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后Omeg信息素失控了》 80-90(第1/15页)
第81章 疗法 “你的检查结果出了么?”……
陆徐行眯起眼, “挺好的。我的身体,不再是难以控制的东西了。”
以前每次易感期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陌生, 他控制不了它,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战斗一般。
但只凭他的感觉,还不能说明症状好转,需要医学上的佐证。
“明天陪你去医院时, 我也会做一下检查, 看看腺体和身体的状态。”
孟朝翘着唇, 听先生说状态变好,他像是自己好转一样,由衷高兴。
“以前我做检查都是你陪我,明天你检查, 该我陪你了。”
他们仿佛是轮流守夜的原始人,轮流着守护对方。
“嗯, 你陪我。”
陆徐行蹭着孟朝的侧脸, 这样很公平, 孟朝也不会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一直处于弱势。
在一段关系里, 如果一方身体有问题, 而另一方很健康, 前者望向后者时, 对健康的向往和羡慕,往往会变成自卑和无力。
无论身体出现问题的人有多强大、多从容, 都难免会有一时半刻,出现那种情绪,这是人之常情。
他不想孟朝在家里, 在他面前,还承受那么多。
现在就正好,两个残缺的人,未必不能拼成圆满。
窗外天色从暗变明,又是新的一天。
孟朝被闹钟叫醒,下地时,身体的不适完全消退了。
他伸展了手臂,抻了个懒腰,拉开了关上四天的窗帘,屋外的雪只残留了一小块,其余的都化完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他只看了个开头,有点遗憾。
不过听说江城今年多雪,以后有很多机会看雪。
陆徐行从小客厅进屋,发现孟朝起床了,上前从后方抱住少年,“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孟朝后仰,靠进陆徐行怀里。
异样感消失了,浑身上下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该去上学了。
他请的假也够久了,还好这次撞上举报事件,可以说是被举报影响到,在家调整心情。
陆徐行追问道:“可以开车么?要不要我送你去学校?”
能站能走,以孟朝的勤勉程度,肯定要去学校了。
孟朝忍笑:“不用,我能开。”
他转过身抱着陆徐行,“我没那么脆弱。”
先生总是过分紧张他,把他当成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
不过,他对先生也是一样。
相爱的两个人,就是会过分关切到晕头转向,生怕对方有一丁点的不舒服。
陆徐行笑着应声,“是,朝朝很厉害的。”
这话,在那三天里,陆徐行也说过。
但孟朝其实不想在那种时候被夸奖,好奇怪。
他耳尖有点烧起来的趋势,连忙逃走,“我去洗漱。”
洗漱完、吃过饭后,孟朝被先生送到了地下车库,等他上了车,陆徐行还在电梯口站着。
他不由得打开窗户,摆了摆手道:“先生快回去吧,外面冷。”
陆徐行不出门,没有换厚衣服,但地下车库没有地暖,孟朝不想让先生受冻。
“等你走了我再进去。”陆徐行有时候比孟朝还倔,固执地不肯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上演“你快走”“我不走”之类的狗血偶像剧。
但他们只是在过去的三天里,过于深切地亲密接触过,有这种分离的不舍感很正常,这是科学研究证实过的事。
孟朝被自己的脑补逗笑,开车驶出车库,直奔学校。
进教室时,苏殷看见他,立马向他招手,他便坐了过去。
苏殷上上下下看了他几眼,“你没事吧?”
