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明鸢下意识想要拒绝。
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猛地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也改否认为肯定,笑着对封岚点了点头。
她跟着封家主走上飞舟,被她引进一间灵气缭绕的雅间里,可等仆从推开门之后她才发现房间里还坐着一人。
“封原少爷?”
再一回头看封岚那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前辈果然还是没放弃给她相看。
“这不是赶巧了么,来坐坐坐。”封岚热情地将她拉过来坐下,看看自家侄子又看看明鸢,真是越看越满意,让她幻视了一下镇子上那些过分热心肠的大娘。
虽然这位前辈很温柔很亲切很像邻家大婶,但明鸢还是相当的坐立不安。
然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封原对这次“相看”还非常上心,他们姑侄俩一唱一和的,明鸢有种想要跳船的冲动。
好在这番尴尬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就有个小侍童匆匆赶来,在封岚耳边耳语几句。
她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等再抬起头时,还是明鸢印象里那个和善前辈的样子:“你们年轻人自己多聊聊。”
等封家主一走,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下来。
她本来就无心和封原交好,再加上之前他们在密林里还有过过节,现在没闹起来都不错了。
更重要的是,自从上船之后她就有种说不上的滋味。
识海不时传来闷痛感,后背明明完好无伤却隐隐约约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可等她想要仔细探究时候这种感觉便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她深吸几口气,捂住胸口。
“明姑娘,你这是怎么回事。”封岚见她脸色难看,忍不住问,“莫不是在晕船?”
“或许吧。”她轻轻摇头,“我有些胸闷,不知方不方便去甲板上透透气。”
“我陪你罢。”
“不必。”明鸢毅然决然地摇头。封原见状也没有再坚持,但还是给她派了两个人跟着。
明鸢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实际上等她一离开房间不久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两人放倒,随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甲板的反方向跑去。
她才不觉得自己是因为什么晕船或者是没休息好才会这样。
就在方才调息的时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艘船上不同寻常的气息,它并不是像表面上那般和谐,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下,是让人不安的暗涌。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运气好,她这一路都畅通无阻。随着她不断下行,识海中的闷痛也在逐渐增加,待她来到船舱的最底部时,那种感觉更是在一刹那达到了巅峰。
明鸢没有犹豫,上前几步用力将门推开。
法阵一被触碰就立即消失,沉重的青铜门被打开,一股潮湿腥臭的气息也扑面而来。
等她一进入其中青铜门便重重合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啧。”她回头狠狠推了门一把,确定凭自己推不开后才心如死灰地往深处走去。
里面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她贴着墙一路下,还差点被地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绊倒。
越往里走,那股不安的气息就越发明显,她甚至还感受到了浓重的杀气。
但古怪的是她并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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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满屋的血腥味之中,还藏了熟悉的药香。
它的存在就像是一味定心剂,让她原本烦乱的心绪安定下来,可却给她带来了新的躁意。
“你是不是在里面。”她一路走到尽头,在船舱尽头条件堪比监牢简陋房间前停下脚步,朝着黑暗处道,“墨玉。”
屋内的人微微一动,却没有回答她。
她见状就想要靠近,不料才稍稍走近一些一个火球就朝她射来,险些将她的羽毛烧到。
“你做什么!”她这下也顾不得什么少女心事了,当即就想上前教训他,没想到还没靠多近就被一堵看不见的墙给挡了去路。
她在上方重重敲打几下,语气很差地命令道:“把结界打开。”
可不管她喊了多少声结界都还是一如既往的牢固,反倒是屋内那人肩膀开始颤抖,明鸢猜测是这家伙在取笑自己。
正当她酝酿情绪准备骂人时,他突然转身看向她,扔给她一颗夜明珠。
珠子将周围照亮,却依然照不到他身侧。
“我帮你把青铜门打开,你赶紧回去。路上注意点,别让人知道你来找过我。”
“你倒是会安排。”她嗤笑一声,“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这都是为我好,知道的太多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
墨玉不置可否,只是道:“我违反了家规,正在受罚。”
“那又怎样。”明鸢看着他轮廓模糊的背影,语气逐渐和缓下来,“封前辈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你会在封家的船上。”
按照年龄来说应该是他家里的长辈或是师父之类的,总不能是仇人吧。
“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拧起眉,破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别问东问西的,赶紧出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一连消失几天连个信也没有,蛇都知道留小纸条,你呢?!”她用力在结界上拍打一下,委屈地抽抽鼻子,“你一见面就想用火烧我。”
墨玉自嘲地扯扯嘴角:“可你不是不想理我吗?”
