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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后我只想发癫》 23-30(第1/16页)

    第23章

    两人看着对方,余薇主动抬碗送到他嘴边,当时李湛并未起疑。

    那醒酒汤跟寻常汤饮差不多,李湛默默饮下。看到他喉结滚动,余薇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了些。

    饮完醒酒汤,她取来温水供他漱口。为了防止事发李湛反击逃跑,余薇又主动伺候他宽衣,把公服脱下。

    现在天气炎热,冷碧轩后面种着不少树木,有些上了年头,能遮阴,比永福宫那边凉爽许多。

    李湛睡的那间屋有一道窗户,能通风,余薇一边给他打扇,一边不动声色观察室内情形。

    纨扇轻摇,带动少许脂粉香弥漫在周边,躺在榻上的男人只穿了中衣和膝裤,他着实困倦,再次迷迷糊糊入睡。

    余薇垂眸睇他,眉目英俊,鼻梁高挺,睫毛纤长,身段也顶好,若是把他卖到南风馆,定能卖个好价钱。

    醒酒汤里的催-情药是她自配的,又添了软筋散,只要发作,不仅情欲高涨,浑身的力气也比往日虚弱许多,就是为了防止徐宛琴制不住他。

    李湛毕竟是男子,且又是练武之人,只怕一巴掌就能把徐宛琴扇飞。她处心积虑替徐宛琴铺路,处处周全,若不出意外,这个男人今日在劫难逃。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丁香提心吊胆进屋,余薇扭头看向她,示意她把李湛的公服和鞋袜藏了。

    丁香有些怂,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把衣物收走。

    余薇面色柔和轻摇纨扇,想到这个男人醒来的情形,唇角微勾,愉悦至极。她一点都不怕他动怒,既然下定决心做了,自然就有胆量去承担后果。

    室内安静,外头偶尔传来鸟雀声,确定李湛睡沉了,余薇才起身出去。周氏守在廊下,余薇压低声音问:“汪嬷嬷在何处?”

    周氏应道:“在前头的。”

    余薇没再多问,自顾朝院子去了,周氏跟在身后,小声道:“代王夫妇也在这边,奴婢看过了,宫女应有五六位。”

    余薇轻声道:“去寻徐宛琴,告诉她,该做的我已经做了。”

    周氏应是。

    余薇去到前头,她唯一担心的是汪嬷嬷,其他人容易打发,汪嬷嬷却不易,且她又是宫里头的老嬷嬷,见惯了肮脏,断不能让她生出事端。

    很快长春宫的徐宛琴接到消息,得知李湛歇在冷碧轩颇觉意外。她对宫里头熟悉,趁着姜太后午休,脱身离开前往外廷。

    冬青和刘婆子跟在她身后,刘婆子心中惶惶,忐忑道:“小娘子可想清楚了?”

    徐宛琴冷静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承担得起。”

    刘婆子不敢多言。

    主仆并未去冷碧轩,而是暂且在永福宫落脚。差宫人打听冷碧轩那边的情形,得知代王夫妇也在,徐宛琴皱起眉头,若他们在此,定不利她行事。

    徐宛琴捏着帕子来回踱步,若要一击即中,势必把冷碧轩的闲杂人等支开才行,这样才能让李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关键时刻刘婆子给她出了个主意,先前代王吃醉跟李湛吐苦水,便是为着长子胡作非为脑壳痛,原是争抢一名妓子跟平阴侯家的六郎撕打起来,闹得颜面尽失。

    代王教子无方着实苦恼,那逆子狎妓也就罢了,甚至还想将其纳进门做妾,气坏了正室魏氏,吵着闹和离。

    魏氏娘家也是体面人,哪里忍受得了闺女与妓子共侍一夫,故而找上门讨要说法,搞得代王夫妻焦头烂额。

    这事不少高门贵族都晓得,刘婆子出主意,让人偷偷送信,告诉夫妻那妓子的藏身处,定能把他们引走。

    徐宛琴皱眉道:“我怎么知道那女郎被金屋藏娇在何处?”

