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托我带给你的,他说你肯定会喜欢。还有这包糖球是一个姓姬的小娘子托我带来的,她说她是你的朋友。以及这根木棍是我哥的,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根普通的木棍,没错他就是故意的……哎哎哎,明师姐,你可别拿它打我啊。”
他将东西一样样摆至于桌上,竟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大部分都是补身体用的丹药,还有些凡间的零嘴玩物。明鸢兴致缺缺地一一看过去,随手捡了个小木人把玩。
“对了,还有这个。”裴文柏在包里摸索一阵,随后示意她看过去。
明鸢被那一片耀眼的蓝看得晃了伸。
“这是灵心花?”
这么多,足足有一大捧。这种花只一朵就极难摘取,可想而知采花人为了凑够这些到底付出了多少力气。
她掩下狂乱的心跳,双手颤抖地接过花束,故作镇定道:“这是谁送的?”
即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她还是隐隐地觉得害怕。她轻轻抿唇,眸中紧张情绪与交融,衣摆被她捏得皱皱巴巴。
“当然是掌门了,他还说今天若是有空的话会来看看你。”裴文柏咂咂嘴,一摊手,“师姐,说起来我还挺羡慕你的,你师尊待你真好,不像我,每天不是被骂就是被罚。唉师姐,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明鸢轻咳两声,赶紧绷直自己的嘴角,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地将花放进特制的琉璃瓶中。
她的动作轻柔得过分,就像是在对待什么心爱之物。插花之时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喜悦之情快要溢于言表。
晚间的钟声再次敲响,裴文柏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留下一句多保重身体后便匆匆离开了药庐。
****
月色太静。
静到只能听见窗外的蛙鸣与她如战鼓锤的心跳声。
明鸢试着打坐调息,但怎么也没办法入定,只要一睁开眼,她的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随着灵心花而去。
师尊说会来看她。
他送她那么多花,心里对她应该也是喜欢的。至于那天她撞见的那一个吻是误会也说不定,毕竟夜色那么黑,她就是看错也正常。
那一捧花带来的欢喜冲散了她这些天的焦虑与难受,她现在迫不及待地就想见到他,拥抱他。赤鸣簪坏了也没关系,她会找来更好的东西送给他。
明鸢赤着脚走下床,满心期待地坐在窗边等候,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以确保自己能够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师尊。
可她左
等右等,等到月亮爬上树梢,等到青蛙不再鸣叫,她都没有等到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只有一只小蛇悄悄从门缝间探出头来,顺着她的小腿一点点往上爬,用蛇脑袋拱拱她。
“蠢蛇?!”
她今天在屋子里找了大半天都没找到,没想到它竟自己回来了。
没盼到喜欢的人反而等来了一只蛇,明鸢也心情复杂地捏着它的七寸将它捞起来,戳戳它的脑袋。
“你这几天去哪了,他们没有发现你吧。说起来你的蛇鳞是不是变亮了一些,是因为把阵法吃掉的缘故吗?”
说完她又便顺着蛇腹往下摸,想看看它到底有没有受伤,可指尖才刚碰到它的肚子,它便激烈地扭动起来,蛇尾用力拍打在她腿上,明鸢赶紧将它放开。
小蛇爬上桌子与她平时,愤怒地“嘶”它。
原本明鸢是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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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经历过那天的事之后她对它已经逐渐放下心防,再加上有主仆契约在,她也不担心它会伤害她,所以动作逐渐肆无忌惮起来。
小蛇被她戳得满桌乱爬,可偏偏又不敢咬她,只能蛇尾不停拍打表示强烈的抗议。
最后它只好将自己盘成一团以抱全自己的清白。
明鸢被它逗乐,心中郁结的情绪也消散不少。她凑近打量它的蛇鳞,突然“唉”一声。
“这不是我那天捡到的鳞片吗?怎么它和别的鳞片颜色不太一样。”她好奇地想要触碰那片微微泛着红的蛇鳞,却被它躲过。
金黄色的竖瞳盯着她,警惕她的靠近。
方才逗它的时候反应都没那么强烈。明鸢见状也了然,早听说蛇身上有一块护心鳞,所以她那天捡到的就是这块吧。
不过……
她看着那块摇摇欲坠的蛇鳞,轻笑出声:“这是你自己补的?不会掉下来吗?”