孟朝请了三天假,对江大学生而言非常长了,他很是担心,却不敢微信问他。
当面见到了人,才敢问出口。
“我没事。”孟朝不厌其烦地回答。
同学关心他,他怎么会厌烦,这么正常的同学关系,他很多年没见到了,求之不得。
“我是身体不太舒服,才请假这么久。”
潮期到了,也算是身体不舒服的一种,他不算说谎。
苏殷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孟朝照常上课,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同学们的眼神,也不在他身上聚焦,这件事翻篇的速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仔细想想倒是正常,在六中那种寄宿高中,学生们动不动就是两星期、一个月不回家,一直待在学校,环境极其封闭,娱乐也很少,但凡有什么大传闻,都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经年累月在各个地方传播。
大学与之相反,班级之间、同学之间的感情本就浅淡,大家又有更多的娱乐可以选择,要忙的事也不少,兼职的兼职、旅游的旅游,没人会把精力浪费在一个官方已经盖章的“瓜”上面。
下午没课,陆徐行开车和孟朝去了医院。
为了节省时间,孟朝先陪陆徐行去做检查,等结果出来的间隙,两人去见了一直联系着的医生。
医生简单讲了一下药品功效,和在群里说的差不多,接着介绍道:“它是我国一个研究院研发的,上个月刚刚上市,在几期实验里效果都很显著,我建议你们试一试。”
陆徐行和孟朝对视一眼,被批准上市的药物,安全性方面绝对没有问题,但它毕竟没有经过大范围的市场检验,说不好会出现什么问题,第一批用药的人,可以说是小白鼠。
他不想让孟朝承担哪怕一丝一毫的风险。
但药品最终是用在孟朝身上,这件事,还是要他自己做决定。
孟朝深吸了一口气,“这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做选择的时候,他往往会先设想最差的结果,看自己能不能接受。
“有。”医生翻阅了文件,“这药是激素药,会影响情绪,腺体和生殖腔在打针后会出现疼痛反应,不过应该较为轻微,它是打在胳膊上,胳膊也会疼,这些疼痛一般会持续一到两天。打针是一次打一个疗程,每周一次,一共四次,持续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不能间断。我建议先打一个疗程看看效果,不行的话再找别的疗法。”
孟朝心里默默念着这些副作用,不算很重,他都可以接受,一个月也不长,不会很难熬,试一下也好。
他望向陆徐行,“我想试试。”
陆徐行下颌绷紧了,孟朝说是“想”,但他做的决定,几乎没有人可以改变。
他这么快下决心,也是仔细思量过,认为每一个副作用他都能够承受。
除了陪伴,陆徐行做不了别的了。
他抓紧了孟朝的手,“那就试试。”
医生当即给开了药,安排护士打针。
孟朝脱了外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后Omeg信息素失控了》 80-90(第2/15页)
,陆徐行怕他吃力,帮他卷着最里面的那层毛衣,露出细瘦的胳膊。
注射液缓缓推进时,孟朝皱了下眉。
有点疼,这可能是他打过最疼的针。
几秒之后,针尖撤出,陆徐行拿了棉签,帮他按住针眼。
打针后需要留在医院观察半个小时,他们还走不了。
陆徐行观察着孟朝的神情,“是不是疼?”
孟朝瘪了瘪嘴,没有掩盖什么,“嗯。”
陆徐行也皱起眉来,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替孟朝承担这一切。
打针之前,护士叮嘱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孟朝打针的左臂在两天里不能用力,一天内不能沾水,不可以压着左臂侧躺,也不能压到腺体,更不能进行临时标记或永久标记。
服用止疼药也不行。
没有任何缓解疼痛和难受的办法,只能硬抗。
这药潜藏着的副作用,远比医生说的更多。
打针过后的两天里,孟朝整个左臂做任何事都会不太方便,加上腺体和生殖腔的疼痛,更是牵扯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他不能开车,连睡觉都只能右侧躺,不可以左侧躺和平躺……
需要注意的事,还不止陆徐行短时间内想到的这些。
等针眼不再渗血,陆徐行移开了棉签,把孟朝的袖子重新拉下来整理好。
“朝朝,这两天有哪里难受,一定要跟我说,不要强忍。”
“知道啦。”
打过针后,孟朝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可能是激素作用,针眼处、腺体和小腹深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难以忍受。
不是那种刀子划过的尖锐疼痛,不致命,但足够折磨人。
他的脸寸寸变白,额头不自觉渗出了冷汗。
“朝朝……”
陆徐行眼看着孟朝的变化,起身倒了杯水递到少年唇边,“喝点热水缓缓。”
孟朝喝了两口,有点想吐,闭着眼后退一下,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陆徐行放下水杯,将少年抱在怀里,想着该怎样才能让孟朝好受一点。
半小时很快到了,护士前来查看孟朝的情况。
陆徐行声音低沉,“他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么?有没有缓解的办法?”
