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抢物资、炸银行、暗杀官员,可谓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为和神国作对,无信仰的他们还特意取了个与天启教相对应的、挑战神国的底线的恶名——
弑神教。
此时,这名反抗军首领极为悠闲地在防护罩上行走,如履平地,短靴上的金属磕在防护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没一会,他就走到了玻璃罩的破洞处,微微垂首望来,那面具赫然是《圣女半喜半悲图》的样式,却被雕刻得扭曲邪恶,此时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防护罩内的人们,悲悯而冷然。
他一脚踩下,将紧急修补的临时防护罩毫不留情地踩碎,裂缝如蛛网般扩散。
透明的防护罩簌簌掉落,连同他脚踩的那片,他却凌空而立,披风破碎的尾端飞扬、如鬼魅般的蝶翅。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由机械构造而成的手,发号施令般轻点。
霎时间,灰沙黑海间跃出无数堕落种,如铺天盖地的黑雨,它们赤着血红的双目,竟看也不看松狮、擦过他身侧,如数钻入窟窿,开始捕猎。
扑向这些珠光宝气、衣轻乘肥的上等人们。
……
那个带来灾厄的男人从顶上一跃而下。
他闲庭信步,掠过被堕落种扑杀的人们。
嘶吼声、咆哮声、尖叫声、哀嚎声……共同交织出一首凄惨的乐章。高大的男人仿若踏着鼓点,衣袍飒飒摆动,他径直朝郁姣走来,好似要邀她共舞一般。
郁姣正被浮生护着,跟皎家人一起逃窜。
代号松狮的反抗军首领坠在她们身后,宛如不紧不慢追捕猎物的猎人,他随手一挥,浮生和皎白霜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甩出去十几米,半天起不来身。
紧接着,他瞬移靠近郁姣,长臂一捞,不顾反抗将她抗上肩,结实的手臂把着她的腰,宽阔坚硬的肩膀顶着她的肚子。像对待一件货物似的。
“放开她!”
皎夫人持着机械枪,面色冷沉地对准了松狮。
男人头也不回,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是经由变声器转换、浓厚粗哑的声音。
他伸出手掌缓缓虚握,同时,皎夫人手中的枪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转眼间便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眼见他即将把矛头对准皎夫人,郁姣愤然挣动、狠劲地锤他宽厚的背,“不准伤害她!”
男人一巴掌拍向她的屁股,“老实点。”
“……”
他下手没个轻重,郁姣屁股火辣辣地疼,连带着脸也烧起来,恼羞成怒。
“请这位先生,松开我们的主教夫人。”
高台上,贺兰铎沉眸,嗓音寒峭。
闻言,松狮扬声道:“抱歉抱歉,是我对夫人不敬了。”
这般阴阳怪气地道完歉后,他再次将大掌放上主教夫人尊贵的玉臀。
“那……给夫人揉揉?”
话音落下,他一边对贺兰铎回以挑衅的目光,一边极为轻缓地揉磨了两把。
“……”
贺兰铎凛若冰霜。
长发一缕缕垂落,无风自动,似活物一般,构成刀锋般尖锐的发鳍与诡异摆动着的鳞刺,紧接着,雪色的鳞片一寸寸覆盖上他裸露的皮肤。
鳍与鳞泛着钢铁般的银灰色光泽,结构相连处时而闪过莹绿的光,宛如一台精美的生物器质。
“贺兰大人这、这是异化了么?”
有人骇然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戏[人外]》 60-70(第6/24页)
“完了、完了!就连唯一能净化污染的司铎大人都异化了——我们完了啊!”
