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握住的手也在轻颤着。
“嫂嫂别害怕。”禅院直哉又吻了下花见月的掌心,“我太久没看到你了,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很快就好了……”
这样更像变态了,明明还叫着他嫂嫂,为什么要做这么暧昧的动作?
花见月的心脏极速跳动着,他怔怔的看着禅院直哉,半晌回过神来忍不住缩了缩手,“……你,你先放开我。”
禅院直哉没有放开花见月,他反而扣住了花见月的手,动作暧昧又强势,“嫂嫂,我都说了,我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你不要挣扎,你越是挣扎我越是紧张,我一紧张就会做些糟糕的事情。”
花见月绷紧了身体,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以至于他不敢再动。
“那,你……放开我。”花见月的声音里也带着颤音,“我要回去。”
“嫂嫂要回哪里?”禅院直哉往前一步,把花见月困于自己的怀抱和墙面之间,他垂下头靠得花见月极近,声音轻不可闻,“嫂嫂,你的丈夫已经死了。”
你的丈夫已经死了。
他的丈夫,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死了?
花见月的呼吸一窒,他呆愣的看着禅院直哉那张成熟而俊美的脸,终于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你为什么……变得这么老了?”
禅院直哉:“……”
花见月从禅院直哉的眼中捕捉到了几分促狭,他有些不安,“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好像成熟了许多。”
禅院直哉轻轻地笑了出来,他扣住花见月的手将人按在墙上,“嫂嫂,因为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之前那个稚嫩的少年了。”
长大……花见月的睫毛不安的扑闪着,“你现在……多大?你多少岁了?”
禅院直哉微微眯了眯眸子,看着面前茫然而恐惧的少年,温热的呼吸几乎完全落在花见月的耳畔,“二十七,嫂嫂,现在我二十七了。”
二十七?
十二年?
可是他明明只是……
【抱歉月月。】系统说,【……我也没想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十二年。】
【还有这位禅院直哉,也是你的攻略对象。】系统说,【我能量不足马上就要陷入休眠,之后若是碰到攻略对象会自动触发警报……能量充足之时我会醒来的。】
在遥远的时空陪伴着自己的系统陷入了休眠,面前又是二十七岁的禅院直哉,花见月难免感到紧张。
他还记得禅院直哉的性格很糟糕。
还有,禅院直哉说他的丈夫死了是什么意思?
见花见月神情恍惚,禅院直哉微微俯身把人抱起来,堪称温和的安慰着,“嫂嫂放心,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跟着禅院直哉的属从眼看着禅院直哉抱着人离开,两个人震撼的对视了一眼。
即便是被打了脸居然也、居然也丝毫没生气,甚至还把另一边脸都凑上去了。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冷淡高傲的直哉少爷吗?
该不会是被什么咒灵俯身了吧?
花见月抓着禅院直哉的衣服,混乱的脑子勉强找到了一丝出路,他轻声说,“禅院……”
“叫直哉。”禅院直哉说,“嫂嫂,现在我会负责照顾你的。”
花见月抿了抿唇,开口说,“直哉,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禅院直哉垂眸看着花见月,轻笑,“我说了很多话,嫂嫂指的是哪句?”
“我的丈夫……”花见月说,“你说,我的丈夫死了。”
“嫂嫂是问甚尔君吗?”禅院直哉道,“因为十二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要在古早番做万人迷吗?》 80-85(第6/15页)
前嫂嫂突然失踪,甚尔君一直在找你,至今为止有三五年没消息了吧,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不在了。”
花见月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很想问问系统伏黑甚尔是不是还活着,可又想到系统因为能量不足休眠了,如今无法回答他。
只是没有消息而已,没有消息不意味着死了,也许、也许是像他一样……
“那么嫂嫂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禅院直哉问,“嫂嫂看起来毫无变化。”
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
花见月只记得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听见了系统说完蛋了。
抓走他的好像是人类对于时间流逝的恐惧而形成的特级咒灵,那只咒灵说他的存在坏了事,要送到之前进行改正才行。
因此系统用了能量,结果双方对抗间时间发生紊乱,他睁开眼已经到了千年之前。
他一直在找回来的方法,一直在想办法给系统提供能量开启时空隧道。
花见月没想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十二年。
十二年足以发生很多事,他不知道自己认识的人是不是还记得他,也不知道失踪了十二年的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不是已经死了。
但是从禅院直哉的话中可以得知,伏黑甚尔不相信他死了,并且一直在找他,一直找了他很多年。
这让花见月的鼻尖有些泛酸。
“……我不记得了。”花见月下意识的扯了个谎,“我也不知道自己离开了有十二年。”
禅院直哉没有听见想要的回答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他把花见月放到迭席上,手指轻轻地抚过花见月的眉眼,“嫂嫂回来了就好,之后的事可以慢慢来。”
花见月抬手按下禅院直哉的手,他抬起眼,“现在,我是在东京吗?”
