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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一只小动物一样依偎着他。

    顾时故作冷漠地把她推开。

    “这样不好,弄得我睡不着。”

    此言非虚,泠川这样顾时确实会睡不着。

    他现在浑身都是热意,只觉得某一处飞快地抬起了头,跃跃欲试地想要行使它的天职。

    “也不是不行?”

    泠川像一张美人纸一般,将整个身子覆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肋骨硌在他的身上,顾时忍不住喉结上下动了动,她就像捉老鼠的猫一样,敏锐地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泠川眯着眼睛,勾起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顾时,我知道你现在很想。”

    她捧着他的下巴,贴近了他轻轻说道。

    她的眼睛在黑夜里一眨一眨,睫毛搔在了他的面颊上。

    泠川俯下身,主动给了他一个深吻,他被动地回应着,享受着这种所有感官都在被另一个人牵动的感觉。

    “要不要继续?”

    泠川把手放在他的腰带上,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他烧伤的疤。

    疼痛从伤口处袭来,把所有实感都放大,他五感的敏锐度都被拉到了最高。

    这种完全由另一个人掌控所有感官的感觉让顾时感到害怕,又忍不住为此沉沦。

    “你不回答,那我就不继续了。”

    泠川从他的身上爬下来,平躺在床上假寐。

    忽然,一只手抓上了她的脚踝,把她猛地往下一拉,床单皱起一半,上面绣得栩栩如生的两只鸳鸯因床单的褶皱拱了起来,上下重叠地挨着,也算是不白做一回夫妻。

    泠川原本还坦然自若,可进行到一半,她隐隐约约觉得顾时有些失控。

    冷汗从她的额头冒了出来,她只得轻声道:

    “顾时,你轻一点……”

    他只含糊地答应了一声,但丝毫不见放慢节奏。

    顾时的腰每动一下,便会细微地牵拉一下那腰侧细小的伤口,烫伤带来的特殊痛觉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催化剂,他永不满足地继续着。

    床单皱起一半,上面绣得栩栩如生的两只鸳鸯因床单的褶皱拱了起来,上下重叠地挨着,也算是不白做一回夫妻。

    她心里未免有些后悔,自己勾引他勾引得太过,结果玩火自焚,到头来还是她自己遭殃。

    这次顾时折腾她直到深夜,泠川委屈地背过了身子,他抱着她哄了两句,她也爱答不理,迷迷糊糊地便睡下了。

    次日,泠川补觉补到了中午才起,还是觉得腰有些酸。

    偶尔放纵一次应该没什么事吧……

    泠川有些不放心,还是派人去叫了女医来诊脉。

    “您伤亏了身子,今日胎象有些不稳,我给您开一丸安胎药。”

    泠川接过安胎药便吃了下去。

    女医皱着眉,有些责怪地看着她。

    “这不是吃了药就能解决的事,是您应该在某些方面上克制一些。”

    泠川打了个哈欠,充耳不闻。

    “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顾时尴尬地走了进来,和泠川面面相觑,显然他听到了全过程。

    “正好你来了,别光让我一个人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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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川招招手,像招呼一只小狗儿一样示意他坐下。

    顾时还真的乖乖地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把手放在她的手腕子上关切地问道:

    “泠川,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泠川笑了起来,自顾自地用胳膊去勒他的脖子。

    “你说呢?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不舒服还不是你昨夜害的?大夫,您也顺便给他把一把脉,看看他有没有亏虚。”

    女医赶紧把手缩回来。

    “不可,男女有别,我怎能随意碰陛下的手呢。”

    顾时想起昨晚的种种,一下闹了个大红脸,起身便要走。

    “罢了,妇人身上的病我也不方便听,暂且回避一下。”

    顾时一走,女医又换上了那责备的眼神,像在审视一般地盯着她。

    “娘娘如今身体有孕,一定要节制。”

    “我身体倒算是不错的,不怕什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请娘娘多劝诫陛下。我是女子,男女有别,一些话我也不方便同陛下说,还是叫陛下去问太医吧。”

    说完后,女医站起来对泠川行了一礼。

    “奴婢告退。”

    “等等,你别走。”

    泠川把女医叫住。

    “我今日想去宫外看花灯,还能去吗?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您若是想去看花灯,便多叫几个随从,叫人拿轿子抬着您便是了。”

    泠川听后瞬间觉得好无趣,要是去哪都要一堆侍卫鞍前马后的,那还有什么情调?她是在和顾时同游还是在和侍卫同游?

