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两人为衣着这件事争过很多次,最后发现两个犟种谁也犟不过谁,所以双方各退一步,流浪者答应阿倾穿长裤和长袖外套,而阿倾也收起了那些格外妨碍行动的大棉袄。
阿倾颇为遗憾为什么至冬国没有军大衣,那玩意真的特别保暖。
这直到后来她见到了属于执行官的披风,那简直是一眼相中,一见钟情,而等到流浪者成为执行官之后,她恨不得自己哥哥每天都穿着那件披风……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她特意嘱咐流浪者,出门一定要围着围巾,生怕他冻着,虽然她真的知道人偶不怕冷。
流浪者很无奈,但妹妹关心他的身体这让他十分开心,自然不忍心拂了阿倾的好意,便答应她以后自己出门一定戴着。
得到他的承诺,阿倾立刻拿出自己织的手套,期待地看向他。
流浪者:“……好,手套我也戴。”
“嘿嘿,果然哥哥最好了!”阿倾眉开眼笑,“我还给哥哥织了很多其他颜色的手套和围巾,哥哥可以一天换一个颜色!”
“好,一天换一个颜色。”流浪者无奈应下。
得到想要答案的阿倾心满意足,笑眯眯地看着他将鸡汤喝完,心情愉悦地收拾厨房。
第二天带着便当来到多托雷的实验室,轻车熟路的换好衣服,穿着手术服躺在实验台上,身体被绑带完全缠住,阿倾抬眸看向走过来的多托雷。
在她眼里,那个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她一猜便知道对方心里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随着药剂被注入到她的身体,紧随而来的便是几乎让她昏厥的疼痛!
随着眼前开始模糊,阿倾再也坚持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瞧着实验台上的小人偶陷入昏迷,多托雷咂舌,可惜地摇摇头:“完全没有你的哥哥能够坚持呢……他把你保护德可真好。”
语罢,就把另一支药剂注入到阿倾身体里。
“魔神残渣会夺取你的意识吗?又或者那颗宝石会保护你?”多托雷似笑非笑地抚着阿倾苍白的脸颊,“结果是什么真是让人好奇啊。”
“你说,要是你的哥哥发现,这具躯壳下换了个魔神的灵魂,他会怎么做呢?”他轻笑着,“杀了你的身体?还是任由那个魔神灵魂用着你的身体为非作歹?”
“不过,如果你能够醒来,那么那些假设便永远都是假设。”
“那你的假设可真够恶心的……”
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多托雷有些诧异,看向此刻本应该昏迷的少女挣扎着坐了起来,她垂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绑带,随后侧眸瞥了他一眼,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这张脸……可真是晦气!”她毫不留情地讽刺,随后不知她怎么做的,身上的绑带竟然散落,随后手按在自己心口,逐渐一些不祥的黑色气息被她慢慢从胸口逼了出来。
手指将那黑色气息碾碎,厌恶一般甩了甩手。
抬眸,便对上多托雷不是很好的脸色。
男人眼眸晦暗不明,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语气肯定:“你不是她!”
“嘁,那又如何?”她直接抬手朝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硬生生将那面具从他的脸上扇落。
对上无比熟悉的猩红的眸子,她冷笑一声。
舌头顶了顶腮,多托雷面色不善地看着坐在实验台上的人。
那双紫色的眼眸充斥着傲慢与嘲讽,那是小人偶从来都不会露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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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方似乎游刃有余,对他丝毫没有恐惧。
忽然,多托雷笑了一下,“你就是第一个研究这个小人偶的人?”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了。
像他一样领地意识极强的家伙,自然不会让自己的猎物轻易被别的猎手侵占。
但多托雷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可以直接操控小人偶的躯壳,是这个小人偶亲自同意的吗?
