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抱着你就行。”
沈嘉芜再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它看上去不太行。
“哪里有伤口?”沈嘉芜任他抱了几分钟,才出声问。
谢言临起身,身上的热源一时间全然消散,沈嘉芜生出细微的不舍。
男人背对着她坐下,褪下上衣,底下是触目惊心的抓痕。
新旧交错。
沈嘉芜都分不清哪些是她昨晚导致的,她当即看向她的手指,指甲并不长,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大。
她愧疚地轻触伤痕:“不好意思。”
“没关系。”谢言临淡声,“喜欢你抓我。”
“……”
倒也不要什么都喜欢。沈嘉芜默默槽了句。
她涂抹伤口用的棉签,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处,几乎用去半管药膏。
“好啦,你接下来半天都不要碰水,不然药效会不好。”
沈嘉芜叮嘱完,见谢言临不出声,奇怪地抬眼,与他沉沉的目光对上。
“怎么办呢。”
谢言临慢条斯理地说:“既不让我碰到伤口,又让我自己去浴室解决。”
“那、那我帮……”沈嘉芜犹豫着,还没说完。
话被打断,谢言临掷地有声地答:“好。”
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她坐在谢言临腿上,仍处于没反应过来的状态。
鼻尖、唇角被很轻地啄吻。
谢言临嗓音轻哑:“宝宝,帮我。”
称呼喊得沈嘉芜耳热,在他灼灼的目光下,竭力抑制住颤抖的手,指尖碰上冰凉的皮带扣。
……
第54章
意识昏沉间,沈嘉芜听见谢言临在她耳畔问了好些话,具体什么意思,她难以从紊乱的思绪中提取出有效信息。
“没有了。”
“就这样?嗯?”
“继续吗?”
沈嘉芜被他引导应声,她已经不知道拒绝,每次拒绝,将会换来他更猛烈的进攻。
“你也很喜欢的,对么。”
她轻声敷衍地嗯。
直到被他握着腰,看似掌握主动权,实则都是谢言临在掌控,她的起伏。
沈嘉芜最后累到手指都无法屈伸,倒头又睡了一天。
接连两天被他折腾得不行,沈嘉芜睁眼分不清是现在是几时。
谢言临端来一碗稀粥,将她扶起来靠着床头,缓缓喂进她口中,这会儿他终于有个人样。
沈嘉芜看见他靠近的刹那间,当即都想从床上爬起来,躲回她搬进来住的那个房间里。
谢言临刚进房间,往前走一步。
她忍不住说:“不要继续了,我真的……”
“没有。”谢言临被误解,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表露。
他微抬眉尾,沈嘉芜甚至能从他眼中看出些许的愉悦。
谢言临边喂边道:“待会要上药,我帮你还是?”
“我自己来……”沈嘉芜再度重申,“自己来就好。”
粥见底,沈嘉芜稍稍有饱腹感。
确实饿着了,放在往常,她能剩下三分之一,现在居然全部吃进胃里。
吃完又懒得动弹,沈嘉芜决定睡个回笼觉再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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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阖眼,窗帘缓缓合上。
屋内陷入黑暗,沈嘉芜意识不清醒,身体感官却异常灵敏。
尤其在谢言临手指触碰上她的腰间,她差些惊呼出声。
谢言临轻轻笑了声,“没事,你睡吧,我帮你按按。”
紧绷的腰逐渐在他娴熟的按摩技术下变得放松。
谢言临真的好坏。
总是事后百依百顺。
沈嘉芜心里默默腹诽他,没一会儿在他温柔的按摩攻势下沉沉睡着。
醒来,沈嘉芜尝试动了动腰,发觉锢在腰间的手臂,没好气地拍了下。
“我要起床。”
谢言临置若罔闻,鼻尖抵着沈嘉芜后颈,温声劝哄:“再睡儿。”
“……”
沈嘉芜睡了许久,现在格外清醒。
“我要上药。”
说罢,谢言临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显然松动,沈嘉芜脱离。
谢言临难得听她的话,没有强硬要求帮忙给她擦破皮的腿根上药,如果没看错,上面似乎还有隐约的齿痕。
“……”
之前觉得他像大型犬,真没算误解他。
沈嘉芜将有伤口的地方全部上了遍药,剩下那半管药膏也被她用尽。
她这两天没空看消息,几乎要堆成山的消息将她手机吞没。
挨个回复完,沈嘉芜在客厅坐了没多久,谢言临衣冠齐整地从房间出来。
本想着之后这几天都不和他说话,可看见他的那一秒,沈嘉芜还是话比脑子快,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薯片。
“你要出门?”
