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不应该啊,方才那人不是已经给她吃过药了么,为何现在还会这样,难道是药没用?
还好张御医很快反应过来,将明鸢的症状推给了她从娘胎里带下来的寒症,又给她随意抓了两副补气血的汤药,这件事才这样草草揭过。
他看着明鸢片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在嘉成郡主的虎视眈眈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告退。
嘉成郡主的目的没有达成,脸色很不好看。
她身为宴会的核心人物之一,她不高兴,其他人自然也就不能自在。明鸢也无意看她们小姐妹的脸色,便顺驴下坡找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提前回家。
她本以为今天这场闹剧就能这样结束,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告知她的马车轮子坏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压着心底的火气,冷声道,“可有查出是谁做的?”
车夫摇头:“回大小姐,奴才也不知它是什么时候坏的。”
明鸢用力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不用他说她也能猜到,破坏轮子的人多半和嘉成郡主那群小姐妹逃不开关系。按照明鸢的性格她现在说什么也要回去给她们点颜色瞧瞧,但她现在是季鸢,只能忍着。
“无妨。”她轻咬下唇,挤出一个微笑,“那咱们去租个马车回去好了。”
“可是大小姐……”车夫犹犹豫豫道,“其实奴才刚刚已经去也已经去问过,但周围的马车都被租完了。”
明鸢头上的青筋情不自禁地再一跳。
季鸢啊季鸢,你过的真惨啊,周围群狼环伺的,这个大小姐当的,还不如她在山上过的自在呢。
就在她考虑要不干脆走回去时,绿意突然向她小跑过来。
“大小姐大小姐,三王爷说咱们可以坐他的车回去。”
“三王爷?”明鸢一愣,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叫扶钧的便宜未婚夫,“他怎么知道咱们的车坏了。”
绿意嘻嘻一笑:“那当然是三王爷心里有您,所以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啊。”
“别贫嘴。”明鸢剜她一眼。
绿意笑嘻嘻地还想再说,猛地瞥到来人,赶紧闭上嘴退至一边不语。
明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双杏眸缓缓睁大。
“是你?”
对方似乎并不意外明鸢的这个态度,只是在注视她片刻后突然解下身上披风,披到了她身上。
独属于男子的冷香将她完全包裹在其中,明知道对方并不是师尊,但明鸢还是不自觉红了脸。
她紧张地想要拒绝他,却被他轻轻按住。
“阿鸢,你现在的状况还是不要见风为好。”他替她将披风拢好,“还是上马车吧,免得又着凉了。”
他不论是语气还是动作上的小细节都与师尊一模一样,明鸢好不容易坚定的心又开始摇摆起来。
她扶着丫鬟就要踏上马车,突然被人叫住。
她回过头,就看到季玉冷着一张脸站在她身后,眼神冷得像是能杀死人。
他不搭理她,而是径直走到扶钧跟前,躬身一拜:“臣女季玉见过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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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钧见她同自己搭话,忍不住皱眉:“季二小姐可有什么事。”
“妾身只是想着,季大小姐毕竟是女子,和王爷共座一辆马车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妥。说出去倒叫人传了闲话,不是么?”
他缓缓抬起头,明明话是对着扶钧说的,视线却一错不错地落在明鸢身上,
“所以,还请三王爷将姐姐还给我。”
第45章 姐妹花(四)开窍
“孤男寡女的,共乘一辆马车不仅有违礼法,而且也会落人口舌。”墨玉依旧笑着看他,“这点,王爷心里应该比妾身清楚才是。”
他这么一说,若是扶钧再继续坚持让明鸢坐他的马车,倒显得他强人所难了。
扶钧嘴唇微动,也没再继续坚持,只是叮嘱了贴身侍卫几句让他跟上他们,别被发现。
没想到还不到一刻钟那侍卫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他的披风。
扶钧嘴角止不住地抽搐:“是她让你拿回来的?”
不等侍卫开口,他又兀自打断:“算了,不必再说。”
左右她都是他的,也没必要急于一时。
***
“你干什么去。”明鸢嘴里嚼着红糖糕,含含糊糊道,“是不是又去陷害谁了?”