护士检测了孟朝各项基本数据,“正常的,各项数据没有问题,可以出院了。这症状没什么有效的缓解办法,只能多休息、多喝热水,补充一些维生素之类的。第一次打症状都很重,之后就轻了。”
陆徐行皱着的眉更深了,将孟朝打横抱起,带人回家。
到家后,他帮孟朝脱掉最外层的衣服,将人放进被窝朝右侧躺,盖好了被子,还多拿了一床更厚的被子叠在少年后背,防止他不小心平躺过去。
这时周叔送来了一盘切好的水果,什么种类都有。
这是陆徐行在路上时吩咐周叔准备好的,他想着水果足够新鲜,自己吃不下东西、喝不下水的时刻,也会愿意吃一些水果,不知道孟朝是不是这样。
他得试一试,不行的话,再找别的办法。
“朝朝吃点草莓吧?今天刚送来的,很新鲜。”
孟朝半睁着眼看见鲜艳的草莓,张开口咬了下去。
草莓的酸甜很好地中和了那种想吐的感觉,他眉头舒展些许,脑子清醒不少,“先生……”
“你的检查结果出了么?”
第82章 试验 “现在有我了,你可以安心睡。”……
孟朝问了, 陆徐行才想起这回事,取出手机查看,“出了。”
他将检查报告和医生的判断念给孟朝听, “激素水平正常,易感期状态稳定。医生说接下来我的易感期会逐渐变得规律,在两年内可以恢复到一月一次的正常频率。”
孟朝听着先生的话,唇角不自觉翘起, 这个好消息, 比什么药都好用, 他顿时觉得好多了。
他抓着陆徐行骨节分明的手指,“好……太好了。”
他们两人都有相关的病症,最能对彼此的身体情况感同身受。
陆徐行能够摆脱信息素紊乱症,真的太好了。
“朝朝, 还有一个好消息,我刚刚收到。”
陆徐行捏着孟朝软软的指尖, 笑着望向少年, “那个研究所, 抑制剂研发成功了。”
“唔?”
孟朝精神更好了,原本半睁着的眼睛瞪大了, “这么快, 那我什么时候能用上?”
陆徐行摩挲着少年的手, “别着急。一种药品研发成功后, 还需要经过三期临床试验才能上市,短则一年, 长则四五年。”
“还要好久啊。”孟朝喃喃着,他刚才脑子不大清醒,一听抑制剂研发成功, 什么都忘了。
他对医药行业的了解很少,低声问:“我要是想快点用上抑制剂,是不是可以去当试验志愿者?”
陆徐行沉默几秒,在这件事上,他真的要劝劝孟朝。
“临床试验是有风险的,就算获批上市的药品,也不是全部都安全无害,会有上市后才发现问题,导致药品撤市的情况。”
是药三分毒,如果孟朝想要尽快用上抑制剂,等药品上市后,他可以安排,但他不赞同孟朝参加试验。
孟朝听出陆徐行明显的拒绝,他不是不懂试验的风险。
他深深地吸气,“我就是……”
想快点好起来罢了。
陆徐行喂了孟朝草莓,斟酌道:“成为临床试验的志愿者没有那么简单,要做全面的体验,确认身体健康。”
以孟朝的身体状况,很难通过最初的筛选。
“健康筛选通过后,试验阶段需要全程住院,短则一周,长则半个多月,期间不可以出院。试验第一天会先上留置针,再注射新药。之后相隔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还要再抽血,一天需要抽十多次……而且试验前后,都不能服用或注射任何药物。”
只是简单陈述了一下试验流程,陆徐行的眉头就皱得老高,根本没办法想象孟朝经历这些。
志愿者诚然可敬,为医学进步贡献巨大,但人总有私心,他不想孟朝受苦。
孟朝听完这些,撑着的那口气骤然消散,他的身体状况,想通过体检只能作弊。
他叹了口气,“这样啊……”
一住院就是半个多月,还会耽误学业,他本就贫血,更是受不了一天十几次地抽。
最关键的是,他正在用别的药,只这一点就断掉了所有的念想。
即便抛开这一切,陆徐行恐怕也不会同意。
“朝朝,我知道你想快点好起来,快点变得正常。”
陆徐行攥着少年的手,十指相扣。
他理了理思绪,做出清晰地规划。
“我们先试完这次的新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后Omeg信息素失控了》 80-90(第3/15页)
,如果有效,就继续用,等到抑制剂上市再换抑制剂。如果没用,再找别的已经上市的新药,或是其他成熟的疗法。”
陆徐行低着头吻在孟朝的眉心,“一步一步来,不要着急,好不好?”