    “好吧,算了,你回去吧,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顾时给我叫回来。”

    她百无聊赖地趴在了桌子上,顾时像只急着找主人的大狗一样进来,亲了亲她。

    泠川懒得抬眼皮,低着头问:

    “什么时候去看花灯?”

    “今夜可以吗?”

    “好。”

    泠川不知为何,听了他这一个好字后觉得特别高兴,心跳得飞快。

    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她的心脏怦怦跳着,就如同昨夜的顾时一样。

    想必这喜悦一定是因为即将要大仇得报,所以觉得分外痛快。

    她的双颊泛起了自然的红晕,泠川打开折扇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内眼角微微向下勾着,睫毛又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顾时永不满足地看着她的眼睛。

    用过晚饭后,泠川便快速换上了一件轻便的鹅黄色襦裙,一阵风刮来,她看起来像一朵被风高高吹起的蒲公英。

    顾时迟了一小会儿才来,他若无其事地抚了一下鬓角,头发又白了一根,他在镜子前找了半天才把它拔掉。

    他拿刀片小心翼翼地刮了刮眉心长出来的杂毛,面相上说眉毛越乱,心思就越杂,此话确实不假。

    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穿着鹅黄色衣衫,不饰脂粉的泠川,她似乎越来越不愿意化妆了。

    顾时开口说道:

    “走吧,先上车。”

    他知道泠川现在不能走太多路,便提前吩咐车夫把车开过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把泠川扶上去,泠川却不领情,翻了个白眼自己上去了,身子十分灵巧。

    坐下来的时候,泠川却后悔刚才逞强。

    她揉了揉酸痛的后腰,暗暗懊悔,早知道就让他抱自己上来了。

    “顾时,给我揉揉腰。”

    她皱着眉头,怨念满满地看着他。

    顾时不知手上该用多大的力气,轻了泠川嫌没劲儿,重了她直喊疼,总而言之他怎么做都讨不了好。

    他皱着眉头,索性一个劲儿地亲她。

    “若是那种劲儿起来,便不觉得疼了。”

    “呸!恬不知耻,真当人人都像你一样?”

    泠川翻了个白眼,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她伸手去拉开帘子,外面满是点燃的花灯。

    现在天色还没全黑,借着夕阳,尚且能看出这花灯皆是几年前的旧物。

    几乎个个花灯上面都有斑驳的污渍,想要找个漂亮新鲜,十全十美的还真不易,泠川的眼睛扫了一圈,连一个漂亮灯笼都没找到。

    有些灯笼甚至已经残败不堪,勉强用浆糊裱了起来,打了好几个补丁来维持一个花灯的形状。

    顾时似乎看出了她有些失望,便说:

    “这花灯节都是些平民爱凑热闹,回头我宴请大臣游船,你若是喜欢,我便再让人往水面上放些全新的灯笼。”

    “无妨,哪来那么多十全十美,多半都是得过且过罢了。”

    听了泠川这话,顾时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言不发地随她下了马车。

    他们二人闲逛了一会儿,天色便全黑了下来,这些灯笼上的瑕疵也皆隐入黑夜,只留灯火通明,虽不精致,但也不失可爱之处。

    泠川只和顾时一起走走逛逛,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没营养的话。

    顾时看着泠川被灯火微微勾勒出的轮廓,心中涌起一种不安。

    这几日泠川先是承认了心里有别人,害得他差点吐血到没命,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可她随后又对此事绝口不提,只一味地给他带来窒息的甜蜜,让他真心实意地沉沦进幸福。

    这根本不正常。

    顾时对此感到惶恐不安。

    是他不顾她的感受把她强留在身边,她应该恨他才对,她凭什么让他这么幸福?他根本不配。

    她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顾时走在泠川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安。

    “二位贵客,来桥上走走吧!”

