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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第91章
◎刺激◎
周围的话语声也终于清晰了起来。
“是张漓啊！裴家不是跟她不对付吗？裴艺瑗怎么看上去跟她关系那么好？”
“跟张漓不对付的是裴元枳好吧？不过……裴艺瑗什么时候跟她走在一起的？”
“对了,张漓前段时间不是爆出……”
“别说了……”
终于有人想到蛐蛐的正主就在旁边不远。
但这些声音又怎么会被柳樊城和玺芬忽略？
两人不止心里大为受惊，就连脸上都控制不住，露出震惊的表情来。
张漓？！
张漓为什么会来参加裴艺瑗的生日宴会？！为什么裴艺瑗还跟她表现得关系这么好？！
这画风不同的两人怎么会在这样的场合相拥？！
柳樊城转头便联想到了裴艺瑗刚才的那句话。
‘裴家是不会投资你们的……你们得罪了谁？难道你不知道吗？’
一瞬间,柳樊城恍然大悟。
原来是张漓！是张漓在背后捣鬼！
她竟然趁着他们柳氏集团遇险的时机，故意落井下石！
柳樊城明白了，一切全明白了！
万成现在已经手握一千多亿、将近两千亿的资产,而张漓又能左右万成投资人的决定，所以她威胁了各大豪门，不许他们投资柳氏，而裴艺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张漓走到一起,所以当着这么多人面，故意拒绝他！就是为了讨好张漓！
想通之后，柳樊城已经气得脸色铁青。
当初他联系裴老爷子的时候，裴老爷子用‘什么事都等到艺瑗生日宴再说’的理由推脱，明明那时就可以说清，但非要将他骗到裴艺瑗生日宴现场,将他的脸面扔到地上狠狠踩！
裴艺瑗！张漓！！
柳樊城咬牙切齿。
旁边的玺芬也明白了什么，脸色同样极其难看-
张漓那边却当两人不存在似的,被裴艺瑗熊抱过后,便拿着礼盒递给她。
“生日快乐。”
“谢谢宝儿~”裴艺瑗笑吟吟接过去了。
旁边的吴珩也顺势将礼物递出,“裴小姐,生日快乐！”
面对正正经经喊她‘裴小姐’的吴珩，裴艺瑗默了一下，然后也装模作样地接过：“谢谢吴总。”
吴珩哽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好笑。
虽然他以前确实是跟着裴艺瑗的,但张漓参与进来后,她就基本不管事了。
最后一次主动联系他的时候,就是想把万成的资产转移给张漓，现在张漓成了他唯一的老板。
当着老板的面，他肯定是要跟前老板划清界限的嘛。
张漓好笑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被裴艺瑗带着往楼梯方向走。
“老爷子想要见见你。”
虽然她转移给张漓的万成资产是保密下进行的，但张漓转给她的那家AI公司股份却瞒不了其他人。
裴老爷子察觉到她的资产动态，便找她问了话。
裴艺瑗不好说万成其实是她以前创建的后路，便将她与张漓之间发生的事情重新编了一下。
于是，裴老爷子听到的版本就是，张漓当初被裴元枳和柳家逼迫，求到裴艺瑗这里，裴艺瑗觉得堂弟为了一个假千金，这么针对张漓实在难看，便在背后帮了她一把。
却没想到张漓自己实在争气，短短的一段时间，便收购了万成这个投资团队，然后后来为了报答她，还分了一家潜力公司的股份给她。
裴老爷子一听张漓是万成背后的投资人，顿时就惊了！
他本来就觉得孙女的运气绝佳，没想到万成的成功，竟然还有她的推手。
知道张漓跟她相处得非常好后，裴老爷子也越发觉得将孙女定为继承人的正确性，于是叮嘱她跟张漓好好相处，有机会的话，将张漓带到他面前让他再聊一聊-
张漓被裴艺瑗拉着手往前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裴艺瑗故意，正好经过柳樊城和玺芬面前。
她的眼神终于落在了两人身上。
柳樊城和玺芬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看着她的眼神绝称不上善意。
张漓嘴唇勾了勾，便移开了视线。
等到张漓被带着见了裴老爷子后，听了她如何一步一步从困境中逆袭，虽然还有裴元枳在中间充当‘反派’人物，但裴老爷子最终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句。
“你这幅样子，竟然不像你那对蠢货父母，反而像足了你那个白手起家的爷爷，也怪他去得太早，否则哪里会让你受这种委屈！唉！”
裴老爷子最后这一句，不仅是感叹柳家，同样也是感叹自己。