啧……还真是让人不爽。多托雷看着面前的人,或许说,透过那双眼睛看向操控这具身体的人更加准确。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她冷笑,翘着二郎腿,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长发,扯扯嘴角,“你可真过分啊,多托雷。”
“你有何高见?”他不屑于她的嘲讽,“现在研究她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希望你能够认清这一点。”
“对,正是因为这样……”她从实验台上跳下,赤脚一步步走向多托雷,“所以,我才要动手。”
“你以为你动得了我?”多托雷只觉得她不自量力。
“我的确动不了你。”她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讽刺的笑容,“但我了解你啊。”
同样都是‘多托雷’,她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
她是畜生,多托雷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两个领地意识极强的畜生,怎么可能容忍另一个家伙在自己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只要她露面,对方就会因为自己的领地被侵犯而暴跳如雷。
那么……
“多托雷,好好看看她对我跟对你究竟有什么不同吧……”
“毕竟,我对她来说……相当重要呢!”
嫉妒吧,愤怒吧,可笑的偷盗者!
“你所拥有的有关于她的一切纵容,全都是偷来的!那些原本的拥有者,全都是我!”
阿倾再次陷入梦境,但这一次那个女人没有出现。
她依然在那个女人的房间,而房间如她记忆中一般,一张办公桌,还有整面墙的书。
但那个女人没有出现。
随便搬来一把椅子坐下,阿倾漫不经心的翻看着办公桌上的那些书籍,当然,因为是梦境,她看不清楚书上究竟是什么内容。
她的记忆停留在了被疼晕的那一刻,失去意识之后,便再次来到梦境,可梦境的另一个主人并不在这里。
习惯了那个女人缠着她发神经,对方突然消失,阿倾竟然莫名感觉有些不习惯。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后,她一阵恶寒,连忙把自己脑袋里面的想法驱赶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赶紧忘记!
“在想什么?”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搭在阿倾的肩膀,原本走神的阿倾顿时被吓了一跳。
转头看去,就见女人站在她的身后,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可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阿倾顿时睁大眼睛,紫色的眼眸全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次她竟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方的脸,而那张脸竟与多托雷至少八分像!
虽然多托雷经常戴着面具,但偶然一次意外,还是让她看到了多托雷的脸。
所以,此刻看到女人的脸的那一刻,她震惊之余警惕值瞬间拉满,她不相信这个女人跟多托雷没关系!
“怎么?看到我的脸很震惊?”她挑眉,耸耸肩,“说真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跟那个畜生用同一张脸,虽然同是名为‘多托雷’这个存在,跟他扯上关系还真是让人恶心。”
“你究竟是谁?”阿倾警惕地站起来,慢慢后退,拉开与她的距离。
“拜托,你这样的动作真是让人伤心。”她故作哀伤,西子捧心一般,动作矫揉造作,直接把阿倾给恶心了一把。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跟多托雷这么像?!”阿倾可不管她到底伤不伤心,她只能拼命想办法让自己快点醒过来。
见阿倾真的一点都不解风情,女人布满地撇了撇嘴,还是无奈道出自己的身份:“我也是多托雷,但为了跟那个畜生区分,你还是叫我多托蕾娜吧,但我更喜欢你叫我多多。”
多托蕾娜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向阿倾重新介绍着自己。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跟你来自同一个世界,而你,我亲爱的朋友,你失忆了,忘记了对你来说十分重要的我。”她说到此,相当伤心,控诉般哀怨的看着阿倾,就好像她做了什么抛妻弃子一样恶劣的事情。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虽然很震惊,但阿倾依然非常警惕,把不信写满了整个脸。
“信不信由你,我能有什么办法?”多托蕾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着茶,看着茶杯中漂浮的茶梗,微微垂眸,“当你找回自己的记忆了以后,你就知道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作者有话说】
散猫猫可以把柔软的肚皮暴露在妹妹面前,但面对其他人就是伸爪子相当警惕
他在阿倾面前完全没有暴露出一点跟温柔不相关的东西,相当会伪装[狗头]
第55章 55
◎55◎
不知道为什么,阿倾发现多托雷似乎将实验进度加快了很多。
当然,他摒弃了那些为了满足他恶趣味的实验了之后,主线实验任务加快进度是很正常的。
对于人偶的深入研究,多托雷逐渐有了新的想法。
他把自己切片了。
当看到有两个多托雷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阿倾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一个已经够有病了,还来两个……不,第三个在她梦里……
三个多托雷!足以让人崩溃的程度!