墨玉故意阴阳怪气:“对啊,去杀人放火了。”
她轻哼一声表示不信软绵绵地靠在马车上,又觉得这座椅太硬被膈得有点难受,于是在那里使劲调整姿势。
“你在那里瞎动什么。”墨玉实在看不过眼,用力将马车帘子拉上,“没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有,你特别有,全京城的人加起来都没你像。”她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把披风还回去了。”
扶钧的衣服又厚又暖和,舒服的不行,她还想抱一会儿呢,就被这家伙不由分说地拿走了。
“你要是冷,就先穿这个。”
他话音才落,明鸢怀里就被塞了个毛茸茸的东西。她用力抖开一看,才发现是一件披风。
不得不说方氏在家里确实得宠,就连她带进来的继子穿的都比她这个嫡长女要好,虽不如扶钧的厚实,但胜在精致,领口滚了一圈白狐裘,衣摆还有绣花。
但她讨厌狐狸。
“我不要。”她把披风往他身上一扔,叉腰坐回原位,“你自己留着穿吧。”
墨玉见她这样,还以为她是心里还念着扶钧的披风,脸色更差: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把他的东西穿回家里去?”
他越想越气,声音逐渐拔高:“那你就拿吧,你信不信你今天拿回去,咱爹今晚就能罚你跪祠堂。”
“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明
鸢本来肚子就不舒服,方才吵的那两嘴让她连着头也开始疼起来,语气更差,“还咱爹呢,你还挺入戏哈。”
墨玉被她呛得气不打一处来:“你难道就不想早点离开幻境?”
明鸢却不吃他这套,白眼一翻又瘫回马车上,哪怕是身子虚弱也不忘继续呛他:
“你那么厉害你就自己出去好了啊,反正你不是瞧不起我,不懈和我合作吗?”
“你!”他咬牙切齿地捏着披风,又将它扔回去,“穿上。”
明鸢纯心气他,干脆将披风铺在座椅上当垫子使,冲他昂起下巴,眉间眼里全是挑衅。
墨玉狠狠瞪她两眼,暗暗磨了磨后槽牙,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马车吱呀吱呀地在某处大宅院前停下,明鸢回头瞪他一眼,扶着绿意头也不回地跳下马车。
红梳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位面人似的大小姐发那么大的脾气,有些担忧地看着墨玉:
“二小姐,您和她这是……”
“没什么,吵了两嘴而已。”他揉揉微疼的太阳穴,似乎想到什么,又转身叮嘱红梳,“你待会儿给车夫和那几个随行的下人塞点银票,让他们嘴都闭紧点,别将今天的事情传到老爷耳朵里。”
他一边说些一边盘弄腕上串珠,红梳瞬间了然:“奴婢明白。”
她转身从车上把披风拿下来,忍不住唉一声。
“二小姐,您看。”
纯白无瑕的布料上沾染了点点血迹,如梅花绽放在雪里,看起来尤其触目惊心。
这件披风一直被他扔在车上,血迹看起来很新鲜,不可能是他的,那么就只能是……
墨玉眉心重重一跳,转身往府邸里走去。刚想往明鸢的院子走就被绿意拦下。
“抱歉啊,我们小姐已经歇下了。”
绿意方才也听见了他们的争吵,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所谓的二小姐,现在对她观感更差:“还请二小姐该去哪去哪,别用来影响大小姐休息。”
“你什么意思,怎么对我们家小姐这样说话!”红梳急得想上前替他出头,却被墨玉拦下。
“那我就不叨扰姐姐休息,只是姐姐还有一物落在了我这里,可要我还回去?”
他声量不大,恰好能让屋子里的明鸢听到,既是提醒也是试探。
可他说完后等了半刻钟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她就像是可以晾着他一般,就是不与他说话。
墨玉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那株从墙上探出头的花枝,感觉脸上的巴掌印又在隐隐作痛。
***
“哎呀呀,二娘真是出落地愈发标志了,这次去折花宴可有相上的小郎君没有?”
