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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6(第2页/共2页)

“你查岗呢?”

    “嗯,我需要盯着你吃饭。”

    “我多大人了?还要你盯着吃饭啊?”沈辞洲不太满意地翘着嘴,“我又不是傻子,饿了我肯定自己会吃饭的呀。”

    ……

    小杨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了眼老大,看看老大那副傲娇又甜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弧度。

    “是我管得太宽了。”张将声音低了下去,“你要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我不勉强你,我知道我没有林淼会撒…”

    声音在夜色里添了几分哀伤。

    沈辞洲一僵,立马打断他:“宝贝儿,我当然愿意啦。”

    又补充道,“我怎么会不愿意呢,你管我,我一百个愿意,不就是拍照嘛,多大事儿~”

    小杨皱眉,从后视镜看老大腻歪加哄人那样子,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老大,大半夜给他吓精神了,该不会是鬼上身吧,还是个花言巧语的浪鬼。

    沈辞洲和小杨在后视镜里撞了下视线,小杨吓得立马专心开车,不敢偷看,沈辞洲撇过脸继续跟张将腻腻歪歪的讲话,一点儿也不害臊。

    等下车的时候,小杨实在憋不住了,来了句:“老大,你谈恋爱了?”

    沈辞洲恢复平时状态,面不改色地接过车钥匙:“嗯。”

    “挺,挺好的。”小杨由衷高兴,这些年他见惯了老大流连花丛,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小男孩儿,总是定不下心来,第一次看他正儿八经地谈个对象,心里也踏实了些,“嫂子听起来是很好的人。”

    小杨看他脸色又找补,“我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叫,你是哥,他是嫂子,或者也叫哥?反正就是那,那么个意思…”

    沈辞洲知道小杨是个直男,没想到直男讲话这么逗,不过,张将能算嫂子吗?男嫂子?

    沈辞洲尴尬笑笑:“你嫂子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看得出来。”

    小杨慌慌张张上车,开车跑了。

    第二天早上,沈辞洲起得早,候机的时候喝了杯咖啡,想起张将要他拍什么一日三餐,他不太饿不想吃东西,还是去拿了块三明治,拍了张照,随手发给张将,继续看新闻。

    没一会,张将就回他了。

    张将:你出差吗?

    沈辞洲:嗯

    张将:有热牛奶吗?

    沈辞洲觉得麻烦,但又不想张将叽里咕噜地说他,起来又拿了瓶牛奶。

    小杨知道沈辞洲的习惯,早起坐飞机基本不吃东西,今天真是奇了怪,想起昨晚上嫂子打电话说什么盯着他吃饭。

    他偷瞄了两眼沈辞洲,继续瞄的时候被沈辞洲抓了个现形。

    “你笑什么?”沈辞洲看他那副看戏表情。

    小杨咳了声:“没什么。”

    沈辞洲把三明治和热牛奶都推到小杨面前:“你吃。”

    …

    小杨刚吃完早饭:“我早上吃过了。”

    沈辞洲端起咖啡抿了口,不打算吃。

    小杨帮他把大块的三明治切成两个小块,“吃点吧,别让嫂子担心。”

    …

    沈辞洲皱眉,看小杨那副表情:“我不是因为他才吃的。”

    小杨点头:“嗯。”

    心想刚刚是鬼拿手机拍的照,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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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鬼承诺的一百个愿意,不就是拍照嘛~

    “吃点吧。”小杨把三明治给他分好,“下了飞机今天得忙一整天,吃点有精神。”

    沈辞洲觉得小杨也很烦,跟张将一样烦人,他叉了块切好的三明治嚼吧嚼吧:“你太太肯定也烦你。”

    小杨:“我太太会乖乖吃饭。”

    …

    “小杨,我看你是想去北城体验生活。”

    小杨立马摇头:“可别,我可不想去北城,美食荒漠。”

    沈辞洲放下叉子,喝了口热牛奶,奶味重得他眉头一蹙:“北城有个项目,新开的,正缺一个领头人,你跟我也好几年了,总不能一直给我当助理,你的能力不止于此。”

    小杨看他嘴角有一滴奶渍,抽了张纸递给他:“老大是嫌弃我了?”