    刘婆子摆手,“小娘子没悟明白,随便掐个由头便是,就算是假的,他们这会儿也坐不住。”

    听她这般说,徐宛琴思索了许久,才觉得可行,于是她反手写下一张纸条,差人送去。为掩人耳目,那字迹歪歪斜斜,送去的人也是宫中最不起眼的粗使奴仆。

    不出所料,当代王妃从婢女手里接到信息时,再也坐不住了,立马把午睡的代王喊醒。

    两口子询问接到信儿的婢女从何处得来的消息,那婢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们为着这事烦恼许久,一刻也坐不住了,暂放疑虑,出宫差人去找逆子的藏娇处。

    代王夫妇离开后,还得想办法支走汪嬷嬷。掐着李湛药效发作的时辰,徐宛琴把主意打到了长春宫的管事朱嬷嬷身上。

    最初汪嬷嬷是在长春宫当差,跟朱嬷嬷共侍一主,经历过不少宫廷倾轧,二人算是旧友,今日难得清闲,故友叙旧也在情理之中。

    平时徐宛琴处事圆融,在宫里头口碑甚好,再加之她得姜太后疼宠,朱嬷嬷卖她一个面子,差宫人前来寻汪嬷嬷。

    汪嬷嬷并未起疑,李湛身边有丁香她们伺候,汪嬷嬷不作多想,去了一趟长春宫。

    冷碧轩还只剩下几位宫女,余薇亲自打发了下去,随后便往永福宫过来了。

    李湛吃过酒,睡得比平时要沉些,之前去宝月斋约见时余薇曾跟徐宛琴说过药效的情况,那催-情药在酒的作用下发挥得更快,不到一个时辰就能让他惊醒。

    徐宛琴掐着点过去时,李湛从梦中醒来,只觉口干舌燥,渴得要命。他像往常那样唤婢女,外头却无人应答,李湛只得自己起身去倒水解渴。

    然而坐起身时,便觉头晕目眩,身子也软绵绵的,没甚力气。起初他并未多想,还以为是酒吃多了的缘故,但小腹窜起来的邪火令他极其不适,只觉浑身血液躁动,莫名心烦。

    喉咙里干得像要喷火,他强撑着不适再次喊人,还是没有回应。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他欲下榻倒水喝,却发现榻前没鞋。

    李湛的脑子有短暂的懵,实在渴得不行,赤脚下地,双足踩到冰凉的地板上,整个脑子才清醒不少。

    若是寻常,下榻倒水解渴并不是难事,但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连站立都困难,两腿软绵绵的,浑身不得劲儿。

    头重脚轻的滋味很奇怪,走路不协调,甚至东倒西歪。这时候李湛的意识很清醒,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肢体,特别吃力。

    他深一脚浅一脚朝桌前走去,愈发觉得胸中燃烧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无名火,仿佛身体被放到火炉上炙烤一般,燥热得要命。

    李湛情不自禁把中衣扒开,试图缓解身上的燥热。摸到水壶时,他好似一条干涸的鱼,抓起壶手往嘴里灌水解渴。

    半壶水颇有重量,他手抖得差点没提起来,尝到微温的开水,他大口灌进嘴里,干涸总算得到缓解。

    饮了几口水,双手费力支撑身体,他再次尝试喊人,这回是喊的汪嬷嬷,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李湛有些恼,身体不受使唤莫名出了些薄汗,头又晕乎乎的,糟糕透顶。

    方才饮的水根本就解不了渴,他又继续灌了好几口。身体实在太热,索性把中衣脱掉,只剩下轻薄的亵衣。

    原本想重新回到榻上,结果走两步就腿软跌坐到地上。手掌触摸到冰凉的地板,干脆躺下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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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凉津津的,舒坦不少。

    身体的异样令李湛强制冷静,他吃醉过酒,自然知道是什么滋味,但今日他并未吃醉,反应着实太过奇怪,特别是窝在心里头的那股子邪火欲念,想要女人发泄的冲动达到了顶峰,委实匪夷所思。

    “汪嬷嬷!”

    “余三娘!”

    他接连喊了好几声,外头不知何时传来轻微的响动。李湛吃力集中注意力倾听,有脚步声传来,他再次呼喊:“汪嬷嬷?”

    徐宛琴没有应答,她压下心中的紧张,指甲掐进肉里带来的刺痛令她的心绪平静了许多。

    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屋里的李湛费力坐起身,再次喊人。门口传来徐宛琴小心翼翼的回应,“是七哥吗?”

