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走路上听有人宣传的,还发宣传单,说学好英语考托福,以后随随便便去M国挣钱。人家那边就是洗盘子都能一个月挣几千,真的假的?”
林婉自然也听过许多传说,见二姐真有些兴趣,忙劝她:“可别听风就是雨的,M国得多远啊。”
实际上还是背井离乡去个陌生地方,怪让人没有安全感的。
林成伟更觉离谱:“怎么?M国的盘子是金子做的啊?洗洗盘子就能挣几千,那我过去不得洗到它破产!”
饭桌上一时欢声笑语,姐妹俩都笑大伟说话如吹牛。
***
林成伟在江城待了三天,期间还由忙里偷闲的傅修怀做东请了回饭,最后再去百货商场买了些镇上买不到的好东西带回家。
林婉送大哥去了汽车站,再回到办公室继续撰写报告。
服装厂转型迫在眉睫,可领导班子能不能下定决心,上千员工能不能接受,还是个未知数。
星期五下午,厂领导班子与港城来的技术人员开了个会,林婉作为这次投资的牵线人和参与者,哪怕是最年轻的资历也被邀出席。
凤天娇通知林婉时还算正常,等人一走,面色瞬间僵硬下来。
自己这个厂办主任都没去得了这样的会议,林婉一个来厂办才半年的新人倒是上去了,凤天娇只觉面上无光。
厂办里其他几人自然懂得察言观色,面面相觑间挤眉弄眼地互相提醒,眼神你懂我懂——今儿千万不要撞凤主任枪口上。
可偏偏有人不懂。
刚去财务部核对账目回来的凤燕听闻这事儿去安慰小姑:“小姑,那还不是林婉她给厂里牵了投资还能去参加,改天我们也牵线个几百万的投资,我们也能去。”
凤天娇两眼一黑,只觉侄女是白天说梦话,犯糊涂了。
还几百万投资,几百块都没有。
服装厂重要会议上,林婉坐在会议长桌最下方位置,资历浅浅地看着左右上侧的重要人物,全是厂里的领导和重要中层力量,每个桌席位置上都摆放着装着温热水的搪瓷盅,以及一些瓜子花生和糖果。
要知道,厂里开会哪能允许你吃吃喝喝,顶多有个喝水的杯子,这回是港城专业人员莅临指导,厂里有人提议给人留下好印象,这才首次在会议桌上放了吃的。
瓜子花生和糖果放是放了,但是没人动就是了。
众人听着港城来的技术人员提起需要大刀阔斧的改革,一时反应不一,众说纷纭。
有人坚持几十年流传下来的技术和慢慢改进的款式,不能盲目跟风;有人认为顺应社会发展,跟着外面流行的款式走才是正理;有人觉得两方都有道理,像是墙头草两边倒,一时拿不准主意。
林婉在这样的会议上主要起到一个旁听和重在参与的作用,大人物太多,没什么人注意一个年轻的新人职工的想法,是以,林婉在最角落的位置一边听着众人激烈的讨论,一边悄摸吃起了瓜子和花生,不时再来一颗大白兔奶糖,还挺有滋有味儿的。
等三个多小时的会议结束,林婉也吃了个半饱,下班了!