“是我们要出门。”
谢言临将沈嘉芜赠予她的领带夹戴上,似乎刻意在她面前展示。
沈嘉芜挑
选配饰眼光好,这个领带夹确实称他这身衣服。
“怎么样?”谢言临投来目光。
以往沈嘉芜会认真回答好看。
她忽略谢言临后面的问题,而是问:“我们?”
“嗯。”
谢言临解释:“约好的,去你学校看看?”
“……”
“我们约好的在昨天。”沈嘉芜小声嘀咕。
原本计划被打乱,她也没了那份想去的心情,至少现在不想。
谢言临似乎发觉,但很快,他给出另一个方案:“既然不想去,那去我学校?”
“你学校?”沈嘉芜疑惑,“可是你高中不是在国外读的吗?”
“在国内感受过一学期。”
这沈嘉芜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免好奇,“感受什么时间?”
“高考。”
“……”
第一次见能不参加高考的人,特意选择回国高考。
沈嘉芜好奇:“你当时高考考了多少分?”
他说出一个数字,沈嘉芜更为惊讶,如果她没记错,京城状元在那一年就是他所说的分数。
难怪当初没有任何关于状元的信息,想来是谢言临在背后操控,让所有人没办法得知,只有知情人能在私下讨论。
沈嘉芜确实惊讶,尤其在得知,谢言临感受学校选择的学校,是京城一中,便是沈嘉芜当初的母校。
难怪他说去他的学校,这和去沈嘉芜学校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换了个头衔罢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沈嘉芜也不好违约,托着灌铅似的双腿,聪舒适柔软的沙发上起身,前往更衣室准备换身轻便点儿的衣服同他出门。
谢言临紧跟在她身后,在她拿出衣服,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无奈,沈嘉芜只能出言:“我要换衣服了。”
“好。”
他依然没走。
沈嘉芜:“请你出去,谢谢。”
“需要帮忙吗?”
他意图可完全不止是要帮她换衣服,沈嘉芜手里搂着衣服,警惕地后退一步,“不用,我自己可以,谢谢。”
谢言临说:“好。”
临出门前,他止住脚步,转身,与仍保持警觉状态的沈嘉芜对上视线,忽地轻笑。
“这么防我?”
沈嘉芜没有回应。
见她不知不觉悄然变红的耳廓,他生出调侃的念头,继续道:“下次可以在这里zuo,看得更清楚。”
“……”
沈嘉芜实在是没有手可以捂住耳朵当听不见他的话,她着实不懂,谢言临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爱说些让人难以招架的话。
点到为止,谢言临说完也没有再停留,离开了衣帽间。
三分钟之后,沈嘉芜换完衣服。
准备离开衣帽间之前,看见谢言临放衣服的位置,外头的帘子没完全拉上。
她好心上前,准备帮他拉好,刚走近,便看见她不知道多久之前,被陈诗芸忽悠着买的情趣内衣,竟然还没有被丢掉。
当初她分明记得,让陈姨帮忙解决。
怎么……怎么会在谢言临放衣服的区域。
沈嘉芜深吸一口气,想当没看见,可一想到这套衣服,将来极有可能被谢言临拿出来穿在她身上,她提前感到羞耻。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它抽出来,塞进她放衣服区域的角落,谢言临总不会翻找她的衣服。
沈嘉芜放下心,从衣帽间离开。
谢言临在屋外等待,她出来时正好撞见他在看表。
由于在里面找了许久适合藏衣服的角落,比她往常换衣服的时间要久。
沈嘉芜提前预料他会问怎么这么久,于是提前说明:“那套衣服我觉得不好看,换了一套。”
闻言,谢言临打量沈嘉芜身着,和最开始她拿在手里的是同一套,但他没有拆穿,微微挑眉,“嗯。”
沈嘉芜就赌谢言临没看出来,见他没质问,不免松口气。
本以为睡足,谁知道在谢言临车上又无知无觉地睡了一觉。
睡醒刚好抵达目的地。
刚睡醒,沈嘉芜眼皮有点儿沉甸甸的,谢言临等她完全缓过来,才解了车内锁。
沈嘉芜清清嗓子,“走吧。”
谢言临提前打过招呼,毫无阻拦地让两人从正门进入。
下午两点。
正是学生上课的时间段,教学楼外寂静非常,路上只能听见微风拂过树叶的声响,以及偶尔夹杂其中学生的朗读声。
“你当时常待的地方是哪?”
