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看我。”
发落的指令终于下来,棠西冷声命令,捏着她下巴的手都用力许多。
猛一抬眼,便是那双无底深潭般的眼睛,冷且沉,要把她吸进去一起沉沦。
她瞪大了眼。
唇瓣覆上柔软,推拒的手也被掐住手腕背到身后,她根本就逃不脱的。
只能被拖到水里,沉浮与共。
荼蘼花的香味再度浓郁,她脑袋都浑了,生气也察觉不出来,眼睛盯着棠西放大了数倍的面容,连呼吸都忘了。
长睫擦过眼皮,她颤了颤眼,不敢再睁开。
心里应该存了浅薄恨意,以至于脑子总想狠狠咬上去,咬得皮开肉绽,血流满地才好。
可另一方面心里仅存的理智又告诉她,不能做。
最后也只好紧闭牙关,生生忍住。
然而这时,身后的门却突然被敲响。
咚咚两声,不过屈指轻叩门扉两下,微弱的震动传至脊背,郁离猛地睁开眼,一口便咬在棠西唇角。
这不怪她,是门外那人给的惊吓太大,是本能反应、自我反御。
而且,咬得也不深,连个齿印都没留下。
“有人……”
她低眉敛目,眼光扫见棠西唇上浅淡痕迹,心里沉了沉,又安慰自己,她是情有可原,应该、应该不会被怎么样……
要怪也只能怪外面的人,她都准备好了,可偏偏来了一道敲门声。
像是已经合拢的天花板突然裂开一条缝,一束光透了过来,直直照到她脸上。
23第23章
◎咦——同桌,你什么来做家教了◎
棠西目光燃着暗火,完全不去管门外的动静,只是指腹按在被咬了一口的唇上,脸上笑意更加莫测。
“外面有人。”
郁离再次提醒她。
话音刚落,敲门声再度响起,似印证郁离的话。
棠西眉压下来,手虚握住郁离的手腕,依旧不松。
“咚咚。”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事不过三,棠西终于将郁离从门板上剥开,圈着她的手腕去开门。
开了门,外面站着个熟悉身影,两个人都认得。
棠西的好朋友好姐妹,郁离的好同桌,简明月。
简明月柔软的眸子紧盯着郁离,一点眼神都不分开旁边给她开了门的棠西,轻声道:“太好了,同桌!”
她脸上一点意外之色都没有,笃定了郁离在这儿。
这会儿又演起来,一脸惊怕的去拉郁离的手,小声说她跟着姐姐来了棠家,姐姐却反而把她丢下了。
说着眼圈就红了些,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郁离起初也是满头疑问,心里还有被撞破的尴尬,不过现在全被担心所取代。
她知道简明月在家里地位尴尬,是谁也不疼也不爱的小可怜,却没想到她姐姐竟然还会欺负她。
“不用害怕,我带你出去。”
她安慰简明月,当即就要带她走出去。
简明月面色感动,说:“同桌你真好,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盯着郁离唇上的潋滟水光,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趁着郁离不注意瞪了棠西一眼。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迷她总是被觊觎》 20-30(第6/16页)
棠西冷哼一声,心想她戏真多,她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棠宅里还留着简明月的房间呢,怎么突然就迷路了,还那么巧就敲开这间房间,打扰她的好事。
不过也没出声打断简明月的戏码,大家各凭本事竞争而已。
看见郁离说要带她走,简明月立刻换上一副面孔,拉着郁离的手就要往外走,“这里我一次都没来过,刚才敲门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
郁离想她在门后心也快跳出来了。
“去哪?”
棠西的声音适时响起,加在郁离手腕上的力道渐大。
简明月这时好像才注意到棠西似的,大个子躲在郁离身后,跟她装不认识。
“同桌,这位是谁啊,你们刚才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听她说话,郁离的心跳得更迅速了,她上次跟简明月说是以她朋友的口吻说的,如果……如果说是女朋友的话不就暴露了吗。
棠西也盯着简明月,她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目光又落在满脸惴惴的郁离身上,手指轻点在她腕间。
“咦——同桌,你什么来做家教了?”
