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50-160(第2页/共2页)

马迹。”

    墨拂歌仔细地思索着叶晨晚所说,这其中的许多细节都与自己所知能够吻合,并不似谎话,只是这其中关于容珩的内容实在是太虚无缥缈。

    她在脑海中将自己的记忆搜寻了个遍,也没有关于容珩的印象。

    “不知晓。”墨拂歌最终摇头,“未曾有听说过此人,古往今来的秘术大能中,也不曾有人名为容珩。”

    墨拂歌博古通今,又是最了解那段历史的人,如果连她也不知道的话,其余人便更难知晓。

    她虽如此说,但并没有立刻将可能性否决,白玉骨的折扇轻抵着颌骨,她做出如往日般思索时常用的姿态,“但思路错了,这样的人既有通天彻地的能力,我不相信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最有可能的就是,容珩也只是一个假名,毕竟取一个假名姓是伪装身份最容易的方法。”

    容珩只是此人的化名的确是一个很有可能的推测,“是有可能,可只知道化名,又从何处去寻她的踪迹呢?”

    叶晨晚也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现在觉得她的真实身份也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她这样帮助玄靳,又不图金银钱财,封侯拜相,她到底和玄靳做了什么交易?她说各取所需,利用这个阵法与龙脉她又能做些什么?”

    “借助龙脉的力量,可以做很多事。”墨拂歌手中折扇敲在掌心,“她既不要荣华富贵,又需要龙脉的力量,那么只可能是要做钱财做不到的逆天改命之事。”

    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瞥向自己的手腕,“要谨慎,殿下。这样的人尽管已经时隔两百年,也依然不容忽视。”

    “你觉得她还活着?”

    叶晨晚的设想让墨拂歌一怔,随即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秘术的确可以延长人的寿命,但能够让她从两百年前活到现在还是太夸张了。只是她借助龙脉所为之事,或许对现在还有影响。”

    仔细一想,叶晨晚也觉得自己的设想有些异想天开,能活两百余年,自然也算是长生不老,几近步入登仙之列了。

    几点雨珠落下,在肌肤晕开冰凉触感,秋日的雨来得悄无声息,转瞬就织成一片烟青雨幕。

    “下雨了,先回殿内再说吧。”

    叶晨晚牵起她的手回到殿内,而后自然地接过手帕为墨拂歌擦拭去发丝上的雨水。

    但墨拂歌反而是显得稍有些抗拒,往后回避着叶晨晚的动作,却被她一下子捉住了手腕,“不要动。”

    说着又顺手替她擦去了手背上的雨珠。

    墨拂歌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这些小事,让白琚来就好,殿下本不用亲自做这些琐事的。”

    “举手之劳而已,既能为你做,又为什么不做?”叶晨晚反问,伸手替她擦去眉睫上沾染的水珠。

    指尖最后轻轻停滞在她眉骨处。

    而墨拂歌的眉睫轻轻颤动着,似乎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殿下,你应当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本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说了许多次,你的事于我来说也一样重要。既是能为你做的,我便不会推辞。”她知晓墨拂歌近日心中敏感,遂又耐心解释,而后轻叹一声,“你最近总在回避我。”

    她的面色苍白,唇瓣倏无血色,最后别过头避开叶晨晚的目光,“待此番事了,放我走吧。”

    叶晨晚五指一瞬握紧了手中的手帕,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因不安而剧烈地跳动着,“何意?”

    “殿下明白我的意思。”她淡淡回答。

    “阿拂,我并非此想要”

    而墨拂歌却一语道破,“那我此刻若说,让我回府呢?你可准,你殿外昼夜轮岗的三十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50-160(第6/14页)

    名暗卫可准?”

    她的话像是最利落的刀,正如她从来看得通透,连带着自己那些,本还隐藏着的私心,也被赤裸裸的剥开。

    墨拂歌虽然看不见,却也能明显感受到周遭空气的停滞,此刻短暂的沉默也显得压抑无比。

    叶晨晚收回手帕,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叶照临其实一直喜欢苏辞楹,是么?”