    听到女子柔软的嗓音,李湛隐隐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

    徐宛琴缓缓进屋来,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狼狈地坐在地上,穿着轻薄的亵衣,领口大开,前胸锁骨一览无余。

    她第一次见到男人衣衫不整的模样,视觉上有些招架不住。但那人的身段着实有料,胸膛结实,轮廓线条极佳,藏在亵衣下若隐若现。

    此刻他脸色极差,额上青筋暴露,仍旧难掩英俊风流。尽管目中烧着愠恼,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见桌上的水壶倒在一旁,徐宛琴轻言细语问:“七哥是渴了要喝水吗?”

    李湛眼皮子狂跳,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那个女郎,他竟平白生出不详的预感。

    喉结滚动,他压制着欲望,指着外头道:“去唤汪嬷嬷来。”

    徐宛琴看着他沉默。

    李湛急了,大声道:“去唤汪嬷嬷!”

    徐宛琴平静地走上前,淡淡道:“她去长春宫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李湛:“……”

    徐宛琴故意诛他的心,继续道:“七哥是想寻余三娘吗?”

    李湛已经猜到了什么,咬牙问:“她此刻在何处?!”

    徐宛琴一字一句回答:“她在永福宫。”停顿片刻,又问,“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

    李湛似被什么击中,只觉血液直冲脑门,因为徐宛琴道:“她把你送给我了。”

    这话委实离经叛道。

    徐宛琴居高临下看他,男人面色阴沉,像受伤的野兽,眼中布满着难以置信的血丝,握紧拳头的手有些抖,显然被伤着了。

    徐宛琴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诛他的心,“这场局,是余三娘特地为七郎你设的,不知七郎心中是何滋味?”

    李湛被刺激到了,奋力挣扎爬起身要去掐她,却被徐宛琴避开。他站不稳脚摔倒在地,双目赤红,好似野兽般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咆哮,“徐宛琴你作死!”

    他彻底动了怒,五官狰狞扭曲,神情阴郁得骇人。

    那模样着实唬人,徐宛琴有些怂,可是她没法回头了,情绪也不由得激动起来,恨声道:“那余三娘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不顾脸面拆人姻缘?!

    “七哥,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徐二娘哪里比不上她了,我究竟差在哪里,你说,我究竟差在哪里?!”

    面对她的质问,李湛只觉胸中怒火焚烧,被她受人利用的愚蠢气得半死。他太了解余三娘的心眼子了,毕竟他们曾斗过九年。

    身体愈发不受控制,闻到女人的脂粉香,原始欲望被撩拨,李湛痛苦忍耐,颈脖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齿道:“二娘愚蠢,你被她利用闯下大祸还不自知!”

    “被利用又如何?!闯祸又如何?!”

    徐宛琴步步逼近,眼眶发红,指着外头道:“今日我的清白势必会败在七哥手里,待生米做成熟饭,姨母定不会坐视不理!

    “七哥你现在只管喊人,整个冷碧轩连个鬼影都没有,就算你叫破喉咙都不管用。

    “你要怪就怪余三娘对你恨之入骨,她恨你拆她姻缘,恨你把她囚在金笼不得自由!”

    “你闭嘴!”

    一连串刺伤话语令李湛失态嘶吼,无奈嗓子干涩,只剩下被余薇背刺带来的痛苦挣扎。

    见他那般狼狈,徐宛琴不知是何心情,因为一直以来李湛在她眼里都是体面矜贵的,竟然也有今天。

    也不知是怜悯还是其他,她缓缓蹲下身,看着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冷酷道:“余三娘厌恶你,她亲口与我说过,她恨你的强权,恨你拆散她与周闵秀,她不甘做你养的金丝雀,只想逃离,逃得越远越……”

    话还未说完,李湛喘息着发了疯,猛地扑向了她。

    徐宛琴没料到他会爆发出如此大的攻击力,一时没避得过,被他扑倒在地。他狠狠地掐住她的颈脖,面目狰狞,恨不得掐死她。

    徐宛琴奋力挣扎,那手劲儿大得惊人。她四处乱蹬,一脚蹬到李湛的肚腹上,他吃痛松手,徐宛琴立马滚离。

    李湛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也不知是疼痛还是其他,五官扭曲,一副快要碎掉的样子。