    沈辞洲擦了擦嘴,工作人员已经来提示他们可以登机,沈辞洲站起来,深深看了眼小杨:“小杨,立项的时候我第一想法是你,你考虑考虑,你太太那边我也可以帮忙在北城安排工作。”

    小杨拿起公文包跟在沈辞洲身后,看着他挺拔的后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和感动,感动老大竟然提前给他想好了未来和规划。

    沈辞洲在海城待了三天,光是酒局就参加了不下五场,又参加了好几场会议,陀螺一样不停地转。

    最后一天临上飞机的中午,践行饭还给他喝吐了,本来想在海城再住一晚回去,可一周没见到张将,把机票改飞了离石城最近的机场。

    兜兜转转晚上八点多才到石城,酒散了不少,身上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喷了点香水欲盖弥彰。

    结果人刚到病房,就听到张将问他是不是喝酒了,真是狗鼻子。

    沈辞洲晕乎乎的、累得不行,洗了澡往张将床上一钻就开始耍无赖。

    张将拿他没办法,在手机上点了一些暖胃和醒酒的外卖。

    沈辞洲趴在张将胸口,下巴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手特不老实地在被子里抓着小张将:“中午的饭局实在没办法,几个位高权重的老板要敬酒,我能不喝吗?”

    张将知道他工作辛苦,又特别忙,他不是怪他喝酒,是心疼他喝酒,可这份心疼最终的落脚点是他自己的无能,如果他能厉害一点,沈辞洲是不是就能轻松一点。

    沈辞洲抓着抓着就玩了起来,张将呼吸微沉:“别乱动。”

    沈辞洲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我想它了,宝贝儿。”

    张将手动不了,任凭他胡闹:“它不想你。”

    沈辞洲用下巴蹭开张将病号服胸口的扣子:“你看它精神得不行,看到我多兴奋呐,你看它多热情,不像你,就会板着脸,一点儿也不可爱。”

    “你别脑子里成天都是这些,我有正事和你说。”张将声音有点沙,听起来有几分压抑。

    沈辞洲从他胸膛上抬起头:“什么正事能有我跟宝贝儿亲近正。”

    说着还不忘玩弄着小张将,看张将耳根红透了,沈辞洲心情特别好,好到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说正经的啊。”张将轻喘。

    沈辞洲趴在他身上:“你说。”

    “最近几年房地产泡沫化,江城的房价腰斩,江城20公里的地方有块发展区,本来政府规划是要建房子,因为市场等等原因烂尾了两年了,那片地方我这几天研究了一下,地理位置很好,就是交通极度不便利,江城的老百姓不可能去那边买房,但…”张将被沈辞洲玩得呼吸特沉,声音有点颤,“你听我说哎~”

    沈辞洲抬起眼,看他被y望折磨得红通通的眼睛和脖子,手轻轻摁着小张将的脑袋:“你说啊,我听得见呢,宝贝儿~”

    “你这样我没办…”张将咬了下舌根,疼痛稍微压下了那股冲动,潮湿的狗狗眼看着身上的惹人烦的烦人精,“我难受。”

    沈辞洲笑起来,爬到他跟前,和他接吻:“你说嘛,真喜欢听你一本正经说话,然后说着说着在我手里糕潮。”

    张将被他说得耳根像火烧一样:“你要不要脸啊。”

    沈辞洲咬他嘴唇:“小张,你真的太可爱了,真让人想吃。”

    张将闭着眼,喉结轻轻滚动:“你弄完听我说啊。”

    沈辞洲:“不行,你边说我边弄。”

    张将睫毛抖得厉害:“你是变态吧。”

    沈辞洲亲了亲他喉结,嘴角挂着特别浓烈的坏笑:“是啊,小张。”

    张将每次都拿他没办法,沈辞洲又掐着他那儿催他,“继续说啊,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我想听听呢。”

    张将尽可能地保持理智,脑子里不停地被折磨着,理智让他要清醒,沈辞洲这个混蛋在玩他,腹肌都因为强烈的触感而控制不住地发颤:“现在不止是江城,全国都是住房存量过多…嗯…那片烂尾楼应该销售困难,我看了憩云轩这几个月的收益和流量,大部分人都是冲着丽虹姐来的…嗯…江城周边的一线城市高端用户群体占营收大头,那些客人既然从一线城市来了,如果…”

    张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脑袋往后轻仰,“你这个大变态。”