万幸简明月并没有说出什么过分的话,而且……她看起来单纯,一点也没往更深处想。
棠西挑眉冷笑,郁离却松了口气。
她反扣住棠西的手,手指在她坚硬的指骨间轻蹭,哀求的目光顺着照过来。
分明是白天,棠西好像看到漆黑夜间澄澈清润的月光在她眼波间流动,叫她一下子就把接下来的冷语吞进了腹中。
她喜欢郁离的讨好,于是反擒住那根不听话的手指,一点点纳入手心。
简明月和她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
她们之间信息已经互通有无,只有郁离还被蒙在鼓里,真以为简明月是被姐姐欺负了,丢到陌生的宅院里找不到路。
其实往深处想一点也经不起推敲,怎么就那么恰好敲的是这间门呢,无非是棠西一早给她发了消息。
“是,我是来做家教的。”
郁离应了声,又为她介绍起棠西来,她微微挪到身体,企图遮住和她的“学生”挽住的手。
“这是棠西,我的……学生。”
简明月莞尔,默认了郁离掩耳盗铃的行为,故作惊讶道:“原来你就是棠西啊,我是简明月。我听过你的名字,我也在惠智上学。”
她伸出手,棠西皮笑肉不笑的握住又迅速松开,“是吗,我怎么没听过你。”
简明月拉着郁离的手又紧了几分,人也往郁离这边躲,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公然在棠西面前同郁离咬耳朵。
“同桌,要不别干了吧,她看起来好凶啊,缺钱的话找我好了,给我做家教吧。”
她说话声音不大,用的是气音,偏偏让棠西听见,而后挑衅似的看她一眼。
“我还在这呢。”
棠西提醒一声,不过作用不大,两个人都不在意她。
郁离对简明月淡淡一笑,说要送她出去。
简明月嘴上说好,心里打定注意要把郁离拐回自己家去。
“不行,我们的课还没结束,让别人送她好了。”
棠西怎么会同意呢,扯着郁离的手不放。
郁离抬眸看她一眼,默默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的,简明月只是一段插曲,她只希望新朋友不要误会她,别的……再另说吧。
“不行…………”
简明月却不干了,她小心翼翼扯住郁离的衣角,向她诉说自己的忧惧,说姐姐还在棠家,她还要和姐姐一起回去,要是提前回去了肯定被罚。
“同桌,我需要你。”
郁离心下动容,她头一次见简明月是对方是高不可攀的明月,只能远观;而现在,天上的明月却是将所有清冷外壳打碎在她面前显露柔软脆弱的小兽。
她需要她。
郁离抬头,试图和棠西商量,“我想陪她一起,可以吗?”
简明月也和她一起看着棠西。
被两道目光共同注视,恍惚之间,棠西好像又回到那个夜晚,她做了一回恶人拆散了一对有情人,现在,她又要做一回恶人了。
棠西心里冷笑,简明月还真是不择手段,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受气包。她们相处多年倒是不知道简明月还有一个姐姐。
“不可以。”
她冷声将郁离拽了回来,简明月握她本就是虚握,这下人彻底脱了手,直直撞进棠西怀里。
“简……小姐,到上课时间了。”
她停顿片刻,双方各凭本事而已,简明月既然可以装可怜博同情,她也可以用别的手段,毕竟女朋友的名头还挂着呢。
“是吗。”简明月的声音渐弱,目光落在郁离披散在肩头的柔顺长发。
“是。”棠西收回目光,手指掐上郁离的脑袋不让她回头。
她那么小一只,轻而易举就能被覆住身体一点也动弹不得,谁也帮不了她。
两位大小姐对视一眼,眼中也并无争锋相对的意思。
简明月见戏演得差不多,能在郁离心里留下点不错的印象,见好就收,只跟郁离说了声不打扰了就离开,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棠西松了手,由着郁离四下看去。
她神色黯淡,脸上还带着点被压住来红痕,长长望着脚步声消失的回廊,心里不是滋味。
简明月说了需要她的,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为自己被她所信任而感到羞愧。
“老师,上课了。”
这时棠西却又凑了过来,脑袋搁在她肩窝里,从背后抱住她。
她总有那么些奇怪的称呼,这会儿也演戏演上了瘾,想和棠西扮老师学生的游戏。
郁离不应声了,说到上课她又想起自己丢掉的书包,她的教材在里面,日记也在里面,连买的几套试卷都在里面。
而且惠智的教学模式和十二中很不一样,她上课的第一天就发现和她们学的内容很不一样,晦涩难懂,是需要基础才能听懂得那种。
她学得认真,特意去买了几套针对性比较强的试卷来练习,而现在,书包丢了。
“西小姐,我的书包呢?找到了吗?”
