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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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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垂眸看着怀里的幽灵,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一点点的恢复了,相比之前的苍白,现在变得红润许多。

    之前分明还哭个不停说受不了了,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健康。

    像吸食阳气后餍足的鬼怪。

    艳丽,勾人。

    门铃响了。

    琴酒的指尖擦过花见月的脸,然后起身去打开门。

    “大哥。”伏特加把手中的东西递给琴酒,他的目光扫过琴酒脖子上的抓痕又飞快移开。

    他有些唏嘘,看起来这两天大哥都在和那个幽灵……这样的事真是不可思议。

    琴酒接过伏特加手中的链子,微不可见的皱眉,“很丑,只能暂时用。重新准备一条,要好看的,不要太重,戴起来不能难受。”

    伏特加:“……”

    琴酒抬了抬眼皮,“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去吧。”

    伏特加:“是。”

    琴酒回到房间,他看向链子上的那个圈口,肉眼可见比花见月的手腕大些,他视线下移,看向那骨肉匀称的脚踝,松松的比了比。

    能用。

    圆口圈住了花见月的脚踝,然后“咔嚓”一声锁上。

    看着被银色圈口扣紧的雪白足腕,琴酒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上去,他想这样就好了,这样这只猫就只能乖乖的待在他身边了。

    “是生是死,你都得留在我身边。”琴酒的手指轻触着花见月的唇,他说,“毕竟我这么恨你。”

    少年本能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上的手指。

    琴酒眸光微暗,他低下头来,又含上那这两天被他亲了无数遍的唇。

    “Gin……”少年的声音含糊的,虚弱的,“不要了。”

    琴酒没有回答花见月的话,手指熟练的下移。

    他已经不计较花见月背叛他的事了,所以花见月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毕竟琴酒从不做划不来的事。

    识海沉浮中,花见月隐隐约约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滴,Gin红心已点亮。】——

    作者有话说:本来写了失那个啥禁,感觉不是很合适所以删了[可怜]

    本章评论区掉落红包,谢谢老婆们支持~[抱抱]

    第25章 柯学篇 消失的(二合一)

    花见月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也许是因为他是幽灵,即便是四十八个小时没吃东西他也完全不饿。

    又或者说……吃太多了。

    花见月的手放在小腹上,又默默地移开。

    他揉着脑袋坐起来,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迟钝的脑子沉思了片刻,忽然掀开被子。

    他看到了一条银色的链子,束缚在他的脚踝。

    这是……什么?

    花见月慢慢地伸出手扯了扯这条链子,这条链子的另一头系在了床头。

    【月月,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系统说,【你想先听哪个?】

    花见月拽着链子,‘……坏消息。’

    【坏消息是你被琴酒关小黑屋了。】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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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月:“……”这个他已经看出来了。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琴酒的红心点亮了。】系统说,【你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花见月眼睛一亮,‘那我们……’

    【现在不行。】系统幽幽道,【救治诸伏景光用了太多能量,我现在的等级只能将你送回身体。】

    花见月一愣,‘那怎么办?我再找一个人集能量?’

    【先稳住琴酒,给我几天时间。】

    说完这句话,系统隐匿了。

    花见月:“……”

    他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Gin。”

    琴酒用那双墨绿的、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花见月,也不说话。

    花见月顿了一秒,然后晃了晃脚踝上的链子,“Gin,这个东西……挺重的。”

    琴酒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花见月那光洁的脚踝上,银色的圈口衬着如雪的肌肤,隐约透露出色情的味道。

    琴酒伸出手指轻轻地在花见月脚踝上滑过,“不喜欢吗?”

    花见月:“……”

    谁会喜欢这种东西啊?

    “可你只能戴这个东西了。”琴酒握住花见月的小腿,“戴上,你才不会跑。”

    滚烫的掌心让花见月忍不住缩了缩脚,他极快的眨了眨眼,“你取了我也不会跑的,你知道的,我得待在你身边才行。”

    琴酒嗤笑一声,他的手指捏上花见月的下巴,凑过来吻上花见月的唇。

    “Gin。”花见月侧过脸,避开了琴酒的嘴,他小声说,“不要亲了。”

    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花见月,“为什么不让亲?”

    因为很累啊。

    花见月现在还觉得腰都是酸的。

    “因为我给你戴上这个所以想反抗我?”琴酒拽了拽链子,“终于不想再像前几天那样哄着我了?”

