,随手抓住一个陌生的小宫女。
小宫女被吓了一跳,抬头见她穿的不是宫女样式的裙装,赶紧行了礼。
“我最近有些不舒服,想找太医看看,开点药,带我去太医院吧。”
泠川心想,如果换成是金盏或者青叶,八成都只会叫女医过来。金盏懒得动一下屁股,青叶又过度谨慎,不会同意让她走那么长的路。
陌生的小宫女还尚未熟悉琮翠殿的规矩,只老老实实地带着她走进了太医院。
“娘……娘娘,这里就是太医院。”
泠川直接走了进去,里面是几位男性的太医,纷纷跪下。
“娘娘,按规矩您是不能见我们这些外男的,麻烦您派宫女去叫女医到殿上去吧……”
“你们目前都有什么工作,忙不忙?”
泠川有意忽略了太医的话,摆出了一副主子视察的派头。
“陛下身体无虞,我们目前只是研究药理。”
“研究什么药的药理?”
泠川一时心急,没忍住说漏了嘴。
她看这太医手底下有好几枚丸药,每个丸药都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不通药理,根本分辨不出。
会不会她丢失的那一枚假死药,就混杂在这几枚丸药的里头?
“这……我们这里什么药都有……恐怕解释起来有些复杂……麻烦您去找女医吧。”
“女医在哪?来都来了,我去找她开点药。”
“在太医院的东侧。”
一个侍卫给泠川和小宫女指路,泠川心中慌乱无措,拼命把那太医手底下的几枚丸药与她记忆中的假死药进行对比。
她越想越觉得慌乱,却丝毫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戴上一副从容不迫的假面。
她暗中祈祷着那枚药能回到她的手上,就像一个奇迹一般,重新出现在那白色的小瓶子里。
她之前经常想象自己吃下假死药后,扭曲地倒在地上的模样,也许她还能在睡梦中听到顾时撕心裂肺的哭声。
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十分欢喜,可现在她的假死药离奇失踪,幻想全部支离破碎,她对此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焦虑地踱步去见女医。
她不敢让女医给她把脉,只开口问道:
“我最近有些呕吐,麻烦您给我拿一丸止吐的药。”
她没听清女医说了什么,叽里咕噜一大串听不懂的话,她只知道自己拿到了三个黑里咕咚,圆不溜秋的药丸。
但凡是药,都长得这个模样,没什么稀奇。
她闻了闻这药,一股子陈皮味,和她的假死药一丁点都不一样,她记得假死药的气味。
那假死药的气味发苦,是一种很有层次感且怪异的苦味,像是千百种草药糅杂在一起,萃取出来的苦。
只要让她闻上一闻,她一定能认得出来。
把止吐药的药瓶揣进袖子里,她溜达着去了书房。
顾时正坐在桌子前面,对着一沓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苦思冥想,泠川懒得跟他说话,只去外面抓了个负责收拾东西的小宫女。
她问道:
“有没有多余的砚台和墨水?给我拿一套。”
“泠川,你要砚台和墨水干什么?”
顾时听见了她的声音,只坐在里面问道。
泠川不跟他说话,反倒去跟一个小宫女说话,他皱起眉头,心底有些不爽。
明明她看到他了,却理都不理他。
顾时不喜欢她这样。
“我想自己回去学一学画画,描个花样,不行吗?”