小黑蛇吐吐蛇信子,转过去不看她。
这副爱逞强的样子倒是和某人有些像。明鸢一怔,在意识到自己想到什么后赶紧大声念清心咒,强行将他从自己脑子里挤出去。
小蛇可比某人要好多了,不像墨玉,每天不是气她就是气她。
“你躺好,我帮你。”
说罢不等小蛇反应,她便一把抓住它的尾巴,在它挣扎之前抢先开口说:“别担心,我就是帮你检查一下而已,你那天屯了阵法玉石,我担心你会有什么后遗症。”
待它在自己掌心安分下来后,她便吟诵法咒就灵力注入蛇身之中。此时此刻,她甚至还能“看”到有无数的丝线连接在他们之中,这便是本命灵契,能将主仆二人紧紧绑定在一起。,密不可分。
她顺着丝线往下仔细检查,却发现这只蛇除了最近吃的太多而变得有些肥胖外,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那看来是没什么要紧的嘛。”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戳戳它的头:“不过你往后还是要尽量少吃一些凡物,饿了就多吃灵果,争取早点开智。”
小蛇点点头,主动蹭上她的手臂。
明鸢笑笑,又去看向窗外。
还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师尊……今日应当是不会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灯熄灭,转身朝床榻上走去。
小蛇自然而然地跟着她偷偷爬上她的床,明鸢呵斥了它几句都没见它有反应后便随它去了,只警告她不许趁她睡觉的时候爬她的脸。
今日使用灵力过多,不出一会儿明鸢便彻底睡熟。
在夜深人静之时,黑暗中突然亮起一双金黄的竖瞳。
小蛇缓缓向她爬去,只见它在即将触碰到她之时方向一扭,径直爬到她床头的花瓶上,随后化为巨蟒,嗷呜一口果断将灵心花全部吞入口中。
就连飘落在她掌心的花瓣也被它一一舔去。
蛇信子划过指腹时,明鸢眼皮微动,似乎就要睁开。
小蛇赶紧收回舌头,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春夜清凉好睡,他们便这样相安无事地一起沉入梦乡,直至次日清晨的日光撒在他脸上,将墨玉从混沌中强行扯出。
好几股灵气在他体内同时冲撞,他用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睁开眼。
身下的被褥柔软暖和,空气中的药香苦涩难闻,还有他手上握着的东西也软得不像话。
等等。
他不可置信地朝身侧看去。
待意识到他的手放在什么上时,蛇瞳前所未有地震荡起来。
第25章 养蛇日常(三)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敌……
掌下温润的触感传来,墨玉僵在原地。
他不敢动,生怕这么一动明鸢就会醒来。本来他睡在她床上这件事就已经很说不清,若是被她发现他居然对她做出这种事……
睡梦中的少女咕哝两声,墨玉头皮一麻,如触电般收回手。
但还好,她只是翻个身后便又重新睡了过去。
他长舒一口气,抬手给她施了个沉睡咒后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只一眼,就是山崩地裂。
他将被子掀起又放下掀起又放下,扇出的风直接让明鸢打了几个喷嚏?