“若是瞧上谁,只管和你爹说,让你爹给你做主。”
“咱们二娘才貌双全,配谁配不上。”
当夜季家的饭桌上,几个长辈将他围坐一团,你一言我一句地谈论着京中的适龄男子。
墨玉一开始愿意还和他们闲扯几句,到后面态度就变得越来越敷衍,思绪也总是不自觉地落到斜对角的空座位上。
“看那个做什么。”察觉到他的目光,季尚书瞬间变了脸色,“她爱来不来。真以为自己攀上王府的高枝就了不得了?都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和她亲娘一个德行。”
“夫君,您消消气。”方氏起身给他倒了杯酒,柔声道,“鸢儿也是好孩子,就是性子有些倔,咱们往后好好教导便是。”
不愧是季尚书全心宠爱的妾室,三两句话就将他哄得服服帖帖,笑得合不拢嘴。
墨玉托着下巴看向那其乐融融的一家子,心说他可算是知道为何原书中的季鸢会是这副唯唯诺诺的性子了。
有后娘就有后爹,她一个孤女又没有依靠,这府中上下唯一对她真心的,恐怕也只有那个叫绿意的丫鬟。
他一时间觉得嘴里精致的菜肴有些索然无味。
好在这顿饭也没有吃太久,季尚书有要是在身,随意扒拉几口后就起身离席。墨玉本也想跟着离开,才刚放下筷子就被方氏叫住。
“玉儿,你别和你姐姐争。”她摆弄着腕上的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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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轻声道,“那三王爷就是个病秧子,成不了什么气候的。她嫁过去也是为了给你和你弟弟铺路,只要咱们能搭上皇家这条线,往后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你放心,等到时候娘被扶了正妻,你们兄弟还愁没有好日子过么。”
她这话倒是发自肺腑,但是墨玉却怎么听怎么不爽。怎么有人长得一副菩萨样,张口不是狗言就是狗语。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方氏:“所以在你眼里,季鸢就是块可以随便利用的垫脚石吗?”
说罢不等她回答便转身离开。
***
“王嬷嬷,眼下可还有吃食?”
负责烧饭的王婆子看到是他不禁有些意外,不过很快脸上又换上了谄媚的表情:
“真不巧,这个点厨房里也没啥东西了,要不让老婆子给您现场煮点?”
说完就要挽袖子给他露一手,墨玉生怕她真给自己弄个满汉全席出来,赶紧阻止。
“无妨,我自己来就行。”
“哎呀这怎么可以,这种粗活累活让咱们下人来就好了啊。”王婆子死死地捏着锅铲不放,大有与它共存亡的意思。
墨玉只好再次使出碎银大法。
他总觉得再这样下去,季玉的小金库早晚会给他败光。
王婆子尝到甜头后果然不再多嘴,眉开眼笑地就离开了房间,还悄摸摸给他塞了几个本来打算偷拿回家的鸡蛋。
明月又悄悄往树梢挪动几分,他叹口气,将鸡蛋放到一边,开始揉面。
***
明鸢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一股香味唤醒的。
她捂着酸痛的小腹坐起来,刚想掀开幔帐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香,就猛地闻到了一股说不上的腥味。方才还安稳的胃部也瞬间翻江倒海起来,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先俯在床边哇的一顿干呕。
痛苦中,她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背。
“小绿,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来做什么。”明鸢擦擦嘴坐起来,刚想和他说话又再次闻到了那股腥臭味,于是继续抱着痰盂干呕。
她今夜没吃什么东西,左右也不过吐些酸水。她虚弱地摊回床上,捂着小腹瞥他。
“你身上带的什么东西。”她用枕头埋住脸,“腥。”
“胡说八道什么,要不是怕你饿死,你以为我想管你。”
她今天和他吵架他都没破防,却因为这短短一个字险些道心破碎。
“这可是我拿黄鳝熬的粥,煨了整整半个时辰,怎么可能会腥。”
“就是腥,你拿远点。”
她现在对气味敏感的要命,现在一点荤腥也闻不得。
墨玉敏锐地在空中嗅到血腥味,不由得想起披风上的那点点血渍:“你是不是受伤了。”
“你好烦。”明鸢肚子痛得要命,每呼吸一下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下涌出,粘腻而难受。
她当了那么多年鸟,没想到才当人没几天就要经历葵水,真是倒霉透顶。
“反正说了你又不懂。”她撇撇嘴,小声咕哝,“而且是谁今早说孤男寡女不能独处的,那你半夜摸进我房间来又算是怎么回事。”
墨玉没想到他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一天。
他默了默:“我不一样,我关心姐姐不是应该的么。”
说完他有种想打自己嘴的冲动。
什么姐姐妹妹的,他还真把自己当季玉了。
明鸢难得地没有怼他,反而用很新奇地目光看着他。
“你真想帮我?”
