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柠按着沈嘉芜的肩膀,让她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欣赏自己的临场发挥。
沈嘉芜受宠若惊,听谢柠短时间内简单创作出来的歌曲,她边弹边唱,半分钟结束。
“时间太短,没想到更好的,下次再见一定唱一首完整的歌给你听。”
谢柠没有过多停留,再聊了几句急匆匆往机场赶。
乐器室正中间摆放一架钢琴。
沈嘉芜不着急离开,坐在钢琴凳上,想试着回顾谢柠方才为她写的歌。
刚刚全心沉浸在歌曲中,忘记录制视频。她手指搭在琴键上,多年未碰钢琴,琴艺生疏。
沈嘉芜回忆,谢言临不知何时走至她身后,微微俯身,宽大手掌覆盖她手背。
她朝高处侧头,启唇刚想开口,谢言临领着她手指按下琴键。
沈嘉芜静静听着弹出来的音乐,听了几个节拍,她便知道谢言临弹的音乐,是慢慢喜欢你。
他好似借着琴声告白。
沈嘉芜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第44章
沈嘉芜维持侧头的姿势,谢言临目光波澜不惊,眉眼带着些微的笑意。
心跳声嘈杂,沈嘉芜听见他问:“音有没有弹错?”
沈嘉芜闻言,回忆着,确实有几个音弹错,但极有可能是按在她手背不小心摁错的。
谢言临起身,立于钢琴旁,沈嘉芜紊乱的心跳慢慢平复,她深呼吸,重新弹了一遍。
见她弹完,谢言临忽然出声问:“会唱吗?”
会。
但是弹奏的部分正好是副歌,沈嘉芜面对谢言临灼灼目光,感到难以唱出口。
陷入长近半分钟的沉默,谢言临并未非要她唱,他另搬个钢琴凳,坐在沈嘉芜身旁,右手搭上琴键,先起个音调,沈嘉芜与他对视一眼,默契领会。
第三遍弹奏,从头开始弹这首歌。
起初都很正常,直到沈嘉芜手臂被很轻地碰了下,她微微侧头,轻飘飘的吻落在唇角。
谢言临注视沈嘉芜诧异睁圆的眼眸,轻轻笑了声,跟上节拍,嗓音轻哑:“刚才吻了你一下你也喜欢对吗。”
两人未放在琴键上弹奏的掌心严丝合缝地相贴,谢言临继续唱着:“不然怎么一直牵我的手不放……”
沈嘉芜耳朵瞬间染上薄红,脑袋已成一团浆糊,再也没办法冷静,思考接下来的弦音。
*
游戏进展每一步基本都很顺利,最近她们遇见新的困境,她们几人在各类方面处理相当优异,但唯独对于取景,几人出现分歧。
她们基本常年宅在家,对于旅游兴趣不大,关于取景没能提出好的观点。
几人各自找了些参考图投票,最后虽然选出大家都满意的景色,但没有身临其境,场景构画进展缓慢。
沈嘉芜回家为这事思考许久,最终决定带大家团建,亲自感受下选出的地点景色。
她预留十天时间,和工作室的伙伴们通知完,这回没忘和谢言临提一嘴。
消息发出,沈嘉芜准备收拾行李,明天就出发。
谢言临到家,沈嘉芜刚好将她行李装箱收拾好,她将行李箱推至玄关,听见门锁开启声,下意识抬头,与开门的谢言临四目相接。
谢言临显然没看见她的消息,他目光缓缓移向沈嘉芜的行李箱,眉心微拧,思忖片刻,问:“去哪?”