    第54章 C54 爆炒前的风雨

    事必, 张将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蓬松的枕头,沈辞洲重新趴在张将的胸膛上,一条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感兴趣的东西很多。”

    张将声音还有点沙, 眼角余韵未消, 他的膝盖微微屈起,隔着薄被, 不轻不重地顶在沈辞洲的腿上:“就想靠你近点儿。”

    简单直白的话砸在沈辞洲心上, 让他禁不住抬起头去看张将, 四目相对, 他的心跳得极快。

    他知道张将的性格, 根本不是喜欢做这些的人。

    沈辞洲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理解为了梦想拼尽全力的人,也理解开着小店每天把玻璃擦得锃亮的人,更理解现在的躺平文化和享受当下的人,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要活成向上的箭,愿意停在原地感受当下生活的人也很正常。

    这世上没有“应该”和“必须”的枷锁,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花, 有的向阳,有的向生, 每一条生命都有权利按照自己的节奏生长,快一点,慢一点,向上攀爬,或者只是扎根…

    就像张将,他并不希望张将因为他而偏离自己原先的生长节奏,他要张将做自己, 而不是为了争那一口名叫自尊心的气去做一些他原先不愿意做的事。

    “你已经靠我很近了。”沈辞洲贴着他的心口,听见那令人安心的心跳声,“小张,你继续开你的张哥按摩店,偶尔给我做做按摩,毕竟我又不差钱,你也养得活自己,我们像以前那样相处就很好。”

    “不好。”张将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胸前皮肤被他的软软的头发刺得有点痒,他沉声,“不好,以前我没有方向、没有目标、不知道为什么活,所以不好不坏地经营着小店,但我现在有了方向、有了目标、有了盼头,所以我不能再那样活,我也不愿意那样活。”

    他说得很仔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这是他的真心话,也是他反复思量后下定的决心,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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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是沈辞洲的男人,他要让沈辞洲可以依靠他,而不是说什么他又不差钱、他可以养得活自己这种话。

    沈辞洲的手搭在他的胸肌上偶尔捏捏偶尔摸摸,他明白张将话里的意思,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能不经意说出一些令他怦然心动的话,什么目标,什么方向,什么盼头,他知道张将字字没说他,字字都是他。

    “我魅力那么大吗?”沈辞洲贴着他胸口的小粒,自恋地问。

    张将僵了两秒,呼吸又沉了:“你魅力一直都大。”

    沈辞洲满意地笑起来,翘着红润的嘴巴:“那你说说那块地,我继续听听。”

    张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我说了你不许笑我,我知道自己见识没你高,也知道自己…”

    沈辞洲爬到他面前,用力亲他的嘴儿,把那些自贬的话堵在他嘴里:“你有想法是很好的,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思路没问题,格局也比我想的大,你只是缺了一些实战经验和扎实的知识基础,这些是可以通过后天努力补足的。”

    张将看他认真的模样:“你别因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说,我需要你客观的建议。”

    沈辞洲笑起来,舔了舔他的下巴刚刚泛出来的淡青色胡渣,声音带着些玩笑:“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宝贝儿。”

    张将下巴被他亲得很痒,眼神都深了几分:“别弄了,难受。”

    沈辞洲轻咬一口:“知道你难受才弄你,不然我还不爱弄呢。”

    张将喉结滚了滚,真想现在就*他,奈何自己伤了手,这浪比真的一刻都不能消停:“你别欺负一个病患了。”

    沈辞洲眼睛都笑弯了:“你知道么,你越这样我越想欺负你怎么办?”

    张将被他气得没话说:“你难道完全不担心我手好了的时候吗?”

    沈辞洲被他这没有气焰的威胁逗乐了:“完全不担心。”

    又附身到他耳边,“大不了被你*死,死你身上别提多销魂了。”

    “沈!辞!洲!”

