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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江湖文病美人(六)“从前是我没教好……
桌案上散落着一堆画轴。
谢逍遥伏案许久,看见黎白芷的画像时,心中复杂难明。
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感情,已明确拒绝过。
可被他拒绝的黎白芷却不恼,得知他并无属意之人,反而积极自荐,“你总要娶妻生子的,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我少时相识,彼此知根知底。而且,我还是看着阿怜长大的,今后嫁过去,自然会同你一样待她好。”
连不常住在山庄的黎白芷都看出了他对阿怜的不同,利用这一点当作达成目的的筹码。
谢逍遥一挥袖子将画卷扫到一旁,屈肘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近些天不论想什么,最后都会回到与阿怜相关的事上,怎么都绕不过。
父亲那日脱口而出的‘像极’,如同一根针悬在他头顶,迟迟不落。
谢如意在山庄长大,与他们谢家的人一样,眉眼英气,脾气直爽。
而阿怜纤细柔和,温婉喜静,无论是外貌还是性子,都与印象中的如意姐相差甚远。
他直觉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进!”
是竹淮,他示意门外的人稍等片刻,推门进了书房禀报,“庄主,我已将人带来了”
谢逍遥坐直了身子,面色变得严肃,“让他进来”
竹淮将人带进门,又恭敬地退了出去,将门阖得严严实实。
那日从莲花院回来后,他便派人去找从前在铸剑山庄待过的老人。
现如今面前的这位,说是在他父亲的院子里呆过,从小照顾他父亲的起居,比谢慎言还要年长十多岁。
思及此,谢逍遥客气问候,“前辈,此番邀您前来,是想请您为我解惑”
“不敢不敢,”头发花白的老者受不住这一声前辈,忙道,“庄主有何疑惑?您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逍遥打开机关锁,从暗匣中取出一幅绢布裱褙的画,动作轻柔地在桌案上展开,用镇纸抚平。
他伸手示意老者上前来,“您看,是否认识这画中之人?”
老者面露疑惑,有些浑浊的眼甫一扫过画中人的脸便震惊地瞪大,“飞……飞霜姑娘?”
紧接着,他将头凑得更近,眯着眼仔细端详后,摇头否定了之前的说法,“不对,不对。”
“乍一看真是极像,”老者拍着胸口感叹,“仔细一看,确实是两个人”
谢逍遥的手微微颤抖着,继续发问,“您口中的飞霜姑娘是谁?”
老者叹了一口气,惋惜道,“飞霜姑娘是老庄主的师妹,两人从小一起习武,十分亲近,只不过……”
他停顿了下来,似乎有所顾虑。
谢逍遥沉稳地坐在上首,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您只管放心说,今日之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老者这才缓缓开口:
“只不过,飞霜姑娘曾消失过一段时间。”
“老庄主四处寻找无果,成婚后的某日,飞霜姑娘却突然自己找了回来”
“从那以后,老庄主便宣称,从后山找到一个弃婴,取名谢如意,养在膝下”
“夫人因此同老庄主吵了许久……”
老者的话被耳边剧烈的嗡鸣压过,谢逍遥头痛欲裂,似乎身体悬空,在无尽的深渊里下坠。
儿时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越来越清晰。
“是你自己愿意嫁过来的,我没有强迫过你。”
“要是知道你心里有人,我怎么还会嫁过来!你真恶心,你毁了我一辈子!”
“她未婚先孕,你不知羞耻,你们简直丧尽天良!”
“住嘴!”
“呵,怎么?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吗?”
无尽的激烈争吵声、杯盏破碎声。最后以母亲愤然离去的背影收尾。
母亲离开那日,谢如意牵着他的手站在山庄高高的城楼上。
她给他塞了支在山下买的糖葫芦,“没事的逍遥,母亲只是一时生气罢了,她肯定会回来看你的”
可惜,自那次分别起,谢逍遥再也没见过她。
离开之前,她甚至没给他一个拥抱。
他当时不明白,谢如意安慰他时,眼中的愧疚从何而来。
如今想来,怕是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谢如意应该是知道,母亲的离去有她和她母亲的原因在,所以才会在后来加倍地对他好,以作弥补。
……
莲花院。
谢慎言踏入卧房时,见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他那一向少言寡语,沉稳靠谱的亲儿子,谢逍遥。
他怎么会在这?