“当然,我现在亦留在东京。”
“那……”花见月轻声问,“小惠呢?他现在在哪里?”
禅院直哉垂眸看着花见月,微微眯了眯眸子,“嫂嫂问他是要见他吗?”
花见月不太确定十二年过去了伏黑惠是否还记得他,他不自觉抓了一下身下柔软的毯子,“……我可以见他吗?”
注意到花见月的动作,禅院直哉微不可见的顿了顿,他将花见月的长发捋至耳后,动作格外温柔,“想见他当然可以,不过嫂嫂,你得听我的才行。”
乱七八糟的信息挤满了花见月的脑子,听见禅院直哉的话,他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禅院直哉低头,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说,“嫂嫂真乖,这么乖的嫂嫂为什么是甚尔君的妻子呢?”
花见月叫道,“禅院……”
“是直哉哦。”禅院直哉抬起花见月的脸,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花见月的下巴,那双上扬的眼尾如同狐狸一般,“嫂嫂下次可不要叫错了。”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又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衣服问,“那个,我可以见见五条悟和夏油杰吗?他们在东京吗?”
禅院直哉轻叹了口气,“嫂嫂的要求可真多,我和那两个人的关系可不好,嫂嫂想见他们可能会有点为难呢。”
关系不好吗?之前好像就不是很好,花见月轻轻地哦了声。
“嫂嫂饿不饿?”禅院直哉又问,“想吃什么?”
花见月慢慢地摇了下头,“不饿,也不想吃,我……”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想换衣服。
“嫂嫂穿和服很漂亮。”禅院直哉的指尖绕上花见月的耳畔的一缕发丝,在花见月颈项间轻嗅,说不出的缠绵,“嫂嫂,怎么打扮得如此美丽?”
花见月没注意到禅院直哉暧昧的动作,他看着和服上过分绚烂华丽的花纹,提出自己的要求来,“我想换衣服。”
“换衣服而已,嫂嫂想要的我当然会满足。”禅院直哉含笑,“我会让人为嫂嫂准备衣服,不过需要嫂嫂耐心等等。”
花见月轻轻地嗯了声,“好。”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之前涂得艳红的唇似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颜色。
禅院直哉的目光在花见月身上移动,“嫂嫂还会离开吗?”
这次花见月回答得很快,“不会。”
“那真是太好了。”禅院直哉说,“如果甚尔君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明明……只是失踪而已,禅院直哉为什么这么笃定是不在了?
花见月抬眸对上禅院直哉的目光,“甚尔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里?”
“不记得了。”禅院直哉说,“好像是三年前还是五年前吧,据说是在宫城出现过,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花见月抿紧唇,他想,或许伏黑惠会知道。
只要见到伏黑惠肯定就能知道了。
“自从要去找你之后。”禅院直哉在一旁给花见月说,“伏黑惠就被交给了五条悟,好像父子关系也很一般吧。”
花见月轻声说,“我记得,你以前很崇拜甚尔的。”
可是现在提起伏黑甚尔的时候,禅院直哉却似乎没有那种……那种很崇敬的情绪了。
“当然。”禅院直哉靠近花见月,他的眼底覆盖着花见月看不懂的笑意和情绪,“嫂嫂,我一直很崇拜甚尔君,所以我会代替他照顾好你的。”——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俺来了……!
第83章 咒篇 “我真的太喜欢你的妻子了”(二……
偶遇五条悟带队之后,禅院直哉没有和咒术高专的人纠缠,也罕见没有对五条悟冷嘲热讽,转身就走。
五条悟咬着根棒棒糖,露出疑惑的表情来,他说,“难道这家伙转性了?”