    一个男人短打布衣,热情地招呼着,他将双手高高举起,手里是一长串沉甸甸的小锁。

    “这是同心锁,将二位的姓氏一起挂在桥上,便寓意着相爱的人永不分离,二人永结同心。”

    顾时颤抖着嘴唇,问泠川:

    “可以吗?”

    如果她冷笑着嘲讽他,或者干脆给他一巴掌,顾时反倒能安心下来,这才是正常的泠川。

    可她若是答应下来,便要坏了。

    若不是她对他有什么欺瞒,她怎会愿意与他永结同心呢,他根本不配。

    像一个死刑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一般,顾时等待着泠川的回复。

    “可以。”

    泠川微笑着,乖顺地点了点头。

    顾时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眼前一片空白,几乎要失了神。

    他还怔怔地站在原地,泠川已经去乐呵呵地挑两个人的姓氏了。

    “你看这个锁上面写着陶,这个锁上面写的是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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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栓在一起,寓意就是我锁住你一辈子。”

    泠川把两个锁拿起来,坏笑着说。

    顾时只看着她,强颜欢笑地应付了两句。

    反常……

    泠川实在是太反常了。

    她究竟在暗中策划着什么,才用这种方式去勾引他,诱惑他,让他沉沦,堕落。

    可他明知道这是一场欺骗,却自欺欺人地不想从这梦里苏醒。

    “顾时,你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

    泠川皱着眉头,凑近了脸。

    “没有……”

    顾时强颜欢笑道。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锁住一辈子?”

    泠川微微瞪着双眼,抿着嘴唇质问道。

    “我不知道……”

    顾时所言非虚。

    “你不想也没办法,你没得选。”

    泠川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她自然有办法来治他。

    这次轮到顾时毫无还手之力了。

    她势在必得。

    第45章 第45章顾时进一步丧失尊严……

    顾时跟在泠川的后面走上了桥。

    他隐隐约约地发现了泠川在欺瞒他,却不知道她瞒了他什么。

    顾时苦笑,心想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泠川骗他,他也只能默默受着,没有半点反抗的空间。

    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泠川自顾自地走到桥上,桥拱起的中段栓了很多把小锁,上面系着泥污的红色丝带,随着风半死不活地飘舞。

    寒来暑往,风吹日晒雨淋,把这些同心锁全都摧残得锈迹斑驳。

    昨天夜里下过雨,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锁散发着如血液一般的腥气,偶有几只喝血的绿头苍蝇,嗡嗡地飞舞起来。

    泠川借着灯光看了看掌心的两把同心锁,它们现在还很新,但只要挂上几天,也会变成一个样子。

    就像当初相爱的男女,最终也会变得相看两厌。

    那用来挂同心锁的地方实在是有些脏,泠川不太愿意拿手去碰,但既然买都买了,便挂上吧……

    她皱着眉头,弯着腰,慢慢地挂了上去。

    这哪里是永结同心,分明是两个人锁在一起受着风吹雨淋,一边怨憎一边又牢牢捆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得分开。

    倒也不一定能永生永世锁在一起,也许过一阵子,那小贩就会大半夜悄悄把这些锁拆下来,泡泡药水把锈迹洗新,还能重新再卖一遍,再骗骗对未来满怀希望的眷侣的钱。

    泠川一回头,顾时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面色颇为不悦,把她吓了一跳。

    “你站在我后面干什么?”

    泠川皱着眉抱怨道。

    回答她的只有一个吻。

    顾时把外套脱下来,蒙在了两个人的头上开始吻她,泠川的头饰变得松松垮垮,挂在头上。

    视觉丧失让她的感官变得敏感,除了这个吻之外,她一无所有。

    这个吻有些急切,他没忍住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唇,泠川吃痛哼了一声,却被这个吻堵在了喉咙里。

    “大庭广众之下,你突然发什么疯?”

