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给了它一下。
“蠢蛇别闹。我们明天还要早起去听师尊的课呢。”
“你哪来的师尊。”
少年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明鸢瞬间清醒。
“嗯?”见她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墨玉也不慌乱,反而老神在在地拈起她的一点发尾把玩,“做噩梦了?是不是想回凌华宗。”
“你能不能别总提这事啊,真的很烦,况且我已经和那边没什么关系了,我明鸢现在不过一介散修而已……等一下!”她骂骂咧咧地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不对,“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她不是已经拒绝他了么,为何他又会在这里出现。
察觉到明鸢的怒气值正在不断上涨,墨玉果断两眼一闭选择装睡。
“喂,你少装死。”她没声好气地用力捅捅他的胳膊,“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已经弄了好几个法阵防你。”
“原来那个是你放的啊,真让为夫伤心。”他故意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却又在最后对她眨眨眼睛。
明鸢气不打一处来,捞起枕头对他就是一顿猛锤。
墨玉顺势变成巨蟒从枕头下方钻过去,缠在她的腰上。
“你现在倒是坦荡大方,之前藏藏掖掖的,现在说变就变。”她冷哼两声,“但是变成蛇也没用。”
“为何不行?”巨蟒吐吐蛇信子,竟口出人言,“我们从前不也是这样一起睡的么。”
“那能一样?蛇是蛇人是人,再说你那时候乖的很,又没有开灵智,简直就是小孩子一样的嘛……”
“开了。”他突然打断她。
明鸢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突然被他这一番话噎住。
“什么?!”
“我说,我那时候是有意识的。”他一点点往上爬,将脑袋搁在她的大腿上,蛇脸埋进她的小腹间,懒洋洋地甩甩尾巴,“包括你在我面前沐浴更衣,我都记得……唔!”
“闭嘴。”明鸢松开捏住他尾巴的手,在蛇脑袋上猛戳,故意板起脸,“你给我下去!别黏在我身上,热死了。”
她现在都怀疑自己大半夜做梦梦到火坑是因为眼前这个家伙的缘故。她怎么就忘了呢,这家伙可是单火灵根,那可就更热了。
墨玉对此并不认同:“我可以变凉。”
说罢蛇尾一甩,贴在她身上的那只蛇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凉起来,抱在怀里像冰丝一样,意外的好摸。
明鸢惊喜地抱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她怎么那么快就向他妥协。
于是她又把他推到一边。
墨玉也不恼,重新化为人形后跳下床,却在这时候不经意间“扯”到了衣带,衣襟松散,露出半边胸膛。
他动作极慢,明明不过一眨眼的动作硬是做了半刻钟,眼睛微微眯着,没见眼里尽是勾引。
明鸢果然将他叫住。
“怎么,改变主意了?”他转过头,发带也顺势扯下,满头青丝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放宽心,我今夜不会对你做什么。”
“谁要管你这个了。”明鸢瞪他一眼,攀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目光望向他胸口处的一点红痕,“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那处被术法做了遮掩,平日里看不出什么,但细细探究就会发现其中不同。凤凰是神鸟,对邪祟之物尤其敏感,所以才会一直说这里妖气好重之类的话。
明鸢一打响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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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在上方的障眼法消除,果然就这样显示在她面前,她的眉心也随之皱紧。
“你的伤根本就没好。”她笃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遮掩这些。”
墨玉挤挤眼睛,转移话题:“哎呀,我还以为你会摸着我的伤口问我痛不痛。然后我就会告诉你这都是一点也不痛都是伤疤了,你别心疼我。”
“这有
什么好心疼的,修仙之人谁身上没几个伤。要说的话我也有。”她说着就要挽起袖子给他看自己手臂上的伤疤,挽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她和墨玉争什么。
再一抬头,就见他正捂着肚子狂笑不已,最后因为笑的太放肆到导致伤口裂开。
“活该。”她瞥他两眼,上去一把将他的衣襟拉开,“让你逞能。”
之前在山洞里看得不真切,如今在才看的真切。他的伤势其实并不严重,甚至比她之前给他治过的几次都要好上不少。真正伤害到他的事昆仑仙山上的这些灵气。
因着他父亲那边血脉以及融合滴血冥佩的缘故,魔气几乎已经侵蚀到了他筋脉的每一处。凌华宗毕竟是下界,在那里对他影响并不大。但昆仑山不一样,他与那么多的神族有过接触,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