谢言临说:“教室、天台。”
很符合沈嘉芜对他的猜想。
天台沈嘉芜不常去,陈诗芸倒挺乐忠。高中时期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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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女孩喜欢高冷学神,而他们常待的地方之一,便是天台。
沈嘉芜去过几次,不理解为什么要放着舒适度高的教室不坐,反倒上到冬冷夏晒的天台学习,美其名曰安静。
“你呢?”
谢言临出言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她开口:“音乐……”
还未说完,身后倏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由于前门保安和学校内巡逻保安消息不互通,在看见他们两个,一看就不是学生的校外人员,在学校内光明正大地闲散散步。
呵斥道:“你们是谁?”
手心落入干燥温暖的掌心,沈嘉芜没反应过来,耳畔响起男人沉声:“跑。”
“站住!”
她被动跑起来,转角进了一间空旷宽敞的乐器房,误打误撞走进沈嘉芜以往常待的音乐器材室。
心跳久久无法平复,门被谢言临反锁。她松开谢言临紧握着的手心,眼眸明亮,唇角漾着微微笑意,“还挺好玩的。”
沈嘉芜就读高中的时候,向来本分老实,从未主动做过出格的事情。
时隔多年,体验到难得的感受。
沈嘉芜就近坐上钢琴凳,手指轻抚擦拭得锃亮的琴键,终究没敢按下去,以免出声引来还在外寻找他们下落的保安。
“他走了吗?”沈嘉芜偏头问。
谢言临目光看向她,没有出声,她自顾自认为保安还在外面徘徊,声音和脚步声都放轻,缓步走至谢言临身旁。
沈嘉芜从门缝中看见保安渐远的身影,舒出口气。
侧目看了眼视线始终留在她身上的谢言临,微微启唇。察觉她想说话,谢言临迁就着她微微弯腰,低头。
“这样,好刺激。”
“我们好像逃课的坏学生。”
谢言临眸色微沉,“坏学生可不止这样。”
“嗯?还有怎么样?”沈嘉芜维持抬头看他的姿势,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解。
“坏学生还会早恋,像这样……”
谢言临侧头便能轻咬住沈嘉芜的唇瓣,与她抿得湿润的唇瓣厮磨,吻得重,且…涩。
沈嘉芜忍不住轻哼出声。
泛软的腰经他掌心护住,他轻声问:“早恋过吗?”
沈嘉芜耳边尽是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没太听清,便习惯性下意识地答:“嗯……”
谢言临握在腰间的掌心骤然收紧,“嗯?”
第55章
“你说什么?”沈嘉芜乱拍的心跳声几乎盖过其他声响,她依稀记得谢言临应该是问她问题,但他声音很闷,她没听清,恍惚问。
谢言临浓密的睫毛扫过她颈间,沈嘉芜痒得止不住想偏头。
“以前当过坏学生吗?”
“像这样?逃课?没有。”
“那比如早恋?”