“我!”明鸢下意识想要反驳,可想起自己这些日子躲着他的举动,又觉得莫名心虚。
她沉默良久,轻声道:“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是第一次离一颗心那么近,近到伸手就能触碰到,只要一转头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可他也不总是在那里。
他身上秘密太多,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团迷雾,看不清也捉摸不明白。
会患得患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她靠着结界坐下,将脸埋进膝盖里,“墨玉,你让我觉得很不安。”
角落里的那道黑影一僵,缓缓朝她转过身。
墨玉看着她头顶颤抖的羽毛,突然开口:“不让你过来,是因为我在受罚。”
他大抵是不太习惯和别人解释这些,语气有点生硬:“封家的家规森严,弟子违反门规时其他人不得来探视,否则一律打入笼中受罚。我怕牵连你。”
明鸢张张口:“这么说你是封家的人?那家主是你……”
“我娘。”他面无表情地回。
“可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明鸢还在震惊之中,“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封家的下一任家主会是封原,不管是实力还是身份你都比他合适许多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长得像我爹,她厌恶我也正常,再说……”他摩挲着怀中的香囊,嘴角翘起,“家主一事,谁能说的准。”
明鸢完全没有被他悠
闲的状态影响,反而越发着急:“那我该怎么让你出来,我去求封前辈管用吗,她好像还挺喜欢我的……”
“小绿。”
他冷不丁地打断她:“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明鸢捏紧夜明珠。
她在心里预设了许多问题,从宗门秘闻到她在这里的原因,没想到他问的居然是:
“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明鸢下意识想要说讨厌,话还没到嘴边就听见他说:“我在这周围画了法阵,说谎的人会变成秃顶。”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你大可以试试。”他的目光在她如海藻般的墨绿色头发上停留一瞬,“看看你的羽毛会不会掉光。”
这家伙真是被关了也不忘嘴贱!
但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可她又不知该怎么坦率,干脆破罐子破摔倒打一耙——
“还不是因为你!”
“我?”墨玉挑挑眉,“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明鸢从不会无缘无故地讨厌一个人,之所以这样,还不是怪你先招惹我。要是你不讨厌我的话,我怎么会去讨厌你呢。”
她说得理直气壮,原本胡搅蛮缠的话都在她的生拉硬扯下变得有道理起来。她本以为这么说之后墨玉会气馁,没想到他却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被笑得心里发虚,耳朵也有点红。
墨玉笑够了,起身向她走来。隔绝在他们之间的结界也随之消失,她也终于能将他看清。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单纯地被关禁闭,可等他走近之后她才意识到,他的伤比她想得要重上许多。
若是寻常人早就痛到面目扭曲,可他却还是那副很高兴的样子,甚至比捡到灵石还要高兴。
“你说我讨厌你?”
“那不然呢?”明鸢被他盯得面色发紧,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对方却像是早就预判到她的动作一般,长臂一伸便将她紧紧抱住。
她被迫埋进他怀里,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草药香。
少年人的心跳沉稳,贴在她的耳边敲。而他也趁机低下头,不轻不重地在她莹白的耳垂上啄了一口。
“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第65章 两相欢(五)你亲一亲我
“什,什么?”