墨玉不说话,用鼻子回应她。
明鸢坐起身,在纸上唰唰写下几个字,随后把字条塞给他。
“你拿着这张字条,去药铺帮我抓点药。”
说完后她就又躺了回去,丝毫不给他一丁点拒绝的机会。
墨玉无奈,只好回去先换身男装,随后趁着月黑风高摸出了季府。
好在洛阳没有宵禁的习惯,他很
快就找到了药铺。店里坐镇的是个中年郎中,显然也是才新婚燕尔不久,墨玉找来时他还在奶孩子。
“……枸杞,当归,红枣,都是女子补气血的,可是给家里娘子抓的药?”
“不是。”他果断否认。
哪知他看向墨玉的眼神越发玩味。
“能让你急成这样的,不是娘子,那就是给心上人的了?”
他本就是想逗逗这俊俏小郎君,哪知他竟呆在了原地。
没有急着反对,也没有点头承认。
他只是用手虚虚捂住脸,任由热意一点点漫过耳根。
第46章 姐妹花(五)人总会反复喜欢上另一个……
王婆子送的那两个蛋很快就派上了用场。
明鸢抱着汤婆子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指点他做这做那一边打哈欠,还时不时调侃两句。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因为没穿女装不习惯啊。”
墨玉没说话,只是一味地低头煎药。
好在季鸢在家里不受宠,唯一还算忠心的绿意又睡得死,否则他们弄那么大动静早就被发现了。
见他不搭理自己明鸢也不放弃,依旧不屈不挠地招惹他。
大抵鸟就是这样,和其他人吵嘴的时候觉得累,不吵的时候又不习惯了。总得想点办法惹毛他。
她一会儿要求他给自己倒水,一会儿又让他把掉进缝里的玻璃弹珠捡起来,上面还不许有灰。
他都一一应下。
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汤婆子给她捂着,看样子还挺新的。
明鸢吃惊:“你吃错药了?”
这么听话,出去一趟该不会被哪个邪修夺舍了吧。
墨玉将煮好的红糖鸡蛋水塞给她,不咸不淡地一掀眼皮:“对。”
他觉得他就是被下药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因为那个郎中的几句话而心慌意乱成这个样子。
他甚至觉得明鸢说的有道理,他就该换上女装。这样他就能把自己当做二小姐季玉,而不是那只觊觎师姐的蛇。
他心如乱麻,就连汤药洒在手上了都不知道。
“唉,我来吧我来吧。”明鸢看着心疼,干脆从他手上抢过。拿碗时指尖不经意间与他触碰,他心中一麻,迅速抽回手。
可那种麻痒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在心间,上不去下不来,连呼吸都觉得燥热。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答案堵在胸口呼之欲出,他却不敢去揭晓。
“我还有事,你自己好好休息。”
“唉!”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就已消失在了房里,跑的那叫一个着急。
明鸢撇撇嘴,将碗里汤药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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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尽。
“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逼他吃药……唔!好苦。”
***
自折花宴后,季家大小姐与扶钧的婚事也逐渐提上议程。
贵女们几家欢喜几家愁,愁的是这么俊俏的王爷以后就不能再随意肖想,欢喜的是这瘟神可算是被人弄走了。
三王爷扶钧俊是俊,但他命硬,之前的好几个未婚妻全都无一例外被他克死。就连皇上赐给他的几个美人,也没有谁能活过七日。
死因不明,下场不明,坊间都传闻他是不是拿那些美人当药引子使了,要不他这几年的身子怎么会好的那么快。