    他知道今日这场局不容易破,一旦被宫里头知道他跟徐宛琴牵扯上,以姜太后的脾性,定不会坐视不理。更重要的是他不敢把余薇牵连进来,在宫里搞出这等肮脏事,定会受重罚。

    超强的意志力促使他脑中飞速运转,想破解之法。

    为了攻破徐宛琴的防线,他强制冷静,喘着粗气打她的七寸,说道:“二娘天真,你以为今日得逞了就没有后顾之忧?”

    这话果然令徐宛琴愣住。

    李湛吃力支撑起身子,试图把往日威仪撑起来,阴鸷道:“纵使你顺利入了王府,纵使你依靠太后压制我,可你能靠她牵制我多久?

    “如今的太后已到半百,年纪越大越是力不从心,她又能护你到什么时候?

    “二娘到底天真,我李七郎是参与过夺嫡之争的人,若要让你无声无息消失,有千百种法子。

    “今日我不妨告诉你,若是你得了手,最好别妄想靠子嗣立足,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难产,什么叫一尸两命。”

    他太了解后宅女郎的命脉了,徐宛琴听到这话,果然脸色发白。一个后宅主母,若不依靠子嗣稳固地位,无异于空中楼阁。

    李湛恶鬼般的言语成功让她清醒不少,倘若她要进王府,必*定会去闯生产那道鬼门关。但她会死,死于难产,就算有十个姜太后都救不了。

    见她脸上阴晴不定,李湛知道她惧了,露出皮笑肉不笑,阴恻恻问:“你还想做我李七郎的妻吗?”

    徐宛琴本能往后退了退,心生惧意,她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这茬儿。趁着她走神儿之际,李湛咬牙往屏风那边爬去,打算翻后窗逃跑。

    这会儿他的力气已是强弩之末,硬是靠着意志力和清醒的头脑寻求生路。知道外面定有徐宛琴的人,一旦跑出去,势必被拦截,唯有翻后窗,才有脱身的机会。

    等徐宛琴回过神儿来,李湛已经跌跌撞撞走到了屏风那边。他深一脚浅一脚,不甚撞到屏风上,吃痛不已。

    然而疼痛才更能让人清醒,他狠下心肠咬破唇,甜腥弥漫在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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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的滋味促使他使出蛮力去爬窗户。

    若是平时,只轻轻一跃就能翻窗外逃,可是今日却吃力得不行。

    看到他笨拙艰难爬窗,徐宛琴暗呼不妙,匆忙起身去把他拽回来,因为一旦被他跑掉,余三娘定会倒大霉!

    徐宛琴并不恨余薇,同为女郎,各有各的不易,她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之前余薇曾许诺,若是事败,她定会全力保徐宛琴的声誉。现在徐宛琴虽心慌得不行,但本能意识到李湛若衣衫不整逃了出去,势必掀起波澜,她当机立断上前阻拦。

    当时李湛半截身子已经挂到窗台上了,徐宛琴奋力抓扯他的腿,慌乱道:“你不能走!”

    李湛吃力挣扎,徐宛琴抱住他的腿一个劲儿往后拽,嘴里激动道:“七哥回来,二娘知道错了,二娘知道错了!”

    李湛不依,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蛮力蹬到她身上,徐宛琴吃痛松手,摔倒在地。

    后方没有力量拉扯,李湛像倒栽葱似的从窗台栽了下去。窗台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他的身子重重砸进了排水沟里,背部火辣辣的疼,被石头擦破了皮。

    徐宛琴见他栽了出去,连忙爬起身跑到窗台前,着急道:“七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且消消气,我这就去取解药来!”

    李湛从水沟里狼狈爬了起来,恨声道:“毒妇!”说罢咬牙跌跌撞撞往假山那边去了。

    他那模样着实没法见人,形容狼狈,又身着亵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了岔子,若是叫宫里头的人看见,定会掀起事端。

    徐宛琴慌了,想跟着翻窗追人,但又惧高,当机立断跑了出去。

    院里的冬青虽听不清楚屋里的吵闹,但也能猜到那情形,早就吓得腿软。忽见主子忙慌慌出来,并没有衣衫凌乱的样子,她诧异道:“小娘子怎么了?”