厂领导们暂时拿不准主意,并未直接做出决定:“我们再开会讨论讨论,毕竟服装厂是多少年的老厂,真要一下子改得太彻底,我担心步子太大反而坏事。”
港城来的技术人员自然理解,改变需要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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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林婉收拾着纸笔离开,回到厂办简单整理,这便拎着小皮包下班。
原本以为会出现在服装厂门外的红色夏利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黑色桑塔纳。
“今天怎么是你过来?”林婉上车系好安全带,诧异地看向傅修怀。
施工忙碌,傅修怀的建筑公司手头一共有三个工地在同时施工,其中江城第一高楼的修建更是重中之重,傅修怀这阵子都没时间回家吃晚饭,遑论现在才五点,竟然来接自己下班。
傅修怀发动小轿车:“今天在附近谈生意,正好过来一趟。”
“哦。”林婉点点头,好奇有什么生意跑到服装厂附近来谈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林婉听傅修怀习惯性汇聊起一天的工作行程,当中不时会再讲到一些施工中的奇闻轶事,令原本对此一窍不通的林婉也听得津津有味。
自林婉一觉醒来出现在傅家,傅修怀便有这个习惯,每天和林婉说说当天做了什么,去了哪些地方,像是在汇报行程一般。
这样坦诚,坦诚到林婉有些不好意思,斟酌几秒,轻咬着唇瓣,最终也在傅修怀话音落地时,聊起了自己今日的工作。
“今天我们厂开会,港商代表主张大刀阔斧地改变,厂里领导和各位车间主任们没法统一意见,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辩论得都快吵起来了。”
傅修怀开着车,匆匆扭头看一眼难得眉飞色舞的女人:“那你呢?”
“我在角落磕瓜子,吃花生!”林婉现在想想还憋不住发笑,实在是场面有些滑稽,其他人争论得脸红脖子粗,自己这个重在参与的还能怎么办?
“你倒是机灵。”傅修怀将车驶入翠湖别墅区,沿途向林婉提起当初修建别墅区的往事,“别墅区修建也费了些功夫,这片湖一开始没准备保留的。”
林婉饭后挺喜欢去湖边散步,闻言颇为惊讶,还有几分庆幸,幸好保留了这片湖:“那后面怎么改主意了?”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没见哪个商品房小区里带湖的。”傅修怀进入这一行早,对江城所有的商品房门清,“我们的商品房一开始就是学的粤市,不过由于地势和前期规划不同,没考虑什么布景,商品房小区里就修几栋房子,顶多再栽几棵树就完事了。尤其很多人觉得多留些地方建房子才是正理,这才提议填湖。”
“然后呢?”林婉不禁好奇,那些江城快速发展的岁月,听起来很是精彩。
“吃完饭出来散步的时候再跟你说。”傅修怀将车停进傅家别墅的停车位。
林婉:QAQ
还带这么吊胃口的。
翠湖别墅区占地广,别墅独栋成群,在绿荫中环绕,而中心一片碧波荡漾,更是景色一绝。
偌大的翠湖将别墅区分割,也为工业化建筑增添了最温柔的弧线,傍晚微风吹拂,湖边散步的住户不少,林婉挺着孕肚同傅修怀与好些邻居打过招呼。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林婉走路的步调和姿势也渐渐调整,一手还爱习惯性扶着腰。
林婉觉得自己这模样都新鲜,不时低头看一眼,看着圆鼓鼓的肚子,忍不住摸一摸。
这时候的肚子已经发硬,林婉觉得像个皮球似的,特别奇妙。
“脚累不累?去湖边坐会儿。”傅修怀一手扶在林婉腰间,带着她坐到湖边的木椅上。
木椅长方见宽,被一棵百年梧桐遮挡,十分清幽。
林婉惦记着下午的故事,迫不及待追问:“你还没说这湖怎么保留下来的。”
傅修怀难得见林婉如此急切,嘴角噙着笑意:“那时候翠湖别墅是我接手的最大工程,不过规划设计不是我完全说了算,政府也要审批,不少人不同意保留翠湖,我力排众议坚持留了下来。”
林婉转头看着傅修怀,试着站在这个成熟商人的角度分析:“你是不是觉得别墅区这么大的面积,除了白色的别墅和绿树成荫还是显得单调了些,毕竟这里比普通的商品房贵了太多,需要保留更有价值的存在?再说了,有了这片湖,住户可以散步,也多了休闲的地方,挺好的。”
“分析得很有人文关怀。”傅修怀予以肯定,可话锋一转却道,“不过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
“我一开始其实也支持填湖。在商言商,填湖后的面积能再修出几栋别墅,从赚钱的角度来说,一本万利。不过我后来突然想起以前曾经听有人说过一句话,想哭都没地方哭,倒不如有片湖在眼前,眼泪流到湖里就不见了,也不会被人发现哭了。这样想想,这湖还真*有存在的必要。”
林婉听着孩子气的话,有些奇怪:“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倒是很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
傅修怀轻笑:“我是什么行事风格?”