私人领地被侵占,谢慎言拧眉,语气不耐,“你在这做什么?”
谢逍遥转过身,面色阴郁,气势压迫,他举着手上的东西,语气不明地问道,“父亲,这是谁?”
在看清他手中那幅泛黄的画后,谢慎言瞬间变了脸色,“混账,谁给你的胆子乱翻我的东西!”
谢逍遥却不怵,他举着手中的画,一步步朝他逼近,“我在问你,这是谁?”
他人高马大,正值壮年,与逐渐苍老的父亲相比,显得极具压迫。
“母亲为什么抛下我离开山庄?”
“谢如意,到底是你的养女,还是我的亲姐?”
“说!”
一连串的质问压低了谢慎言的肩膀。
见谢慎言沉默不语,他额角青筋迸射,捏折了手中的画怒吼道,“快说!”
此时此刻,他竟不知,到底是被欺瞒的怒意多些,还是即将揭开真相的恐慌多些。
他嘴唇颤抖,如同上了火刑架,身心备受煎熬,“阿怜她……”
谢慎言目光一动,立马回神打断了他,“这是你母亲与我的恩怨,与小辈们无关,你别伤她”
“……”
他自然不会伤她。
眼前的谢慎言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的肩膀佝偻着,送出迟来的道歉,“是我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你”
“可如意待你不薄。她的女儿,你本就该当作亲外甥来照顾。”
谢逍遥没有作答,他将那张薄薄的画纸摔在地上,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寂静的月夜中。
……
夜色静谧,夏日的蝉也停止了鸣叫,书房的夜灯昏黄,松油味弥漫开。
他正伏案,握着画笔,一笔一画,专心致志地描绘。
动武的粗人做起这文雅的事,竟然一点不显得手生。
“舅舅,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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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阿怜的声音。
脚步声从转角传来,她撩开纱帐弯腰进来,吓得他将未干的画匆忙塞进了匣子里。
“你在画什么?”她凑近嗅了嗅空气里残留的松油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扑过来,纤细的胳膊抱住他粗壮的手臂撒娇,声音软极了,“我要看,给我看嘛!”
于是他只能颤巍巍地打开上了锁的匣子,取出那皱成一团的画纸,铺展开来。
那本该半成的睡颜图,却突然变成了极其香艳的画面。
勾勾缠缠,密不可分。
“好啊,你居然藏的是这种心思!”
“真恶心!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她的表情大抵是极其愤怒和厌恶的,可他却看不真切。
或许是因为,阿怜从没在他面前有过这样的表情,所以,就算做梦,他也梦不清楚。
是的,谢逍遥已经意识到这是在
做梦。
因为,他绝不可能让阿怜发现那个暗匣,也不可能让她发现那匣子里藏着的画。
听风苑夜风阵阵,竹叶沙沙作响。
睡在主卧的谢逍遥平静地睁眼醒来,只能从他额角流下的汗堪堪窥见他内心的波澜。
他羞于承认,那份对阿怜的感情错综复杂,不知何时已不能简单地用对小辈的关爱来概括。
……
“堂兄,别来无恙!”
在母亲的劝说下,谢倨犹疑许久,还是在清晨登门拜访,想在人少时同谢逍遥道个歉。
谢逍遥眼眸深邃,似乎神游天外,在想着别的东西,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冷静!冷静!”,谢倨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虽然有点强词夺理,但道歉是自己的事,接不接受是他的事。
他完全可以说完了就走。
“我年少时实在气盛,加上受人挑唆,所以才做错了事。”
“可堂兄武功超绝,就算没有朝廷的信,照样手拿把掐,把那贼人打得服服帖帖……”
谢逍遥这才把目光落在谢倨身上。
几年不见,谢倨竟变得如此油滑,要不是那还算熟悉的脸,他绝对会以为换了个人。
“听叔母说,你在平安城无所事事,整日流连温柔乡?”