禅院真希想起禅院直哉抱回禅院家的人,不是很确定的说,“可能是因为他谈恋爱了,赶着回家约会?”
五条悟的动作一顿,转过头去,“谈恋爱?”
“啊,前几天他抱了个人回家,似乎是袚除咒灵的时候带回来的,不过那个时候我赶着出任务所以没太在意。”禅院真希说,“但禅院直哉他的确只有这一件事格外反常。”
的确反常。
五条悟看着禅院直哉离开的背影问,“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了吗?”
“穿着女性和服,打扮得很华丽,应该是个女孩。”
女孩?
五条悟神色不明,找了那个人那么久,突然抱了个女孩回家吗?他可不相信。
他突然笑了起来,“看来什么时候我也得去禅院家拜访一下啊。”
说着他转身就走。
“刚才五条老师的表情很奇怪呢。”
“金枪鱼。”
“涉及禅院家肯定不需要我们管了,毕竟禅院直哉的脾气可不太好。”
……
对花见月来说,禅院直哉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糟糕了,但花见月总觉得禅院直哉的脾气更古怪了。
禅院直哉明明说了让他见伏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要在古早番做万人迷吗?》 80-85(第7/15页)
惠的,一连好几天,花见月既没有见到伏黑惠也没能离开这座宅子,他心底隐约有种禅院直哉不想他出去和别人见面的错觉。
可应该只是错觉而已。
毕竟禅院直哉没有理由这么做。
还有,明明来去都是仆人,可是那些人却从不和花见月说一句话,因为没有人和他说话,他只能寄希望于禅院直哉能快些回家。
不可避免的,花见月对禅院直哉产生了依赖。
他偶尔会做梦,梦到千年之前的事,梦到自己离开的那一刻,被称为诅咒之王的家伙阴森森的说着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话。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说起来也幸好因为在那个家伙身上获得了足够的能量,系统才能把他送回来。
但是过去了一千年,花见月想就算是诅咒之王应该也死了吧?
他在缘侧坐下,怔怔的看着□□院。
他很想和系统说说话,可系统已经休眠了,禅院直哉安排跟着他的人也十分严肃安静,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见月极其偶尔的听见了那些人私下的谈话声,他会站在房门口想,原来这些人不是哑巴啊,都是会说话的。
但是为什么……不和他说呢?
他想不明白,只能安静的看书等着禅院直哉回家。
禅院直哉在不远处停下。
他看着靠在木柱上的花见月。
光打在了少年的脸上,肤白莹润,如同沐浴阳光之中圣洁的天使,偏偏穿着花纹繁复的和服,却又显得奢靡又艳丽。
禅院直哉心想,他想得没错,相比起那些普通的衣服,花见月更适合穿和服。
如此美丽,如此勾人。
他的堂兄甚尔君,不仅强大,还有着一位如此美丽的妻子。
而现在这位美丽的妻子,理应属于他。
花见月应当是看见他了。
禅院直哉看到少年转过头来,发丝在阳光下似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站起来。
没有穿鞋子,莹白如玉的脚踩在了木质地板上,朝他走过来。
“直哉。”花见月抬起头来看着禅院直哉,“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小惠?”
禅院直哉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把手中的紫色的郁金香递给花见月,“嫂嫂,给你。”
“花?”花见月有些奇怪的接过来。
“紫色的郁金香哦。”他微微俯身把花见月抱起来,声音在花见月耳畔响起,“听说收到花的人都会高兴,嫂嫂闷闷不乐的,我也想让嫂嫂高兴。”
花见月身体微僵,“直哉。”
“嫂嫂没穿鞋。”禅院直哉的目光扫过旁边跟着花见月的人,眼底含着不悦,又在看到花见月的时候带了笑,“袜子也没穿,若是生病了可怎么办?毕竟嫂嫂这么柔弱。”
花见月轻声说,“也没有那么脆弱的。”
“不行啊,我说了要帮甚尔君照顾好嫂嫂的。”禅院直哉说,“嫂嫂如果生病了的话,我绝对无法原谅自己的。”
花见月咬了咬唇,他又想起系统说要攻略禅院直哉的话,这一犹豫,禅院直哉已经抱着花见月往屋里去了。
花见月纠结了一下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见见小惠?”