甚至多托雷并不满足于只将自己切一片,随后他又相继切了两片三片四片……
而自从有了切片,阿倾每次推开多托雷的实验室的大门就像开盲盒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哪一个多托雷。
阿倾:令人偶窒息。
关键,似乎因为每个切片的年龄不同,心智也不同,也就是说,阿倾每次盲盒打开的时候都要面对抱着不同为难人想法的多托雷。
阿倾:更令人偶窒息。
研究在继续,阿倾的学习也在继续。
无论是医学研究还是有关于解剖的精进,都不可能仅靠理论而进步的,阿倾需要的是更多的实践经验。
这一点多托雷不可能不知道。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吝啬的老师,更何况阿倾在学习方面十分努力,这倒是让他有些欣慰。
没有一个老师不喜欢勤奋的学生。
为了给阿倾更好的学习条件,他做实验的时候经常把阿倾带在身边,没有一点避讳,那些人体实验更是没有一点隐藏,哪怕小人偶对此没有表现出什么,可多托雷依旧知道,她不喜欢。
她拒绝了多托雷提供的一切活着的人类实验体,仅仅只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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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一些小鼠青蛙之类的小东西。
但多托雷依旧不厌其烦地询问她是否考虑直接用人类来练手,毕竟那会获得更加直观也更加优秀的经验,当然,他也承认这里面不泛他的恶趣味。
阿倾依旧拒绝。
多托雷很惋惜。
但阿倾并不拒绝解剖尸体,虽然效果没有活体那么好,却也聊胜于无,多托雷对此嗤之以鼻。
明明是人偶,却对人类抱有善意与怜悯之心,甚至还拥有着人类所定下来的那些伦理道德……真是相当可笑。
可笑又愚蠢的人偶。
切片技术有很大的成果,多托雷也履行了他的承诺,帮助两个小人偶解除他们身上的封印。
在帮流浪者进行时,一切顺利,可到阿倾的时候,他却忽然发现,阿倾身体里却根本没有封印。
没有封印,同样也没有力量。
这很有意思。
可明明按照兄妹两个的说法,他们的力量都是被封印的,身体里应该都存在着那位创造者留下的封印。
而现在却出现了偏差。
所以,究竟是谁在说谎?
亦或者都没有说谎呢……
多托雷沉思,难得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猩红的眸子盯着依旧在昏迷的阿倾,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自从上次那个人出现以后,他总能莫名奇妙看到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却也足够他拼凑出一些东西了。
在他之前的确有人研究过这个小人偶,并且,小人偶与那个人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或许,就是那个人帮助小人偶解开了封印,至于至于力量究竟去了哪,真相不得而知。
而那个人帮助小人偶的理由,很可笑。
即,小人偶接纳了那个人。
不用诡计,更不用算计,有的只是那个人找到了名为同类名为家的存在。
没有歧视,没有驱逐,那个家伙很幸运,得到了来自另一个异类的善意与纵容。
这也解开了多托雷之前的疑惑。
莫名其妙的纵容究竟从何而来……
“啧……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对方说的没错,这份纵容不属于他,就好像他是偷走这份纵容的偷盗者一般。
让人不爽,更让人,嫉妒啊……
同样是异类,凭什么那个家伙就会被接纳?
多托雷面色不善地看着躺在实验台上不省人事的阿倾,猩红的眼眸晦暗不明,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修长的手指停留在人偶的胸口,而他指下的位置,恰好是距离心脏最近的那根肋骨,当然,也是他上次拿走的那根肋骨。
他清楚的记得,那根肋骨上被那个可恶的家伙留下了挑衅一般的标记。
一想到那个猩红的宝石,多托雷就嗤笑不已。
“自以为是的家伙……”
虚伪的名为守护的宝石,却像恶魔的眼睛一样注视着空荡的胸腔……是在觊觎心脏那个位置吗?
极为强烈的占有欲与难以改变的偏执,多托雷也并非不能理解对方,如果是站在同为异类的角度的话。
毕竟,被驱逐的怪物曾某一瞬间也会对‘接纳’这个词语抱有奢望。
但,很可惜,现在在多托雷看来,对方留下标记的行为完全就是对他的挑衅。
“这份‘纵容’我就收下了,毕竟,这可是小人偶主动给我的‘礼物’啊。”多托雷扯了扯嘴角,他拿到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就算这份纵容曾经属于别人又如何?