明鸢疑心自己听错,急急地抬起头想要去问个清楚,又被人重新按回怀里。
“别看,没什么好看的。”
“可是——”明鸢并不认账,她刚想再问上几句,就感觉墨玉越来越沉,直至完全软在了她的怀里。
明鸢先是一怔,随后赶紧去捏他的脉搏。
还活着,但脉搏虚弱的很,手上也黏糊糊的一片都是血,情况差成这样刚刚居然还有心情和她笑闹,真是不要命。
她嗅着他身上与整个密室格格不入的药香,心绪乱成一团麻。
“你倒是昏迷的利落。”明鸢将人平躺放在地上,戳戳他唯一还算得上干净的脸,“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撑不住了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哄我,让我心甘情愿给你治病。”
她想捏捏他的脸表示报复,但念着他方才对自己剖白的话,又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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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也知道你不敢,你惯会麻烦人的。”虽然是抱怨的话,但她唇边的笑居高不下,甜意快要溢出胸腔,“得亏你运气好遇上我,要是旁人才不搭理你呢。”
她这次出来本就是闲逛,所以带的东西并不多,简单处理过后还是差了许多。她只好先施法护住他的心脉,确保他不会突然走火入魔或爆体而亡。
至于外伤,则比她想的要复杂许多。新伤和旧伤堆叠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并且完全没有被治疗过的痕迹,简直就像是被人故意而为之一样。
也怪不得他会说在她之前没有一个大夫会给他治病,原来都是真的。
封家主看着慈眉善目,就连对侄子和她这个萍水相逢的小辈都温温柔柔的,为何要对亲生孩子如此严苛。
明鸢心情复杂地替他将还在流血的伤口处理好,刚想找点什么东西包扎一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厚重的青铜门在法术的驱使下被缓缓推开。
刺眼的光线重新照进漆黑的密室之中,她不适应地眯起眼。
“我还以为你真去甲板散心呢,原来是散到这里来了。”封原逆光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值得你这般相护?”
明鸢警惕地看着他,确信他是一个人来到此处后才壮起胆子反问他:“我要做什么,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他可是我们封家的人,再说,要是以往你还能以师姐的身份站出来替他说话,但你现在已经退出凌华宗,你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他刻意将外人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同时饶有兴趣地看明鸢。
但很可惜,他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悲伤或是不悦的表情。
她仍是将头昂得高高,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对,我是外人,但我一个外人都比你们这些家人对他上心。你身为他的堂兄不会感到害臊吗?”
她说的如此义正言辞,就连封原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小姑娘震慑住。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将他扛在自己肩上,一字一句道:“让开。我要带他走。”
“可笑。”封原在她面前出了丑,脸色有些不好看,“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说,这小子的身份可不一般,你难道不想听听么?”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墨玉垂下的手指明显颤动了一下。
封原更加得意:“我若告诉你他的血脉其实比你想的要肮脏得多,甚至在整个修真界都被人所不容,你还要帮他吗?”
他欲言又止地停下话头,只等着明鸢追问。
“封原,你烦不烦。”明鸢不耐烦地将秀眉皱紧,“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我是大夫,救自己的病人天经地义。”
她现在烦躁得要命,墨玉身上的伤也不知有多重,更重要的是她不确定封岚到底什么时候回回来,若是被这位铁面无情的家主发现她居然跑到他们的船舱里来救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想要掏出银针硬闯出去,就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陡然一轻。
“差不多得了吧,叽叽歪歪的。”
方才昏迷不醒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摩挲着随手捞起的一片碎瓷片,他看起来并不太擅长用这些,但依然不影响他周围快要溢出船舱的杀气。
他缓缓抬起手腕,直指向站在大门口的人。
“让开,或者死。”
被黄金瞳直视,封原原本高涨的气焰也瞬间衰退不少,愣是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自己心底的胆怯后,他又有些不服气地想要站回去,不料脚步还没挪动半分,碎瓷片竟贴着他的脸狠狠扎入他身后木板上,全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连他脸上被划出的血线也是在他的第二个呼吸之后才缓缓落下血珠。
“你嚣张些什么,你莫不是忘了……”不等他说完,脸上的血线竟又无端端地便粗几分,血珠像断线珠子一般地落下。
再一看墨玉时,他的眸子里不再只有冷漠,还有见血后的兴奋。
“原哥。”他随后捡起一块石头,上上下下地抛着,“一码归一码,任务和生活得分开是不是?”