郁离淡声问。
当然没找到,棠西甚至还没派人去找,但当面可不能说出来,于是模糊道:“已经找了。”
找了,可能找到,也可能没找到。
郁离慢慢抽回手,转身走进房间。
棠西自讨没趣,她又不是非得围着她转,前几天还有几个大小姐约她出去玩,她不爱去就是了。
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她的手机响了起来,“阳妁?”
远在西城出差的阳妁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迷她总是被觊觎》 20-30(第7/16页)
来电话,家主要她去西城一趟,那边生意出了点事。
她反问我妈呢,阳妁说在开会,不方便过来。
不方便过来,不能和谈,只好用武力镇压了。
棠西挂了电话转身朝门里走去,跟叮嘱小宠物按时吃饭喝水似的对郁离说:“我最近不在,你记得躲着点我姐。”
郁离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棠西想了想,“大概两三天吧,周二左右。”
郁离不关心棠西干什么去,只关心自己的书包能不能找到,“那我的书包呢?”
棠西一瞬间就黑了脸,心里有些厌烦,又是那套说辞,“已经找了,找到会让人拿给你。”
郁离哦了一声,也不看棠西,慢吞吞说了声注意安全。
棠西没回话,脚步渐渐远去,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
她摆弄着手机,心里隐隐约约能知道棠西是去做什么,不过说到底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没必要贡献多余的关心。
这些打打杀杀什么的,对她这个高三的学生来说实在是太远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熬过去,然后带着妈妈远走。
24第24章
◎她已经在深渊底下了,怎么会愿意把别人也拽下来啊◎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是简明月给她发了微信过来,一只委屈的小猫跳了出来,郁离的心里闪过怜惜,问她出去了吗。
简明月的表情又发来过来,说出去了,已经坐上姐姐的车准备回家了。
郁离心里头觉得对不起她,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她什么也没做,还可能让她被罚。
简明月发文字反过来安慰她,说没关系的,上课要紧,她能理解的。
一番话下来,把棠西钉在坏人板上,要不是她从中作梗她们也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关闭聊天界面,又看到一条新闻推送,恰逢其时,大字标题写着杜钰然的名字——影后杜钰然最新路透,尽显极简之美!
郁离心加速跳了下,点进去是一段视频,穿着简单白衬衫的杜钰然和剧组的其她人一起在台前回答观众和媒体的提问。
视频不算高清,然而杜钰然出尘脱俗的美却是扑面而来,郁离眼都不眨一下,把长达十分钟的视频看完了。
杜钰然真的是她的小太阳了,一看到她所有的坏心情都一扫而空,只是还是可惜,要是能去看看真人就好了。
郁离叹了口气,转身拉着行李箱找妈妈郁蓉去了,反正这几天郁离不在,而且她也没说要住在这里。
周六眨眼间便过去了,郁离和郁蓉并不睡在一块,刚开始那一晚是因为分离太久了,母女要多说说话。
不过头一次睡在陌生地方,哪怕一墙之隔就是郁蓉,郁离还是失眠了。
夜里就容易多想,各种情绪一起爆发出来,不管黑的白的难过的高兴,都攒在一起,忽然就有了种要掉眼泪的感觉。
郁离揉了揉眼,把眼里的酸涩都揉开了,心里却堵住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转,最后才想到什么似的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
手机里空荡荡的,没有消息也没有新闻推送,郁离的心也荡荡的,风打着旋就吹过去了。
里面除了郁蓉谁也没装,哪怕装了也小小的一块,一点也不占地方。
她胡乱翻着手机,睡意好像被月亮吃掉了,能一直清醒着到第二天早上。
郁离从床上坐起来,她的床正对着一扇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怎么就把绿色的聊天软件打开了,上下翻动几下,她社交圈很小,连微信里联系人都不太多。
小区楼下买早餐的阿姨、隔壁刚毕业的上班族姐姐、学校门口教材店的老板、高中班级群……
她把一行行往上看,心头终是一颤。
最上面置顶是齐雪的头像,和她本人反常特别大,一只滑雪的阿拉斯加犬。
她们的聊天还停留在前天晚上,互道晚安,齐雪给她发了一个特别俗气的出水芙蓉。
现在那个丑丑的表情还留在上面,点进去就能看到。
她们才相认几天啊,就出了这种事,她掰开齐雪的手,是不想她牵扯其中,齐雪会怎么想呢?