    徐宛琴是真着急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惊惶道:“睿王跑了,翻窗跑了!”

    冬青愣住。

    徐宛琴再无先前的冷静,语无伦次道:“他衣衫不整跑了,若是叫外人看见……”

    话还未说完,冬青就恐慌道:“小娘子别愣着了,赶紧去把他找回来!”

    二人赶紧往冷碧轩的后门过去,后面种着不少高大树木,她们找过去时,李湛已经不知去向,两人只得硬着头皮往附近的假山寻去。

    结果假山那边也没看到人影,李湛不知躲藏到了何处,若再继续往前走,便是文宝阁,那边是有宫人活动的。

    两人不敢再继续找过去,怕惊动宫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候徐宛琴已经乱了阵脚,从李湛告诉她难产而亡,一尸两命,她就打了退堂鼓。

    她到底年轻,立马折返回冷碧轩找守在外院的刘婆子寻求帮助。刘婆听到李湛跑了大骇,赶紧安抚她的情绪,忙差冬青去永福宫找余薇商议应对之策。

    冬青心急火燎跑了出去,却被刘婆子叫住,厉声道:“莫要毛毛躁躁的。”

    这声提醒令冬青强压下心中恐慌,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收敛神色出去了。

    永福宫的余薇心情甚好,正跟李家的堂亲吃茶唠嗑。

    她笃定李湛逃不出徐宛琴之手,一个被下了催-情药的男人,且又手脚无力,只要徐宛琴豁出去霸王硬上弓抱着他啃两嘴,定会束手就擒,因为就算是送头母猪给他,都会发情。

    丁香忽然唐突进屋,神情里透着严肃。她朝屋里的贵妇们行了一礼,便上前附耳嘀咕了两句。

    听到冬青过来,余薇还以为得手了,同堂亲们打了声招呼,高高兴兴出去见人。

    冬青急得不行,因为一旦事发,她和刘婆子定会受罚,若是运气不好,发卖出府都是轻的。

    不一会儿余薇主仆过来,冬青犹如见到救星,扑通跪了下去,哆嗦道:“求王妃救命!”

    见她这般模样,余薇心中一沉,看向门口的周氏,周氏退到院子,提防隔墙有耳。

    余薇把冬青扶起身,镇定道:“莫要急躁,有什么话好好说。”

    许是她的镇定起了作用,冬青小声道:“我们小娘子出了岔子,睿王跑了。”

    尽管余薇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亲耳听说,还是诧异不已,着急道:“他如何跑的?”

    冬青应道:“翻窗跑的。”

    当即把那边的情形粗粗说了。

    得知暂时还无人察觉,余薇不作多想,立马去冷碧轩。

    冬青和丁香等人慌忙跟上。

    现在日头正盛,余薇虽心急,却也明白懊恼没有任何作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李湛堵他的嘴,倘若他被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沿途余薇脑瓜子飞速盘算,要怎么才能把这场祸事掩盖下来。

    待她去到冷碧轩那边,徐宛琴犹如见到救星,顾不得行礼,匆忙把她拉进屋,语无伦次道:“七郎他跑了,翻后窗跑的,方才我和刘妈妈又去寻过,仍然不见人影儿。”

    余薇紧皱眉头,不解道:“我给他下了软筋散,他行动不便,怎么可能跑了?”又道,“那催-情药若发作起来,一碰女人就一发不可收拾,他定会招架不住……”

    徐宛琴连连摆手,哭丧道:“我害怕,三娘我害怕。”

    余薇愣住。

    徐宛琴绝望道:“七郎告诉我,就算我顺利入了王府,总免不了闯生产的鬼门关,他定会让我知道什么叫难产,什么叫一尸两命,我被他吓着了……”

    听到这话,余薇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畜牲!”

    徐宛琴焦急道:“他那模样极其狼狈,若被他人发现,定会瞧出端倪。”又道,“汪嬷嬷去长春宫已经有好一阵子了,多半也快回来了,她定会发现我们设的局。”

    眼见她已经六神无主,怕她受不住汪嬷嬷盘问,余薇当机立断揽下责任,严肃道:“二娘你且听好了,此事与你无关,你明白吗?”