    花见月脚趾头蜷了蜷,“不是。”

    “你心里还惦记着其他人?”琴酒眯了眯眸子,“苏格兰?他已经死了。”

    花见月睫毛轻轻颤了颤,“……Gin。”

    “还是黑麦?你在这里这些天他没有半点反应,这种人你还惦记着?”

    “或者说你想的人是波本?那天我就发现了,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很古怪。”

    “都不是。”花见月忍无可忍的打断了琴酒的话,“你不觉得,前几天你做得太过分了吗?就算我现在是幽灵也是需要休息的。”

    琴酒微顿,他道,“你已经休息了48小时了。”

    花见月:“……”

    “你别想我放你离开。”琴酒淡淡道,“就算你用这种拒绝的方式来抗议也是没用的。”

    “我没有。”花见月说,“我就是,很累。”

    琴酒盯着花见月,他看了许久才问,“疼吗?”

    花见月啊了声,很快他反应过来琴酒在问什么,只觉得耳根发烫起来,支支吾吾的,“还好……没有疼。”

    琴酒淡淡道,“我并不是在关心你。”

    花见月:“……”总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他认真点头,“我知道嘛,你恨我,讨厌我,想方设法折磨我,还给我戴上了这个链子。”

    琴酒看向花见月的脚踝,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花见月:“……”为什么琴酒又生气了?这个男人不仅难哄还挺小心眼的。

    拉开房门的琴酒微微转过头来,“要吃什么?”

    “还能点餐吗?”花见月小声说,“鳗鱼饭可以吗?”

    琴酒冷淡道,“没有说给你做。”然后砰的一声关了门。

    花见月:“。”

    他下了床,拖着那根银色的链子试了试,至少在这个房间里,活动是不受限制的。

    花见月站在窗边往外看去,这栋楼有点高,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不远处的米花大桥。

    花见月又慢吞吞的后退了一步,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下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虽然没找到手机,但他也不算很着急,毕竟他手机里也没什么东西,就算被琴酒收起来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什么。

    ……嗯,顶多发现他和其他人聊天有点频繁而已。

    至于涉及降谷零身份的事半点没有。

    还有就是,自己突然这么失踪,只怕联系不到自己的降谷零会着急。

    想到这里,花见月又有些恹恹的。

    ……

    降谷零在环境清幽的咖啡馆坐了下来,没多久,背着贝斯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男人在他对面坐下。

    降谷零上下打量了一番诸伏景光,“这副打扮看起来不像好人。”

    诸伏景光取下口罩,露出整张脸来,脱离黑衣组织后,他把曾经留在脸上的那点胡子也刮干净了。

    此刻听见降谷零的话,也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甚至开了个玩笑,“毕竟我可是黑衣组织的叛徒。”

    降谷零也淡淡的笑了下,他看着诸伏景光面前的咖啡,“这几天给小月发邮件他都没有回复我。”

    “现在琴酒不会允许他联系你的。”诸伏景光微微皱眉,“我很担心……琴酒会不会对他做些什么。”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琴酒这个人的手段。

    “我得知琴酒最近这几天都在米花大桥附近的安全屋。”降谷零道,“我会去那边看看。”

    诸伏景光眉眼黯然了一瞬,“我去不了。”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他抬手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

    诸伏景光身份在黑衣组织暴露后现在已经回到公安,但因为怕黑衣组织的人发现他并没有死,现在做了伪装潜伏在外。

    降谷零安静了一瞬,又问,“你的身体,去医院检查了吗?”

    听见降谷零的问话,诸伏景光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即便那一枪打偏了没有正中心脏,可那个位置却只有浅浅的足以忽视掉疤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那一枪仿佛是幻觉。

    短短几天这样的恢复速度的确很可怕,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知道花见月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这件事对花见月会不会有影响。

    总之他们现在,联系不上花见月。

    “等会儿我会去一趟疗养院。”诸伏景光道,“我去看看tsuki。”

    降谷零嗯了声。

    分开之后,诸伏景光直接来到疗养院了。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在门口碰见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服,鬼鬼祟祟的躲在墙后往花见月的病房看。

    诸伏景光狐疑,他抬手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松田,你怎么在这里?”