“你怎么不和我说。”明鸢现在也意识到了这点,果断向后缩了些,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你不一样。”墨玉敛起脸上神色,一本正色道,“你在我身边,能压制我身上的邪气。”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伤势处,果然,黑气在感受到青鸾之力后迅速烟消云散,他的脸色也肉眼可见地要好上不少。
他原本就只是想让她轻轻一碰,但明鸢却在这时候挣脱了他的束缚猛地向前扑去。
墨玉始料不及竟被她就这样扑倒到了床上,明鸢动作麻利地骑到他劲瘦的腰上,阻止他的起身。同时左右手同时抓住他衣领两边用力往外一扯——
入目是少年人白皙的胸膛与薄肌,以及镶嵌在他心口之上的那块黑到发邪的玉。
“墨玉……”
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明鸢一探究竟,干脆也就由她去了:“这么着急呢,这就叫上我的名字了。”
“你闭嘴。”明鸢警告地剜他两眼,二话不说就施展灵力往那块黑玉上探去,不料却被它一把摊开。
她惊愕地看着萦绕在自己指尖的灵力,因为弹开她手的不是妖气,而是仙法。
“不错,这是我娘干的。”他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去扶她纤细的腰,“哭丧着脸做什么,我又不会死。”
“你若是留下,说不定你也会成为牵制我的一环。”
他指腹上的薄茧就这样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她腰间不断摩挲,明鸢有些痒,但到底还是强忍住了:“他们才不敢动我,而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任人宰割。”
她说完后猛地想起千方百计在她和封原之间牵红线的封岚。
察觉到明鸢脸色微变,墨玉抬手捏捏她的脸,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娘就是单纯地想拉拢你。毕竟昆仑山避世已久,搭上你就是搭上了昆仑山这条线。”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我们的事。”
“那时候?”明鸢敏锐地捕捉到字眼,“意思就是她现在知道了么?”
“对啊,那天你闹的那么大,她想不知道都难吧。”墨玉扯扯嘴角,低声自言自语道,“不过,也是因为那件事,所以才让我下定决心吧。”
“等等!谁要跟你说这个了。”
意识到自己再次被这家伙三言两语带偏,明鸢气急败坏地用力捏捏他的脸:“我是问你啊,滴血冥佩你最后是怎么解决的,为何你身体里还有那块玉。”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啦,不愧是明大夫。”
“正经点。”明鸢板起脸,“你再这样,我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墨玉轻笑几声,突然捞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脖颈上。
明鸢一怔。
“明鸢,你还想不想杀我。”他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的手腕,“段衡被我重创,至少百年内不能再打你的主意。封岚和封家的其余人皆已被我囚禁,至于其他那这半妖宵小,你不必在意,有妖仆在,他们伤不到你。”
“你说什么……”明鸢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想要将手抽回来。
可他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他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手指,将它扣在自己的喉结上,轻笑,“你看,就像现在这样,只需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将我杀死哦。”
疯子。
简直就是疯子。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束缚,却越攥越紧。
后背出了细密的汗,顺着她的腰肢流下,消失在他们之间。气温不停上升,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臀下那越来越不可忽视的存在。
明鸢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小绿,其实我知道的。”墨玉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平静地看着她,“我们结契那天你偷偷摸摸来到我房间,其实是想杀我吧。”
“还有我刚入门那天,你其实也没打算留我性命吧。”
他一桩桩一件件清点着往事,按在她手腕上的力度不断加重,逼着她用力掐紧自己。窒息的感觉传来,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看向她的目光却愈发痴狂。
明鸢的眸中已经泛起水雾,双手不住颤抖。
她知道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她对他动过杀心,不止一次。
她想让他别再继续,可嗓子眼却像被糊住一样,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半个字。
他腾出一只手在腰窝上打转转,声音低得近乎是情人间的呢喃,“但是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能杀死我。再说,你不是对我的追求早就厌烦了么?”