听完沈嘉芜说明,谢言临又问:“要去几天。”
沈嘉芜稍加思索,“十天到半月之间吧。”
听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甜吻[先婚后爱]》 40-50(第6/16页)
这个数字,谢言临眉心再度轻蹙。
想起之前谢言临在她回叶韶澜身边,待了没几天便按捺不住来找她,沈嘉芜不禁笑笑,忍不住出言打趣:“我走之后,可不要在家偷偷想我。”
谢言临没有出声回应,话语止于温柔的吻中。
下颌搭在谢言临的肩膀上轻轻喘息,听见他在耳畔轻声说:“要想我。”
“会的。”沈嘉芜记着呢,她笃定道。
来到新西兰,几人先昏天暗地地睡了小半天,缓了会儿,才准备出行计划。
由于本趟旅程没有固定行程,她们都是临时决定去哪儿玩。
第一天她们未出酒店,恰好撞见酒店举行派对,入场基本是单身人士。
陈诗芸挽着沈嘉芜手臂,极力推荐,“嘉嘉,这酒店派对超级好玩,一定要感受一次。”
沈嘉芜得知是单身男女聚集的派对,本想着拒绝,但架不住大家对单身派对的兴趣高昂,妥协一起去。
有些小游戏确实挺有意思,沈嘉芜跟在陈诗芸身边参与不少游戏,从睡醒到现在手机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昨日傍晚七点,谢言临工作结束,以往出差完他会赶回家,但现在家里空无一人,回去的念头骤失。
谢言临选择去新西兰一趟,上飞机之前他给沈嘉芜发消息问她情况,飞机落地之后,消息提示里只有沈嘉芜发送的安稳抵达的信息。
之后他再发出去的消息,久久未得到回应,京城与新西兰有五小时左右时差,他心想沈嘉芜或许正在倒时差休息,便没再打扰。
前往酒店的路途中,经常往返新西兰的合作伙伴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谢言临点开大图,照片加载用了半秒时间,掩在镜片下的眼眸黑沉,尤其在看见照片里的人,目光愈加幽深,握着手机的掌心收紧。
【Lucien,Thisgirlcouldbeyourwifestwin!】
先前有次谈合作,谢言临给他看过手机里和沈嘉芜的合照,时间就在半个月之前,男人对于沈嘉芜还算有些印象。
而谢言临清楚知道,他通常出没在各类单身派对,看一眼便知道这是哪所酒店的装潢,他家酒店的单身派对很出名。
谢言临没回复的时间里,男人已经自发来到沈嘉芜身旁,与她打招呼,询问她的姓名。
他读中文蹩脚,念了遍沈嘉芜的名字,发了一条语音给谢言临,再次询问他太太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许久未得到谢言临的回复,男人也没想太多,继续与沈嘉芜聊天。
聊了会儿朋友将他喊走,沈嘉芜找了个角落坐下。
沈嘉芜果然还是不适应处于派对中,待了半小时,耳膜仿佛要被巨大的音响声震破。整场派对,她想尽办法推脱不少前来搭讪的人递过来的酒。
陈诗芸玩嗨,休息间隙坐回沈嘉芜身旁,她给沈嘉芜到了小半杯果酒,“这酒没什么度数的,随便喝。”
“在玩游戏了,你去不去?”陈诗芸坐下眼睛也没离开人群,注意到那边即将开启游泳比赛,她跃跃欲试。
陈诗芸递来的酒,沈嘉芜才敢放心喝,她喝下小口,摇头,“不了,我看你们玩。”
自打上次游泳没提前热身,导致腿抽筋,沈嘉芜记得那时的痛,非必要不打算下水。
沈嘉芜就站在泳池岸边看他们激烈地进行比赛。
看得愈发着迷,她替陈诗芸捏把汗。
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下,沈嘉芜心跳得快了半拍,她偏头。
男人看起来像混血,年纪不大,留着一头栗色卷发,瞳孔翠绿,沈嘉芜在他脸上停留一秒,随后刚想用英文问他有什么事。
男人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进行自我介绍:“我叫程让,请问能
与你交个朋友吗?”
说完,程让冲沈嘉芜眨了下眼睛。
没猜错,男人果然是混血。
沈嘉芜没想太多,介绍完自己的名字,程让与她搭话。
他言语间保持一定的距离感,很有分寸,认为对方只是想交个朋友,沈嘉芜对他印象还不错。
被他一打岔,沈嘉芜视线再落回泳池内,比赛已经结束。
胜利者是陈诗芸,她从小精通游泳,能比身边朋友游得要快上半圈,那会儿她还半开玩笑地说,参加国际比赛或许还能拿个奖项回来。
沈嘉芜对她会赢毫不意外,甚至是以极大的优势赢下这场比赛。
宋澄迎上去,“太帅了姐,看见你夺冠我膝盖一软就想求婚。”
“哎呀,我非常愿意。”
陈诗芸笑了笑,朝沈嘉芜走近,刚走两步,忽然看见在她斜后方的男人。
熟悉的面孔,她虽然有轻微的近视,但应该不至于看错男人长相。
她一时间感到恍惚,她不是在国外了吗?时差没倒过来出现幻觉了?她脚步一顿,用毛巾试图擦拭睫毛上的水珠。
而沈嘉芜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总感觉身后有道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刚想回头看眼,这时程让给她递来一杯葡萄酒,“尝尝?这杯酒的味道很好喝。”
沈嘉芜没有接过,她对于陌生人递来的酒保持警惕心理,婉拒前,耳边倏然响起道熟悉的声线。
先是有人问他怎么在这儿,男人用英文回答:来找我太太。
沈嘉芜措不及防,下意识地往旁走了半步,回头与视线未偏的谢言临四目相对。
对视半秒,她发出和谢言临好友一样的疑问,“你怎么在这儿?”问完她才想起来谢言临回答过这个问题。
谢言临从容淡定地说:“找你。”
沈嘉芜喝酒上脸,哪怕只喝了一小口,脸颊依然浮起两抹浅淡的红晕,轻微的酒意衬得眼眸晶亮,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开口前,谢言临先她一步:“派对好玩吗?”