可能是新药的作用,孟朝眼角微酸,情绪波动比以前更大、更明显。
他点点头,声音哽塞,“好。”
陆徐行总是这样,在他焦虑着急的时候,为他理清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一切。
他就是吃这一套,能被确切的事务安抚下来,想去参加试验,也是因为实实在在地参与其中,能够消解漫无目的的等待。
很久之前,陆徐行就对他说,他来想办法。
可孟朝一时半会儿改不掉容易焦虑的毛病,会一次次地着急,而陆徐行不会嫌弃他,反而一次又一次竭力安抚,让他安心。
以前在情感上他从来得不到回应,无论是讨好养父母,还是狼狈地试图维持同学之间的关系,都像是将细小的石子投入山谷,连一点回音都没有。
第一个回应他的人,是陆徐行。
陆徐行也会一直一直地回应下去。
身后是厚实的被子,身前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陆徐行。
孟朝起伏不定的情绪安定下来,抓着陆徐行的手靠近,亲在先生的手背上。
“你说得对。”
交缠着的指根酥痒,他长睫颤动,轻声说:“一起生长过的冻疮,是我们相依为命的证明。”
“我们这两双手,从苦寒的冬天一路走来,直到今天相握,什么都经历过、遇到过了,我为什么非要着急这一时半刻的呢。”
陆徐行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孟朝总喜欢抓他的手。
他含着笑,也学着孟朝亲了亲对方的手。
“不论发生什么,你只管握住我的手,就好了。”
从医院回来,到晚上入睡时,陆徐行都没有去工作,全心全意地陪着孟朝。
睡觉时,他撤下孟朝身后的被子,自己替换上去,卡住少年,让他不会无意识翻身,压到腺体。
孟朝整个人陷在陆徐行怀抱里,无与伦比的安全感笼罩着他。
“以前我腺体也总是疼,只能侧躺着睡,但睡着睡着,一不小心就会平躺下来,压到腺体,我就被痛醒,就算靠着墙也没用,睡着的人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
陆徐行亲了亲少年的颈侧,“现在有我了,你可以安心睡。”
“我睡觉姿势很固定,睡时是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朝朝不用担心我会累到。”
孟朝这才放下心来,今天只出去医院一趟,之后就在家躺着,他却还是困,可能是药物作用。
没几分钟,他就窝着睡着了。
梦里浮浮沉沉,尽是一些以前的事。
养父母的骂声贯穿天地,震耳欲聋,九岁那年冬天,孟朝刚把洗碗要用的热水烧好,不懂事的弟弟就拿出一把水枪,没几下便把一盆水用光了。
家里没什么钱,养父母总是教育孟朝要省水省电,他见此情形,说了弟弟几句,没想到养母在后面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脊梁骨,骂他多事,说弟弟还小,玩心大又怎样?
她不仅没怪弟弟,还陪着他一起玩,一起浪费水。
孟朝要重新烧水,她却不让,他只好用刺骨的冷水洗了碗。
自那时起他就隐约觉得,自己和弟弟好像是不一样的。
又过一年,春节期间,弟弟玩摔炮玩得不亦乐乎,孟朝在旁边看顾,谁知弟弟却把摔炮甩到他脸上,他赶忙用手去拦,炮仗在他手臂上炸开,把衣服炸出一个洞,冒着火药味。
他盯着那个洞,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后怕,要是他没有躲开,这只炮仗会在他眼皮上炸开,他可能会被炸瞎。
从那时起,他走在路上只要闻到火药味,就会立刻停下来,四处查看有没有玩炮仗的小孩。
养父母看到他衣服上的破口,自然追问了一下,他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他们也没把弟弟怎么样,只是叫他自己把衣服补好。
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弟弟就能得到那么多的偏爱呢?