    张将被他没羞没燥的话说得燃了起来,他有点痛恨自己身下这个垃圾玩意儿,总能轻而易举被沈辞洲这个浪.比弄得in邦邦的,他有时候真想不要它了,这玩意儿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结果遇到沈辞洲就跟见到主人似的,两句轻挑的撩拨就能让它格外兴奋,摇起尾巴。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聋子。”沈辞洲亲了亲他因为不高兴皱巴巴的脸,“逗你呐,你可真有意思。”

    张将撇过脸,不想搭理这个混球,沈辞洲掰过他的脸,“哎呀呀,宝贝儿,别这样嘛。”

    张将咬了口他的下唇,恶狠狠地说:“你等着吧。”

    沈辞洲笑起来,继续刚刚聊的话题:“你前面的一通分析都没错,但憩云轩的用户太窄了,纯高端的用户群为什么要去二十公里的地方消费?就算有车接送,难道他们缺一辆车吗?人群定位、市场定位这些都需要专业团队来做调研,不过你要是感兴趣,我建议你从王丽虹那儿离开,高端私域养生确实也能挣钱,但目前来说局限太大,中短期确实能赚个几千万,但资金回笼太慢,加上王丽虹并不是一个可靠因素,说不准哪天她没兴趣了,你指望憩云轩还能开多久?”

    他凑近了张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张将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你说的那片烂尾楼,我想了想,确实有一定的前景,我带你做。”

    张将愣了:“我不是要你…”

    沈辞洲攫住他的嘴巴:“我是商人,不会意气用事,那片烂尾楼的地理位置确实是有前景,但需要市场团队去评估,私心嘛…”

    他松开张将,眼睛盯着他被情.潮染红的眼睛,“私心也是有的,我想想天天看到你。”

    张将的脸瞬间热了起来,沈辞洲话语里的暗示和此刻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四肢。

    沈辞洲继续,“我助理小杨应该就快去北城了,你来给我当助理。”

    “我?”张将震惊,接着颓然说道,“我查过的,你们公司最低学历也要本科,我高中就辍学了。”

    “你还搜了我们公司的招聘要求?”沈辞洲盯着他黑沉沉的目光,“嘿,宝贝儿,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重点是这个吗?”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一根筋。”沈辞洲摸着他的脸蛋儿,“有机会你不抓住,竟然在纠结你那点自尊心,傻啦吧唧的,这年头你屁都没有还想白手起家?想屁吃呢,听我的话,嗯?”

    张将也知道他那点自尊心不值钱,只是特别内疚自己还是要依赖沈辞洲,他叹了口气:“我得重新考学。”

    “不急,慢慢来。”沈辞洲闭着眼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手环抱着他的精窄的腰,“人生很长,不急于这一时,想清楚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周六两人又在病房里腻歪了一天,周天张将做完检查,医生表示可以出院,沈辞洲就开车带张将回江城。

    隆冬天气,停车场的风刮在脸上跟刀片似的,张将左手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纱布暂时还不能拆,他拿了羽绒服罩在沈辞洲的黑色风衣上。

    “丑死了。”沈辞洲抱怨一句,还是乖乖裹着羽绒服。

    张将看他冻得红通通的鼻尖,走过去打开左手手臂:“来。”

    沈辞洲扭头看见他的动作:“做什么?”

    “手伸进来。”

    沈辞洲别扭地伸出手,张将把他冰凉的手夹进胳肢窝的位置,体温渗过羽绒服瞬间包裹了冰凉的手指。

    沈辞洲给张将拉开副驾驶的门,才钻进驾驶座,人都冻僵了,脸也冻得红扑扑的,幸好提前开了空调,这会两人总算恢复些温度。

    沈辞洲搓了搓手,俯身过去给张将扣上安全带,手指冻得僵硬,怎么都扣不上,脸耷拉着,有点不高兴,抬头看见张将抿唇在笑,他不高兴地凑过去咬张将的嘴唇,你来我往,两个人幼稚地啃了会嘴,啃得浑身都热起来,啃得有些走火,沈辞洲抹了把小张将,in邦邦藏在休闲裤里,心满意足地疾驶而去。

    张将则是花了好久才消下去,心想沈辞洲真是烦人得很。

    高速路笔直地向前延伸,两侧是连绵起伏的山丘。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空调吹得人昏昏欲睡。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张将侧过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沈辞洲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干嘛一直看我?”沈辞洲歪过头和他对视一眼,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好看。”张将声音有些许柔软,身体微微向驾驶座的方向倾斜,拉近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不过,再好看也是我的。”

    沈辞洲空出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很自然地伸过去,准确地握住了张将还没拆掉纱布的左手,张将随即反手紧紧抓住沈辞洲的手,体温在手掌心间流转,只是简单的牵手,此刻却泛滥着冬日的暖意。

    窗外,飞驰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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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景化成了流动的背景板,车里,情浓意浓。

    沈辞洲没回江城的老别墅,主要陈叔年纪大了,阿姨也是常驻保姆,他想跟张将过二人世界,于是把车弯去了城东公寓的方向。

    车子稳稳停在一个专属车位上,沈辞洲熄了火,侧过身,手臂搭在张将的椅背上,身体倾过去,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盯着张将线条利落的下颌,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渴望和邀约:“宝贝儿,到家了。”

    “你这儿也有房子?”