贺兰铎抬起面无表情的脸,浅绿的瞳孔骤然褪色、凝结……
雪白的兽瞳紧紧锁定那个不速之客的身影。
他跃下高台,宛如离弦的箭,身上各处亦是生出锋利的鳍,破开衣衫,一条细长的白骨尾巴迅速生长而出,迅疾摆动、直取松狮性命。
后者扛着郁姣,躲闪不及,胸膛被那尾巴上的骨刺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他一边趋避接二连三的攻击,一边用衣襟捂住口鼻,下一刻,只听“砰砰砰”几声——
遍布各处的几十座小神像猝然炸裂开来,飞扬的白色粉末宛如被吸附的磁沙一般,悉数飞向“异化”的贺兰铎,将他层层包裹。
贺兰铎身影一滞,被粉末接触到的皮肤和鳞片冒出缕缕白烟,他拧眉,身上的鳍和鳞尽数炸开,似痛苦不已。
计谋得逞,松狮趁机扛起郁姣直奔防护罩外。
对于这边的动静,原苍浑然不知,他带着链接智脑的头盔,正在跟封锁的防护门较劲。
还是喻风和安插给郁姣的那名死士站了出来。
他此前刻意玩忽职守,是想让郁姣死于堕落种之口,没想到突然冒出个反抗军首领,眼看郁姣即将被带走,他这便坐不住了,当即挥舞光剑,竟是丝毫也不顾郁姣的安危,剑剑逼人性命。
可就连贺兰铎都无法拦下这人,一个小小的死士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两招,便被松狮碾个半死,他吐着血、竟是直接挥剑自尽了,那双狰狞的机械耳朵如软化的糖,一股不易觉察的黑气自其中冒出,蜿蜒着缠上郁姣的脚腕。
郁姣被人抗在肩上,宛如坐过山车般晕头转向,对此一无所知。
而另一边,原苍终于弄开了防护门,“门开了!都快钻到自个车里躲躲!”
一扭头,却发现己方死的死、伤的伤,就连他那倒霉的小妈都被敌方揣走了。
他当即追上去,还没出防护罩便被副将拦下来:“大人,外面污染值太高了!我们稍作准备再去营救夫人吧,反正夫人身上有定位器……”
这一耽搁,那反抗军首领已然带着人消失在了灰沙之间.
一出防护罩,松狮就将一个老旧的呼吸过滤器扣在郁姣脸上。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和积灰味差点将郁姣熏晕过去,她当即便想扒拉下来,却听男人凉凉道:“如果你想暴露在污染中立刻异化成臭虫烂鱼就摘下来吧。”
变声器沉厚怪诞的音色带着讥讽的意味。
郁姣一顿,透过肮脏的防护镜,她看到庞大的生命之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眼前,被成片交映的灰沙与黑海取代,偶尔有一双双阴暗而无机质的眼睛从中冒出,伺机而动般盯着她。
“太太,接下来你要吃得苦还多着呢,就从现在开始习惯吧。”
“……”
凌厉的风吹得她脸生疼,松狮正带着她飞在半空急速赶路。
郁姣仍旧被他抗货物似的抗在肩上,眼前是他上下翻飞的黑袍,此时周围安静,她能清楚听到一阵频率极高的细微嗡嗡声,就在黑袍的掩映下。宛如昆虫振翅。
郁姣垂眸,耳上的饰品蓝光一闪,传来略显急促的电子音:
“夫人,我正在定位。贺兰和原苍在准备营救事宜,请你忍耐片刻,很快就能回家了……务必注意安全。”
郁姣压下心中的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漫无边际的灰沙中,忽而出现一点醒目的灰白。随着松狮的靠近和降落,那片灰白分散成星星点点的建筑、逐渐在眼前放大。
破落的高楼大厦、萧索的钢筋水泥、陈旧晦暗的文字标语。
——这是一座被灰沙淹没大半的小城市。
城门上的牌匾摇摇欲坠:
[神降联邦共和国G893号生存者基地]
松狮扛着郁姣,一脚踹开某个建筑的玻璃窗,在碎裂的叮咚声响中,扛着郁姣长驱直入,然后将她丢到落满灰尘的长桌上。
他翻身压住郁姣挣动的双腿,抬手便将她耳上那枚饰品摘了下来。
饶有兴致地将之拿在手中把玩。
“喂喂——是天启教团么?你们的教主夫人、哦不对,”松狮那张奇瑰的面具对准郁姣,圣女似悲似喜的神态栩栩如生,好似在嘲讽她的天真。
他说:
“你们尊贵的祭、品、夫、人,我就先收下了。”
说完,他毫不留情捏碎那那枚eleven的载体。
耳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让我看看——”
他虚虚跨坐在郁姣身上,抬起手中的仪器,红光一闪,发出滴滴声响。
“这里还藏了个小东西啊。”
松狮自言自语道。他一手压着郁姣的头,另一只手上寒光一闪,自那机械指尖冒出一片尖锐的刀刃。他雷厉风行地划破郁姣后颈,生生将一片吸附着她血肉的小东西取了出来。
郁姣痛得快晕过去了,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手中之物。
那是一枚泛着紫光的小芯片,被做成了爬虫的样式,沾着血肉,看起来恶心又可怖。