“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对你有杀意,为何还要放任自流。”她哑着声音问,“你就不怕我真的……”
墨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是在期待她的动手。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灵气。命门大开,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是心甘情愿死在她手里。
他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没想到她却突然俯下身,蜻蜓点水地在他胸口的伤口留下一吻。
“心疼的。”她半趴在他身上,墨绿色的长发从他胸前扫过,和她软绵的嗓音一样带来无穷无尽的痒意,“不管你会不会疼,我都会心疼。”
“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还没等她反应,扣在她腰上的手便猛地用力,紧接着一阵就是一阵地转天旋,她才刚碰到冰凉的床褥,就被迅速卷进炽热的浪潮中。
也就是这时候她才意识到,黑龙与普通人族男子之间存在的明显不同。
第85章 昆仑山(十三)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
“小绿大夫,你救救我好不好。”墨玉缓缓抬起眼,捞起她的手腕将她的食指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的伤势上,“我这里疼得紧呢,得让你来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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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鸢一惊,想要将手抽回,却反而被他捞到唇边,在她的指腹咬一口,又慢条斯理地亲吻浅浅的齿痕。
不过轻飘飘的一口,齿痕淡得几乎看不见,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在撩拨。
他腾出一只手去把玩她的衣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明鸢心口一缩,头一次知道原来媚眼如丝这四个字可以这么写。
她当然知道墨玉的意思。
尽管时间很短,但他俩也确实正儿巴经地在一起过,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吵架,但情到浓时也曾做过一些很亲近的事。
他亲她的时候总是亲得很凶,眸中的情潮浓得几乎快要将她湮灭,扣在她腰上的手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得把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那时候她总是在害怕和期待之间反复横跳,纠结他要是真扑上来她应该顺其自然还是先给他一拳。
但很可惜,墨玉每次都是点到即止,亲一亲便罢,绝不会有下一步。
若不是在他还是蛇的时候就曾见识过,她估计会以为他不行。
而现在,可以说是比之前感受到的每一次都要明显,明鸢甚至不敢再往后坐,生怕会碰到它。
不料他却早一步看出她的企图,按着她的腰就是往下重重一按。
如同烙得通红的铁撞上冰丝琉璃盏,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惊呼。
“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怕你掉下去嘛。”和他身上的反应不同,他的表情淡定得可怕,甚至还有闲心和她开玩笑,“毕竟我还得仰仗着小绿大夫呢,你要是掉下去摔伤了该如何。”
说罢又扶着她的腰前后蹭了一蹭。
“闭嘴!”明鸢心知不妙,挣扎着想要下去,但对方的力气却比她更大,她想往左躲他便将她往右摆,她想往右逃他就将她扯回左边的位置上。
直到她不偏不倚地正坐其上,嵌入其中。
明鸢轻咬下唇,因着方才的拉扯,她的额角已经溢出一
层薄汗,墨玉给她带来的热意从下至上不断蔓延,直到将她也烧得通红一片。
虽是冬日,但因为房间里的热气相当充足,他们二人身上皆只有一件单薄的寝衣,往日里她觉得这样穿刚好,可眼下却生出几分后悔来。
窗户纸这样薄,要是被他一不小心捅破了该如何。
“放宽心,我还没打算做到这种程度。”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墨玉笑着松开她,亲昵地贴在她耳边低语,“你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杀个回马枪,要是被她看见我们正在行欢的话……”
“梨凰阿姐平日里才不会随便过来,方才赶来也只是因为妖气波动的厉害。”明鸢瞪起眼打断他,“若我们双修,我的身上的灵力只会对妖气进行镇压而非,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些。”
她一口气说完,才发现墨玉唇边笑意更浓。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歧义。明鸢张张口想要将其收回,转念一想又觉得凭什么。
从她和墨玉在一块开始,她都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从前是觉得没什么,但现在是越想越不爽。
这里可是昆仑山,她才是应该是“主”才对。
“啧!”她舌尖在上颚重重一碰,随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地将桌上的酒壶变到她手中,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饮而尽。
酒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流,划进过于高耸的雪山间,漾出无尽春色。
醉意上头,明鸢低下头与他对视。
“墨玉,你刚刚咬我了是不是。”
他们近得密不可分,墨玉也就这样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慌乱的心跳,与此同时下唇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我也要咬回去。”
他一怔,疑问的话还未在舌尖滚够一圈,唇珠就被啄了一口。
明鸢主动的次数不多,她显然也不太擅长这些,所以亲的很轻,也很快,蜻蜓点水一般地分别在他两边唇角与下巴上各落下一点热度后便迅速撤离,只给留下独属于天上明月的心慌意乱。
滚烫的桃花酒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夜风的凉,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她紧张地看着他,都说酒壮怂人胆,但显然她的胆子也没被壮多少,只亲一口就不敢再继续了。这倒也不能怪她,主要还是怪她坐着的那东西太唬人。
“不继续了?”