    沈辞洲贴着他的嘴巴,轻轻碰了下:“嗯,当时开盘的时候,我留了几套,这儿视野好,入手不亏。”

    张将静静地看着他,微微偏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着沈辞洲的下唇:“我还真是傍上大款了。”

    沈辞洲笑道,给他解开安全带:“那可不…今天还想玩儿,上次那样的。”

    张将呼吸微窒,想起上次在病房里沈辞洲的浪.荡模样,他又感到一阵燥热,前天晚上沈辞洲只是帮他用手了下,两人都没做,后来沈辞洲就睡着了,第二天也只是黏着看电影、接吻、说话,谁也没过界,而且他向来克制,只要沈辞洲不点火,他都能忍,就像那两个月,但沈辞洲一旦点火,他就压不住那阵蠢蠢欲动的邪火。

    沈辞洲绕过车头,替张将拉开车门,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他的后腰,带着点催促的力道,将人半搂半推地带向电梯。

    电梯平稳上行,狭小的空间里,两人都没说话。

    沈辞洲的手指在张将腰侧无意识地轻轻滑动,眼神像黏在张将的侧脸上,张将看得出沈辞洲眼里的火,前天晚上他点的火,看来根本没灭,烧了两天就等着今天天雷勾地火呢,想到这里,张将也有点没法克制,只想现在就狠狠地*了他。

    “叮”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沈辞洲摁了密码锁,脑子里早就是怎么享受接下来整整一晚上的时光,光是想想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门开了。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外卖食物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电视播放的电视剧的声音,皮质沙发上,穿着白色珊瑚绒居家服的男人已经小跑到门口。

    沈辞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季清文看到门开了,脸上先是惊讶,随即绽开一个极其灿烂、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带着惊喜:“沈哥!你怎么来了?你吃饭了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辞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冲上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第55章 C55 你不要生气了嘛

    完了!

    沈辞洲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居然忘了之前把城东公寓的密码给了季清文这事儿!

    站在他身侧的张将,从门打开看到季清文出现的那一刻起,脸上最后一丝腻歪的柔情就彻底褪尽了。

    沈辞洲看见张将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他害怕了, 怕极了,他真的不想再看见张将这种表情, 他见识过这个男人最冷硬的态度, 他只觉得浑身冰凉。

    而张将没有说话, 一个字也没有。

    “小张,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沈辞洲语无伦次, 伸手想去抓张将的胳膊,却被张将避开。

    张将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沈辞洲伸过来的手,像在看一件极其肮脏的东西,他没有再看沈辞洲第二眼, 也没有看旁边一脸茫然和委屈的季清文。

    他干脆利落地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直接走向刚刚合拢的电梯门, 伸手按了下行键。

    “张将!”沈辞洲快速追了出去。

    电梯门正好打开,张将一步跨了进去, 按下关门键。

    沈辞洲冲到电梯口,伸手去挡了下即将关闭的电梯门,冰冷的金属门差点儿夹住他的手,幸好张将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张将终于抬眼看向他,那眼神,比看陌生人还要冷漠。

    沈辞洲被那眼神和话语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他应该要解释, 可是千言万语汇在他的喉咙口,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叙述这件事,他必须解释清楚,他不想之前的事再发生,他真的不想再跟张将吵架了,他真的害怕那种心痛到麻木的感觉。

    他想抽自己,他怎么被甜蜜冲昏了头忘记季清文住进公寓这事。

    电梯到了一楼,张将迈步子想出去,沈辞洲一把拦住他,把他扯回电梯里,摁了负一楼停车场。

    张将皱眉,厌烦极了。

    “让开!”张将声音很冷,冷得沈辞洲眼睛都红了。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沈辞洲仰着脸,漂亮的眼睛里充斥着着急和狼狈。

    张将终于给了沈辞洲一个正眼,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笑话:“你觉得我现在想听吗?”