    松田阵平反手抓住诸伏景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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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就给了诸伏景光一个过肩摔,听见声音他才迅速松开,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诸伏景光指了指前面,“我来看个朋友。”

    “啊。”松田阵平笑眯眯的取了下墨镜,“你的朋友我的朋友好像都是一个人呢。”

    “你认识tsuki?”诸伏景光问。

    “认识。”松田阵平说,“最近这段时间他没回复邮件我有些担心,所以想来看看。”

    诸伏景光愣了愣,他说,“走吧。”

    “去哪?”

    “不是要去看tsuki吗?”

    松田阵平立马跟上,他眼睁睁看着门口的两个保镖叫了声诸伏先生就让诸伏景光进门了。

    松田阵平:“喂喂喂,为什么我进来就要被拦下啊?”

    诸伏景光说,“因为他们不认识你。”

    松田阵平:“嗤。”

    诸伏景光侧头看了一眼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问,“你和tsuki怎么认识的?”

    松田阵平:“你们怎么认识的?”

    诸伏景光:“青梅竹马,从小认识。”

    松田阵平:“……”很好,输了一局。

    松田阵平神色镇定,“英雄救美。”

    诸伏景光:“……”

    “你暴露身份那天。”松田阵平又说,“研二给我打过电话,说他离开得很匆忙,但研二追出去后却没有见到他,自那天以后他就没有再回复我的邮件了。”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他问,“萩原……又是怎么和tsuki认识的?”

    “美救英雄。”松田阵平微笑。

    诸伏景光:“……”

    “所以你知道怎么回事吧。”松田阵平说。

    诸伏景光微微垂眸,他看着病床上的少年,这具身体和模样都一如四年前的模样,没有苏醒的这些日子,花见月如同停止了生长。

    曾经诸伏景光很偶尔会不受控制的想,如果花见月永远醒不过来,或者在他们老了花见月才醒过来怎么办呢?

    诸伏景光取出一个平安符放到花见月枕头旁边,他慢慢回答松田阵平的话,“tsuki他,的确出了点意外。”

    ……

    花见月在琴酒的安全屋待了好几天。

    琴酒对他的态度也很微妙。

    尽管对他冷言冷语,每天的食物却不重样,甚至动手给花见月洗衣服,看起来完全是家庭煮夫的模样。

    花见月不明白琴酒在想什么。

    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很难懂。

    他也摸不清楚琴酒对他的是什么样的感情,他想或许是喜欢的。

    一想到琴酒喜欢自己,花见月心底总是有着莫名的愧疚,但转念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么。

    他靠近琴酒,可他从来没有带着要让琴酒爱着他的念头啊。

    人总是如此矛盾。

    花见月想不清楚也就不想了。

    因为脚踝上戴着银链的缘故,花见月裤子都穿不了,只能穿一件睡袍,这种下面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花见月晃了晃脚,看向对面看书的琴酒,“Gin。”

    琴酒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皮,“做什么?”

    花见月说,“你这几天好闲啊,你们组织没事给你干了吗?是不是要倒闭了?”

    琴酒道,“日本警察的人都死光了组织也不会倒。”

    花见月:“……”

    “Gin,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在这个组织干没前途的。”花见月认真道,“你看你干了这么久还没有一套房,都是住的组织提供的安全屋,可是这安全屋不是你的呀,到时候你要退休了住哪?对待你这样的骨干成员组织都这么小气,你觉得有什么未来吗?”

    琴酒翻了一下书页,没有搭理花见月。

    “Gin,”花见月的目光落在琴酒修长的手指上又飞快的移开,他幽幽问,“你是不是在对我进行冷暴力?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琴酒:“你话很多。”

    花见月:“……”

    花见月说,“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琴酒放下了书看向花见月。

    他的眼睛幽冷深暗,看得花见月有些怂,默默地别过脸。

    琴酒来到了花见月面前,他的手撑在花见月身边弯腰,“你是故意的对吗?”

    被熟悉的气息笼罩,花见月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往后仰了仰,“……没有这回事。”

    “你就是故意的。”琴酒的呼吸完全落在花见月的颈项,声音泛着冷意,“否则明明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一定要在提起其他人?”

    花见月轻轻地抬起脸,他看着琴酒,“你不觉得你有点无理取闹吗?我什么时候提起其他人了?”

    “拿手机不就是为了联系其他人吗?”琴酒弯下腰,完全把花见月笼罩在床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花见月抬手抵着琴酒的胸膛,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太无聊了。”

    琴酒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垂上,热意让花见月呼吸都慢了半拍。

    “觉得无聊的话。”琴酒声音很低,“我陪你就好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唔。”

    后面的话被琴酒的吻逼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这件单薄又易脱的睡袍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用处,琴酒的手下移的时候声音极淡,“什么都不穿,不想吗?”