而墨玉此时已无暇去管那些,他急急忙忙地走下床从柜子里翻出几件病人落下的旧衣服穿上。虽然不合身,但也总比光着好。
天还未亮全,药庐的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而他就坐在镜子前心如死灰。
好消息是元阳还在,他身上也没什么奇怪的痕迹,所以他和明鸢之间应该勉强还算得上清白。
坏消息是,他完全记不清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最后的记忆就是那天和明鸢争吵后他独自一人回到房屋中疗伤修炼。
再然后的记忆便模糊了,他只知道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已然躺在她的床上。
莫非是他昏迷后被人暗算了?但那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明鸢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总不能是明鸢暗算他吧,这简直比大长老养的猪会爬树还要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墨玉揉揉微酸的眉心,决定还是先将此事报告上去。
他将写好的信笺装好后吹响哨笛,不一会儿便有一只纸乌鸦落入他的掌心,亲昵地蹭蹭他的手。
墨玉将字条塞到它嘴里,然后取走绑在它腿上的那张纸条。
“呵,家主大人还是一刻也不肯消停啊。”
他冷笑两声,手中的纸条也在瞬息间化为灰烬。
倘若明鸢还醒着,一定就能认出这就是封家的秘术纸傀儡。
墨玉收回视线,看向双眸紧闭的明鸢。
少女呼吸绵长,看上去睡得极熟,口中还喃喃着梦话。
他走到她身侧,俯下身看她。
二人的距离不过半根手指,他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的药香味和感受到她身上的温暖气息。
她应该是一只很喜欢晒太阳的小鸟,把自己晒得毛茸茸暖烘烘的,把阳光藏进每一根羽毛里,漂亮又干净,和他这种肮脏阴冷的怪物一点也不一样。
他看得厌烦,心中浮起躁意,没曾想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胸腔里突然传来一阵闷痛。
“唔!”
墨玉捂着心口单膝跪在地上,看着连接在他们之中那根若有若无的丝线,满眼地不可置信。
是明鸢!她竟然趁自己不备做出这种事!
他愤怒地想拔剑斩断丝线,可还未等他抬起手臂剑便兀自掉落在地上,就连方才不小心碰到明鸢的剑气也被如数返还给他。
她身上就像是罩了一层防护罩,他根本没办法攻击她身上的任何一处,哪怕是有一点点的杀意都不行。只要被察觉到,他就会遭受到十倍的疼痛。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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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剑收回剑鞘中,冷眼看她。
“明鸢,真有你的。”
他还真是小看她,原本还以为是个不经世故的大小姐,原来背地里还藏着这样的手段。
窗前的纸乌鸦还在扑棱翅膀等待主人发
话,墨玉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将纸条拿回来,重新写了一张。
“属下在凌华宗一切安好,家主大人勿要挂心。”
写至“家主”二字时他动作一顿,眸中难道出现几分复杂。但也只是一瞬而已,很快他又恢复回了往日的模样。
放飞纸乌鸦后,墨玉又转身拿着毛笔向明鸢走去。
他金眸微眯,恶劣在她脸上勾了只翘屁股的小乌龟。
***
明鸢这一觉睡的踏实,整个灵体就像是被洗涤过一番,走路都轻快不少。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水井边的法阵走去,还没等催动就被权限不足。
“怎么回事?”她伸手石头上拍了几下,“我可是堂堂掌门亲传弟子,怎么可能会权限不够,是不是这阵法年久失修又出现问题了?”
她不信邪,又在上方反复尝试了几下,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明鸢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往腰上一摸,果真,原本放着弟子玉牌的地方现在竟是空荡荡的一片,再往里掏时,她居然还摸出了一张纸条。
明鸢缓缓将其打开,便和一只丑了吧唧的小乌龟面面相觑。
她深吸一口气,稍稍做足心理准备后,趴在井边往水里看去。
水井之中,少女肤白貌美,右边脸颊上躺着一只扭着身子的小乌龟,看起来像是在嘲笑她。
明鸢:……
“是谁干的!最好别让我逮到!”
她一拳轰在石砖上,水井顺便被打得四分五裂,烟尘散去,露出后面裴文柏恍惚怔愣的脸。
明鸢脸上僵硬片刻,赶紧将身上的灰拍去,又装回之前那个温柔师姐的样子,用袖子挡住脸上的小乌龟:“小裴,可有什么事?”
“不,没什么。”裴文柏用尽全力才将视线从她脸上的墨迹移开,尴尬道,“我本来是想来给明师姐继续配药的,但是看来你应当是用不上了,恭喜师姐啊。”
“是我要多谢裴师弟才是。”明鸢笑着回应,抬起的袖子却一刻也不曾放下,“我会和长老好好夸夸你的。”
“好,那就麻烦师姐。”二人寒暄两句后裴文柏吞吞吐吐道,“说起来,听说墨玉师兄回来了……”
“回来便回来,与我有什么关系。”明鸢不耐烦地打断。
他摇摇头,迟疑片刻后道:“我听说他这次获得了极大的机缘,有望成为我们这一辈第一个突破元婴的弟子。掌门对他也很看重,他们已经在房间里商谈整整一天了。”
“你说什么?”