“这传闻怎么能随意信呢?他是身子不好无缘皇位,但人家好歹也是堂堂王爷啊,而且后宅里一个侍妾也没有,你看看,多难得。”
方氏一边和其他夫人拉家常一边绣花,话里话外全身对女儿婚事的赞许,还时不时转过来看他:“二娘,你说是不是。”
若不是墨玉昨天听她说了这番话,他说不定就信了。
他干笑两声随意糊弄过去,同时扯扯自己绷紧的衣襟。
这女装他是怎么穿怎么别扭,也不知季玉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胸口紧绷成这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尚且如此,那明鸢岂不是……
“二娘,你怎么了?怎的那么不小心,喝水都能被呛到。”
“我没事。”他不动声色地避开方氏的手,同时把脑子里浮现的脏东西驱散出去,“不必担心。”
方氏笑笑,偏头与嬷嬷吩咐两声,不一会儿,她们便拿来了一个锦盒。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盒子打开,这其中竟是一件巧夺天工的黄金头面,见到众夫人羡慕的目光,她笑得更加灿烂:“这是有北凉使臣入宫朝拜,带来了不少好玩意,我阿姊觉得新鲜,便也给我也寄了一份。”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羡慕声。说她真是好命,有个姐姐在宫里当妃子,自己又贵为如夫人。虽说名份上有些欠缺,可在这府里,还有哪女人能比她更尊贵?
方氏被哄得高兴了,对墨玉招招手,将锦盒递给他,半开玩笑道:
“你拿去,给你姐姐也送一份,省得总有人说我们季家怠慢准王妃。”
来做客的夫人都与她交好,听她这么说,一个两个也顺着她的话笑起来。
唯有墨玉笑得勉强,连附和她都嫌累。
他端着锦盒走出,一出院子便递给了红梳。
“收进库房。”
“可是二小姐。”红梳捏着锦盒,有些犹豫,“方姨娘不是说要给您拿去给大小姐么?”
他冷哼一声。
就这种东西还想让明鸢戴,他就连摸一摸都怕脏了手。
他刚把红梳打发走,没想到转身就碰到明鸢。
她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带着细绒毛领的春装里,脸颊白里透着红,眼睛亮得发光。
他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又开始躁动起来。
“发什么呆呢。”明鸢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打个响指,“我最近有点新发现,你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有点心不在焉。
“哎呀,就是那个什么冥佩嘛,我好像感知到它的气息了,你说仙盟该不会是把它藏到这里去了吧。”
见墨玉仍是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她用胳膊肘捅捅他:“喂,姐姐跟你说话呢。”
“别乱动。”他拍开她的手,和她保持距离,“况且你也不是我姐。”
“我看你昨天不还挺入戏的嘛,今天就不入了?”明鸢今天心情好,也懒得和他吵,“算了算了,总之咱们赶紧出去,再拖就天黑了。”
绿意紧张地搓搓手:“大小姐,但您的身子只怕不方便吧?”
“没事的。”她一摊手,眨眨眼,“今早起来就好了。”
只是头一回来葵水没有经验,所以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而已。还好她是个大夫还可以治治,她都不敢想季鸢从前是怎么过的。
“没经验?”绿意困惑。
“对啊我以前都是下蛋。”
绿意:???大小姐?
墨玉怕她再说下去就要露馅,赶紧将人拽走,二话不说塞上马车。
“唉唉唉,你轻点。”她冲他龇牙,“弄疼我了。”
她本来就是瞎嚷嚷一下,没想到墨玉还真放开了她,并低声说了句抱歉。
明鸢露出活见鬼的表情:“你刚刚是在和我道歉?”
墨玉动作一僵,闷闷地“嗯”一声。
明鸢头一回见他吃瘪,于是嚣张地笑起来。
“明小绿!”