他直起身子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亲昵地抱着她,沿着她的侧脸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吻,“再主动一些嘛,小绿。”
“闭嘴。”明鸢已经羞得快要说不出话。
讨人厌的绰号如今成了催.情的符,将她的心脏锤得咚咚作响,晕乎乎地叫她再不能分清东南西北,却还是能够在他凑上来之前迅速躲开。
“不是这样的。”明鸢按住他的头,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你不能像狗一样蹭我。”
“我是蛇,不是狗。”方才的那点浅尝辄止的亲吻并不能够让他知足,反而催动了他心中的无名火,墨玉憋的难捱,只想按着她再从头到尾亲来一次。
可明鸢却始终记得自己要硬气这点,说什么也不许他继续。
“这都不会,那我教你呗。”她拍拍他俊俏的脸颊,手指倏地向下一滑挑起他的下巴,活脱脱的一副流氓做派。
墨玉从未见过她如此这般,一时间愣在原地,由着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昆仑山的酒后劲大,明鸢的思绪也愈来愈模糊,什么讨厌不讨厌的全忘了,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这可是她的地盘,她才是主人。
“蠢蛇,把舌头伸出来。”
墨玉喉结上下滚动,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对他吐舌头的姑娘。
她眨着黑葡萄似的眼睛,贝齿咬在朱唇处,对他吐出一小点粉嫩的舌头,不过轻飘飘的一眼,却胜过千万种合欢药。
他听见自己如战鼓般的心跳声。
“快呀。”见墨玉不动,她又上前两步催促,“伸舌头——唔!”
霸道而又强势的气息再次覆盖她全身。这次他亲的更加用力,轻轻重重地蹂躏着她的唇瓣,同时双手紧紧掐着她柔软的腰肢,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即便动弹不得她也不忘自己身为主人的责任,一下子戳戳他腰一下子扯扯他的小辫子,身体力行地“宣誓主权”。
但这样的行为反而让他愈发兴奋,正如星火落入干柴上,燃烧了一整片原野,他捏着她的下巴不断向前,在唇上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
可这样仍是不够。
想起她方才“伸舌头”的话,他不动声色地将他的舌头化作蛇信子。蛇信子灵活纤长,能够轻易将她紧咬的贝齿撬开,往更深处追寻。
粉舌被蛇信轻而易举地缠住,他放肆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甚至顺着她的舌根一路向下,直至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
他亲得太过吓人,把明鸢眼泪都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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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机将软绵绵的明鸢揉进自己怀里,并恶劣地抬起腿滑进她的裙摆中,膝盖时轻时重地蹭着,让她哭的越发大声。
“小绿是个哭包。”他咬咬她的耳朵,无比恶劣地总结,“不止上面爱哭,下面也爱哭。”
“你闭嘴。”
明鸢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他却更加放肆地去捉弄她,甚至还牵过她的手将她往某处引。
“你刚刚掐我脖子的时候不是掐的挺好的嘛,都把我的病给掐好了,说明小绿大夫实乃神医是也。所以,这里也劳烦你掐一掐可好?”