明鸢猛地抬起头,就连脸上的墨迹也忘了遮:“你说掌门对他很看重?!”
这些日子虽然她不爽墨玉,但心里也知道,在整个凌华宗里自己才是那个最受宠的弟子。亲传弟子中人有不少人将近三百岁都还没突破练气,而她不到百岁就已经达到金丹大圆满,在医术上的造诣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中天赋可想而知。
在对上墨玉时,她总有种优越感,这是身为师姐的自信。
而现在这种自信也开始摇摇欲坠了。
“那,掌门还说了什么?”她嫉妒得眼都红了,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没有水井边的木头捏碎,“是送了他法器还是灵丹?”
裴文柏摇摇头。
还不等明鸢心里那杆秤摆过来,就听他说:
“掌门没有给他这些。不过我倒是隐约听到掌门答应墨玉师兄,若是他能够在几个月后的仙盟大会赛事上拿下魁首,就将自己的衣钵全部传给他。”
咔吧。
可怜的水井最终还是碎了。
***
“墨玉,你在看什么?”
“无妨。”他将视线收回来,对段衡拱拱手,“方才师尊说的,弟子都记下了,还请师尊放心,弟子定不会丢凌华宗的人。”
“光是不丢人可不行。”
“是。”墨玉笑着在自己脸颊上轻轻一拍,“是弟子说错了,我得努力拿下魁首,为凌华宗争光才行。”
段衡勾起唇角,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二人之间摆着盘黑白交错的棋子,一边说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静谧的房间中只能听到落子的声音。
半晌,墨玉才放下棋子,对他拱一拱手。
段衡先是一怔,待看清棋盘上的布局后放声大笑起来。
“真不错啊,本座当真是老了,下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师尊还年轻。”墨玉低头将棋子收好。
他对此笑而不语,等他收拾完毕后才感慨道:“说起来我也没想到你这一遭竟误打误撞破了境界,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本座这几个弟子里,你入门最晚,但是天赋却最高……”
段衡点到即止,茶盏在墨玉的杯子边缘上轻轻一碰,意味深长扫他一眼。
“但少年人太过张狂,也不是什么好事。”
墨玉心里咯噔一跳,藏在袖子下的双拳不自觉握紧。
“是,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
“弟子不该私自离开宗门,给师兄师姐带去麻烦,还险些害师姐被半妖所害。”
“知错便好。”他微微颔首,“自己去戒律堂领罚吧,一百鞭。领完后记得去寒月谷闭关思过。”
墨玉说完就要退下,突然被段衡叫住。
“帮我将这些带给明鸢。”
桌上放着一大捧冰蓝色的灵心花,与他今早在门口看到的那几片被遗忘的花瓣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绚烂美丽。
“是。”
墨玉抬起头将花接过,二人视线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若有若无的敌意。
第26章 养蛇日常(四)老规矩啊,来打赌……
明鸢觉得自己应该是整个凌华宗最倒霉的人。
继弟子玉牌不见后,她的蛇也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可是当她仔细检查房间时,却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气息,她一开始还以为蛇是被那些半妖给半夜刺杀了,可后来发现又不是。
药庐前的法阵都还好好的,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反倒是桌面上的毛笔被人动过。
她心里咯噔一跳,暗想不会是她的蛇生出灵智,大半夜的给她留书一封后走了吧。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它不仅吞了阵眼,绑定之后还分走了她的一部分灵力。
因为这件事,所以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她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哪怕台上站着师尊都没法用心,一直托着腮帮子发呆。
姬望舒也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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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点。
“明师姐,你昨晚没睡好么?还是说你伤没好,要不要我同掌门说一声让你先回去?”她戳戳明鸢的肩膀,在桌子底下给她递过来半颗提神醒脑的丹药,“来,试试这个。”
明鸢婉拒了,随后继续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半晌,她才犹犹豫豫道。
“望舒,假如你的本命灵兽丢了,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丢了?”姬望舒认真想起来,“那肯定得去找啊,自己找不到就发动悬赏,反正总能给它找到。”
明鸢摇摇头:“那要是它是自己走的呢?”