泠川嘟囔着。
“关你屁事啊。”
“要说起画材来,那可就复杂了,光是毛笔就要……”
泠川不耐烦听那一长串的叽里咕噜,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别听他废话,就要砚台,墨,还有毛笔,你赶紧去给我找来。”
小宫女木讷地点了点头,去找了一套笔墨纸砚。
她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顾时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是一套完整的笔墨纸砚,均是他最常用的。
他直接把那个放着笔墨纸砚的木托递给了小宫女。
“帮她拿回去,沉。”
泠川看着她,皱了皱眉头。
“跟我走吧。”
她刚要走,顾时就把她拦住,扶着她的肩膀,亲吻了她。
这个吻有些突然,她没来得及躲开,面颊被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你走吧。”
顾时的笑里带着几分揶揄的意思。
泠川拧着眉毛,剜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带着小宫女回了琮翠殿。
她回到琮翠殿里之后,把宫女们悉数支开,又把那个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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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给她的小药瓶重新翻了出来。
她先是磨墨,在药瓶底部灌满了墨水,又把今天女医给她的药丸塞了进去。
她倒要看看,药丸还会不会离奇失踪。
只要拿出药丸,墨水就会流到那人的手上,到时候便可以轻而易举地知道是谁做的好事了。
她心中忐忑,不怕药丸消失,就怕药丸还在。
如果这药丸一直都还在瓶子里,她就真的无从下手了。
她故意出门溜达了一圈,回去又检查了一番。
药丸还在瓶底,看来没那么快……
泠川虽然知道自己的方法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奏效,但也未免有些失望。
“娘娘,您在干什么?”
青叶走了进来,问道。
“我从我之前在王府时的东西里翻出来了一丸药,便放在这瓶子里了。”
她特意出言试探。
“我今日从女医那里讨了药,你看这药可靠么?”
“娘娘,我只略通一些草药,您还是听从女医的嘱咐吧……再说不知来源的药不能乱吃啊,得先拿到太医那里去验一验才行。”
泠川眼神一暗……原来青叶她略通一些草药。
就在她想继续出言试探青叶之时,顾时却进来了。
“参见陛下……”
“行了,退下吧。”
顾时摆摆手,青叶也只得出去,可她还有一事尚未及时禀报。
“泠川,你不是说要学画画吗?你的大作去哪里了?”
“画了个四不像,我便把那宣纸团起来扔了。实在不是这块料……”
泠川敷衍着他。
“真遗憾,我还在想你能不能给我画一幅人像呢。”
“我画一条狗都费劲,更别提画个人了。”
顾时撑着下巴,想要和泠川调笑,她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青叶方才说的话。
若是那药真被她送去了太医院化验……她得赶紧把药拿回来才行。
她越想越觉得紧张。
第56章 第56章晋江正版
顾时的神态轻松自然,看起来是真的对假死药一事一无所知。
她得瞒住了顾时,赶紧出去找青叶盘问清楚才行……
泠川刚匆匆忙忙地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被顾时从后方一下按住肩膀。
“你要到哪去,怎么这般坐立不安的?”
她的肩膀上传来热腾腾的触感,顾时就贴在她的耳朵边说话,声音震得她后背发痒,这热度让泠川猛地抖了一下。
泠川马上强迫自己深呼吸,现在她绝对不能在顾时面前表现出一丁点的惊慌失措,让他起疑。
她仰起头,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有些敷衍的笑容。
“没什么的。”
“你这么焦灼不安,怎么会是没什么?”
他咬了咬泠川的耳朵尖,泠川觉得自己的耳朵上又湿又凉,顿时心生一种烦躁,直接伸手把他推开,连带着半个身子都躲得远远的。
“快点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安?”
他喋喋不休的追问让泠川更加心烦意乱,她皱起眉头,咬着嘴唇问:
“你真的要听吗?”
“当然要听。”
顾时皱着眉,伸手捏着她的下巴。
“你昨晚太快了。”
顾时脸一红,辩解道:
“我没有!我根本就没……”
她瞥了一眼顾时,随口胡诌了一句,正好能损他两句来出气,谁让他惹她心烦的。
她直接打断他的辩解:
“没有什么?说清楚啊。”
顾时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红着脸低下了头。
“总而言之,我现在不怎么想搭理你。”
她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我自己出去走走,别跟过来。”
她看着顾时促狭的样子,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我听闻太医院的太医们正在研究药理,是不是在研究壮阳药啊?你不会一直在悄悄吃那种东西才能勉强维持吧。”
激将法虽然土,但是管用,被泠川一激,顾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我可用不上那种东西……”
“当真么?那他们神神秘秘的,在研究什么呢?”