明明他面色如常,目光平静,声音也听不出任何起伏,但沈嘉芜从中提取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在问派对,又不全像在问派对。
程让挑了下眉,“你们是朋友?”
“朋友?”谢言临反问。
程让微敛笑意,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哦……看来是我猜错了。”
谢言临朝沈嘉芜方向走了两步,抵达她面前。
她无意识地退了半步,抬眼见他眸色微沉,才意识到不对,她干笑着解释谢言临的身份。
“明白了。”程让眸中稍有惋惜,“留个联系方式吗?能否交个朋友?”
沈嘉芜委婉拒绝道:“有缘再见吧。”
陈诗芸在旁看他们交谈,见缝想插话,说明都是她的主意,还未来得及开口,沈嘉芜已经被谢言临搂着腰带离派对。
酒店总统套房,冷气四溢。
内外温度相差过大,沈嘉芜肌肤上泛起细密的小疙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甜吻[先婚后爱]》 40-50(第7/16页)
谢言临将空调温度调高,摘下腕表,与大理石台面接触的声响,让沈嘉芜骤然一惊。
她撑在柔软的床褥,缓缓起身,眼见谢言临解开西装外扣,不快的情绪外露。
男人倾身,半跪在床沿,抵进她□□,掌心贴于腰迹,他低头,在她颈窝轻嗅,“喝了多少?”
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指,他沉声继续问:“你的戒指呢?”
第45章
被问的愣怔,沈嘉芜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她空无一物的手指。
回想起来,她走之前特意将戒指留在家中,就怕出来玩不小心把戒指弄丢。
刚想开口和谢言临解释,他趋近,沈嘉芜对上他晦暗深沉的视线,一时间哑口无言。
“婚戒不戴,还参加单身派对。”
谢言临细数她的“罪证”,越说,距离越近,鼻尖抵着她的,轻咬她的唇瓣,又退开些许距离。
“沈嘉芜,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记着我的存在。”
沈嘉芜还是第二次听他这样严肃地喊她全名。上一次还是在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她播放那条语音后,谢言临无可奈何地喊她。
被人喊全名,沈嘉芜总不由自主地紧张,掌心微微泌出汗水,犹如上学时担心老师点名。
她脊背绷直,很轻地应了声。
“嗯是什么意思?”
沈嘉芜无意识抿唇,经他逼问愈发紧张,脑中一片空白。
而见她迟迟未回答,谢言临也不再追问,细密的吻落下,沈嘉芜被亲得骨头酥软,手指难以蜷缩,攥着谢言临的衣襟,困难地寻找间隙喘息。
绯色眼尾上点缀晶亮泪珠,房间每一盏灯都亮着,衬得眼泪愈发夺目。
沈嘉芜羞赧地闭眼,以往谢言临顾及着她的感受,一般只留一盏夜灯,或者将灯全部关上,今天不知是他忘记,还是刻意留下。
但沈嘉芜找不到机会开口,每当她想出声,谢言临总会赶在那之前继续折腾她。
肌肤皆泛起薄粉,沈嘉芜费力地搡谢言临肩头,在他留给她喘息的间隙里,气息不稳地提醒:“戴…”
“戴什么?”谢言临装作不懂地垂眼看沈嘉芜迷离的眸光,贴于她耳畔轻声问。
沈嘉芜咽了咽唾沫,将后半个字补充:“……套。”
他嗓音轻哑,追问:“什么?”