“这样说的话那这个主人就要好好反省反省了,毕竟本命灵兽这种东西与主人识海相连,除却真的对主人深恶痛绝这点之外,实在没什么理由走。”
她还不知道明鸢养蛇这件事,只当她是修行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难题,所以解答起来也分外尽心,将她所思所学的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好友。
“你若是不信的话待会儿可以试试唤归咒,若是这样还不行,那只怕是真不行了。”
姬望舒虽然只是外门弟子,但常年走南闯北,游历于各大仙洲,理论知识却非常丰富,明鸢很相信她,可越是相信她,她心里头便越难受。
原本还以为他俩一起打过敌人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交情呢,结果说走就走了。
“你说的那个唤归咒,是什么样的。”
姬望舒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轻喃几句,说完后才叮嘱道:“不过师姐你是知道的,我这人灵根不行,也什么本事契灵兽,所以唤归咒我也没用过,你就随便试试吧,别报太多期待。”
明鸢点点头,就打算在课堂上尝试一番,可还没等她研究透彻时,头顶便传来一道凉飕飕
的视线。
“明师姐,还请好好听课。”
这耳熟的声音让她一激灵,赶忙抬起头:“墨玉?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姐能在,我怎么就不能在。”他勾勾唇角,站到她身侧,“走吧。”
“去哪。”明鸢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刚刚忙着和姬望舒说话没听课,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都不知道。
她说完后才发现在座的很多弟子都在盯着他们看。
一旁的段衡见她恍惚,走到她身侧解释道:“本节课讲到的是灵力场的冲突,阿鸢能不能给各位师弟师妹展示一下呢?”
原来是灵力场啊。
当两个灵根五行相克的修士在一尺之内同时使用术法时,会形成因为力量冲突而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大能在决斗时会挑选在远离城镇的缘故。
他们现在只是展示,使用什么术法都随他们自己高兴。
站在她对面的墨玉已经准备好,明鸢认出他是打算使用天火术。按照正常来说她应当选择木系法术才对,但不知为何,口诀到嘴边时竟然变成了唤归咒。
属于金丹修士的两股灵力场开始在学堂中不断膨胀,坐在下方的弟子们许多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面,不由得瞪大了眼。
明鸢的力量柔而坚韧,是生生不息的草木。而墨玉的力量蛮横强硬,是一击必杀的烈焰。
众人屏息凝神,都在期待着这两位同龄人中佼佼者的斗争,然而——
就在墨玉刚刚催动口诀成功的下一刻,他整个人突然浑身一僵,捂着心口单膝跪在了地上。而他释放的火焰也在这一刹那全部消失,被草木根茎所包裹在其中。
在场的许多人都见识过墨玉上次课的表现,对此自然无比期待,可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虽然他们心里都知道明鸢师姐厉害,但墨玉师兄也不至于这么拉胯吧!
“你没事吧。”明鸢抬手将草叶收回来,嘴上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话里话外却说不出的得意,要是师尊不在这里,只怕她这会儿已经开始大笑了。
墨玉白她一眼,按在心口上的右手却不曾放下。
就在刚刚,他感觉心口的那根丝线抽动了一下。
是契约。契约在阻止他伤害明鸢,而且方才他还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那股力量在想办法将他往明鸢身边推。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按下想要跑到她跟前的冲动。
“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咒。”
“没什么啊,就普普通通的法咒。”明鸢轻松耸肩,自上而下地看着他,“是真的很普通哦,师弟。”
他忽视她话中的嘲讽,深吸一口气。
好在,因为她不再继续念咒,那股力量也终于停下,他也终于能够站起来说话。
这次演示便这样以墨玉的吃瘪为结尾。
明鸢整个人都扬眉吐气了,她乐呵乐呵地朝座位上走,路过墨玉时还故作关心道:“你若是身子不舒服的话,待会儿我去给你治治吧,放心,不收你灵石。”
墨玉没搭理她,径直走过,但脸上的神色却难看至极。
她更高兴了。
姬望舒注意到二人的互动,轻轻扯扯明鸢的袖子:“明师姐,你知道墨玉师兄是怎么回事吗?怎么突然就……”
“说起来我也不清楚。”明鸢摇头,“兴许只是因为他个人实力问题吧。”
午间的钟声敲响,众弟子纷纷朝膳堂走去。明鸢婉拒了好友们的邀请,打算继续去找她的蛇。
就在她找了个无人的僻静处打算故技重施年初唤归咒之时,墨玉突然出现在她跟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你又来做什么。”墨玉抱着胳膊反问她。
“来找我的灵兽。”她瞥他两眼,随后问道,“哦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只蛇。”
墨玉皱起眉。
见到他这副表情,明鸢还以为他知道,赶忙上前一步追问:“你知道?”