禅院直哉脚步没停,细听下来语调还有点漫不经心的,“嫂嫂不用着急,伏黑惠现在在咒术高专学习,很多时间都在外面袚除咒灵,我见到他的时间也不多……啊,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但因为嫂嫂想见,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花见月没注意到禅院直哉那点小心思,听闻伏黑惠在咒术高专学习,他抬眸看着禅院直哉,半晌才偏过头小声说,“小惠也是咒术师了啊。”
禅院直哉说是,“医生说嫂嫂很累,需要多休息,所以这两天嫂嫂也不要出门比较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时空的关系,花见月的确很容易感到疲惫,他没什么力气的靠在禅院直哉的怀里,喃喃,“直哉,可不可以为我准备手机……”
禅院直哉答应得很快,“当然可以,我说了,嫂嫂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的,但嫂嫂要乖乖的。”
花见月隐约感觉到禅院直哉对他的态度殷切,但或许是刚回来,他还没有能恢复,脑子也有些迟缓,没有意识到禅院直哉好说话下面藏着的那点独占欲。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惦记着想要和伏黑惠见面询问伏黑甚尔的事,还想知道以前的朋友过得怎么样,他的脑子有些不堪负荷,颇为倦怠的往禅院直哉怀里埋了下脑袋。
被花见月依赖着的感觉太好了,禅院直哉想要取代伏黑甚尔的想法越来越浓烈。
他把花见月放到床上,单膝跪地握住了花见月泛着凉意的脚。
花见月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脚,“直哉?”
“嫂嫂的脚好凉。”禅院直哉让花见月的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抬头,眸光闪烁着,“我想替嫂嫂暖和一下,如果是甚尔君应该也会这么做的吧?”
提到伏黑甚尔,花见月只是轻轻地敛下眉,他看着禅院直哉那张俊美无辜的,夹杂着关心的表情,又微微别过脸,轻声说,“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毕竟禅院直哉一直叫他嫂嫂的,这些动作好像太亲密了。
但是花见月已经有些无法判断什么是过分亲密,什么是不亲密了。
之后,禅院直哉回家都要送花见月花,从郁金香到玫瑰再到水仙百合,旁边的人都说直哉少爷真是很喜欢月少爷呢。
花见月对这些话一无所知,因为那些人一看到他会立马停下说话声离开。
这让他觉得有种无力感和恐惧感。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这座宅子里的幽灵,别人仿佛看不见他一样。
他尝试和禅院直哉说自己想出去走走的时候,男人会握住他的手轻声的说,“嫂嫂,现在外面和十二年前不同,你想出去我当然没意见,但再等等,至少等熟悉了这里再说。”
花见月有些憋闷,“可是我在这里会被憋坏的,没有人和我说话,我会坏掉的。”
禅院直哉把少年抱到自己的怀里,坐到自己的腿上,若有若无的亲着少年的后颈,“不会坏掉,有我在,嫂嫂,我会陪你说话的。”
亲密的动作多了,很容易就脱敏了,至少花见月对禅院直哉抱他的动作已经习惯了。
“可是你要出去的,你每天都出去。”花见月抬起脸看着禅院直哉,眼底有水光浮现,有些委屈,“你为什么不带我出去呢?”
“明天我不出去。”禅院直哉动作堪称温柔的抚摸着花见月的长发,“我陪你好吗?”
花见月垂下眼,长睫轻颤着,能看出他的不安。
禅院直哉轻闻着花见月身上的香,喉结滚动间却又克制着自己想要吻花见月的冲动。
他想,慢慢来,再慢一点,等到他这位美丽的嫂嫂完全依赖着他,完全离不开他的时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要在古早番做万人迷吗?》 80-85(第8/15页)
禅院直哉第二天果然没出门。
花见月揉着眼睛起床的时候,被人告知禅院直哉在厨房。
禅院直哉……在厨房?
这个人和这个地方是能够同时出现的吗?
花见月有些不可思议的想着,顺着指引来到了厨房。
听见声音,禅院直哉转过头来,冲花见月露出笑,“嫂嫂起了吗?”