    徐宛琴急得上火,哪里听得进去,余薇把刘婆子唤来,同她说道:“你们赶紧出宫回府,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明白吗?”

    刘婆子嗫嚅道:“可是……”

    余薇打断她,厉声道:“没有可是!今日之事切不可泄露,你若想保住二娘的名声,立马带她出宫回府,日后若有人问起来,便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刘婆子被她严厉的态度震慑住了,眼皮子狂跳,冬青连忙道:“只要王妃能保住小娘子的名声,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余薇看向她,命令道:“收拾收拾,现在就出宫回府,什么都不要过问,剩下的我来善后。”

    那时她看着柔弱,气场却十足,那份担责的勇气与威仪能稳定人心,令徐宛琴冷静许多。

    主仆不敢有分毫耽搁,赶紧整理形容衣着,确定没有异常后,徐宛琴才朝余薇深深一拜,毫不犹豫离开了是非之地。

    余薇望着她们出去的身影,知道今日要以身饲虎,往后跟李湛之间再无平衡。

    周氏担忧不已,忧心忡忡道:“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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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薇:“去寻人,就说养的猫跑了。”

    周氏不敢多言,她显然被方才的威仪震住了。

    于是主仆去往后面的树林,之前徐宛琴说她们已经找过了,余薇又到附近的假山搜索,仍旧不见人影,若再继续往前,就是文宝阁。

    从假山望过去,偶尔会看到宫人的身影,她们不敢过去寻人。余薇害怕李湛被他人发现,差丁香去打听消息,说猫跑过去了,探探那边的口风。

    丁香应是,朝文宝阁去了。

    知道汪嬷嬷快要回来了,余薇叫周氏去拦截,最好半路拖延住她。

    等周氏离去后,余薇这才折返回前院来,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因为药是她亲自下的,李湛中药后是什么情形她心知肚明。

    当时为了防止李湛伤人,她下的软筋散足以让他束手就擒,根本就支撑不了他跑得太远。

    再回头看文宝阁与冷碧轩之间的距离,得经过一座桥,一旦他上桥,势必引起他人注意。可是徐宛琴说不见人影,他若去了文宝阁,她们定会发现。但奇怪的是冷碧轩周边都不见人影,那么大一个活人,难不成飞天遁地了?

    余薇不信这个邪,她与李湛斗了九年心眼,早就把他的脾性摸透了。

    说到底徐宛琴还是太嫩,若是一开始就舍去矜持霸王硬上弓,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李湛哪里会招架得住?但现在不是找事败原因的时候,而是把人给挖出来。

    冷碧轩里头有三个院子,相互连通,余薇走进李湛翻窗的那间屋,窗户已经关上了,现场只留下支窗用的叉竿。

    她默默蹲下身把它拾起,在手中掂了掂,仿佛想到了什么,朝外头走去,查看另一间厢房。

    余薇阴沉着脸把这边的院子找了一番,没见到人影,再继续找第二个院子,还是不见人影。

    翻第三个院子时,她发现了端倪,那间茶水房的门半掩着,里头光线极差,桌台上的杯盏乱七八糟,地上水迹到处都是。

    余薇眯起眼,凭着直觉嗅到了野兽的气息。握紧手中的叉竿,她轻手轻脚进屋,警惕地打量周边情形。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细微克制的喘息令余薇意识到野兽就躲藏在里头。

    李湛那厮到底精明,定是躲藏在假山避过徐宛琴她们后,又折返回院子藏身,好等着汪嬷嬷回来解围。也难怪她困惑,明明被下了软筋散,哪有力气凭空消息,原是耍了心眼儿。

    余薇紧握叉杆,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引诱,试图把他哄出来,“殿下,我知道你藏在里头,你若出来,我便把解药许你,如何?”