非要沈嘉芜完整地说出来,谢言临才肯罢休,他抽开酒店床头柜抽屉,拿出里面躺着的几盒安全套。
他低头看了眼,故作惋惜地继而看向沈嘉芜,“号小了。”
“……”
“宝宝。”谢言临语气温柔,全然不见最初那份严肃,他轻声询问,“怎么办?”
沈嘉芜无意识地缩腿,“那就……不做了。”
“没关系。”谢言临在沈嘉芜唇上轻轻落了个吻,“不戴也可以。”
沈嘉芜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好似都轻微地颤了下,她梗了半秒,才不可思议地问:“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
谢言临覆在她腰上的掌心轻揉着,敏感的腰部不受控地泛软。她一点都不想怀孕,更不想花费时间精力养育小孩。
沈嘉芜瓷白的脸颊染上绯色,刚哭过的睫毛湿漉漉的,呆滞地、有点可爱。
谢言临见她这幅模样,不禁笑了笑,“我结扎了,不会怀孕。”
“……”
沈嘉芜诧异地启唇,“什么时候?”
“你猜。”他没有明说,岔开话题,“可以继续吗?”
等不及沈嘉芜的回答,谢言临攥着她退缩的足踝,将人拉近,吻落在她唇角。沈嘉芜感到痒,更多地感到难言的滚烫,不是吻落在膝盖后肌肤传来的触感,更像是吻落在心脏,很轻地灼烧心口。
陷入沉沦,与他毫无阻隔。
沈嘉芜感觉自己好似是,被谢言临眼中酝酿的暴雨即将掀翻的扁舟。
……
翌日。
沈嘉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床也只是睁开眼,她揉着酸.软的腰看向坐在沙发上办公的谢言临。
她刚睡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迷茫地想谢言临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出来旅游了吗?
眼皮又耷拉下去,她闭着眼睛胡乱思考,终于搞清楚状况。
昨晚信誓旦旦以为一杯度数接近没有的果酒没办法让她喝醉,其实还是染上不少醉意,不过没断片,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
尤其是,谢言临说他结扎这件事。
她再度睁眼,嗓音略显沙哑,“你真的结扎了吗?”
谢言临闻言,眉梢微抬,朝床上的沈嘉芜看了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而是对着屏幕说了句“会议暂停”。
才继续看向沈嘉芜。
渐渐、渐渐红透的脸颊。
谢言
临没掩饰他的笑意,沈嘉芜从他眼底明晃晃看出愉悦。
沈嘉芜:“……”
“你刚刚,在开会吗?”
沈嘉芜想起今天是周一,而早上八点是谢言临往常开会的时间。
谢言临点头,加剧沈嘉芜脸红的速度,她底气不足地问:“怎么不事先提醒我一下。”
“没来得及。”谢言临微微一笑,“我的错。”
他放下腿上的笔记本,朝沈嘉芜走近,坐在床沿,手指在沈嘉芜柔软的腰上轻轻揉着。
腰酸有些许缓解,沈嘉芜指挥:“往上一点点。”
谢言临照做,尽心尽力为沈嘉芜揉腰。
昨晚确实折腾狠了,沈嘉芜睡衣上摆在按摩中不经意掀起一角,腰上隐约可见的指印落入眼中。
谢言临喉结轻滚,“疼吗?”
他没头没尾突然发问,沈嘉芜不解地循着他目光看去,没能理解他什么意思,认为他在问按摩的手法,她如实摇头,“不疼,挺舒服的。”
谢言临眉尾轻挑,“是吗。”
他问得莫名其妙,沈嘉芜再给他肯定的答复:“是呀。”
细瘦白皙的小腿忽然被他握在掌心,沈嘉芜隐隐感到不对劲。
谢言临轻声笑道:“那再来一次。”
“……”
沈嘉芜终于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不清楚的事情一定不能在内心揣测,不然后果相当严重。
她又贡献了她的双腿以及一个下午的时间,耗在酒店,任由工作室的伙伴们喊她,无论如何她都没力气迈出这道门。
第二天终于恢复好,沈嘉芜可算能出门。
和大家酒店没住在一起,谢言临不知道车是租的还是买的,他提前在酒店楼下等沈嘉芜出门,再送她去与团队汇合。
新西兰虽说不热,但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天气下在脖子上系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甜吻[先婚后爱]》 40-50(第8/16页)
丝巾,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陈诗芸一直憋到谢言临和沈嘉芜道别,才同她说:“你俩昨晚……”她朝沈嘉芜使个眼色,她瞬间领会。
“……”
“他昨天走的时候,那表情,连橙子都看出来他不高兴。”陈诗芸心疼地捧着沈嘉芜的脸颊,“哎都怪我,昨晚非拉着你去什么单身派对,谁知道他也在新西兰。”
“你受苦了宝贝。”
昨晚派对上,谢言临突然沉着脸出现,他附近五百米都能察觉到他的低气压。
沈嘉芜脸颊微烫,没有选择直面这个话题。
宋澄搓搓手臂,“嘉嘉姐,昨晚你老公开口,感觉全场气压都变低了,给我吓晕了,是吧小方?”