“哟,还不好意思了?”她笑的更加放肆,刚想再挪愉几句,马车就猛地震动起来,还好墨玉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她才没有摔倒。
他的动作很快,一触即分,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明鸢没将他的反常放在心上,探出头去询问车夫:“怎么回事。”
“大小姐,我们的马车撞上了公主
府的车。”
“什么?”
明鸢一怔,心说该不会是嘉成郡主吧。她本来就因为扶钧的原因对她有敌意,上次她让她丢了好大的一个脸,要真是她的话,那估计马车她也是故意撞上来找麻烦的。
就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一般,不过短短几息,女子的尖锐叫声就已经逼到了车门口。
“还不快给本郡主下来!躲在上面做什么呢?”
见他们不吭声,又狠狠拍了车门几下,将可怜的木门拍得摇摇欲坠。
墨玉见状正打算下车查看,刚有所举动就被明鸢拦住。
“别急别急,按照套路待会儿三王爷应该就会过来了,咱们犯不着触这个霉头。”
她也是实话实说,毕竟仙盟给他们的话本子上真有这段,她估摸用不了半刻钟,扶钧就会从天而降英雄救美了。
没想到墨玉听到这话后脸色更黑。
他不顾明鸢劝阻跳下马车,叫住正在骂天骂地的嘉成郡主。
“怎么是你?”嘉成郡主也没想到居然是他,不禁有些意外。
她想踮起脚往他身后的马车看,奈何车门关的实在太严实,愣是什么也看不到,她只好询问墨玉:“季鸢呢?”
她身上的脂粉味浓郁无比,他努力压下腹中的反胃感,冲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貌:“回郡主的话,家姐今日身体不适,并没有出门。”
“是吗?”
没堵到想堵的人,嘉成郡主不免有些失望,尤其是看墨玉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就更加来气。
她叉腰挡在马车前,不让他们走。
“喂,撞完本郡主就想走,你们季家的人就这么不懂规矩吗?”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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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压下心底的厌恶:“那郡主想要臣女如何?”
嘉成郡主撇撇嘴:“你先回答一个问题,你昨天去哪了?说好一起去给季鸢找麻烦的,你怎么不在。”
“你难道不想当三王妃了?你之前可不是那么和我说的。”
他嘴角微微抽搐:“郡主误会了,臣女并没有这么想过。”
嘉成郡主却并不相信,又连着追问了他几次,直至确认他是真的不喜欢扶钧后,才不可置信地道: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上别人了对不对?”
墨玉凝在嘴角的笑瞬间变得僵硬。
“那郡主觉得,何为喜欢?”
嘉成郡主耸耸肩:“那自然就是时时刻刻想着她,念着她,会因为她靠近让人而吃醋,也会因为她不搭理自己而烦闷。”
“是吗?”他下意识往身后马车上瞥一眼,努力压下不断翻涌的心绪。
怪不得。
怪不得他会如此厌恶段衡,怪不得他看不得她被旁人欺负。
以上种种不寻常,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因为他喜欢明鸢啊。
***
嘉成郡主到底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哪怕火气再旺也比不过墨玉这样的老江湖,不过三两句话就将她骗回去了。
他怕他们会撞上扶钧,一上车就催促着车夫赶紧走,省得明鸢到时候见到人就走不动路。
见她想询问,他赶紧岔开话题。
“你说你感受到了滴血冥佩的力量?在哪里。”
“你说这个。”明鸢果然被他带偏,她探出车窗,对着不远处的一座高楼遥遥一指,“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当就在九里香。”
那楼共有三层高,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其间还传来悦耳的琵琶声。
“你确定?”墨玉对此有些不信。
她对他的这态度并不意外:“你要不信就算了。那你要不想想看,是谁带你来到这个幻境的,若不是我的青鸾之力,你只怕早就被那些妖兽吃掉了吧。”
“瞎说什么,我可是……”察觉到自己将要说漏嘴,他赶紧咬住舌尖,啧一声,“算我欠你的人情。”
“早这样不就好啦。”明鸢笑嘻嘻地掀开车帘,“唉,我们到了。”
窗外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
才子佳人,琼楼玉宇,凡人们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事物都在这里聚集,明鸢曾在那只蛇的梦里看到过这样的景象,只可惜梦境到底太过模糊,不如这切切实实的让人感到惊艳。
她和墨玉在车上稍作一番打扮,将衣摆上能被旁人认出身份的一切配饰都摘去,这才走进九里香之中。
她本想低调些去查探法器的踪迹,没想到才刚进门就被好几个店小二团团围住,顶着谄媚的笑将他俩往楼上迎。
“哎呀呀季小姐真是好久没来了,咱们又上了新菜式,可要试试?”