    虽不知为何她突然提起这些往事,但墨拂歌也并未隐瞒,“是。”

    叶晨晚伸出手,指尖沿着她颌骨下划,最后抬起她的下颌。

    她能明显感受到墨拂歌颤抖了一瞬,但还是未曾反抗,温驯地任由她摩挲颌骨。

    墨拂歌想要逃离的态度让她惴惴不安,只有此刻掌心中的温度能让她安心些许。

    “你一直都知道。”

    墨拂歌似笑非笑,浅淡地勾着唇角,“那些只言片语中,也可以拼凑出过去一二。况且自闻弦死后,苏辞楹本就郁郁寡欢,在知晓叶照临为她前往北地,也算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已经是她们的旧事,我在意的并非这些。”

    叶晨晚的气息离得更近,白檀木淡雅的香气也在此刻显出逼人的侵略感。墨拂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床榻的边缘,退无可退。

    “现今的局势,我不敢冒险。外界无论是忠于玄的旧部,又或是打着算盘投机倒把的野心家,多少人盯着你的下落与性命,我却不能坐视不管。”在床榻逼仄的空间内,她的气息与体温都近在咫尺,“我什么都可以输,唯独不敢让你置身险境。”

    “当然……我有私心。”叶晨晚自顾自地笑,垂眸看向面前人,肤色雪白,颌骨弧线清瘦,那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下,淡青血管也清晰可见。像是一伸手,就能轻易采撷,正如此刻她伸出手。“我从来不是圣人,更不是叶照临。这些时日我翻遍史书,翻过她当年手札,只不明,为何一切于她触手可及,却偏偏失之交臂。”

    “明明是她先于闻弦认识苏辞楹,明明她有无数次机会,却还会犹豫迟疑,最后一无所有。”

    捏住墨拂歌下颌的指尖温热,而她呼吸滚烫,在同墙角围出的这一隅中,空气都逐渐升温。

    “就算贪得无厌,我也不会拱手相让,重蹈覆辙。”

    白檀木的气息汹涌而来,满过五感如浪潮般几近要将她淹没。

    肩廓上传来的力道让墨拂歌几近狼狈地跌落入床榻柔软的被褥间,可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唇重重迎上叶晨晚的唇角,属于人体灼烫的温度几乎让她战栗。

    而一只手揽过她腰间让她撞入叶晨晚怀中,她只能被迫着去迎合这个突如其来又不容违背的亲吻。

    像是飞鸟坠入浪潮般沉入深海,被淹没裹挟着坠入她的气息间。

    【作者有话说】

    叶晨晚看叶照临手札的心态belike:不是,叶照临,给你深情女二的剧本你还真拿着演啊?!

    前面说过,叶晨晚和叶照临看着相似,但其实内核是完全不一样的。

    叶晨晚只会直接撕剧本。

    155自缚网

    ◎殿下,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以第一次亲吻的经历来说,这显然算不上好的体验。

    因为目之所及皆是黑暗,所以其余感官都更加清晰,唇瓣传来被啃咬的痛感,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对方显然预料到了这一点,钳住她的下颌逼迫着她迎合,唇齿纠缠。

    墨拂歌整个人跌在床榻中,使不上力气,只能摸索着抵住了叶晨晚的肩膀。

    颌骨处的痛感让她眼角落下泪水,而那些含混的呜咽都逸散在唇齿间。

    她只能被迫在这片海浪中沉浮,任由浪潮将她托举又坠落,而后在浪潮中越坠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墨拂歌才终于被放开,偌大的宫殿内只能听见她凌乱的喘息声。

    叶晨晚捋顺呼吸,垂眸看向墨拂歌。

    因为良久的亲吻,墨拂歌的唇瓣泛开一片润泽的殷红,白皙的面颊亦如胭脂入水般晕开绯红。生理性的泪水将她浓密的眼睫漉得湿润,睫毛上尚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珠。

    而她只能无措地拽住自己肩膀处的衣料,如逆水的人抓住浮木。

    叶晨晚的手指抬起又落下,最终只是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她的睫毛拂过自己掌心,在肌肤上泛开细密的痒意。