    没有人回应。

    余薇警惕地往里走,那茶水间有好几个庋具,上头放着瓶瓶罐罐,用于存放各种茶饮。她再次轻声诱哄,就像哄小猫似的想把李湛哄出来。

    躲藏在庋具后的李湛披头散发,眼中布满了可怖的血丝,亵衣被抓扯得稀烂,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多处擦伤,神情好似饿鬼一般,面目阴鸷得可怕。

    想到徐宛琴刺伤他的话语,李湛恨得彻骨。他太了解余薇的心思了,躲过了徐宛琴她们的搜寻,却躲不过余薇的法眼。

    李湛又气又恨,他们夫妻当真是绝配,一个人想些什么,另一个人肯定会猜到。

    从缝隙里窥见那人手中拿着叉杆防御,李湛不敢跟她正面敌对,若是平时,他何惧一个弱女子,但今天不一样,他实在熬得精疲力尽,狼狈至极。

    眼见余薇顺着地上残留的水迹寻来,越往里走,光线就越暗。余薇紧绷着神经观察痕迹,知道他就藏在附近。

    轻手轻脚行至庋具转角处时,忽听一道骨碌碌的滚动声传来,余薇敏捷回头,却见一个茶罐不知从何处滚落出来。

    就在她被茶罐吸引注意力时,李湛使出蛮力撞倒庋具。余薇慌忙避让,却落入李湛攻击的范围内。他好似饿虎扑向她,余薇惊叫一声被巨大的冲撞力扑倒在地。

    当时叉杆还未脱手,她一棍打到他身上,李湛吃痛闷哼,暴怒夺过叉竿扔得老远。

    余薇奋力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压在地上。

    室内昏暗,空气沉浊,地上茶罐碎了一地。李湛披头散发,充血的眼里写着变态的兴奋,咧嘴道:“余三娘我抓到你了。”

    余薇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他,触摸到的胸膛滚烫,好似着了火一般烫手。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恐慌,求生欲极强道:“殿下我给你解药!我给你解药!”

    女郎身上散发出来的脂粉香早已击溃了李湛的理智,他能忍徐宛琴,但他忍不了余薇,像狗似的嗅她身上的气息,露出沉迷的表情。

    余薇反手攻击,一把抓到他脸上,指甲抓破皮肉,留下一道血痕。火辣辣的刺痛反而令李湛兴奋得发狂,当即俯身强吻。

    甜腻的脂粉香令人欲罢不能,被药物掌控的男人几乎丧失理智。

    余薇不甘受他欺压,发狠咬破他的唇舌,腥甜弥漫在口中,李湛吃痛,被她用蛮力踹开。

    顾不得衣衫凌乱,她连滚带爬去抓附近的茶罐,试图砸他的头。

    李湛识破她的意图,方才还被打了一闷棍,岂能容她二次得手,立马抓住她的腿强行拽了回来。她再次落入他手中,被压制无法动弹。

    余薇忍不住骂他祖宗十八代,李湛不喜,凶神恶煞捏住她的下巴,怒极反笑道:“你骂我什么,再骂一遍听听。”

    对方癫狂的鬼样子着实吓人,她也断然没料到李湛会变成这般模样,与平时的矜贵判若两人,好似一条从烂泥里爬出来的疯狗,见人就咬。

    怕被他失手掰断脖子,余薇能屈能伸道:“妾不敢忤逆殿下了,再也不敢了!”

    李湛再次笑了起来,脸上的抓痕渗着血丝,原本英俊的面庞泛着狰狞扭曲。

    好好的一场端午宴,结果被她搞成这副鬼样子,他若能咽下这口气,便不配做男人。

    也不知是嘲讽余薇,还是嘲讽自己,他一字一句道:“余三娘,你让我李七郎在你跟前衣冠楚楚做个君子不好么,非要扒光我的衣裳让我变成禽兽。今日,李七郎如你所愿。”

    轻薄的纱衣被蛮力撕下,瓷白的肌肤暴露在眼底,他亲手撕毁了新婚夜那天许下的君子诺言。

    不管她信不信,他确实曾努力去遵守过,但现在被她背刺,她做初一,他做十五,他俩简直天生一对,谁也别嫌弃谁!

    地上的女人还死不悔改,身下的雪白令人血脉偾张,李湛彻底放纵了,反常的露出笑来,邪气又疯狂。

    温热的唇落到白腻的肌肤上,余薇吃力推他,大声求饶道:“我有药!我有药!殿下不用吃人的!”

    李湛哪里管她的死活,势必让她记住今日的教训,只附到她耳边道:“你怎么不药死我?”