谢倨要上门道歉,他母亲是提前同谢逍遥打过招呼的。
她说谢倨跟少年时成了两个极端:
少年时胜负心太强,只知道习武争名声;
现在长大了,却一点上进心都没有,风流的名声还传那么远,再这样下去,今后怕是娶不到姑娘了。
“你是他堂兄,他嫉妒你,也是因为羡慕你。你说的话他肯定听得进去,你就帮叔母我劝劝他。”
“哪有她说得那么严重,”谢倨笑得尴尬,“我不过是红粉知己多了些”
“平日大多是同姑娘们吟诗作画,听曲赏舞。这是雅事啊,陶冶情操的……”
谢倨心道这是掉在母亲设下的局里了,想早点结束对话离去,却见一姿体纤弱,乌发云鬓的女子从转角走来,瞬间将他的话打回肚子里,当下什么都记不起了。
“是你!”谢倨瞪大了眼睛,风筝一样飘过去。
谢逍遥快他一步挡在阿怜身前,皱着眉打量他,眼神不善。
“堂兄你误会了,我们之前就认识”谢倨心虚地笑笑,他又不会对阿怜做什么。
“你们认识?”谢逍遥转头问阿怜。
身前的气息让阿怜心跳加速,她面上却不显,只沉默地点点头,“认识”。
虽然同住在听风苑,但她最近很少见到谢叔。
她没有刻意躲避,那么便是谢叔不想见她。
怕是还在生气,觉得她太过骄纵,连他的婚事都要管。
这是这么多天来,谢叔第一次与她说话。
谢倨见谢逍遥还挡在阿怜身前,怕他不信,便解释道,“那日我刚回山庄,正撞见她哭得伤心……哎哟!”
阿怜踩了他一脚,心虚地抬头看了谢逍遥一眼,慌不择路地跑远了。
渐渐地,她停了下来。
方才谢倨的话把她吓了一跳,她不敢呆在那听他说完,第一反应就是要跑。
可要是她离开了,谢倨把她说的话全都告诉谢叔怎么办?
谢叔会不会觉得她荒谬得无可救药?
脚尖瞬间扭转,待她跑回去,已累得气喘吁吁。
谢倨早已离开了。
只剩谢逍遥负手而立,在竹林旁的亭子里静静地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阿怜觉得他好像有些脆弱。
谢叔怎么会脆弱呢?阿怜摇摇头。
既然他不动,她便向他奔去。
“谢叔,”阿怜站定,手指放在身前搅紧,“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尽量显得诚恳,忐忑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今后再也不会胡来了,你要娶妻,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管”
“只求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我们还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她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明明是她在道歉,却轻易让人感到愧疚。
“之前那样?”谢逍遥习惯性地顺着她说话。
反应过来的他有些自嘲,怎么可能回到之前那样?
阿怜却以为他在疑惑,便急急地上前一步,环着他的腰将他抱住,双手在他身后收紧,似是怕他离开。
“就是这样”,她闷闷道。
阿怜柔软的头顶还未触及到他的下巴。
身前的热度让人想念,他却低垂了眸子,缓缓抬手,又一次将她推开。
谢逍遥认真地看着她,在她疑惑不安的目光中,宣判了‘从前’的结束:
“阿怜,你长大了,不该与我如此亲近。”
“这是不对的。”
阿怜的眼里瞬间积起泪水,一眨眼便顺着脸颊滴落下来,像是转瞬即逝的流星。
她的眉尾因悲伤而下垂,呆滞地问他,“为什么?”