梦里时间流转,孟朝越长越大,绕在他身边的却永远是数不尽的骂声。
十二岁,他打跑了欺负同学的村长儿子,养父母知道后却骂了他一顿,说他多管闲事,再得罪人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这和书上说的不一样,为什么帮助别人也成了错?
有个冬天晚上,孟朝被呛醒,发现屋内一片烟尘,他赶忙开窗通风,把半昏迷的养父母和弟弟全部叫醒,叫邻居来把他们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他们全家差点一氧化碳中毒死掉,还好来得及时。
他救了一家人的命,养父母对待他,却还是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没有用的。
孟朝很累了,梦境却没有放过他,那年,所有同龄人陆续分化,而他等到来年过年,都没有分化。
村里人少,知道这件事的大人们一看见他,就议论纷纷,
从那时起,围绕着他的恶意就多得数不清了。
看不见前路的污秽中,陆徐行向他伸出了手。
孟朝愣愣地望着十七岁的先生,抓住了他的手。
那是陆徐行说要教他数学的时候。
他其实不相信这个没地方住、只能住别人家的小混混懂数学,没想到陆徐行真的会,再难的题到他手下,都会变得特别简单。
教着教着,孟朝便对陆徐行另眼相看,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还互相留了电话,约定好周末补习。
可那次周末,孟朝又碰到村长儿子他们,被围追堵截。
他故技重施,又趁他们不注意躲到了陆徐行那里。
两人听着村长儿子几人吵吵嚷嚷地离开,才能出声。
陆徐行拍了拍孟朝的肩膀,“我已经十七岁,如果我出手帮你赶跑他们,容易事态升级,变成打架斗殴,我可能会被警察抓走,对谁都不好。”
“但我可以教你防身的武术,你要是能学会,就不用怕他们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用,他爸爸是村长,你们打起架来,就算占理的是你也没用。”
孟朝惊奇道:“你还会武术?”
“会一点,足够防身。”陆徐行弯下腰问他,“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孟朝别别扭扭道:“村长儿子欺负同学,我拦住了他,他就记恨我了,而且他还偷钱,我最讨厌偷钱的人了。”
可后来,为了给昏迷中的陆徐行治腿伤,孟朝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他和陆徐行被命运逼到走投无路。
孟朝只能选择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第83章 看雪 生日惊喜。
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时, 闹钟刚好响起。
孟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后Omeg信息素失控了》 80-90(第4/15页)
身后的热源持续不断地向他传递热度,他微微偏过头,含糊地叫了一声:“先生。”
“嗯, 朝朝早安。”
陆徐行说着,撑起身体越过孟朝的肩,亲了一下他的唇瓣,落下一个早安吻。
“早安。”孟朝唇间痒痒的, 整个人仍然困倦着, 睁不开眼睛。
陆徐行碰了碰孟朝的侧脸, “今天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个假?”
孟朝坐起身来,晃了晃脑袋,“还好, 不用了。我不想一直请假。”
“好。”陆徐行一向尊重孟朝的决定,“你手臂不舒服, 没办法开车, 这段时间, 我开车接送你。”
“不……”
孟朝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陆徐行打断, “朝朝。”
他很少打断少年说话, 俯下身抓着对方的手, “你打针这样难受, 我却没办法做什么,这是我为数不多能为你做的了, 别拒绝我,好么?”
“……好吧。”
孟朝妥协地点头,他不想让陆徐行因为自己耽误工作, 可如果不答应,先生会陷入“什么都做不了”的坏情绪里,他知道陷进去后有多难熬,这比耽误工作严重多了。
况且,打针后他只有一两天胳膊难受,过了这两天,就可以自己开车了,只是两天,不会耽误陆徐行太多的。
他说服了自己,和先生一同起床洗漱,吃过饭后,又一起下到车库。
车子驶出庄园后,孟朝在路上背阴处看到了没有融化的雪。
身旁正在开车的陆徐行忽然问:“朝朝,下周五放学后,还有周六你有安排么?”