“……不知道。”墨玉不自然地别开眼。
看他这样,她心里更笃定了,双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是只大概有我胳膊那么长的小蛇,纯黑色的,眼睛是金色的很漂亮。你见过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笔划,指腹也在他的手臂上数次蹭过,听到她说蛇眼睛漂亮时他心中躁意更甚,赶紧打开她的手。
“说了没见过就是没见过,难不成你打算对我用搜魂不成。”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真的很急!”她咬咬牙,语气不善地瞪着他,“那只蛇是我的本命灵兽你知不知道。”
明鸢说完后心里便有些后悔了。她今天并不打算和他吵架,语气不该这么冲才对。
可意外的是墨玉并没有生气,只是神色变得愈发古怪。
“你知道本命灵兽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啊。”明鸢耸耸肩,“大长老上御兽课的时候说过的,本命灵兽不仅完完全全属于主人,必要时替她挡刀挡枪,还会与主人共享灵力。所以在九州大陆中甚至会有不少邪修选择和自己的本命灵兽双修以增进修为。”
“既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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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还要和……那只蛇结契。”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从他这番话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明鸢更加困惑:“这不关你事吧。”
"怎么不关……"他下意识要将真相脱口而出,但还是在紧要关头强行咬住了舌尖,“罢了。但我可告诉你,那只蛇是不会回来的。”
“为什么,莫非是你绑走了它?”明鸢摸着下巴稍微琢磨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抬起下巴,“说起来我前些日子也在你的房间里看到过那只蛇,该不会……”
听她这么说,墨玉瞬间屏住呼吸。
“……你是不是也想契它?结果没想到被我抢先了,所以才恼羞成怒将它绑走!”
她越想越有道理,一拍掌:“就是这样!”
“我没有。”
听到她这么说,墨玉稍稍放下心来,冷声道:“我只是想警告你,没必要做那种无用功。它不适合你,你们最好早点解除契约。”
虽然明鸢心里也有这种想法,但是她想可以,墨玉一说出来她这逆反心理便上来了。
“凭什么。”她叉腰瞪着他,“你让我解我就解,我告诉你,我偏不,而且我还要将它找回来日日带在身边看顾。将它养得黑黑胖胖的。”
话说完,她便立即调动法术开始催动唤归咒。
她动作太过突然,墨玉阻止不及,整个人已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一抬头便对上明鸢惊愕的眼神。
“喂,你这是怎么了?”
墨玉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因为唤归咒才变成的这样。
心里强烈的抗拒与形成灵契强大的力量带来了巨大的冲突,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才坚持没有屈服于她。
“我好得很。”
明鸢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正要继续回去找蛇就被墨玉所阻止。
“你做什么,别耽误我。”休息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而且据可靠消息称,下节课清河长老会用来做法阵课的年末考核。
像他们这些亲传弟子本来不需要参加,但仙盟大会在即,宗门需要挑选有资格参赛的弟子,而参照依据自然就是年末考核成绩。
仙盟大会是整个九州大陆最重要的大事,而其中最最重要的,则是大会赛事。
为了这场十年一遇的比赛,众人皆摩拳擦掌,更有甚者从百年以前就开始准备了。
明鸢本来对此并不上心,左右她一个没多少战斗力的医修进去之后也拿不了什么好名次。可自从那天裴文柏说过之后,她便开始在意起来。
输不输的不要紧!但是不能输给墨玉!