他们裴家又何尝不是跟柳家一样？从他往下数，除了艺瑗的父亲争气但早死，其他的男子与柳家一样，都是扶不起的烂泥。
好在，还有张漓和裴艺瑗两个女子挑得起大梁。
他也没说些让张漓善待父母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在裴艺瑗的推荐下，他早看过张漓那次的发布会视频，才知道柳樊城这对夫妇蠢成这个样子。
或许是为了不给裴艺瑗和张漓之间的关系造成隐患，裴老爷子还特意道了歉。
“当时也怪我轻信裴元枳和柳家上下，不知道你是被他们污蔑的，当初若是我出面让他们调查清楚，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是老头子对不住你。”
“跟裴爷爷你无关，要不是被他们逼到绝路，我也不会有涅槃的这天。”
裴老爷子感慨地拍了拍她的手。
在宴会结束的时候，本不想再出场的裴老爷子为了表明立场，带着裴艺瑗，陪着张漓一同出现。
然后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张漓和吴珩送到门口离开。
其他人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嘶……裴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参加裴家的宴会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裴老爷子亲自送人离开，不是……张漓有这么大的面子？！”
“就算张漓跟万成投资人关系不菲，也不至于……”说这句话的人忽然想到什么。
他‘嘶’了一口气，“难道……”
旁边的人顺口问道：“难道什么？”
那人却不说话了，只是震惊地摇了摇头，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柳樊城和玺芬虽然受了莫大的气，但一想到柳家如今的困境，便放弃了提前离开宴会的念头，他们还保留着最后一点奢望，万一裴老爷子能帮他们一把呢？
等了许久，一直等到宴会结束，结果却是看着裴老爷子亲自出场送张漓离开……
两人心头一窒，不知道想到什么，在裴艺瑗将裴老爷子送回房间的间隙，脸色难看地直接离开了宴会-
两人其实隐隐有了预感，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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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跟万成背后投资人的关系恐怕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但他们还是没宴会上一些聪明人那样‘旁观者清’，想到张漓其实就是万成背后投资人这个真相上去。
至今为止，他们还是放不下他们在张漓面前的‘父母威严’，一点也没想去求一求张漓，让她去找万成松口，帮柳氏渡过难关。
然而，等到另一件事砸到他们头上的时候，却让他们再也扛不住了。
参加完裴艺瑗生日宴没两天，两人再次接到警局来电。
本以为还是关于柳舒亦的案件进展，但这一次对面却不是为柳舒亦。
“柳先生，我们这边最新破解一个案件，跟您的子女有关，麻烦您过来一趟……”
玺芬跟柳樊城在一起，自然也听到对面的话。
两人抓住了‘最新破解’‘跟您子女有关’的重点。
快一个月之前，网上闹得风风火火的‘国外华裔宣称以前调换富豪孩子’的事，他们也是听到了的，但公司出事、他们没来得及多想，并坚信自己当初调查过、不会出错，便将其抛到了脑后。
但接到这通来自警局的电话后，两人终于不确信了。
玺芬脸上的慌乱肉眼可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当初张漓说的是真的，那不是代表他们一直以来，从头到尾都冤枉了她？
那她当初气愤之下，骂她‘无情’、‘冷血动物’算什么？！
她颤抖着手，开始扶着忽然剧痛的额头。
柳樊城却比她想的要多。
他虽然也有些介意自己的女儿是被恶意调换，但这个消息的到来，却让他忽然想到一个挽救公司的办法。
如果警察真的调查出来，张漓是被故意调换的，那他们是不是能借着这个机会，去跟张漓道歉，顺便跟她缓和关系，让她出手帮助柳氏集团？
想到这里，柳樊城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走！去警局！”