    而她的脸廓就在自己掌心中,腰腹亦是纤如折柳,轻易就可以揽入怀中。可即使是在此时,墨拂歌面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唇瓣轻抿,只留给他人一个冷淡的侧脸。

    似雪色间映衬的那一弯明月,永远孤高地悬于夜空。

    但此刻这轮明月就在她怀中。

    愈清冷愈孤傲,愈让人更想摧折。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焚烧起的那一点欲念。

    她也设想过墨拂歌会有的许多反应,或是生气或是恼怒,又或是悲哀,但她的神色始终平淡,无悲亦无喜。

    自从墨拂歌目眇将双目蒙上纱布后,叶晨晚就更难揣度她的情绪。在她看来,如今大仇得报,玄朝不过是将死的迟暮王朝,压在墨拂歌身上的包袱都理应已经卸下。

    而她的双眼失明一事,也不是全无转机,至少她的双目本身尚还完好,总比眼睛本身受伤无可挽回要幸运许多。

    既是因秘术而生的诅咒,那应当必然有解。

    可墨拂歌似乎仍在担忧些什么,眉眼间仍有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如同终将融化的积雪,随时都会消融成水痕无处可寻。

    她安静地等待着,终于听见墨拂歌开口,“殿下,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不是质问,亦不是谴责,她仿佛真的在疑惑,语气中又弥漫着浓重的疲惫。

    “我从未想过任何利用之事,墨拂歌。”叶晨晚皱起眉,神色严肃许多,“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安喜乐。”

    “殿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所有人都有所贪求。”她伸出手,摩挲过叶晨晚的手背,“你对我好,又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墨氏的能力,忠心的祭司,还是墨拂歌本身?”

    她最后的话语隐晦,只是点到为止,给双方都留下看似体面的余裕,却字字都像最滚烫的拷问烙在心上,让叶晨晚几近无力回答。

    “阿拂,对我而言,我不明白你的顾虑。”叶晨晚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头,“首先,我绝不可能是玄靳那样的人,而你也不是墨怀徵。”

    墨拂歌的头转向她,在听见叶晨晚如此说时,她的神色有了片刻的波动。

    叶晨晚笑了一下,继续道,“更重要的是”她语调缓缓,刻意地拉长,并没有急着说出下文。

    尽管看不见,墨拂歌却仔细听着叶晨晚的每一个音调与语气,就算看不见,也能从字句里听出她的情绪。并且,叶晨晚根本也没向她隐藏什么情绪,反而近乎赤裸裸地坦白。

    她仔细听着叶晨晚的语气,这些年叶晨晚的声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50-160(第7/14页)

    变化很大。

    从之前的清越音色到现今的自带威严气度。而在自己身边时,叶晨晚的声音是慵懒又温柔的,略有磁性的音色充满蛊惑味道,像是琴弦拨出的宫调。但墨拂歌却本能地想要回避,因为于她而言,这是一种狩猎人的语气,能激起她所有的警觉。

    这无疑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墨拂歌看不见身边叶晨晚漫不经心的笑,只听见她缓笑着道,“我不是闻弦,更不是叶照临。”

    叶晨晚躬身,脸庞靠近她耳畔,吐息间是白檀木的馥郁香气,织成一场幻梦。“她们二人的错误遗憾,我不会犯。先祖愿意默默在远处观望守护,将心上人拱手他人不争不抢,我做不到。两百年前的遗憾,我不会再犯。”

    “所以?”墨拂歌不动声色地只问了两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叶晨晚缓缓伏在她身侧,目光悠远,回忆起往昔,“其实从太学开始,我就不喜欢你的目光总是分给他人,也看不惯楚家那几个子弟总是来找你的麻烦欺辱于你。”

    那些久远的记忆要比想象中清晰许多,连带着那些人丑恶的嘴脸也一样清晰到让人生厌。但其中的许多感情,却亦是真切的。

    “从前那个将你堵在大门外的楚家子弟,我把他带到无人处,好言好语地告诉他,你们二人无冤无仇,希望他不要为难于你。可他听不进去我所说,反而还大言不惭地说只要他在一日,便不会让你好过。”