“如果这是长大的代价,我宁愿不要长大”
从前生病时,他会将她抱在怀里给她喂药,要是嫌苦,便给她喂一颗饴糖,轻声哄劝。
因噩梦惊醒时,他会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像一座坚实而柔软的山,陪伴她重新入眠。
生辰时,他会提前备好礼物,即使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给她做一碗长寿面,再将那些精心准备的珍宝一一奉上,讨她欢心。
没有任何严厉的语气,永远偏向她,永远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要是她想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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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答应得毫不犹豫。
可这些天,她求他这么多次,他却总是回,“不该”,“不对”,“不行”。
就是不肯答应她。
“没有为什么”,谢逍遥的话像是一滩不起波澜的死水。
“从前是我没教好你,都是我的错”
阿怜如坠冰窖,不想再听。
她抽噎着转身,走得不算急,却始终没等来谢逍遥拉住她。
清晨的院子甚少人声,只有点滴鸟鸣时起时落,清冷极了。
后来住在热闹的平安城时,阿怜每回忆起这一日的场景,便觉得仿佛是梦境,雾蒙蒙的看不清晰。
第52章 江湖文病美人(七)“有些事强求不来……
铸剑山庄和灵药谷要结亲了。
这消息一出,瞬间跟长了脚似的,传遍了整个江湖。
“恭喜啊!”
“恭贺庄主得此良缘!”
“庄主与黎姑娘真乃天作之合!”
每逢人祝贺,谢逍遥便露出得体的微笑,客气地回一声,“多谢。”
明明是人生三大喜之一,他的反应却过于平静了。
世人只说那是因为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表。
只有他清楚地知道,选择黎白芷并非出于爱情。
正如她所说的,他总会娶妻,而黎白芷恰好是最合适的人。
当年父亲娶妻时,应当也是类似的心情。
只不过,他绝不会像父亲那样,不懂得克制和收敛,最终伤人伤己。
就算那深埋在心底的秘密,永无得见天光之日。
若阿怜今后有了喜欢的人,他便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敲锣打鼓送她出嫁。
若她不愿出嫁,他便以舅舅的名义,养她一辈子。
无论如何,他都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灼热的暑气将溪流湖泽中的水蒸腾到了天上,变成湿重的云,化作突如其来的雨。
小厮撑开伞递给谢逍遥,复又撑开一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低着头,突见庄主加快了脚步,黑靴踩得积水四溅,衣角脏了都不顾。
小厮心中一惊,抬脚正欲跟上,待看清前方的情形,却又迟疑起来。
只见瓢泼大雨中,一穿着藕黄色罗裙的女子正用手遮着额头,往拱桥边的亭子里跑。
不消片刻,庄主便追了过去,将那黑色的大伞撑在她头顶,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住了。
两人在倾盆大雨中说着什么。
阿怜和春容临时起意出门透气,不料这雨来得突然,眨眼间便将
她们浇了个透。
雨淋在阿怜的身上,让春容心凉了大半截,她急忙指着拱桥对岸的亭子对阿怜道,“小姐,你先去对面的亭子里躲躲,我回去拿伞来!”
她低着头匆匆跑过拱桥,放在额头上遮雨的手将视线限制在前方一小块湿漉漉的地面。
原本正仔细瞧着脚下湿滑的路,怕不小心摔倒,突见身前来人,黑色的云靴,藏青色的常服,劲瘦的腰间挂着一条碧绿络子,坠着一枚鱼形玉佩。
头顶的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带着热气的阴影。
他的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穿过淋漓雨声钻进她的耳廓,让她心尖发痒发烫。
“春容呢?她没带伞?怎么让你淋成这样?”