“成熟、谋利、出手稳、准、狠”林婉细数着曾经听傅明俊提到的他小叔的形象。
傅修怀了然:“明俊说的吧,他还说什么了?”
见傅修怀不介意,林婉也不遮掩:“说你做生意特别厉害,尤其从不吃亏,没人能从你身上讨到便宜。”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傅修怀嘴角噙着笑意,“我还真在一个人身上吃了亏,至今没讨回来。”
“谁啊?”林婉惊奇,还有能让傅修怀吃亏的人,“你竟然一直没讨回来?”
“嗯,是该讨回来。”
随着傅修怀的话音落地,林婉感受到袭来贴在自己腰间的手掌用力,男人冰凉的薄唇贴上自己的唇。
低哑的嗓音在男人撬开自己唇舌时响起:“我忍了很久了。”
第24章 第24章男人冰凉的……
男人冰凉的薄唇渐渐变得火热,几乎要将自己融化。
林婉愣了几秒,也或者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再回过神时惊觉这是在外面,忙用双手抵在傅修怀胸膛,刚要推开他时,傅修怀却率先松开了自己。
两人退开些距离,林婉唇上似乎仍残留着些许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和气息,抬眸看向男人,傅修怀眼中如深海掀起巨浪,欲望滔天,而薄唇微扬,令林婉不敢再看。
“有人来了。”傅修怀目光落在林婉身后的方向,善意地提醒。
来不及整理乱七八糟的心情,也来不及和男人算账,林婉面上一热,忙垂下头,只盯着自己的手指看,十指互相交叉紧攥。
一想到刚刚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外面哪怕只是可能不到几十秒的亲密也令人浑身战栗、紧张,面红心跳。
偏偏紧张的只有林婉一个,不多时,附近邻居看见坐在长椅上的二人,同傅修怀这个赫赫有名的大老板寒暄,傅修怀镇定自若,没有半分刚刚干过坏事的窘迫,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和人大谈生意经。
林婉与邻居点头示意打过招呼后听人聊起来,不属于自己的话题便没参与,只在一旁默默打量这个高大的男人。
“傅老板,凯华如今是春风得意,走得稳稳当当啊,又拿下了江城第一高楼的工程,不得了。要我说,还是你们做工程的有搞头,不像我们开饭馆的竞争大,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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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钱。”开口的邻居是在江城开了五家饭馆的老板童程。
不过这人说话实在谦虚,林婉就知道童程名下的五家饭馆虽然比不上金莊和红莊那般规模,可也实在不算小,经常承接几十桌喜宴和生日宴都是有的,名气足够,生意也好。
傅修怀自然能听出童程话里的意思:“工程回款难,自然是各有各的难处,还是不如你们开饭馆回本快。”
童程朗笑两声:“小本生意,哪能和凯华比,不过就是靠个味道勉勉强强过得去,傅老板和傅太太哪天有空来店里坐坐,我亲自下厨招待,这怀孕的人吃些什么养胎,怎么才能胃口好,我还算有经验,我老婆当年怀老大老二的饮食都是我一手包办的。”
童程早有同傅修怀结交之意,傅修怀此刻听到这话倒是有些兴趣:“那真要去尝尝了。”
“必须来尝尝!”童程和傅修怀再寒暄几句,而另一边的林婉与童程的老婆也聊上几句育儿经,尤其是听到人说起生产时的注意事项,不禁听得仔细。
童程夫妻俩离开时,傅修怀终于开口:“如今江城开饭馆的多,投资不算太大,以至于竞争激烈,能多接些单位和团体的餐单,生意肯定更红火。”
童程眼睛一亮,心知这是有戏:“傅老板,你常年和各种政府单位打交道,到时候还得向你请教。”
傅修怀点点头。