    其实回想起童年时遇到的那些充满恶意的人,大多数都是爱狺狺狂吠的狗,称不上是值得多看一眼的对手。

    “他如此说,我也并无其他办法,只能当着他的面卸掉了他的一只胳膊,告诉他,如果他执意如此,应该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非要做到如此地步,他才能听懂人话,跑得比谁都快。不过后来我的确没有再见过他,看来是有人比我更不爱听他的狗叫。”

    墨拂歌怔忪片刻,叶晨晚说的那人她还记得,后来太学中的确没有再见过那个人,爱在墨临城中多谈论她身世的人几乎都是这个结果,这种不入流之辈,她本并未对此上心,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番因缘。

    “让人生厌。”叶晨晚轻叹一声,语气中终于流露出几分厌倦,“世人要么是像玄若清之流恨不得将你的每一滴血肉都吸吮干净,要么就是像洛祁殊那般自以为是,自认为能配得上你的人。世人庸俗,他们的目光都一样让人生厌。”

    指尖轻柔地划过她颌骨,动作爱怜,她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低语,“好在他们不会有机会了。”

    放在她肩上的手用力,隔着衣料触摸到她锁骨,沿着锁骨下滑至她领口,轻轻划过她颈项,又贴心地替她整理好绣着白鹤压花的衣领,“你既明白我的心意,那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的应允。”

    “‘应允’?”墨拂歌偏着头,不知为何轻笑了一声,“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么?”

    叶晨晚的回答也依旧温柔,却不容置喙,“没有。”

    她原本就颜色浅淡的唇瓣迅速苍白下去。从叶晨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叶晨晚可以放任她的势力在皇宫毫无阻碍地进出,也从不阻止甚至鼓励她了解插手朝堂事务,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放任她,但她却没有办法再离开皇宫,离开叶晨晚身边。

    如今的叶晨晚,早已羽翼丰满。

    墨拂歌摇头,最后却一言不发,陷入长久的缄默。

    她当然知道这一点,她从第一眼开始就知道,叶晨晚会是浴火的凤凰,会是终将翱翔的飞鸟,她是潜龙入海,非池中物。

    这是她精心挑选的,千机算尽的,最满意的一步落子。

    她亲眼看着她一步步要走向这至高无上的位置。

    直到她落下的这一枚棋子,成为束缚她自己的囚网。

    “阿拂,回避可不在选择范围内。”叶晨晚放在她领口处的手指充满暗示性地拨了一下,“虽说我有足够的时间,不代表我有足够的耐心。”

    墨拂歌伸手将她的手拂开,“殿下,这件事不是你想或者我想这么简单就可以完成的。你有你的路要走,你的前路光明坦荡,为什么要将一切都赌在我的身上?”

    “确实。”叶晨晚反握住她的手,“但对你而言,只用做到相信我就好。其他的,可以交给我。”

    墨拂歌的掌心却一直是冰凉的,“殿下,你说的对。你不是叶照临,我也不是苏辞楹。”她唇角勾了一下,笑意浅薄,语调苍凉,“如果我是苏辞楹,也许便应允了。”

    叶晨晚并没有听懂这句话,只能任由墨拂歌清冷的声音飘散在无边夜色中。

    灯火摇曳,在墨拂歌如雪白衣上晕开一片浮动光影。她轻声叹气,泄了力般睡入了床面上,“放我走吧。”

    叶晨晚只是用力与她十指相扣,“阿拂,我说过,你只有一个选择。”她俯下身凑到墨拂歌耳畔,恶意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贴在她耳边缓声道,“我诚然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但你应该最清楚,我是怎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叶晨晚,这样对盲人不好吧?【那种语气】