她会不会以为是割袍断义,从此以后她们再也不相干了。
她眼望着黑漆漆的玻璃,外面大概在刮风,一阵草叶相撞的窸窣声响起,而后又停下。
她做事总是前瞻后顾,早上连话也不敢说一句,匆匆拉着行李箱走了另一边,这会儿又后悔起来,要是说句话该多好呀。
她想给她发消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敲敲打打一行字又删了个干净,最后只打了三个字——
对不起
其实是没想好要说什么的,连这三个字都是胡乱打的,她总是爱道歉,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是道歉。
毕竟是她的错嘛,她要是没那么绝情的话,齐雪也不会负气离开。
点击发送的时候郁离手都是颤的,不止是手,连心也是,一个劲儿的跳。
止不住的想一些坏的东西,齐雪会回她吗,她会不会不理自己了,她们两个要断交了吗?
还是那天晚上已经断了?
又是一场无声的审判折磨着郁离的心,她盯着聊天界面,害怕齐雪不回自己,又害怕齐雪回自己。
郁离是矛盾的集合体,总在犹豫中前后踱步,她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
要是不回的话是不是就说明齐雪真的不会理她了,要是齐雪回了的话,她该怎么聊下去呢。
齐雪追问她的话,是说实话还是找理由呢?
上次那个理由……是不是太叛逆了,要不要再说得委婉一些,说她和棠西认识了很长时间,是由朋友转变为恋人的关系,这样对她的冲击是不是就没那么大了?
齐雪现在在做什么,往常这个时间她们早就互道晚安了,这个点的话,她在睡觉吗?
齐雪的梦里会有她吗?她是怎样的形象,是不是已经成了一个坏人?
齐雪在梦里是不是要变身勇者打败她这个堕落的恶龙呢?
思维如蛛网般发散出去末梢,通通都是齐雪。
郁离现在满脑子都是齐雪,勇者如何拿着剑刺进恶龙的心口……
她该如何挽回她们岌岌可危的友情呢?
还有……齐雪会不会理她呢?
她总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心里将两种结果都模拟了一遍。
最绝情的大概是她连消息都发不出去,“对不起”左边是红色感叹号。
偏偏不是,她发了消息过去,齐雪也许看到了,也许她在睡觉,第二天早上才能看到。
那么看到这条消息的齐雪会是什么反应呢?
郁离想不出来了,她不是齐雪,不过,如果这件事的两个人调换位置的话,她会怎么做呢?
朋友突然有一天带回来一个不认识的人说是她新交的女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迷她总是被觊觎》 20-30(第8/16页)
友,郁离大概率不会祝福。
她是那种表明上夸对方长得很漂亮,背后在阴暗地角落里默默消化的一类。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发散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打断了,她慌忙打开手机,一条语音通话请求立刻弹了出来。
她心悸一瞬,头像是熟悉的阿拉斯加犬。
齐雪打过来的。
接还不接?