等邻居一走,林婉收回视线时不期然与傅修怀的视线相遇,原本忘记的事情又再次涌回脑海。
林婉偏头没再看他,径直扶着肚子往回走。
同身份尴尬的傅修怀讨论刚刚突如其来的亲吻,林婉发现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
当晚,林婉盖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侧卧面对墙,背对着傅修怀,没给他一个眼神。
男人盯着像个粽子似的女人,不禁哑然失笑,抬手刚贴上棉被,就被林婉避了避,回头瞪了自己一眼。
眼底笑意铺开,傅修怀勾了勾唇角:“天凉了,我给你盖严实些,免得着凉。”
见林婉睁着湿漉漉的杏眼警惕看着自己,傅修怀越发觉得身旁的女人可爱极了:“放心,不亲你。”
林婉:“”
猛地扭过头,林婉不想再搭理这个男人。
傅修怀哪有前面两个月彬彬有礼,斯文儒雅的模样。
***
心里搁着事,本以为会睡得不踏实,林婉却一夜好眠,甚至早于平常起床的时间醒来。
只是习惯性抿了抿唇,却又想起昨天的一幕,令人心乱如麻。
耳畔仍旧传来细微的声响,似是傅修怀抻开西服穿上,林婉警觉地想到近来每天早晨的额头吻,忙用被子将整张脸遮住,佯装睡觉。
被褥遮挡了光线,林婉只能靠听觉判断,男人似乎轻笑一声,最后袭来的是宽大的手掌,摸了摸自己脑袋。
“再睡会儿,我先下楼吃饭,待会儿送你去服装厂。”
等了片刻再没动静,林婉方才稍稍捋下被子,自被褥上方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见着卧室里空无一人,松了一口气。
用过早饭后,林婉坐上傅修怀的桑塔纳前往服装厂,一路上她酝酿许久,终于开口:“我想过了,有必要说清楚。”
傅修怀轻“嗯”一声,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你说。”
“再逃避也不是个事。”林婉深陷于奇怪的三角关系,考虑过逃避、退缩亦或是直进,眼下自然不能再当做若无其事,“我问你,我和傅明俊是为什么分手?”
傅修怀似乎早有预料林婉会问到这个问题:“你们感情本来就不深,临到毕业分手很正常。”
“就这么简单?”林婉生出些疑惑,总觉得傅明俊的反应不是那么简单,“我会去找傅明俊核实的。”
“你去问他,他说的只会比我更简略。”傅修怀似乎胸有成竹。
“就算是这样。”林婉深知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尤其如今木已成舟,“那我们还是约法三章吧,不管怎么样,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毕竟是傅明俊的小叔,对我来说现在的处境十分奇怪。可是我们却领了结婚证,甚至孩子都要出生了我们可不可以就像之前的两个月那样?”
服装厂近在眼前,傅修怀在路边停车,转头看向一脸认真严肃试图与自己商量未来相处方式的林婉,平日里温润的眼眸都漾着几分紧张与认真,像是大学生在谈论毕业分配工作的问题或是什么人生大事,就连不自觉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有几分可爱。
傅修怀接着林婉的话往下:“像过去两个月那样相敬如宾,仿佛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林婉点点头,她心里不太能接受和男友小叔真的毫无间隙地生活,可也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正常的家庭,总不能出生就没有爸爸。
再说,她仔细考察过两个月,傅修怀是个有能力有本事同时成熟稳重,情绪稳定的人,这样的人其实非常能给人安全感和依赖感。
自己的提议也不算过分,只是想回到前面两个月的生活模式罢了,很简单的。
可是,身旁的男人却斩钉截铁拒绝:“不行。”
林婉:“???”