花见月扶着门框,轻声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好不容易在家,我也想要嫂嫂吃的我做的东西。”禅院直哉很骄傲,“为了做出可口的料理我可是专门去学过的,嫂嫂你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花见月怔愣了一下,半晌才说,“专门去学过?”
“甚尔君也会,我当然也学会啊。”禅院直哉说,“男人不会做料理怎么能讨得老婆开心呢?”
这句话从禅院直哉的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可思议,毕竟这个人曾经可是认为这些事都应该是女人做的,如今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是有了喜欢的对象吗?
应该没有,花见月想,如果有了喜欢的对象不应该和他这么亲密——等等。
花见月脑子冒出一个念头来,难道禅院直哉喜欢他?
不对不对,如果禅院直哉喜欢他,系统会有提示的。
或许禅院直哉就是转变了想法。
花见月这样胡思乱想着,一直到禅院直哉洗完手让人把早餐盛过去。
“嫂嫂。”禅院直哉声音很轻,“走吧,去换了衣服再吃早饭。”
花见月愣愣的哦了声。
禅院直哉取出衣服的时候,花见月忍不住问,“为什么给我准备这么多和服?”
“因为嫂嫂穿着很漂亮。”
花见月看着禅院直哉真诚的目光,迟疑了一下,“……可是穿这些衣服太麻烦了,而且很不方便。”
“嫂嫂需要做什么吗?”禅院直哉给花见月穿上衣服,系好带子,“嫂嫂什么都不需要做,若是觉得衣服麻烦我给你穿,嫂嫂不用担心不方便这个问题。”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还是觉得好奇怪。
花见月乖乖的抬起手,任由禅院直哉给他把衣服穿好去吃早饭。
在禅院直哉期待的目光中,花见月轻声说,“好吃。”
禅院直哉的眼底被笑意铺满,他说,“嫂嫂喜欢的话以后我会多给你做的。”
“你今天不出门的话,可以带我出门吗?”花见月问。
禅院直哉的手微顿,很快又笑了起来,“嫂嫂想出去当然没问题,但今天可能不太行,我中午要会客。”
这样吗?
花见月有些遗憾,他说,“其实可以安排其他人带我去的。”
“外面太危险了,现在的咒灵防不胜防。”禅院直哉叹了口气,“其他人带嫂嫂出去我都不放心……我怕碰到特级咒灵他们解决不了。”
听见咒灵,花见月立马熄了出门的心思。
他扒拉了几口饭,小声说,“那你要会客的话我怎么办?”
“等你睡完午觉我就结束了。”禅院直哉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伸出指尖蹭过花见月的嘴角。
花见月微微偏过脸,“嗯?”
“饭粒。”禅院直哉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的嘴唇,将指尖的白米饭舔掉,“很甜。”
看见禅院直哉的动作,花见月的耳朵一下子变烫,“你,你……”
禅院直哉的目光移到花见月通红的耳朵上,语气镇定自然,“嫂嫂,不要浪费。”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哦。”
那个动作过分亲密了,花见月直到站到庭院才觉得舒了口气。
禅院直哉在花见月身后微微弯腰,几乎把花见月拢在怀里一般,他问,“嫂嫂,在家里待着会很无聊吗?”
“你家里的人都不说话的。”花见月小声嘟囔着,“好像我是透明的,这种感觉很糟糕。”
“是我的错。”禅院直哉说,“我怕他们打扰到嫂嫂,所以吩咐他们尽量不要吵到嫂嫂了。”
花见月微微转过脸,“那你下次出去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我也想带嫂嫂一起。”禅院直哉眼底露出无奈来,“只是经常会碰到一些讨厌的人,而且会接到咒灵方面的委托……我怕嫂嫂会害怕。”
又是咒灵。
“东京似乎出现了一伙特级咒灵,这些咒灵总是扎堆出现。”禅院直哉的指尖顺着花见月的衣服下滑,落在花见月的腰间,他的下巴抵在了花见月的肩上,“嫂嫂,那些咒灵都是大坏蛋,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扎堆的……特级咒灵。
花见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的缩到了禅院直哉的怀里。
身后的男人如愿抱到了少年,轻嗅着少年身上的味道,他想,他可没有骗嫂嫂啊。
……
会客之前,禅院直哉确定花见月睡着了才离开了房间。
他也没有和那些人说太久,很快便神色不耐的将人送走了。
送走之后他来到了花见月的房间,花见月还没醒来,鸦羽般的长睫覆盖在眼睑上,睡得恬静温柔。
禅院直哉在花见月旁边坐下来,他侧过脸看着熟睡的少年。
那双漂亮的绿瞳被遮住了,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也如同发光一般叫人移不开眼睛。
柔软饱满的唇珠紧闭着,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禅院直哉看着那唇瓣,喉结动了动,他的手指抚摸上了花见月的唇,一点点的往里探索着,触碰到了湿润柔软的舌尖。
“唔……”少年似乎有些不自在的偏了下脑袋,微蹙了下眉,“别……”
似乎是喊了个某个名字,含糊不清的,但不是伏黑甚尔的名字。
禅院直哉的眸色骤然变深,消失的这十二年里,花见月身上发生了许多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俯下身去,如愿的品尝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唇瓣。
香甜、柔软,让人不忍放开。
禅院直哉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喟叹。
是他的。
花见月隐约嗅到了若有若无的酒气,随即发丝蹭在了他的颈项间,滚烫的唇印在了他的肌肤上。
是做梦了吗?