他一步步向他靠近,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
“你猜,若是我将你在这里杀了,娘会不会替你报仇。我猜她顶多将我关起来打几顿,你说呢?”
封原后背几乎快要被汗水浸透,但依然保持着沉静:“墨玉,你今日就这样跟这个昆仑山女人离开,你就不怕姑姑会怪罪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原本已经快要走出密室,却因为封原的这番话又折了回来。
墨玉似笑非笑地走到他面前,借着光线遮挡猛地以灵气制成的刀刃高高举起,随后猛地砍在他的手指上。
待封原反应过来时,小拇指已经齐根断,咕噜咕噜地滚落在地上。
“这是警告。”他收回手上的灵力,又回到光线下,仍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不该肖想的人,最好别去肖想。”
***
离开船舱的路线意外地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封原被他们说服了,还是因为墨玉身上的威慑力太足的缘故,他们这一路甚至畅通无堵,边上的法阵也是摸一摸就被解开了。
“这些东西本身就困不住我。”
他老神在在地晃晃手指,却又在下一刻脸色苍白地重新摔回明鸢身上。
“你干什么呢。”这一下差点没把她压死,明鸢一边把他扶回肩上一边没声好气地骂,“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
“可我真的很虚弱。”他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无比委屈地扁一扁嘴,“抱歉,都怪我。”
明鸢果然吃软不吃硬,见他这样一下子态度就缓和下来,“你就这样跟我走了,你娘那边不要紧吗?”
说完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竟浮现出了方氏哭哭啼啼的样子,甚至还要一边哭一边找人给他打板子还不许吃饭。
“那是我娘,不是方姨娘。”他无奈地咂咂嘴,好在他们紧赶慢赶间已经走到药庐,于是他顺势道,“放我下来。”
“就是因为是封前辈所以才可怕呀。传言不是说她杀人不见血最是铁面无私吗,你这样肯定是不太行的吧。”
墨玉见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勾勾嘴角,双手垫在脑后假寐:“没什么大事,顶多就就是打一顿关禁闭而已,就像你今天看到的这样。”
“你管这叫小事?”明鸢激动地蹦起来,若不是看在他身上有伤的份上,她说什么都要把他打一顿解解气。
她用力在对方的额头上猛戳几下,没声好气道:“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太守家的少爷吧,你把师兄他们都骗的好苦哇。”
“迫不得已而已。”墨玉眯起眼睛,气息越来越若,明鸢见到此情此景也只好先将这笔账记下,开始替他疗伤。
或许是因为有她这个传奇(自封的)医修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帮他调养的缘故,他的伤口愈合速度明显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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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不少,就连她都忍不住感慨这家伙的体格堪比怪物。
只是在她想要脱他衣服的时候还是遭到了阻拦。
“为什么还是不行。”若是从前他这样就罢了,但他明明都对她说……还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玉轻笑两声,并不正面回答她。
“那里生得丑,怕吓到你。”
“你骗谁呢,让我看看。”
他若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与他作对。见他还是在那里左右躲避,她的叛逆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当即就一个饿虎扑食——
“哦,这叫羊入虎口。”
他抬眸看着半趴在自己身上气得满脸通红的明鸢,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衣服在腰上轻轻抚摸着,直到她的脸一点点完全变得通红。
“你做什么,也不怕伤口裂开。”明鸢试图挣扎却怎么也拗不过他,只能羞愤欲死地控诉,“混账东西。”
墨玉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甚至还故意凑近到她耳边调笑:“我怕什么,有小绿神医帮我,阎王爷来了都没门。”
明鸢瞪他。
他反而笑得更加大声,直到明鸢掏出银针抵在他太阳穴时才举手投降。
“没事的,这些伤我早就习惯了。我娘下手虽狠却不会伤及识海,也就是些皮外伤而已。”
可若是他才刚刚受罚又遭到半妖埋伏或是被锁在由封家特制的克制半妖的法阵的话,情况就会大不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他和明鸢见面时没说多少句话就昏迷的缘故。
少女身上好闻的气味就这样扑鼻而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想要去摸香囊闻一闻,却摸了个空。
“怎么?”明鸢察觉到他的表情有所变化,忍不住询问。
“无妨,有些东西弄丢了。”
“是什么东西,很重要么,可要回去我去找一找?”