顶着林婉疑惑的目光,傅修怀言之凿凿:“我忍了两个月已经够久了,哪里能再回去之前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婉婉,不是你先打破这个局面的?”
林婉下车时气得马尾都翘了几分,因为怀孕稍微圆润的脸颊鼓鼓,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
厂办里持续响起各种纸页翻飞的声音,秦芳正核对资料呢,就发现林婉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
“婉婉,谁惹你生气了?”秦芳还是第一次见林婉露出些生气的神色。
以前在江城大学她和林婉属于是见面能招呼一声的关系,不远不近。林婉在大学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温柔大方又乐于助人,从没见她和谁急过眼。
这会儿虽说不是气得脸红脖子粗那种,却也能看出来一些起伏。
“跟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林婉脸颊一鼓,毫不留情地埋汰傅修怀。
“你遇到坏人啦?”秦芳关心地踱步过去,“怎么样?要不要报警?”
林婉眼皮一跳,这些事儿是报警能解决的吗?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说一句,问题不大。”林婉没法往外说。
“不过你生气的模样还挺可爱的。”秦芳见林婉真没什么事也放心了,抬手轻轻捏了一下林婉圆润起来的脸蛋。
林婉:QAQ
将阴险狡诈的傅修怀抛诸脑后,林婉继续同港商代表跟进服装厂的生产问题。
三名港商代表同林婉最熟,主要还是林婉是厂里粤语说得最好的,对港城的影视剧和歌曲也颇为了解,让人心生亲近。
贺敏忍不住吐槽:“你们厂里可多老古板,说什么都不想变。”
另两位男同志程景茂和刘鸿发在林婉面前同样有什么说什么:“不过几个车间主任自己都吵起来了,互相不让。”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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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楚厂里上千人,又是多年老厂,自然有人不愿意改变,希望维持过去的生产模式。
改变是一件令人恐惧或是期待的事,每个人的接受能力不一样。
“王副厂长他们应该还要开会讨论。”林婉自然决定不了领导们的决定,不过同港商代表交流颇多,倒是听说了许多做服装和做生意的点子。
港商陈氏多年经验丰富,生意做得又大,起步和发展远远早于大陆,林婉听着三位代表讲起过去在港城如何打商战,如何开拓市场,听得津津有味。
近来港商投资是全厂最大的热闹,直到厂里各大公示栏张贴上年底先进评选名额,这才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
林婉的名字赫然在列。
国营厂评选先进相当看重资历,资历慢慢熬,职别慢慢加,等着等着才有机会拿到名额。
是以,服装厂先进评选名单上出现的名字基本都是厂里的老资历,工作时间没个三五年,基本排不上号,林婉这样的属于“异类”。
入厂半年的职工评上了先进,要搁以前必定引起轩然大波,全厂都得讨论讨论有没有猫腻,那人到底有没有给厂里做贡献,毕竟这可是光宗耀祖能让人挺直腰板的荣誉。
但林婉这个先进毫无争议。
毕竟全厂都知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的港商投资就是林婉牵线搭桥的,这贡献实在太够格了!