沈嘉芜这会儿听清他想问的问题,没有丝毫犹豫地答:“没有。”
这话她的的确确是如实说的,高中时期她算班上老实本分的学生,上学基本没离开过教室,放学不是回家就是去画室。
忙得没有空余时间。
沈嘉芜对自己要求也很高,想达到的,费心尽力也要达到。
“嗯。”
没等谢言临的吻再度落下,门外突然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沈嘉芜猜测得没错,至少有两三人的交谈声在门外响起。
沈嘉芜对其中一位的声音,哪怕过去这么多年,
仍然有印象。
当初沈嘉芜偶尔会在学校留到很晚,那时候保安偶尔发现她没走,会陪同她前往校门口,乘上叶韶澜派来的车。
那位保安在学校风评很好,极少数不被学生吐槽的保安。
沈嘉芜没来得及多想,谢言临倏然将她拥入怀中。
门虽在里面落了锁,门外依然能用钥匙打开,以备不时之需。
钥匙穿过锁舌,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
十秒钟,在沈嘉芜心中被无限放慢,格外漫长。
沈嘉芜在门开的一瞬间,稍稍从谢言临怀中退出来,在学校里面搂搂抱抱的,实在太失分寸。
可她脸颊泛粉,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并不比缩在谢言临怀里当缩头乌龟好多少。
隐约听见谢言临轻笑了声。
沈嘉芜顾不得尴尬,慌张抬眼,与外头三个保安面面相觑。
“诶。”
沈嘉芜有印象的保安,对沈嘉芜也有些印象,看见她沉吟许久,才缓缓道出她的名字。
“是我。”
“你们回学校……”保安顿了顿。
谢言临在旁接话,“参观,和门卫打工招呼。”
“哦,哦好。”
三人没有再停留,相互对视一眼,离开此地,走之前甚至贴心地将门给他们带拢。
沈嘉芜看向紧闭的门,转头又看向谢言临,生出些微的笑意。
对她挑了挑眉,谢言临建议:“我们去天台看看?”
这栋楼直达学校最高的天台。
沈嘉芜极少来此地,此时日头正盛,并不是合适前来的时机。
这么多年过去,天台和沈嘉芜当初记忆里的模样没有太大差别。
谢言临领着沈嘉芜走向天台的一角,有一张画满涂鸦的书桌。
书桌风吹日晒有些年头,涂鸦褪色,又被后人补上新的。
沈嘉芜注意被吸引,她忍不住认真看涂鸦的图案,但太杂乱,又看不出是什么。
天台上没什么可看的。
现在是上课时间,仍然有人光明正大地从楼梯口进入,看见她的地盘被两个外来人员霸占,她不禁皱起眉。
强装出来的强硬,她气势上不能输,“你们是谁?”
“看起来不像本校学生。”江怡眯了眯眼,看向谢言临。
沈嘉芜说是学生,还说得过去。谢言临周身气质看不出来任何。
“我们随便看看。”
不习惯让旁人的话落空,沈嘉芜回答她。
话落,江怡看向她,仔细端详良久,瞳孔因为轻微的震惊而微微放大,“你是不是……”
“卷个泡芜饼?”
没想到在曾经的母校,还能碰见知道她马甲的人。
沈嘉芜一时间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干笑着说:“你也许认错人了。”
早在女生有所怀疑的时候,她已经拿出手机搜索关于她的词条,弹出来的视频上面便是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现场看,沈嘉芜的脸要更加精致漂亮,江怡激动难耐,在身上口袋摸索半天,只摸到一只马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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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芜没有拒绝,在她校服上签了名。
难怪觉得桌子上的涂鸦眼熟,很多都是画的她画过的角色,临摹她的画作,只不过叠在一起难以看出。
和她聊了会儿天,沈嘉芜鼓励她,希望将来她能就读与她相同的大学。
在学校闲逛了会儿,二人决定返程。
这所学校在京城建筑面积很大。
沈嘉芜本就酸软的腿再也无法承受更多,若不是在学校里不好意思,她必然要造成她这样的罪魁祸首谢言临,背着她回车里。
“今天什么感受。”
沈嘉芜闭了闭眼,无奈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你知道么?”