“重要是重要,但要回去找的话其实也没必要。”他抬起眸子,目光慢吞吞地从她的下巴一路向上,最后在她的唇边停下。
“你亲一亲我,说不定就能找到它了。”
第66章 两相欢(六)我亲一亲你
见明鸢不动弹,他又抬手分别在自己和对方的唇珠上轻轻点了一下,动作轻快且暧昧。
她将脸别过去低声嘟囔:“你瞎说什么呢。”
“怎么能算是瞎说。”他直起身子向她凑近,“况且,我们又不是没亲过。”
明鸢的眼睛一下子睁大。
被她刻意忘掉的记忆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夜幕华灯下,醉酒的她主动印上了某个讨人厌的家伙的唇。
而现在,那个混账就这样明张目胆地将此事大刺刺地摆在他们跟前,还要求她故技重施。
“想都别想。”
“那不成,你管不了我的想法。”他重新躺回去,优哉游哉地勾着她的一点发尾把玩,“晚点再亲,也是无妨的。”
“呸。”她剜他一眼,用力将把药丸塞进他嘴里,“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封家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你还有心情再这里贫嘴。”
明鸢特制的药丸效果虽好却奇苦无比,墨玉却像是没事人将药丸推到舌尖,“哎呀,牡丹花下死……”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这些。”
“成,我不说。”他见好就收地闭上嘴,目光却依旧黏腻,“省得小绿大夫生气。”
“我才没有生气呢。”
瞧把这家伙得意的,他从前可不是这样,现在都快要上天了。
可是,他又说他喜欢她。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谁这样大刺刺地告过白,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方才和封原对峙的时候就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现在她满心只想着逃避。
墨玉却不许她逃,一次又一次地逼着她直视自己的内心,
“你别这样看着我。”他悠闲地捻起她的一点发尾把完,“会让我误会你回心转意了。”
“我呸!”她一拳头轻轻砸在他肩膀上,故意板起脸,“你不怕我还怕呢,封前辈好歹也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高手,要是她真的发起火来把我俩都杀了怎么办。”
“杀就杀。”
“和你说正经的!”