    花见月震惊于琴酒的无耻,“明明是你不给我——混蛋,别……”

    琴酒对花见月的控诉充耳不闻,他注视着身下这具清瘦的身体。

    花见月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印子,留下的这些印子也很难消散。前几天琴酒留下的那些痕迹现在还在花见月身体上,很轻易就能勾起别人心底的凌虐欲望。

    花见月被看得有些紧张,小心地拉了拉睡袍,“Gin,你……还是别,别看了。”

    琴酒按住花见月的手然后扣上去,堪称轻柔的吻落在花见月的手背,然后一点点的顺着手背往上吻。

    花见月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这一亲一热的吻让他控制不住的觉得有些痒。

    琴酒比之前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花见月对上琴酒的双眼又避开,睫毛颤抖着,“Gin,现在……不适合。”

    琴酒没说话,他勾着花见月的睡袍丢到一旁,然后垂首。

    花见月微微绷紧了身体,他抬起手按在了琴酒的头上,声音有些低“……Gin。”

    在花见月撑不住身体的时候,琴酒才慢吞吞的抬起脸来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Gin。”

    “说着不合适,身体却这么敏感……”琴酒的指尖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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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

    “看什么?”花见月闭了闭眼,咬牙,“我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没感觉?”

    “你不是木头,你是水做的。”

    花见月急促的呼吸着,抓紧了被子,只觉得琴酒的手指让他的脑子都有些迷糊起来。

    他想,他这意志真是半点不坚定,幸好他没有当警察做什么卧底。

    今天的太阳这么大,就这么……真是让人羞耻。

    男人取出手指的时候看了花见月一眼,少年的双眼含着无助的泪水,眼尾红红的,看着很可怜,他喃喃的叫着,“Gin……”

    被叫住名字的男人眸子一片深喑,他按住花见月的大腿。

    “Gin。”

    “别动。”

    琴酒声音低沉,他俯下身来,银色的长发也落了下来。

    发尾扎在花见月的肌肤上,花见月不由把那长发抓紧。

    他的身体绷起来了,慢慢地咬上了食指,渐渐用力。

    脑子忽然空白了起来。

    他听见琴酒如同嘲笑的声音,“真没用,这就结束了?”

    花见月慢慢地睁开眼看着琴酒,还有些茫然,他用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叫着“……Gin。”

    琴酒看着花见月这副分明情动却又无辜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继续下一步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响起来了。

    花见月从混沌的状态中骤然回神,琴酒皱眉去亲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偏了偏脑袋,取了睡袍重新披上,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接电话。”

    琴酒眼睁睁看着花见月系好衣带,面无表情地接了电话,“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

    “难道我打断了你的什么好事吗?”贝尔摩得轻轻地笑了起来,“你这几天什么都没干,很容易让那位先生不高兴呢。”

    琴酒的指尖在花见月锁骨上的吻痕抚过,花见月蹙眉推开他的手。

    琴酒也不在意,他看着花见月脸上未褪去的红,问,“所以有什么事?”

    “我们需要去一趟长野县。”贝尔摩得言简意赅,“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回来。”

    琴酒挂断了电话,回头见花见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琴酒神色微顿,他说,“我要出去。”

    花见月闭眼,“我不去,我就在这里。”

    琴酒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你不是不能离开我吗?”

    他想,花见月是不是又在骗他。

    “之前有时限呀,现在没有时限了。”花见月抬手替琴酒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那双水润的眼看着琴酒,很认真,“你知道的,我讨厌在外面跑来跑去,既然你都已经把我锁上了……”

    “没有时限了?”琴酒眸光微暗,“你的意思是不需要跟着我也没关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花见月立马说,他又晃了晃脚,“只是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不好吗?”

    在这里等他回来?

    琴酒神色不明的看着花见月,这句话的确……很诱人。

    看出琴酒的表情松动,花见月又嘟囔着,“我可不想去看你杀人了,我又不是你,不喜欢见血的。”

    琴酒没说话,但他在心底盘算着,他的确不应该带花见月出去,外面的意外太多了,或许他一个晃神花见月又和其他人熟悉起来,并交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

    只有被关在家里的小猫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也不会被别人发现抢走。

    琴酒靠近花见月,他的吻很轻的落在花见月的唇上,声音很低,“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去看房子,你应该会喜欢。”

    花见月一愣,他抬头去看琴酒。

    为什么突然……要看房子?