“什么。”
“像我高中语文老师。”沈嘉芜说,“他每次带大家出门研学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大家今天什么感受。”
“特别……”
沈嘉芜脑中想了会儿对应的词,“古板。”
谢言临似乎很在意沈嘉芜看待他的年龄,她话出口,他当即联想到,沈嘉芜觉得他年纪大。这话的后果,导致车没启动前,她又被亲软了腰,唇瓣吮得红润。
“……”
*
荒废好些天没管工作上的事情,沈嘉芜暗暗下定决心,定好十个闹钟,明天一定要去工作室将未处理完的问题解决,不能再拖下去。
沈嘉芜为此,特意和谢言临说好,两人分房睡,她回刚住进来时住的房间休息。
本以为他不会同意,没想到谢言临只是稍加思索,很快便点了头。
十点。
收拾完一切,沈嘉芜即将闭上眼之前,警惕地瞥了眼锁好的门,稍稍松懈。
她就怕自己再像先前那样,意识不受自己控制,梦游去往谢言临睡下的房间。
想着谢言临还算守信用的人,应该不会进这个房间。沈嘉芜甚至拿出永远不想它见天日的手铐,将自己其中一只手腕,和床头立着的台灯柱缠绕在一起,打算隔天一早再解开。
刚闭眼,沈嘉芜相当不舒服,想解开,又控制不了瞌睡,沾上枕头没半分钟便沉沉进入梦乡。
天气阴晴不定,就如这晚,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半夜电闪雷鸣。
轰隆。
巨大的雷声响起。
沈嘉芜惊醒,屋外闪电一闪而过,短暂的明亮,让她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恍惚间,她好似朦胧看见谢言临的脸,手腕被轻柔抚摸,沈嘉芜搭在床头,麻木的手腕经他按摩下,血液得以循环。
也让沈嘉芜意识逐渐清晰。
她心下一惊,当即猜,难道她挣脱开手铐,也要梦游走向谢言临的房间?在梦游阶段的她,对谢言临在的地方是有多么情有独钟。
沈嘉芜暗自崩溃了会儿,轻轻舒出口气。
“不好意思,我又走错房间了吗?”
“没关系。”
听出谢言临话里的笑意,她意识到不对劲。
思路也回归正常,如果她走错房间,怎么可能她在床上,谢言临站在床边?
她胡乱想,直到谢言临开了床头灯。
眨了眨眼,等待适应灯光之后。
沈嘉芜与他四目相接。
侧目看向顶灯灯具,两间房间灯具各具特色,她一眼便能看出,她没有走错房间,那就是……
她再看向谢言临,与他蕴着笑的眼眸对视。
“你怎么在我房间?”
对话似曾相识,只不过这次真真切切是谢言临走进来。
“为什么要把自己锁起来?”
沈嘉芜直愣愣道:“怕我再梦游。”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傻不傻。”
谢言临也不过刚来,沈嘉芜就醒了。
他替沈嘉芜解开手铐,在她勒出红痕的腕上,轻柔地摩挲。
揉着又变了味。
谢言临坐在床沿,手伸进被子里,温热的掌心触上她柔软的腰肢,揉着,问:“还疼吗?”
“现在好很多了。”沈嘉芜想了想补充,“如果你乱来的话,可能就没那么好。”
“……”
“什么叫乱来。”
谢言临话音隐隐含着笑,沈嘉芜知道他分明清楚,可就是想要逗她。
不想继续和他将这个话题扯下来,扯远受伤的只有她疲惫不堪的身体。
虽然做的时候是舒服的,不清楚是不是她体质欠佳,还是谢言临做得太过分,每次她都要缓好些天,才能完全将精气神缓好。
谢言临指腹刚放上来按摩,确实挑不出他的毛病,兢兢业业给她按着。
灯关上,沈嘉芜被按得舒适,产生睡意,昏昏沉沉即将睡下。被子被掀起一角,男人炙热的呼吸倾洒耳廓。
敏感的耳垂霎时变色,沈嘉芜不自在地想躲,察觉她逃离意图的谢言临,横在她腰上的手臂逐渐收紧。
耳垂被轻咬,沈嘉芜准备开口让他离开这里,又听他轻声道:“睡吧,不折腾你。”
沈嘉芜:“……”
这叫不折腾,沈嘉芜睡意被打搅得没了大半,她睡不着,翻身,面对着谢言临的肩膀胸膛。
沈嘉芜一直没找到机会问的问题,
终于想起来,“你按摩技术怎么进步这么大。”
“猜猜看。”
“……”
谢言临也没等沈嘉芜开始猜,自顾自解开她的疑惑。
“之前不是觉得我按得不好?我后来特意找中医学习手法,按得是不是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沈嘉芜觉得他的手艺开按摩店,生意都能爆火。真对应上谢逸让的话,他学习能力真的很强,甚至学什么都能精通。
而学习,也是因为她。
沈嘉芜心中刚觉得温暖。
谢言临似乎觉得沈嘉芜一时半会儿也不想睡,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发酵:“我还学习了其他部位的按摩手法,要试试吗?”