郁离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明明一开始发消息想挽回的是她,可一看到齐雪的通话请求她就想退缩了。
她脑袋里不住想着乱糟糟的东西,齐雪会不会指责她,说了很长一段话然后宣布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因为你交了一个很差劲的女朋友,还因为你欺骗我,你伤了我的心……
她伤了齐雪的心……
所以难道还要假装不在没看手机,让她再伤心一次吗?
窗外长风吹过,窸窸窣窣的动静又响了起来。
郁离连呼吸都屏住了,手指点下接通,不过几秒便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接了语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先前找的那些理由都因为愈来愈快的心跳落在了脑后。
她不开口,对面也不说话,赌气似的,都等着对方先弄出动静来。
沉默良久,还是齐雪耐不住性子,极力冷着声:“对不起什么?”
“就是……对不起。”
郁离艰难开口,她好像多久没说话了人,唇齿间有股铁锈味,抿了下唇,原来是无意中咬破了下嘴唇,些微的疼痛传来,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齐雪轻叹了口气,缓了声道“……不用说对不起,你没做错什么。”
“我有错的。”郁离承认错误很积极,因为齐雪还愿意跟她好好说话。
“我早上做的不对,我应该和你说话的,我……”
她话音未落就被齐雪截断,“不是你的错。”
“可是……”郁离还想说什么来证实她犯了错,齐雪没让。
“对不起不是这么用的,你没有做错什么,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不是这么用还能是怎么用?郁离心里觉得齐雪肯定是生气了,毕竟她伤了她的心。
“齐雪……你还愿意理我吗?”
最后,她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是小朋友间闹了矛盾,第二天再见面时会说的直白话。
愿意的,不然也不会看到消息后立刻打电话过来。
可齐雪没那么说,她反问郁离,声音凝了几层霜,都是装的。
“如果不呢?”
“……”
郁离不说话了,等待了许久的判决落了地,她心里难受,连声音都带着不自知的哽咽。
“我也不知道了,你不愿意理我的话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可是我一点也不值得做朋友,我小时候就不受人喜欢,只有你愿意跟我玩……”
怎么舍得断掉啊,齐雪可是小时候就仰望的老大。郁离捂着嘴,先前揉开的酸涩又重新出现,眼泪先于声音落下,然而齐雪看不见。
“齐雪,你不理我的话……”
她说不出来了,哭腔从紧闭的指间溢出,再说下去会被齐雪发现。
她觉得齐雪不理她真的很好,她本来就不是多好的人,除了成绩能看之外一点优秀的地方也没有,根本不配和齐雪做朋友。
她们从性格上就不合适,齐雪很勇敢,她做事却畏畏缩缩的。
分开反而更好。
“嗯?”
她关了麦克风,齐雪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她的呼吸,她的哭泣,她什么也察觉不到。
郁离在手机上打字,打了很长一段话,说齐雪是对的,她本来就不配和齐雪做朋友,这样也好,这样很好,齐雪少了她作为拖累,未来会变得更好。
她已经在深渊底下了,怎么会愿意把别人也拽下来啊。
25第25章
◎我不做那种事的◎
齐雪也沉默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郁离想那么多,死一般的寂静后,她近乎抓狂的吐出两个字。
“笨蛋!”
郁离默然点头,她确实是笨蛋。
然而齐雪的下一句话让她怔住了。
“为什么要这么想你自己?”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好?你就那么差?”
郁离心想,是啊,她最了解自己了,她自私又卑鄙,就是这样啊。
她打字,依旧是对不起。
“我一点也不生气,真的,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愿意理你,我愿意和你继续做朋友,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齐雪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刚刚的话,如果直接说愿意的话,郁离就不会这么内耗了。
“我想跟你说话,别跟我打字,好吗?”