松狮再度将那枚不知是用来监听、定位还是控制的小芯片举到嘴巴的位置。
“神月蛾吧?真不好意思,你们安插在教团的间谍女士被我捉住了。”
他轻笑一声,悠悠道:
“你们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说完,他如法炮制,将这枚小芯片也捏得稀碎。
做完这一切后,他看向郁姣,藏在面具后的目光透着讥诮的冷意。
“太太。”
他俯身压来,体型本就高大健硕得像座小山,此刻尽显压迫感。
不顾郁姣的抗拒,他冰凉的机械手绕过郁姣的颈侧,贴上她鲜血淋淋的后颈,激得她轻颤。
“太太,你说地内世界有什么好?神国有什么好?教会有什么好?神月蛾又有什么好?”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道。
“这些可恶家伙一个个都把你当做替代品而已。”
冰冷坚硬的机械手指研磨着她皮开肉绽的伤口,缠磨着她从未剖露的细嫩的皮肉,几乎深深陷入她的皮肉,好似要钻入她脑髓或是心房。
疼。撕裂的疼、烧灼的疼。
可因为疼,反而更加渴望那一丝冷凉。
“来——”
被变声器扭曲的嗓音宛如深渊的鸣响,浑厚地颤动着、蛊惑着。
“——跟我一起,报复他们吧。”
第63章 魔鬼的祭品13
“意下如何?太太。”
高大的男人轻佻地凑到郁姣耳边问。
郁姣沉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戏[人外]》 60-70(第7/24页)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目的是什么,但这显然是一次好机会——从那几个狗男人手上夺回主动权的好机会。
只是此刻,面对这个反抗军首领的合作邀约,她不能显得太急切。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话未说完,郁姣只觉后颈的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仿佛有无数蠕动的小虫要钻入她的四肢百骸、撕咬着她的理智。
在意识被拽入深处之前,耳边响起松狮那由变声器转化、沉厚浑浊却不减讥诮的嗓音:
“好处?报复他们还需要好处?”
他语调刻意上扬,挖苦道:“太太,你是缺心眼吗?简直傻得冒泡。”
说着,他那机械构造的粗大指尖轻缓地研磨那道伤口。莫名的凉意渗入,减缓了那烧灼的疼痛。
郁姣得到一丝喘息的生机。
恍若木偶的丝线被斩断,她意识回笼些许。
模糊的视线对上那张圣女面具上空洞洞的眼。依稀能察觉到冷彻而炽灼的眸光自其中漏出。
他一边温柔地动作,一边冷峭地奚落:“你信任他们,还不如信任一条的狗。至少忠心耿耿。”
难耐的疼痛之下,郁姣喘息,“你做了什么?”
“我?”
松狮轻笑,“太太,你应该问,你的好情郎做了什么。”
“……”
聂鸿深?
“瞧瞧,这就是你那好情郎给你种下的‘好东西’。”
说着,他手指微动,将那深埋的“好东西”抠挖而出。
两根手指凑到郁姣面前示意:透明的黏液沾着血,泛着荧紫的色泽,其内是透亮的点状物,状似虫卵。
郁姣:“……这是什么?”
松狮状似嫌恶地将那玩意儿抹在她早已肮脏不堪的昂贵衣裤上,轻飘飘道:“在你不听话时能掌握你身体控制权的好东西。”
——聂鸿深这个狗男人!
郁姣眼前一黑,在昏迷前怒骂道。
……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偶尔带起粗粝的沙子拂过脸庞。
郁姣只觉自己仿若身处一片温柔的海、母亲的摇篮。久违的心安。意识模糊间,她用脸颊蹭了蹭那片“温柔的海”,或是“母亲的摇篮”。
——蹭到一片粗糙的布料和冷硬的盔甲。
郁姣霎时回神。
眼前是无边无垠的深蓝浊海,偶尔有巨大的黑影自海面下游曳而过。海风带着恶臭难闻的腥气攻占了嗅觉,在这浓烈气味的轰炸下,郁姣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气息,像阳光炙烤下的沙子。
她抬头,透过肮脏的防护镜,眸光和面具遮掩下一段凌然的下颚线交汇。
松狮正抱着她在海面之上飞行——终于不是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她了。
郁姣整个人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简直像牢不可破的蚕蛹,她不舒服地微微扭了扭。
“再动,再动我就把你丢下去喂鱼。”
男人看也不看她,凉凉道。
话这样说,他仍旧稳稳将她抱在怀中。
就像他此前,一边出言不逊,一边帮她摆脱了聂鸿深留下的隐患。
口是心非的男人。
郁姣挑眉。
有心试探他的底线,于是拖长了尾音:“真的么?”