墨玉不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明鸢隐约察觉到不对:“说起来你好像之前也和封原说过差不多的话。”
什么就算他把封原杀了封岚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之类的。她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嘴硬,现在越看越觉得他说的该是实话。
“那女人还需要我,暂时不会对我如何。”
“说起来我从很久之前就觉得奇怪。”明鸢古怪地看着他,“你身为封家家主的亲生儿子,为何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在她的印象里,封岚平易近人温柔宽厚,哪怕是对她这个萍水相逢的小辈都照顾有加,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偏偏要对墨玉这样。
墨玉对此的回应就是闭上眼睛装睡。
“起来,别装死。”她没声好气地在他的肩上戳来戳去,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若是再不起来,我就往你的伤口上撒万毒酒。”
他双手一摊,表示随意。
“你别以为我不敢。”明鸢眼睛瞪圆,作势就要掏药粉的样子,可快要打开瓶塞时她像泄气一般地放了回去,改为一声轻啧。
“没劲。”
墨玉眼皮轻撩,转身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不是不敢,是舍不得对不对。”
“滚。”
墨玉轻咳两声,突然一本正经地看向她:“小绿,有时候好奇心别那么重,你现在孤身一人在仙盟之中没有师门庇护本来就容易被人盯上,若是再与封家结下梁
子,后果不堪设想。”
“说的好像现在就没有结下梁子一样。”封原方才的表情她可都记得清楚呢,他们追过来也是早晚的事。
墨玉见她眉头皱得紧紧的样子,忍不住笑。
他将拇指抵在她的眉心处,将其一点点揉开。
“别打岔。”她拍开他的手,撇撇嘴,“再说,什么叫孤身一人,我不还有你么。”
“我?但我已经不算你师弟。”
“那又怎样。”明鸢想也不想地就反驳,“当不成师姐弟也没事,我们还可以……”
明鸢猛地咬住舌尖,同时紧张兮兮地看向墨玉,满心期待他还反应过来。
但事实并没有如她所想。
他不仅意识到了,还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洋洋得意地将她的发尾放至唇边轻轻一碰:
“可以如何啊?”
“不告诉你!”
明鸢一把将自己的头发夺回来,提起裙摆二话不说就朝门外走去。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潮湿得快要滴出水的木门后传来少年清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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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鸢一路来到仙盟的医修药庐之后才被告知王彩彩不在。
其他的医修她也不认识,好在他们也还算好说话,一听说她的来意便慷慨地将自己的药材都掏了出来,有人怕她没带炼丹炉的,还主动问她是否需要。
“说起来,前些日子也有个小郎君来找我们借东西呢,你认不认识。”
“小郎君?”明鸢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长什么样子。”
“是个蛮俊俏的后生咧,个子也高,比你高一个头还要多。来我们这里不看病也不找人,就要药材,说是要做什么香囊。”
“香囊?”
“是了。”那医修笑得见牙不见眼,在那里哎呀哎呀的,“我们也奇怪呢,什么香囊需要药材来做,就听他说啊,他那心上人也是名医修,戴上这香囊,就像她时时刻刻在他身边一般。”
“是,是么。”明鸢捏紧手中的药杵,总觉得胸腔里的心跳得有些快。
怪不得她在进入船舱的时候就闻到有股熟悉的药香味。她常年浸润在各种药材之中,不论是衣物还是身上都沾染了药味,但她自己没察觉,如今这样一说起来,才恍然大悟。
她埋头咚咚捣药,只觉得这灵草真是灵草,丹炉真是丹炉,眼观鼻鼻观肺,就是不敢观心。
“哎呀小娘子,药杵要被你弄断了哦。”
“啊抱歉抱歉。”察觉到自己险些出丑第二次,明鸢赶紧道歉。
“不打紧不打紧。“医修大叔倒是好脾气,“不过看你这样我倒是想起来了,你就是彩彩说的那名从下界宗门来的道友吧。”
“前辈您怎么知道的。”
“咱们一群老东西,最喜欢听你们年轻人的故事了。来,说说看,你追上那位小郎君没有啊。”
“这个嘛……”
明鸢欲言又止地看向石臼里的草药粉末,拈起一点轻嗅。
她竟在不知不觉之间做出了与香囊一模一样的味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现在算追上没有。”她掏出一枚崭新的香囊,将药粉倒入其中,小心翼翼地包装好。
说话间,有个小药童急吼吼地跑来:“有个道友在外面候着呢,说是来接人的,但又不说接的是谁。”
明鸢立即起身:“我去看看。”
她走得很快。
上次走得那么快的时候是她不小心撞见李兰菁与段衡暧昧,与其说是退让不如说是逃跑。
那这次呢?