想到方才触碰到的热意,明鸢果断拒绝:“我不要。”
“大夫可是怕我赖账?这我也不会。”
说完不等明鸢回话,他便已经寻到泪水涟涟处,曲指在上方轻轻划过。
明鸢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放心,作为回报,我也会让你不再继续哭的。”他贴在她耳边笑,沙哑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蛊惑,“不过也有可能会哭的更大声哦。”
第86章 昆仑山(十四)发带
正如墨玉所说,她确实哭的不行。
她不仅嗓子哑了,双手酸了,双腿颤抖得不像样子,偏偏那人还不知足,黏着她还要再来一次。
“小绿大夫好会掐,要不要再重一些。”他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轻轻吐着气,“对,就是这样,一手捏着一根,一起用力嘛。”
明鸢恶狠狠回头瞪他一眼,恨不得直接把它捏断。
但她不敢。
因为她也在他的双指掌握间。轻拢慢捻抹复挑,弹出的不是琵琶音,是阵阵水声。
明月悄悄攀至树梢,天上晴空万里,屋内阴雨绵绵,她哭了一阵又一阵,乱七八糟的话也听他说了一堆。
“对,就是这样,再使劲一些。”
“好主子,让我亲亲……唉,你自己的味道你嫌什么。”
他的话天生像带了咒语,一字一句萦绕在她耳边,说得她恍恍惚惚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他作弄。
最后发生什么全不记得,只记得他总喜欢在她神志恍惚的时候问她:
“小绿,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她才不喜欢这个混蛋。
她想反驳,可倦意一重接着一重的袭来,她实在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拖进怀里。
龙鳞冰凉凉的很舒服
,在这个热到过分房间里简直就像是个天然的抱枕。她舒舒服服地窝在他的臂弯中任由他伺候,感觉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
唯一让人烦躁的就是这个“抱枕”总是缠着她问她还喜不喜欢他。
“这个问题就这么重要吗?”她被他惹的烦躁,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瞪他,“咱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问这个做什么。”
“一码归一码。”墨玉难得正经地道,“若这样就代表两情相悦的话,那合欢宗的人又该怎么说。”
况且他们刚刚连双修都算不上。
“可我又不是合欢宗的。”明鸢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实在不明白他在较真些什么,“咱们师出同门,几个月前你还要叫我一声师姐,这就忘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拉过他的手,在他指腹的茧子上摸来摸去。
明鸢摸完之后才猛地想起他刚刚做过的事,面色僵硬地又想把手收回来。他却早一步察觉到她的动作,反手便将其扣住。
少年人的手掌要比她大上许多,轻轻松松地就挤入她的指缝间,再向下一合拢,就这般与她十指相扣。
他盯她片刻,嘴唇微动,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屋内的火炉依旧烧得旺,欢愉之后的疲惫让她眼皮逐渐变重,在她即将沉入梦乡之时,恍惚听到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就算你是合欢宗我也不介意。”
***
次日明鸢理所应当地起晚了。
等她睁开眼火急火燎地跳下床想去收自己晾晒在外头的草药时,墨玉恰好推门而入,她一时不察竟猛地撞入他怀中,只听他一声闷哼,紧接着地上便传来了茶盏落地的清脆响声。
“哟,这么一大清早就投怀送抱呢。”他也不着急去管地上的碎瓷片,而是顺其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在她唇边偷了一个香,“那我也不能太冷淡是不是?”
“一大清早地做什么呢。”她用力将他推开,同时上上下下审视地打量着他。
还是老样子,满脸的戏谑,和昨天那个紧张兮兮追问她喜不喜欢自己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明鸢甚至都怀疑昨天发生的事是否只是她的一场梦,不然为什么这家伙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端着碎了一半的瓷碗和她说话。
他一掐诀就将瓷碗全部恢复原样,叹口气:“只是可惜我今早起来熬的汤,变不回来了。”
“熬的什么?”她随口问。
“竹鸡汤。”
“什么!咳咳!”明鸢直接被口水呛到,赶紧借着咳嗽的时机转过去不让他看到她眼里的心虚。
他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上前拍拍她的肩膀,顺便递给她一盏茶。
明鸢轻抿一口刚要喝,就冷不丁地听到他说:“我今天得下山一趟。”
“下山?去多久。”
“不会太久,顶多一两天。”他耸耸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舍不得我?”