郁离呆愣片刻,冷意慢慢消失,窒息感如潮水般褪去。
她已经落到底的心又升了起来,仅仅只有一点,不知为何,眼泪却没有止住,反而越流越凶了。
这样要怎么说话啊,一开始就会露馅的。
于是打字:【我不方便说话,这样就很好了。】
偏偏又不大敢相信,【齐雪,你说得是真的吗?】
“真的,我跟你保证。”
齐雪认真得很,就差指天发誓了。
郁离嗯了一声,意识到齐雪听不见忙在手机上打字:【嗯,我知道了。】
眼泪渐渐止住,心头暖意渐升,她打字问齐雪要继续打语*音吗。
齐雪直接道:“我不想挂。”
郁离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小小的哭腔,不重,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她把麦克风又重新打开了。
齐雪再次听到她的呼吸声,那么轻那么浅,又坠在她的心口,重重的,整个心都跟着往下落。
天知道她等消息等了多久。
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大概过了一分钟,齐雪先笑出声,郁离也跟着笑,笑声连成一片,感染了无意间吹过的风,窗外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郁离没在意,专心听齐雪讲话,她说郁离不能那么想,不能总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她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她冲动又好斗,学习也差,不是郁离眼里的完美人设。还说在她心里郁离一点也不差,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郁离说她编瞎话,齐雪就列举了好多,说她善良又可爱,还招猫喜欢,她家小花特别喜欢她。
谁也不提棠西,默契得很,好像那晚的事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是周日,郁离和妈妈郁蓉住得是单独辟给阿姨们的小别墅,她窝在房间里没出门,心里还想着丢掉的书包。
棠西说已经找了,可她总觉得对方在敷衍她,马上就是周一开学,她没有书包要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万人迷她总是被觊觎》 20-30(第9/16页)
么办好呢。
其实靠棠西根本靠不住,她应该自己去找的,沿着那天晚上的路一路找过去,书包没被人捡走,就落在哪个地方也说不定。
可她心里总有些莫名的担心。
这两天她总能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视线,像是夏夜雨中潮湿的青苔,一寸寸攀上她脊骨,一节接着一节爬升。
寒凉冷意蔓延上后颈,她心里慌乱,可是茫茫四顾,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以为是错觉,可是这种错觉未免也太频繁了,而且……并不是错觉。
也许在紧闭的窗帘后面真有一双眼睛在窥伺着她,阴郁又诡魅,长久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那位小姐,棠西走之前还提醒过她要小心对方。
所以她一整天都缩在房间不敢出门,可临近傍晚,心里就开始焦急起来。
郁离很担心自己的安全,可相比而言显然是还没找到的书包更为重要,里头不止有教材和练习册,还有她的秘密小天地。
她托妈妈问过其她阿姨了,没有捡到她的书包。
焦虑好半天,最后还是找到了。
郁离终于出门去找书包,没走多久,就撞见了自己的书包,悬荡在一只手上,像是在跟她阔别多日的主人亲切地打招呼。
拿着书包的人形色枯槁,眼圈泛黑,瞧着像是被鬼吸了精气,然而……
郁离目光落在自己的书包上,拿着书包的那只手却和主人十分不相称,白皙如玉,手指修长洁净,指腹间有些薄薄的茧,像一位钢琴家的手。
那只手里却攥着她的些微磨损的书包带子,弹着几十万钢琴的精细手头一次提着一个廉价粗制的书包,甚至书包上面还有一个仿制的品牌标志,假得要命,怎么看都不合适。
郁离没真切接触过钢琴,小时候大家都流行报兴趣班,多才多艺嘛,好几个小孩都学了钢琴。
有些家里还特意给孩子买了钢琴,就让小孩在家里练习,她眼巴巴看了几天,最后求着妈妈也买了件乐器,葫芦丝。
不是什么好的,是一个阿婆摆摊卖的,放嘴边能吹个响就行,至于声音咋样,那不是她们该关心的事了。
她不知道拿葫芦丝的手和弹钢琴的手是否是一样匀称修长,不过总归是不一样的。
就像此刻,棠斐脸上阴沉沉的笑让她又一次心惊起来,她捡了她的书包,还刻意等在这里。
她从棠西那就知道她们不一样,棠斐则更甚,因为她看起来不像是会尊重人的模样。
她不知道为什么棠斐要盯上自己,她们正式算起来也只见过两面,而且,那个不算数的第一面很不体面。
撞见了妹妹和她女朋友现场什么的,要是郁离绝对尴尬的躲出去,可偏偏棠斐不这样,她被发现了既不躲也不避,反而大摇大摆地敲窗户,向妹妹索要她的女朋友。
棠家果然不正常,里面除了阳妁没一个正常人。
郁离轻轻在心里感慨一下,不太愿意和棠斐多相处,直接了当道:“你……您是来还书包的吗?这个书包。”
她抬手指了指棠斐手里的书包,“是我不小心掉的。”
“我知道。”
棠斐眼瞧着指过来的手指,看着又细又软,和她画上的基本一致。
她说话时嗓音略微嘶哑,语调中带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很适合做乐队主唱。
“那,可以还给我吗?”