现在是他的,现在,就是他的。
就算不是……不,当然不会是‘不是’。
这可是小人偶主动给他的,他也欣然接受,怎么可能会是‘不是’呢?
至于那个人是会无能狂怒还是暴跳如雷,这都不归多托□□了。
他只是一个欣然接受‘礼物’的人罢了。
实验也没必要继续进行下去了,他往阿倾体内注入药剂,促使阿倾提前醒过来。
而对于阿倾体内没有封印,更没有力量这件事,他并没有隐瞒,而是如实诉说。
“或许,你们的创造者本来就偏心呢?”多托雷咧着嘴,尖锐的牙齿明晃晃的暴露着,猩红的眼眸满是恶意。
没有戴面具的他此刻恶意毫不掩饰,但他却又有足够的自信,小人偶依旧会对他格外纵容。
直觉告诉他,暴露出这张脸,小人偶对他的纵容会达到最大值。
而事实也验证了这个猜想。
阿倾盯着他的脸,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满满恶意毫不在意,似乎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一般的习惯。
“创造者并没有偏心……这件事,我知道了,还有,谢谢你。”
她对多托雷的回答也很耐人寻味。
多托雷挑眉:“嗯哼,不用谢,美丽的小姐。”
阿倾从实验台上跳下来去换衣服,等她换完衣服时,多托雷送给了她一个‘小礼物’。
“‘邪眼’,我的造物。”多托雷将装着邪眼的小盒子塞进阿倾手中,“这可是比神之眼更伟大的东西!当然,你不用太感谢我,毕竟我也想看看它的力量究竟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拿着盒子,看着盒子中的邪眼,紫色的宝石被银色的金属包围在其中,阿倾抿了抿唇,随即抬头看向多托雷:“为什么把这个给我?”
闻言,多托雷一顿,似乎意识到小人偶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想到皮耶罗之前跟他说的话,随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但极富怜悯的笑容:“抱歉,忘记告诉你了,你跟你的哥哥接下来要被安排前往深渊了。”
“深渊?”阿倾一愣,紫色的眼眸中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异样神色,“那里……”
“相当危险啊,你这么可怜的小家伙去了,一定会被那些不懂怜香惜玉的怪物撕成碎片的。”一想到他的珍贵实验素材会被那些没有神智的怪物撕成碎片,多托雷不爽的皱眉,“这个邪眼你好好拿着,我可不想看见你或者你的哥哥变成实验废品。”
虽然阿倾很想吐槽,多托雷实际上也并没有怜香惜玉到哪里去,但毕竟对方的确给了自己帮助,该有的感谢她还是要给的:“谢谢你。”
“不用谢,毕竟你已经给我的实验带来了额外的惊喜。”他突然想测试一下,小人偶究竟会对这张脸容忍到什么程度了,毕竟有时候人性的测试也是很有意思的,“我很期待等你从深渊回来之后继续跟着我做研究,那时候,你一定会长进不少吧?”