    还不等泠川发火,顾时拉着她转身便走。

    为了阻止她回头,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推着她往前走。

    他不语,手往下摸了摸,捏着她的后颈,强迫她匆匆离开这座桥,他心中一时急切,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

    顾时抿了抿嘴,心中负气。

    真是越不想碰见谁,越是要碰上谁。

    好巧不巧,秦思昭……他在桥上摆摊给人把脉义诊……

    他回头看了看,那一片又脏又艳俗的同心锁竟然看出了几分可爱。

    顾时心中一甜,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他忽然觉得很庆幸泠川买了同心锁,她就当着那个秦思昭的面,亲手把他们两个人的姓氏锁在了一起。

    要和泠川永远锁死的人是他,而不是秦思昭,秦思昭只能是痴心妄想。

    就让他在好好看看泠川是如何亲手把小锁挂在了桥上,这毫无疑问是泠川愿意和他长相厮守的证据。

    泠川爱他,毕竟她那喜悦的眼神可做不了假。

    顾时觉得自己得了志,得意洋洋地笑了出来。

    “泠川,我们回去吧,这里没什么有意思的,七日后挑个漂亮的地方设宴,到时候在湖面上多放些花灯便是了。”

    “这里确实没什么意思,有些俗套了。”

    泠川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酸痛的后颈,心中奇怪顾时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是什么能让他如此惊慌失措。

    她仔细想了想,心中有了答案,勾起嘴角,甜蜜地笑了起来。

    次日,顾时悄悄地来了桥上,仔细找了找泠川昨日挂上去的同心锁。

    他戴了帷帽,如同做贼一般,打着灯仔细寻找。

    果然,泠川的那把锁不知何时被撬走,而代表他的锁还孤零零地留在上面。

    顾时冷笑,心想秦思昭可真是贼心不死,竟做出如此愚蠢下作的行为。

    简直幼稚,以为这样就能改变的了什么吗?

    秦思昭原本的未婚妻被他抢走,表面上倒是云淡风轻,恐怕背地里在一边嫉妒一边流眼泪吧。

    他幸灾乐祸,昂首挺胸地回到宫中,只见泠川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

    见了顾时,泠川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就像渴了很久的人看到水一样。

    她兴冲冲地走上来,抱住了顾时,就连头上步摇的流苏都亲热地蹭着他的脸颊,好似月老抛下的红丝线,将他们二人拴在了一起。

    顾时觉得甜蜜,又觉得心里发酸,酸甜苦辣在心中翻腾着,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的手臂没来由地变得很沉,他费尽全部力气,才推开泠川。

    她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她,微微拱起了嘴唇。

    她的脸上甚少出现这种如稚幼小儿一般的神色。

    如今,她就像一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孩子一般,疑惑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顾时没忍住发问,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嗯?为什么这么问?”

    泠川脸上还是那疑惑的神色,天真到有几分残忍。

    “不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顾时用袖子擦了擦脸,想把泪水止住,泪珠却断了线,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我哪里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他哽咽着,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冷脸道:

    “你一定是别有所图,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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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想要什么?”

    泠川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继续骗我。”

    顾时投降了,又一次。

    明明知道泠川是另有所图,但顾时还是拒绝不了这种本不应属于自己的快乐。

    “我怎么会是在骗你呢?”

    泠川抱着他,在他的耳畔说道:

    “我和你在一起六年,我所有的回忆都和你有关,早就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不过是被短暂地诱惑了一下罢了,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而离开你呢?”

    “真的吗?泠川,你不怨我?”

    顾时欣喜地笑着,泪水顺着笑颜落下来,双手捧着泠川的脸颊。

    “我之前那样对你,你都不记恨我吗?”

    他催促着她,他就想要个确定的保证。

    “记恨过,但你也补偿我了,不是吗?你身份这样高贵,还肯给我正室之位,又不纳妾,甚至除了我都没有过别的女人。除了你,还有谁愿意给我这么好的待遇?”