小方认同地点点头。
她语气太过夸张,沈嘉芜唇角弯起,“不聊这些了,我们先去哪儿?”
宋澄昨晚连夜赶制出一份旅行攻略,大家看过觉得没问题,按照她的方案开启这趟旅程。
*
沈嘉芜在新西兰待了多久,谢言临也跟着留了多久,不过他看样子也不全是为了她留下。
她在外采景,谢言临不会干涉参与进来,导致大家不自在,而是选择约见在新西兰的合作伙伴。
新西兰景色优美,像油画一般的景色,激发大家灵感,来此地的确是正确的决定。
带着内存卡里满满当当的照片,以及写生画的一叠画纸,几人满载而归。
在这儿待了也快有小半个月,沈嘉芜满意地收好行李,离开时竟生出些微不舍。
她情绪外露得常人难以察觉,而谢言临敏锐发现,向她承诺之后有机会会再来。
谢言临的承诺让人信服,沈嘉芜倒并不是真的想一直留在这儿,即将面临离开前,生出的留念,很正常。
沈嘉芜玩也未完全玩尽兴,更多的时候是带着目的前往景点,回到家,充足的精气神霎时抽离,她懒得动弹,决心要在家睡上一天一夜。
但总有人想扰她好眠。
完全是被谢言临亲醒的,沈嘉芜不满地睁眼,她清清嗓子,“怎么了。”
谢言临目的达成,手臂至后托起沈嘉芜的腰,将她的软骨头强硬拉起,“吃点东西再睡。”
“……”
沈嘉芜味如嚼蜡地吃完半碗面条,哈欠连连地擦拭唇角,准备起身前抬眼,看见谢言临拿着不小的黑盒走近。
“里面是什么?”
东西是沈嘉芜买的,谢言临物归原主,把黑盒放在沈嘉芜面前,也不告诉她是什么,就等她打开自己揭秘。
黑盒盖子开启,沈嘉芜看清里面的皮质黑手铐,眼皮直跳。
她忍不住谴责半个月前的自己,无法共情那时候她的心理活动,谢言临随口一说的话,她竟然当真,还真买了手铐,甚至忘记退货。
只看了不到三秒,沈嘉芜猛地把它合上,耳根不受控地泛红。
谁知道商家竟然还赠送一条惹人遐想的黑链条,上面穿着极有质感的银链,银链的长度,如果沈嘉芜没有认错,是可以缠绕在身上的。
之前画些没营养的画解压,沈嘉芜特意买过类似的银链条进行研究。
最开始她不懂,便去问经验丰富的陈诗芸,得知它的用途是缠绕在人身上当装饰用,增添点情趣,顿时如烫手山芋,她想尽办法丢掉。
没成想,多年后的这天,又看见它。
谢言临按在沈嘉芜手背,让她打开黑盒子,他从中抽出银链。
链条从指根往下坠,垂落在躺在桌上的黑盒中。
谢言临似乎也不懂,道:“这是项链?”
不知如何解释,沈嘉芜脸颊通红地点头:“嗯……”
“戴上我看看。”
沈嘉芜身体倏地后仰,“才不要呢。”
第46章
烫手山芋被沈嘉芜趁谢言临没注意的时间,暂时搁置在一旁。
谢言临挑眉看向她,直接拆穿,“怎么放起来了?”
沈嘉芜:“……”
她清清嗓子,正色道:“当时头脑一热乱说的,我们都不要当真,抽屉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可惜你认真挑选的手铐。”谢言临眼里惋惜不知是真是假。
沈嘉芜偏开视线,全当没看见,岔开话题:“前些天忙,忘记你还没有回答我,怎么突然去新西兰了?”