孟朝打开手机查看日历,“十二月十九号和二十号……”
二十号正是他的生日。
他侧过头看着陆徐行,“先生要给我过生日?”
对方不说,他都忘了这回事了,这段时间事情实在太多,又是举报,又是先生易感期什么的。
刚度过易感期的那一天,可能是之前受到的刺激太强,他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一副过头了的样子,像个不能自理的瓷娃娃,什么事都得先生操心。
网上说,永久标记后Omeg会因为激素变化,在一两天里变得呆愣、恍惚,这是很正常的事。
虽说他们没有永久标记,但对他来说,陆徐行在那几天里给的信息素实在是太多了。
他的激素想必也是剧烈变化了的,所以变得恍惚一点很正常。
陆徐行笑着看孟朝,“对。之前我过生日,朝朝给了我那么大的惊喜,那你的生日,我当然也要好好给你准备惊喜。”
孟朝唇角翘起,忽然对生日这件事有了期待。
陆徐行来之前和走之后,没人在意过他的生日,也没人给他过。
十三岁那年,是他唯一过过的一次生日。
幸运的是相隔这么多年后,今年给他过生日的,还是当年的那个人。
孟朝望着陆徐行的侧脸,“当然有空,到那天,我都听先生的。”
陆徐行满意地眯着眼,“好,那我开始着手安排了。”
流言被当众粉碎后,孟朝的大学生活又平静下来。
这周一,学校的官方文件刚下,这周末,他就被叫去警局配合调查,作为受害者对几个举报者进行起诉。
也是去了警局他才知道,原来姚浪和史律对他的恶意,只是因为把他当成了那个当众陷入潮期的同学。
他们心理扭曲而阴暗,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乐子,将孟朝当成了“电子宠物”,想看他沉沦下去,谁知拍着拍着,他们发现孟朝好像没有他们想象的困苦,反而很有钱,还入围了青艺赛的校级评选。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们刻板地认为,孟朝一定是攀上了有钱的老男人,明明是想观赏孟朝的痛苦,结果他过得越来越好,还闯入了他们最擅长的美术领域,把他们引以为傲的“才华”狠狠碾在脚下。
在极端的嫉妒和毁灭欲之下,几人立刻动手,先是在校园墙带节奏,再是论坛,把控着舆论的每一个走向,想撺掇着别人举报孟朝,好借刀杀人。
很可惜江大的同学们只是热爱吃瓜,并不想把自己搭进去,事情发酵了几天,都没人去举报,他们只能自己去,然而碰到了孟朝这个硬茬,全都进了看守所,两个主犯以后大概会被判五年以上。
这样阴暗的东西,孟朝没兴趣了解,听过就抛之脑后,只等宣判结果了。
转眼到了十二月十九日,天气阴沉,预报说下午到晚间会下雪。
孟朝打针的日子是固定的每周四下午,周五他的胳膊还不舒服,但是症状比第一次轻一些。
下午陆徐行接他放学,路上,可能是大雪将至,整座城市都灰蒙蒙的,像是小说里末世会出现的场景。
孟朝望着周遭陌生的街景,转向陆徐行。
“先生,这不是回家的路,我们要去哪儿?”
陆徐行眼含笑意,“秘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起“秘密”这个词,孟朝忍不住笑起来。
因为是在等待先生的惊喜,他不会觉得等待很难熬,心中的期待胜过了一切。
“虽然生日惊喜不能说,但还有别的惊喜,山县那边的。”
陆徐行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眉目愉悦,“张庆国和吴锐的判决结果下来了,都是二十年以上。”
“挺长的。”
孟朝笑意更深,他不是什么好人,听到讨厌的人被判刑,只会想大笑着开瓶香槟庆祝。
“在我看来不算长。而且他们还上诉了。”
陆徐行心中冷笑,就算这群人死无葬身之地,都不够赔偿孟朝在六中那三年失去的所有。
他们竟然还有脸上诉。
但孟朝对这个判决结果还算满意,那他的团队和律师穷尽手段、费尽心机争取重判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孟朝吐出口气,胸腔内憋闷了许久的东西化为了轻烟。
“先生,他们的人生在被抓进看守所那一刻就结束了,但我们还会向前走。”
他已经走了出来,不想让陆徐行因为他一直停留在从前,他们要一起往前走,甩开那些烂人烂事,走得远远的。
“对,朝朝说得没错。”
陆徐行眉头舒展,少年总是能让他舒心。
将近一个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孟朝远望窗外,竟是一望无际的海。
临近晚上七点,天空完全黑了,但能看到大海被层层的黑云笼罩,雪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来。
下车后,陆徐行拉着他的手上了靠岸停泊的船。
这是去蓬山岛时登船的地方,孟朝抓紧先生的手,“我们是要去蓬山岛?”