滚烫的唇从颈项移到耳垂,然后到唇上,男人的喘息也寂静和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嫂嫂。”禅院直哉舔上少年的唇,近乎呢喃般的叫着,“嫂嫂。”
睡得并不安稳的少年似乎被烫到了,想要偏过脑袋。
禅院直哉捏住了花见月的下巴,他如同从前做过的梦一样,含住了少年的唇。
香甜的味道勾得禅院直哉的吻有些粗鲁起来,他完全的把花见月笼罩着,隐约可见少年一截雪白的脚踝从被子里泄露出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要在古早番做万人迷吗?》 80-85(第9/15页)
。
睡梦中的少年被吮得有些难受,极轻的蹙了眉,他的手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分不清是想要抗拒还是迎合,但下一刻被禅院直哉扣紧按在了床上。
被紧缚着的少年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声,细声细语的,禅院直哉并未经历过这种事,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他的梦中,他在梦中对花见月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可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差距。
少年已经被他吻得眼尾泛了红,睫毛说不清是不安还是激动的颤抖着,染了点潮湿。
他勾着花见月柔软的舌尖,汲取着可口的汁液,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头昏脑胀。
好香,好甜。
想要更多的。
想要彻底把少年变成属于他的。
不管伏黑甚尔是死了还是活着,他要让少年成为他的。
所以抱歉了啊,禅院直哉在心里这么说,甚尔君,我真的太喜欢你的妻子了,我也喜欢了很多年了,谁让你自己找不到守不住呢?
现在嫂嫂是我的了,禅院直哉无声的说着,甚尔君,你不要再回来了,嫂嫂会喜欢我的,会依赖我的,就像面对曾经的你一样……啊,我会把嫂嫂养得很好的,让嫂嫂离不开我。
禅院直哉的神态近乎痴迷,花见月柔软饱满的唇珠被他吮到似乎要爆出汁水一般,仿佛要将花见月吞吃入腹一般。
贪婪、急切。
过分的亲吻终于将睡梦之中的少年吵醒了,他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睁开了,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舌根酸软无力。
他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才意识到自己被禅院直哉困在了床上。
这个一口一个嫂嫂的叫着他的男人毫无顾忌的缠着他的唇舌,亲得他毫无抵抗力。
他终于意识到了,可嘴唇完全被堵着,所以他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声,想要说的话都因为禅院直哉的舌头支离破碎。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
花见月的眼尾沁出泪珠来,配着染红的眼尾,如同被欺负透了一般,可怜至极。
少年的苏醒让沉迷于亲吻中的禅院直哉动作更粗鲁了些,甜滋滋的汁水被他禅院直哉一点不剩的吞吃下去,有吞咽不及的滑落。
闷热的空气,淫靡的水声,配合着少年近乎哭一般委屈的细吟,让禅院直哉的理智几乎都要丧失。
他的手已经松开了花见月的手,移动着掐在了花见月的腰窝,鲜红的印子留在了腰间。
花见月得了空的手无力的推了两下禅院直哉,腿蹬了两下,最终一巴掌落在了禅院直哉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痛不痒,却终于让禅院直哉冷静了下来,他极其缓慢的松开了香甜的唇,看着泪眼蒙眬的花见月,声音闷哑,“嫂嫂。”
花见月大口呼吸着,脸上一片薄红,他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唇被亲得红肿不堪,长睫轻颤着,发出克制不住的哭声。
“嫂嫂不哭。”禅院直哉扣紧了花见月的手,舌尖舔上花见月的眼尾,脸颊,“嫂嫂哭得我好心疼。”
像变态……变态一样的。