就在明鸢犹豫着要不要顺势应下的时候,她这才发现店小二压根就没有对着她说话。
“墨玉!”
墨玉闲庭信步地走在她身侧,满脸写着我是常客。
“忘了说,这酒楼是方家的产业,里头自然也有我的一份。”
“那你不早说。”明鸢恶狠狠瞪他两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耍我很好玩是吧。”
“你不也没问么?”墨玉双手环抱在胸前,将菜单地给她,“你随意点,我做东。”
“说的好听,你本来就是东家。”她翻开菜单,正打算恶狠狠宰他一笔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段不太美妙的回忆。
于是她将菜单果断一合:“我不点了。”
上次吃饭被他骗了六百四十灵石的事还历历在目,她才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可我那会儿已经提前付过了,并没有要骗你的意思。”墨玉不赞同地摇头,又将菜单往她那处推。
“你那是没坑吗?你分明就是没坑到!”退一万步说,这家伙坑她的次数还少吗,随便一数十根手指都数不完,编成故事能说个十天十夜。
她用力在桌上一拍,果断又把菜单往他那边推。
于是两人就在那里推来推去。
店小二在一旁看着汗流浃背,又不敢得罪这两位小姐,只好悄悄掩上门想逃跑,不料他刚刚转身就被明鸢呵住。
“等等。”
“还,还有什么事?”店小二心惊胆颤地走到他们跟前,不敢抬头看这位过分貌美的姑娘。
“你们这酒楼里,最近可有什么古怪?”明鸢曲指在桌上轻轻一扣,“比如老鼠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晚上听到婴儿的哭成,茅厕里有红衣鬼影之类的。”
滴血冥佩阴气重,在它周围常常有孤魂野鬼游荡,所以明鸢才会那么问。
“大小姐,您说鬼故事呢。”店小二哆嗦着摇摇头,“小的就是个跑堂的,哪能知道这些。”
“是么?”
她缓缓眯起眼,审视地看着他。
店小二被她盯着,哆嗦得更厉害,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憋不出来,明鸢看他这样也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只好放弃。
“看样子他确实不知道。”她长长地叹口气,随意点几样便宜小菜后就把那快要吓死的店小二打法下去了,“我待会儿再想办法去后厨问问罢。”
墨玉从她点的清炒土豆丝和清炒大白菜是挪开视线,在桌上敲敲,若有所指地轻咳两声。
“嗓子痒就喝水,多大个人了还要我提醒。”她冲他翻翻白眼。
“……我的意思是,你为何不找我帮忙,找我岂不是更方便?”
她盯他片刻,冷笑道:“找你做什么,你不是最不屑和我合作吗?”
“但是师姐,我想帮你啊。”
他说这话时故意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在脸颊上扫下阴影,双手不停搅着帕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楚楚动人的可怜小娘子。
明鸢见状不由得怔住。
该死!她怎么忘了,这家伙就是靠装可怜赖上他们凌华宗的。
“别,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就这样被你打动。”她用力转过头不再看他,同时疯狂念清心诀,“我记仇的很!”
她用力攥紧拳头想要让自己更坚定一点,没想到对方凤眸一眯,竟在桌子底下悄悄扯她的袖子。
是一点点地勾,是不轻不重地扯,明明只是在拉袖子,却让她硬生生读出了几分缠绵的味道。
“那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明鸢心中警铃大作。
她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只是个凡人,清心诀对她没有一点用处。
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露出一个我见犹怜的笑:
“求求你了,好师姐。”
***
明鸢试图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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