    泠川甜甜地笑着。

    “如今我都要嫁给你了,你还患得患失什么?踏实下来便是了。”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以后我只喜欢你一个好不好?”

    泠川柔声蜜意地哄骗着他。

    她一扭头,看到那梳妆台上,西洋镜映照出自己兴奋微红的脸颊,眼睛往下一扫,看到那平平无奇的小白瓶子里装的假死药,微笑着补充道。

    “嗯,我活着的时候,保证只喜欢你一个。”

    顾时信以为真,热切地吻着她。

    泠川同样热情地回吻,她认为自己没有说谎。

    绝无半点虚言。

    “我们之后一起赴宴,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妻子,并且你爱我爱得不得了……好不好?”

    泠川趴在他怀里,甜蜜地点了点头。

    “包括你认识的那个……秦思昭……”

    顾时咬牙切齿地说。

    “好啊。”

    泠川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用甜蜜的嗓音回答。

    反正只要到了日子,她便把假死药一吞,一仰脖子一蹬腿,所有事就都与她无关了。

    就连这药是真死假死都与她无关。

    到时候怎么着都行。

    “泠川,我真的好想相信你真的爱我……”

    顾时吻了吻她的额头,他闭着眼,皱着眉,只把自己的脸颊虔诚地贴在泠川的脸上。

    她的脸颊触感冰凉,又娇滑白皙,他却无端觉得恐怖,好像他的头颅上缠着一条毒蛇。

    泠川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道:

    “我已经想通啦,人一辈子不过百年,我也不过就活短短的这些日子,倒不如一心一意地做你的妻子,你也*不曾真的亏待过我呀。”

    她不知怎的,忽然换上了一副冷血的表情,语气里尽是嘲讽。

    “就算是你对我最差的那些时日,也肯给我一万两银子作嫁妆呢……我爹娘一辈子也不过攒百两银子,若没了你,我何尝见过这么多钱。”

    “我陶金荣一个没爹没娘的市井之辈,能享荣华富贵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哪有资格要求更多?”

    他知道泠川在骗他,却不知道她骗了他什么。

    他知道泠川不爱他,但却忍不住想在虚假的爱中自欺欺人。

    他想用真正的酷刑逼迫她告诉他全部真相,又想跪在地上求她继续,一直骗到他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床上咽了气的那天。

    一种对未知的恐惧笼罩了顾时的心头,变作一把忽轻忽重的刀子,一下一下凌迟着顾时。

    他几乎想对泠川下跪,求她降下恩典,一刀斩下他的头颅,赏他一个痛快。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顾时咬咬牙,转身便走。

    他只要再拖延上那么一秒,就会忍不住对着泠川跪地求饶。

    第46章 第46章赴宴修罗场

    泠川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顾时的背影。

    的确,他不信她,她也不值得他信。

    她走到梳妆镜前,一根手指划过那颗假死药的瓶子。

    白色的瓷瓶轻轻地晃动一下,发出叮当的响声。

    她知道顾时的直觉一向很准,但她也知道,他依旧会像先前一样……什么都不做。

    他就只是一味逃避而已。

    泠川木然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束香,轻轻捻出三支,就着阴晴不定的烛火点燃,插在香炉里。

    她双手合十,闭着双眼,像个在佛前祈求消业的毒妇。

    如果顾时肯在香燃尽之前回来,她便悄悄把假死药扔到水里,永无二心。

    若是他不回……

    泠川睁开了眼,只见那三炷香头顶的光点若隐若现地闪着,像三只暗中窥伺的眼睛。

    窗外,琉璃瓦下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唤,一声猫叫又把鸟儿们尽数惊走。

    一根香尚未燃尽,只烧到一半就折了,像一棵歪脖子树一样戳在香炉里。

    剩下两炷香烧到一半,头顶着一株沉沉的香灰,继续静静地燃烧着。

    这香气很恼人,一会儿让泠川清醒,一会儿又让泠川迷瞪。

    她站在香炉前打起了瞌睡,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了眼,拔下头上的一根金簪拨弄着炉底的香灰。