阿怜将手放下,冰凉的雨珠顺着苍白的指尖滴落,额头残留的雨水顺着脸颊滑下,像泪滴。
他焦急的模样半分未变,两人的心境却早已不似从前。
她无力地张了张嘴,喉舌间满是难捱的苦涩,接着屈膝浅浅行了一礼,“春容很快就回来了,不劳谢叔担心”
谢逍遥呼吸变得粗重,握住伞柄的手因用力而泛白。
阿怜的衣衫被雨水浸湿,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和颈侧,显得更加单薄无助,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那只未握伞的手微微颤抖,似想抬起将眼前人拉入怀中,终究按耐住了。
亭中。
谢逍遥从小厮那接过雨披,正准备给阿怜披上,就听她轻声道,“谢叔,我自己来吧”
“咳咳……”那雨的寒意渗入肺腑,阿怜控制不住地掩唇咳嗽起来,脸颊因急促的呼吸而浮上绯色。
温热的手隔着雨披落在她微弯的脊背上,惊得她身躯一颤。
他在给她顺气,一下又一下。
阿怜的鼻头不争气地发酸,竭力忍耐着突如其来的泪意。
“还未恭喜过谢叔”,阿怜的声音发着抖,不知道是不是冷的。
谢逍遥只看得见她玉白的耳廓和压低的脖颈,她说,“恭喜你和黎姨”
似被烫到,他猛地收回手,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谢字。
“庄主!”春容见到谢逍遥时也吃了一惊,第一时间去察看阿怜的状况。
见阿怜情绪还算平静,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她带了新的雨披来,匆忙笼在阿怜身上,撑开伞扶住阿怜的肩将她接走了。
淋了雨的阿怜一病不起,她唇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清醒时便起来喝药,喝完便又安静地躺下直到睡着,复又醒来,如此反复。
一场大雨不至于将她压垮成这样。
她此番病重,乃是心病使然。
迷蒙中,手心似乎传来熟悉的灼热温度。
可是醒来时,寂静温暖的侧卧始终只有她、春容还有趴在一旁的小墨。
应该是做梦吧。
恍惚间,她摸出了枕头下放着的东西。
相比儿时,只多了一个瓷白的药瓶。
是上次黎白芷来访山庄时带给她的。
那时,正是两人婚讯传出不久。
“阿怜,这是我这几月最后一次来铸剑山庄了”
黎白芷的欣喜与阿怜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郑重地将细白的瓷瓶从药箱里拿出来,“这是我哥哥新研制出的解药,本来想在你十八岁生辰时交给你,给你个惊喜”
她握住阿怜的手,将那瓶子放在阿怜的掌心。
“但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就不重这些虚礼了。既然这药于你的病情有益,我就想着早点交给你,这样你便不必担惊受怕了”
黎白芷离开后,阿怜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
谢叔救她于泥淖,黎姨悉心为她治病。他们的婚事,她是最不该有怨言的。
正是知道不该,却又无法控制心中的感情,才会郁结于心,无法释怀。
她觉得自己再次堕入了泥淖,就要溺死了
“近日姑娘还是心中郁郁,很少出门走动”
“不过,谢倨公子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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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姑娘几次”
“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每次离开后,姑娘的情绪瞧着都会好些”
因笔尖停顿时间过长,墨水滴在宣纸上,晕成一团。
谢逍遥回过神,将毛笔放在砚山上。
“往她院子里安排些人手,多看着点谢倨”
本不想放谢倨进听风苑,可既然他能逗阿怜开心,便由他吧。
听风苑那日,谢倨低估了谢逍遥对自己造成的阴影,一回去就跟母亲吵了起来。
争吵时得知,当初他被谢逍遥赶出山庄,竟然还有阿怜的原因在。
原来阿怜是谢如意的女儿,当初他扣押的来自京城的信里,有一封便是谢如意寄来的。
是他的一时气盛,让阿怜在肃王府多受了五年的搓磨。
他心中愧疚难安,当即将矛头对准了肃王府。
走了一趟京城才知,那肃王府早在七年前就因私盐案逐渐树倒猢狲散,如今牌匾都摘了下来,不知被谁捡了去,劈做柴烧了。
他这才好受了些,不然,为消心中怒气,必定是要为阿怜讨个说法的。
回到山庄后,得知谢逍遥婚讯,又听闻她一病不起,谢倨更是坐立难安。
旁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阿怜的心思的。
他无法坐视不理。
于是,等阿怜稍微好转,他便上门拜访,使出浑身解数想让阿怜开心一点。
“平安城真有你说得那么好?”