厂办的杨大姐喜笑颜开:“要我说,小林同志这贡献就评个先进都算少的了。”
自己办公室里出了个先进,大伙儿也跟着与有荣焉。
严淑琴同厂领导汇报完工作,路过公示栏也驻足观看一番,准备回厂办时,转头就碰上了陈秋红。
陈秋红近来找了严淑琴好几回,每回都琢磨送点东西,可严淑琴又不收,这会儿只能磨磨嘴皮子:“淑琴,厂里下个月分房的事儿定没有啊?你看看,我们一家子住那小窝都十多年了,眼看着我们家小豪过不了几年就要结婚生娃,肯定住不下了,真得分个大点儿的房。”
严淑琴主管分房的安排,需要根据报名的厂职工进行条件筛选,依据有工龄、资历、工作表现以及家庭具体情况等等。房子是每个人心头的大事,来找严淑琴,企图通通关系的自然不在少数。
“秋红,分房的事儿大家都惦记着,具体要怎么分,哪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严淑琴应付人还是练成了习惯,“知道你们家地方窄,不过厂里一家子挤一块儿地不少,大家都想分。”
陈秋红在心里埋汰严淑琴打马虎眼不地道,却也只能好言好语地继续奉承:“那我们家等多少年了,组织上还是得先考虑考虑我们吧,淑琴,你应该都看在眼里的,你儿子的工作我可到处帮忙打听,都找到林婉头上去了,不过这丫头没良心,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害得我跟她拌了几句嘴,你说说,你和她一个办公室的,我和国富又和她是那个关系,她找她男人帮忙安排个工作怎么了?”
严淑琴听着这话倒是对陈秋红顺眼许多,儿子的工作难,毕竟江城如今就连大学生都快不包分配了,更别提没考上大学的高中毕业生。
见陈秋红如此尽心,不惜和她侄女林婉都闹了一场,严淑琴这个情自然还是要承:“你们也是费心了,不过分房的事儿说不准,只能说,我会尽量帮你们考虑困难的地方。”
“哎!”陈秋红听到这话觉得有戏,脸上乐开了花。
严淑琴同陈秋红分开后回到厂办,见办公室里众人都在恭喜林婉,林婉也懂事地给大伙儿发糖和糕点请客。
“严姐,吃糖。”
服装厂向来的习惯就是如此,谁得了先进,基本都要请自己部门的吃糖,林婉自然随大流。
“哎。”严淑琴原本觉得林婉年纪轻轻办事还挺利索,可这会儿突然想起陈秋红提到她坚决拒绝了自己叔婶的请求,心里一时有些别扭,只是面上不显。
严淑琴拿着几颗糖回到办公桌前,低头一看手心里的玉米软糖和大白兔奶糖以及徐福记酥心糖,都是好糖,干脆直接揣进衣兜里,给孙子孙女带回去吃。
办公室里热闹,林婉发糖发到凤燕的位置时,却见她面上神色奇怪。
“林婉同志,谢谢你的糖了,不过这个先进我才不在乎。”
林婉将糖递过去,觉得这凤燕气性真大,因为当初给外商翻译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到今天。
林婉还没说什么,凤燕又洋洋得意:“一个服装厂的先进也没什么好惦记的,就是这厂子,现在看着也老了,还不如外面挣钱。”
送完糖回到自己的位置,林婉刚坐下,就见秦芳凑过来嘀咕:“这凤燕真是想先进想疯了,连厂子都看不上了。”
林婉笑了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事实证明,林婉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当天下午,厂办就闹出动静了。
凤燕进她姑凤主任的办公室,大伙儿只当是汇报工作,可没多久办公室里传出些微刺耳的声响,倒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凤天娇愤怒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你在说什么?”
“疯了吗?”
“凤燕!”
厂办众人还没见凤天娇这么发过火,尤其还是对她最关照的侄女,这可稀奇了。
就连林婉都抬头望着主任办公室大门,好奇地端详了一会儿,这姑侄居然会在办公室里吵架,也太奇怪了。
没多久,凤燕低着头从办公室出来,众人好奇心泛滥,却也没胆子这时候去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个抓心挠肝的。
等二车间主任来厂办申领物资,杨桂芬一道进去帮着登记,没一会儿才打听到消息。
凤天娇对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杨桂芳诉苦几句,好险没将杨桂芬吓到。
“说是凤燕要辞职了!”
厂办里响起吸气声,一个个惊得不轻:“好好的怎么要辞职啊?”
“不会是为了几个月前被领导批评的事儿吧?不至于吧,这都过了多久了?”