“上一边儿去。”她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没脸没皮的样子,冲他翻翻眼睛,同时拉开抽屉将里头排列整齐的发带指给他看,“帮我选一根?”
说完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一大清早孤男寡女的,昨夜还宿在一起,她现在还让他帮自己挑发带,怎么就那么像新婚的小夫妻。
只可惜她从不上妆,若不然让他描描眉也不是不行。
她在这边浮想联翩,那边墨玉却像是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只是目光阴沉地盯着抽屉里最边上的那根白色发带。
“你还没扔?”
她被他的突然变脸给唬得愣住,茶杯里的水也洒出两滴:“好好的发带为何要扔。”
“呵。”
他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就一把将其抢过。青色火焰在他指尖点燃,很快就将发带烧了个干净。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明鸢刚要出声阻止发带就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她想将落在地上的碎片捡起,却被他猛地扣住手腕。
“怎么,舍不得吗?”
他将她的手指掰开,拈起她掌心那块发带碎片,嗤笑道:“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想着段衡那厮。”
明鸢盯着发带上的刺绣纹样,再结合墨玉现在反常的态度,瞬间反应过来:
“哎呀!”
那时候她离开仙盟离开的太过匆忙,再加上墨玉的事给她造成的冲击力实在太大,所以也顾不得段衡那边的事,当即就跟着离凤匆匆忙忙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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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
回来后才发现头上还顶着段衡送的发带,她当时就想将它毁了。奈何上方有化神修士的力量,她一时半会儿毁不了,又不想专程麻烦哥哥姐姐做这件事,干脆就将它锁进柜子里,眼不见为净。
后来这日子一长她便也将此事置之脑后,直到今日墨玉再次将它翻出。
“我真是不小心的。”她心虚地干笑两声,主动将剩下那一点碎布扔进火堆里,“我又不是有毛病,怎么可能被他伤成这样了还喜欢他。”
“那我不也一样么。”他哀怨地看她一眼,见她不说话又垂下眼,“也是,我都忘了,是我死皮赖脸留在这里的,我果然还是不该奢求太多。”
明鸢嘴角开始忍不住抽搐。
她突然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是那种纨绔少爷,骗得花魁对自己身心交付就要对她始乱终弃。提起裤子后就不认账,让人家小娘子在那里哭哭啼啼地求大官人恩准。
虽说墨玉的姿色确实足够当花魁,但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好不好,现在一看到他修长的手指就犯怵。
“你和他一不一样你心里还没数么,我可没有和他做到这种程度过。”
墨玉垂下眼眸:“哦,所以你还是嫌弃我。”
这人没完没了了是吧。
“明知故问,你跟谁撒娇呐。”她戳戳他的胸口,冲他龇牙,“我是你的主子,你得对我放尊重点知不知道,唉你突然做什么!”
她哇啦哇啦的还在说话,就突然被人按着肩膀转过了身,罪魁祸首从身后用力搂住她,往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
“做什么?”他的呼吸太过灼热,明鸢偏过头去。
“帮你挽发。”他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口,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根发带开始在她头上比划。
“你还会这个?”明鸢奇道,“我以为你只会杀人呢。”
“我还会弄你,你要不要再试试?”