话音未落,忽然弹起,上半身脱离他的桎梏,探身在他那故作正经的下颚上啄了一口。
“……”
他出于本能般稳稳妥妥地接住她。
紧接着,目光缓缓垂下,好似正透过面具意味深长地看她。
郁姣调整了下姿势,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中,盈灰的眼瞳闪过狡黠。
“怎么不丢我下去?”
松狮冷哼一声。
顿了顿,语调古怪道:“太太,你可是有夫之妇,请自重些。”
“你难道没听过?”郁姣挑眉:“寡妇选郎——随心所欲。”
松狮:“……”
他噎了一下。
刚才那一番挣动,郁姣可不单单是为了捉弄这个自大强势又心口不一的家伙,也是为了看清楚他飞行的工具。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自他后背生长而出一对黑色的虫翅,狭长华美,在日光下流转着深沉的彩光,其上遍布凸起的脉序,犹如远古巨兽体表的经络,仿佛暗含奇异的韵律。扇动间,撩得人眼晕。
状似黑丽翅蜻的寻常虫翅被放大数百倍后,显得宏阔震骇,像静谧伟大的神的造物。
——也像虫类堕落种的虫翼。
郁姣瞥他一眼,将心中的疑问暂且按捺住.
松狮这对翅膀震动频率极快,没过多久便飞过了这片浊海尽头,与之相接的是灰压压、广袤无垠的沙漠。
浊海的尽头是污沙、污沙的边缘又接着另一片浊海,宛若无尽而绝望的循环。
令郁姣惊讶的是,那浩茫无边的灰沙之间,竟然有一点透亮的鲜绿。
那是……绿洲?
随着两人不断逼近,绿洲中的图景缓缓展开。
高高低低的建筑群挤挤挨挨在一起,一圈高大的防护墙紧密地围绕在其外,围墙上,有一队卫兵全副武装地站着岗。
这座人类聚集地孤零零地被遗落在波澜壮阔、暗藏杀机的沙漠中,如黯淡的文明的遗珠。
“松狮大人来了!”
“首领!”
瞧见两人,围墙上的人们欢呼雀跃,兴奋地朝两人的方向招手。
郁姣感觉到男人周身气势一转,似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抱着郁姣不疾不徐地降落而下,对众人沉稳道:“嗯,我回来了。”
聚集地内,袅袅炊烟升起,人们纷纷从灰白色的建筑物中探头而出,难掩喜悦地朝松狮招呼。
这里简直像个世外桃源,绵延的绿草如地毯一般,每隔一段距离甚至还生长的花朵树木,就连空气都无比清新,将晦暗的污染物和堕落种隔绝在外。
生活在此的人们似乎都不用戴防护镜和呼吸过滤器。男女老少皆衣着怪异,像是捡来各式服装后裁件拼接混搭而成,充满淳朴稚拙的气息。
人们分立两道,像小鸡崽一样跟随在松狮身后,一边叽叽喳喳道:
“松狮大人!就在十几个耀时前,护卫队猎到一条肥美的大鱼,当时我们就用您之前给的[火种]烤了吃,特别香!您没在场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我们给您留了最大最嫩的一块哦!”
“报告首领!距离您上次来08聚集地共过去了七十三个暗时、二十一个曜时,这期间异化人数为0!多亏了您上次从神国偷——你干嘛打我!”