回到现在之后见不到熟悉的人,被禅院直哉困在宅子里的委屈,伏黑甚尔可能死去和十二年过去的恐惧全都憋在他的心头,此刻他的哭声更大了。
“嫂嫂。”禅院直哉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尽管花见月哭起来实在漂亮,可因为哭得太过委屈和可怜,让禅院直哉有些手足无措的哄着,“嫂嫂我错了,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嫂嫂了。”
花见月没听清楚禅院直哉的话,他难过极了,哭得身体颤抖着,呜咽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
“我没有想欺负嫂嫂,我是喜欢嫂嫂。”禅院直哉他没有安慰人和哄人的经验,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昧道歉,“嫂嫂我错了,别哭了。”
花见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脸埋在禅院直哉的怀里,泪水完全打湿了禅院直哉的衣服,他紧紧地抓着禅院直哉,哽咽着,“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好害怕。
他真的好害怕。
一个人在陌生的平安时代,被当做女子献给了贵族,还要时刻谨记着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是如此,还是会碰上咒灵,被诅咒之王抓住,他总是活在可能被两面宿傩杀死的恐惧中,也害怕两面宿傩的模样。
特别是在两面宿傩兴起时对他做出亲密动作的时候,他恐惧的眼泪对于两面宿傩来说似乎是助兴剂,两面宿傩很喜欢看他哭。
他也不想……不想哭的。
可是他很害怕。
禅院直哉的吻带着心疼意味的落在少年柔软的发丝,眼底是一片晦暗,“嫂嫂不害怕了,嫂嫂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花见月颤抖着声音呢喃着,“直哉,不要,甚尔……”
他说得乱七八糟的,禅院直哉听懂了。
“嫂嫂……”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嫂嫂不要推开我,你可以把我当做甚尔君。”
花见月颤抖的身体慢慢地缓和下来,他抬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禅院直哉的脸,眼底是一片茫然。
思念?
他好像……也没有特别思念伏黑甚尔,可无论如何,他把伏黑甚尔当做是家人,既然是家人,他自然想要知道伏黑甚尔是不是还活着。
更何况,伏黑甚尔是为了找他才失踪的。
禅院直哉轻吻掉花见月眼尾的泪珠,眼神晦涩不明,“你这么思念甚尔君的话,也可以把我当做他,嫂嫂,把我当做甚尔君吧。”
花见月脑子里冒出一个新的念头,禅院直哉疯了吧?
怎么可能把禅院直哉当做伏黑甚尔,他们根本完全不同。
“我没疯。”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指尖吻得虔诚,“这十二年,我也一直在找嫂嫂,嫂嫂你说过的,如果我改了那种讨人厌的性格你会愿意和我做朋友。”
他有说过那样的话吗?花见月有些记不清了,他应该……说过吧。
“所以我一直,一直在等着嫂嫂回来,等着嫂嫂夸我。”禅院直哉的声音低了许多,“嫂嫂,看看我吧,就算甚尔君不在了我也会对你好的,会做得比甚尔君还好。”
花见月的呼吸慢了半拍,他呆愣的看着禅院直哉,“我……”
禅院直哉的指尖挑起花见月的一缕发丝,“你说你喜欢顾家的男人,料理、家务,对你好……我都能做,我都是为了嫂嫂学的。”
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他攥紧了身下的被子,眼底还有着要落不落的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么漂亮可怜的嫂嫂啊……禅院直哉的手指擦上花见月的眼尾,在心底说着,甚尔君,现在不能出现的话永远不要回来了,你的妻子就由我接手了。
他想,兄死弟继,我会好好爱护嫂嫂的。
“我还是很希望嫂嫂能高兴点。”禅院直哉的面容隐在昏暗中看不真切,“明天,我会让嫂嫂见到伏黑惠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