在新西兰白天在外采景游玩,晚上又被谢言临摁在怀里亲到腿软,毫无聊天的时间,回家才想起来问。
谢言临没有多加思考,如实道:“想见你,就去了。”
闻言,沈嘉芜微微愣怔:“可是我们只隔了一天没有见,你难道不是因为出差去的吗?”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谢言临微微侧头,目光紧随沈嘉芜的,他忽地笑了声,“现在连想你都不可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嘉芜摆手,“算了,当我没问。”
“嗯。”
谢言临也不执着这个话题,绕回最初的,“真的不试试?”
“……”
沈嘉芜抗拒,还不知道手铐最终会用在谁身上,感觉这玩意儿买回来就是害自己的,她想再买个保险箱把它锁起来,最好让它永远不见天日。
*
照例来工作室,陈诗芸忽然问她同学聚会的事儿。
沈嘉芜高中班主任组局,打算组一场同学聚会,可以带家属前往,她并不想参加,但架不住班主任的热心邀请。
当初班主任对她照顾有加,难以推辞她的好意。
思索几天,沈嘉芜还是决定去一趟,至于带家属,她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陈诗芸对同学聚会展现出相当的热情,沈嘉芜纳闷问她为什么这么期待。
“哎,忘记和你说……”陈诗芸假情假意地叹口气,看不出她任何的惋惜情绪,她道,“半个月前,我又分手了。”
“和驰绪?”沈嘉芜洗耳恭听,“怎么又分了。”
“就是不合适吧,我可能还是不太喜欢比我小的,太黏人了。”
沈嘉芜没体验过和比她年纪小的男生谈恋爱,但说起黏人,她不清楚对于陈诗芸来说,黏人的界限在哪儿。但对于她来说,谢言临在她心里属于黏人的类型。
毕竟哪有人一天没见就说想念。但她应该不讨厌黏人的,对谢言临至少是这样。
“其实黏人还好吧。”沈嘉芜默默道。
陈诗芸警觉地贴近她,“嗯?有情况,你老公很黏人??我想象不出来。”
陈诗芸谈恋爱都刻意避着谢言临这种类型,她话密,一想到和闷葫芦谈恋爱,回家说不上几句话,想想都难受。
“原来你是这样觉得的,这也叫黏人吗?一天没见说想见你,这不是应该的吗。”陈诗芸托着下巴,说,“我以为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甜吻[先婚后爱]》 40-50(第9/16页)
也觉得无时无刻都在的信息轰炸,以及一下班就抱着不撒手那种叫黏人。”
说着话题忽然偏了走向,陈诗芸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不过男人还
是小于25岁比较好。”
沈嘉芜学她捧脸,好奇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听说过,男人大于25岁,等于65岁吗?”见沈嘉芜还懵着,没懂她意思,陈诗芸直白地解释,“指硬件方面。”
“……”
沈嘉芜这下懂了,脸颊染上薄粉。
空气沉默近半分钟,陈诗芸才想起来谢言临的年纪,干笑道:“差点忘了,你老公今年是不是快三十了?”
沈嘉芜纠正:“是二十八。”
“哦。”陈诗芸又瞥了眼沈嘉芜脖颈上,还未完全散尽的吻痕,“这句话也许对有些男人不适用,比如谢言临,看得出来他……”
沈嘉芜抬手捂住陈诗芸的嘴唇,“好啦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期待去同学聚会呢。”
听她这么问,陈诗芸脸上浮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你还记得当年的班长吗?”