    余薇不敢回答,只死死地拽住诃子裙,若不是顾及到余家老小,早就想杀夫做寡妇了!

    李湛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狠心咬破她的唇,余薇痛呼不已,那男人恨声道:“三娘既然这般爱玩儿,我这个做夫君的,自然不能扫你的兴。”

    手中的诃子裙被猛地扯落,余薇连连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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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香,声音淹没在他带血的吻里。

    夏日空气粘腻,许多天都未曾下过雨,昏暗的茶水房里弥漫着沉浊的喘息。

    外头太阳生猛,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去文宝阁那边打探的丁香要先比周氏回来。她借口找猫寻人,那边的宫人并未受到李湛惊动,丁香稍稍放心,极其害怕李湛被他人看到。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冷碧轩,怕有他人在院子里,丁香先看了看才喊人。她以为余薇在屋里,结果没寻到人,心中诧异,又喊了两声。

    还是无人应答。

    丁香心下惶惶,在没找到李湛之前,余薇定然不会离开冷碧轩,能去哪里?

    她先把前院和后院寻了一遍,没见着人,又去寻另外两个院子,不停喊余薇。

    茶水房里的余薇听到外头的动静,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却被李湛咽下。

    地上的女郎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似的,受不住冲击。

    白皙的手腕在地上乱抓,却被男人收拢,与其十指紧扣。额上汗津津的,室内不通风,她好似滚进了火炉里,被反复炙烤。

    外面的丁香不知何时往这边寻了来,那茶水房的门半掩着,并未引起她的注意。往旁边的走廊过去时,忽然听到里头的动静,她顿住身形,试着喊了一声,“娘子?”

    无人应答。

    丁香心下狐疑,提裙朝茶水房走去,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桌台也狼藉一片。她皱着眉头朝里探寻,在倒地的庋具边见到了极其香艳的一幕。

    只见昏暗的光线下,男女衣衫凌乱,墨发如瀑,构成了一幅春色无边。

    猝不及防见到那场面,丁香被吓得腿软。

    李湛反应迅速,用衣裙挡身,侧头怒目道:“滚!”

    丁香欲言又止,但见他要吃人的样子,不敢逗留,只得窝囊退了出去。

    余薇挣扎起身,却被李湛强势禁锢。她欲喊丁香,话还在喉头,就被李湛堵了回去。

    那一刻,余薇无比期望汪嬷嬷快回来拴这条疯狗,她怎么还不回来啊,再不回来她真要被李七郎扒皮拆骨了!

    【作者有话说】

    李湛: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与三娘天生一对,绝配!

    余薇(冷漠脸):埋尸的情节,作者什么时候端上来?

    李湛:玩得这么刺激?!!

    第24章

    退到外头的丁香心急如焚,却束手无措,她不敢再闯进去惹恼李湛,若不然今日谁都跑不掉。

    想到汪嬷嬷,她慌忙去寻周氏搬救兵解围,因为只有汪嬷嬷才能平息李湛的怒火。

    这会儿汪嬷嬷已经离开了长春宫,往冷碧轩过来,而徐宛琴主仆也已出宫。她坐在马车上,不安地绞帕子,神情里透着倦怠。

    刘婆子见她忐忑,镇定安抚道:“小娘子且放下心来,只要睿王妃不出岔子,定能保住你。”

    徐宛琴回过神儿,有些后悔,嗫嚅道:“刘妈妈,我悔了。”

    刘婆子心疼她的不易,叹了口气,严肃道:“小娘子打小就养在后宅内院,哪里见识过人心险恶。”

    徐宛琴摇头,“此事怨不得余三娘,是我钻了牛角尖。我到底太天真,以为靠着太后就能为所欲为,现在回头想想,当时睿王强娶余三娘,纵使太后心有埋怨,也咬牙应允了,可见清楚他的脾性。

    “常言道,知子莫若母,如果那时候太后非要成全我,只怕我进了王府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睿王所言甚有道理,他是参与过夺嫡之争的人,怎么可能任人摆布,想来太后也清楚这些,故才隐忍不发。可我却没有吃透其中的道理,满脑子都是不甘,如今闯下大祸,方才醒悟了。”

    听着她清醒的言语,刘婆子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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