    哈哈,嬷得好爽。

    156困樊笼

    ◎为笼中鸟,为俎上鱼肉而已。◎

    墨拂歌苏醒的消息被隐瞒得很好,知晓已经是叶晨晚的笼中鸟,她的反应也格外平静,除去偶尔练剑之外,每日只会让苏暮卿或是白琚念书给她听。

    只这样安静地度日,皇宫外汹涌的风波似乎也全然不曾听闻。

    燕矜也是隔了许久才得知墨拂歌的消息,她同叶晨晚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见墨拂歌一面,顺便问她为什么墨拂歌苏醒了这么久也不告诉自己时,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叶晨晚的神色露出一种微妙的警觉,最后才终于点了头,准许了她入宫去看望墨拂歌。

    等到她急匆匆往皇宫赶去时,连秋日也走到了尾声,木樨花簌簌摇落,在地面如碎金铺陈,满庭香气扑面而来。

    回廊口随意依靠的少女身披宽大的外袍,衣袖领口处金线细密地绣出银杏纹样,有不少桂花都落在她怀袖中。

    燕矜脚步匆匆,墨拂歌自然很容易从脚步声辨认出来人的身份。

    只是她虽然气势汹汹,但疾步走到墨拂歌面前后,又是面面相觑,两相无言。

    她本来是想质问墨拂歌的,但面对面时又顿觉无话可说,先前憋在心中许多质问的话语,在对上墨拂歌蒙在眼上的纱布时,最后也变作粗粝的砂石哽在咽喉。

    大概是看墨拂歌这副寂寞模样,自己的质问也会显得咄咄逼人。

    沉默良久,反而是墨拂歌先开口,“最近过得怎么样?算一算我们应该有半年时间没见过了。”

    因为与叶晨晚相熟的关系,以及在宁昭之变中的汗马功劳,燕矜无疑是一步登天,炙手可热,也成为叶晨晚在朝中最信任的人。

    “还能怎么样?”燕矜一开口,说话也颇为呛人,“替她杀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事,自然也是上了贼船走不掉了。”

    墨拂歌眉眼微垂,淡淡道,“无法,以世人的角度来看,这的确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50-160(第8/14页)

    她自然也知道燕矜生性桀骜,不喜欢被他人指手画脚,更不喜欢被他人安排命运。但燕矜从小与她和叶晨晚亲厚,这是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的事,她和叶晨晚反叛,必然会拖累燕矜受到猜忌。她不得不替燕矜准备好后路,权衡再三,这也是她能想到最稳妥的方法。

    只是昔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在墨临城破的那一日,是以用的手段未免激进了些,却没想到反倒是侥幸活了下来,现在再见时,难免分外尴尬。

    “墨拂歌,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燕矜却回以嗤笑,“自作主张地去掌控别人的命运。”

    “那我又当如何呢?”墨拂歌的嗓音很轻,并未有何恼怒,只是轻声反问,“命运多数时候,并不会给人选择的机会。”

    燕矜看着她双眼被轻纱蒙住,早不复当年眸色清明,心中诸多情绪翻涌,最终还是收回了怨怼的话语。毕竟在这件事上,墨拂歌显然也算不上赢家。

    “你总是大道理一堆,我是辩不过你的。”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在这件事上同墨拂歌争个输赢,“那你又如何?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求得的结果?”

    燕矜斜睨着眼瞳,唇角勾着三分微妙的戏谑。

    可惜墨拂歌看不清她的神情,手中折扇一张,绘着泼墨桃花的扇面接住飘落桂花,“如你所见,求死不得,求自由亦不得,为笼中鸟,为俎上鱼肉而已。”

    燕矜在听她如此说时,还是皱起了眉头,“墨拂歌,不要这样说,没有什么会比性命更重要。死后万事皆空,无论爱恨都不会再有。”

    墨拂歌轻笑,扇面一覆,倏然抖落满扇碎花,飘零着如同纷纭命数。

    “那是世人如此想,于我,凡尘事了,自然也了无牵挂。”

    “瞧你这说得,跟要出家了一样,要出家可以现在就去,没人拦着你”她这样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是叶晨晚不准你走的?”