“凤燕怎么想的,咱们这里可是铁饭碗啊,辞职了去哪儿找能领几百块工资的工作。”
林婉同样有些惊讶,凤燕在厂里好几年,一直干劲十足,现在居然要辞职。很明显,这事儿还没和家里人商量过,以至于凤天娇听说时有些生气。
下班时,大伙儿各自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嘴上还讨论着这事儿,不过凤燕已经不见踪影,多半和她姑置气。
林婉慢悠悠往外走,又想起凤燕提到服装厂不如外面赚钱,外面是哪里?凤燕难道准备辞职去外面单干?
同事的事情没想明白,林婉走到服装厂门口就见到了那辆黑色桑塔纳。
等坐上车,林婉认真严肃地直视前方,不太想搭理身旁的男人。
傅修怀却主动开口:“今天在外面吃。”
“为什么?”林婉没忍住。
“你拿了先进怎么也得庆祝庆祝。”
林婉很快打听到,下班时鱼贯而出的大部队什么都在聊,聊到刚刚公布的先进也正常,傅修怀的耳朵倒是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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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二姐叫上,对了,还有秋梅”林婉绞尽脑汁准备凑凑人数,甚至考虑到邻居何燕妮。
“改天再请她们,今天就我们俩吃。”傅修怀直接将车改道开往林婉不太熟悉的地界。
林婉扭头盯着傅修怀看了几眼:“两个人吃不会太冷清了吗?”
实在是昨晚到早上发生的一幕幕,林婉这会儿有些不愿意和傅修怀单独相处。
“嗯,那三个人好了。”
“还有谁?”
傅修怀:“你肚子里那个。”
林婉:“”
小轿车最终停靠在一处巷子外,笔直的巷子一直延伸往里,看似幽深偏僻,只空中有烟气缭绕,隐约能闻到些饭菜香味,一时诱人。
林婉近来胃口不算太好,每顿吃得少,这会儿倒是有些馋了。
等慢悠悠走到巷子深处,一看招牌,林婉恍然大悟,这就是昨晚碰见的邻居开的饭馆——明辉饭馆。
童程祖上几代都是当厨子的,完全继承了好手艺,巷子这处不起眼的饭馆是发家的总店,外头修得富丽堂皇的饭馆反倒是分店。
真正会吃的,都是往这总店来。
傅修怀扶在林婉腰间进门,安顿她坐下后同童程打了招呼,没多久,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齐上。
林婉这会儿大快朵颐,倒不是王婶做的菜不好吃,就是有时候图个新鲜。
“这大老板能开好几家饭店果然不简单,看着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味道真好,关键还不油不腻。”
傅修怀见老婆吃得多了些,唇角勾了勾:“喜欢就好。”
林婉默默记下这家店的地址,呢喃道:“改天带二姐和秋梅来吃。”
傅修怀给人夹菜:“倒是只惦记她们,下回有什么喜欢的,也惦记惦记我?”
林婉:“”
饭后,傅修怀与童程寒暄几句,对方还送上一份食补方子,十分客气。
“童程祖上当过宫里的太医和厨子,他们家饭馆和江城其他饭馆最大的区别就是有食补。”
林婉盯着傅修怀手中的方子,想到刚刚听他准备给童程介绍些公司和单位的宴席单子,一时心念一动。
两人吃完晚饭再回到傅家,傅修怀被隔壁孙鸿波找上商谈生意的事,林婉则在卧室休息。
联想到凤燕的种种反常,林婉心中隐隐有猜测,打开计算机去BBS和聊天室发问,看看有没有了解去M国打工挣钱。
M国热确实足够火热,不少人跳出来发言,不论是遍地黄金捡钱论,还是洗盘子都能轻轻松松挣几千,无一不能看出众人的向往。
林婉不禁好奇,凤燕不会也生出了这样的心思吧?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婉的思绪。
慢悠悠起身开门,林婉在房门外见到了好一阵没见到的傅明俊。
“婉婉。”傅明俊这阵子被小叔安排了许多工作,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傅明俊,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现在不适合这么叫我。”林婉担心被其他人看到,生出风言风语,毕竟名义上,自己可是他的长辈了。
“我才不管其他人。”傅明俊今天回来正好碰见小叔下车后扶着林婉的腰,慢慢往回走。
一男一女,加上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实在是刺眼。
傅明俊心有不甘:“婉婉,小叔就是故意给我安排很多工作,好支开我,你看出来没有?他这人阴险得很。”
林婉此刻觉得傅修怀是对的,不支开傅明俊更可怕。
“我们是不是分手了?”林婉自然是要脸面的,不想事情闹大,“你现在这样又是在做什么?”