地上的泥坑,溅起点点泥点子,她却连施个清洁咒都懒,心里只想快点跑到这不要命的家伙面前。
“你身上还有伤呢,为什么要过来。”
她明明说着责怪的话,眼中却不停闪烁着,胸腔上下不停起伏,一面是因为方才跑步,一面是因为眼前人。
“快下雨了,来给你送伞。”他顶着明晃晃的日头说荒唐话,半晌后又笑起来,变戏法似地掏出一朵花别在她耳后,“顺便送你一朵花。”
是灵心花,却又不是从前段衡送她的那一种。
花瓣红得似骄阳,稍稍一碰便能感受到有无穷灵力从指尖传递而来,若说灵心花给人带来的是如月光一般的清冷,那便如烈焰一般的炽热。
“这是灵缘花,灵心花的变种,你从哪里找到的。”
墨玉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盯着她半开玩笑道:“小绿大夫问别人问题连一点诚意也没有么,好歹也先帮我把香囊找到吧。”
他等着她像从前一样嗔他怪她,可没想到她却突然向他靠近,猛地压下了他的脖颈。
“你说的对。”
明鸢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如蜻蜓点水般地一碰,随后趁其不备时将香囊塞进他的手心。
“亲一亲你,就能将它找到了。”
第67章 两相欢(七)贴贴贴贴贴
见墨玉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明鸢心里难得升起了几分恶劣的情绪。
于是她又故技重施,在他的右边脸颊上也轻啄了一口,没想到却在她即将退回原位时后脑勺突然被人按住。
“明小绿。”墨玉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是不是说过你别随便惹我来着。”
他眸中晦暗不明,隐隐有某种情绪将要爆发,偏偏明鸢却还是要不信邪地去招惹他。
“你啥时候说过。”她昂起下巴,屈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点,“有说过吗?”
“啧。”
他嗤笑一声,下一瞬明鸢就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背就已经被抵到了树上,桃花哗啦啦地往下掉,像是掉进了墨绿色的海。
而现在,海洋被他所颠倒,他长指在她的下巴上不住摩挲,每蹭一下都会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
“不成,你身上还有伤——唔!”
不等她将话说完他便已经整个覆上,平日里与她斗嘴的利齿如今学会了与唇舌缠斗,却不打算深入,叼着她唇边的软肉就在那儿不轻不重地磨着,直至将海上的每一处火焰都彻底点燃。
于是海上也被点了一把大火,从唇边蔓延到心底,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焚烧干净。
他实在是个好学生,从前亲她的时候只会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猛咬个不停,眼下却已学会引诱,将她勾得口干舌燥醉眼迷离。
等到明鸢快要窒息之时他才勉强松开她,贴着她的唇畔喃喃低语:
“那本书,其实我有看过。”
“什么?”她仍在迷离之中,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你说的刚不会是……”
“对啊,就是那本桃花秘籍。”
他好笑地看着小姑娘震惊的神色,拈起她发尾一点在鼻尖嗅嗅,气息若有若无地在她耳边蹭过:
“那本书写得不错,生动且好懂,不如改日你再借来我们一同研究研究。”
他话音刚落,从前在书里看到的画面就像是约好似地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怎么忘也忘不掉,明鸢羞愤欲死地抬腿狠狠给了他一脚:
“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就给你下药。”
“什么药,是能让我动弹不得任由你为所欲为的那种——嘶。”
“喂!”
他话还没说两句就朝她倒了下来,明鸢赶紧手忙脚乱地将他接住,还好背后有棵大树抵着,才不至于让他们俩一起摔到地上。
她这才发现他和其他成年男子比起来简直轻得可怕。
鲜血从衣襟缓缓流出,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流过她的指尖,却很快又渗入布料之中消失不见。
她没来由地想起来一件事,以前大师兄出任务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穿黑衣服,倒也不是因为耐脏,主要是因为不容易见到血色,受伤了也不明显。
如此一来就不会在对手面前露怯,也不会让身边人担心。
“真是的。”她手臂缓缓收紧,手指用力扣住他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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