沈嘉芜警觉地保持沉默。
“嗯?”
沈嘉芜的“不要”堵在喉咙口还未说出。
按摩的手指从腰线顺着往上,来到柔软的……沈嘉芜慌乱攥他掌心。
昏暗的房间中,她精准找寻,撞进漆黑深沉的眸中。
第56章
好在这次沈嘉芜非常严肃地拒绝了他,没让他得逞再折腾她。
他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最开始帮她按摩时,态度好到挑不出一丝毛病,见她态度软化,谢言临就开始顺杆子往上爬。
沈嘉芜不清楚,谢言临到底从哪儿来的精力,这样都耗不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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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的“耕耘”,仍然维持着良好的体力,丝毫看不出他即将三十岁。
她遭不住。
想着,在谢言临唇瓣与她相贴时,沈嘉芜愤愤咬了他一口。
他稍稍撤开,沈嘉芜道:“不是说不折腾我?”
谢言临似乎觉得她将此事淡忘,不过片刻,他恢复以往淡定的表情,将沈嘉芜半拥进怀中,轻轻拍了下她的脊背,温柔得像在哄小朋友入睡。
“好好休息。”
谢言临话里含着认真,“不折腾你了,真的。”
沈嘉芜半信半疑,谢言临的怀抱确实温暖,她没一会儿便在他怀中沉沉睡下。
隔天一早,沈嘉芜睡到自然醒,也不过早晨八点半。
早睡果然有好处,这段时间,沈嘉芜难得在醒来之后感觉是清醒的。
谢言临先她一步起床,她醒时,恰好撞见谢言临从健身房回房间,仿佛没料到她今天醒得这么早。
以往沈嘉芜醒时,谢言临一般都是洗完澡的状态。
今日没有。
谢言临发丝微微湿润,无袖黑色背心穿在他身上,分外性感。薄汗覆在手臂肌肉上,青筋凸起,蔓延至手背。
他锻炼换一副运动手环,上面可以清楚显示他现在的心跳速度。
从进门,沈嘉芜看见它显示九十的第一眼开始,一路飙升至一百五。
锻炼过后心跳达到一百五很正常,沈嘉芜没想太多。
家里有个房间专门被用来打造成健身房,谢言临邀请她一起,不过沈嘉芜不感兴趣,没进去过。
“早餐在桌上,先去吃,我洗个澡再来。”
谢言临始终和沈嘉芜保持一定的距离。
沈嘉芜刚醒,还在床上侧着身子玩手机,谢言临这话一出,她也没赖床的理由,从床上缓缓坐起来。
谢言临好似在等她出房间,没靠近,也没离开。外面还有两个浴室,可谢言临总是格外钟情她在的房间的浴室。
她不禁觉得好笑,“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身上有汗。”
沈嘉芜慢吞吞地道:“哦。”
“我起床了。”
“嗯。”谢言临颔首,“我去洗漱。”话落,他转身要往浴室走。
“等等。”
沈嘉芜穿上拖鞋,“霸占”房间的浴室,“我先洗。”
怕谢言临下一句就是那他们一起洗,沈嘉芜有先见之明地合上浴室门,在里面反锁。
可沈嘉芜不知道,谢言临要想开这扇门,有的是办法。
一门之隔,谢言临低笑了声。
沈嘉芜警觉地听清,手都抵在门把手上,就怕他贸然闯进来,直到又听见脚步声渐远,一道门关的声响,她才确信,谢言临真的离开。
沈嘉芜洗漱完。
餐桌旁谢言临已经收拾妥当,正端坐着,吃早餐都能吃出矜贵感。
沈嘉芜在浴室喜欢磨蹭,比他晚上十几分钟才出来。
早餐吃的手工面条,入口温度刚好,似乎算准她这时候会出来,特意将它放凉至能下嘴的程度。
陈姨做饭味道好,又知道她通常的饭量,沈嘉芜一般情况下,能全部吃完。
谢言临与她面对面坐着。
吃饭时,两人极少有交流,对于食不言他倒是保持得很好,寝不语可没见他放在心上过。
沈嘉芜吃完,纸巾已经递到唇边,她顺手想接,谢言临却不是她想的意思,替她轻柔地擦拭唇角。
“待会儿什么安排?”