    香炉里是三炷香烧得乱七八糟的尸体,被金簪搅合到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回头,殿里空空荡荡,宛若被拔光牙齿舌头的口腔。

    一阵穿堂风刮得泠川一哆嗦,那冷意几乎渗进她的骨头。

    直到半夜,泠川也不见顾时的影子。

    她独自在床榻之上入睡,那身子里的冷意一点一点地反上来,她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次日,她命青叶烧一锅比平时更热的水,打算好好泡一个热水澡。

    浸在热腾腾的水里,寒意尽数散了。

    青叶提着一个做成瑞兽样子的香炉,款款地走了进来,那兽嘴里吐出袅袅的香烟。

    闻到这股子香气,泠川觉得发晕,恍恍惚惚竟看到那兽眼中星星的火点。

    那股子冷意一下又爬上她的脊髓。

    “把香炉拿出去!”

    泠川骂道。

    “这香气闻着想吐。”

    青叶赶紧把香炉拿了出去。

    “娘娘,若是您不喜欢这香,奴婢换一个便是了。”

    “我不想看见香炉!把毯子拿来!”

    泠川从浴桶里出来,青叶赶紧给她披上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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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毯子。

    “给我拿稍微厚一点儿的被子来。”

    她下唇发紫,打着冷战。

    泠川钻进被子里,躺在床上,只觉得皮肤外面寒,里面又烫,肋胁苦满,昏昏欲睡。

    青叶给她的头下垫着一层厚厚的毯子来吸走她头发上的水分,一点一点细致地用上好的布料擦干发丝。

    擦干后,她又给她的发丝浸了厚厚的精油来养发。

    “娘娘,您的头发可真是漂亮……当真是乌发如云。”

    青叶的声音传进泠川的耳朵里,已经变成了细碎模糊的碎片,扎着她的耳朵。

    “安静点。”

    她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一连三日,泠川皆没有见到顾时,她也没有想起他。

    只剩那三炷香若隐若现的光点,时常出现在她的眼前。

    泠川躺在床上,只听见忽轻忽重的脚步声。

    四五个丫鬟抱着沉甸甸的绸缎进来,忽地把手中的绸缎一抖开,泠川才发现那是成衣。

    “娘娘,您看看,您赴宴时想穿哪件?”

    那上面的花纹太繁杂,颜色发艳,阳光斜着照进来,落在那成衣上,发散出好几种颜色,饶是她早就看腻了绫罗绸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布料。

    可她看了眼晕,一阵一阵地发着恶心。

    “裁衣裳之前怎么不先让我挑一挑布料?”

    “横竖只有您一个配用这样的布料,挑剩下的也全是您的,索性就全换着花样裁了,您换着穿便是了。”

    泠川叹了口气,衣裳再漂亮也是给别人看,她自己又看不见。

    她随手一指,道:

    “我就穿那件蓝色的吧。”

    “您不挨个试试,多挑一阵子吗?”

    宫女有些惊讶,她觉得凡是女孩子见了这样漂亮的衣裳,都会忍不住挨个试穿的。

    “不了,累得慌。”

    那种寒热往来的感觉还停留在泠川的皮肤里,她皮肤焦热,却牙齿打颤。

    “您试试这件吧,若是有什么不合适,我们这些裁缝再改。”

    这裁缝对自己的手艺颇为自信,人也傲气,没有自称为奴婢,泠川也不在乎,只伸着手,由着姑娘们把衣服穿到她身上。

    青叶殷勤地搬来了落地镜,泠川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晃眼,便挪开了眼睛。

    “能被您这样的美人穿在身上,是这身衣裳的福气。”

    裁缝不由得赞叹道,她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嗯……麻烦帮我把衣裳脱下去收好吧,我想再歇一歇。”