正直愣愣作报告的年轻女孩忽然被同伴捅了下,愣了两秒,反应过来的她匆忙改口:“咳咳咳,获取、获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戏[人外]》 60-70(第8/24页)
到的[甘霖],大家的污染值水平都很稳定。”
“老大,大约十曜时前,神国在CH-127排污口又驱逐了一批难民,我们的人已经将他们安顿在最近的聚集地了。”
“松狮大人!松狮大人——”
不论男女老少,个个满脸崇敬爱戴,态度恭敬又亲昵。松狮在这群人心中的威望和信服力可见一斑。
他们欢欣地注视松狮之余,也将好奇的目光巡梭在郁姣身上。
郁姣别扭地蛄蛹,小声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松狮一边笑着回应众人,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作为此次的战利品,你当然得被我抱着咯。”
说着,稳抱着郁姣的手,悄悄捏了捏她身上的软肉,促狭不已。
郁姣气得蹦跶一下,但因为被松狮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滑稽得像岸边脱水的鱼。
但落在聚集地众位居民眼中,却显得高深莫测起来——
女人浑身裹在粗糙的黑布中,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脸上戴着防护镜和呼吸过滤器,依稀可见精致的面容,有着脏污难掩的美艳和贵气。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首领,这位是……”
不等松狮开口,郁姣大声:“我是你们首领抢回来的压寨夫人!”
她说得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可闻,说完,下巴骄傲地一扬,脏兮兮的小脸上神情坚毅,眼底划过一丝报复的暗芒。
聚集地的幸存者们:“……啊?”
“……”
松狮脸一黑,咬牙警告:“你少在这抹黑我的光辉形象!”
郁姣弯唇,得意地翘了翘裹在披风里的脚。
然而过了会,她便浑身不自在起来,仿佛能从围观众人脸上欣慰的微笑中读出:‘首领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这是首领第一次带女人回聚集地诶。’
“……”
松狮亦是受不了这些古怪的目光,扛起郁姣落荒而逃,只给下属和聚集地居民丢下一句:“曜时二十三点整,议事!”.
松狮将郁姣带到一座低矮的建筑里,那架势特像古时候强抢民女的将军将人掳回营帐。
郁姣被他丢到床上,她当即蠕虫似的蛄蛹两下,却被一具高大炙热的身躯压制住。
“压寨夫人?”
他一字一顿学着她的语气复述道,“太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好像就蹬鼻子上脸了。”
不等郁姣反唇相讥,他冷哼道:“怎么?迫不及待想要履行压寨夫人的义务么?”
他那只冷硬的机械手暧昧地摩挲上郁姣蚕蛹似的的身躯。
“你现在是被我劫持的人质,”
松狮淡笑一声,缓声问:“拿什么来跟我谈条件?”
“就凭——”
郁姣鱼肉一般躺在他身下,此刻,防护镜和呼吸过滤器摇摇欲坠。
她偏头,用肩膀蹭掉那脏兮兮的防护器具。
“我这张和皎红月一模一样的脸。”
昏暗的房间内,一束日光恰好映上她脏兮兮的脸,宛若被造物主偏爱的荣光,神情睥睨,有着于劣势逆风翻盘的自信,令那张本就娇美动人的面容盛放出无人可挡的致命吸引。
“……”
“你劫持我作为人质,我就不信大名鼎鼎的反抗军首领松狮,会做赔本买卖。”
她笃定地看着他。
“……”
沉默中,仿佛只有尘埃飞舞的声响。
一声轻笑。
“很好,你说服我了。”
松狮翻身坐起,将她身上系紧的披风解开。一个平等谈判的姿态。
“来吧,作为合作者,你想要什么?”
郁姣活动了下僵硬的身躯,若有所思道:“你之前说我是祭品,什么意思?”
“你当真不知道?装的吧?”
松狮语调上扬,他略带讽意地看着她。
“喻风和那老家伙不明不白的死了的当天,你信赖的贺兰大人就宣布:只要将你献祭给那劳什子的狗屁神,就能让神光再次眷顾这片大地,拯救神国。”
“……”
“每个曜日你都要入棺,木曜日、金曜日、火曜日、土曜日、水曜日…明耀日……等到最后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话音落下,郁姣的脸也沉了下来。
松狮盘腿坐在床上,手臂放松地后撑,如同蛰伏的猛兽,他嗓音轻而缓:“怎么样?跟我一起,一个个报复他们吧?”
“……”
郁姣抬眸,“谁是第一个。”
松狮轻哂:“就选你的……情哥哥怎么样?”