玺芬再抗拒，但也被他拉着过去了-
来到警局后，警察便将他们带到一个空的办公室。
对方面色非常严肃，“我们希望两位能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们调查出来的这个结果，跟两位的子女有关，可能对两位来说，有些残酷……”
柳樊城丝毫没意识到，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们就直说吧。”
警察信以为真，便将调查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是这样的，我们从国外引渡回来一名，疑为以前犯下调换刚出生婴儿案件的犯罪嫌疑人，然后我们通过各种调查，发现对方犯下的两起案件，都与两位有关。”
玺芬的身体一僵。
柳樊城却抓住了重点，疑惑道：“两起？”
“是的！两位的一子一女，都在刚出生之际，就疑似遭到恶意调换，意思就是，两位名下的儿子柳舒亦、女儿柳清然，可能都非两位亲生，而是被人从出生起，就进行了……”
‘调换’二字还没说完，警察就眼见着柳樊城后退两步、突然睁着眼睛就往后倒了下去。
“柳先生！！”警察慌了神，快步上前捞住了对方，但柳樊城的情况明显不对劲。
玺芬面对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却还没缓过神来，直到丈夫倒下，她才连忙搀上去。
但她脑中也慢慢反应了过来，声音尖锐充满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说谁？！！！”
是她听错了吗？！为什么这些警察不仅提到了柳清然，还提了柳舒亦！
警察看着柳樊城明显不对的状态，连忙劝道：“玺女士，柳先生好像出问题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玺芬一边放开丈夫，任表情紧张的警察将丈夫搀走，一边下意识重复着：“你们说的什么意思？！”
警察也没想到，明明柳樊城说‘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转头就被刺激成这样。
现在他们也不敢再次刺激玺芬了，只飞速地唤了更多的人，匆忙将柳樊城抱上警车、将玺芬唤上去，拉着警报，一路风驰电掣将柳樊城送到医院。
玺芬的状态已经机械化，她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警察的话。
‘两位名下的儿子柳舒亦、女儿柳清然，可能都非两位亲生……’
她脑海里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张漓上次在警局对她说的话——‘他可不是我哥。’
“他不是你哥？他不是你哥？！……他不是你哥！！……”-
与此同时，本来在医院一直昏迷不醒的柳清然，却忽然睁开了双眼。
她原本的眼睛是干净如清泉的，但这次醒来，却从一开始的浑浊、迷茫，逐渐变得充满仇恨。
“柳舒亦？！你这个魔鬼！！柳舒亦！！……”
92
第92章
◎垮台◎
见到柳清然忽然醒过来,监护的护士医生连忙围了过来。
只是见到柳清然这个样子，带着仇恨眼神喊着‘柳舒亦’，他们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因为张漓发布会和柳舒亦被抓的事情闹得实在沸沸扬扬,就连他们医院上下都知道了此事，所以他们以为柳清然只是知道了柳舒亦害她、嫁祸给张漓的事情。
“柳小姐，你别激动！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你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还请跟我们描述一下……”
看着围拢在她身边的医生护士,柳清然却再次陷入了迷茫-
因为警察送柳樊城到医院送得及时，他的性命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只是突发的脑梗让他生体机能出现了问题。
听到医生的诊断，玺芬终于从混沌中醒了过来。
“可能会瘫痪？！！”
“有很大的概率……”
玺芬已经听不清医生到底说什么了,她现在的精神状况摇摇欲坠。
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们的初衷背道而驰。