陆徐行半抱着孟朝,亲了亲他的眉眼,“是。”
孟朝还记得先生晕船的事,赶忙从被安排的人变成了安排别人的人,拉着陆徐行坐在船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后Omeg信息素失控了》 80-90(第5/15页)
内,给他倒了杯热水。
看着少年如临大敌,陆徐行心中软了一块,“我没事的朝朝。”
孟朝这时霸道起来,“你好好坐着。”
为了他,陆徐行要勉强做不喜欢的事,他宁愿不出海。
他无法改变陆徐行的计划,只能让先生在船上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他话说完,就见先生默不作声地搭上自己的肩膀,自下而上望着他。
那眼神明亮灼热,孟朝知道这是先生在讨吻。
他缓缓俯下身,亲在陆徐行的唇上。
陆徐行包了船,整艘船上,除了服务人员,只有他们两个人。
孟朝坐在陆徐行身侧,一直关注着先生,没注意到外面的景色。
直到陆徐行提醒他:“朝朝,看窗外。”
他转过头,眼睛瞬间睁大了。
海上下起了大雪。
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漆黑的大海上,乌云遮挡住了月亮,周遭没有任何光源,只有白与黑的极致对比。
孟朝一时看得呆住了,眼中倒映出纯白的雪花。
好漂亮,像是梦里才会有的景色。
陆徐行起身,将孟朝向外推,“去外面看看吧。”
孟朝捏紧了先生的手,皱着眉,一边想出去看雪,一边担心先生的身体。
陆徐行揉了揉少年的脑袋,“我真的没事,朝朝,外面也有座位,我可以坐下。”
他笑着说:“海上难得下雪,我也想看看,你陪我好不好?”
在他的“怂恿”下,孟朝终于牵着他的手向外走去,把他按在甲板的座位上。
这个座位上面是二楼伸展出来的部分,不会淋到雪。
孟朝知道,先生说想看雪,是为了不让他错过这场雪。
安置好陆徐行,他向外走了几步,离开了檐下。
硕大的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身上,而他穿得足够厚实,不会感到寒冷。
他小时候见过一种玩具,一个玻璃球里堆积着小小的雪花,摇一摇,雪花就会荡起来。
他现在就好像在玻璃球中,仰望着漫天的雪,雪花落在他脸上,冰冰凉凉,不再刺骨可怖,而是亲切柔和。
海风吹来,雪花落下的速度变快,又像万千流星坠落海中。
孟朝展开双臂,好似站在星河中央,将亿万星辰拥入怀里。
直到现在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赏雪时,他才发现,下雪原来是一件这么美好浪漫的事。
他再也不害怕下雪了。
世界变得好安静,静谧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他转过头,坐在檐下的爱人站起身,满眼笑意地向他走来。
他伸手握住先生的手,怕对方有什么不舒服,还没来得及担心,陆徐行的影子就笼罩住他。
被雪亲吻过、有些冰凉的唇迎来了一股炽热,心脏莫名地悸动。
海风腥咸,落雪飞扬,像是电影中会有的场景,一切都变得很慢很慢。
孟朝和陆徐行在风雪中接吻。
第84章 洗澡 像是携手走到白头。
风雪是凉的, 可孟朝只感到无比的炽热。
酒香混着茶香升腾到空气里,马上被飘扬的雪花带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