沈嘉芜:“回工作室,我的工作日已经荒废了三天了。”
“来我公司?”
“嗯?”
“之前不是说想感受下在我公司办公的感觉?”
“……”
沈嘉芜沉吟片刻,思考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想来是哪次随口乱说的。
于是她说:“开玩笑的,我真不能再耽搁了,先走了。”
话音未落,沈嘉芜提上她的电脑包,准备往外走,又被谢言临搂着腰拉回来。
“下次什么时候来?”
他嗓音压低:“因为你想来,我特意让人重新布置。”
他的“良苦用心”,沈嘉芜实在难以拒绝,她没有敷衍,预估好大概时间:“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情,现在离开工作室不方便。”
禁锢在腰上的手臂微微松了劲,沈嘉芜借此机会挣脱。
“好。”
谢言临说完,恰好门关上。
*
接近一周没见沈嘉芜,陈诗芸围着她上下打量,除了些许夫妻之间亲密相处下容易出现的痕迹,其余看不出来问题。
陈诗芸啧啧称奇:“他不过是出差几天?居然能……”
接下去的话,沈嘉芜往耳朵里塞进耳机,将音量放到最大屏蔽。
左边耳机被摘下,陈诗芸问她:“下周三晚上去我推荐的那家过吗?”
下周三是沈嘉芜生日,早在半个月前,陈诗芸已经规划好她生日前后的行程,沈嘉芜以往通常在家参加完宴会,便会和陈诗芸再出去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日。
“可以。”
这回家里没人再要求她出席宴会,至少目前没有。
越是想什么来什么,刚说生日没有再给她安排宴会。
叶韶澜这会儿发消息,告诉她下周二,她生日前一天为她筹备了宴会。
只不过这次宴会上,邀请的嘉宾大部分对沈嘉芜事业上有所帮助,许多有资源的大佬。
沈嘉芜看见名单上的人,不免觉得惊讶,叶韶澜凑齐他们想必费尽心思。
本想拒绝,但这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而且叶韶澜似乎知道,她生日不喜欢参加宴会,于是将宴会时间提前一天。
沈嘉芜稍加思索,再加上陈诗芸也觉得是不错的机会,未来的路说不定会越走越顺,她没再犹豫,答应下来。
下周三行程依旧。
周末,陈诗芸和沈嘉芜前去试了宴会上准备穿的高定。
这些天她的忙碌,谢言临都看在眼里。
沈嘉芜忙昏头,差点忘记问谢言临会不会来。提前询问谢言临周三的行程,得知他要前往港城出差三天,其中刚好包括沈嘉芜生日那天,她不免感到可惜。
谢言临察觉她情绪不对,轻抚她纠结微拧的眉心。
“怎么了?”
闷在心里不是个好习惯,沈嘉芜尝试着改变,她轻声问:“明天宴会你来吗?”
“嗯,会来的。”
她眼眸睁圆,
“可是不是要出差?”
谢言临轻笑,将沈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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