傅明俊坚持不懈:“分手了可以和好,你怎么就和他结婚了?不过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呢,我”
“你真是疯了!”林婉不敢想,要是傅家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该作何感想,“傅明俊,那你说说我们当初分手的原因,就当我忘了,你为我复习一下。”
“我”傅明俊听着林婉这话,原本又急又冲的声音顿住,再说不出三两句。
林婉见他这幅支支吾吾的模样,便知道肯定有异,不过林婉懒得再理:“你这么难以启齿就算了,以后也不要找我,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可能了。”
“婉婉!”傅明俊不觉得小叔比自己光明正大到哪里,凭什么出局的是自己,“你听我说,我们分手也是误会,你相信我。”
“什么误会?”林婉盯着他,“就当我忘了,你再说一遍。”
傅明俊再次沉默,看得林婉心头失望,不愿再理。
只是这时,楼梯口响起清晰的脚步声,林婉和傅明俊同时听到,循声望去。
眼见傅修怀上来,傅明俊并不打算再退缩,怎么也要和小叔在婉婉面前拼个你死我
咚的一声。
房门一关,傅明俊只听林婉脆生生的一句:“你们要打要骂自己解决,不要吵我。”
正准备摩拳擦掌的傅明俊:“?”
傅修怀淡淡扫一眼侄子,冷漠开口:“明俊,你小婶再过两个多月就要生了,你别来烦她。”
傅明俊:“?”
***
林婉砰地把门一关,直接将所有烦心事都挡在门外。
她实在是受够了,一个小叔一个侄子,一个赛一个地理直气壮,反倒是自己饱受煎熬,担惊受怕,猜疑和烦恼不断。
算了,林婉摸了摸越来越大的肚子,不想再管什么。
紧闭的房门外没有什么动静,不多时,传来傅修怀推门而入的动静。
林婉半躺在床上翻看着报纸,没有抬头。
傅修怀走到林婉身旁,取走她手里的报纸,俯身将人拥进怀里。
“你干什么呀?”林婉发现这个男人越发得寸进尺,双手撑在他胸膛推了推,却丝毫没有推动,只能任由自己陷入男人坚硬又温暖的怀抱。
“我把明俊打发了,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确实太任性,别生气。”傅修怀宽大的手掌捋着林婉垂落的柔顺发丝,“他不懂事总是来烦你,你也不想见到他,干脆我让明俊去外地帮凯华跑工厂,省得你烦心。”
林婉明知这样可能不好,不过内心深处竟然有几分庆幸,这似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只是,她看着傅修怀掌控一切的镇定有些生气:“那我看到你也烦心,你也要把自己安排去外地?”
傅修怀闷笑两声,低眉看着气鼓鼓的女人,亲了亲她翘挺的鼻尖:“想得倒是挺好。不过不可能。”
林婉再次感慨自己最开始的两个多月看走了眼,弱弱地瞪男人一眼,呢喃:“你倒是比傅明俊还霸道。”
“嗯。”傅修怀一手掌在林婉后颈,一手贴在她腰间,小心轻柔地注意她的孕肚,歪头亲了上去,“那你得多习惯。”
林婉身子动弹不了,只能偏头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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