“希望那时候的你,不要让我失望。”男人微微弯腰,猩红的眸子对上阿倾的双眼,眼中兴奋与邪恶根本毫不掩饰,那是看待一个能够给他带来更多实验价值的实验体的眼神。
阿倾对此感到不适,直接移开眼睛。
多托雷轻笑一声,也没多在意,直起腰,重新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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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具,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离开实验室,看着难得晴朗的天空,蔚蓝的天与地面洁白的雪映入眼帘,阿倾不知为何忽然有种换若隔世的感觉。
想到刚才多托雷的话,以及对方对于深渊并非危言耸听的描述,她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握紧手中的邪眼,抬脚朝着等待自己的流浪者走去。
之后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阿倾并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前路绝不坦荡。
而多托雷说她身上并没有封印,这让阿倾不得不注重起来,同样也不由得想起了百余年前,尼可曾对她所说,她的灵魂缺失,因而记忆与力量一并缺失……
这一切让阿倾不得不重视起来。
第56章 56
◎56◎
在从多托雷那里离开没多久,「丑角」便找上了他们两个,并非他们安排了前往深渊的任务。
被安排去深渊的并不只有他们两个,许多人,当然,另一种说法是,许多炮灰。
深渊非常危险,而且目前他们所掌握的资料非常少,可以说前路未知,危险重重,稍有不测,等待他们的便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可以说是高危任务,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接下这种任务让自己陷入困境,但阿倾和流浪者没得选,同样,那些士兵也没得选。
阿倾与流浪者本就身处异国他乡无依无靠,现在加入愚人众便必须要听从长官号令,要绝对服从,不可违抗。
而那些士兵却绝大多数都自愿,他们中很多都是孤儿,没有家人,是女皇和愚人众让他们没有在极寒中饿死冻死,他们绝对效忠于冰之女皇,也绝对服从命令,哪怕这会要了他们的命,但在他们的认知中,为女皇效命而慷慨赴死,那便是无上荣耀。
漫天风雪遮挡前路,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冰冷的雪花,刮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生疼。
队伍浩浩荡荡,但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没一会儿便被雪覆盖,不留痕迹。
前路后路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若非对路绝对熟悉,此刻恐怕早就迷失方向,在原地一直打转。
队伍里很多人都是至冬国原著居民,冰雪的子民天生便擅长在风雪中寻找方向,他们这一队根本没有迷路的机会,而冰雪的子民自然是对风雪中的灾害相当熟悉,规避灾害也是拿手,这一路上他们倒是减少了很多麻烦。
穿过平坦的雪原,接下来是高耸入云的雪山,雪山上是一片被雪染白的针叶林。
阿倾望着几乎只剩纯白的天地,轻轻叹了口气。
带队的是一个很高很壮的至冬男人,阿倾觉得对方的拳头都快有她的脑袋大了,如果她现在不是人偶,对方给她一拳的话她可能要直接回炉重造了。
他们的进军速度并不慢,却也抵不住自然伟力的阻拦。
经验丰富的至冬原住民只要看一眼天空,感受风向与雪花便可知接下来风雪的大小。
很不幸,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小雪,而是足以将人卷走吞噬的暴风雪。
这种暴风雪在至冬很常见,经年累月,至冬子民早就具备了丰富的应对暴风雪的经验,当然,现在是在野外,最优解是找个临时歇脚点,然后带着准备好的柴火和食物躲进去,等待暴风雪的结束。
很快,带队的人便下令,停止前进,随后把人分了几个小组,一些人去寻找可以临时歇脚的山洞或者树洞,另一些人去寻找柴火。
至于食物,出发之前便已经准备了足够的压缩干粮,暂时不用担心饿肚子。
因为个子着实有点矮的原因,阿倾和流浪者被分到了捡柴火那一组,而同组的人又看他两个的脸真的很稚嫩,便怜惜这两个似乎还没成年的孩子,主动帮助他们两个。
所以,一整个过程下来,阿倾和流浪者似乎完全被当成了没成年的孩子,从而被别人照顾得很好。
尽管阿倾多次想解释自己和流浪者实际上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年纪那么小,但耐不住她和流浪者的脸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只能被迫接受帮助。