    还有他应该会喜欢?

    花见月抿了抿唇,所以……琴酒难道是因为他才要买房子?

    花见月很不想这么自恋,可这个时候琴酒说着这样的话,他不得不过多揣测。

    “Gin。”

    “我会尽快在今天结束然后回来。”琴酒说着又顿了顿,“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Gin,其实我不需要吃东西也没关系的,你快去吧。”花见月说。

    琴酒垂眸看着花见月,他的手指在花见月的唇上触动,片刻他收回手,“最迟明天早上肯定会回来,晚上你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花见月轻轻地眨了眨眼,他忽然抬起脸吻了吻琴酒的下巴,然后弯了弯眸,“不害怕。”

    琴酒一愣,他的眸光晃动了一下,肉眼可见的闪过一丝微光。

    很快,琴酒起身进了厨房。

    花见月看不清琴酒在做什么,但没多久琴酒从厨房里将做好的便当放到房间的桌上,又准备好了水这才看向花见月,“我走了。”

    花见月看向桌上的便当眨了眨眼,都说了他不需要吃东西也没关系……

    “谢谢。”花见月轻声说,“你要注意安全哦。”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花见月总觉得自己看到琴酒脸上露出了极浅的笑。

    等到琴酒关门离开,花见月才有些不自在的抓了下身上的睡袍,睡袍后面有些濡湿,不止如此,还有难以启齿之处的湿润,这些都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重新找了件睡袍换上,把脱下来的衣服丢到床边,目光转动了一圈,拿了琴酒之前看的那本书。

    江户川乱步——少年侦探团。

    一个杀手看侦探推理小说吗?这很有生活了。

    花见月把书合上,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

    其实对他来说,就算被琴酒这么束缚在这里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他本来也不喜欢到处跑。

    他恍惚的睡了一阵,忽然听见系统的声音,【月月,我们得离开了。】

    花见月一怔,然后睁开眼坐起来,可以离开了?

    【那个,我从已经点亮的红心里收取到了新的能量。】系统说到这里还有些庆幸,【幸好把诸伏景光救回来了。】

    花见月抿了抿唇,“就这样走会不会不太好,毕竟Gin他……”

    【月月你对他……有感情了吗?】

    “不是。”花见月安静了一阵,“我对他,并非是那种感情。”

    【我们吧,我已经计算到了最合适的时间送你回身体,晚了或许都会发生意外……我们还有别的心没有点亮。】系统说,【更何况,你不是说,离开后就不再和琴酒有什么关系了吗?】

    对,他一开始所想的,回去之后他不会再和琴酒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可能也不会再见了。

    他的家人朋友都在等他,至于琴酒……

    花见月顿了顿,他把那本少年侦探团放到床上,他说,“……至少,不能一言不发的就离开吧,那也太坏了。”

    【那给他发邮件?】

    花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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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机都被他收了。”

    花见月看着这空荡荡的,连支笔都找不到的房间,“……”

    【这不是你的错。】系统安慰,【是琴酒的问题。】

    花见月轻声说,“那就走吧。”

    他只能和琴酒说声抱歉了。

    当然,这个抱歉就不必当面说了,琴酒肯定不允许他走,说不定还会在知道他要离开后真的折断他的手脚。

    这样一想,花见月又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还是快些走好了。

    没有束缚的银链坠落在地,躺在了空荡荡的地上。

    ……

    回程的时候,贝尔摩得站在车边看着琴酒,笑盈盈的说,“你速度这么快,是家里那个小朋友在等你回去?”

    家里?

    琴酒下意识要反驳的时候却又想起花见月说等他回去的话,他用枪口压了压帽子,神色淡然,“这样说也没问题。”

    “那个小朋友很漂亮,我也很喜欢呢。”贝尔摩得道,“什么时候再把他带出来?”