她现在这么着急找蛇,一方面是因为担心它……另一方面,她也有私心。
蠢蛇那么厉害,阵眼说吞就吞。她若是带着它闯秘境岂不是横着走?
“你让开。”
眼见明鸢又要催动唤归咒,想到方才那股钻心的疼,墨玉立即出声阻止:“慢着,我知道你那只蛇在哪?”
“你知道?”明鸢眼前一亮,雀跃上前两步凑到他跟前,“快说快说。”
墨玉用力压抑住内心的悸动,别扭地朝旁边一扭:“你让我说我就说,凭什么。”
明鸢难得好脾气地说:“那这样吧,我把赤鸣石送你,你告诉我蛇的下落怎么样?”
“……那不就是摔坏的那根簪子吗,你还真是会做人情。”他嗤笑。
明鸢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耐着性子问:“那你想怎样。”
“老规矩啊,来打赌怎么样。”墨玉一挑眉,对着正在往学堂中走高挑女子遥遥一指,“你要是能下节课的法阵考核上胜过我,那我就帮你把蛇带回来。”
“但是与之相反的,你若是输了,我要你主动放弃仙盟大会,并和那只蛇解除契约。”
第27章 养蛇日常(五)对墨玉来说,嫉妒是心……
学堂之中寂静无比,此时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面前法阵上,法阵边上的纸条还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但是只要耐心查看便会发现,每个人纸条上的内容都不一样。
而最靠近讲桌的那几张纸条尤其复杂,已经到了只看一眼就会令人眩晕的程度。
“距离本次考核结束还有一炷香时间,还未完成的弟子们请尽快。”清河长老在诸位弟子身上浅浅扫一眼,最后看向坐在最上方的白发少女,若有所指道,“若是实在画不出来便罢了。”
“高阶法阵对你们这些元婴以下的弟子本来就难,放弃也不丢人。”
她这话一说完,就有两个名弟子坐在前排的举起了手,主动往后走去。
眼下仍坚持坐在第一排的还剩两个人。
他们两人一个一身都是白,一个从头到脚都是黑,分别坐在学堂两端,皆在对着面前的法阵念念有词。
清河长老站在他们前方,缓缓眯起眼。
她原本没打算回来的,毕竟在外云游实在舒服,若不是掌门师兄拜托她好好考验考验这些小孩子,她这会儿估计还在某个城里卖她那些杂货。
不过这帮家伙的实力与耐性和她想象的差不多,这才开考没多久就有不少人放弃了,但也能理解,毕竟阵法这种东西确实不简单,在座的许多弟子也并非阵修。
“唉,希望下一个班的小鬼头们能有点意思咯。”她打个哈欠,目光饶有兴趣地落在最前排的那两个弟子身上。
毕竟是掌门师兄的亲传弟子,她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和其他人一份考卷,那难度不提高个好几个档次都说不过去嘛。
明鸢现在就是在被这份“特制考卷”折磨得死去活来。
眼下,她死死地凝视着面前不断发光的法阵,倏地咬紧牙关,又往里注入大量灵力。
所谓高阶法阵自然不止是绘制过程复杂,对施法者的精神力要求更是高到离谱,稍有疏忽就会受到灵力反噬。
她逐渐体力不支,感觉脑袋也越发眩晕起来,只能靠咬破下唇伤口处来维持自己的清醒。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鲜红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流。
突然,她喉头一甜,竟呕出了一口血,白裙子被瞬间染红,看起来尤其显眼。
旁边已经作答完毕的弟子看得有些触目惊心,想上前劝她算了,还没靠近呢就被她一记眼刀吓得落荒而逃,只能匆匆离开学堂。
明鸢扭过头,却不急着继续绘制法阵,而是先将视线落到坐在她对面的那名弟子身上。
少年一身黑衣,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与浑身都是白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不仅是穿着打扮,他的状态也比明鸢好上许多,她这边都冷汗直流了,他那边还有闲心优哉游哉地练书法。
可恶。
墨玉这家伙为什么完全不受影响,难道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修炼得这么强了?不,不可能!
明鸢恨恨地捏着手中灵笔,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同时又把清心诀默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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