    出了负一楼电梯。

    “你必须听。”沈辞洲看着他冰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跟你和好以后,我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以前那些烂事我还没来得及处理,我跟他好几个月没见过了,这个房子也是我之前看他住得太差才让他搬过来的,我会尽快让他搬走,我发誓,跟你正式在一起之后,我真的没有再跟任何人保持不正当关系。”

    张将沉默着,他相信沈辞洲跟他在一起之后没有再跟别的男人联系过,可他在看见季清文的时候心还是痛得要命,妒火在胸腔里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看见季清文就能想到沈辞洲以前那些烂事,一想到沈辞洲打算跟他你侬我侬做.爱的地方是别人住过的,也许他们也在那个房子里疯狂亲吻拥抱做.爱,他就膈应、他就恶心,就恨不得弄死沈辞洲。

    “我要回家。”张将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沈辞洲抓着车钥匙,想去抓他的手,却再次被张将避开:“你手伤了,我送你回去。”

    他们又坐进了车里,这次沈辞洲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冷毅的侧脸,带着明显拒绝的寒意。

    “小张,我对你是认真的。”沈辞洲低着头轻叹道。

    二十分钟前,车里,他们还那么腻歪,现在,只剩下可怕的沉默。

    沈辞洲看着张将变脸一样的情绪,心里特不好受,他抓着手机给季清文拨去了电话,并且开了扬声器,另一只手抓住了张将的手,不管张将多么想抽走,他都紧紧攥着。

    电话接通了。

    “沈,沈哥…”季清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阿文。”沈辞洲打断他,声音恢复了清晰和冷静,“我想有些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季清文仿佛预料到一般,在沈辞洲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彻底明白。

    “沈哥,我知道的。”季清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会尽快搬走的,这些日子谢谢你,谢谢你教会我很多东西,也谢谢你无条件的帮助我,我…”

    沈辞洲知道季清文是个聪明人,当初喜欢他也正是看中了他懂得讨人喜欢的劲:“谢谢你的体贴,搬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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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江城,或者其他城市找个不错的地方安顿下来,以后我就不再联系你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还有压抑着的、细微的啜泣声。

    “听清楚了吗?”沈辞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温柔。

    “我还能在国山…”季清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工作还是正常工作,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你不介意,北城那边有个新的项目,我可以帮你申请内部调岗过去,那边对你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

    沈辞洲说着看向冷着脸的张将,他并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做不到视若无睹,尤其是季清文那样的家庭条件。

    “谢谢你,沈哥。”

    “不客气,保重。”

    “等等…沈哥…”

    “怎么了?”

    “你要是分手了,还可以找…找我,我会…”

    “阿文,我不会分手,我很爱他,我们会结婚。”

    沈辞洲说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沈辞洲放下手机,转头看向张将:“我不会再联系他了。”

    张将看着他,目光深沉,分不清沈辞洲是那话里的真情假意,他怎么可能玩的过这种情场浪子。

    “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你跟谁搞在一起我都不关心。”

    沈辞洲没想到张将还来这一出,他都已经当着他的面儿跟季清文说清楚了。

    “你要闹哪样?我都说清楚了,以前的事,我总不能穿越到以前去把自己揍一顿吧,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张将皱眉:“我不想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我还能管你不成?”

    “你是我男人,你不能管我谁能管我。”

    张将瞪了他眼:“你说的永远比唱的好听。”

    沈辞洲看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试探性地想抓他手,结果还是被避开了:“你别这样,我说了不会乱搞就是不会乱搞,你得相信我,我们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你不相信我,那我们会很难走。”

    “我不想待在这,我要回家。”

    沈辞洲叹了口气,发动车子,朝着百花街的方向驶去。

    冬天的乡野,一路都是凋零的枯树,他还记得夏天坐在张将的小电驴上被交警抓的场景。

    “合欢树谢了。”沈辞洲等红灯的时候看着两侧光秃秃的树干。

    张将也转过头扫了眼,褪去了繁茂枝叶,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一晃竟然过去了两个季,今年过得格外漫长,漫长得好像比他过往二十几年都要漫长,他感受到极致的爱,极致的阶级差还有沈辞洲带给他极致的爱的体验,他知道这辈子自己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

    他的人生被沈辞洲搅得天翻地覆,他得跟他纠缠一辈子。

    “我突然想起来,你那时把唯一的头盔给了我。”沈辞洲歪过头看张将,那时他从没想那么多,现在再回想,好像张将时时都是把他放在第一位。

    “你别多想,小瑶姐坐我车,我也把头盔给她。”

    …

    沈辞洲眉毛拧着:“你就非得气我。”

    “到底谁气谁?”