阿怜抱着小墨,笑意不止,有些好奇地问他。
“当然了,我外祖父是暗影堂的堂主,平安城是暗影堂的地盘,没人敢在那撒野”
“平安城百姓安居乐业,街市热闹干净,美食、美人、雅乐应有尽有……”
此时的谢倨提起平安城的好来,变得滔滔不绝,哪还见得到当初的半点怨气。
阿怜把长大了不少的小墨放在地上,让它出去玩,似是随口说道,“要不,你带我去平安城看看吧”
平淡的一句话让谢倨两眼放光,大概是欣慰占了上风,“你终于想明白了!”
“对,我想明白了”,阿怜坚定地点了点头。
“有些事强求不来,既然如此,我不想把我的一辈子都耗在这”
“我该去一个新的环境重新开始”
“我会忘了他,遇见新的人”
纵使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仍旧隐隐作痛。
但就算她是个寄宿在他人身上的菟丝子,也该有斩断根茎,拥抱新生的勇气。
随着婚期渐近,铸剑山庄内装点上一片喜气洋洋的红。
有了盼头的阿怜也逐渐恢复了活力,重新出门走动。
听风苑位处高地,她轻易将漫山遍野的红收入眼底。
怪不得都说,嫁娶结亲是人一生中最难忘却的事。
要是都办得这样盛大,这样漂亮夺目,又有谁会轻易将其淡忘呢?
更何况,这场婚礼,几乎受到整个江湖的瞩目。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她会找个安静温暖的角落,把多余的心思都收起来,好好过属于她一个人的生活。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温柔而含蓄,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和释然。
灼热的目光使阿怜若有所感地侧首。
所见之人令她蓦然一惊,脸上的笑意瞬间停滞。
谢逍遥立在不远处,不知看了多久。
心中又起波澜,阿怜不敢多呆,双手放在腰侧匆匆行了一礼,喊了声谢叔,就要离去。
谢逍遥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温柔的笑脸。
阿怜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笑过了。
从前她一看见他就笑,笑得灿烂可爱,无忧无虑。
而后,他成了让她伤心落泪的人,到了如今,她一看到他,就收起了笑意欲要告辞。
可他不过是惧怕那份背徳之情疯涨,让他作出无法控制的错事。
他是阿怜舅舅,而阿怜对此毫不知情。
她别样的依赖是错误,他肮脏的欲念亦是错误,是不容于世的存在。
可是,可是究竟为何与她到了如今这种无话可说的地步?
他几步并作一步追了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阿怜惊呼一声,挣脱开来,她揉着泛红的手腕,眼
里是不明的惧怕,“谢叔,你抓疼我了”
她在怕什么?
“阿怜,你在怕我?”
阴暗的情绪主导了谢逍遥的言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有多么可怖。
“没有,”这样的谢逍遥格外陌生,令阿怜双腿发虚,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不习惯”
第53章 江湖文病美人(八)“混账!你都做对……
听风苑主卧的书房阿怜分外熟悉。
她曾听着纸笔摩擦的沙沙声,于昏黄的夜灯中入眠。
有时清晨,她会先谢叔一步醒来,看他因彻夜操劳而眼下泛青,醒来后却总第一时间关心她睡得如何。
经年累月,朦胧的好感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直到瓜熟蒂落,她才猛然惊觉,难以自抑。
书案桌角圆润,是她不小心睡在这后,谢逍遥怕她磕到额头,专门找人打磨光滑的。
只是此刻,红色的烫金请柬鸾凤双飞,正大剌剌的躺在桌上。
“你在这做什么?”