沈嘉芜有印象,当时陈诗芸差点和他谈恋爱,但是当时陈诗芸她家里人管她很严格,万万不可能接受她早恋。
后来闹到差点让班长转班,如果不是陈诗芸背后和她爸妈闹了一通,也许真就没有缘分再在同学聚会上见到他。
班长在沈嘉芜的印象中,模样记不太清,只隐约记得长相周正,笑容看上去沉稳可靠,当时班上不少人对他有意思。
他们班是国际班,班上一大半学生到最后都会选择出国留学,班长也不例外,之后陈诗芸也没再提过他。
这么多年,再听见这个名字,还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听说他也会参加同学聚会。”
沈嘉芜点头,“你对他……”
“放心,没那意思。我就是想,当年他帮我许多,刚好有机会和他道谢,想再看看他现状怎么样,如果有机会,再试试看也不是不可以。”
“云溪也会来,你还记得她吗?”陈诗芸问,“她当时读到高二,因为家庭原因退学了。”
经她提醒,沈嘉芜有印象,云溪当初是她同桌,她家境不好,纯靠分数进她们班,后来她父亲出意外,便没再继续学业。
提起来感到可惜,沈嘉芜当时用她积攒下来的零用钱,匿名往她家邮寄一沓够他读完高中的钱,后来钱又回到她手里。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沈嘉芜陷入良久的沉默,世事无常,她同样想知道云溪现在过得怎么样。
如约来到同学聚会这天。
沈嘉芜身着简单的杏色连衣裙,长发披散耳后,化了淡妆,分外温柔。
同学聚会的时间比她往常下班要早半小时,她下午干脆没去工作室,前往陈诗芸家和她边聊天边化妆。
一直到开始上菜,沈嘉芜才恍惚想起来,是不是应该提前和谢言临说一声。
她掌心刚触及手机,就听见坐在身旁的班主任喊她,问她近况如何。
沈嘉芜将通知谢言临这事儿忘在脑后,聊天的时间里,菜上得差不多,包厢门紧闭许久,突然被推开,她下意识看去。
来人熟悉又陌生,姗姗来迟的傅远脸上略带歉意,“抱歉,工作推不开,我来晚了,先自罚一杯。”
他脸上显露标准的社畜倦容。
沈嘉芜只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下意识看向陈诗芸,她眼都没偏,和班长聊天。
傅远有目的性地拉开沈嘉芜旁边的椅子,问她:“我能坐在这里吗?”
沈嘉芜微愣。
傅远轻笑,“在问你,可以吗?”
沈嘉芜虽然不想他坐在身边,但众目睽睽下,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傅远从坐下开始,三番两次想插足沈嘉芜和班主任的聊天,她不得已终止和班主任的对话,颇为不耐地问傅远,想说什么。
当初傅远也是造成云溪无法读完高中的罪魁祸首之一。
云溪当时对他有点儿好感,傅远特别不留情面地调笑云溪,“你凭什么喜欢我?觉得我看得上你?”
沈嘉芜对这句话印象很深刻,乃至于看见他第一眼,脑中便浮现出这句话。
云溪被伤害,又不知是谁捅出他俩谈恋爱的消息,教导主任被惊动,喊来双方家长,云溪父亲着急赶来,路上出车祸,险些没抢救回来。
后来得知一切都是傅远四处传播,沈嘉芜对他印象差到极点,无非必要,不会和他搭话。
“好久没见,你看起来变得更漂亮了。”
“……”
沈嘉芜头皮发麻,一阵恶寒。
她借上厕所的借口,回来时申请和班主任换位置,班主任看出她的不舒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还好吗?”
“没事。”沈嘉芜小声回应。
傅远没办法隔一个人和沈嘉芜搭话,耳旁终于清净,她桌前有颗巧克力,是她高中时爱吃的牌子,旁人桌上都没有。
班主任笑问:“这么多年没见,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没有变化……”
她这么说,沈嘉芜便明白,巧克力是她单独留给她吃的,心里感动,还记得她的喜好。
味道和高中时的差不多,唯有其中的夹心不同,这似乎是酒心巧克力。
来这一趟她不打算喝酒,但巧克力味道着实不错,班主任又一直从包里拿出巧克力投喂她,她忍不住多吃了几个。
饭局进行到快结束,也没能看见云溪,沈嘉芜有些可惜。
下意识拿起手机,她蓦地想起来忘记给谢言临发消息。
急急忙忙打开手机,才发现他已经打来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的最后一条消息:【我在外面等你。】
饭局也将结束,班主任说完大家散吧,有愿意继续下一场的可以自行组局,沈嘉芜顾不得太多,和班主任道别。
刚出包厢门,一眼便看见在门外徘徊的云溪。
“云溪?”
云溪怔忪地看向沈嘉芜,“你还记得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嘉芜见她穿着,应该过得还不错,她稍稍松口气。
“刚到不久。”云溪心虚地错开视线,“你们结束了吗?”
傅远紧随其后,眯了眯眼,“诶,云溪?我半小时前看你就来了,还以为你不打算进来呢。”
“……”
云溪不进包厢,想来有自己的苦衷,沈嘉芜没有追问,而是拍拍她的肩膀,“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聚聚?”
“好。”云溪很重地点点头。
“这么多年过去,云溪,你看起来比以前漂亮了……”
傅远扬着笑容凑近,似乎想和云溪拉近关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