“我日理万机,管不上太医院的事!”
顾时确实不可能什么都管,看来是真的……她现在还有机会把假死药从太医院那里拿回来。
泠川因为过度焦虑,开始咬拇指的指甲,顾时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
“怎么,你不满意是吗?那你现在就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等生完孩子之后再说吧。女医说了,孕期不能同房。”
她不耐烦地想把顾时这个狗皮膏药赶紧甩掉,心中只想赶紧去问青叶把她的假死药弄到哪去了。
只是现在顾时实在是粘人的紧,就算她说要自己出去走走,顾时也肯定会像一条狗一样粘上来。
甩都甩不掉,真是烦死了,她只能先糊弄糊弄他。
“顾时,你死死缠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你画的画。”
“那我马上就给你画一张。”
她不耐烦地提起了毛笔,颇为不讲究地使劲沾了沾墨水,又在砚台上捻了捻。
“那样用毛笔,你未免也太不惜物了。”
“哼,谁叫你偏要看我画画的。”
泠川低下头,恶趣味地画了一只极其抽象的长条狗,吐着舌头,卷着尾巴,匍匐在地。
“看,这就是你。”
顾时接过宣纸,叹了口气说道:
“幼稚死了。”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学无术,我就只会画这个。”
泠川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我休息了,你赶紧去干点你自己的事好不好?”
“你为什么这么嫌弃我?”
她冷笑着瞥了他一眼,顾时顿时后悔了,还不如不问,真是自取其辱,肯定又是一大堆难听的话等着他。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泠川却什么都没说,只一味地躺在床上愣神。
她没心思对着顾时大放厥词,满心都想着那假死药的事。
就算被化验出是假死药,只要自己死活不把秦思昭供出来,一口咬定自己也不知道那药是做什么用的,最后应该也没什么事。
就是她的逃跑计划彻底泡汤了而已……
这枚假死药是她唯一的机会,一旦落空,就得一辈子和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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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在一起……一生一世不得喘息。
她甚至可以认命,可到时候秦思昭会怎么想她?
一个不守约定,三心二意的人。
他千里迢迢地考进京,从未放弃过她,他为了她已经拿出了十二分的勇气和决心,她唯独不想临阵脱逃,让他失望。
真是……造化弄人。
泠川自嘲地笑了笑。
如今只剩下六天,再睡一觉,又缩水成了五天。
若是不能在这五天之内把假死药拿回来,她只能白白辜负秦思昭豁出性命的一片好心,最终还是支离破碎的结果。
她先是觉得对秦思昭愧疚难当,后悔自己把那枚最重要的药丸放置得太随便,不停责怪自己的疏忽大意。
随后,泠川又一下来了精神,反正还剩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这五天里,她说什么都要拼尽全力把那药丸拿回来。
既然他都已经为了她干了这种杀头的死罪,那她难道就不能为了他再多勇敢一点吗。
她不知过了多久,顾时躺在她的身边,亲密地抱着她。
他的体温笼着她,她心里却全是另外一个男人。
泠川心想,原来这就叫做同床异梦。
她摸了摸顾时的脸颊,若是只剩下几天,那她还能乐意哄哄他,可若是要跟他过一辈子,那她现在就想原地升天,求阿娘带她走吧。
“泠川,你想不想同我一起去行宫歇半个月?”