    “里面的人还等着你。”琴酒瞬间变脸,“那是你的事了,我该走了。”

    “哈?”贝尔摩得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人——”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贝尔摩得再回头,那辆保时捷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贝尔摩得:“……”

    她自言自语,“琴酒这个人真的有感情吗?真是不可思议。”

    安全屋的门被打开。

    降谷零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他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过,又捡起地上的抱枕放到沙发上,最后在阳台看到了花见月穿过的衣服。

    果然在这里……

    他这两天把这附近的安全屋都摸遍了,总算是找到了这里,更巧的是,今天琴酒不在。

    降谷零压低了声音叫道,“小月。”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降谷零推开房间的门,他的目光从桌上的便当看过去,看到了床上的书和睡袍,然后是地上的银链。

    看到那根银链之后,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降谷零蹲下身,捡起银链轻轻地嗅了嗅,果然闻到了属于花见月的气息。

    那个琴酒……降谷零的神色有些沉,居然用这种方式把小月禁锢。

    琴酒离开的时候把小月带走了?

    肯定没有。

    便当和水看起来是为小月准备的,没有吃,圈口也是紧束这的没有被打开……还有这件睡袍。

    降谷零的指尖在睡袍上落下,他的眼底掠过一丝丝的凉意。

    那么小月去哪里了?

    看起来像是自己消失的。

    消失?

    降谷零垂下眼看着手中的链子,没错,小月是幽灵,就像突然出现在天台上一样,自然也是会突然消失的。

    小月说过,他要在琴酒身边待着才他有苏醒的可能,如果小月不在这里了,那会不会是……苏醒了?

    想到这里,降谷零放下链子,转身离开。

    在降谷零离开没多久,琴酒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拎着一个袋子。

    进门那一瞬,他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有人来过这里。

    房门打开着,他只一眼就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那条银色的链子就那么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琴酒的脚步一顿,他神色平静的走进房间,捡起地上的链子看了许久。

    这个屋子里有除了他和花见月第三个人的痕迹,所以花见月是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对吗?

    他回来之前还给花见月买了新衣服,他想,或许花见月会高兴点。

    花见月不喜欢安全屋,不喜欢住在小的屋子里,他已经观察了很多的别墅。

    小猫喜欢大的屋子,那就买大的屋子,让小猫住的开心。

    反正他有钱,他进入组织以来几乎不怎么花钱,这些钱买别墅绰绰有余,他可以把他的小猫养得很好。

    只有他这么想了。

    琴酒一点点握紧了手中的链子,目光移动,落在那没有被碰过的便当上面。

    ——不是喜欢他做得食物吗?

    这个便当根本就没被动过。

    果然是骗他的,根本就不喜欢,就是为了折腾他而已。

    “骗子。”琴酒低声喃喃着,“不是说等我回来吗?不是说喜欢我吗?”

    喜欢就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和别人离开?

    这样玩弄着他,把他当什么?

    当狗吗?

    然后训狗吗?

    明明说过要在这里等他回来的,明明说过离不开他的。

    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的骗子,每一句话都是骗他的,每一个字都是骗他的。

    骗子!

    花见月说的话只有他相信了,偏偏他还相信了。

    琴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帽檐遮住了眼底那一片阴鸷。

    他的语气很慢,是极致的阴沉森然。

    “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子。”

    “最好别让我再逮到你!”

    他再也不会相信花见月的话,再也不会对花见月温柔,再也不会给花见月做吃的了。

    被花见月如此欺骗和玩弄,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花见月的!——

    作者有话说:其实还是会冷脸洗内裤(……)

    谢谢老婆们支持,本章也掉落红包。

    第26章 柯学篇 他闻到了花见月的味道(三合一……

    夏季沉闷多雨,这样的天气很让人烦躁。

    对降谷零来说,这样的天气很容易让他联想到花见月被带走的那个雨夜。

    “安室先生。”榎本梓把什锦三明治和冰咖啡给鹤山婆婆端过去后回来,“你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呢。”

    降谷零问,“有吗?”

    “我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吧。”榎本梓说,“这样闷热的天气的确很容易让人觉得心情糟糕呢,不过在店里的话,因为有空调会感觉好很多。”

    降谷零微微的笑了一下,“的确如此。”

    背着贝斯的男人戴了口罩进来,他收了滴水的雨伞,站在柜台前,声音有些低哑,“一杯冰咖啡。”

    “诸伏先生的冰咖啡——”

    “我去吧。”降谷零拦住了榎本梓。

    榎本梓知道降谷零和这位神秘的诸伏先生认识,笑盈盈的说好。

    降谷零把冰咖啡端到诸伏景光桌上坐下,“还是没有消息。”

    “我也没有。”诸伏景光低声说。

    时间过得很快,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如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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