当然,这群人这么照顾他们两个的原因不止这么简单。
毕竟是能从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手中存活下来的,若不是受过博士照顾,便是本身就有绝对的实力,所以才抗过了博士的摧残。
而无论哪一种原因,这两个人偶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况且,这一整个队伍就这两个看起来格外稚嫩的孩子,在场的人对此次任务都心知肚明,说好听点是探查深渊,说难听点就是敢死队,谁人不知深渊的恐怖?这趟他们恐怕有去无回。
年纪这么小就有这么高的觉悟,不可谓其非猛士。
且在场所有人就算是孤儿,也有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妹妹,看见这两个孩子,他们不可能不想起自己的弟弟妹妹,谁又希望自己的家人小小年纪就奔赴死亡呢。
所以更多人对兄妹俩心生敬佩与怜悯,自然便多照顾他俩一些。
这边柴火找到了,另一边也找到了一个足够大的山洞。
那山洞原本属于棕熊一家,但耐不住至冬人皆战斗民族,暴风雪无法阻挡钢铁的意志,棕熊更不敢。
原本想反抗的棕熊被人上去‘邦邦’就是两拳,紧接着便是来自愚人众执行官亲自训练出来的士兵们的‘亲切问候’,最后,棕熊一家只能顶着士兵们赠送的‘友情红包’灰溜溜的把山洞让了出来,而它们自己则在山洞口可怜兮兮的缩着。
一群人围着点好的火堆,吃着自己带来的干粮。
似乎是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多么残酷,此刻众人皆是沉寂,四周静悄悄的,有的只是山洞外呼啸的风声,以及火堆燃烧而产生的‘噼啪’声。
没人能平静面对死亡,就算是被训练出来直至死亡也要为冰之女皇效忠的士兵们,此刻,生物求生的本能也会起作用,让他们在心里为自己悲哀。
但有什么办法?他们本就是卖命于冰之女皇,有些本就是孤儿无依无靠,死了也没人在意,而那些有家人的,他们便更不能临阵脱逃,因为如果这次不是他们赴死,那么下次绝对是他们的家人,他们深切地爱着自己的家人,更不会让自己的家人去冒险,如果他们的牺牲能够换来家人的平安与往后生活上牺牲士兵家属的福利,那他们甘心赴死。
人类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求生的本能会让他们逃跑,可心中的信念与坚定的意志却让他们心甘情愿面对死亡。
哪怕知道面对可怕的深渊,自己力量微薄,可依旧飞蛾扑火,为了至冬,为冰之女皇,为了他们的家人,为了自己的荣耀。
“小孩,多大了就来这支队伍?”
微微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温暖的手落在阿倾脑袋上,随后是涌入鼻腔的属于酒的味道。
抬头看去,一个双颊微红戴着黑色面具的墨发翠眸的女人来到她的身边坐下。
“我叫瓦利西娅,你可以叫我瓦利娅,你呢,小孩?”瓦利西娅侧眸看向身边的女孩,对方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跟她的妹妹一个年龄,还没成年就要去深渊那个死地方了……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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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瓦利娅,你叫我阿倾就好。”阿倾回答道,同时她多么希望自己的鼻子不是那么灵敏,不然此刻也不会被酒味熏得痛苦。
“阿倾……”女人低笑一声,“你知道这个队伍是要干什么去吗?”
“知道,探索深渊。”阿倾点点头,回答着,同时啃着自己手里的干粮。
“那群人就是这么告诉你的?那你知不知道深渊多危险?”瓦利西娅嗤笑一声,“你才十五岁吧?谁把你跟那个小伙子骗进来的?”
“没有人骗我们,我和哥哥也知道深渊有多危险,我们是自愿来的。”早在丑角通知他们两个的时候,便已经告知了他们深渊究竟有多危险,并给了他们两个选择的权利,但他们依旧选择前往深渊,毕竟高风险高回报,若想要短时间内爬到更高的位置,掌握更多的权力与力量,那么他们两个便必须要以身涉险。
在她原本的那个世界,军人多想要更高的军职与军权,便必须要通过打仗,通过战功来换取。
世界上除了那些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站在凡人触不可及的地方的宠儿之外,绝大多数凡人若想要站得更高,就必须付出代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想想就够了,梦见自己一夜暴富的概率都比天上掉馅饼的概率高。
“你们两个也才十五吧!那群人简直疯了!竟然把这么小的孩子都招进来送死!”瓦利西娅暗骂一声,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酒,最后却只能叹息,毕竟他们这群人都是身不由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哪有精力来管别人?