郁离不知道棠斐是什么样的人,只从外表来看其实蛮像玩摇滚的那一类,但前几天和妈妈聊天的时候郁蓉提过了,她是个画家。
艺术领域卓有成就的人似乎都有些缺陷,又或者是独特的人格魅力,自我、偏执、敏感,甚至变/态,不那么理性的讲,就是都有点精神方面的问题。
郁离下意识抬了脚尖,想着要是棠斐真对她做什么就赶紧退回去关上门。
“我有条件的。”
棠斐目光紧紧追着郁离游疑不定的目光,不紧不慢将自己的目的摆了出来。
“我需要一个模特,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话说得直白,完全不考虑郁离的感受。
天知道她那天晚上在花园里看见郁离有多惊喜,那么黑那么深的幽暗房间内,她身上莹莹散着清润的白光,无辜又漂亮的眼睛里落下淌不净的泪花,脆弱又可爱,像是天上坠落的折翼天使。
天使的身体小小的一具,呼吸间一颤一颤的,泛着水色光泽,晃得她眼都花了。
她的天使,她的缪斯女神,她完美作品的暂时载体。
她找到她了。
棠斐那天在窗外心潮无比澎湃,上一次她为之激动还是刚接触到绘画的时候。
她以初学者的姿态握着黑色签字笔用杂乱微曲的线条绘出了一个凌乱怪异又扭曲的世界,画作完成的那一刻,棠斐立刻明白了自己灵魂深处的震颤源自于何处。
那身商务套装根本不适合她,她的归宿在无边浩瀚的艺术领域,于是她背叛了为她铺垫前路的棠念意,孤身前往意大利系统学习美术。
郁离看明白了,棠斐压根就没想过要把书包还给她,她跟她谈条件,完全和棠西的路数一样。
连所谓的“条件”都是从她身上拿来的。
“我要是不愿意呢?我的书包就不还给我了吗?”
郁离细声细语,但特意加重了“我的”,希望棠斐能够清醒一点,书包本来就是她的东西,要不是棠西非要拽着她不放,怎么可能落到棠斐手上。
“我捡到了。”
棠斐淡淡道出一个事实,她捡到了就归她管。
“而且,你怎么证明它是你的?”
“它明明就是我的,里面的书还写着我的名字呢。”
郁离简直要炸毛了,明明就是她的书包,怎么就非要自己证明自己是书包的主人呢!简直是胡搅蛮缠!
不过她不敢发火,连声音都跟刚才一样,听着不像称述,像撒娇。
“你的?”
棠斐挑眉看她一眼,随即拉开拉链掏出一本数学书,顺便避开郁离过来夺的手,全程稳得很,丝毫没有失主就在眼前的自觉。
“就在第一页,我的名字就在上面。”
郁离看她翻开第一页,忙指出她的名字就在上面,黑色水笔写的,还写着年级和班级。
“名字?”
棠斐煞有介事看她一眼,“你叫什么?”
郁离:“……郁离。”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
棠斐攥紧书脊,面色仍是那幅阴沉的模样,看上去像是没收了坏学生课外书的班主任。
郁离一怔,还要怎么证明,她的名字都在上面呢,里头还有她做的笔记,字迹都是一样的圆顿,怎么就不能证明是她的呢。
棠斐唇角掀起一丝弧度,“天底下人那么多,叫郁离的也不止有你一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