语调轻松惬意,锐利的眸光却好似透过面具审视般望来。
似是在说:怎么样?舍得么?
郁姣抬手,懒懒散散地揉了揉后颈上已愈合差不多的伤处。“好啊,让他也常常‘好东西’的滋味。”
两人相视一笑。
“来吧!开始作战计划咯。”
松狮从床上跃起,打开屋内的小型全息投影。
荧蓝的线条勾勒出一栋具有古风韵味的小楼别院,雕栏画栋、凤舞鸾歌、身着清凉的仕女小馆穿梭其中。
“今天,曜时二十五点,神月蛾高层将在风月楼聚首。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蛾先生——就是你的情哥哥——也将出席。”
顶层某个私密的房间被放大,几个没有面目的人影围坐在长桌前,画面定格在为首的男人面前。
松狮手一挥,另一栋高楼大厦的俯瞰图展开。
“我的人已经潜入神月蛾总部的科技研发部,获得了研究员的身份卡,只差蛾先生的生物信息,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得到神月蛾的机密文件。”
全息模拟投影展现出来来往往的研究员围绕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展示瓶,其内是一团不明的剪影形。
投影关闭。
松狮手撑桌面,直直望来。
“我要你伪装成风月楼的仕女,接近他,获取他各项生物信息。”
“……”
“就用你这张——”
松狮附身凑近,屈起的指节划过郁姣的脸侧,“大杀器。”
郁姣平静地望着他。
这张据说和皎红月、和圣女相似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兴奋抑或是屈辱悲伤,显得莫名哀矜。
她平静地听松狮用变声器那诡怪的嗓音笑道: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被他视为工具的你、被他视为打入天启教团内部的、这张利器,会反过来刺向他吧?”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他脸上精彩的表情了。”
第64章 魔鬼的祭品14
木暗日-曜时二十四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戏[人外]》 60-70(第9/24页)
-零七分
神降联邦共和国
摇光城
天穹之上,那颗虚假的光球耀眼得宛如红日。
郁姣眯了眯眼。
悠远的目光扫过欢歌笑舞的人群,思绪发散。
和天启教团总部所在的中央城——[天枢]严肃板正的氛围不同,[摇光]整体气质松散浪漫,是一座以欢娱为主的城市。
赌博游戏、虚拟幻梦、酒楼饭馆、歌舞表演,各项娱乐设施应有尽有,所以也被称作快乐之都。
就连气温设置都比其余六城高上不少,街上带着面纱的行人们衣着清凉艳丽,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身体。
他们特意不去乘坐飞行器,而是选择在人山人海的街上散步,享受热辣欢快的氛围。若是和擦肩而过的谁看对了眼,随便钻入一家情.色旅馆,便是露水情缘一场。
摇光城向来是邂逅艳遇的好地方。
这么一会的功夫,郁姣已经目睹好几对陌生人互赠鲜花后,手牵手步入街边的旅馆。
主要也是因为这里聚集着太多躁动的男男女女了,借着庆典的由头,摩肩接踵、突破正常的社交距离,于是干柴遇烈火。
几乎每隔一个曜时就有花车游行,带来一波又一波的人流。
此时,就有一辆繁复华丽的花车带着激昂欢快的音乐,演的正是一出《人类勇者大战圣堕落种》的好戏。
那位扮演勇者的演员赤着上半身,因擦了精油,肌肉虬结的古铜色上半身泛着油亮的光泽,面容英俊,整个人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不少女孩嬉笑着将手中的鲜花抛给他。
这一幕戏,他正用那健硕的臂膀擒住狰狞可怖的[圣堕落种]。
郁姣看得目不转睛,耳边忽然响起一句阴阳怪气的酸话:“哟~太太的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哼,怎么?天启教团给你禁着欲了。”
“……”
郁姣回头,给他斜去一个无语的眼神。
松狮此时也换掉了那张引人注目的圣女面具,而是和郁姣一样,戴着特质的面纱遮掩面容——恰合摇光城的传统:寻欢作乐暂且抛却现世身份。
郁姣原本还挺好奇他面具下的真面目如何、好奇神出鬼没的反抗军首领的真实身份。
直到,正式行动前,他给了她一颗能改头换面的神奇药丸,郁姣便打消了好奇心——这人如此谨慎,想来,此刻他面纱下应该亦非真容。
当然,此刻不用看他的真容,郁姣也能感受到那张讨嫌的脸传递来的阴阳怪气。
她恼道:“你少在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看的故事情节!”