“你疯啦,我怀了孕,哪受得了路途颠簸。”
泠川赶紧找个理由拒绝顾时的提议,可真是吓了她一跳,若是被带走去行宫,那假死药必定要找不回来了。
“可我看你每天走来走去挺精神的。”
“我娘说了,怀孕的时候多走一走没事,就是不能吃太多,也不能坐太久的马车。再说行宫劳民伤财,一年还住不上几回,赶紧拆了换点银子得了。”
“财政还没亏空到那个程度,这个你倒不必担心。”
泠川懒得跟他瞎扯,直接一翻身背对着他装睡。
装着装着,泠川便真的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颇为古怪的噩梦。
她低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半径只有一步之宽的圆圈里,外面是一片黑暗虚无。
圆圈内许多齐腰高的月季围绕着她,月季越长越高,带刺的枝条缠绕到了她的脖颈上,刺得她浑身无力。
这个时候,顾时就站在她的面前。
随后这个梦的色彩猛地变了,一下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的梦。
顾时对着她伸出了手。
“我好痛!快点停手!把这些枝条砍掉!”
他充耳不闻,只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泠川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片湿,伸手一抹,是红色的血。
月季的刺在她的身上开出了许多浑圆的口子,她像是被扎成了一个筛子,浑身上下汩汩冒血。
“顾时!你没看到我在流血吗!放开我!”
她愤怒又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他依旧充耳不闻。
“顾时……求你了……饶过我吧……”
她的声音变成了求饶的惨叫。
“啊!”
泠川惊醒,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举起手一看,是透明的泪水。
还好不是血……那只是一个噩梦。
她松了口气,又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
连一个噩梦都能把她吓得直哭,可真是没出息。
她眯起眼,愤怒地审视着在一旁熟睡的顾时,就是这个人在梦里害惨了她。
简直该打。
她直接一脚踹向顾时的膝盖窝处,就当是给梦里无助的自己出一口恶气。
“你干什么!”
顾时迷迷糊糊地挨上了一脚,低声地抗议着自己的不满。
泠川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无理取闹,便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睡吧,我消气了。”
得到泠川的许可,顾时翻了个身,抱住泠川,继续睡了。
为了报复她的那一脚,他直接枕在了她的肩膀上睡,他骨架大,个子又高,体重摆在那,泠川觉得自己的肩膀上简直压了个秤砣。
他的头发丝丝的刺着她的脖子,又沉又痒,甚是恼人。
泠川忍不住推开了他,可她越是推,他就越抱得紧了些。
简直喘不过气,就像梦里的那缠身的月季一样。
泠川转念一想,这一脚他挨得可真是不冤。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在泠川的耳畔轻声说道,伸手去摸她的脸颊,顺道抚过她的嘴唇。
“松开,我要睡觉!”
泠川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一口,顾时吃痛,只能把手缩了回去。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你知道你自己有多沉吗?”
“你嫌我胖?我最近明明在饮食上克制得很,甚至还清减了些呢。”
“我说沉就是沉!松开我!”
他被泠川毫无理由的指责一下子气醒了,伸手就匆匆去解自己的中衣。
“给你看,我根本就不胖,你没看到我的小腹这里还有很清楚的线条吗?这都是我克制饮食,又勤加锻炼的成果。”
泠川一眼都懒得看,撇过脸去。
“黑灯瞎火的,看不清。”
他拽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腹肌,委屈道:
“不带你这么冤枉人的,看不清总能摸到吧,我根本就不胖!而且,我都是为了你才节制饮食的。”
泠川忽然脸一红,把手缩了回来。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耍什么疯?真是轻狂。”
顾时有些尴尬,背对着她躺下。
“睡觉吧,总之我根本不胖。”
过了一会儿,顾时的呼吸变得平稳,泠川却根本无法入睡。
她随手披上了顾时的外套,下了床,走到门口去,外面只有一个小宫女当差。
“娘娘……早上风凉,您起这么早做什么……”
“青叶在哪?”
泠川问道。
“青叶姐姐昨天晚上就已经休假回家了,她是最勤勉的,已经一年都没休过假了。”
泠川低低地骂了句脏话,咬住了下唇。
她什么时候休假不好,偏偏要挑这个时候。
“我再问你,她有没有拿着什么东西去过太医院?”
“奴婢不知!青叶姐姐平常不喜欢和我们说话……说实话,奴婢害怕她……”
泠川心想,若是青叶把药送去太医院化验倒是还好……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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