    墨拂歌难得露出怅然神色,并未回答。

    她虽未回答,但一想皇宫城破那一日,叶晨晚甚至不顾局势汹涌,满脑子都是去寻找墨拂歌的下落,等她抱着浑身是血的墨拂歌出现时那种失魂落魄的模样,燕矜也不至于迟钝到还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她们三个人好歹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怎么就

    以前似乎也没见这两人这么熟。

    “你若想走,她还能强迫你,用绳子把你拴起来不成?”燕矜一拂衣摆,在她面前坐下。

    墨拂歌听她所言,难免有些想笑,“你知不知道,这殿外到处都是她的眼线昼夜轮岗,声音再大一些,你所言就能立刻传到她耳朵里去?再言之,我虽了无牵挂,但也非孑然一身,她若拿我的母族做要挟,我又当如何?”

    “墨拂歌,她没有捆住你的手脚,也没摘了你的脑子,只是这种程度的牢笼是关不住人的。”燕矜眸光熠熠,目光几近审视,“说到底,你就说你一定要走,她不放你走你就不活了,她还能拿你有什么办法?玄朝拿你的命做要挟的时候,也不见你是这副模样。”

    淡色唇瓣翕动,她似有诸多言语想说出口,最后只是轻垂下头。

    “困住你的,只是你自己。”

    燕矜的言语似有着滚烫的温度,星点火光灼烧在心头,传来细密的刺痛。

    墨拂歌手中的折扇轻敲着颌骨,她在思索或是困扰时总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我心中有担忧。”

    “先前因为算漏一着,让洛祁殊逃出了京城,他如今拥立了七皇子玄昀登基,整个朔方都听他号令。朔方毕竟地处西北,是连通西域的桥梁,朔方要是长久失守,对中原隐患无穷,这样的千古骂名不能落在她身上。”

    “还有元诩,眼线传回消息说,他已经逃回了魏国。密信来报,魏皇的身体已经病重,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元诩挑这个时间逃回魏国,定然也有自己的谋划”

    她微蹙着眉头,“朝中局势也不太平,并非是所有人都支持叶晨晚,外地还有许多蠢蠢欲动的玄朝贵族,害怕屠刀落到自己身上。死了个玄昳玄旸,玄昀是洛祁殊手上的傀儡,最近的日子连玄明漪都算不上安分,在四处走动”

    燕矜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墨拂歌这是全然的眼盲心不盲,知晓消息的速度怕是不输于叶晨晚,该操的心也是一样没落下。

    “好了,那是叶晨晚该操心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眼见墨拂歌还有说下去的趋势,燕矜终于开口打断了她,“洛祁殊本来就包藏祸心,叛乱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叶晨晚如果要坐上那个位置,那么收复河山就是她必须要去承担的责任,你去替她思虑再多,谋划再多,这也不是你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元诩也一样,魏国与中原不对付也不是这两年的事情,在云朝他们尚还在关外游牧的时候,就常有战乱。就算元诩没逃回去,去魏国随便抓个人做皇帝,也不可能就从此与中原交好。这些都是她要做贤明君王要去解决的问题。你凡事都去替她思虑周全了,想替她解决得尽善尽美,那就不该她来坐这个位置,该由你去坐。”

    她开口便是掷地有声。

    燕矜从来是那个冷眼旁观,又看得最透彻的人。

    墨拂歌的声音渐渐微弱,最后只是用扇骨抵住了自己的额头,面露疲惫。

    “墨拂歌,你若是真的想走,你该考虑的是怎么走,如何走,何时走,往何处去。”燕矜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至于旁的,都不是你应当去操心的事。”

    “你还在替她担心,怕千古骂名落在她身上,那你永远也走不掉。”

    燕矜握在她肩头的手指用了几分力道,隐约传来刺痛。“你说得对,能困住自我的,也只有自己。”

    “可我总想为她多做些什么,是我将她强行带上了这条路,但又无法陪她走到结局,只能尽我所能在我力所能及之处替她铺平道路。”

    “至高之处光芒万丈,亦是高处不胜寒。”