松狮:“哟哟哟故事情节。”
郁姣:“……”
她气得狠跺了下他的脚。
天知道,郁姣的的确确没被男色吸引目光,毕竟,两个世界加起来,她也算见识了各式各样的绝色美男。
相较之下,这位花车演员还是太“清粥小菜”了。
她刚才是认真在看剧情,看所谓的[圣堕落种]和普通堕落种有什么差别。
可被松狮一打岔,那幕戏已然演完了,演员们正在谢幕,准备换下一出戏。
郁姣正惋惜,却见那花车上的“清粥小菜”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那眼神比他光溜溜的上半身还要亮晶晶,见郁姣看来,他羞涩而大胆地手中鲜花抛来。
——无相花。
因和生命之树开的花有几分相似,被誉为神国的圣花,象征纯洁无瑕的爱情。
放在此刻的摇光城,赠花的潜台词约等于:‘你可愿与我春风一度?’
“……”
“啊?”
郁姣愣愣地接住花。
周围的几个女孩先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接着打趣地拍拍郁姣的肩膀:“好福气呀小姑娘!这家伙可是风月楼这段时间风头无两的头牌昭昭。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主动呢。”
郁姣正捧着花尴尬,斜里忽然伸来一只嚣张的手,带着无指手套,露出根根粗长的机械手指,泛着冷硬的光,一根根收合,便毫不留情地将那鲜嫩欲滴的“求.欢花”捏了个稀碎。
在零散飘落的鲜花尸体中,松狮和那位昭昭公子对视。
“哦呦哦呦!”
周围的女孩捂嘴偷笑,眼神在郁姣和松狮之间打转,“原来是名花有主了呀。”
昭昭公子不愧是风月楼头牌,被下了脸面也丝毫不恼,他当着松狮的面,朝郁姣丢来一飞吻,便体面地离开了。
松狮被那飞吻恶心得够呛,他扭头微笑:“太太,没想到你服了易容丹、带着面纱,都遮掩不住风姿呢,吸引来的狂蜂浪蝶不少啊。”
不待郁姣反唇相讥,松狮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跃向后一辆花车:“不听不听好了好了要开始工作咯。”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花车后台,见状,围观人群议论道:“原来他俩就是被抽中参加风月楼花车游行的幸运儿啊。”.
是的,神通广大的反抗军黑进了风月楼的系统,篡改了获奖人名单。
此时,郁姣坐在花车后台,被仕女匆忙按着上妆。
“怎么来这么晚!?不是让你们提前两曜时就去风月楼报道吗?急死我了!我们差点都要换人啦。”
她一边念叨一边将粉拍得飞扬。
“知不知道这机会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如今能演圣女相关戏码的只有我们风月楼一家呢。”
“毕竟,律法规定了,普通人不许扮作圣女。”
说到这,她与有荣焉地昂起下巴。
“还是因为红月大人十一年前曾在我们风月楼出演过《圣女赐福圣勇者》,我们风月楼才破例有如此殊荣。”
——是啊,这就是聂鸿深每个庆典日都来你们楼的原因。
在这缅怀白月光呢。
“庆典日表演圣女大人的戏幕,早已经成为我们风月楼的传统呢。”
她打开了话匣子,不管郁姣有没有回应,兴奋道:“而且呀!我跟你讲,我可是见过红月大人的,她还夸过我漂亮呢——”
郁姣躲开她挥舞的眼影刷,看着她那双圆眼睛亮晶晶的可爱模样,心想确实挺漂亮的。
“……红月大人真人简直像仙女一样!那天………哇!你都不知道……总之!红月大人可厉害了!”
渐渐,这小迷妹没了话音,她盯着郁姣的脸看了好一会,忽然低低嘟囔一声:
“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有点神似圣女呢。”
“……”
郁姣从未见过皎红月的照片和圣经中圣女的画像,这些都是机密中的机密,她只知道圣女以白发红眸的形象示人。
说到这,风月楼就算有特例,花车游行的演员也不能戴白色假发和红色美瞳,以防扮得过于相似,亵渎了圣女,只能用白色水晶发饰和红色水晶面饰意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