    青叶服侍她躺在了床上,泠川觉得迷糊。

    宫女又拿来几套头面让她挑选,她只迷迷糊糊地,把手帕盖在脸上说道:

    “随便吧,都差不多,到时候再说。”

    说完后,泠川便睡着了,睡得不太舒服。

    她觉得自己醒了,努力地睁开眼睛,又一丁点都动不了,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

    她奋力地挣扎,却无济于事,就像灵魂被拘禁在这具躯壳里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醒了,猛地坐起来,捂着胸口大喘气。

    她终于能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简直是劫后余生。

    “娘娘,该准备赴宴了。”

    几个宫女打了水,服侍她洗漱梳头,描眉画眼,又给她穿上那件蓝色的衣裳。

    泠川感觉那个噩梦又回到了她的身上,眼睛,手,脚,皆不听使唤,被人如同摆弄玩具一般搬来搬去。

    她只木木地任由别人把西域进贡的一种植物黑粉描在她的眼睑上。

    “您的眼睛可真漂亮,和这样黑色的线条相得益彰,像我的肿眼泡便画不了这样的妆容。”

    一个宫女看着她的眼睛感叹。

    她又开始摆弄她的头发,由于青叶细致的打理,她的头发丝毫没有打结,柔滑的就像要融化在手掌里一般。

    即使她的手法已经非常轻柔,可完整的一套头饰戴在头上,还是免不了的沉重不适。

    “真是太耀眼夺目了。”

    “不过是去赴个宴,打扮成这样合适吗?”

    泠川皱着眉。

    “都是陛下的意思呢,真是恩爱非凡,让人艳羡……这是多少人都没有的福分呀……”

    宫女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似乎看见了一对郎情妾意的神仙眷侣。

    泠川只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抱怨的话尽数吞回了肚子里,她总不可能享这荣华富贵,却跟鞍前马后的宫女哭诉不易。

    她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成天因为男女情意之事怨来恨去,她自己都嫌弃自己矫情。

    坐在八抬大轿上,泠川只好一声不吭地挺直了腰肢,目视前方,她被众人高高抬起。害怕一不小心摔下去,又因身上这些华丽夺目的物件过分贵重而感到不自在。

    泠川几乎是在憋着气,她坐得像一尊被供奉的神像,像一件贵重的财物,就是不像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下了八抬大轿,又上了马车,泠川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精心打包过,生怕磕了碰了的物件,搬下来抗上去。

    马车内熏过了昂贵的香,她闻得头晕恶心,为了避免失仪,只好干吞了一颗止吐药。

    她好久没顾得上喝水,喉咙里发干,几次直脖才勉强吞下那药丸。

    头上沉甸甸的首饰扯得她头皮发胀,发根全都逆着毛流方向梳上去,带着头里面也一阵一阵的钝痛。

    河的两畔,除了执着金瓜钺斧,铜戈银矛的侍卫以外,找不见半点人影。

    河面上停着一艘巨大的游船,只传来一阵一阵笙管箫笛的声音。

    水面上放着一盏一盏崭新的花灯,粉红,橘红,金黄交相缀在河上,随着涟漪上下起伏,犹如被风轻轻吹动的花朵。

    一阵真正的风刮来,直接掀翻了几盏灯,花瓣浸湿在了河里,悄无声息地溺死了。

    泠川下了马车,只见顾时脸色有些苍白,身量清减了些。

    他对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泠川怔了一下,只好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脸上挂着柔和的假笑,扮出一副贤良淑德,琴瑟和鸣的样子。

    他牵着她,缓缓地走到了船上。

    群臣见了他们二人,或跪或拜,皆不敢直视她的容貌。即使是岁数大了不方便的大臣,也颤颤巍巍地对着她行礼。

    泠川只听见一声又一声的参见皇后娘娘,她强颜欢笑着受了老人家的大礼。

    她心里谈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脂粉滑腻腻地化了,后背渗出了冷汗。

    直到看见一个人,泠川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冷得发抖。

    是秦思昭,他痛痛快快地对着她跪下,行了大礼。

    “参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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