虽然警察跟他们说的时候，说的是柳舒亦‘有可能’不是他们的儿子，但实际上，如果不是掌握了切实的证据，他们不可能这么说，
去掉这个‘有可能’,也只需一份亲子鉴定而已……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都已经接受了女儿被调换的事实，为什么连她的儿子都是被调换的？！
为什么？！
玺芬完全想不通。
她同样想不通,为什么他们家最近发生这么多的苦难。
集团的事情还没解决、现在儿子也变成了不是亲生的,而她丈夫更是接受不了这件事,突发脑梗、可能会瘫痪……
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玺芬的头剧烈地疼着,不禁痛苦地呻吟出声。
旁边陪着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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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面面相觑-
玺芬远不知道，在柳樊城进入医院之后，关于柳舒亦也不是他们儿子的事情也被‘泄露’了出去。
开始是一些营销号在传播,随后,一些正规媒体也开始注意这件事。
他们打电话去问警局,得到的消息也是确定那个调换豪门婴儿的嫌疑人,犯的案子跟柳家夫妇的子女有关。
等到连正规的媒体都报导之后，网友直接炸了。
【我勒个！！柳舒亦也是被调换的吗？！！】
【什么？！！我是不是眼睛瞎了？！不止张漓和柳清然是被调换的，就连柳舒亦也可能是？？？】
【啊啊啊啊！！我的妈！！这也太恐怖了！！！】
【细思极恐啊！！这么多的豪门，怎么可能紧着柳家一家薅？！别不是背后有人想要偷走柳家的财产吧？！】
【妈呀妈呀妈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仅连普通网友，就是漓粉们，也被这个消息炸得不知所措。
【所以……柳舒亦当初故意陷害我们漓漓，就是因为她是柳家唯一亲生的孩子，他早就知道真相，为了霸占家产，才千方百计赶走我们漓漓？！！】
【啊啊啊啊啊亖J人！！！不是你的东西你也敢偷！！！柳家夫妻也是一对眼瞎的！两个孩子被调换都没一个察觉到！柳家本来是属于我们漓漓的！】
【楼上的姐妹，别什么都要，就一个破柳家，我们漓漓稀罕吗？！】
【真的是震惊到家了，我倒要看看，面对不是亲生的柳舒亦，这对夫妻还坚持保他吗】
【如果这样这对夫妻还护着柳舒亦的话，我倒是会对他们心生佩服了……】
渐渐的，漓粉们的评论遭到众多网友的支持。
因为这些言论，柳家不仅没获得大众的怜悯，反而更加加深了众人对这对夫妻的愚蠢与刻板印象。
这件事的扩散速度不亚于当初张漓的发布会。
而玺芬那边，就是再难接受，也不得不配合警方进行亲子鉴定取证。
这一次，张漓也被警方召唤了过来，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之一。
柳舒亦的血液是被从看守所抽取的。
获得了样本之后，警局的鉴定中心便开始进行鉴定。
结果要三天之后才能出来。
张漓从头到尾都没跟玺芬交流。
但是玺芬的心境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她在做鉴定之前，还特意问过警察，当初被那人调换走的自己的亲儿子去了哪里，却得到了一个让她悲痛至极的回答。
“据说……没有成活……”
玺芬当时差点没坚持住，还是张漓正好在那时出现，才让她捱了下去。
在张漓要走的时候，玺芬没忍住叫住了她。
“漓漓！”
听到这一声，张漓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她转过身想看看玺芬想搞什么幺蛾子。
玺芬看着她讽刺的表情，忍不住心一痛，但还是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爸爸他……脑梗住院，医生说可能会瘫痪……集团现在遇到了重大危机，你是柳家唯一的血脉……”
玺芬原以为，听到这里，张漓至少会动容一下。
但张漓却忽然笑了。
笑完之后，她朝着玺芬走近，凑到她的脸庞前，然后说出了几句让玺芬痛彻心扉的话。
“玺女士，我记得我好像不姓柳唉！”
“当初我跟您和柳先生说，听到我‘养父母’是故意将我调包，想要换回柳姓，好像是您和柳先生说的，养、恩、不、比、生、恩、小——为了感谢我‘养父母’对我的辛勤付出，我就应该顶着这个姓名活下去……还记得吗？”