    “我气你,好了吧。”

    “不好。”

    车开到了张将的平房,门口的水泥地因为一个多月没人清理,现在长出不少杂草,往日摇着尾巴的小黑现在也不在家,显得几分凄凉。

    张将掏出钥匙,沈辞洲现一步抓过他的钥匙开门:“我来,你手伤了。”

    推开门,屋里充斥着腐朽的味道,尘埃在空气中漂浮,冬日寒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八角桌上落了一层灰,张将拿了抹布,沈辞洲又抢先一步,勤快得不像话,又去厨房打水。

    家里没烧热水,自来水涌出透心凉的水,沈辞洲那双漂亮修长的手在冷水里颤了颤,没两秒就冻红了。

    张将看得烦:“你可以走了。”

    沈辞洲洗了洗抹布,手指头红通通的:“我走去哪儿?”

    “回你自己的家。”

    沈辞洲把抹布拧干:“这儿就是我家。”

    张将觉得他简直无敌厚脸皮,伸手抓过他手里的湿抹布扔桌上。

    沈辞洲:“你干嘛呀!”

    张将伸手抓住他冻得冰冷通红的的手:“你是不是有病?”

    “我手冷。”语气委屈巴巴……

    张将特无语,沉默地去厨房,拿了电热水壶,装满了热水插上插头,厨房里只有水壶嗡嗡加热的声音。

    沈辞洲从他背后环过去,手穿过他羽绒服插进里面毛衣里:“你不要生气了嘛。”

    张将浑身一僵,任凭他把手放到自己毛衣里取暖,那股冰冷让他腰腹颤了颤,他不是生气季清文,只是生气自己小心眼,生气自己一想到沈辞洲跟那些男人的过去就小心眼。

    “你跟阿文谈过吗?”

    沈辞洲贴着他的后背:“没有,我跟你说过的,我以前很诨,在你之前,我没想过谈恋爱。”

    “不是情侣关系,你就让那个阿文住你房子?”

    沈辞洲知道他醋意大,之前在憩云轩那次就知道,他就怪自己脑子有问题,为什么没早点想起城东公寓还住着一个人,早知道就不去什么城东公寓了,现在百口莫辩:“他刚毕业,住在城中村,那地方特别脏乱,我就是…”

    张将转过去,认真看着他:“你就是看他可怜,就想做救世主,就想帮忙失足小男孩是吗?”

    “不是…我以前脑子有病,行了吧。”

    “你是不是也是看我可怜才…”

    沈辞洲立马打断他:“你别放屁了,你哪里可怜了?你对我大呼小…”

    说了半句又收了声,“我对你那是实打实的喜欢,喜欢得要命,喜欢得恨不得把心掏给你,喜欢得都收心了!”

    第56章 C56 小沈,老婆~

    水烧开了, 冒着腾腾热气,狭小的厨房里,张将推了他下:“床头抽屉里有热水袋,你拿过来灌水。”

    沈辞洲想索吻被避开了, 不太高兴, 苦着脸就去房间了,拉开抽屉, 入眼是之前他买的一大堆的润.滑和套子, 润滑还剩一小半儿, 套子还剩好多, 他看着老式抽屉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各种口味的套子, 都是张将这个强迫症码的。

    他脑子里全是那几个月他们没羞没燥的生活,那段时间还真是快乐得不行,白天上班,晚上二人世界, 小张这人什么都好,好学爱听好教就是不爱套,导致那些五颜六色的套堆了一大摞还没用掉, 以至于润滑消耗得巨快,沈辞洲挑了两支草莓味的润滑, 今天肯定是够的,明天还是得再往抽屉里屯点货。

    沈辞洲翻了翻抽屉,没找到张将说的什么热水袋,于是,蹲下来又找了一遍,在抽屉里捣鼓半天,别说热水袋, 塑料袋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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