虽然阿倾很想反驳自己跟流浪者的年龄都已经可以是瓦利西娅的祖宗辈了,但一想到自己的脸没有任何说服力,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最后只能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被当成小孩就被当成小孩吧,也不是没经历过。
“要不要来点火水?很适合这种暴风雪的天气。”瓦利西娅没有在多骂什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身边的这个孩子,毕竟,在死亡面前,再怎么安慰都显得那么苍白和无力。
“谢谢,不用了,我不会喝酒。”阿倾没喝过酒,也不喜欢喝酒,所以便直接摇头拒绝。
对此瓦利西娅有些惋惜,但没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惯,她可不能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毕竟璃月不是有句古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或许是要面对死亡,心里难免郁闷,又或许是看到阿倾后想起了自己的妹妹,瓦利西娅不觉便打开了话匣子,在阿倾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第57章 57
◎57◎
“我也有一个像你这么大的妹妹。”瓦利西娅轻轻晃着手里那瓶火水,垂眸看着火堆,翠绿的眼眸中倒映着摇曳的火舌,她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她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学堂,没有下学。”
阿倾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瓦利西娅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她不想上学,想要像我一样加入愚人众。”瓦利西娅似乎是想起当时小丫头无理取闹的样子,不觉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但不上学哪能行?不上学的话只能像我一样,在愚人众做个最底层的士兵,命运被人随意安排拿捏,指不定哪天死了也没人知道,但我的妹妹不一样,她上学了,脑子里有东西了,将来说不定能有个文职工作,也不用上战场,更不用每天提心吊胆……”
似乎是瓦利西娅起了个头,又或许是心底的情绪终于无法压制,原本沉默的大家开始纷纷诉苦。
估计其中也有火水喝上头的原因,在酒精作用下,大家的情绪被无限放大,一个个在死亡的恐惧之下,再也压抑不住,纷纷开始诉说自己的悲伤。
“我……我想我的弟弟妹妹了!他们还那么小,没有我在,他们一定会饿肚子的吧!呜呜呜……”
“我想妈妈做的面包了!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好好地爱她!”
“你们是士兵!哭什么哭?我妈妈还生着病,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呜呜呜我也忍不住了!”
“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们是愚人众的士兵!誓死效忠于冰之女皇陛下!你们现在的样子可真是丢脸!你们……”
带队的人还会呵斥两句想要制止,但似乎是想到自己与士兵们及将要面对的无可逃避的死亡,随后还是选择闭嘴,自己一个人背过身去,拿着干粮默默吃着。
流浪者带着烤好的面包挪过来,刚想将面包递给阿倾,抬头就见一个陌生女人抱着阿倾的脖子,把脸埋在阿倾怀里失声痛哭。
瓦利西娅:“呜呜呜……维娜你一定要好好上学啊!姐姐把钱都留给你,你要出人头地,千万别跟姐姐一样马上就要把命搭在这个鬼地方了!呜呜呜!”
“阿倾……”
流浪者唤了她一声,少女抬头,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让他噤声的动作,随后轻轻拍着瓦利西娅的后背,安抚着这个悲伤的女人。
似乎是山洞里的氛围过于悲伤,又或者是伤心于自己的家被人抢了,原本窝在洞口的棕熊一家也抱在了一起。
流浪者拿着面包坐到阿倾身边,慢慢啃着面包,对给山洞散播感伤气氛的人类报以淡漠的态度,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人类,一如既往的怕死。他淡漠的扫过那些脸上挂满悲伤情绪的人,忍不住想到。
但这种想法他并不敢暴露在阿倾面前,因为阿倾如果知道了他竟然抱有这种想法,一定会生气的,流浪者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生气,便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另一边阿倾安抚着瓦利西娅,感谢火水发挥作用,酒精将女人的神经成功麻痹,在向阿倾倒完苦水之后瓦利西娅便睡了过去。
阿倾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把瓦利西娅的厚外套给她盖在身上防止着凉,随后才抬眸看向流浪者。
见自己的妹妹终于有空搭理自己了,流浪者便把刚才在火堆上烤好的面包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哥哥。”阿倾道谢并接下面包,但现在却已经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了。
察觉到阿倾的情绪也被影响到,流浪者心底暗骂了一句那些人类,随后抬手温柔抚着她的长发:“阿倾别怕,哥哥会保护阿倾的。”
有他在,是绝对不会让阿倾出一点事的。
闻言,阿倾扯了扯嘴角:“我们会没事的。”
这是肯定的,他们两个作为人偶,是绝对不会死的。
但,这也仅限于他们两个。
其他人类肉体凡胎,深渊中那些怪物恐怕能将他们直接粉碎,尸骨无存。
亲眼看着人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普通人若是见到有人直接死在自己面前,恐怕早就因为同胞命陨而哭泣。
阿倾虽然此时身为人偶,人类已经算不上同胞了,可这并不代表她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百年前不能,百年后,亦不能。
这种无能为的感觉很痛苦,但接下来早就能预料到的结局无可避免,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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