    倏然风动,金桂的香味扑面而来,而她白衣浮动,却如一缕随时会消散的云烟。

    “况且我对她有所亏欠,只不过是尽力去补偿一二。”

    叮咚铜钱声响,她素日里用来占卜的那三枚镶金嵌玉的铜钱随意抛起,又被张开的扇面接住。

    燕矜并不懂卦象,只能看着墨拂歌望着卦象,神色复杂。

    “或许千机算尽,也会自投罗网。”

    “墨拂歌,不要以愧疚的心态去衡量感情。”她一枚一枚拾起铜钱,重新放入墨拂歌的掌心,“你要想的只是,你的感情,和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留下。不要用弥补的想法去迁就,这是饮鸩止渴,直至其中一方消亡。”

    墨拂歌用力将铜钱握入掌心,直至坚硬的轮廓压迫骨骼传来痛感也没有松手,像是如此就能握住无形无相的所谓命运。

    【作者有话说】

    没更新很多时候是在偷偷写隔壁预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偷情一样写着比较有灵感。

    【。】

    燕矜,不要这么说,什么绳子拴起来,这就不是这个平台能写的东西了。

    157问长生

    ◎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50-160(第9/14页)

    违背诺言,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地牢内终年不见天日,桌案上的灯烛是唯一的光源。

    玄若清在地牢中不知被关押了几何,早已失去了对昼夜的概念,只是凭着本能醒来与昏睡。游南洲做实验时并无怜悯之情,只有靠着昏睡他才能暂时遗忘醒来时的痛苦。

    不知此时是白昼还是黑夜,半梦半醒之间,地牢中响起滴水般的脚步声。

    玄若清立刻警觉起来,下意识地以为又是游南洲来寻他做实验,但很快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烛火无风而动,在墙面上投射出诡异而扭曲的阴影。馥郁幽香弥漫,一扫地牢中的血腥气息,恍若荼蘼花就盛开在眼前。

    “怎么这样黑。”一声戏谑轻笑也有如珠玉坠地,有人翩翩然自楼梯步下,青绿衣袂翩跹,有如碧波荡漾。

    她在走入地牢时,反而是先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四周,而后随手打了个响指,桌案上的灯烛尽数亮起,一扫暗室内的阴霾。

    灯火幢幢,光影中她侧脸如白玉雕琢,眉睫在灰蓝色的眼瞳里投射下淡色阴影。

    玄若清死死盯着女子的脸庞,确定了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从未见过此人,一时也猜不出她的来意。

    而慕容锦悠悠将暗室打量了个遍,才一撩衣摆,在牢笼前的椅子上坐下。

    “她们都问了你些什么,你又交代了多少?”她一手撑着下颌,开口问道。

    玄若清被她问得心惊肉跳,不知道为何她竟然会知晓这些内情,但还是压下心中的恐惧,沉下声问,“你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总归不是来救你出去的。”慕容锦垂着眼,漫不经心地回答,“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你既然不是来救我的,那我们也没什么好做交易的。”心中最后的希望也已然破灭,玄若清做出不想再多言的姿态。

    一声嗤笑,慕容锦眼中讥讽更甚,“玄若清,还以为你还*坐在龙椅上当皇帝呢,你和叶晨晚也是这样讨价还价的?你敢这样和她讲价,怕是没办法手脚完好地活到现在吧。”

    经受的变故与打击太多,玄若清对这些讽刺已经不为所动,“那你大可以杀了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慕容锦身体微往前倾,眼底似笑非笑,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这点反抗,“你这条烂命值不了几个钱,一身的贱骨头怕是一被打就交代个干干净净,我对你也没多少期待。”

    倏然烛火的明灭间,她的眼瞳在阴影中变作浓黑,转而灯烛明亮,又复归为雾霭般的灰蓝。

    “只是你交代得这么痛快,还记不记得,当初做交易时,容珩应当向玄靳千叮万嘱过最重要的一点,禁止向他人透露她的存在,以及她的所作所为。如果违背这个誓言,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玄若清的思绪飞速转动,的确在皇室历代相传的嘱咐中听说过这一点,但并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

    因为在太祖玄靳与容珩做完交易后,容珩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加之已经过去了两百余年,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真的因此找上门来。

    此人是谁?难道容珩还有后代,亦或是还有门徒传承至今?