明鸢见好就收,不说话了。
但不得不说,墨玉的挽发手艺很不错,不出半刻钟就已经将她的头发打理好,甚至比她自己扎的还要好。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就听他说:
“从前当季玉的时候学过一些。”他黏起她的一点头发绕在指尖,控诉道,“你那丫鬟还不乐意教我,天天我摆脸色,当真是恶仆。”
“那你怎么不去问红梳。”明鸢反驳他。
“那不是为了能见着你么。”他又没脸没皮地黏上来,然后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明鸢推开。
拉扯之间她从镜中看到自己的发带,猛地意识到不对。
“这根发带好像不是我的。”
“是我买的。”他抬手将其系好,还不忘对地上那摊灰烬指指点点,“段衡的品味真不行,好好的给人带白色发带做什么,又不是家里死人了,不是黑的就是白,他是有眼疾吗认不出其他颜色。”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绿色就是比白色好看。”
明鸢撇撇嘴,决定不和他争执这个幼稚的问题。
她对着铜镜左看右看,突然发现发带角落上有个纹样。
“你也学他,在发带上加烙印呢。”她摸摸上方凸起的纹路,本想查看一番到底是什么法阵,没想到却没有感知到丝毫灵力。
她借着镜子仔细查看,才发现那纹样绣的是一只振翅高飞的青鸾。绣的人看起来手艺并不精湛,但胜在有心,竟也将它绣得有模有样的。
“我身上妖气重,可不敢给你炼制法器。但自己缝一条倒也还可以。”他松开手,得意洋洋地上下打量,“真不愧是
我,扎的真好。”
“我还以为你会想用个什么东西束缚住我呢。”她在镜中与他对视,半开玩笑道。
“不是我束缚你,是你束缚我。”墨玉俯身向她靠近,借着阴影的遮挡偷偷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等我回来,主子。”
第87章 昆仑山(十五)离别
墨玉离开后的第三天,明鸢就已经感受到了不习惯。
真奇怪。
明明他们也没有认识多久,在一起的时间掰掰手指都能数出来,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争吵,她为什么会对他念念不忘。
她晃晃脑袋,试图把某个讨厌的家伙从自己的脑子里晃出去,可是在点燃丹炉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自言自语:
“要是墨玉的话,估计都不用火符,直接将一打响指,啪一声就给点着啦。”
话音刚落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他。
明鸢懊恼地锤一锤脑袋,将碗里的药草一口气全扔进丹炉里。
雪早就停了,天空亮堂得不像话,整个山头笼罩在一片冬日暖阳当中,抬头就是白花花的云朵。
小兔子蹦跶蹦跶地从屋子里跳出来蹭到她脚边,它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圆滚滚地同雪地滚在一起,与从远处飞来的纸鸦撞在一起,倒在雪地之中。
“又给我写什么?”明鸢笑着将小兔子拎起来放到一边,捡起在地上蹦蹦跳跳的纸鸦,“这才几天,都来几封信了。”
她嘴里说着嗔怪的话,唇边却依旧高高扬起放也放不下来,纸鸦亲昵地蹭蹭她的手指,将的信笺送到她手中。
入目还是熟悉的字迹。
看得出来这家伙在外头过的还凑合,通篇都在说些琐碎的事,还有闲心问她想不想自己。
她对着信笺小小声地呸一口。
“我才不想他。”
转身却将信小心翼翼地放好。抽屉里不大,却整整齐齐地放着两三封信,都是墨玉这几天寄来的。
她也问他,为何不直接用传讯符,他说不方便,还是用纸鸦秘术传信更便捷一些。再说,亲手写的,也更显他用心。
她被他这番话弄的哑口无言,只在心里暗想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了。
“不过封前辈要是知道他们家的秘术被墨玉用来做这种事,估计也要气死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也掏出纸笔刷刷在信中写下:
“就不劳烦你费心咯,我这里一切都好,没什么闹心的。雪也停了,你真该来看看。反倒是你,那边过的如何,封家的事都解决了么,可有想回来找我。”
后面那句话她思来想去还是删掉了,总觉得还是太酸。
但却还是忍不住在嘴里反复念了又念,将想他的话稳稳当当地放在心口处。
她将窗推开,坐在软塌上看兔子追着纸鸦玩,刚想叮嘱他们小心一些别把纸鸦弄湿了,就听到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一兽一傀儡瞬间躲到草丛里大气不敢出。明鸢过去将它们抱起在桌子上放好,起身去开门。
纸鸦在她的掌心里不断挣扎想要逃跑,似乎还是冲着门外那人来的,明鸢看看门外又看看它的反应,心尖一颤。
“该不会是蠢蛇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也逐渐加快,三步并作两步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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