记忆回笼，玺芬瞬间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她想起来了，想起当初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对张漓说出这句话的，对着自己从小被换走、明明听到了养父母阴谋、还曾亲口告诉过她养父母对她一点都不好的亲生女儿说出这句话的。
她不想让柳清然感到失落、不想张漓的存在威胁到她疼宠这么多年的孩子。
可是她怎么会想到呢？她以为的意外，根本就是一场阴谋……
见玺芬的眼泪哗哗往外流，张漓一点都不同情。
她痛苦，有原身曾经痛苦吗？
她难受，有原身曾经难受吗？
张漓继续道：“先别急着哭，您不是说，我是个无情的冷血动物吗？不是说，我生下来就应该死掉的吗？不是说，我攀附男人、毫无底线、自甘下贱、让您感到蒙羞吗？您放心，我这种下贱的人，是永远不会肖想高贵的柳家财产的。”
“您以后的报应……还长着呢。”
说完，张漓露出一丝笑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玺芬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悔意涌满心头，她崩溃得开始痛哭流涕。
“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啊！！！……我的孩子！！……”
听到身后的痛哭，张漓脸色平静。
这些话不应该是对着她说*的，只希望原身能冥冥之中听到这位偏心之人的忏悔。
离开警局之后，张漓便打给了吴珩。
“柳舒亦的亲生父母还是查不到吗？”
“对方应该是早就有提防，恐怕只有柳舒亦才知道他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那就不管了，直接收尾吧。”
柳樊城已经倒下，柳舒亦进了牢房，柳氏集团群龙无首，现在还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说不定还能将幕后之人逼出来。
“好的，BOSS。”吴珩在那边回答-
一夜之间，柳家前后的供应链便出现了断裂。
柳樊城脑梗住院，玺芬也被张漓打击得深陷痛苦之中，柳氏集团的其他股东连忙临时任命集团的副总上位。
只是面对无尽的麻烦，他们根本应付不来。
柳家不止营业额陷入低谷，就连产品线都无法维持。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外界。
屋漏偏逢连夜雨，贷款给他们的各大银行听闻此事，加上已经得知柳氏投资的小区基本无望，生怕来晚一步，纷纷上门来催收。
柳氏集团上下应顾不暇，很快就有一些重要的高管或员工纷纷跳槽。
许久不见的宣冉说事再次出现，系统地为大家分析了一下柳氏面临的局面，还有它陷入这种困境的历程。
【宣冉说事v：先立一个flg——柳氏集团恐怕离破产不远了。
博主先从柳氏集团走错的第一步说起……blbl……blbl……】
他确实关注得挺到位，不仅将柳氏的行差踏错分析得有模有样，还在最后点出了自己的猜想。
【难道大家就没有怀疑过吗？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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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是出自万成，或者说是张漓之手。
明明有风声说柳氏投资的小区会迎来重点高中的搬迁，为什么这所高中的校长会忽然垮台？迁址也跟着改变？
还有为什么面对柳樊城的求援，没有任何一家交好的豪门去投资？
真相只有一个——/附视频】
网友们点开那视频一看，却发现正是张漓当时在发布会的最后一段。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不会放过每一个对不起我的人。’
当网友看完，便发现这个博主还在评论区发了条评论。
【博主好好奇啊，万成对张漓予取予求，这样的真爱能维持多久？】
网友们本来还在为柳家的倒台速度而惊叹，见到博主的话，顿时歪了题。
【不得不说，万成可真听张漓的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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