    慕容锦还在继续追问,“你可还记得,违背诺言要付出的代价?”

    玄若清怔怔地望着她,看她唇角勾起,一字一顿道,“我是不是说过,如违此誓,不仅你们手上拥有的东西不复存在,连玄朝皇室的命我也会一一收回?”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玄若清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面前女人所说的竟然与玄靳留下的嘱托一字不差,但再一细想后,他心中浮现出一种更深的恐惧,“不对‘你说过’?怎么可能你是容珩?!”

    他借着摇动烛光去看面前女人的面容,相当年轻又精致的五官,肌肤白皙细致,没有半分皱纹,毫无任何岁月留下的痕迹。

    “两百七十年了已经两百七十年了!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怎么可能呢

    所谓长生不老,不应当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幻梦么?历代帝王莫不想长生不老,问道寻仙,可千百年来无一人登仙长生,世人终究也明白了此事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难道真的会有人自两百年前活到现在,长生不死,青春永驻么?

    但记忆中玄靳的描述里,容珩的确是一个貌美且神秘的年轻女人。

    心中的猜想渐渐应证,他的内心只浮现起浓重的恐惧之感,连握着栏杆的手都在颤抖。看向慕容锦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可怖的妖孽。

    “我清楚,自然是因为这是我说过的话。”慕容锦欣赏着他惊恐的面容,扬起一点戏谑的笑意,“我当初捧得起玄靳,现在自然也毁得掉你。”

    他剧烈地晃动着栏杆,“你如果真的是容珩,你为什么要冷眼旁观,任由阵法被毁掉,任由玄朝灭亡?当初太祖与你各取所需,玄朝灭亡对你有什么好处!?”

    慕容锦摇了摇手指,不过人之将死,她心情尚好,可以解答垂死之人一点小小的疑问。

    “当初各取所需,我难道违背了我的诺言,没有完成我的承诺么?”

    “我已经替玄靳完成了阵法的布置,还大发慈悲地顺带替他出谋划策,替他解决了不少麻烦。虽说阵法能够逆转龙脉,保江山永固,但也不是给你们这些不肖子孙这样造作的。当初我就告诫过他,萧遥此人不图钱权,慢慢架空即可,执意害死萧遥,还会把墨怀徵那温吞性子逼到玉石俱焚。”

    “他非要下那一步昏招,逼死萧遥,将墨怀徵逼到绝路,竟然还洋洋得意,全然不知自己埋下了多大的隐患。”

    慕容锦指尖一伸,面前便凭空浮现了九宫八卦的阵图,她随手拨弄着其中光影,“而你们,那就更是一群废物了,竟然全然不知道地底的阵法都被掏空成了一具空壳。说真的,你们不死,我不知道谁该死了。”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玄若清。总不能我替你们建好了阵法,还要替你们保修两百年吧。”

    “咎由自取。”

    玄若清自是被反驳到无话可说,低垂着头,“你若是愿意助我,也不是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慕容锦像是被他的奇思妙想逗笑,“投资也还是要挑挑人选,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者不拒吧。”

    她依靠在椅背上,目光终于悠远些许,“况且这世间本没有恒远,我从很久之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世之人主贵人,无贤不肖,莫不欲长生久视,而日逆其生,欲之何益?凡生之长也,顺之也;使生不顺者,欲也。故圣人必先适欲。”她的神色既厌恶又悲悯,“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懂得遏制,自取灭亡也是意料之中。”

    “好了,好了,和你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她拍拍衣摆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牢笼前,“那么,现在该来履行承诺了,违背诺言,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容珩我死了对你没有好处你这么害怕别人知道你的存在,就不怕我拖你下水吗!”

    他知道这个地牢外应该是有人看守的,这个女人潜入进来,应当也害怕打草惊蛇。

    当他正打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