谢逍遥的声音如闪电劈中了阿怜,她慌乱地转身,脚踝一扭就要摔倒。
他及时上前将她扶稳,又迅速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
两人站得极近,窗外的天光斜射进来。
谢逍遥的脸一半没在阴影里,一半曝露在光亮中。
阿怜心有余悸地靠在成片的楠木柜匣上,胸口起伏,眼睫颤动。
她的呼吸带着浅浅的热气喷洒。
“小墨不见了,我怕它捣乱,就过来看看”
谢逍遥惊喜的眸子灰暗了几分,张口欲言,春容的声音适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小姐!找到了!小墨趴在开了花的篱笆墙那”
“谢叔,我先走了”
书房里只剩了他一人,谢逍遥垂眸凝视那角落里的暗匣,似一座僵硬的石像
苍茫天地间,一条黑色的巨蟒紧追白衣女子不放。
阿怜奋力奔逃,呼吸紊乱,双腿颤抖,却不敢停下脚步,也不敢回头看。
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脚下一空,身体失重,坠入无边黑暗。
“姑娘,醒醒”,春容轻轻推搡着她的胳膊,低声呼唤。
阿怜喘了口气,惊惧地睁眼。
印入眼帘的是春容略带忐忑的面容,阿怜在她的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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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下坐起身,还没从光怪陆离梦境缓过神来。
烛光摇曳,此时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三更天,门外静立的人影微微前倾,似乎想窥探屋内的情况。
这日谢逍遥领着家仆去灵药谷送最后一道聘礼,听风苑主卧夜里无人,山庄也比从前清冷了些。
阿怜若不想亲自同谢逍遥告别,今夜便是离开山庄最好的时机。
“都准备好了”,春容拎着两个包裹,其中一个正是阿怜的。
门外等着的是谢倨从平安城带过来的小厮,他低声解释道,“听风苑人多眼杂,主子在山下等着呢”
夜色浓重,马蹄规律地‘哒哒’声中,灰扑扑的马车沿着宽阔的山道行驶,与山上成片的建筑相比,似是海中的沙砾,毫不起眼。
阿怜没有丝毫睡意,心里说不出欢喜,反而苦涩复杂。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她已经想清楚了。
与其日日相见,越陷越深,不如快刀斩乱麻,及时脱身。
谢倨接到阿怜时才真正松了口气,生怕她半路反悔,转头又落进泥汤里去。
他见过太多沉溺在情爱中,求而不得,最后郁郁而终的女子了。
他不愿阿怜也这样。
她大病初愈的那段时间里,真是苍白单薄得吓人。
谢倨小心扶着阿怜下了马车,将她和春容领到专程从平安城调来的马车前。
马车以黑色为主,其外覆盖着一层玄铁,可挡刀剑。
拉车的骏马也是黑马,膘肥体壮,威风凛凛。
“走吧!”
随着谢倨一声令下,马车驶离了铸剑山庄的辖城,往更南边的平安城赶去。
温暖舒适的车厢内,阿怜抓着春容的手,与她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
刚刚明朗的天光中,谢逍遥翻身下马,往山顶掠去。
接近听风苑时,他越走越快,心中的期待堆积到顶点。
没在门口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席卷而来的失落让他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路过通往侧院的廊桥入口时,他刻意放慢了脚步,问前来接他披风的小厮,“小姐最近怎么样?”
小厮早有准备,一五一十地向谢逍遥汇报。
他心情稍微好转,进了书房,却见桌案上火红的请柬似乎被动人过。
他皱着眉上前。
小巧的信纸被掩埋在火红的请柬下,露出白色一角。
薄薄的信纸在他指尖颤抖。
灼热的泪水打湿了纸页。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两行小字,久久无法挪开:
「恐当面辞行,情难自抑,徒增伤感,恳请谢叔宽宥。」
「临书仓促,不尽依依,望谢叔千万珍重,美满顺遂。」
……
“什么!我不同意!”黎清源眉头紧皱,看着谢逍遥的眼神充满了不解,“聘礼都下了,江湖中人都知道这门亲事”
“你现在取消婚约,至我妹妹于何地?”
谢逍遥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请柬还未送出去,聘礼不会收回,当作一点赔礼。”
“至于江湖众人,我会亲自给个说法,自然不会坏了你妹妹的名声”
见他执意如此,黎清源心中怒火越烧越烈,“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妹妹为了你,如今二十五了都未嫁人!”『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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